全网打假,我的家人在装穷可我是真穷啊!

全网打假,我的家人在装穷可我是真穷啊!

作者:柠檬没我酸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人公叫程枝月枝月的小说《全网打假,我的家人在装穷可我是真穷啊!》是著名网文作者柠檬没我酸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 1为给植物人妹妹赚天价医药费,我白天做文员,晚上开直播求打赏。爸妈保洁和保安的工资加起来还没三千,就这样还有打假博主来打假我在装穷。直播间里,博主说得有鼻子有眼:“你妈昨天在美容院做美容,五万...

第1章 1

为给植物人妹妹赚天价医药费,我白天做文员,晚上开直播求打赏。

爸妈保洁和保安的工资加起来还没三千,就这样还有打假博主来打假我在装穷。

直播间里,博主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妈昨天在美容院做美容,五万块的美容卡,说充就充了!"

“我上周在私人酒庄碰到你爸,穿着定制西装,品着红酒,哪里像保安?”

“还有妹,本不是植物人,你们自己看看吧!”

他直接甩来一个视频。

视频里,本该沉睡不醒的妹妹正在酒吧热舞。

我浑身发冷,手机突然一震。

妈妈发来消息:“小雨,妹医药费还差五万,赶紧快转过来。”

1.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骗子”“消费同情心”“恶心”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眼里,我指尖发抖,猛地按下了直播结束键。

不等我缓过神,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妈”。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妈,我刚直播完。”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不耐烦的声音:“直播完了就赶紧转钱啊!小雨,妹医药费还差五万,人家医院又催了,再拖下去就停药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喉咙发紧:“妈,我最近直播收益不好,加上白天文员的工资,攒了三万多,还差一万多,能不能缓两天?”

“缓什么缓!”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妹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这点难处重要?我和你爸累死累活供你上大学,现在让你给妹妹拿点医药费,你就推三阻四?你是不是不想管妹了?”

熟悉的指责像水般涌来,我闭上眼,三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拿着毕业证满心欢喜地规划未来。

妹妹程枝月拉着我的胳膊撒娇:“姐姐,你毕业旅行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还从来没出过远门呢。”

我拗不过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可谁也没想到,旅行途中会发生车祸,我只是受了点轻伤,妹妹却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

那时候,爸妈把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给妹妹治病,连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都卖了,挤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爸头发都白了大半,我妈也瘦得不成样子。

我辩解道:“我怎么可能不管妹妹?我只是......最近真的有点难。”

妈妈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催促:“难也得想办法!我一个月做保洁才一千八,你爸当保安两千八,我俩这点工资够什么?全靠你了小雨。你可千万别想着偷懒,妹还等着你的钱救命呢。”

我想起之前过年,我特意请假回家,想看看妹妹,也想陪陪爸妈。

可推开出租屋的门,我鼻子一酸,狭小的屋子里堆满了杂物,爸妈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脸上满是疲惫。

那时候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多赚钱,让爸妈过上好子,让妹妹早醒来。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敢请假回家,哪怕过年,也只是在公司加班,省下路费和假期,多赚点钱。

可刚才打假博主的话,还有那个视频,像一刺,扎在我心里,隐隐作痛。

我咬了咬牙,打断妈妈的话:“妈,明天我想去看看妹妹,顺便把医药费交了,省得你跑一趟。”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妈妈的声音就变得有些慌乱:“看什么看?你上班那么忙,请假不得扣钱吗?多不划算。你直接把钱转给我,我去交就行,妹这边有医生照顾,不用你心。”

“我明天休假,不扣钱。”我语气坚定,“我好久没见妹妹了,想看看她。”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妈妈的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既然你难得休假,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别来回跑了。妹这边真的没事,医生每天都在查房,只要按时交医药费就行。”

她的推脱,让我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可我没有再多问,我假意顺从:“那行吧,我不去了,明天我把钱转给你。”

“这才对嘛。”妈妈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你赶紧去凑钱,我先挂了,明天还要上早班。”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浑身冰冷。

打假博主的话,还有那个视频,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心头。

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样。

2.

第二天中午,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我到医院了,护士说没程枝月这个病人啊,怎么回事啊?”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几秒,妈妈才慌慌张张地开口:“啊?我们、我们前几天给枝月转院了,太忙了,忘了告诉你。”

“转院了?”我压着心里的寒意,“那转到哪了?我过去看看她,顺便把医药费交了,你就不用再跑一趟。”

“不用不用!你别去。”妈妈连忙拒绝,

我正想再追问,突然听见电话那头的说话声:“崔女士,您的焕颜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妈妈显然也慌了,语气又变得急促起来:“不说了啊,我忙着呢,你赶紧把五万块转过来,枝月还等着用钱呢!”

不等我说话,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我本没去医院,妈妈真的在骗我。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打开社交软件,私信瞬间炸了屏,密密麻麻的全是骂我的消息。

我翻遍了所有私信,终于找到了那个打假博主的账号,他叫“阿泽打假”,粉丝有几百万,昨天的直播录屏已经被他发到了主页,点赞量几十万,评论区全是指责我的声音。

我直接给他发了私信,

【你好,我小雨点,昨天和你直播连线的人。我想知道,你是在哪个美容院看到我妈妈的?可以把地址告诉我吗?】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就回复了我,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小雨点?你还有脸来找我?怎么,被骂惨了,想找我求情?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不是来求情的。】我快速回复,

【我只是想知道美容院的地址,找到真相。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自愿封号,把所有打赏都捐出去。但如果是假的,你也要公开向我道歉,澄清所有误会。】

他沉默了几分钟,或许是觉得看我出丑更有意思,把地址发给了我,还附带了一句:

【我可告诉你,我没有撒谎,你去了也只是自欺欺人。像你这种消费别人同情心的人,就该被全网!】

我没有再回复他,记下地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美容院的位置很远,在市中心的高档商圈。

我打车到了美容院,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里面的装修奢华得不像话。

我顺着前台的指引,悄悄走到二楼的包间门口,透过玻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妈妈。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丝绸家居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敷着面膜,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身边有服务员贴心地给她递水,哪里有半分保洁阿姨的样子?

那从容华贵的模样,分明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我躲在角落,浑身冰冷,看着妈妈做完,换上一身名牌套装,踩着高跟鞋走出包间,姿态优雅。

刚到美容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豪车就停了下来,爸爸从驾驶座上下来,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整齐,哪里还有半分保安的沧桑?

“老婆,做得怎么样?”爸爸笑着走过去,语气温柔。

妈妈笑着点头:“挺好的,就是有点费时间,赶紧去餐厅吧,我都饿了。”

“好,都听你的。”

车子缓缓驶离。

我连忙打车跟上去,看着他们走进一家高档西餐厅,一起吃了午饭,又开车前往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

我站在小区门口,浑身冰冷,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破旧的出租屋、洗得发白的衣服、一千八的保洁工资、两千八的保安工资、昏迷的妹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一直在骗我,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而他们,却在享受着我用血汗钱换来的奢华生活。

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心里满是疑惑和痛苦。

他们是我的爸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3.

我不知道在小区门口站了多久,直到天色变黑,冷风吹过,我才渐渐回过神来。

我拿出手机,看到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雨,白天太忙了,你要去看妹妹的话,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看着这条消息,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忙忘了?确实忙啊,忙着做美容,吃西餐,忙着骗我。

我回复道:“好,妈,我周六就过去看妹妹。”

很快,妈妈就把地址发了过来,是一家高档疗养院,位置偏僻,环境清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地方。

周六,我打车去了疗养院。

到了疗养院,我按照妈妈给的病房号,上楼。

路过茶水间时,里面有两个护士正在闲聊。

“你看301病房那家人,真是奇怪得很。”一个护士说道,语气里满是疑惑,“他们昨天晚上才带那个小姑娘来办理入住,那小姑娘昨晚还能走能跑的,精神得很,怎么今天就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另一个护士笑了笑,附和道:“可不是嘛!我也记得!昨天晚上他们来的时候,她爸妈穿得一身大牌,珠光宝气的,男士穿定制西装,女士拎着名牌包,一看就是有钱人。结果今天一早再来,夫妻俩就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男的穿个像保安制服的褂子,女的穿得也土里土气,不知道在搞什么。”

“谁知道呢。”第一个护士说道,“不过我听他们打电话,好像是在骗他们家大女儿,说家里很穷,还说小姑娘昏迷不醒,让大女儿拼命赚钱,给小姑娘治病。如果是真的,那大女儿也太可怜了,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骗得团团转。”

“就是啊,亲生父母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护士的闲聊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301,是我妹妹的病房。

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刚走到了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交谈声,是妹妹程枝月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抱怨:“爸,妈,我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我不想装了!”

紧接着,是妈妈温柔的安抚声:“月月,乖,再忍忍,再装一段时间。当年要不是你姐姐粗心,你也不会出车祸,我们这么做,就是要惩罚她,让她好好赎罪,弥补对你的亏欠。”

“就是啊,月月。”爸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姐姐当年没照顾好你,这三年让她拼命赚钱,都是她该做的。我们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让她记住自己的错。等时机合适了,我们就告诉她真相,到时候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出门了。”

“真的吗?”程枝月的语气立刻变得兴奋起来,“那你们可要说话算话!那你们的补偿我,我想要那个最新款的大牌包,还有限量版的衣服,你们都要给我买!”

“买买买,都给你买。”妈妈笑着说道,“只要你再装一段时间,这些都给你买。”

“太好了!”程枝月欢呼起来,

里面的交谈声还在继续,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关掉了录音,转身离开了病房。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骗我,那我就给他们打造一个最华丽的舞台。

我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我今天有事儿就不来了,钱我已经转给你了,我明天再来看妹妹。另外,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最近网上流行一家人一起直播,流量更大,你们和我一起直播好不好?】

4.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妈妈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一起直播?不行不行,我和你爸嘴笨,不会说话,对着镜头都不知道该说啥,万一搞砸了可怎么办?再说了,我们要上班,哪有多余的时间直播啊?】

【妈,不用你们多说话的,就坐在我身边,偶尔跟大家打个招呼,说几句家里的难处,证明我妹妹确实还昏迷着、我们确实在拼命凑医药费就好,特别简单。】

我又补了一句,加重诱惑:

【最重要的是,一起直播流量会特别大,比我一个人直播赚得多好几倍。到时候打赏的钱,全部转给你们,既能给妹妹交医药费,你们也能给自己买点新衣服、买点好吃的,不用再穿那些旧衣服、省吃俭用了,好不好?】

果然,提到“赚很多钱”,妈妈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过来,

“小雨,你说的是真的?真能比平时多赚好几倍?可别骗妈啊!”

我握着手机,嘴角压着一丝冰冷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温顺:

“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三年来,我赚的每一分钱不都转给你们了吗?最近我直播的人本来就多,要是你们一起出镜,大家看到我们一家人这么难,肯定会多打赏,赚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就当是帮我一把,也帮你们自己,多赚点钱,早点把妹妹的“医药费”凑够,你们也能轻松点。”

没过多久,妈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语气已经没了丝毫犹豫:

“好,那我们就陪你一起直播!但是说好了,赚的钱必须全部转给我们。”

“放心吧妈,我肯定全部转给你们,”我笑着应下,语气依旧乖巧,

“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就在妹妹的病房里直播。”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不耐烦地嘟囔着,

“你明天早点过来,别耽误了直播。”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寒凉。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就带着直播设备来到了病房。

爸妈已经在里面了,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妈妈头发乱糟糟的,爸爸穿着那身皱巴巴的保安制服。

妹妹程枝月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身上盖着薄被,口有规律地起伏着,装得十分真。

我没说话,默默支起手机支架,打开直播。

直播一打开,在线人数就疯狂飙升,转眼就突破了几十万。

我随手关掉了弹幕。

我对着镜头,说道:【家人们,大家好,我是程枝雨。今天我把我爸妈也带来了,还有我昏迷不醒的妹妹,就是想跟大家说,我们家是真的很难,没有卖惨,没有骗人。】

说着,我把镜头转向爸妈,妈妈立刻进入状态,眼眶一红,声音就哽咽了:

“大家好,求求你们别再误会我家小雨了,我们家是真的穷啊。”

“我在小区做保洁,一个月就一千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楼梯、擦玻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老公在工地当保安,一个月两千八,风吹晒,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爸爸也连忙附和,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是啊,小女儿昏迷三年,每天的医药费都要好多钱,我们把房子卖了,积蓄也花光了,实在没办法,才让大女儿直播求打赏。”

“她每天白天上班,晚上直播,累得快垮了,我们做爸妈的,心里也疼啊,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妈妈越说越“伤心”,甚至抹起了眼泪。

他们一唱一和,演得声情并茂,仿佛真的是一对走投无路、苦苦支撑的可怜父母。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不已。

我对着镜头说:“家人们,光说不算,我这里有几段视频,记录了我爸妈的工作常,还有我妹妹的近况,给大家看看。”?

爸妈脸色骤变,妈妈慌忙开口:“小雨,你、你说什么视频?我们哪有什么工作常的视频?”

我没理会他们,指尖一动,屏幕上立刻播放出视频。

爸爸穿着定制西装在私人酒庄品酒,姿态惬意;

妈妈在高档美容院做护理,从容华贵;

还有本该卧床的妹妹,在舞厅里肆意热舞,笑容灿烂。?

我打开弹幕,屏幕瞬间被无数条消息刷屏。

我缓缓开口:“爸妈,装穷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们了。”

第2章 2

5.

视频在直播间循环播放,爸妈的脸瞬间惨白,我没说话,静静等着弹幕刷新。

再次打开弹幕,全是嘲讽和质疑,没有一个人信我。

“演得真像!新剧本吧?先卖惨再反转割韭菜?”

“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太恶心了!”

“举报了,这种直播存在的意义是?”

妈妈对着镜头哭嚎:“家人们别信!视频是合成的!我们天天辛苦上班,就为给她妹妹治病啊!”

爸爸也急着附和:“小雨,你快解释,是不是拿错视频了?”他们一边说一边瞪我,仿佛做错事的是我。

说着就来抢我的手机,想要关掉直播。

我直接对着镜头说:“家人们,你们现在不信没关系,后续我会一一拿出证据。今天这场直播,我只是想说,我没消费任何人的同情心,真相我会慢慢揭晓。”

说完,我直接关掉直播,隔绝了所有嘈杂。

病房里瞬间安静,妈妈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尖叫:“程枝雨!你疯了?你想毁了我们一家人吗?”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语气冰冷:“毁你们?你们骗我三年,拿我的血汗钱过好子,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白天做文员,晚上直播,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拼了命赚钱,就想让妹妹好起来。可你们呢?拿着我的钱去美容院、买名牌,我却在出租屋吃泡面、穿旧衣服!”

爸爸皱着眉打断我:“我们是让你赎罪!当年要不是你粗心,枝月能出车祸?”

“赎罪?”我笑出眼泪,“我承认有责任,这三年我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了你们,可你们利用我的愧疚骗我,还让妹妹装植物人!这就是赎罪?”

“够了!”床上的妹妹突然坐起身,满脸抱怨,“姐,你烦不烦?谁让你没照顾好我?这三年赚钱是你该做的!”

“我没照顾好你,你们就可以骗我三年、榨我三年?”我心彻底凉了,

“程枝月,我不再欠你,也不欠爸妈!这三年的钱,够给你治十次病!”

妈妈语气软了下来:“小雨,我们错了,以后不骗你了,别闹了,闹大了别人说你不孝!”

“好好过子?不可能了。”我语气坚定,“我以后不再给你们转一分钱;还有,这三年我转给你们的钱,我会通过法律要回来;以后我们断绝关系,互不涉。”

爸爸气得发抖:“你敢!我们去法院告你不赡养父母!”

我冷笑一声,打开手机录音,他们的密谋清晰传出:“你们尽管告,我还有你们去美容院、酒庄的视频,还有转账记录。真闹到法院,丢脸的是你们。”

爸妈和妹妹脸色惨白,没了嚣张气焰。

我转身就走:“给你们三天时间,要么主动还钱,要么法庭见。别想着销毁证据、去我公司闹,否则我把所有证据发网上,让你们身败名裂。”

拉开病房门,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6.

走出疗养院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三天期限,我知道他们绝不会乖乖还钱,那些用我的血汗钱换来的奢华生活,早已让他们迷失心智,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出。

这三年,我省吃俭用,白天做文员月薪四千五,晚上直播到凌晨一两点,打赏多的时候能有几万,少的时候只有几百,拼了命攒下的两百八十多万,一分不少全转给了他们,换来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无休止的压榨。

回到出租屋,我连夜整理好所有证据:三年来的转账记录;美容院、私人酒庄的视频,还有疗养院护士的闲聊录音、爸妈和妹妹的密谋录音;甚至还有我这三年来的工资条、直播后台的收益记录,足以证明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我把所有证据备份在手机、U盘和云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既然他们不肯悔改,那就只能用法律来捍卫自己的权益。

第一天,妈妈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接,只是偶尔回一条消息,催促他们尽快还钱。

到了晚上,电话再次响起,我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的不是妈妈的道歉,而是她歇斯底里的咒骂:“程枝雨!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你这么大,让你赚点钱怎么了?还敢要回去?你是不是被鬼迷心窍了?”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妈,那些钱是我赚的,我只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当初你们骗我,说给妹妹治病,可你们拿着我的钱挥霍,让妹妹装病骗我,这笔账,我们总得算清楚。”

“算清楚?”妈妈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认我们这个家人了!我告诉你,钱我们一分都不会还!你要是敢告我们,我们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出租屋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让你丢工作,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紧接着,爸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语气凶狠:“程枝雨,识相点就赶紧打消要钱的念头,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当年要不是你,枝月也不会出车祸,我们让你赎罪,让你赚钱,都是你该做的!你还敢反过来告我们?简直是大逆不道!”

最后,是妹妹程枝月娇纵又恶毒的声音:“姐,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些钱早就被我花光了,我买了名牌包、限量版衣服,还有好多化妆品,你想让我吐出来,不可能!”

他们的恶语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心上,可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也没有再流泪。

我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你们不肯还钱,那我们就法庭见。你们尽管去闹,我随时奉陪,到时候,我会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不讲道理,是谁忘恩负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我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可我不再是那个任他们摆布、被他们欺骗的程枝雨了,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再也不被他们压榨半分。接下来的两天,他们果然没有安分,每天都有人在我出租屋楼下徘徊,还在我公司楼下堵我,散播谣言,说我不孝、忘恩负义,骗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幸好我早有准备,提前把证据发给了公司领导,澄清了事情的真相,才没有丢掉工作。

7.

三天期限一到,我没有收到他们一分钱,反而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是妹妹程枝月发来的:“姐,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写字楼楼梯间等你,我们好好谈谈,我把钱还给你一部分,好不好?”

看着这条短信,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花招,也想当面告诉他们,我他们的决心,不会有丝毫动摇。

我提前把手机录音打开,揣在口袋里,又给我的律师发了消息,告诉她我要去写字楼楼梯间见程枝月,如果我半小时内没有回复她,就让她立刻报警。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下班离开了公司,朝着写字楼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里没有照明灯,我刚走进去,就看到程枝月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本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

她的身边,还站着爸妈,他们脸上满是凶狠,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程枝雨,你还真敢来?”程枝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还以为,你会躲起来,不敢见我们呢。”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我为什么不敢来?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不肯还钱,我已经正式委托律师,你们了。接下来,我们就法庭上见,我会拿出所有证据,让你们把欠我的两百八十多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们?”妈妈尖叫起来,冲上来就要抓我的头发,“你个白眼狼!你竟然真的敢我们?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爸爸也冲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着:“程枝雨,你要是不我们,我们以后还能好好过子,你要是我们,我们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语气坚定:“好好过子?除非你们把钱还给我,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程枝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恶毒:“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就能一直过着好子,就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说着,突然冲了上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防备,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楼梯下方摔去。

楼梯很高,我顺着台阶一路滚落,身体撞到台阶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骨头像是要碎了一样,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服。

我躺在楼梯底下,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站在楼梯口,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来扶我一把。

程枝月甚至还冷笑一声:“程枝雨,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非要跟我们作对,非要要回那些钱?我告诉你,就算你摔死,我们也不会还你一分钱!”

爸妈也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就拉着程枝月转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阴暗湿的楼梯间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

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给律师发了消息,又拨打了120。

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告赢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再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一丝怜悯,再也不会念及所谓的亲情,因为他们,本不配。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我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我摔断了两肋骨,腿部骨折,还有多处软组织损伤,需要住院治疗。

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

我想这场骗局,这场压榨,该结束了。

8.

住院期间,我的律师一直帮我处理的事情,收集更多的证据,而爸妈和妹妹,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甚至还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楼的,还说我是故意装病,想博取同情,迫他们还钱。

幸好,楼梯间里有监控,监控清晰地拍到了程枝月推我的全过程,还有他们三人冷漠离去的画面,这又成为了一份强有力的证据。

除此之外,我的律师还查到,他们用我转给他们的两百八十多万,买了一套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高档小区住房,一辆价值四十万的黑色豪车,还有很多名牌包包、衣服和首饰,这些财产,都是用我的血汗钱换来的,理应归我所有。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也不太方便,但我还是坚持参加了庭审。

法庭上,爸妈和妹妹依旧死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们辩称,那些钱是我自愿转给他们的,是我用来补偿妹妹的,是我尽孝道的表现,他们没有欺骗我,也没有压榨我。

程枝月更是一口咬定,她没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的,还说我是故意陷害她。

面对他们的狡辩,我的律师冷静地拿出了所有证据:三年来的转账记录、美容院和酒庄的视频、疗养院的录音、楼梯间的监控录像、我的伤情鉴定报告,还有那些用我的钱购买房产、车辆和奢侈品的凭证。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们的谎言上,让他们无从辩驳。

当监控录像播放出来,清晰地拍到程枝月推我的画面时,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陈述着这三年来的遭遇:“法官大人,这三年来,我一直被我的亲生父母和妹妹欺骗。他们谎称我妹妹是植物人,谎称家里贫穷,迫我白天上班,晚上直播求打赏,拼命赚钱给妹妹‘治病’。”

“这三年,我赚了两百八十多万,一分不少全转给了他们,而他们,却拿着我的血汗钱,买豪宅、买豪车、挥霍享乐,让我妹妹装病骗我,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我多次要求他们还钱,他们不仅不肯,还对我恶语相向,散播谣言,甚至让我妹妹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今天站在这里,我只是想讨回属于我的东西,想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请求法官大人,依法判决他们返还我所有的财产,判决我们断绝关系,互不涉。”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

最终,法官据所有证据,做出了判决:判决程枝雨的父母和妹妹返还程枝雨一百八十多万的财产,包括用该款项购买的房产、车辆和奢侈品;

支持程枝雨与父母、妹妹断绝关系的请求,双方自此互不承担任何权利和义务;判决程枝月赔偿程枝雨的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十万元。

当法官宣布判决结果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

三年的欺骗,三年的压榨,三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我终于讨回了属于自己的公道,终于可以摆脱他们的控制,开始新的生活。

爸妈和妹妹瘫坐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想要求我原谅,想要我撤销判决,可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法庭。

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们,也再也不会和他们有任何牵扯,他们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9.

判决生效后,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他们用我的钱购买的高档住房、黑色豪车,还有那些名牌包包、衣服和首饰,都被查封、拍卖,所得款项,一分不少地还给了我。

程枝月也按照判决,赔偿了我十万元的损失。

加上之前他们没有挥霍完的钱,两百八十多万,一分不少,全部回到了我的手中。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我没有丝毫喜悦,反而觉得很平静。

我想起了自己直播的这三年,很多网友虽然误会过我,但也有很多网友,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过我帮助和鼓励,他们的打赏,是出于善意,是出于对我的同情,可我却被爸妈和妹妹欺骗,用他们的善意,换取了自己的血汗钱,我心里充满了愧疚。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开最后一场直播,把所有的钱,除了留下一部分用来支付律师费和自己的医疗费、生活费之外,剩下的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用来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偿还那些网友的善意,也弥补自己的愧疚。

直播当天,我没有化妆,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平静地出现在镜头前。

直播一打开,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几十万,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有好奇的,有同情的,也有祝福的。

我对着镜头,缓缓开口:“家人们,大家好,我是程枝雨。今天,是我最后一场直播,以后,我不会再直播了,这个账号,也会注销。”

紧接着,我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网友们,包括爸妈和妹妹如何欺骗我、压榨我,如何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还有法庭判决的结果。

我拿出了所有的证据,证明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向那些曾经误会过我的网友,真诚地道歉:“对不起,家人们,曾经,我被我的家人欺骗,无意间消费了大家的同情心,我心里充满了愧疚。今天,我把所有的钱,除了留下一部分必要的开支之外,剩下的两百多万,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用来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偿还大家的善意,也弥补我的过错。”

说完,我当着所有网友的面,打开了慈善机构的捐款页面,一笔一笔,把两百多万全部捐了出去,截图发到了直播间的公屏上。

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弹幕变得密密麻麻,全是祝福的话语:

“妹妹,你太不容易了,祝你以后越来越好”

“没关系,我们都理解你,你没有错,错的是你的家人”

“愿你往后余生,平安喜乐,远离痛苦”。

看着这些温暖的弹幕,我眼眶一热,再次流下了眼泪,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

直播结束后,我毫不犹豫地注销了自己的直播账号,然后给公司领导发了辞职邮件,辞去了文员的工作。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我关掉了手机,买了一张前往南方一座陌生城市的火车票,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这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的痛苦和无奈,太多的欺骗和压榨,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和那些不值得的人,有任何牵扯。

爸妈和妹妹,还有那些痛苦的过往,都将被我留在身后,成为过眼云烟。

往后余生,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不再被任何人伤害,不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

我相信,只要我勇敢地往前走,

前方,一定有清风徐来,一定有繁花似锦,一定有属于我的,崭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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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全网打假,我的家人在装穷可我是真穷啊!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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