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继承赌王亿万遗产,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

二房继承赌王亿万遗产,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

作者:十元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二房继承赌王亿万遗产,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的主人公是林云染程明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十元。1赌王父亲去世,二房继承亿万遗产,而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你爸生病后一直是我们二房在照顾,家产全给我们是应该的。”“你和你妈一会儿就从别墅搬走,什么东西都不准带。”二房太太随手抽出来的十元纸币扔...

1

赌王父亲去世,二房继承亿万遗产,而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

“你爸生病后一直是我们二房在照顾,家产全给我们是应该的。”

“你和你妈一会儿就从别墅搬走,什么东西都不准带。”

二房太太随手抽出来的十元纸币扔到我面前,十分小人得志。

“你爸就是靠十元纸币发家的,你肯定也行,我很看好你,你可要加油。”

当年爸爸的十元港币还是妈妈给的,现在它和我们母女,都要被扫地出门。

我拿起那张极其普通的十元港币,表情平静。

“我知道了。”

二房太太诧异我竟然没有闹起来,一再确认。

“这可是你自己接受的,那以后就别因为后悔来找我们麻烦。”

我点头,将纸币收好。

他们不知道,这十元港币,才是爸爸真正的遗产。

1、

二房太太林云染还是不放心,眼珠子一转,笑的虚伪。

“这样吧,你签个承诺书。”

“承诺你对你爸爸的遗产分配没有任何异议,后不会再回程家索要和抢夺任何财产。”

“明珠,反正你都对遗产分配没意见了,那再签个承诺书让我们心里踏实点也没关系吧。”

“毕竟谁也不想后又因为遗产的事儿,闹的不可开交。”

说完给了律师一个眼神。

律师迅速按照她的意思拟定好了承诺书,并打印出来让我签字。

这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就连处理遗产的律师都已经是林云染的人了。

她是铁了心要让我和妈妈一无所有。

林云染的儿子,也就是我血缘关系上的哥哥不耐烦的催促。

“愣着什么,快签啊,还是说你想反悔?”

他眼里暗含威胁。

“程明珠,我知道你有点本事,就是不知道你那个病秧子妈妈有没有那个命陪你折腾。”

“你拿着这十元港币,带着你妈滚出程家,安安分分过子,谁也别找谁的晦气,对大家都好。”

“若不然,下次我们见面就是在你妈妈的葬礼上了!”

他怎么敢用妈妈威胁我的!

我攥紧手心,指甲陷入皮肉。

可最终还是平静的开了口。

“好,我可以签。”

“但我要求承诺书改成协议。”

“我们从今以后,互不争夺对方的遗产,以及遗产后续带来的收益。”

林云染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满是不屑和讥讽。

“我和明宇可是继承了亿万家产,会和你抢十元港币?别开玩笑了。”

“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能用十元港币挣到比这亿万家产还多的钱?”

“陈明珠,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对她的嘲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坚持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我说的,把承诺书改成协议。”

林云染不在意的对着律师挥了挥手。

“改吧改吧。”

律师将承诺书改成协议之后,我毫不犹豫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云染和程明宇也迅速签了名。

然后迫不及待的让保镖将我和妈妈赶出了程家老宅。

除了那张十元的港币,林云染连一件衣服都不让我和妈妈带走。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们。

“你和衣服首饰都是程家的钱买的,自然也包括在我们所继承的遗产里。”

“没让你们连身上的也脱掉,已经仁至义尽了。”

妈妈的脸色因为生病,有些苍白。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在林云染那一句句的羞辱里,流了泪。

我稳稳的扶着妈妈,转身离开了这个外表奢华,实则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家。

林云染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

“诶呀,儿子,看来你爸最爱的还是我们母子。”

“这亿万家产,可怎么花得完啊。”

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谁说十元港币的遗产,就只是十元港币。

他们嗤之以鼻的十元港币,很快就会让他们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

2、

我和妈妈回了她和爸爸很早很早以前的家。

狭窄,拥挤,但温馨。

这是妈妈的父母留给她的,和程家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林云染他们动不了。

看着这个熟悉的屋子,妈妈又哭了。

她抓着我的手,不断道歉。

“对不起,明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会这样......”

她说的,不仅仅是只给了我十元港币当遗产的事儿。

还有爸爸对她的辜负。

当年妈妈遇上了流浪的爸爸,给了他栖身之所,陪着他白手起家。

期间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那时候爸爸对我和妈妈也很好很好。

后来爸爸发达,娶了林云染这个二房。

然后那个爱妈妈,宠妈妈的爸爸变了。

再后来新婚姻法发布,爸爸只能在妈妈和林云染之间选一个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爸爸对妈妈说,不管合不合法,妈妈永远是他的大房,然后选择和林云染注册登记。

之后的子里,随着他买的房子越来越大,我和妈妈甚至逐渐被遗忘在房子的角落。

妈妈的委屈,积压了很多很多年。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没有对不起我。”

“以前的事儿我们都不想了,以后就我们母女俩,好好过子。”

“我会赚钱给你继续调养身体的。”

妈妈在我的安抚下睡着了。

手机给我推送了一条采访。

是林云染和程明宇的。

有人提到我只得到十元港币当遗产的事儿,询问是否是真的。

程明宇故作无奈。

“我也很想多给大姐一些,但爸爸就是这么交代的,也没办法。”

“而且程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她以后也都不能进行就职了,我实在不知道还能通过什么方式给她一些帮助。”

说完,他拿出支票签了一百万递给那名询问我的记者。

“我很高兴你能关心大姐,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只给我十元港币就把我和妈妈扫地出门,却随手就给了一个记者百万支票。

实在是讽刺。

再加上他刚刚说的话,很多人露出了然的表情来。

程明宇要在整个港城封我,让我找不到一份工作。

他们也当然都会配合,毕竟那是赌王亿万家产的继承人。

我看着采访,讥讽的笑了。

二房果然不会放过我们母子,要对我们赶尽绝。

但妈妈的身体,没有钱继续调理,会被彻底拖垮的。

之后的几天,我尝试着寻找工作。

曾经受过妈妈恩惠的那些人,直接将我拒之门外。

而那些小公司,哪怕是我有着优秀的学历和能力,也一样拒绝让我入职。

我和妈妈,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回到家,听着妈妈平稳的呼吸声,我拿出那张称之为遗产的十元港币,细细摩挲。

爸爸自从病重之后,二房就不让我和妈妈见他了。

直到临终前,我才见了他最后一面。

那时他目光浑浊的对我说。

“明珠,只有你是爸爸永远的掌上明珠,不管爸爸做出什么决定,都是爱你的。”

然后他就留下了遗产只给我十元港币的遗言。

所有人都觉得,爸爸说那句话,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遗产划分。

可我有种强烈的预感,爸爸那句话,隐藏着什么深意。

我记得,妈妈说过,爸爸是当年是靠着身上仅有的十元港币,在一家赌场发家的。

我决定去那个赌场看看。

3、

那个赌场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如今不知道还存不存在。

我不敢将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带着她一起去的。

几十年的时间,港城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到了大概的地方,我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找。

妈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罕见的有了些精神。

“你要找你爸爸当年赚了第一桶金的赌场吗?我记得。”

她大概指了一个方位。

我和她顺着街边慢慢走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程明宇。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恶心的让人作呕。

“陈明珠,听说你找工作找了好几天了,都没人愿意录用你。”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工作。”

“阿昌那边缺个扫厕所的,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多开点工资的。”

他看似是在给我提供帮助,实际上是故意羞辱我。

以前我再怎么不受宠,做的也是管理公司的事儿。

现在他却让我去扫厕所。

更何况,那个阿昌,曾因为想占我便宜,被我打断一只手。

我去给他工作,他不知道会怎么折磨我。

极度的愤怒反而会让人无比平静。

我一字一顿的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协议上的其中一条是,以后互不打扰,麻烦程先生遵守协议。”

“如果你不遵守,那这个协议,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的反应让程明宇不爽。

“陈明珠!你都身无分文还有什么可高傲的!”

“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在港城找不到一份工作,就算是去捡垃圾都没人收!”

“你就等着和我下跪求饶吧!”

他笑的得意。

“这可不算是争夺你的遗产,所以我没有违反协议。”

我没再回应,直接挂掉电话,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一直以来,我都比程明宇优秀,就算是爸爸想方设法给他镀金。

港城的头条,也大多被我占据。

于是他恨上了我,总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把我踩在脚下。

现在他也确实做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一踩再踩,发泄他内心的愤懑。

我没义务配合他,因为我更想重新把他踩回脚下。

我和妈妈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区,走到了一个花店。

妈妈有些愣怔。

说起来,她愿望,就是开一个花店。

我有些迟疑的看着花店,思索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就有人推门走了出来。

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她看向妈妈,愣怔了一下,开口询问。

“是沈之韵沈小姐吗?”

沈之韵是我妈妈的名字。

我和妈妈被请进了花店。

在老人的解释里得知,这里就是当初那个赌场的位置。

只是后来拆了建花店了。

而花店的老板,就是我的妈妈。

妈妈的表情有些茫然。

老人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个律师。

律师询问我。

“你爸爸给你留下的遗产,是十元港币,对吗?”

我点了点头。

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来。

“这才是十元港币遗产里的全部。”

我打开文件袋之后,怔住了。

里面是很多房产,还有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

全都在我名下。

律师对我和妈妈说。

“这些东西里,除了花店属于沈之韵女士之外,其他的都属于程明珠小姐。”

“而且和程先生的其他遗产,没有一点关系。”

“只要陈明珠小姐不愿意,没有人能将这些东西从您手里拿走。”

也就是说,爸爸从很早之前就准备了这个。

还费尽心思,让这些资产和程家没有一点关系。

妈妈和他不是夫妻关系,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突然回忆起了从前和爸爸相处的很多细节。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复杂的,明明每次都想去看妈妈,却又只是站在门外。

还有一次,程明宇被爸爸的仇家绑架后,他下意识看向了我,眸中闪过一丝庆幸。

我明白了。

爸爸真的不是不爱我和妈妈,而是在用这种方式爱着我和妈妈。

我回过神来,大概算了一下。

这些资产加起来,有几个亿。

比起程明宇手里的亿万家产,算不上什么。

可我拿出手机,看着新出台的《博彩法》,笑了。

程明宇母子的好子,要到头了。

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爸爸全部的遗产,实际上,遗产只会是我的。

接下来,是我的回合。

我会让他们连十元港币都没有。

2

4、

新《博彩法》的正式公告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港城炸开了锅。

文件里明确规定了博彩行业的经营红线,半数以上的赌场要在三个月内关停整改。

剩余的也被划上了严苛的经营限制。

而程家的核心产业,恰恰就是遍布港城的大小赌场,几乎囊括了港城博彩业的半壁江山。

消息传到程家老宅时,林云染还在和程明宇炫耀刚入手的限量珠宝。

可下一刻,两人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程明宇猛地扫落桌上的茶杯,瓷片四溅。

“爸经营赌场几十年,港城博彩业的规矩都是程家定的,怎么会突然出这种法令?”

林云染也慌了神。

“快看看还能不能找人疏通关系,把程家的赌场摘出来!”

可他们折腾了几天,托遍了所有关系,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法令是硬性规定,无人能改。

程家的赌场,必须按要求关停。

最先撑不住的是那些开在城郊的小型赌场,直接被下了关停通知。

程明宇虽然气愤,却也不得不照做。

想着直接卖掉也不算亏。

可真到了查账目的时候才发现,这些赌场早就在亏损状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找人将家里的资产全部重新进行清查。

清查结果让程明宇入如遭雷劈。

程家实际上早就每况愈下了,只是赌王没生病之前,还能支撑。

赌王生病后,是我在苦苦支撑。

后来我被赶走,程明宇母子只顾着享受,本不知道程家产业的具体情况。

也就没有做出相应的挽救,短短时间内变的资不抵债。

如果新的《博彩法》没发布,或许程家还能撑一段时间。

现在,没机会了。

一张张催债单像雪花一样飘进程家,加起来竟是一个天文数字。

程明宇以为卖掉不算亏的那些小赌场,本没有接手。

港城的商人们个个精明,早就看出程家已是强弩之末。

一个个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准备等着程家彻底直接瓜分呢,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出手收购。

程明宇被得走投无路,只能一次次压低价格。

最后压到了堪堪能抵消债务的程度,依旧没人愿意接手。

在程明宇快要绝望的时候。

有一个神秘的买家联系了他,说愿意以当前报价的一点二倍收购程家所有的赌场产业。

唯一的要求,是和程明宇本人当面谈。

程明宇喜出望外,只觉得是天无绝人之路,立刻带着林云染赴约。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低调的私人会所,当包厢的门被推开,看到坐在里面的人时。

程明宇和林云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5、

坐在那里的,是我。

我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着杯身,看着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程先生,林女士,好久不见。”

“怎么是你?”

程明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猛地冲上前,指着我。

“陈明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连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和你那个病秧子妈妈挤在老破小里吗?你哪来的钱收购程家的产业?”

林云染也回过神来,眼里满是怨毒和贪婪。

“我知道了!一定是老东西单独给你留了遗产!他表面上只给你十元港币,背地里却把大把的资产都转给了你,对不对?”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我的胳膊,被我身边的保镖一把拦住。

林云染挣了挣,挣不开,只能撒泼似的大喊。

“那些资产都是程家的!是老东西的遗产,那就都是我们母子俩的,你必须交出来!”

“程家的?”

我放下红酒杯,冷冷地看着她。

“林女士,说话要讲证据。”

“当初爸爸的遗产分配,律师公证,白纸黑字,你们继承了程家的亿万家产,我只拿到了十元港币,这是整个港城都知道的事。”

“至于我哪来的钱。”

我淡淡开口。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

“怎么会无关!”

程明宇红着眼睛,语气蛮横。

“既然你也说了我们继承程家的全部资产,那你现在拿到的,就一样也是我们的!”

“哦?”

我挑眉,看着他。

“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现在的资产,是爸爸留下的程家遗产。”

“只要你们能拿出合法的证据,我二话不说,全部交出来。”

爸爸留给我的资产,处理的很净,和程家的博彩产业毫无瓜葛,他们就算查破头,也查不出任何证据。

程明宇和林云染对视一眼,放下狠话来。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查!”

他们花了不少钱查我的资产来源,可除了知道我和妈妈搬回了老房子,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

程明宇母子俩,再次约见了我。

这次,他们换了一副嘴脸。

林云染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开始打感情牌。

“明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程家的女儿,是明宇的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

“现在程家在生死关头,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而且那些债都是你爸爸留下的,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作为女儿,也有义务替他还债的!”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替父还债?林女士,你怕是忘了,遗产继承的规矩,有继承遗产的权利,才有偿还债务的义务。”

“说白了,我本就没继承过爸爸的任何遗产,凭什么替他还债?”

“所以你们。”

我话锋一转,目光冰冷。

“继承了亿万家产,就该承担起相应的债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云染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程明宇也急了。

“可我们现在本还不上!那些商人联合起来打压我们,本没人愿意收购产业,再这样下去,程家就全完了!”

“这可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程家没了吗?”

6、

“为什么不?”

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今天,我只想和你们谈收购的事,不想听你们诉苦。”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绝望的模样,缓缓开口。

“实话告诉你们,现在整个港城,除了我,没有人愿意收购程家的赌场产业。”

“而我,愿意以当前报价的一点二倍收购你们所有的赌场产业,拿到钱,你们至少能还清所有的债务,还能留一点钱过子。”

程明宇的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可随即又变得迟疑。

“你会这么好心?”

“我不是好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只是做买卖。不过,想要我以这个价格收购,也不是没有条件。”

我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程明宇身上。

“只要你们跪下来求我,我当场就能和你们签合同。”

“你休想!”

程明宇瞬间炸了,脸色涨得通红。

“陈明珠,你别太过分!我就算是穷死,也不会给你下跪!”

“是吗?”

我淡淡一笑。

“那你们自己慢慢想办法吧。”

程明宇的身体不停发抖,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可程家现在的状况,已经让他没有选择了。

等程家真的破产清算,他会背上几个亿的债务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程明宇缓缓弯下膝盖。

“咚”的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又屈辱。

“程明珠,你满意了吧?”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平静。

当初他用妈妈威胁我,让我签下那份协议,将我和妈妈扫地出门,如今,不过是现世报罢了。

“很好。”

我对着身边的律师点了点头。

“按约定,签合同。”

律师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收购合同,程明宇和林云染失魂落魄地签了字。

看着我也签下了名字,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们以为,这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却不知道,这不过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程明宇就还清了程家所有的债务。

看着一张张欠条被销毁,林云染对程明宇说。

“儿子,不管怎么样,也还剩下几千万。”

“你爸能用十块钱挣一万家产,你作为他的儿子,肯定也手到擒来!”

程明宇也恨恨点头,觉得自己迟早要将从我这里受到的屈辱讨回来的。

可还没等他的创业大计开始,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十几个面色阴沉的人,个个都是他们平里熟悉的面孔。

那些经常和两人打牌的赌友们。

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程家出事后,全都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程明宇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你们现在来什么?”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

“当然是来要债的。”

7、

程明宇愣了一下,不悦的道。

“我已经还清了所有的债务,怎么可能还欠你们的?”

那人笑了笑。

“程大少爷,你忘了吗,以前咱们出去玩的时候,你没带够钱,都只是打欠条给我们的。”

程明宇想起来了。

以前因为自己是赌王的儿子,这些人各个捧着自己。

就算自己赌输了,手头上没钱,他们也只会宽容的说打个欠条就行。

以后有钱再还。

这些人为了巴结赌王,也不会真让门要钱。

可现在,程家倒了,他们没了靠山,这些人便纷纷找上门来,开始秋后算账。

“这......这些都是小钱,你们至于这么我吗?”

程明宇的愤怒极了。

这些欠条大多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

以前对程明宇来说,就是小钱。

“小钱?”

那人冷笑一声。

“既然你说了小钱,那就把钱直接还了吧。”

还有奢侈品店的人,催林云染尽快付钱。

林云染一向花钱大手大脚,一天花几百万都是正常的。

而这批,是她去参加时装周订下的。

林云染慌了。

“我现在不要了,退货!我要退货!”

工作人员拒绝了。

“很抱歉,林女士,这些都是高定,也就是按照您的需求定制的。”

“所以不能退换。”

林云染开始撒泼,说自己没用过为什么不能退货。

对此,工作人员表示,如果林云染不付钱,那就只能法庭上见。

林云染没办法了,只能被祈求他们。

“可我现在没钱了,我慢慢还,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的。

母子两人只能将手里最后的钱拿出来还债。

当那些人走后,程家老宅里空空如也。

林云染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程明宇靠在墙上,面如死灰,他摸了摸口袋,想找烟抽,可口袋里空空如也,连十元港币,都没有。

这是我一开始就算好了的。

他们母子俩究竟什么德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两人从亿万家产的继承人,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

程家老宅也被拍卖了,他们比当初我和妈妈还惨,直接流落街头。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收购了程家所有的赌场产业后,并没有想着重新开启。

对这些产业进行了全面的转型。

那些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赌场,被改造成了高端商场和写字楼。

凭借着优越的地段,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商家入驻。

那些位于城郊的赌场,面积大,环境好,被改造成了休闲度假村和亲子乐园,成了港城人周末游玩的好去处。

还有一些小型的赌场,被改造成了便利店和社区服务中心,方便了周边的居民。

我手上的钱自然不够做这些,但我可以和银行贷款。

我还利用爸爸留给我的海外资产,进军了科技和新能源行业。

这些行业都是未来的发展趋势,再加上我精准的眼光和出色的管理能力,很快就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

旗下的公司越做越大,资产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

短短一年的时间,我就彻底取代了程家,成了港城新的商业巨头。

8、

而妈妈的身体,在我的精心调养下,也越来越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病恹恹的样子。

她接手了那家花店,每天浇花、花,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这天,妈妈在打扫花店的时候,发现了一封尘封的信,信封上写着“给之韵和明珠”。

字迹是爸爸的,信纸已经有些泛黄,看得出来,是写了很久的。

我和妈妈轻轻打开信封,一字一句地读着,眼泪不知不觉间落了下来。

爸爸在信里,告诉了我们所有的真相。

当年,爸爸白手起家,做博彩生意,得罪了不少人。

那些仇家把主意打到了妈妈身上,林云染的家族,就是其中最有势力的一个。

他们以妈妈的性命为威胁,着爸爸娶林云染为妻。。

爸爸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后来,爸爸的仇家越来越多,他便将计就计,故意营造出偏心二房的假象。

甚至在公司里,也故意给程明宇安排重要的职位,让所有人都以为,程明宇是他的唯一继承人。

实际上暗自处理掉了林家。

这样,所有的危险和算计,就都会冲着程明宇去,而我,就能被保护在羽翼之下。

爸爸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妈妈。

他欠妈妈一个名分,欠妈妈一个安稳的余生。

所以,他早早做了准备,就为了让我和妈妈在他死后,能够获得他真正的遗产。

他知道,林云染母子贪得无厌,只要给了他们亿万家产,他们才会消停。

而那十元港币,是他和妈妈的定情信物,是他白手起家的开始。

也是他留给我的暗号,他相信,以我的聪明,一定能找到他真正留下的遗产。

爸爸在信的最后写道。

“明珠,我的掌上明珠,爸爸这一生身不由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母子的事。”

“爸爸不奢求你们的原谅,唯一的心愿,就是你和妈妈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

“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保护好妈妈,保护好自己。”

读完信,我和妈妈哭了很久。

因着这封信,我决定查清楚,爸爸病重期间,都还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觉得,是程明宇母子软禁了爸爸。

查出来的结果还真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爸爸连这都算到了。

也是,能用十元港币赚亿万资产的人,本就算无遗策。

我和妈妈正式去给爸爸扫了一次墓。

妈妈抱着爸爸的墓碑,哭的像个泪人。

曾经的一切委屈,都消失殆尽。

子一天天过去,港城的发展新月异,我的商业版图也在不断扩。

从科技、新能源,到房地产、新零售,各个行业都有我的身影,我成了港城人人敬仰的程总。

我举办新产业发布会那天,港城名流云集,媒体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聚光灯下,我刚要宣布集团全面转型科技与文旅,会场大门突然被撞开。

消失已久的林云染和程明宇带着一群记者冲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哭喊,声音尖锐刺耳,瞬间盖过了现场所有声音。

“程明珠,你怎么有脸吹嘘自己的!是你爸算计我们林家,吃了我们林家绝户。”

“又在临终前摆了我们母子一道,你才有今天的身家!”

9、

林云染指着我,状若疯癫。

“当年要不是我们林家出手帮你爸,他能有今天?”

程明宇也红着眼睛附和,声音嘶哑。

“我妈说得对!我们林家当年为了帮我爸,倾尽全力。”

“可等他成了赌王之后,就对林家下了手,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林云染和他一唱一和。

“你们也不想想,真的有人可以靠十元港币赚亿万家产吗?”

“实际上靠的都是我们林家!”

“所以现在程明珠拥有的一切,应该是我们的才对!”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林家当年突然破产,本就疑点重重。

如今被程明宇母子这么一说,记者们立刻来了兴致,镜头纷纷对准他们,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赌王当年是靠林家发家的?”

“难怪林家突然没了,原来是被赌王算计的。”

林云染见有人附和,哭得更凶,添油加醋地诉说着当年的“委屈”。

把自己塑造成被辜负的可怜人,把爸爸说成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站在台上,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轻笑了。

我本来已经放过他们了。

是他们非要送上门来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了?”

我抬手示意现场安静,目光冷冷地落在两人身上。

“说完了,就该我来说说了。”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当年,我爸爸白手起家,确实遇到过困难,但从来没有依靠过林家一分一毫。”

“反而是林家,看中我爸爸的潜力,以我妈妈的性命为威胁,着我爸爸娶林云染,这才是真相。”

我顿了顿,放出早已准备好的录音和证据。

当年林家威胁爸爸的对话,以及后来林家试图对我们母子俩下手的证据,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

证据确凿,现场瞬间反转。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林云染母子,议论声变成了嘲讽和指责。

“原来是林家威胁人在先,还想倒打一耙!”

“难怪落得这个下场,真是!”

他们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肆无忌惮的开始颠倒黑白。

试图抢走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们再也受不了没钱的子了。

没想到,我居然能拿出证据来。

因为,这些也是爸爸留下的。

他对当年的那些事儿,耿耿于怀。

程明宇见翻身无望,彻底崩溃。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红着眼睛嘶吼着朝我冲过来。

“程明珠!我了你!就算是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现场一片惊呼,保镖立刻上前,在他靠近我之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

“报警,把他送进监狱。”

真是蠢货。

警察很快赶到,将程明宇带走。

林云染试图阻止,可无济于事。

我让人把林云染送到了精神病院,“好好关照”。

这一切,是真的结束了。

程明宇母子,再也没有机会来我眼前蹦跶了。

我也因着这场闹剧,再次登上头条。

我成了美强惨的代名词。

妈妈的花店也经营的不错,成了港城最有名的花店。

每天都有很多人慕名而来,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花好看,更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港城首富程明珠的妈妈开的花店。

可妈妈依旧温和,对待每一个客人都笑脸相迎,丝毫没有架子。

闲暇的时候,我会陪着妈妈在花店里忙活。

听她讲着她和爸爸年轻时的故事,那些苦子,那些甜蜜的瞬间,都成了妈妈最珍贵的回忆。

爸爸,你看,我做到了。

我保护好了妈妈,保护好了自己,我成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从今往后,我和妈妈,在这繁华的港城,没人再敢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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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二房继承赌王亿万遗产,身为长女的我只有十元港币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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