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儿子压岁钱补贴小叔子一家,我杀疯了

婆婆偷拿儿子压岁钱补贴小叔子一家,我杀疯了

作者:松节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热门小说《婆婆偷拿儿子压岁钱补贴小叔子一家,我杀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松节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刘梅浩浩。1儿子乐乐刚满五岁,但我为了培养他的观,给他买了一个存钱罐。我告诉他:“过年长辈们给的压岁钱,你都可以存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拿走。”乐乐笑着点点头,便把压岁钱一张一张放进了存钱罐。今天我下班回家,乐乐朝...

1

儿子乐乐刚满五岁,但我为了培养他的观,给他买了一个存钱罐。

我告诉他:“过年长辈们给的压岁钱,你都可以存在这里,我们都不会拿走。”

乐乐笑着点点头,便把压岁钱一张一张放进了存钱罐。

今天我下班回家,乐乐朝我大哭大闹,嘟囔着:

“妈妈你骗人,你说不会要我的压岁钱的,我的存钱罐里面都空了。”

老公林伟胜和我面面相觑,看着哭闹的儿子和空空的存钱罐。

家里难道遭贼了吗?

1

我和林伟胜第一时间冲进卧室查看。

柜子里的金饰还在,笔记本电脑也在桌上。

家里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唯独儿子那个粉色的小猪存钱罐,被人暴力砸开了一个大洞。

里面的两千多块钱,不翼而飞。

林伟胜皱着眉,脸色很难看。

我深吸一口气,立刻打开了手机连接的客厅监控。

为了照看孩子,家里一直装有监控。

我想看看,到底是哪个贼这么缺德,专偷孩子的钱。

监控画面加载出来,我点了回放。

下午三点。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贼,而是拿着我家备用钥匙的婆婆刘梅。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我那个八岁的小侄子,浩浩。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监控里,刘梅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

浩浩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存钱罐,指着它大喊大叫。

刘梅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

存钱罐碎了。

浩浩欢呼一声,扑上去把里面的红票子一把一把地抓出来。

刘梅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帮着他把钱往口袋里塞。

一边塞,她还指着我儿子的房间骂骂咧咧:

“那个小配存什么钱?都是赔钱货!”

“家里的钱都是我乖孙浩浩的,他算个什么东西!”

浩浩把钱装满口袋,得意地在沙发上蹦跳,还故意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我气得手都在发抖。

那是我们给孩子建立观的第一步,就被她这样毁了。

林伟胜看着监控,脸涨得通红。

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刘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商场嘈杂的背景音,还有浩浩兴奋的尖叫声。

林伟胜咬着牙问:“妈,你是不是带浩浩来我家了?乐乐存钱罐里的钱呢?”

刘梅的声音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是我拿的,怎么了?”

“浩浩看上了那个什么平板电脑,差点钱,我就拿来给他凑凑。”

“你是当大伯的,拿点破钱补贴侄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林伟胜气得声音都在劈叉:“那是乐乐攒了一年的压岁钱!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这是偷!”

刘梅冷笑一声:“偷?我是你妈!拿儿子家的钱叫偷?”

“再说了,乐乐那个小兔崽子要那么多钱什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把夺过电话。

我对着听筒大吼:“把钱还回来!立刻!马上!”

“那是给孩子建立观念用的,你这是在教唆浩浩犯罪!”

刘梅在那头“切”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还个屁!钱已经花了,平板都买到手了。”

“你们要是心疼那两千块钱,就去死好了。”

我刚要骂回去,刘梅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行了,别嚎丧了。”

“正好通知你们一声,明天我和浩浩一家要搬过去跟你们住。”

我愣住了:“什么?搬过来?”

我们家只是个两室一厅,怎么住得下这么多人?

刘梅得意洋洋地说:“你小叔子的房子要卖了,没地方住。”

“我是你妈,住你家是给你面子。”

“把主卧腾出来给浩浩和你弟妹,你们两口子睡次卧,让乐乐睡沙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看着坐在地上哭红了眼的儿子,心底的怒火彻底烧了起来。

2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穿着睡衣,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我刚打开门,刘梅就用力推了我一把。

她带着小叔子林伟翔一家三口,大包小包地挤了进来。

那架势,不像来借住,倒像是鬼子进村。

刘梅完全不顾我的阻拦,指挥着林伟翔把行李直接扔在了客厅中央。

原本整洁的客厅,瞬间变得像个难民营。

林伟翔的老婆李婷,那个平里最爱装模作样的女人,一进门就开始阴阳怪气。

她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儿子。

她故意大声对浩浩说:“浩浩,快把你的新平板拿出来玩玩。”

“这可是特意给你买的,不像某些小气鬼,存着钱也不知道孝敬长辈。”

浩浩手里拿着那个崭新的平板,得意洋洋地在我儿子面前晃悠。

“看,我有平板,你没有!”

“这是用你的钱买的,略略略!”

乐乐毕竟才五岁,看到自己的钱变成了别人的玩具,委屈得眼泪直打转。

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拿回来:“这是我的钱买的......”

手还没碰到平板,浩浩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

“滚开!这是我的!”

乐乐毫无防备,向后倒去。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茶几的尖角上。

“砰”的一声。

乐乐瞬间大哭起来,额头上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个青紫的大包。

我心疼得发疯,冲过去抱起他。

看着孩子疼得浑身抽搐,我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我站起身,冲到李婷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李婷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

我指着大门怒吼:“带着你的野种给我滚出去!立刻滚!”

“医药费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刘梅见状,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她一把薅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你个泼妇!你敢打我儿媳妇!你敢骂我乖孙!”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头皮传来剧痛,我反手去推她。

林伟胜听到动静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推开婆婆,护在我身前。

他大声吼道:“妈!你闹够了没有!浩浩把乐乐推伤了,你还要?”

刘梅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她双手拍着地板,哭天抢地:

“哎哟喂!大儿子打亲娘了!没天理啊!”

“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不活了!”

“你们要是不让老二一家住下,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伟胜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这个无赖母亲没办法。

客厅里乱成一锅粥。

我顾不上跟他们纠缠,抱着儿子回卧室拿医药箱处理伤口。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伸进去摸索。

空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放在里面的那张家庭应急储蓄卡,不见了。

那里面存了五万块钱,是我们攒着以备不时之需的。

3

我拿着空抽屉冲出卧室,把抽屉狠狠摔在婆婆面前。

“我的卡呢?昨天你进过我房间,是不是你拿了?”

刘梅眼神闪躲,停止了嚎叫。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什么卡?我没看见。”

“你自己乱放东西,赖我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承认为是吧?有监控。”

“我现在就报警。”

说着,我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10。

刘梅一听报警,脸色瞬间惨白。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小叔子。

林伟翔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按下了拨号键。

刘梅终于慌了,她颤抖着手伸进内衣口袋。

那张熟悉的银行卡被她掏了出来,扔在茶几上。

“拿去拿去!不就是一张破卡吗?至于报警吗?”

“一家人搞得跟仇人一样,小气鬼!”

我一把抓起卡,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查流水。

余额显示:00.00。

就在今天早上,这五万块钱被分三次全部转走了。

转账记录的收款人,赫然写着林伟翔的名字。

我拿着手机,把屏幕怼到林伟翔脸上。

“钱呢?你把钱转哪去了?”

林伟翔在那剔牙,漫不经心地说:

“哦,那钱啊,妈自愿转给我的。”

“我上个月玩那个......有点亏空,拿去还网贷了。”

“反正密码是妈以前骗大哥套出来的,我也没偷没抢。”

林伟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

“妈,你骗我密码,就是为了偷我的钱给他还赌债?”

刘梅脖子一梗:“什么偷?那是借!以后浩浩出息了会还你们的!”

林伟胜指着大门,声音嘶哑:“滚!都给我滚!我就当没你这个妈!”

刘梅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让我们滚?这房子马上就不是你们的了。”

她把纸拍在桌上。

那是一份担保协议。

上面赫然签着林伟胜的名字。

林伟胜拿起来一看,手抖得像筛糠。

原来当年婆婆以死相,让他给小叔子做担保人买房。

现在小叔子断供了,银行要收房。

如果我们不替他还贷,我们的房子也会被法院查封拍卖。

“你们敢赶我走,我就让法院明天来贴封条!”刘梅恶毒地笑着。

我感觉天都塌了。

这一家子吸血鬼,早就把我们算计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小叔子一家趁我们愣神,直接冲进了乐乐的卧室。

他们把乐乐的玩具、绘本、衣服,一股脑地往外扔。

“这房间归浩浩了!那个小睡楼道去!”

东西噼里啪啦地砸在楼道里。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儿子呢?

刚才乐乐一直跟在我身后的。

我发疯一样冲进楼道,捡起地上的绘本。

没有人。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雷声轰鸣。

我冲下楼,在雨幕中大喊儿子的名字。

没有回应。

4

大雨像无数条鞭子抽在我的身上。

我浑身湿透,鞋子跑丢了一只,脚底被石子硌得鲜血直流。

“乐乐!乐乐你在哪!”

我在小区里疯了一样地找。

花坛、滑梯、车底......

都没有。

恐惧像一只大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找了整整两个小时。

终于,在小区最角落的一个废弃水泥管道里,我看到了一抹小小的身影。

乐乐蜷缩在脏兮兮的角落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粉色的存钱罐碎片。

那是小猪的耳朵。

“妈妈......我把钱捡回来了......别赶我走......”

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我抱住滚烫的儿子,号啕大哭。

我抱着高烧的乐乐冲回家。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火锅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热气腾腾。

林伟翔一家和刘梅正围坐在茶几旁吃火锅。

满地都是瓜子皮、用过的纸巾,还有油渍。

浩浩一边吃着羊肉卷,一边把脚踩在我儿子最喜欢的毛绒熊上擦油。

那只熊,现在变得黑乎乎的。

刘梅见我一身狼狈地抱着孩子回来,不仅没有半点关心,反而皱起了眉头。

“哭什么哭?晦气死了!”

“吵得我们饭都吃不下去。”

她指了指厨房:“既然回来了,去厨房切点水果来。浩浩吃完肉要解腻。”

“快点!不然我就让你老公跟你离婚!”

林伟胜去医院给儿子挂号还没回来。

我把儿子轻轻放在沙发的一角,给他盖上毯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伟胜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了血红色。

“老婆,查清楚了,老二的房子本没断供被查封。他偷偷把房子卖了,换了一辆豪车。”

“那份担保协议是伪造的复印件,吓唬我们的。”

“他们就是打定主意要像蚂蟥一样吸我们,还要霸占我们的房。”

我抬起头。

看着沙发上嬉皮笑脸的林伟翔。

看着正把一块肥牛塞进嘴里的刘梅。

看着把脚放在茶几上的李婷。

再看看怀里烧得嘴唇发紫、手里还攥着碎片的乐乐。

我心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没有去厨房切水果。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大门前。

“咔哒”一声。

我将防盗门从里面反锁,又挂上了防盗链。

我拔下钥匙,装进口袋。

然后,我转身走向餐桌。

那里放着一把沉甸甸的铸铁汤勺。

刘梅还在嚷嚷:“你聋了吗?让你去切水果!”

我握紧了汤勺,指节发白。

我走到火锅前,看着翻滚的红油。

“水果是没有了。”

“这顿饭,你们也别想吃了。”

2

5

我抡起那把沉甸甸的铸铁汤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沸腾的火锅锅沿上。

“哐!”

一声巨响。

滚烫的红油汤汁瞬间炸开,像天女散花一样飞溅。

林伟翔和李婷离得最近,两人本来不及躲避。

滚油泼了他们一脸一身。

“啊——!!”

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林伟翔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李婷尖叫着乱抓。

刘梅吓得筷子都掉了,指着我大骂:“余沫!你疯了!你个千刀的疯婆子!”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打我。

我毫不客气,抬起脚,狠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餐椅。

实木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举着还在滴着红油的铸铁勺,指着刘梅的鼻子。

我的眼神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今天谁敢动一下,我就用这把勺子敲碎谁的脑袋!”

“反正我儿子要是烧坏了脑子,我也不想活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

刘梅被我眼里的气镇住了。

她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居然没敢再上前。

林伟翔还在地上哀嚎,脸上的皮都被烫红了。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有人私闯民宅,入室抢劫,还诈骗。”

“对,就在我家,证据我都有。”

挂了电话,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

警察来得很快。

面对监控录像、银行转账记录,还有林伟胜发来的房产交易证明,铁证如山。

林伟翔顾不上脸疼,慌了神。

“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啊!那是我妈给我的钱!”

警察冷着脸:“不管是谁给的,未经户主同意转走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已经涉嫌和诈骗。”

刘梅见势不妙,故技重施。

她捂着口,两眼一翻,顺势倒在地上。

“哎哟......我不行了......心脏病犯了......”

“儿媳妇死婆婆了......”

警察有些为难,看向我。

我冷笑一声,立刻拨打了120。

我当着警察和所有人的面大声说:

“警察同志,既然她病了,那就拉去医院。”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医药费必须由林伟翔全额垫付。”

“他是亲儿子,他又刚卖了房买了豪车,如果不掏钱救亲妈,那就是遗弃罪!”

“我老公已经被他们得没钱了,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出!”

林伟翔一听要掏钱,还在地上打滚的他立刻停止了哀嚎。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冲到刘梅身边掐人中。

“妈!妈你醒醒!救护车起步价就好几百呢!”

刘梅一听要花小儿子的钱,奇迹般地“悠悠转醒”。

她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比我还利索。

警察都被这一幕气笑了。

最后,警察勒令他们立刻搬出我家,并限期归还那五万块钱。

看着他们灰溜溜滚出去的背影,我心里刚松一口气。

林伟胜拿着挂完号的单子回来了,脸色却比刚才更难看。

“怎么了?”我问。

林伟胜举起手机,声音都在颤抖:“公司刚才打电话来......”

“因为伟翔实名举报,说我虐待老人、贪污公款......”

“我被停职调查了。”

6

林伟翔这招,太阴毒了。

他自己不好过,就要拉着所有人下。

第二天,林伟翔竟然真的跑去了林伟胜的国企单位门口。

他拉起了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高管虐待亲娘,迫亲弟无家可归,天理难容!”

他拿着个大喇叭,在门口哭诉林伟胜如何不孝,如何把年迈的母亲赶出家门。

林伟胜的单位是国企,最看重作风问题。

虽然没有实锤,但影响极坏。

他被领导叫去谈话,让他先把家务事处理好再来上班。

这实际上就是无限期停职。

看着林伟胜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我眼里的火再次烧了起来。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撕破你们的脸皮。

我连夜制作了图文并茂的易拉宝。

上面印着刘梅砸存钱罐的截图、小叔子转账的记录,还有他们卖房买豪车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大喇叭,直接去了李婷上班的美容院门口。

那是市中心的一家高档美容院。

李婷平时在店里立的是“白富美”人设,说她老公是做大生意的,婆家对她像公主一样。

我把易拉宝往门口一架,喇叭一开,循环播放: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店里的头牌美容师!”

“偷五岁侄子的压岁钱买平板!霸占哥嫂房产!诈骗亲哥救命钱!”

“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一家子吸血鬼!”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李婷听到动静冲出来,想砸我的喇叭。

我早有准备,直接把那一叠转账记录撒向人群。

“大家看看!这就是证据!”

美容院的老板脸都绿了。

这种高档店最怕丑闻。

老板为了平息事态,当场叫人查了李婷的账。

这一查不要紧,意外发现她长期偷拿店里的高档护肤品出去倒卖,金额高达数万元。

老板当场报了警,直接把她开除了,还要追究法律责任。

李婷被警察带走时,哭得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

这一仗,我赢了。

但我低估了人性之恶。

林伟翔一家气急败坏,刘梅更是恶向胆边生。

下午四点,幼儿园放学。

我正要去接儿子。

老师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焦急:“乐乐妈妈,乐乐已经被他接走了。”

“老太太说你们忙,她来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带走孩子多久了?”

“刚走十分钟。”

老师补充道:“老太太走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说什么既然大号废了,就把小号带回老家重新养......”

“说绝不能便宜了你这个外人。”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林伟胜疯狂拨打婆婆的电话。

关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儿子被绑着手脚,嘴上贴着胶带,眼神惊恐地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来了:

“准备五十万赡养费。”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儿子。”

7

我和林伟胜看着那张照片,心如刀绞。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一旦慌了,就彻底输了。

林伟胜想报警,我按住了他的手。

“现在报警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伤了乐乐怎么办?”

“我们先确定位置。”

我拿过他的手机,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APP。

那是儿子电话手表的管理端。

虽然刘梅关机了,但这款手表的定位功能是独立的,只要有电就能发送信号。

地图上,一个小红点在闪烁。

位置在市郊的一片城中村,显示是一家名叫“好运来”的小旅馆。

“走!”

我和林伟胜抄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我把油门踩到了底,连闯了三个红灯。

到了旅馆楼下,我们没有直接冲进去。

我走到前台,甩给老板两百块钱:“刚才是不是有个老太婆带着个小孩进来了?”

老板收了钱,指了指楼上:“203,刚上去没多久。”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203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刘梅恶毒的骂声:“吃!给我吃!不吃饿死你!”

透过门缝,我看到婆婆正端着一碗发馊的剩饭,强行往乐乐嘴里塞。

林伟翔则坐在一旁,兴奋地拿着计算器按个不停。

“妈,有了这五十万,我就能去澳门翻本了!”

“到时候赢个几百万回来,咱们买大别墅!”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

“砰!”

林伟胜一脚踹开了房门。

林伟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林伟胜按在地上暴打。

拳头雨点般落在林伟翔脸上,打得他嗷嗷乱叫。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刘梅,抢回了哭成泪人的儿子。

看着乐乐嘴角的饭粒和手腕上的勒痕,我心疼得直掉泪。

刘梅见状,不仅不心虚,反而跳起来尖叫:

“了!人了!”

“没有五十万买断亲情,我就天天去幼儿园闹!闹到你们不得安宁!”

我不怒反笑。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界面。

“刚才在门外,你们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勒索五十万,绑架儿童。”

“这已经不是家庭了,这是重罪。”

“刚才那段录音,足够小叔子进去蹲十年大牢!”

刘梅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林伟翔被林伟胜压着,还在嘴硬:“你吓唬谁呢!我们是一家人,警察不管!”

为了稳住他们,也为了布下更大的局。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妥协。

“好,一家人。”

“五十万我现在拿不出来,需要时间筹。”

“但我可以先给你们两万块钱定金,只要你们不闹,剩下的我想办法。”

林伟翔一听有钱,眼睛都亮了。

“两万?快转给我!现在就转!”

他贪婪地看着我的手机。

我当场给他转了两万块钱。

林伟翔看着到账提醒,露出了狰狞又得意的笑。

他不知道的是。

我早就在调查他时发现,他染上了严重的地下网络赌博。

这两万块,本不是妥协。

而是我送他下的催命符。

赌狗拿到了钱,是绝对忍不住的。

8

拿到两万块钱后,林伟翔果然没有用来还债。

他连夜跑去了那个地下赌场。

他觉得自己手气来了,想用这两万块翻本,赢回一切。

结果可想而知。

不到半天,两万块输了个精光。

红了眼的他,为了回本,在赌场里签下了二十万的。

然后,又输光了。

第二天中午。

我用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给的催收人员发了一条匿名短信。

短信里详细提供了林伟翔现在的藏身位置。

并且,我还附上了一份律师声明的图片。

那是林伟胜刚刚通过律师发布的:与林伟翔、刘梅断绝一切经济往来,解除所有非法担保的法律文件。

意思很明确:这人欠的钱,我们一分都不会替他还没。

的人一听冤大头哥哥不管了,立刻急了。

他们找不到我们,便直接带人堵住了林伟翔和刘梅租住的那间地下室。

那天下午,好戏开场了。

几个彪形大汉冲进去,不仅砸了他们仅剩的一点家当。

还扬言如果不还钱,就要砍林伟翔的一只手。

刘梅吓得尿了裤子,林伟翔被打得鼻青脸肿。

走投无路之下。

刘梅带着满身是伤的林伟翔,再次来到了我家门口。

他们想故技重施,砸门强行入住,让我们替他还债。

但他们不知道。

早在一周前,我就把这套房子低价租给了一个满身纹身、性格暴躁的“大哥”。

而我们一家,已经搬到了新租的高档小区,安保极其严格。

刘梅在门口疯狂砸门:“开门!我是你妈!快救命啊!”

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我和林伟胜。

而是一个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一脸横肉的大哥。

大哥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完脚的水。

“吵死了!奔丧呢?”

“哗啦”一声。

一盆洗脚水直接泼在了刘梅和林伟翔的头上。

刘梅懵了:“你......你是谁?我儿子呢?”

纹身大哥瞪着牛眼:“什么你儿子?这房子老子租了!再敢来扰,老子废了你们!”

说着,大哥直接报了警,说有两个疯子寻衅滋事。

警察来了,把这两个浑身湿透、散发着脚臭味的人带进了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后,刘梅彻底疯魔了。

她觉得是我们把她上了绝路。

她不知从哪联系了一档极其喜欢博眼球、为了收视率毫无底线的调解类电视节目。

她要在全省观众面前,直播控诉我和林伟胜的“恶行”。

要让我们身败名裂。

9

那个电视节目组为了收视率,简直是闻着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直接带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堵在了林伟胜单位门口。

正是下班高峰期。

刘梅坐在轮椅上,在镜头前声泪俱下。

“我那大儿子啊,心太狠了!”

“有了媳妇忘了娘,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啊!”

“他弟弟病重,他也见死不救啊!”

主持人拿着话筒,一脸正义地对着镜头:

“观众朋友们,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一位国企高管,竟然如此对待生养自己的母亲!”

网络上的舆论瞬间引爆。

直播间里,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疯狂刷屏:

“这种也配当领导?人肉他!”

“不孝顺父母的人,工作能力再强也是垃圾!”

“建议原地辞职!”

林伟胜看着手机里的直播,气得浑身发抖。

我握住他的手:“别怕,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机会。”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

我带着林伟胜,主动走进了节目的直播演播室。

主持人看到我们来了,更加兴奋,咄咄人:

“二位终于肯露面了?面对这位可怜的老母亲,你们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刘梅在旁边哭得更起劲了,小叔子也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我冷冷地看着主持人,拿出了一个U盘。

“愧疚?该愧疚的是他们。”

“既然是直播,那就请大家看点真实的。”

我无视主持人的阻拦,直接把U盘进了现场的大屏幕接口。

下一秒,屏幕亮了。

第一段视频:刘梅用烟灰缸砸碎存钱罐,把钱塞进浩浩口袋,嘴里骂着“小”。

全场哗然。

第二段录音:林伟翔在旅馆里勒索五十万,还有刘梅那句“没有五十万就天天去闹”。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瞬间炸锅。

第三段视频:林伟翔在地下赌场豪赌,签下的画面。

最后,林伟胜拿出了那份被迫签下的担保协议,还有银行的流水证明。

他对着镜头,字字泣血:

“我父亲走得早,我从小打工供弟弟上学。”

“他买房我掏首付,他结婚我出彩礼。”

“结果呢?他卖房买豪车,还要吸我的血!”

“这样的妈,这样的弟弟,我养不起,也不敢养!”

当场宣布与刘梅断绝关系。

剧情的惊天反转,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骂我们的网友纷纷倒戈:

“!这哪是妈啊,这是吸血鬼啊!”

“这弟弟就是个赌狗!”

“误会大哥大嫂了,这都能忍,简直是圣人!”

主持人见风使舵,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当场开始痛斥刘梅溺爱毁子。

刘梅气得在台上直翻白眼,指着屏幕哆嗦:“假的!都是假的!”

就在直播即将结束,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时。

一直低着头的林伟翔,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通红,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的人就在演播厅外面等着他,他知道自己完了。

既然完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嚎叫着冲向了我。

“贱人!都是你害的!我要了你!”

10

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直直地朝我的口刺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小心!”

林伟胜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鲜血飞溅。

但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

“砰!”

一声闷响。

隐藏在观众席里的几名便衣警察瞬间出手。

他们像猎豹一样冲上台,一个标准的擒拿,将林伟翔死死按在地上。

“哐当!”

刀子掉在了地上。

原来,我早就料到林伟翔这种亡命徒在绝境下会狗急跳墙。

来之前,我就已经通知了负责此案的刑警队。

警察早就埋伏在现场,就等着抓捕这个涉嫌绑架勒索和故意人的嫌疑犯。

林伟翔被压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还在疯狂嘶吼:

“放开我!我要了她!我要了她!”

刘梅亲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被戴上银手铐。

看着警察押着他往外走。

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像人类的惨叫:

“我的儿啊——!”

随后,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一次,她是真的中风了。

救护车呼啸而来,拉走了口眼歪斜的婆婆。

李婷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她连夜卷走了刘梅身上仅剩的一点首饰,还有藏在鞋垫里的几百块钱。

丢下刘梅和浩浩,连夜坐火车跑路了。

半年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林伟翔数罪并罚,绑架勒索、诈骗、故意人未遂,被判了十五年。

他在牢里,哪怕不被砍手,这辈子也毁了。

刘梅因为中风,半身不遂,瘫痪在床。

我和林伟胜出于最后的人道主义,把她送进了一家最廉价的公立养老院。

那里条件不好,每天只有残羹冷炙。

护工也不会像保姆一样伺候她。

听说她现在神志不清,只要一看到圆滚滚的东西——哪怕是个馒头,都会想起那个被她砸碎的存钱罐。

然后流着口水,号啕大哭,喊着“我的钱,我的钱”。

至于浩浩,被送回了老家,由远房亲戚代管,彻底失去了那种骄纵的生活。

而我和林伟胜,彻底摆脱了原生家庭的吸血泥潭。

经过那次直播,林伟胜单位查清了真相,不仅恢复了他的职位,还因为他正直的形象,给他升了职。

又是一年春节。

窗外烟花灿烂。

我给儿子买了一个更大、更坚固的不锈钢存钱罐。

乐乐开心地把今年收到的厚厚一叠压岁钱,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妈妈,这次没人会抢我的钱了吧?”

我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笑了:

“放心吧,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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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婆婆偷拿儿子压岁钱补贴小叔子一家,我杀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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