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抛下和亲公主后,悔疯了

太子抛下和亲公主后,悔疯了

作者:我我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人公萧时遇沈知云小说《太子抛下和亲公主后,悔疯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我我。1和亲那,太子带着心上人逃婚了,三年后他归来,誓要让我做妾把太子妃的位置让出,可他不知他已不是太子了远赴北朔和亲的第二,太子萧时遇带着心上人逃婚了,只留下一张信笺:“你一个弱国公主,也敢在云儿面前耍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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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那,太子带着心上人逃婚了,三年后他归来,誓要让我做妾把太子妃的位置让出,可他不知他已不是太子了

远赴北朔和亲的第二,太子萧时遇带着心上人逃婚了,只留下一张信笺:

“你一个弱国公主,也敢在云儿面前耍威风!昨夜她哭了一场,我要带她云游散心,若你还想嫁我,就主动请缨当妾室,否则就在异国终老一生吧!”

我撕碎了信笺,宣告婚事作废。

三年后,萧时遇与沈知云游历归来。

恰逢撞见我在边关巡视。

萧时遇翻身下马,挖苦道:

“没想到三年不见,你竟被逐出都城,沦落在这边关苟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威胁:

“你既已吃尽了苦头,也该认清现实,你们大晟国力微弱,若婚事再拖下去,惹得父皇不快,北朔的铁骑即刻南下,到时候,遭难的可不止你一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向远处城墙上刻着的“晟”字。

他好像不知,当年和亲,是他父皇跪了一夜求来的。

而就在他私奔的第二个月,大晟便将北朔收复。

如今的我,是北朔新上任的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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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沉默,萧时遇更加得意:

“怎么,许昭然,当初那般傲气,如今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乖乖跟我回去,向云儿赔个不是,往后好生伺候着她,到时再赏你个一儿半女,也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说着,他就要来碰我的手腕,暧昧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我心底厌弃翻涌,但为了维持颜面,还是淡漠的避开他的触碰:

“若我没记错,当年你走后我便宣告了婚事作废,请自重。”

萧时遇眸中染上一层薄怒:

“放肆!婚事是我父皇亲自敲定的,就算你心中有气,也不能如此出言不逊。”

“若是传到父皇耳中,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父皇?

许是当年北朔归降太过顺利,未动兵戈。

他这个太子素来散漫,至今竟还不知到早已改朝换代。

见他动怒,沈知云连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殿下,您别动气......都怪云儿,若不是云儿,姐姐也不会这样......”

“这三年能与殿下相伴已是云儿天大的福气,若姐姐执意容不下云儿,云儿主动离开就是了......”

她说着,身子微微发颤,我见犹怜。

萧时遇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已经在关外拜过天地,你是我的妻。若真要赶人,也是将她赶走!”

说着,他冷冷瞪向我:

“当年逃婚,就是为了治你那脾气,没想到你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威胁太子妃!”

“入府后你就从通房做起,本王亲自调教!”

我望着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只觉恶心。

当年萧时遇途经大晟时,在宫中留宿两月,与我互生情意。

他父皇闻言,为得大晟的庇护,在我宫门前跪了一夜。

父皇不舍我远嫁,想让他入大晟为婿,我却念及他颜面,降低身份和亲。

没成想,我的退让,在他眼里竟成了软弱可欺。

我懒得与蠢人废话,转身要走。

萧时遇却悍然拦在我身前:

“许昭然,冲撞了云儿,就这么走了?”

“今你若不跪下来给云儿磕头道歉,休想离开半步!”

话音未落,便要拽着我往下跪。

推搡中,不远处的佩儿听到动静,疾步而来朝他厉呵:

“大胆狂徒,竟敢对女皇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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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许昭然?”

萧时遇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的喘不过气:

“你们大晟是死绝了吗,竟然让一个女子来当皇帝!还是个和亲的公主,这不是把大晟白白送给我北朔了!”

说着,他又施舍般看向我:

“也罢,看在你也算是为我北朔出力的份上,便不与你多计较,自行掌嘴谢罪吧!”

佩儿闻言,就要冲上去理论。

可还未近身,便被萧时遇一脚踹飞。

佩儿是母妃派来服侍我的女官,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气得浑身颤抖。

我本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

但我身边的人受辱,必须要管。

当即沉下脸色,挑明一切:

“够了!萧时遇,三年前你逃婚不出一月,我大晟铁骑便已踏平北朔全境,如今的北朔早已是我大晟的疆土,而我,是北朔新上位的女皇!”

萧时遇身子一僵,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

见状,我乘胜追击道:

“你若不信,进城找个百姓一问便知,看这北朔还有没有你这个太子了!”

萧时遇闻言,神色几变,抬脚就要往城门方向去。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知云眼疾手快,连忙拽住萧时遇:

“殿下,是部落的马队,像是......找您来了!”

“您别急着进城,左右都是北朔的人,不如先问问他们。”

我心头猛地一沉。

我刚登位不久,北朔各部落人心浮动,只认旧主。

今我来边关,本就是为了提前安抚各部落。

好迎接明父皇母后驾临,主持封疆大典。

马蹄声越来越近,数十名将士跪在萧时遇面前,激动不已:

“太子殿下,您可回来了,您可千万别信这妖女的话!”

萧时遇眼神一凛撇向我:

“妖女?”

将士言之凿凿:

“正是!此妖女打着女皇的名号,四处散播北朔灭国的不祥之言,搅得举国上下不得安宁,现如今,城内多数人都被她蛊惑了!”

我震惊了,本以为这些部落只是不服新政,没想到竟如此颠倒是非。

冷冷瞪向那将士:

“放肆!污蔑女皇,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这句话落,一道掌风猛地袭来,我被萧时遇扇倒在地。

他额头青筋暴起:

“许昭然,我北朔将士就在眼前作证,你还敢嘴硬!若不是云儿,我也被你骗了!”

“来人!将她给本王拿下!”

将士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窝蜂朝我扑来。

眼看着刀刃逐渐近,我慌乱将怀中的玉玺掏出。

厉喝一声:

“北朔的传国玉玺在此,谁敢动我!”

3

将士们吓得手僵住。

我将玉玺高高举起,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本是明封疆大殿与父皇母后一同示人的,却没料到今会发生这种事。

萧时遇盯着玉玺,面色铁青,显然是认出来了。

我刚暗自松了口气,沈知云眼珠一转,喃喃开口:

“殿下!云儿知道了,今姐姐鬼鬼祟祟出现在边关,见了您又迫切的想走......”

她像是突然发觉什么,震惊的看着我:

“这玉玺莫不是姐姐偷的,边关这条道只能通往大晟......姐姐是想将玉玺送去大晟!”

“姐姐,你虽是大晟的公主,但已经是北朔的人了,你这是叛国啊!”

“一派胡言!”

我气极反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玉玺可是当年北朔先帝名正言顺交给我的!”

将士们瞬间怒了:

“圣上前些子还在部落坐镇领兵,龙体康健,你竟敢在此咒他!”

我心头一凉。

当年父皇念及昔情分,并未将萧氏一族赶尽绝,只是将他们安置在部落管辖边关,何时给了领兵的权利?

我不再与这群愚顽争辩,冷声道:

“既如此,就带我去见你们圣上,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沈知云却陡然哭了起来:

“姐姐,你明明知道我出身卑微,不得圣上喜爱,偏要此刻去见圣上......”

“你身份尊贵,圣上自然偏帮你,可我呢?到时候圣上为了保全你的颜面,定会将我这个证人灭口......”

她抬眼望向萧时遇,泪落得更凶:

“殿下,云儿不怕死,可云儿怕到死了,还被人当成构陷公主的罪人......”

萧时遇的脸色阴鸷下来。

“许昭然,都三年了,你害一次云儿还不够吗!你就这么恨她!”

三年前,沈知云爬上萧时遇的床被抓了个正着。

他娘嫌她蒙羞,将她许给太子府中瞎了一只眼的马夫,她跑进宫哭得肝肠寸断:

“姐姐,云儿知道您心里不痛快,那马夫可是打死了两任妻子啊,您是要动用公主身份把我上绝路啊!”

我被她说的一头雾水,最后烦了,派人将她赶走。

可沈知云却尖叫着说我要将她送到马夫的床上,恰逢被路过的萧时遇救下。

第二大婚,他便带着沈知云逃了,若不是我当众宣布婚事作废,只怕会成为两国的笑柄。

而此刻,萧时遇信誓旦旦的握住她的手:

“云儿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让她伤害你。”

身旁的将士见状,立马跪了下来:

“殿下,明部中要举行封疆大典,届时满朝文武皆在,您不妨与太子妃将这奸细押上大殿,当众禀明圣上,圣上定不会不管。”

萧时遇满意点头:

“好主意。”

而后宠溺的看向沈知云:

“云儿,明我便用这功劳给你换个郡主的身份,再风光大办一场婚事,好好补偿你。”

4

我被拴在了部中的帐外。

夜里,沈知云从营帐出来,得意的看着我:

“早点低头做妾不好吗,现在好了,不仅是你的命,九族也要跟着受牵连。”

我静静地看着她:

“我是不会死的,我父皇母后可是大晟的皇帝,你凭什么诛得了我九族?”

“就凭这份供词。”

沈知云笑着将一张供词甩到我脸上。

内容明显是伪造的,不仅是玉玺,还指我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多年来暗中与大晟勾结,盗取北朔的军事机密。

她一声令下,两名将士立刻在我手上割开一道血口,着我在证词上画押。

“明我便将证词和你一同交给父皇母后,让殿下领兵攻打大晟,到时别说你的九族了,整个大晟也会因为你遭殃!”

说完,她将我堵着嘴扔进了马厩,笑着扬长而去。

我盯着她的背影。

笑吧,希望你明还能笑得出来。

次,封疆大典如期举行。

萧时遇牵着一身华贵华服的沈知云,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径直走向次位落座。

见萧父萧母迟迟不肯入主位,萧时遇眉头微蹙:

“父皇母后为何还不动身主位,典礼马上要开始了。”

萧父强颜欢笑道:

“不急,还有贵客要来。”

沈知云却一脸不屑:

“贵客哪有您和母后的身份尊贵。”

萧父不满的看着沈知云,他向来嫌她粗鄙无礼,但也深知萧时遇的身份早已配不上我。只能被迫接受这个儿媳,罕见的没有开口训斥。

见状,沈知云更加得意了,她站起身,款步走到大殿中央:

“封疆大典开始前,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昨我与太子殿下在边关擒获一名通敌叛国,玉玺的奸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沈知云将供词和玉玺呈上:

“请父皇过目。”

萧父确认后,整个人都慌了,他虽已不是北朔的皇帝,但边关还暂由他管辖,若是让我知道,恐怕要怪罪。

连忙问奸细在哪。

萧时遇一脚将我踹了出去。

扯起我的头发,朗声道:

“回父皇,奸细正是大晟和亲公主,许昭然!”

“奸细已经认罪,也在供词上画了押!”

见我浑身是伤,萧父瞬间吓得魂不守舍,急忙将我从萧时遇的手里抢来。

而沈知云却浑然未觉,沉浸在即将当上郡主的喜悦中: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妾身愿替君分忧,与太子一同领兵踏平大晟!”

萧父气急攻心,爆呵一声:

“来人,将这疯子给我扔出去!”

然而,已经晚了。

下一秒,殿门大开,父皇缓步走入,面色冷的吓人:

“方才,是谁说,要诛朕女儿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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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于此同时,几名大晟侍卫冲进大殿,萧时遇和沈知云的脖颈处瞬间被架上几十把利剑。

萧时遇僵在原地,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大晟皇帝?你怎么会在这里?”

父皇周身煞气凛冽,他没有理会萧时遇,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

看清我凌乱的发丝和手腕上未的血痕时。

他脸色骤沉,心疼与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住我,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昭然,告诉父皇,你有没有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隐忍许久的热泪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我刚要诉说这些天的委屈。

一旁的沈知云却猛地推开侍卫,强撑着上前,福了一礼,硬着头皮高声道:

“陛下!您虽是大晟天子,也不能偏袒亲生女儿!”

“许昭然盗取玉玺、通敌叛国,供词画押俱在,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北朔的人,自然要北朔处理!”

“如今我们北朔文武百官皆在,就算您有通天的权利,也不能!”

沈知云话音一落,立刻转头,用求救又邀功的眼神看向萧父,满心以为他会站出来撑腰。

可萧父此刻心中早已将她千刀万剐,本来他还能靠以前的情分求父皇留他一条性命。

沈知云的一番话却硬是把整个萧氏拖进了死局。

见父皇脸上的戾气越来越重,萧父腿一软,“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父皇连连叩首:

“陛下恕罪!臣教子无方,教出这等无知狂徒,冲撞圣驾,虐待公主,求陛下饶萧氏一族一条性命!”

而萧时遇也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失声道:

“父皇,你喊他什么!”

他双目赤红,想站起来问个清楚。

可却被侍卫的刀狠狠禁锢在原地,脖子上割出了几道剑痕,正往外透着丝丝鲜血。

萧父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混账!这是我们北朔与大晟共同的陛下!你说我们该喊他什么!”

父皇检查完我的伤势,听到萧父的话,这才冷冷抬眼,语气冰寒:

“朕听你儿子方才的称呼,还在以皇帝自居,是想谋反吗?”

萧父脸色惨白,慌忙磕头不止:

“臣不敢!臣万万不敢!”

萧时遇彻底懵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谋反......是什么意思?陛下......又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这副至死不醒的蠢相,终于忍不住,从父皇怀中挣脱开。

拼劲全力冲上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声音脆响,令他顿时清醒过来。

“意思就是,三年前你带着沈知云逃婚的第二个月,我大晟便已收复北朔全境。”

“而你们口中的北朔,早已是大晟的疆土。”

“你父皇早已不是皇帝,你这个太子,也早就名存实亡。”

“而我,是大晟亲封、坐镇北朔的女皇。”

“现在我说这些,你听懂了吧!”

萧时遇的瞳孔骤缩,脸上先是不可置信,随即转为慌乱无措。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抓住萧父的衣袖:

“不可能!这全是假的!北朔怎么可能被大晟收复?!”

“我懂了,一定是父皇您因为我三年不归,故意联合他们来教训我,对不对?!”

“大晟当年明明是弱国,当初可是他们低声下气求亲的,北朔怎么会被这样的国家收复?”

6

我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嘲讽:

“你真以为,当年那场和亲,是大晟高攀不起北朔?”

“父皇原本的意思,是让你入赘大晟为婿。是你父皇,在我宫门前跪了一夜,苦苦哀求,才换得我远赴北朔。”

“我念及你昔情分,顾及你颜面,又不忍看你父皇哀求,才自降身价和亲,才让你天真地以为,大晟国力微弱,真的比不上北朔。”

看着他眼中的希冀,一点点崩裂溃散。

我轻嗤一声,继续往他心口上撒盐:

“若说北朔覆灭,你当真功不可没。”

“当年你若安分守己,真心待我,大晟自然会护北朔一世周全,可你偏偏在大婚之携人逃婚,害得我下不来台,父皇震怒,才下令挥师北上。”

“是你亲手把北朔所有的退路斩断的。”

这番话似是狠狠到了萧父。

他脸色剧变,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萧时遇。

萧时遇吓得脸色惨白,以为必死无疑,闭眼等死。

可剑锋在即将刺中要害的一瞬猛地偏开。

“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他的肩之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萧父红着眼,厉声嘶吼:

“逆子,女皇至今还记恨着你当年逃婚的事,女还不跪下道歉!”

说着,他拔出剑锋,踉跄着转身,对着我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女皇......臣教子无方,酿成大错,请允许臣带他下去,一定会严加管教,重重责罚,来臣必定亲自带他,向您负荆请罪!”

我一眼便看穿他那点护犊子的心思,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萧大人不必如此。”

“当年的那些情情爱爱,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今之事,萧时遇犯下的罪关乎国法威严,你不必手他的罪责,我亲自来罚。”

说着,我在萧父惊恐的眼神中从他手中抽出佩剑。

看着尚在滴血的佩剑,我冷冷一笑:

“只是萧大人刚才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我确实,记恨他当年逃婚之事。”

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沉,一剑直朝萧时遇的子孙刺去。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骤然炸开,萧时遇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剧烈抽搐,痛得浑身冷汗直流。

萧父见状心疼的想落泪,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沈知云也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我却不慌不忙,转而看向沈知云。

沈知云吓得连哭都忘了,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姐......女皇陛下,是云儿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当时并不知情,只是一时糊涂,一心想维护北朔,才会胡言乱语!”

我冷冷看着她,反问道:

“不知情?”

“你当初三番五次搬弄是非,还伪造供词、构陷罪名。倘若被你构陷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她还有活路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巧言狡辩,那就先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我抬眸,吩咐道:

“来人。”

“将沈知云拖下去,掌嘴一百,以示惩戒。”

侍卫得令,架起她就往外拖。

很快,殿外便传来清脆而密集的掌嘴声。

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殿内落针可闻,所有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出声。

我在父皇肯定的眼神中,一步步踏上高台,稳稳坐在主位之上,淡淡下令:

“萧时遇、沈知云,目无君上,构陷女皇,数罪并罚。”

“将二人枷锁示众,沿街游街,让天下人都看看藐视女皇是什么下场!”

7

话音一落,台下文武百官瞬间齐齐跪地,齐声高呼:

“女皇英明!臣等誓死效忠女皇!”

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忠心之声响彻大殿。

萧父面色死灰,目光落在倒地不起,痛得蜷缩的萧时遇身上。

他艰难地弯下身,对着高台之上的我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臣......遵旨,臣这就带逆子下去,听候发落。”

他刚要转身去扶儿子,我坐在高位之上,忽然淡淡开口:

“萧大人,且慢。”

萧父心头一紧,强作镇定地躬身:

“陛下......还有何吩咐?”

我居高临下,一字一顿道:

“萧大人,若我没记错,当年父皇给你的职责,只是管辖边关,并未授你领兵之权吧?”

说着,我轻轻挑眉,语气淡得像冰:

“可我怎么听说,前些子,你还在军中私自排兵布阵?”

萧父脸色瞬间惨白,慌忙叩首:

“臣万万不敢私自领兵,请陛下明察!”

“是吗?”

我话锋一转,冷眸投向昨指认我的那几名将士:

“你们来说。”

他们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被侍卫一推,踉跄着上前,下意识便与萧父对视了一眼,才要开口。

我冷声打断:

“不必看他,只管说实话。”

看着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又补充道:

“只是要奉劝你们一句你们的父母妻儿,宗族亲眷,皆在军中的名册之中。”

“说实话,全家安稳,敢有半句虚言,满门牵连。”

几名将士浑身一颤,瞬间泄了力气,瘫跪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臣......臣说实话!

“是......是萧大人,这些年萧大人一直私下召集我等,暗中领兵......还,还有......”

我眼神一凛:

“还有什么。”

“还有边关的妖女之言,也是萧大人命人传出去的!”

我看向立在阶下的萧父,掷地有声:

“萧大人,你是想谋反吗?”

萧父脸色骤变,脚下踉跄一步,随即“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喊冤:

“臣冤枉啊!臣忠心耿耿,绝无反心!定是这几人污蔑臣,请陛下明察!”

“当年可是臣让北朔主动归顺大晟,怎可能有谋反之心!”

我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直接下令道:

“来人!即刻去查萧大人的营帐和管辖地。”

侍卫统领应声带人离去。

萧父伏在地上,背脊僵硬,冷汗早已浸透衣袍。

片刻后,一名侍卫浑身是汗,踉跄着冲进大殿,手中高举着一卷兵符与一幅布防图:

“回陛下,萧大人在暗中构建了一支私兵,足足三千精锐,藏于城西旧营之下,装备精良,只听他一人调遣!”

“这是调兵兵符!还有这布防图,他不仅布控边关,连京城九门的防卫也已换防!”

8

看来与我设想的没错。

先前那将士说萧父坐镇领兵,我便心生了猜忌。

还有那妖女之言,若是军中私下乱传,将士定不会说的言之凿凿。

除非从一开始,就有人在暗中起头,推波助澜。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萧父。

铁证在此,萧父反而缓缓抬起头,眼底竟露出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不再辩解,对我说:

“臣......认罪。”

“私养兵马,散布妖言,意图复辟,桩桩件件,皆是臣所为。”

他顿了顿,又转向父皇,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用尽最后尊严:

“臣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只求陛下看在当年臣主动献土归降、......臣一人,放过萧氏一族留一线血脉。”

父皇沉默良久。

当年若不是萧父深明大义,主动归降,两国必定兵戎相见,不知又要添多少亡魂。

许久,父皇还是将决断投向高坐主位的我,声音沉缓:

“昭然,如今你是北朔之主,他......由你来处置。”

我点头答应。

对下人吩咐道:

“封疆大典马上要开始了,先将萧大人押入大牢,待大殿结束,斩首示众。”

侍卫应声上前,将萧父半拖半架地带出大殿。

他一路未曾再挣扎,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萧时遇。

大殿内惊魂未定,满室死寂。

经此这么一闹,那些原本不服新政的部落首领纷纷噤了声。

封疆大典顺利举行。

三后,北朔都城长街。

萧时遇与沈知云一身囚服,在烈下被押着沿街示众。

萧时遇虽身受重伤,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死死抿着唇,不肯低头。

他余光瞥见身边瑟瑟发抖的沈知云,心头一软,哑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

他以为,自己依旧是那个能护着她的太子。

可沈知云此刻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情分。

她猛地抬眼,看向萧时遇的眼神里只剩下怨毒与憎恨。

“有你在?有你在我才落得这般下场!”

“若不是你愚蠢自大,看不清局势,我何至于变成今人人唾骂的阶下囚!”

萧时遇一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想要伸手碰他:

“云儿,你......”

“别叫我云儿!我嫌脏!”

沈知云猛地拍开他的手,眼中满是嫌恶:

“你现在就是一个阉人!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跟你埋在一起!”

萧时遇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与三年前那个柔弱可怜、我见犹怜的女子判若两人。

瞬间,他明白了,原来那些温柔,那些不离不弃,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算计。

他为了她,弃了婚约,丢太子之位,还毁了家国。

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废物”。

周围的百姓本就对这对男女恨之入骨,此刻听见二人自相撕咬,更是怒火中烧。

有人率先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子、碎石子,狠狠砸向囚车。

“昏庸无能的废物太子!若不是大晟未动兵戈,我们百姓也要受苦!”

“还有这个女人!搬弄是非,构陷女皇,活该受罚!”

沈知云吓得尖叫不止,拼命往囚车角落缩,一边躲一边哭骂:

“别打我!要打就打他!是他的错!全是萧时遇的错!”

萧时遇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一动不动,任由百姓唾弃打骂。

他眼神空洞,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9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目光突然扫过站在街边的我。

这一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猛地扑到囚车边缘,从囚车上一跃而下:

“许昭然!”

鲜血瞬间染红了囚服,可他浑然不觉疼痛,手脚并用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爬来,悔恨道:

“昭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逃婚,不该看不起你,不该看不起大晟......我真的后悔了!”

他额头狠狠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磕得头破血流:

“我给你道歉!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求你能饶我一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然后轻轻抬手,示意侍卫。

“拖回去。”

侍卫得令,将声嘶力竭的他拖回了囚车。

囚车继续前行,谩骂与唾弃声再次席卷重来。

我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远方巍峨的城墙。

城墙上,“晟”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

从此以后,北朔的万里山河,由我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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