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牛马鸡联手后,前夫在董事会吓跪了

我和牛马鸡联手后,前夫在董事会吓跪了

作者:铁锤妹妹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我和牛马鸡联手后,前夫在董事会吓跪了小说是作者铁锤妹妹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沈淮安马吉宁。第1章 1发现老公西装里藏着酒店账单那天,我脑子嗡的一声。冲去他公司想撕个明白,却在茶水间听见了更恶心的真相。“沈总昨晚又让‘牛马鸡’在酒店改报告到三点。”“就那想给弟弟治病,天天贴沈总的马吉宁?”“...

第1章 1

发现老公西装里藏着酒店账单那天,我脑子嗡的一声。

冲去他公司想撕个明白,却在茶水间听见了更恶心的真相。

“沈总昨晚又让‘牛马鸡’在酒店改报告到三点。”

“就那想给弟弟治病,天天贴沈总的马吉宁?”

“他那个蒙眼老婆还美滋滋当阔太呢。”

我笑了。

原来我这五年婚姻,就是个天大笑话。

他们叫她牛马鸡,骂我蒙眼妻。

可惜啊。

牛马要是长了獠牙,瞎子要是睁开眼。

这场游戏的规则,就该由我们来重写了。

1

第二天早上送完暖暖,我直接开车去了沈淮安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明显慌了一下,

“沈、沈太太?您怎么来了?”

“我找沈淮安。”

“沈总在......在开会!”她语速很快,“要不您先坐会儿?”

我径直走向电梯。

路过茶水间两个男同事在茶水间低声说话,

“听说昨晚沈总让牛马鸡改报告,改到凌晨三点。”

“又通宵了?”

“啧啧,这哪是加班。”

“你以为她愿意?上次裁员名单差点有她,要不是沈总‘保’她......”

他们一看见我,立马不吭声了。

这时沈淮安和一个满脸通红的年轻女孩从会议室出来,

看见我,他脸色一下子变了。

“离歌?你怎么......”

“送完暖暖上学,路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位是?”

他这才反应过来,语速很快,“哦,这是马吉宁,我们部门的员工。”

“小马,这是我太太。”

马吉宁看见我,她眼睛睁大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衣角。

“沈太太好。”声音很轻,还有点抖。

我笑着伸出手,“马小姐,听淮安提起过你,说你能。”

她的手很凉,手心有汗。

“没......没有,沈总过奖了。”

沈淮安立刻打圆场,“离歌,去我办公室吧,这里吵。”

在沈淮安办公室里,我把饭菜摆好。

他吃得很急,全程没怎么说话。

“那个马小姐,看着挺年轻的。”我随口说。

“嗯,二十八了。”

“淮安。”我看着他的眼睛,“公司最近要裁员吗?”

他筷子顿了一下,“听谁说的?”

“刚才在茶水间,听到有人聊天。”

“哦,正常的季度优化。”他继续吃饭,“效益不好,裁几个末尾的。”

“马小姐她......不会受影响吧?”

沈淮安抬起头,笑了,“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就觉得小姑娘挺不容易的。”我也笑,“能帮就帮一把,对吧?”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我老婆还是这么善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语气,让我后背发凉。

离开公司时,马吉宁的工位已经空了。

我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

是。

“江小姐,您让我查的马吉宁,基本情况有了。普通家庭,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弟弟在读大学,学费生活费全靠她。”

“她在公司的表现呢?”

“中等偏上,但不出彩。这次裁员名单初稿里有她,后来被划掉了。”

“谁划掉的?”

那边沉默了两秒,“您丈夫沈淮安。他有一票否决权。”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侦探继续说,“上个月,马吉宁的弟弟急性阑尾炎手术......账上突然多了五万。”

“时间正好是,她被从裁员名单上划掉后的第二天。”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握着手机,

“查,所有都查清楚。”

挂掉电话,我走出写字楼。

阳光很刺眼,照得我眼睛发疼。

我想起马吉宁满脸通红的样子,想起她颤抖的声音,

想起沈淮安说“我会好好照顾她”时的那副嘴脸。

我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刺眼的太阳。

沈淮安,从今天起,那个江离歌回来了。

而你的好子,到头了。

2

从沈淮安公司回来后,我立刻来到书房,打开保险柜。

密码是我生。

柜子里东西不多,结婚证、房产证、暖暖的出生证明,

还有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是我的嫁妆清单。

回想七年前,我和沈淮安在一次学生会活动上认识。

那天我穿得很普通,白T恤牛仔裤。

他还是认出了我,“你是江家的大小姐江离歌?”

我有点烦,“那是我爸的公司,我就是我,只是江离歌。”

“你跟我想象中不一样。”他看着我,“那些富二代身上有股味,你没有。”

“你像......星星,自己会发光那种。”

二十一岁的我,吃下了这颗糖。

后来他追我,方法很老套但有用。

我带他回家见父母那天,我爸在书房拍桌子。

“他是看中你是江离歌!看中你背后的资源!你低嫁给他,不会有好结果!”

我们吵得很凶。

我妈哭着劝,“歌儿,门当户对不是封建,是两个人得有差不多的眼界和底气。”

我绝食三天。

第四天早上,我爸最后叹了口气。

婚礼那天,我爸没来。

我妈红着眼睛给我戴项链,“歌儿,受了委屈就回家。”

沈淮安握着我的手说,“离歌,我会证明给你爸看,你的选择没错。”

直到我怀孕那年。

沈淮安说,“离歌,我想创业。打工永远出不了头”

“创业需要资金。”

沈淮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那......你的嫁妆呢?先借我,等公司盈利了,我加倍还你。”

我犹豫了。

但看着他眼里的光,想起他说要证明给我爸看,我点了头。

全部给了他。

现在,我坐在书房里,看着嫁妆清单,一笔一笔核对。

嫁妆一分不剩全部转入一家公司,晚安科技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沈淮安。

我在工商系统查这家公司。

但纳税记录几乎为零。

业务流水呢?

我打开银行账户,查晚安科技的流水。

每月都有大额支出,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五年没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赵叔。”我的声音很平静,“是我离歌。我想......请您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叹息,

“大小姐,我等您这个电话等了五年。”他声音很稳,“您尽管吩咐。”

“赵叔,这事别让我爸知道,他身体不好......”

“老爷早就知道了。”赵叔叹了口气,“从您结婚起,他就让我留意着。”

“他说,等您自己发现,等您愿意回头。”

我眼泪掉下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黑暗里,想起婚礼那天沈淮安说的话,

“我会证明给你爸看。”

他现在证明了。

证明我爸是对的。

3

三天后,我收到赵叔的邮件。

标题只有一行字,“晚安科技真实业务流水”。

我的五百万嫁妆,从晚安科技流出,

经过三家空壳公司,最后流入三个个人账户。

其中一个账户的名字,我认识。

苏晚晴。

沈淮安的大学同学,他的初恋。

现在是一个银行的副行长。

图上用红线标注了一行小字,

“苏晚晴于去年离婚,目前单身。与沈淮安保持密切往来。”

原来我的婚姻,从七年前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那些他口口声声要给我和宝宝的“更好的生活”,

早就被他用来点亮别人的星空了。

我等在沈淮安公司楼下的大厅。

下午六点,上班族开始往外涌。

马吉宁出来得很晚,八点半,低头刷手机。

“马小姐。”

她抬头看见我,脸刷地白了,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我快步跟上,“我们谈谈。”

“沈太太,我......”她声音发抖,“我还有事。”

我拦住她,“关于你怎么保住工作的事,不想听吗?”

她僵住了。

我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二十分钟。之后你想走,我不拦你。”

她看着我,眼神像受惊的鹿。

最后,点了点头。

咖啡厅包厢很安静,她坐在我对面,

全程低着头,手指绞着包的带子,关节发白。

“沈太太,”她先开口,声音很小,“对不起,我......”

“我知道你不是主动的。”我打断她。

她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看得出来,如果你真是那种人,那天在公司见到我,不会是那种反应。”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公司要裁员。我们部门五个名额,我排在第四。”

“沈总......单独找我谈话。他说,只要我‘懂事’,他就能保我。还能给我一笔钱给弟弟治病。”

她端起咖啡,手抖得厉害,咖啡洒出来一些。

“那晚在办公室沙发上......我一直在哭。他说‘别哭,以后我会照顾你’。”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

我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往下说。

“我不能失业。”她声音哑了,“沈太太,我知道我对不起您。见到您,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公司,他们叫我‘牛马吉’。说我像牛一样活,像马一样被骑,还要像鸡一样讨好老板。”

她自嘲地笑,眼泪却止不住。

“有时候凌晨加班,看着窗外,我会想......我从农村考出来,读大学,进公司,以为能改变命运。”

“结果就是换个地方当奴隶。”

她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

“沈太太,您今天找我,是要我离开公司吗?还是要我......离开沈总?”

“都不是。”我说。

她愣住了。

“马吉宁,我是来和你结盟的。我们一起,让沈淮安付出代价。”

第2章 2

4

我身体前倾,看着马吉宁的眼睛,

“沈淮安挪用了我的嫁妆,他注册了个空壳公司,把钱洗出去。”

马吉宁睁大眼睛。

“现在,”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她嘴唇颤抖,“您要我......当卧底?”

“我要你自保。”我向后靠椅子上看着她。

“马吉宁,你继续这样下去,会背着‘靠身子上位’的名声,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她脸色更白了。

“跟我,我能保证事成之后,你在公司会得到公正的评价和应有的职位。”

“如果......如果沈总发现了呢?”

“他不会发现,因为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他喜欢的那个‘懂事’的马吉宁。”

“但所有他让你经手的违规文件,你都悄悄备份。”

“所有他说的不该说的话,你都录音。”

她看着我,眼神从思考最后变成一种决绝。

“沈太太,”她轻声说,“您为什么要帮我?我......我伤害了您的家庭。”

“因为伤害我们的是同一个人。而且,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苏晚晴的朋友圈截图,上个月发的,

“和老朋友聚餐,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配图是沈淮安和她两人举杯,笑得很开心。

马吉宁盯着照片,手指收紧。

“我明白了。”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沈太太,谢谢您。”

“叫我离歌姐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离歌姐。”

我们同时松开手。

她站起来背好包,“我该回去了。沈总......今晚可能要我去送文件。”

“小心。”

她走了。

我坐在包厢里,看着窗外夜色渐浓。

手机震动,是沈淮安发来的微信,

“老婆,今晚又要加班,别等我。”

我回复,

“好,注意身体。”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七年了。

沈淮安,你说我是星星。

现在,这颗星星要变成烧毁你整个世界的火了。

而第一个递柴的人,就是你亲手推进深渊的那个女孩。

这大概,就是。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沈淮安理想中的妻子。

更温柔,更体贴,更“懂事”。

晚饭后我会站在他身后,手指按在他僵硬的肩膀上。

他舒服地叹气,“还是老婆好。”

“吉宁那孩子,我看着挺心疼的。”我声音放轻,

“黑眼圈那么重,听说经常通宵加班?”

沈淮安身体微微一僵,“年轻人,多锻炼是好事。”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太累。”我绕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你是领导,多关照关照她。小姑娘外地来的,不容易。”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离歌,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我笑了,“你不是说她能力不错吗?有能力的人,就该多给机会。我相信你。”

这句话取悦了他。

他伸手搂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

“还是我老婆大气。放心,我会‘好好培养’小马的。”

我在他怀里,笑容完美。

5

私下里,我在另一个战场开战。

赵叔给了我三个名字,李建国、王志刚、周明华。

都是公司的元老,我爸当年安的人。

“他们这些年被沈淮安边缘化,但手里还握着股份,你去找他们。”

三位元老答应会支持我。

“大小姐,”李叔最后说,“老爷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与此同时,马吉宁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我们用一个加密聊天软件联系。

她每次“加班”到凌晨,就会把当天的情报发过来。

“今天沈总电脑没锁屏,我拍了这个。”

那是一份合同扫描件,晚安科技与“华耀传媒”签订的服务合同,

金额五百万,服务内容空白。

收款账户,是苏晚晴的私人账户。

最关键的证据来了。

凌晨两点,马吉宁发来一条消息,

“离歌姐,他醉了,在办公室睡着了。我看了他手机,有这份东西。”

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沈淮安和苏晚晴的聊天记录,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安,那五百万洗出来了,转到你香港账户了。”

“谢了宝贝。等我和江离歌离婚,拿到她手里的股份,我们就去马尔代夫。”

“你舍得?她好歹给你生了孩子。”

“女儿而已。当年要不是看她家有钱,谁追她啊。”

“那你现在这样,她没怀疑?”

“放心,她蠢得很,我说什么都信。”

我看着屏幕,手指冰冷。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赵叔。

十分钟后,赵叔电话来了。

“大小姐,证据链齐了。”他的声音很稳,“挪用资金......够他喝一壶了。”

“董事会那边呢?”

“三位元老已经联络了其他小股东,加上你手里的股权,超过51%了。”

“沈淮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还在做梦呢。”赵叔冷笑,“听说他最近在看别墅,说要换个大房子。”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赵叔,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您说。”

“查查苏晚晴。她不可能净。”

“已经在查了。”赵叔说,“她那边问题更大,经侦已经盯上她了。”

我闭上眼睛。

该结束了。

“赵叔,下周三董事会见。”

挂了电话,我看见窗玻璃上映出的脸。

沈淮安,你说我蠢。

下周三,我会让你知道,

被工具反噬,是什么滋味。

6

周三上午,沈淮安西装革履准备出门,

“今天董事会,很重要。”

我帮他整理领带,微笑,“加油老公。”

他走后,我换上五年没穿的职业装,化上精致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下巴微扬。

江离歌回来了。

九点十五分,我开车到公司地下车库。

赵叔的车已经等在车位旁。

他替我拉开车门,“大小姐,都准备好了。”

电梯直达顶层。

董事会会议室在走廊尽头,门紧闭。

着厚重实木,能听见里面模糊的说话声。

沈淮安正在发言,语气自信,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我推开门。

声音戛然而止。

“离歌?”沈淮安愣了两秒,随即皱起眉,“你来什么?这是董事会......”

“我知道。”我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

几位董事面面相觑,有人认出我,低声交头接耳。

沈淮安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想拉我手臂,“别闹,回去再说......”

我避开他的手,径直走向主席位。

赵叔站起身。

“各位董事,请允许我介绍。”他的声音洪亮,“这位是江离歌女士,公司隐名股东,持股25%。”

死寂。

然后炸开。

“什么?”

沈淮安脸色“唰”地白了,他猛地看向我。

我转向会议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各位,今天我来,是要举报沈淮安先生,涉嫌多项违法行为。”

沈淮安冲过来,“江离歌!你别血口喷人。”

赵叔挡在我身前。

我走到投影仪前,上U盘。

第一份文件弹出,晚安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

沈淮安嘶吼:“伪造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是吗?”我点开下一份文件。

是马吉宁提供的内部录音。

会议室音响里传出沈淮安的声音,清晰可辨:

“小马啊,跟着我,要‘懂事’,明白吗?”

“公司这么多人,我为什么保你?因为你听话。”

“哭了?别哭,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录音结束。

全场死寂。

我继续放证据。

虚假合同扫描件,服务内容空白。

沈淮安和苏晚晴的暧昧邮件,“等我拿到江离歌手里的股份,我们就去马尔代夫。”

最后一份,是昨天凌晨马吉宁刚发来的最新录音。

“江离歌?她蠢得很,我说什么都信。”

“当年要不是看她家有钱,谁追她啊。”

“女儿而已,不重要。”

啪。

我关掉投影。

我转身,面向所有董事。

“基于以上证据,我提议:立即暂停沈淮安先生一切职务,移交相关部门调查。”

沉默持续了五秒。

然后李叔第一个举手,“附议。”

一个,两个,三个......陆陆续续,超过半数的手举了起来。

沈淮安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骨头

“江离歌......”他声音嘶哑,“你竟敢......”

“沈先生。”赵叔打断他,“请配合交接工作。”

沈淮安被“请”出会议室时,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门关上。

七年了。

沈淮安,你的美梦,该醒了。

而我的噩梦,到此为止。

7

当晚,我正在书房整理文件,

楼下传来巨大的砸门声。

“江离歌!”他吼着冲上来,“你竟敢阴我!”

我站在原地,等他冲到面前,才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录音界面,红色圆点闪烁。

“继续说。”我看着他,“我正愁证据不够。”

他僵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拳头攥得咯吱响。

“你背叛我!”沈淮安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嘶哑得破音,“我辛辛苦苦经营公司五年!五年!你在背后捅刀!”

“辛苦?”我笑了,“挪用公款辛苦?潜规则女下属辛苦?还是跟前女友联手洗钱辛苦?”

他盯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哀求。

“离歌......”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甩开他的手,“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你就和苏晚晴恢复联系。第三年注册空壳公司。第四年开始挪用资金。第五年把手伸向女下属。”

“这是一时糊涂?”

他僵住了。

“我们还有暖暖......”他换了个方向,声音带着哭腔,“离歌,看在女儿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

“别提女儿!”我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

他吓了一跳。

“你配吗?”我一步步近他,“暖暖五岁,你陪她过过一次生吗?”

“我......我工作忙......”

“工作忙?”我冷笑,捡起一份文件摔在他身上,“给女儿买的礼物?全是假的。这张儿童手表的小票,开票期是你‘出差’那天,但手表是三天后才送到,你本不在本市。”

他瘫坐在楼梯上,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阴狠。

“好......好,江离歌,你狠。”他慢慢站起来,“既然这样,那咱们法院见。暖暖的抚养权,你别想一个人拿走。”

我笑了。

“就在今天下午四点,苏晚晴因违规放贷、洗钱被经侦带走。”我看了眼手表,“现在这个点,应该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

他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沈淮安看见来电显示,脸色一僵。

他颤抖着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一个严肃的男声传出来:

“沈淮安先生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您涉嫌参与一起重大案件,请于明早九点到支队配合调查。”

沈淮安的手一松。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离歌......”他声音轻得像耳语,“你......真要这么绝?”

我弯腰捡起我的手机,关掉录音。

“沈淮安,路是你自己选的。”

我转身走向楼梯。

走到一半,回头。

“律师会联系你签离婚协议。”

“我建议你签。”

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没有回头。

8

凌晨三点,我被轻微响动惊醒。

沈淮安走了。

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

“离歌,我认输。但你会后悔的。”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周五上午九点,公司全员大会。

我站在礼堂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话筒打开,轻微的电流声。

“各位同事,早上好。”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礼堂,“今天召开全员大会,主要宣布三件事。”

台下安静下来。

“第一,公司前CEO沈淮安因涉嫌违法,已被暂停职务。在此期间,由我暂代CEO工作。”

一阵动。

“第二,公司将成立内部调查组,彻查过去三年的所有资金流向。”

我停顿,光扫过全场。

“第三,也是今天最重要的,”我看向马吉宁,“我要为一件事正名。”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技术部员工马吉宁。”我念出她的名字。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过去半年,马吉宁遭受了上级的不当施压和扰。”我声音清晰,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完成了出色的工作。”

我看向马吉宁。

她眼眶已经红了,但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今天,我代表公司宣布:第一,撤销所有对马吉宁的不实传闻。第二,给予她本季度最高绩效评级。第三,”我顿了顿,“任命马吉宁为技术部特别组组长,直接向我汇报。”

掌声响起来。

一开始稀稀拉拉,然后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一片。

马吉宁站在那里,深深鞠躬。

散会后,我在天台找到她。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擦脸转身,“江总......”

“叫离歌姐吧。”我走到她身边,递过去一张纸巾。

她接过,却没擦,只是捏在手里。

“那些文件......”她声音很轻,“录音,照片......您都销毁了吗?”

“烧了。”我看着远处的高楼,“昨天下午,赵叔亲自处理的。灰都扬了。”

她愣住。

“从今天起,你只是马吉宁。”我转头看她。

她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嘴角是上扬的。

“谢谢您,真的......谢谢。”

“谢你自己。”我拍拍她肩膀,“是你自己挺过来了。也是你自己做出了成绩。”

她用力点头。

9

离婚判决下来那天,是个晴天。

法院调解室里,沈淮安坐在对面,憔悴得像个陌生人。

听说他这几个月到处找律师,但没人敢接他的案子。

法官宣读判决书:

“......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准予离婚。”

“女儿沈暖由母亲江离歌抚养,父亲沈淮安每月支付抚养费三千元,享有探视权。”

“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如下:鉴于沈淮安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名下财产归江离歌所有。”

“另外。”法官翻页,“关于沈淮安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一案,已移交检察机关。刑事部分将另行审理。”

沈淮安脸色死灰。

签字时,他手抖得厉害,笔尖划破了纸张。

我签完自己的名字,起身。

走到门口,他叫住我。

“江离歌。”

我回头。

他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你会遭的。”

我笑了。

“沈淮安,已经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只不过,是给你的。”

我拉开门,走出去。

阳光很好,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叔等在法院门口,见我出来,拉开车门。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七年了。

我终于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下午的董事会很顺利。

全票通过。

散会后,李叔拍拍我肩膀,“大小姐,老爷要是知道了,一定高兴。”

我犹豫了一下,“我爸他......”

“老爷昨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李叔笑了,“他说歌儿赢了官司,该庆祝庆祝。”

我鼻子一酸。

五年了。

我终于有脸回家了。

晚上七点,我推开家门。

饭菜香飘出来,是我妈最拿手的红烧鱼。

我爸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我几秒“洗手,吃饭。”

很平常的语气,就像我只是出了趟差回来。

但我看见,他报纸拿反了。

饭桌上,我爸给我夹了块鱼,“多吃点,瘦了。”

“爸......”我声音有点哽。

“吃饭。”他打断我,但眼角皱纹舒展开,“工作上的事,吃完再说。”

那一顿饭,我们只是吃饭。

像很多年前一样。

吃完饭,我爸把我叫进书房。

“歌儿,回家就好。”

我哭得说不出话。

我爸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我的头。

“行了,都是妈妈了还哭鼻子,像什么样子。”

我破涕为笑。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重新划分。

周一至周三,我在公司。

周四至周,我陪暖暖。

我开始读书,报了线上课程,学管理,学金融,

学所有当年为了“照顾家庭”而放弃的东西。

我开始和闺蜜聚会。林晓说“离歌,你终于活回来了。”

马吉宁那边,进展更快。

第一个月就交出了亮眼成绩单,部门营收同比增长35%。

反对声还有,但少了。

她用实力说话。

同时,她报读了MBA,周末上课。

参加了女性领导力培训,每周三晚上线上研讨。

某天下午,她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来我办公室。

“江总,这是我学妹,刚工作一年。”马吉宁介绍,

“她也被上司扰过,不敢说。”

姑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和我第一次见马吉宁时,一模一样。

“我们能成立个小组吗?”马吉宁看着我,“帮帮这样的女性......什么都行。”

我想了想,“好,公司出经费,给你批个专项。”

马吉宁眼睛亮了。

“谢谢江总!”

“叫离歌姐。”

她笑了,“谢谢离歌姐。”

姑娘也抬起头,小声说:“谢谢江总......谢谢马姐。”

她眼里有光。

微弱,但确实在亮。

10

周末傍晚,我家厨房飘出炖汤的香气。

暖暖在客厅拼乐高,我妈在厨房帮我打下手,

马吉宁和她母亲坐在沙发上,有点拘谨。

马妈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总啊,”她小声说,“我们家吉宁多亏您......”

“阿姨,叫我离歌就好。”我端着果盘出来,给她递了块苹果,

“吉宁现在是我最得力的伙伴,是我该谢她。”

马吉宁在旁边笑,“妈,您就别客气了。”

饭菜上桌,五个女性围坐,我,我妈,马吉宁,马妈妈,还有暖暖。

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聊起天来。

我妈说她当年在纺织厂当女工,三班倒,手指被纱线磨出血,

“那时候就想,我女儿以后绝对不能受这个苦。”

马妈妈说下岗后,她和丈夫摆摊卖早点,凌晨三点起床,供女儿读书,

“吉宁争气,考上大学那天,我哭了一晚上。”

暖暖突然嘴,“我喜欢现在的妈妈,也喜欢吉宁阿姨。你们都好厉害。”

全桌人都笑了。

马吉宁摸摸暖暖的头,“暖暖以后会比我们还厉害。”

饭后,我们坐在阳台。

晚风很舒服,带着初夏的花香。

马吉宁告诉我,她MBA下个月毕业,有猎头挖她。

“你怎么想?”

“我拒绝了。”她看着远处,“离歌姐,我想跟着您,学更多东西。也想像您帮我一样,帮更多女孩。”

我举起酒杯。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有的刚刚结束。

有的,正要开始。

“离歌姐,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好亮。”

“因为我们都亮着。”

晚风温柔。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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