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牛马鸡后,男友和女助理身败名裂了

被喊牛马鸡后,男友和女助理身败名裂了

作者:几分苦甜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男女主人公是梁淮苏软软的短篇小说《被喊牛马鸡后,男友和女助理身败名裂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几分苦甜十分给力。第1章 1年后开工第一天,我发现全公司都在背后喊我“牛马鸡”。这绰号,是我男友梁淮新招的 00 后助理苏软软取的。她还当着众人笑说:“牛马鸡,白天当牛做马,晚上陪睡当鸡,多贴切!”我冲进梁淮办公室质问...

第1章 1

年后开工第一天,我发现全公司都在背后喊我“牛马鸡”。

这绰号,是我男友梁淮新招的 00 后助理苏软软取的。

她还当着众人笑说:

“牛马鸡,白天当牛做马,晚上陪睡当鸡,多贴切!”

我冲进梁淮办公室质问:“你手下的人羞辱我,你就不管管?”

可他搂着苏软软,轻飘飘扔来一句:

“她们说得不对吗?你这七年,不就是这么过的?”

一句话,让我彻底清醒。

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他的伴侣,只是他驯养的工具。

七年青春,全成了笑话。

当晚,我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递了辞呈,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个月后,他公司破产,跪在我新公司楼下,举着钻戒哭得发抖:

“看在七年感情的份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摇下车窗,看着他的狼狈样,只冷冷吐出五个字:

“你,挡我路了。”

1.

年假结束,我拖着行李从老家赶回公司。

走进写字楼时,前台几个年轻姑娘正在分特产。

看见我,笑声戛然而止。

“黎总监早......”

我点头,走向高层专用梯。

电梯门关上前,一句压低的笑话飘进来:

“牛马鸡也回来上班了,带那么多土特产,是想讨好谁啊?”

我手指一僵。

牛马鸡?

什么鬼称呼。

直到午休时,我在女厕所隔间里听清了全貌。

“白天给梁总当牛做马累成狗,晚上还得陪睡,不是牛马鸡是什么?”

“听说苏软软取的,笑死我了。”

“梁总昨晚还带软软去酒会呢,正牌女友在公司加班,啧啧。”

“七年了,梁总要想娶她早就娶了,不就是图她好用又便宜?”

隔间门被推开,两个女员工边补妆边笑:

“软软说,黎总监老家催婚催得紧,梁总一听就烦。”

“活该,一个牛马鸡,真当自己是老板娘了?”

镜子映出我苍白的脸。

苏软软。

梁淮新招的助理,二十二岁,刚毕业。

这半年来,她陪梁淮应酬的次数,比我这个正牌女友还多。

下午三点,梁淮的内线响了。

“来我办公室。”

推门进去时,苏软软正俯身在他桌边,衬衫第三颗扣子开着。

梁淮的视线刚好落在那里。

“梁总,您要的咖啡。”

苏软软声音甜腻,起身时“不小心”碰倒文件夹。

我弯腰去捡,她却先一步蹲下。

领口大开,一览无余。

梁淮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若妍,新年第一个智慧社区,你带软软做。”

我抬眼:“重大你交给新人?”

梁淮转着钢笔:

“就是重大才要锻炼新人。软软聪明,你多教教。”

苏软软怯怯看我:

“若妍姐,我会努力的......是不是我太笨了,您不想带我?”

梁淮立刻皱眉:“黎若妍,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好,我教。”

转身时,听见苏软软压低的笑语:

“谢谢梁总,您对我真好。”

梁淮轻笑:“好好学,有什么问题找你若妍姐帮你处理就行。”

2.

启动会,我用了三天时间做出完整方案。

苏软软全程玩手机,问什么都答“若妍姐决定就好”。

汇报当天,她突然举手:

“梁总,我有个新想法!”

她拿出一份花里胡哨的PPT,讲的全是空中楼阁。

我皱眉打断:“预算超三倍,技术实现不了。”

苏软软眼眶瞬间红了:

“我只是想创新......”

梁淮沉下脸:“黎若妍,让软软说完。”

会议结束后,苏软软那份漏洞百出的方案,被梁淮强行通过。

我强忍着怒气回到办公室,电脑弹出匿名群消息。

有人偷拍了会议照片,我皱眉的表情被做成表情包。

配文:【老牛马鸡嫉妒小鲜花了~】

群名赫然:【牛马鸡观察记】

成员47人,包括梁淮的私人微信。

往上翻,还有一张我趴在工位午睡的照片,角度刁钻。

配文:【白天累成狗,晚上还要伺候人,怪不得这么困】

下面跟着梁淮的回复:

【都很闲吗?好好工作】

看似斥责,实则纵容。

因为紧接着有人回复:

【梁总心疼了~】

梁淮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

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截图,冲进梁淮办公室,将聊天记录甩在他桌上。

“管好你的人。”

梁淮扫了一眼,嗤笑:

“这就受不了了?”

他往后一靠,眼神轻佻:

“黎若妍,你今年三十了,不是二十岁小姑娘。”

“软软她们开玩笑也没说错。”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

“你这七年,白天给我当牛做马打理公司,晚上还要陪我睡觉。”

“跟牛马鸡,有区别吗?”

我浑身血液倒流。

他继续说:“我给你发工资,给你住我的房子,你还要什么?”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我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个荒唐的笑话。

“我要尊严。”

梁淮像听了什么笑话:

“尊严?你跟我谈尊严?”

“黎若妍,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跟我谈尊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认清自己的位置。牛马鸡就要有牛马鸡的觉悟。”

苏软软推门进来送咖啡,恰巧听见这句。

她抿唇忍笑,把咖啡放在梁淮手边:

“梁总,您消消气......若妍姐可能就是压力大。”

梁淮接过咖啡,语气缓和:

“还是你懂事。”

他抬眼瞥我:

“这个你不用跟了,交给软软。”

“回去好好想想,没了我给你的一切,你还有什么。

3.

我被架空的消息仅仅半天就传遍全公司。

下午我去财务部调旧数据,主管为难道:

“黎总监,苏助理特意交代过,得有她的签字才能调。”

我皱眉:“我是负责人,什么时候调基础数据需要助理批准了?”

李主管压低声音:

“梁总刚下的新规......要不,您去找苏助理问问?”

我转身走向苏软软的工位。

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瞥见我后慢条斯理地拧好盖子。

“若妍姐,有事吗?”

我把申请单递过去:“销售部需要上季度回款数据,你签个字。”

她接过去,扫了一眼,忽然轻笑:

“梁总说最近在审计,敏感资料都得他亲自过目呢。”

“不过,既然若妍姐急用,我帮你问问吧。”

她拿起内线电话,按了免提。

“梁总,若妍姐要调回款数据,您看......”

梁淮的声音带着宠溺:

“不是说了这些事你决定就行?不用来问我。”

电话挂断。

苏软软冲我甜甜一笑,在申请单上签下名字:

“好啦。不过若妍姐,下次要数据记得提前申请哦,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她把单子递回来时,手腕忽然一歪。

整杯刚冲好的热咖啡,直直泼在我的白色西装裙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苏软软惊呼着站起身,抽出纸巾胡乱擦拭,却反而让污渍扩散得更狼狈。

我僵在原地,咖啡的滚烫和四周投来的目光像双重酷刑。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我真是不小心......若妍姐不会怪我吧?”

几个同事已经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她手里沾满咖啡渍的纸巾,一字一句:

“怎么会呢?苏助理理万机,这点小事,我当然不会计较。”

我捏着湿透的申请单,转身离开。

刚想去茶水间清理污渍,靠近门口,就听见里面笑闹一片。

“快看群!最新表情包!”

手机屏幕被举高。

正是我刚才裙子湿透、狼狈站在助理工位的照片。

被人加了粗体文字:【牛马鸡讨食现场—湿身版】

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苏助理真是梁总心尖尖啊,一杯咖啡教牛马鸡做人。”

“那可不,正牌女友又怎样?七年了,梁总连婚戒都不舍得给她买。”

“听说她爸妈天天催婚,梁总嫌她家穷,怕被黏上呢!”

我推门进去。

笑声骤停,气氛有些尴尬。

几个人一溜烟全跑了。

我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咖啡渍上。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疲倦,眼底有血丝。

像个笑话。

晚上,梁淮让我陪他去见客户王总。

酒桌上,王总灌我酒,眼神猥琐:

“梁总好福气啊,有个这么能好员工。”

梁淮笑着推杯:“她酒量好,王总尽兴。”

我被灌到第七杯时,胃里翻江倒海。

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

回来时,包厢门虚掩。

王总油腻的声音传出来:

“梁总,你这只牛马鸡怎么调教出来的?”

梁淮轻笑,带着一种男人间分享秘密的口气:

“你要是也想养这么一只,我倒是有点心得。”

王总眼睛一亮:“哦?梁总指点指点?”

梁淮晃着酒杯,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驯狗:

“首先得选个出身一般的,穷才有拼劲,才肯吃苦。”

“给点甜头,让她觉得你能改变她的命运,不用多,一点小恩惠就行。”

“然后白天让她拼命活,甚至晚上发泄完还能让她接着做ppt。”

他顿了顿,轻笑:

“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明白,她得到的一切,都是你给她的。”

“这样她才不敢跑,跑了也没人要。毕竟,谁愿意捡一只别人用烂的牛马鸡呢?”

王总哈哈大笑,举杯:

“精辟!梁总真是高手!”

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苏软软娇滴滴的声音:

“梁总您真坏,若妍姐知道该伤心了~”

梁淮嗤笑:“你们不是都说她就是个牛马鸡?”

“一个牛马鸡,有什么资格伤心。”

我转身离开。

走出酒店时,冷风一吹,眼泪终于掉下来。

七年。

原来在他心里,这七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驯化。

我是他养熟的牲口,白天拉磨,晚上配种。

还应该感恩戴德。

我陪他创业,陪他喝酒喝到胃出血,陪他熬过无数通宵。

现在他成功了。

我也成了他口中“用烂的牛马鸡”。

可他错了。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自己挣到的。

4.

半夜,我发高烧到39.5度。

给梁淮打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

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和苏软软的笑声。

“有事?”

“我发烧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发烧就吃药,找我有什么用?”

他语气不耐烦:

“黎若妍,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我在陪软软过生,没事别烦我。”

电话挂断。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浸湿枕头。

手机震了一下。

群聊里更新了照片。

梁淮搂着苏软软切蛋糕,桌上摆着宝格丽项链礼盒。

配文:【梁总的挚爱在这儿呢,某牛马鸡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下面跟了一排“哈哈哈”和“心疼软软”。

我截图,保存。

然后拉黑了梁淮所有联系方式。

凌晨四点,我爬起来写辞职报告。

电脑里,有这七年来我悄悄备份的所有东西。

梁淮偷税的证据、灰色交易的合同、他让我代签的假账......

整整齐齐,铁证如山。

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墓地】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抱着纸箱,走向总裁办公室。

苏软软正在给梁淮系领带,姿势亲密。

看见我,她慌忙退开:

“若妍姐,您怎么不敲门......”

梁淮皱眉:“什么事?”

我把辞职信放在桌上:

“梁总,我离职。”

梁淮愣了一秒,突然笑出声:

“黎若妍,你闹够了没有?”

“就因为几句玩笑话,你要离职?”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知不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

“离开我,你以为谁会要你这种人老色衰的女人?”

“就你这样的,出去后连牛马鸡都当不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

“不劳费心。”

苏软软小声劝:“若妍姐,您别冲动......梁总昨天还说要给您升职呢。”

我笑了:“升什么?从牛马鸡升成高级牛马鸡?”

梁淮脸色一沉:

“黎若妍!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行,你走!”

他指着门口: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几天!”

“不出一个月,你得哭着回来求我!”

我抱起纸箱,转身。

走廊两侧,办公室门纷纷打开。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背上。

窃窃私语如水涌来:

“真走了?演戏吧?”

“牛马鸡离了主人,还能活?”

“听说她老家穷得很,离了梁总,饭都吃不起。”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转身。

梁淮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倨傲。

仿佛笃定我会回头。

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断了那张我爱了七年如今却面目全非的脸。

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箱扔进垃圾桶。

只带走了我的证件、存款单,和那个存满证据的U盘。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黎若妍,你现在回来道歉,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别给脸不要脸】

我拉黑。

又一条新号码:

【你爸妈不是想要彩礼吗?回来,我给你五十万】

【够你在老家买套房了】

我笑了。

七年青春,五十万。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值这个价。

我回了一条:

【梁淮,留着你的钱】

【给自己买块好点的墓地】

然后关机。

招手拦车。

“师傅,去凌云资本。”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

那个困了我七年的牢笼,终于被我亲手砸碎。

接下来,该轮到你下了,梁淮。

第2章 2

5.

入职凌云资本的第一天,我就在电梯里遇见了总裁顾沉舟。

三十二岁,斯坦福海归,业内最年轻的资本盘手。

他比财经杂志上更挺拔,一身定制西装,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黎若妍?”他目光落在我身上,“郑总监跟我提过你,欢迎。”

“顾总好。”我点头,不卑不亢。

他按下电梯楼层,忽然开口:

“梁淮的智慧社区,三天后开标。”

我抬眼。

“你的入职礼物。”顾沉舟递过一个文件夹。

“标书核心部分,我们的人已经做完了。但你最了解梁淮的底牌,我要你在一周内,拿出让他出局的方案。”

“报酬呢?”

顾沉舟笑了:“凌云执行总监的位置,年薪两百万,加分红。够吗?”

“够了。”我接过文件夹,“三天后给您方案。”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离开梁淮,也没提那些流言蜚语。

在凌云,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我用了七十二小时,几乎没合眼。

梁淮那个的命门,我太清楚了。

他为了抢工期,用了三家没资质的次级供应商,成本压低了30%,质量却堪忧。

这些证据,我电脑里存了一份。

另一份,在我上交辞职信前,匿名寄给了住建局。

第四天早晨九点,我准时推开顾沉舟办公室的门。

“这是梁氏供应链的全部问题清单,这是三家供应商的黑历史,这是他们过往的投诉记录。”我把文件摊开。

“最致命的是,梁淮为了拿到地块,向规划局王副局长行贿两百万。转账记录在这里。”

顾沉舟一页页翻看,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这些东西,足够梁淮进去蹲几年了。”他抬眼,“你想怎么用?”

“让他在开标前一天,收到住建局的整改通知。暂停,资金链断裂。凌云再以救场的姿态进场,用七折价格接手。”

“你不怕他狗急跳墙?”

我笑了:“顾总,他跳不起来的。”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梁淮的第十八个未接来电。

我按掉,他又发来短信:

【黎若妍,你够狠!真去凌云了?你以为顾沉舟是什么好人?他就是利用你对付我!】

【你现在回来,我让你做副总,薪资翻倍。我们结婚。】

我删掉短信,拉黑这个号码。

顾沉舟靠进椅背:“需要我帮你处理扰吗?”

“不用。”我收起文件,“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6.

开标前三天,梁淮的公司果然收到了住建局的停业整顿通知。

当天下午,他就冲到了凌云资本楼下。

前台给我打电话时,语气为难:

“黎总监,梁氏集团的梁总非要见您,保安拦不住......”

“让他上来。”我说。

五分钟后,梁淮踹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他两眼充血,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意气风发。

“黎若妍!”他冲到我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声音嘶哑,“是不是你举报的?!”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平静地看着他:

“梁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他妈装傻!”他猛拍桌子,“供应链的事只有你最清楚!那些证据——”

“证据怎么了?”我打断他,“你违法乱纪,还怕人举报?”

梁淮愣住,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真要置我于死地?”

“梁总言重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商场上成王败寇,您不是最懂这个道理吗?”

“我们七年!”他吼出声,眼眶通红,“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对我?!”

我转身,看着他:“梁淮,你记得我发烧到39度5,给你打电话那天吗?”

他一怔。

“你说我在烦你,你在陪苏软软过生。”我慢慢说,“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七年?”

“我......”

“你当着客户的面,说我是你养熟的牛马鸡,教别人怎么驯化我。”

我走近一步。

“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七年?”

梁淮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现在你公司要垮了,想起我们七年了?”我笑了,“梁淮,你的七年真廉价。”

他颓然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若妍,我错了......”他抱住头,声音哽咽。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帮帮我,公司不能垮,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那是你的事。”我按下内线,“小陈,送梁总下楼。”

保安进来时,梁淮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跟苏软软断了!我马上开除她!我们结婚,明天就去领证!”

我抽回手,像拂去灰尘:“梁淮,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你没娶我,也不是因为苏软软。”

“是因为我醒了。”

他茫然地看着我。

“牛马鸡醒了,不想再给你当牲口了。”我微笑,“这个答案,满意吗?”

梁淮被保安架出去时,还在嘶吼:

“黎若妍!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我关上门,隔断所有噪音。

手机亮起,是顾沉舟发来的消息:

【做得漂亮。晚上庆功宴,七点,楼顶餐厅。】

我回复:【好。】

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灯火渐次亮起。

我终于站到了足够高的地方,俯视那个曾把我踩进泥里的男人。

而这,只是开始。

7.

梁淮公司停摆的第二周,苏软软找到了我。

她没约在办公室,而是选了一家偏僻的咖啡馆,戴着墨镜和口罩,像做贼。

我坐下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若妍姐,你救救我......”

“苏助理这是唱哪出?”我抽回手。

“梁淮疯了!”她压低声音,浑身发抖,“公司出事后,他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打我......你看!”

她撸起袖子,小臂上青紫交错。

“他让我去陪那些老板睡觉,换贷款......我不肯,他就打我......”她哭得梨花带雨。

“若妍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抢梁淮,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帮帮我......”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咖啡:“我怎么帮你?”

“你去跟梁淮说说,让他别我了......”她抽泣着,“或者,或者你借我点钱,我离开这里......”

“借钱?”我笑了,“苏助理不是有宝格丽项链吗?卖了应该值不少。”

她脸色一白。

“还有梁总送你的包、表、车。”我数着,“随便卖一两样,都够你远走高飞了。”

“那些......那些他都收回去了!”苏软软激动起来。

“他说是我害他得罪了你,把送我的东西全拿走了!若妍姐,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忽然觉得可笑。

“苏软软,你二十二岁,有手有脚,为什么非要靠男人?”我问。

她愣住。

“你名校毕业,进公司时履历很漂亮。如果好好做事,现在也该能独当一面了。”我放下勺子,“可你选了最轻松的路,张开腿,换资源。”

“现在腿张不开了,就想起靠自己了?”

她脸色涨红:“你......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我站起身,“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黎若妍!”她猛地站起来,撕下伪装,“你别得意!你以为顾沉舟真看得上你?他就是利用你!等梁淮彻底完了,你也会被他一脚踢开!”

“那又怎样?”我微笑,“至少现在,我能决定你的死活。”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你偷拍我的那些照片,群里发的那些聊天记录,我都公证了。你说,如果我你侵犯肖像权、诽谤,你能赔多少?”

苏软软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或者,我把你陪睡换的证据,发给你爸妈?”我轻声道,“你老家那个小县城,消息传得很快吧?”

她瘫坐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

我拿起包,最后看了她一眼:

“苏软软,女人的价值,从来不在男人的床上。”

“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走出咖啡馆时,阳光正好。

顾沉舟的车停在路边,他降下车窗:“解决了?”

“嗯。”我坐上副驾,“她不会再出现了。”

“心软了?”

“没有。”我看着窗外,“只是觉得可悲。”

顾沉舟启动车子:“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那去我家。”他说,“我做饭。”

我转头看他。

“放心,只是吃饭。”他目视前方,嘴角微扬,“我对趁人之危没兴趣。”

我没说话。

但心里某个冰冷的角落,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缝。

8.

梁淮的父亲一个月后脑溢血住院。

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讨债。

我是在财经新闻上看到消息的:

【梁氏集团正式申请破产清算,昔地产新星陨落】

配图是梁淮被记者围堵的照片。他胡子拉碴,眼神涣散,对着镜头嘶吼:

“是黎若妍害我!是她举报!她不得好死!”

顾沉舟关掉电视:“要处理吗?”

“不用。”我翻着书,“败犬的哀嚎而已。”

但梁淮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他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新住址,半夜蹲在小区楼下,见我下车就扑上来。

“若妍!我求你了!”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我爸在医院,一天两万医药费,我真的没钱了......你看在七年的份上,借我点钱,我以后一定还......”

我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忽然想起七年前,他第一次牵我的手,说:

“若妍,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子。”

现在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施舍。

“梁淮,”我慢慢抽回腿,“你记得吗?我陪你去谈第一个时,对方老板灌我酒,你说:‘我女朋友不能喝,我替她。’”

他愣住。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我拼七年。”我笑了一下,“现在想想,真傻。”

“若妍......”

“我不会借你钱。”我打断他,“但你可以去找苏软软。她不是陪过很多老板吗?总有一两个念旧情的。”

梁淮的脸色瞬间狰狞:“那个贱人!她卷了我保险柜里最后二十万跑了!”

“哦。”我点头,“那祝你好运。”

我转身要走,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寒光在路灯下一闪。

“黎若妍!”他举着刀,歇斯底里,“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一起死!”

我站在原地,没动。

保安从暗处冲出来,三两下就制服了他。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沉舟从车里下来,挡在我身前:“报警。”

“不。”我说。

顾沉舟皱眉。

我走到梁淮面前,蹲下身,看着他被按在地上的脸:“梁淮,你真可悲。”

“你以为了我,你就能翻身?”我轻声说,“你只会让你爸死在医院没人付钱,让你妈晚年去捡破烂。”

“你......”

“我不会报警。”我站起身,“因为看着你一点点烂掉,比送你进去更有意思。”

我转身,挽住顾沉舟的手臂:“走吧,我饿了。”

走出很远,还能听见梁淮野兽般的嚎哭。

但那些声音,再也刺我的盔甲。

9.

三个月后,凌云资本成功收购梁氏剩余资产。

庆功宴上,顾沉舟当众宣布我升任副总裁。

掌声中,他递给我一杯香槟:“恭喜,黎总。”

“同喜。”我与他碰杯。

宴会结束,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楼下,却都没动。

“黎若妍,”顾沉舟忽然开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继续做事。”我看着窗外,“把智慧社区做好,然后......”

“然后什么?”

我转头看他:“然后看看,有没有可能谈个恋爱。”

顾沉舟一怔,随即笑了:“有合适人选吗?”

“有一个。”我认真看着他,“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他肯定愿意。”顾沉舟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因为他也等很久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我没有躲。

这个吻很轻,很克制,带着试探和尊重。

和梁淮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吻,完全不同。

分开时,顾沉舟抵着我的额头:“慢慢来,我等得起。”

“好。”我说。

那晚之后,我们开始了正式的约会。

看展览,听音乐会,周末去郊外爬山。他从不越界,也从不提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在新闻上看到梁淮的消息。

他在建筑工地搬砖时,被掉落的钢管砸中脊柱,下半身瘫痪。

他母亲变卖最后的老房子付医药费,一个人照顾他。

记者去采访,他对着镜头喃喃自语:

“若妍......若妍会来看我的......她爱我七年......”

我把平板扔到一边。

顾沉舟端来水果:“难受?”

“没有。”我说,“只是觉得,命运真有耐心。”

它用七年时间,让我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再用一个瞬间,把他拖进。

“苏软软呢?”我问。

“在夜总会坐台,被一个老板的老婆带人打了,脸毁了。”

顾沉舟语气平淡。

“现在在老家超市当收银员。”

我点点头,不再问。

那些曾把我踩进泥里的人,终于都活成了他们应有的样子。

10.

一年后的春天,我和顾沉舟去瑞士出差。

站在少女峰顶,脚下云海翻涌,阳光刺破云层,洒下万丈金光。

顾沉舟从身后环住我:“冷吗?”

“不冷。”在他怀里,“这里真美。”

“不及你。”他吻了吻我的发顶。

我笑了:“顾总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遇见你之后。”他认真道,“若妍,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他:“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尊重是什么感觉。”我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相信,我值得被好好对待。”

顾沉舟眼眶微红,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下山时,我在纪念品商店买了一个铜铃。

“许愿铃。”店员笑着说,“摇一摇,烦恼都会消失。”

我接过,轻轻摇晃。

铃声清脆,在山谷间回荡。

像告别,也像新生。

回国的飞机上,我看着窗外绵延的云层,忽然想起一年前离开梁淮公司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我把七年青春扔进垃圾桶,以为这辈子完了。

现在才知道,那是重生。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妍妍,顾沉舟那孩子不错,什么时候带回家吃饭?】

我笑着回复:【下个月。】

顾沉舟凑过来看:“阿姨同意了?”

“嗯。”在他肩上,“她说,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我会的。”他握住我的手,“用一辈子证明。”

飞机穿越云层,驶向万里晴空。

我闭上眼,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话:

“那些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

现在,我终于懂了。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谁的牛马鸡。

我是黎若妍。

是凌云的副总裁。

是顾沉舟认真爱着的女人。

更是我自己人生,唯一的主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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