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带穿越女反穿现代,被我送去流水线打螺丝

渣夫带穿越女反穿现代,被我送去流水线打螺丝

作者:木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短篇小说渣夫带穿越女反穿现代,被我送去流水线打螺丝的作者是木木,男女主人公是沈昭远苏清瑶。1我死在夫君娶那个现代穿越女的前一天。只留下一句我通关了,便回到了现代继承千亿家产。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直到三个月后,我的保镖在天桥下捡到了两个要饭的黑户。正是我的侯爷夫君,和他那位会背诗、会做肥...

1

我死在夫君娶那个现代穿越女的前一天。

只留下一句我通关了,便回到了现代继承千亿家产。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直到三个月后,我的保镖在天桥下捡到了两个要饭的黑户。

正是我的侯爷夫君,和他那位会背诗、会做肥皂的平妻。

原来我走后,古代世界崩塌,他们意外反穿了!

侯爷对着路过的跑车大骂:“刁民,竟敢惊了本侯的车驾!”

穿越女逢人就喊:“这是跨时代的明,我要见你们皇帝!”

坐在劳斯莱斯的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降下车窗,看着满脸惊呆的他们。

“妹妹,2026年了,你那猪油做的碱水皂还想富可敌国啊?”

“听说你们骨气很硬?刚好,我名下有个电子厂缺人。”

“侯爷,去打螺丝吧,一天扣你两百块钱迟到费哦。”

大楚早亡了,欢迎来到我的资本帝国!

1

我叫江洛,一个平平无奇的千亿资产继承人。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非凡。

那就是三个月前,我从一个叫“大楚王朝”的穿越游戏里通关回来。

我在那个世界扮演镇国公府的嫡女,嫁给了我的任务对象:

永安侯沈昭远。

任务,是辅佐他从一个备受打压的侯爷,走上权力巅峰。

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散尽家财,为他挡下毒箭。

甚至为他背上妒妇的骂名,处理掉他后院所有莺莺燕燕。

十年,我把他送上了摄政王的高位。

然后,他遇到了苏清瑶。

一个自称来自21世纪的独立女性。

她会背水调歌头,会做雪花膏,会唱流行小曲;

还会用一些现代网络词汇逗得沈昭远开怀大笑。

沈昭远说,苏清瑶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而我,不过是一个合格的、但无趣的当家主母。

他要在我们成婚十年的当,迎娶苏清瑶为平妻。

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在他大婚的前一天,油尽灯枯。

死前,我看着床边一脸漠然的沈昭远,只轻轻说了句:

“我通关了。”

他不懂。

他只觉得我死得不合时宜,耽误了他第二天的婚礼。

下一秒,我睁开眼,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

管家陈叔告诉我,我昏迷了整整一天,价值千亿的股权转移协议已经全部生效。

同时,我的脑子里多了一个叫世界管理员的系统。

它告诉我,由于我这个主线支柱强行抽离,我待过的那个古代世界数据溢出,已经崩塌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开了一瓶82年拉菲,庆祝我重获新生,顺便打了个电话,收购了两家对家公司。

子过得潇洒又快活。

直到我的首席保镖兼司机老刘,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总,我在高架桥下面现了两个疯子,穿得跟戏服一样,指着您的车队骂,要不要处理一下?”

我正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闻言抬起眼。

“哦?骂什么?”

老刘清了清嗓子,模仿道:

“刁民!竟敢惊了本侯的车驾!还不速速下跪请安!”

我拿着报表的手顿住了。

这个腔调,过于熟悉。

我拿起手边的平板,切换了监控画面,直接连接到了头车的行车记录仪。

高清摄像头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虽然灰头土脸,但那张脸,正是我的前夫沈昭远。

他身边那个穿着交领襦裙,一脸惊慌又故作镇定的女人,正是他的灵魂伴侣,苏清瑶。

我看着他们对着我的劳斯莱斯车队叫嚣,苏清瑶还试图拦下一辆路过的警车,尖声喊着要状告我们惊扰圣驾。

结果,被两个警察叔叔反手一个擒拿,脆利落地按在了地上。

“噗。”

我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我拿起对讲机,对老刘吩咐:“开过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黑夜中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

2

警察正在给他们做笔录,年轻的警官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姓名?”

“放肆!本侯的名讳也是你这等贱民能问的?”

沈昭远在地上挣扎着,脖子憋得通红。

“行,姓名不详,身份证号?”

“甚么证?”

警察叹了口气,转向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苏清瑶:“你呢?”

苏清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临危不乱的大女主。

“警官,我们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这里,是叫华夏吗?你们的皇帝是谁?我要见他!我有富可敌国的法子要献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块灰黄色的、散着怪味的固体。

“这是我明的肥皂,跨时代的明!”

警察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我实在忍不住,按下了车窗。

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戴着墨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哟,这不是侯爷和侯爷夫人吗?怎么跑到这儿来要饭了?”

沈昭远和苏清瑶同时转过头,当他们看清车里的人时,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江......江洛?你不是死了吗?”

沈昭远的声音都在发颤。

“是啊。”我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托您的福,死得很安详,然后又活过来了。”

苏清瑶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些车......”

“哦,忘了跟你们介绍。”我晃了晃手腕上价值八位数的百达翡丽。

“欢迎来到2026年,我的世界。在这里,我姓江,董事长,本市富。”

我对着那两个一脸懵的警察笑了笑: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两个远房亲戚,脑子不太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打了个响指,保镖老刘立刻上前,递上一张名片,并低声处理了后续。

警察们大概也觉得碰上了烫手山芋,教育了他们几句就收队了。

沈昭远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清瑶则死死盯着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我没理会他们,目光落在那块所谓的肥皂上。

“妹妹,你这猪油加草木灰做的碱水皂,在我这儿,连洗手间的清洁皂都不如。还想富可敌国?你知不知道全自动皂化生产线一分钟能产多少块?”

苏清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目光转向沈昭远,他正试图整理自己那身满是尘土的锦袍,维持着可笑的体面。

“侯爷,听说你们骨气很硬,不想受人嗟来之食?”

沈昭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很好。”我打了个响指。“我名下刚好有个电子厂缺人。包吃包住,就是活儿累点。”

“流水线拧螺丝,一个月底薪三千,加五百全勤奖。迟到早退一次,扣两百。”

我看着沈昭远那张瞬间黑下去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忘了说,你们现在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明。除了我这儿,哪都去不了。”

我重新戴上墨镜,升起车窗,隔绝了他们错愕的视线。

“大楚早就亡了,现在,是我的资本帝国。”

3

沈昭远和苏清瑶最终还是去了我的电子厂。

毕竟,在饿死和打螺丝之间,他们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给他们安排的宿舍是八人间的,上下铺,铁架床被睡得吱呀作响,头顶只有一个摇摇晃晃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这对于住惯了侯府豪宅的他们来说,无异于。

我坐在顶层办公室里,吹着22度的冷气,通过监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新生活。

负责管理他们的是工厂里的铁面主管,王大海。

入职第一天,王主管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早上六点半,六点三十一分算迟到,听见没有?”

王主管拿着大喇叭,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沈昭远皱着眉,一脸不悦:“放肆,本侯是......”

“你是什么?你是897号员工沈昭远!”

王主管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指着他前的工牌。

“在这里,我说了算!不想就滚蛋!”

沈昭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膛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没敢作。

苏清瑶倒是学聪明了,她拉了拉沈昭远的袖子,低声说:

“侯爷,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们先熟悉环境,再想办法。”

我看着监控,轻笑一声。

在我的世界里,你能想什么办法?

很快,他们就领教了流水线的厉害。

长长的传送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机主板,永无止境地向前移动。

他们的工作,就是用电动螺丝刀,在指定的位置,拧上三颗比米粒还小的螺丝。

一分钟,要完成六十个。

曾经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永安侯,此刻笨拙地拿着螺丝刀,眼神都是涣散的。

他不是对不准孔位,就是用力过猛把主板戳坏了。

传送带无情地向前。

他手忙脚乱,面前堆积的主板越来越多,后面的工人都开始大声抱怨。

主管王大海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897号!你什么吃的!搞破坏啊!损坏一块主板,扣五十!”

沈昭远气得直接把螺丝刀摔在了传送带上。

“我不了!这等贱役,岂是本侯所为!”

“不可以啊。”王主管抱着手臂,冷笑。

“滚出去,今天工资没有,损坏的五块主板,二百五,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沈昭远这才意识到,在这里,他的身份、骄傲,一文不值。

另一边的苏清瑶,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倒是想表现得比沈昭远能,但她那双弹琴绣花的手,哪里是这个的料。

没一会儿,她的手指就磨出了水泡,疼得钻心。

她咬着牙,试图用现代知识来优化流程。

她悄悄跟旁边的工友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先把螺丝都摆好,然后......”

工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妹子,别瞎琢磨了,你耽误一秒钟,线长就要骂娘了。”

果然,线长很快就走了过来,指着她鼻子骂:

“898号!不想就滚!别影响大家拿全勤奖!”

苏清瑶被骂得眼圈都红了,委屈地掉下眼泪。

午休时,食堂里人山人海,他们领到了一份白水煮菜和两个馒头。

沈昭远看着餐盘里那几片漂着油星的菜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过去在侯府。

无论他多晚回来,江洛都会在厨房里为他温着一碗精致的汤羹。

那汤,是用老母鸡和各种名贵药材,文火慢炖了六个时辰的。

而现在......他连猪食都不如。

他一口都吃不下去,猛地把餐盘推开。

苏清瑶饿得头晕眼花,狼吞虎咽地啃着馒头,含糊不清。

“侯爷,吃吧,不吃下午没力气活。”

沈昭远看着她毫无仪态的吃相,心中一阵烦躁。

这就是他所谓的灵魂伴侣?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吟诗作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为了一个馒头,连脸都不要了。

4

电子厂弥漫着塑料味、机油味和汗臭。

风扇飞速旋转,也吹不散闷热。

“897号!你眼瞎了吗?焊点又歪了!”

一声吼叫穿透了流水线。

王主管用塑胶棍敲在沈昭远的工作台上。

沈昭远手一抖,烙铁戳在了芯片上。

一股烟冒起,芯片报废了。

“又坏一个!沈昭远,这是你今天坏的第五个了!”

王主管的唾沫星子喷了沈昭远一脸。

“扣钱!今天工资扣光,倒欠厂里五十!”

沈昭远站起来,双眼赤红:

“放肆!本侯......我乃读书人,岂能这种匠人活计!你这刁民,若在大楚,我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周围的工友发出一阵哄笑。

“侯爷,醒醒吧,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还大楚呢?”

“就是,手脚这么笨,连个娘们儿都不如,还读书人。”

沈昭远想掀桌子,肚子却“咕噜”一声巨响。

从昨天进来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个馒头。

王主管用棍子戳了戳他的口:

“想吃饭?那就给我坐下!再废话一句,立马滚蛋!”

沈昭远咬着牙坐了回去,重新拿起电动螺丝刀。

他的手指抽筋,虎口磨出了血泡,每次用力都疼。

熬到饭点,沈昭远拖着腿挪到食堂。

餐盘里是两勺白菜,漂着几滴油星和几只苍蝇,还有两个硬馒头。

“这......这是给人吃的?”

沈昭远看着餐盘。

他想起在侯府的精细饮食,哪怕落魄时,江洛也给他做药膳。

坐在他对面的苏清瑶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双弹琴作诗的手,现在全是油泥,指甲也劈了。

她啃着馒头,毫无优雅可言。

“吃吧,侯爷。”

苏清瑶嘴里塞着馒头,眼神一转,“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在宿舍偷听到女工说,现在网上直播很赚钱。”

苏清瑶压低声音,掏出一个屏幕碎掉的手机,

“趁隔壁床睡着偷来的,能上网。”

沈昭远皱眉:“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体统!”

苏清瑶急了,

“你想一辈子在这里拧螺丝吗?你想被江洛那个贱人踩在脚下一辈子吗?

只要我们把身份爆出去,再加上控诉江洛虐待我们,一定会火!

到时候,我们要多少钱有多少钱,我要让江洛跪下来求我们!”

提到江洛,沈昭远眼中闪过怨毒。

“可是,空口无凭,谁信我们?”

苏清瑶看向沈昭远口:“你怀里不是藏着那块羊脂玉佩吗?”

“那是大楚皇室的贡品,只要亮出来,就是铁证!网友最喜欢同情弱者了。”

沈昭远摸了摸口的玉石,眼中闪过狠戾: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要让那个毒妇身败名裂!”

深夜,女工宿舍的厕所隔间里。

苏清瑶注册了账号。

标题:【惊!大楚侯爷反穿现代,竟被豪门前妻囚禁黑厂打螺丝!千万玉佩为证!】

直播开启,瞬间涌进来几十个人。

“家人们,谁懂啊!”苏清瑶眼泪说来就来,“我和我夫君本是古代贵族,意外穿越,却遇到了我那心肠歹毒的前妻江洛......她不仅霸占了我们的财产,还把我们卖到这个黑工厂......”

沈昭远在旁边展示油污的工服和满手血泡。

他掏出了羊脂玉佩:“此乃大楚御赐之物,足以证明本侯身份!江洛那毒妇,欺人太甚!”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涨。

【,真的假的?这玉看起来很润啊!】

【江洛?是那个的女总裁吗?天呐,大瓜!】

【太可怜了吧,豪门恩怨这么黑吗?支持小哥哥小姐姐维权!】

看着屏幕上的666和礼物特效,沈昭远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难掩喜色。

此时,顶层办公室。

正在批阅文件的我,被陈叔的敲门声打断。

“小姐,出事了!您送去电子厂的那两个人,在厕所开了直播,现在冲上同城热搜了!他们在造谣您非法拘禁!”

我接过平板,看着屏幕里的两人和沈昭远手里的玉佩。

我笑了,指尖敲击着桌面:“非法拘禁?呵,有意思。”

“小姐,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封了他们的号?”

“封号?不。”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灯火,“既然想红,想利用舆论我,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陈叔,给这个直播间买一百万的热度。另外,往我的账户充值一千万。”

陈叔一愣:“您这是要......”

我转过身笑了:“侯爷不是想要尊严吗?那我就在几百万网友面前,用钱,把他的尊严砸碎。”

2

5

热度助推下,苏清瑶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几百飙升到十万,还在不断上涨。

弹幕飞速滚过,大多是在辱骂。

苏清瑶看着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家人们的礼物!谢谢大家的支持!”

她哭着说:“只要大家帮我们要回公道,这块玉佩,我们愿意无偿捐献给国家!”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侯爷威武”,沈昭远挺直了腰板。

“江洛!本侯知道你在看!识相的,立刻派八抬大轿来接本侯回去,再把的一半股份转到瑶瑶名下,否则,本侯定让你在华夏无立锥之地!”

就在全网声讨我时,屏幕上炸开一朵金色烟花。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整整一百个“神之降临”,在屏幕上轰炸了五分钟。

直播间被金色的光芒淹没。

全场死寂。

这一波打赏,直接就是一千万。

苏清瑶和沈昭远彻底傻了。

“这......这是哪位好心的大哥?”

苏清瑶声音都在发颤,盯着屏幕,“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那个账号发出了第一条弹幕,自带置顶特效。

【沈昭远,这块玉佩,你敢翻过来看这背面的刻字吗?】

沈昭远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玉佩。

弹幕又飘过一条:

【怎么?不敢?那我来替你说。背面刻着:赠吾妻江洛,永以为好。这是大楚昭武三年的贡品,是你当年为了求我动用娘家势力保你狗命,亲手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直播间瞬间炸锅。

【?什么情况?这玉佩是送给人家的定情信物?】

【这大哥谁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等等,ID是江......难道是正主来了?】

苏清瑶尖叫道:“你胡说!这是侯爷的传家宝!你是江洛请来的水军!”

ID发了一条弹幕:【水军?】

紧接着,屏幕画面突然被强行切分。

我坐在办公室里,身后是的logo。

屏幕另一边是他们两人,形成了对比。

“苏清瑶,沈昭远。”我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好久不见啊。”

“江洛!”沈昭远看着我,眼底是震惊和恐惧。

“你说我非法拘禁?”

我打了个响指,投影大屏亮起,展示着两份入职合同,上面有他们的签名和红手印。

“白纸黑字,自愿务工。怎么,侯爷连自己的字都不认得了?”

我嘲弄地看着他:“至于虐待?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这就是现代社会的法定待遇。”

“怎么,侯爷是觉得,没给你配十个丫鬟伺候洗脚,就算虐待了?”

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非法拘禁,原来是自己签的打工合同!】

【这两人不会是戏精吧?想红想疯了?】

【那个男的眼神躲闪,一看就心虚!】

沈昭远慌了,他举起手里的玉佩:“就算合同是真的,那这块玉......”

“这块玉,”我打断他,“是大楚镇国公府的遗物,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私人财产。

沈昭远,你未经我允许,私自携带我的财物穿越,在这个世界,这叫。”

“而且,数额特别巨大。”

我微笑着:“警察已经在楼下了。侯爷,准备好去局子里喝茶了吗?”

话音刚落,厕所的门被踹开。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将两人按在地板上。

“不!我是侯爷!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免死金牌!”

沈昭远挣扎着,脸贴在地砖上。

苏清瑶吓得失禁,哭喊着:“不是我!是他偷的!我不知情!江总饶命啊!”

我看着这一幕,对着镜头举杯:“各位,今天的戏好看吗?这,就是得罪资本的下场。”

“直播结束。”

屏幕变黑。

6

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和未遂将他们拘留了十五天。

十五天后,看守所大门打开。

深秋的风刮在人脸上。

沈昭远和苏清瑶穿着单薄的衣服走了出来。

没有跑车,没有鲜花,手机也被没收了。

沈昭远看着眼前的世界,感到了恐惧。

“先......先找个地方吃饭。”

他们沿着街道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家招工的小面馆。

“老板,招洗碗工吗?给口饭吃就行。”沈昭远问。

老板本来笑眯眯的,一看到他们的脸,脸色瞬间变了。

“滚滚滚!赶紧滚!”

老板挥着手,“发了全行业通告,谁敢录用你们,就是跟江氏过不去!”

接连问了十几家,从饭店到工地,得到的回复都一样:江总说了,永不录用。

天黑了,肚子饿得疼。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苏清瑶停下了脚步。

她盯着里面半盒被人扔掉的炒饭,咽了口唾沫。

“侯爷......我饿......”

沈昭远看着那盒混着烟头的炒饭,胃里恶心,但移不开眼。

“哟,这不是侯爷吗?怎么盯着垃圾桶流口水啊?”

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保镖老刘的脸。

老刘拿着一个肉夹馍,咬了一口:

“江总让我来看看你们死了没。看来命挺硬啊。”

“给我......给我吃一口......”苏清瑶冲上去。

老刘手一扬,肉夹馍落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那是一桶刚从火锅店收出来的泔水,漂着红油和烟头,散发着酸臭味。

肉夹馍沉了下去,只露出一角。

“想吃啊?那就吃这个吧。”

老刘升起车窗,扬长而去。

苏清瑶盯着泔水桶,眼泪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红油汤里捞出肉夹馍,塞进嘴里。

“真香......侯爷,真香......”

她一边哭一边吃,嘴角流下油水和泪水。

沈昭远看着这一幕,崩溃了。

他想起她吟诗作对的样子,而他自己的肚子也在叫嚣。

“江洛!你好狠!”沈昭远仰天怒吼。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把手伸向了泔水桶。

他捞起一块鱼骨头,放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7

被全面封后,沈昭远和苏清瑶彻底沦为城市的过街老鼠。

他们只能在城南的一处废弃桥洞里安家。

四面透风,身下只有几块捡来的破纸板。

苏清瑶摸着饿瘪的肚子,满心不甘。

她好歹是掌握现代知识的穿越女,怎么能死在要饭的路上!

当晚,她把那件破烂的床单汉服洗了洗,强行套在身上,一瘸一拐地摸到了本市最繁华的酒吧街。

她想卖艺。

只要她跳上一段惊鸿舞,那些土大款一定会一掷千金。

她站在一家顶级夜店门口,刚摆起水袖的姿势,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架住了。

“哪来的疯婆子!敢在盛世门口要饭!”

苏清瑶拼命挣扎:“放肆!我是未来的当家主母!我懂唐诗宋词,我会跳惊鸿舞,让我进去!”

保安嫌恶地打量着她身上散发酸臭的床单,像扔垃圾一样猛地一推。

“滚远点!没有身份证的盲流子也敢来碰瓷!”

苏清瑶脚下踩空,整个人从十几级台阶上直挺挺地滚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的右腿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

剧痛袭来,她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酒吧里的重低音。

好心路人报了警,可她没有身份信息,交不起医药费,医院做完简单的包扎就把她赶了出来。

她只能拖着断腿,爬回了阴暗湿的桥洞。

没有药,没有抗生素。

断骨处的血肉开始发炎、红肿,疼得她整夜整夜地哀嚎。

沈昭远捂着耳朵,满脸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

“吵死了!早叫你别去丢人现眼,现在成了残废,还得拖累我!”

苏清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曾经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说她是九天玄女下凡的永安侯?

“沈昭远!我是为了谁才去卖艺的!我快痛死了,你去给我买点消炎药啊!”

沈昭远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背对着她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一个路过的大妈看苏清瑶可怜,往她的破碗里扔了一张五十块钱。

苏清瑶大喜过望:“药钱有了!侯爷,快去帮我买药!”

沈昭远猛地睁开眼,一把抢过那五十块钱,转身就往街角的廉价小卖部跑。

苏清瑶急得在地上爬着追他:“那是我的救命钱!”

五分钟后,沈昭远拎着一瓶十几块钱的劣质二锅头和两包花生米回来了。

他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久违的舒坦。

苏清瑶彻底崩溃了。

“沈昭远!你这不要脸的软饭男!吃江洛的软饭,现在连乞丐的钱都抢!”

沈昭远被戳中了痛处,把酒瓶重重砸在地上。

他冲上前,骑在苏清瑶身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清脆的巴掌。

“贱人!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枕头风,大楚怎么会亡!”

苏清瑶被打得鼻血横流,也不顾断腿的剧痛,一口死死咬在沈昭远的手腕上。

两人像疯狗一样在垃圾堆里翻滚、撕咬、互殴。

污血和泥水混在一起,流满了一地。

8

沈昭远终于明白,不活是真的会饿死。

为了每天能喝上那口劣质白酒,他去了一个偏僻的黑工地搬砖。

毒辣的头下,永安侯连手推车都推不稳。

肩膀被粗糙的砖块磨得血肉模糊,稍微慢一点,包工头的皮鞭就抽了过来。

“磨蹭什么!897号,今天搬不够一千块砖,一分钱都没有!”

沈昭远咬着牙,喉咙里泛起一阵阵腥甜。

午休时,他瘫倒在沙堆上,连拿馒头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旁边几个年轻的打工仔正聚在一起,手机里放着历史类有声书。

“家人们谁懂啊,大楚朝的那段历史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沈昭远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有声书播报员的声音清脆洪亮:

“据新出土的史料记载,大楚朝摄政王沈昭远,其人平庸无能,狂妄自大。”

“他能坐上摄政王之位,全靠发妻江氏散尽家财、运筹帷幄。”

“江氏一死,沈昭远本性暴露。短短一个月内,他听信平妻妖女谗言,败光国库,致使敌军破城,大楚彻底灭亡。”

“史学家评价,沈昭远实乃华夏历史上千古第一软饭硬吃的废物!”

那几个打工仔爆发出阵阵哄笑。

“笑死我了,这哥们儿也是绝了,离了老婆连个饭桶都不如。”

“可不是嘛,那妖女还发明什么肥皂,结果做出来的东西把皇宫炸了,简直是智商盆地!”

沈昭远一把夺过打工仔的手机,摔在地上!

“一派胡言!本侯文韬武略,平定四方!那江氏不过是个妒妇!”

他双眼猩红,唾沫横飞地嘶吼。

打工仔愣了一下,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神经病啊!赔老子手机!”

几个工人围上来,对着沈昭远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沈昭远蜷缩在地上,护着头,耳边全是工友们的嘲讽。

“还本侯呢,小说看疯了吧!去百度百科搜搜,沈昭远就是个遗臭万年的大棒槌!”

沈昭远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怀才不遇,是江洛手段狠辣掩盖了他的光芒。

原来在后世的历史书上,他已经被彻底盖棺定论。

平庸、无能、软饭男、废物。

他的治国之才,全都是江洛赋予的幻影!

他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在历史的长河里,只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昭远趴在泥潭里,指甲深深抠进砖缝里,嚎啕大哭。

9

年底,我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顶级慈善晚宴。

会场设在市中心最奢华的庄园酒店。

车队缓缓驶入会场,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红毯尽头。

警戒线外,挤满了打着伞的围观群众。

突然,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影冲破了安保的防线。

“洛洛!洛洛你救救我!”

沈昭远双膝狠狠砸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他推着一辆破烂的轮椅,轮椅上瘫坐着一条腿已经完全坏死发黑的苏清瑶。

两人此刻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

保镖们立刻上前,掏出电棍准备动手。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车窗缓缓降下,我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雨中的沈昭远。

沈昭远连滚带爬地扑到车门边,不停地磕头,额头砸在地上渗出鲜血。

“洛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苏清瑶!是这个妖女用妖术迷惑了我!我从来没爱过她!”

他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扇在苏清瑶脸上,把她从轮椅上打得滚落进水坑里。

“都是她害的!洛洛,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给你当牛做马!”

苏清瑶在泥水里扑腾着,尖叫着:“江洛你不得好死!我是大女主!我还有那么多发明没有做出来!”

我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缓缓倒出,红色的液体混着雨水,流到沈昭远的脚边。

“沈昭远,你真的以为,你找了个什么旷世奇才?”

沈昭远愣住了,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

“苏清瑶给你背的那首水调歌头,不是她写的,作者叫苏轼,是北宋的大文豪。”

“她给你做的那个引以为傲的肥皂配方,现代社会连小学生都会做,百度上一搜,有几百万条教程。”

“她唱的那些流行小曲,全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口水歌。”

“你所谓的灵魂伴侣,不过是个剽窃他人智慧的小偷。”

沈昭远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俯下身,声音穿透了冰冷的雨幕。

“你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偷,亲手死了唯一能让你名垂青史的我。”

“大楚亡了,你也完了。”

“这就叫,、人、诛、心。”

车窗升起。

隔绝了沈昭远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10

晚宴结束,老刘给我递上最新的监控汇报。

那场大雨里,沈昭远得知真相后,彻底疯了。

他将所有的怨恨和悔恨,发泄在了苏清瑶身上。

他死死掐住苏清瑶的脖子,把她的头往马路牙子上疯狂撞击。

“贱人!你这只偷窃的耗子!还我江山!还我的洛洛!”

苏清瑶被打得脑出血。

当警察赶到时,她已经彻底疯癫。

后来,因为没有任何身份,苏清瑶被送进了市郊最破旧的精神病院。

她被关在一间充满刺鼻消毒水味的小黑屋里。

每天在垃圾桶里翻找五颜六色的塑料袋,一层层套在自己身上,当做华丽的宫裙。

她逢人便磕头,嘴里不停念叨:“我是皇后,我是穿越女,轿子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宫......”

那些护工稍有不顺心,就用扫把棍狠狠抽打她的断腿,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像狗一样呜咽。

她将在那座人间炼狱里,孤独且痛苦地度过余生。

而沈昭远。

在这个冬天最冷的一个大雪夜,因为严重的肺部感染和饥寒交迫,死在了城南的那个废弃桥洞下。

清道夫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已经被冻成了一块僵硬的冰雕。

破烂的衣衫本遮不住他皮包骨头的身躯。

法医掰开他那只冻得青紫、死死攥紧的右手。

里面,捏着一张从废弃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

照片上,我穿着高定礼服,笑容自信而耀眼。

而那张照片,已经被他用眼泪和污血,摩挲得模糊不清。

听到这里,我端水,轻轻抿了一口。

脑海中,突然响起“叮”的一声。

【系统提示:大楚世界反穿人物已全部清除。】

【主线任务彻底完成,世界通道永久关闭。】

我抬起头。

东方破晓,一轮红将万丈金光洒在整座城市的玻璃幕墙上。

属于江洛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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