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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微弱嘶哑的哭声在产房里响起。
医生惊喜大喊。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是个女孩。”
周红梅长长松了一口气，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我安稳待在宽敞的里。
没了姜盼那个巨大肉球的挤压，空间十分富裕。
三个小时后，周红梅再次被痛醒发动。
这次生产过程异常顺利，我轻轻松松顺着产道滑了出来。
迎接我的是产房里刺眼的手术灯光。
我一点都不想哭。
医生用力拍了拍我的脚底板，我这才极其敷衍嚎了两嗓子。
护士用温水把我洗净包好。
“这个小胎儿虽然体重偏小，但心肺功能十分完善，肤色特别红润。”
“先出来的那个巨大儿因为产道缺氧时间过长，现在浑身发紫，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呢。”
护士的话一字不落钻进周红梅耳朵里，她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绝对不可能！的说了，左边那个才是又丑又笨的病样子！”
“你们是不是把两个孩子抱错了！”
医生疲惫扯下口罩。
“这是独立产房，就你一个产妇，哪来的抱错？”
“先出来的右边那个，重达整整九斤，重度窒息损伤了大脑。”
“后出来的左边那个，五斤重，各项指标非常健康。”
周红梅眼前彻底一黑，再次晕死过去。
新生儿病房里。
我舒坦躺在柔软的婴儿床上，看着隔壁保温箱里满管子的姜盼。
她脸憋得青紫发黑，五官挤在一起丑陋不堪。
那个又丑又笨的病样子，果然换她来当了。
姜大强黑着一张脸站在玻璃窗外。
“这就是你说的健康聪明的天才女儿？”
“九斤重的死胖子，极有可能是个弱智！什么大师全放屁，生出个痴呆真是晦气！”
“重症监护室的医药费一天就得好几千，这钱老子可不掏！”
周红梅醒了过来，被护士推着轮椅赶到。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拉住姜大强的袖子。
“大强，肯定是那小畜生在肚子里搞的鬼害了盼盼。”
“我们偷偷把那小畜生扔了吧！”
姜大强烦躁甩开她的手。
“你脑子有病吧！现在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你想去坐牢啊？”
姜老太此时也推门走进来。
她看了一眼保温箱里的姜盼，满眼厌恶嫌弃。
“这丑八怪花了多少钱了？还不赶紧通知医生拔管子！”
“那个小的看着还算机灵，以后随便给口饭养大，长大了好收高额彩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