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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犹如被万箭穿心。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疯了一样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依旧是盲音。
他被拉黑了。
那个爱了他五年、甚至孕育着他骨肉的林简,在这个满地鲜血的公寓里,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陈牧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犹如被万箭穿心。他颤抖着拿出手机,疯了一样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依旧是盲音。他被拉黑了。
那个爱了他五年、甚至孕育着他骨肉的林简,在这个满地鲜血的公寓里,仿佛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巨大的恐慌像水般将他淹没,他手忙脚乱地翻找通讯录。
......
林夏从门外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正拧毛巾,准备给我擦擦脸。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病房的门被推开。
陈牧野双眼猩红、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裤腿上还沾着我在公寓里流下的涸血迹。
看到我苍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他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床前。
“阿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怀孕了......”
他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我真的该死!我以为你是在骗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痛哭流涕的丑态。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觉得无比反胃。
林夏端起刚打来的那盆热水,直接朝地上的陈牧野狠狠泼了过去!
“啊——”滚烫的水泼在陈牧野的后背上,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躲。
“你这个人凶手还有脸来这里!”
林夏指着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陈牧野没有理会林夏,他顶着一身狼藉,膝行两步想要抓我的手。
“阿简,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我马上就把苏茉母女赶走,永远不让她们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避开他的触碰,仿佛他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陈牧野,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是被你亲手害死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尖刀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病床的栏杆上。
“我真的不知道......恬恬当时过敏休克,我急疯了......”
“你急疯了,所以就要拉着我陪葬。”
我打断他的话,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
“签字吧,别让看不起你。”
陈牧野看清上面的字,将协议书撕得粉碎。
“我不签!”
“阿简,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一次误会,你就要全盘否定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婆婆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的碎纸和跪在地上的儿子,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林简,你闹够了没有?”
“不就是流了个产吗?现在的年轻人哪个没流过产,至于要死要活地着牧野下跪吗?”
她走过去,强行把陈牧野拉了起来。
“我们陈家已经退了一步,答应让苏茉永远不进门,你还想怎么样?”
“你这五年没个动静,好不容易怀上自己又保不住,能怪谁?”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叫了五年妈的女人。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丈夫。
婆婆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床头柜上。
“想离婚可以,这是净身出户的协议书。”
“你这些年吃我们陈家的,用我们陈家的,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把字签了,那两百万的补偿款你也别想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