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让的配偶岗暴露教授老公的灵魂知音

被转让的配偶岗暴露教授老公的灵魂知音

作者:阴天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男女主人公是傅瑾年许文珊的短篇小说《被转让的配偶岗暴露教授老公的灵魂知音》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阴天十分给力。1年后开工,我给京大后勤楼做保洁工作时,纸篓里一张申请单吸引了我注意。申请单上写着:许文珊女士,以傅瑾年教授配偶身份,申请后勤配偶岗,准予通过。我愣住。傅瑾年是我丈夫,许文珊却不是我。当年傅瑾年父母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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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开工,我给京大后勤楼做保洁工作时,纸篓里一张申请单吸引了我注意。

申请单上写着:

许文珊女士,以傅瑾年教授配偶身份,申请后勤配偶岗,准予通过。

我愣住。

傅瑾年是我丈夫,许文珊却不是我。

当年傅瑾年父母车祸肇事离世,他家欠下巨额债款,为让他安心读书,我藏起自己的京大录取通知书,没有文凭的我只能做保洁十年,供他从本科读到博士,替他还债。

他成为京大教授后,我曾拘谨搓着粗糙的手,询问他教授配偶分配岗位的事。

他却不耐烦回绝,说我没文凭不好为我申请。

可这张申请单又是什么?

这时,和我一同做保洁的同事也看到这张单子,她说:

“我知道这个许文珊,她是傅教授读本科时的师妹,当年这两人可是蝉联四年京大最登对情侣呢。”

“许文珊读书时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傅教授出的,后面出国留学也是傅教授供的。”

“她一回国找工作,傅教授就主动把配偶岗给了她暂时过渡,真深情啊。”

一瞬间,我全身血液仿佛冻住了。

......

1.

怔愣了许久,我才回过神。

傅瑾年本科到博士都是我供的,那他给许文珊的钱又是哪儿来的?

我强行保持镇定。

同事在京大做了二十多年保洁,我试探着问她:

“是吗?这学费不便宜吧?”

同事啧啧道:

“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傅教授是文学院的,一年学费8000元顶天了,每个月生活费1500元,十年前应该更便宜吧。”

这一番话炸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傅瑾年读书时,给我说的学费是两万一年,我没读过大学,自然不知道学费多少,就给他了。

至于生活费,他也是说的是4000元一个月。

所以,这双倍的学费、生活费,多出来的那一份全部给了许文珊?

我起早贪黑做保洁、扫大街,只要能多赚钱,多辛苦我都去做。

饿了吃冷水泡饭,渴了喝自来水,连生病都不去医院,不敢多花一分钱,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扣钱,就为了让傅瑾年安心读书。

可是,现在却告诉我,我省出的钱,被他给了另一个女人?

同事还在继续说着:

“两年前傅教授回京大任职,他手头应该更宽裕了,他工资加上绩效奖金,还有担任外聘顾问的钱,一年估计有大几十万。”

“也就是手头宽裕了,他才能供许文珊出国深造了两年。”

“听说他去年还分了一职工房,直接送给许文珊住了。”

我已经不知该做何反应。

傅瑾年工作后,我曾委婉提出让他出一半房租和家用。

这么多年我积劳成疾,每天高强度劳作实在吃不消,我想着他工作了有工资了,那我也可以减轻点工作量,好好修养。

可傅瑾年却说:

“我刚参加工作,每月工资连通勤费用都不够,哪来钱给你?”

此刻我脸色惨白,同事吓到了,急忙道:

“丽芸你没事吧?要不先回家休息?”

“不是我说你,你帮你那个老公都还完债了,还这么辛苦嘛?”

“你老公也真是的,改天带我见见,我帮你好好说说他,也不知道心疼媳妇儿!”

后面她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只浑浑噩噩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我却看到傅瑾年正神色温和和邻居交谈着。

个高身瘦,戴着银边眼镜,满满书卷气。

但他在看到我时,神色却淡了下来。

邻居也看到了我:

“傅教授,你家保姆回来了。”

我神色僵住。

这么多年,我就算和傅瑾年同居在一栋屋子里,但在外人眼里,我却只是他家的保姆。

曾有一次,我带了织好的毛衣去京大看他。

他却满脸难堪,扔掉毛衣,一把将我拉到无人角落,责备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来学校?”

“学文学的人都有风骨,你这样的......你是想让我被同学老师看不起吗?”

当时我只能傻傻道歉,从此再没来学校找他,以致外人本不知道他和我是夫妻。

甚至,邻居把我认作保姆,他也默认了。

我也委屈过,可他却满脸疲态对我说:

“丽芸,我知道你喜欢我,为了报答你,我已经同你结婚了,你还想怎样?”

2.

我哑口无言。

当年我打工供他上学是自愿的,不求他报答,是他自己在大二那年主动提出和我结婚。

他既然如此嫌弃我,又为何要和我结婚?

后来我也在受不了时和他委婉提过离婚,但他却皱眉看我,似乎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丽芸,你说离婚,是想让老家人都以为我是个忘恩负义的吗?”

“我千方百计和同学老师瞒着自己的家庭已经很累了,你别再用这些有的没的事烦我了。”

我动了动唇,终究什么都没说,也没再提过离婚。

此时,他看到我后,没有打招呼,而是和邻居说了声便进屋了。

我跟着进屋。

结果刚进屋,他就双手环皱眉看我:

“你今天又去京大了?我不是让你别去京大嘛。”

“我刚在京大站稳脚跟,要是被人知道我妻子是个清洁工,你让我脸面往哪里放?”

他是文人,连指责都是慢声细语,可这却像刀子一般割在我心头。

我沉默看着他。

京市房租不便宜,如果不想办法赚钱,下个月怎么交得起房租?

保洁公司老板看我为人勤快,才特地给了我去京大做卫生的机会。

但此刻,我却什么都不想说,我想问他关于许文珊的事,但我却连开口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皱眉看我一会儿,然后不耐烦回房间洗澡了。

我注视着他背影,等到浴室水声响起来时,我才跟着进了他房间。

房间笼罩在温黄灯光下,墙上挂着副水墨画,材质极佳的书柜上整齐码满书,精致茶具摆在书桌上。

雅致且有格调。

比起我那间因他不想被人打扰文学创作、而搬去的不足五平米的储物间改造的房间好太多。

我环视房间一圈,看到他外套挂在衣架上。

我摸了摸外套衣袋,掏出他的手机。

正打算按开屏幕,却被锁屏密码拦住了。

我试了他的生、他父母的生,都没有成功解锁。

突然,我脑中闪过什么,从我自己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配偶岗申请单。

我把申请单上许文珊的出生年月输了进去。

手机解锁了。

我已经麻木了。

机械打开他的微信,一眼便看到置顶的联系人。

傅瑾年给这人的备注是“珊”,“许文珊”的“珊”字。

我点开两人的对话框,便看到许文珊给傅瑾年发送的消息:

【学长,谢谢你,你给我申请的配偶岗通过了!】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亲亲表情包。

傅瑾年回复:

【你我之间还用说谢谢?】

【这个岗位只是让你暂时过渡的,也没多好,恰好适合你罢了,你不用这么客气。】

紧跟着,许文珊又问:

【学长,你把配偶岗让给我,你家......那女人不会有意见吧?】

傅瑾瑾回消息:

【不会,她问过我配偶岗的事,被我用她没文凭申请不了拒绝了。】

【其实配偶岗本没有文凭要求,我一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是我妻子才不给她的,二是我想着你回国肯定需要个工作过渡,大学后勤岗体面又轻松,适合你。】

【你不要多想,你学历高,她高中文化,怎么说都是你比她更适合这个岗位。】

3.

看到这些文字,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泪水一滴一滴打在手机上。

我自虐般往前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他们从生活琐事,聊到古今文学,从个人理想,聊到精神追求,他们以彼此的灵魂知音互称,仿佛天造地设一对。

而我和傅瑾年的对话,永远停留在他问我要生活费、学费,而我主动给他发消息他从来不会回复上。

要不是看到傅瑾年和许文珊的聊天记录,我怕是本不知道他会有这么健谈的一面。

就在这时,四年前的一段聊天记录吸引了我目光。

许文珊发消息说:

【学长,我导师说想举行一场研学旅行,地点就在隔壁省,旅行花销大概要三千元,你说我要不要去?】

她说话技巧很高明,没有直接开口要钱,但傅瑾年却主动说:

【你放心,钱的事交给我解决。】

看到这里,我的手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四年前的这个时间,我扫马路时被车撞了,肋骨断了三,躺医院躺了一个月,但傅瑾年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当我终于等到他消息满心欢喜时,他却只发了两句话:

【导师举行研学旅行,三千元。】

【下个月前转给我。】

考虑到他处于博士关键时期不好缺席导师活动,就算医生再三叮嘱我要好好修养,我还是出院找了四份,终于在月末凑够了钱。

没想到,这才是真相......

我继续翻着聊天记录,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我在数九寒冬扫着马路,傅瑾年拿着我的卖命钱给许文珊在高档饭店过生。

我发烧倒在餐馆洗碗池旁无人过问,傅瑾年却因为许文珊崴了脚亲自接送她两个月。

我心心念念想和傅瑾年一起过个年,他却以学校值班为理由拒绝,实则陪许文珊回老家了。

我狠狠深吸一口气,然后退出两人的聊天框,再点开傅瑾年给许文珊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连续十年时间的转账,我全部用我自己手机拍照了。

果然,我这十年间每一笔转给傅瑾年的钱,全部给他分成两份转给了许文珊。

直到两年前他开始工作,我不再给他转钱,但他给许文珊转的钱数额越来越大,基本都是十几二十万一转。

这就是连3000元房租都分担不了的我的丈夫!

就在我打算息屏手机时,手机上方通知栏突然跳出新微信消息提示。

是许文珊发来的:

【学长,过几天元宵节,晚上来我家过吧。】

【对了,我最喜欢吃的油炸丸子,不要忘记给我带过来哦。】

【到时候,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样让你家那女人主动和你离婚,我想真正成为你的灵魂知音。】

【几年前你不和那女人离婚是怕老家人说你忘恩负义,而且还需要她继续供我俩读书,但现在你都工作两年了,想办法让她主动提离婚,到时候谁也怪不到你。】

我定定看着这几条信息,好久才彻底回神,接着我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傅瑾年很喜欢吃油炸丸子,隔三差五就要把我做的丸子带去学校吃,于是这也成了我最拿手的菜。

但此刻我知道了,真正喜欢吃的另有其人。

而傅瑾年先前不和我离婚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我放下傅瑾年的手机,离开他房间,静静坐在客厅里。

傅瑾年一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皱眉道:

“都七点了,怎么还不做晚饭?”

“我累了一天了,回家连饭都吃不到......你真是......”

“算了,你做点油炸丸子吧,我想吃那个。”

4.

我死死捏住拳头,控制住自己不立刻质问他,而是说:

“我身体不舒服,你点外卖吧。”

果然,不出所料,傅瑾年甚至都没关心我哪里不舒服,只不满道:

“那算了,你元宵前一定要把油炸丸子做出来,我要带去学校给同事吃。”

说着,就又回了房间。

冬天的寒意都不及此刻我的心冷,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面对这一切的。

就在这时,保洁公司老板给我打电话,说过两天京大元宵晚会,问我去不去做保洁工作,两百元一天。

我下意识就说去,毕竟这么多年我像老黄牛一样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几乎成了我的本能。

但很快,我愣住了,不过我还是坚定地说:“去。”

既然傅瑾年和许文珊想要名利双收,那我便偏偏要让他们当众声名扫地!

很快,便到了京大元宵晚会这天。

我站在晚会礼堂入口扫着地,很快便看到许文珊和傅瑾年一起走过来了。

两人都看到了我。

傅瑾年先是一愣,随即用眼神警告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他是让我不要去和他说话。

我默默地移开视线。

这时,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精致的红底细高跟。

这双鞋我知道,售价9000元。

在傅瑾年和许文珊的聊天记录中,我得知这双鞋是傅瑾年送给许文珊的情人节礼物。

许文珊停在我面前,优雅地把头发挽到耳朵后,然后扔了一个空的饮料瓶到我面前:

“大婶,不好意思,我想把垃圾扔到你簸箕里的,但扔偏了。”

“我穿着高跟鞋不好弯腰,你帮我捡一下呗。”

她长相清冷,高高在上看着我。

如果不是知道她和傅瑾年的关系,我可能压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恶意。

我沉默看她几秒,随即弯腰,正准备捡起饮料瓶,那瓶子却又被那双红底高跟给踢远了。

许文珊装作不经意般捂住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准备离开,不小心踢到了。”

我狠狠捏紧手中的扫把,控制住自己不往她脸上打去。

但许文珊却不依不饶,她故意扭着身体往旁边躲:

“大婶,你可千万别把扫把碰到我身上,我有洁癖,很怕脏。”

说完,她才重新走向傅瑾年。

而从头到尾,傅瑾年都只静静看着许文珊羞辱我,没有替我解围。

就在两人离开我视线后,我收到傅瑾年的消息:

【你怎么又来京大?你是不是不让我丢脸你就不死心?】

【快离开!】

我面无表情地息屏手机,静静等待着元宵晚会结束,等待着京大师生陆续离开礼堂。

就在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看到文学院的范院长和一群师生走了过来。

我立刻上前拦住他们:

“你好,范院长,你认识傅瑾年傅教授吗?他也是你们文学院的教授!”

“我是他妻子,他前几天和我说要给同事带油炸丸子,我今天特地做了很多带来。”

“但我今天来京大做保洁时一直没遇到他,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我去送给他!”

我这话一出,我面前的几人几乎立刻变了脸色,他们都是人精,自然从我话中听出了蹊跷。

范院长毕竟见过世面,他很快回神,对我说: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傅教授有女朋友啊,他——”

可不等他说完,我就像怕被他误会一般,立刻把手机凑到他面前:

“唉,我知道我和傅教授不相配,但我俩的确是夫妻!”

“你看,这是我和傅瑾年的聊天记录。”

几天凑上前来看我的手机。

手机聊天界面上,满满当当都是这么多年来傅瑾年问我要钱、以及我转账给他的记录。

2

5.

几人看到我和傅瑾年的聊天记录,全部愣住了。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而我像是不知道他们为何是这种表现一样,继续急切地问:

“范院长,您知道瑾年在哪里吗?这油炸丸新鲜的才好吃,瑾年说要带给同事吃的,再晚就来不及给他啦。”

范院长脸色极为难看,他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随即叹了口气,拍了拍我肩:

“这位女同志,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声音中有怜悯,有敬佩,有愤怒,却唯独没有对我的看不起。

所以傅瑾年这么多年以害怕被文学院的老师、同学看不起的理由让我不要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借口。

真正原因是,只要我以他妻子的名义出现了,他就不能正大光明和许文珊卿卿我我了!

我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

“范院长,您说笑了。”

“不辛苦的,我也不过是供瑾年读了八年书而已,只要他能读出名堂来,受这点累算什么!”

我这话刚说完,范院长旁边跟着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就忍不住怒骂道:

“傅瑾年这个混账!”

“孩子,你这么多年的付出全部喂了一个白眼狼!”

说着,老教授抢过我手上拎着的那袋油炸丸子,指着丸子怒道:

“谁都知道许文珊喜欢吃油炸丸子,从本科开始傅瑾年隔三差五带给她吃,没想到这丸子却是供傅瑾年读书的妻子做的!”

“孩子,他这是拿你的辛苦去讨好别的女人呢!”

“还有你这些年转给他的学费、生活费......嗐!你让范院长告诉你吧,这种事情我说出来都觉得在丢我们京大文学院的脸!”

我适时地表现震惊的表情,结结巴巴问:

“什,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懂您说的话?”

范院长沉思片刻,对我说:

“这位女同志,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他问我:

“你知道京大一年的学费是多少吗?”

“你知道京大在读学生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就够花销了吗?”

我小声说:

“难道学费不是两万一年吗?生活费是一个月4000元不对吗?”

范院长又叹了一口气:

“学费7000一年,生活费一个月1500元足够了。”

“而你给傅瑾年的双倍学费、生活费,都被他分成了两份,供了另一个女人上学!那女人叫许文珊!”

“至于多出的钱,全部被他给许文珊买礼物、陪许文珊出去旅游花销光了。”

我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一样:

“怎么可能?瑾年怎么可能骗我?!”

“另一个女人......怎么会呢......”

范院长见我此刻神情,也面露不忍,但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继续被傅瑾年欺骗,只得狠心继续揭露真相:

“你知道傅瑾年工作后我们学院给他分了一套房吗?”

“那套房被他送给许文珊住了!”

“而且,傅瑾年刚来京大任职第一年,他工资加上自己的外聘顾问收入,每年都有近一百万了,他用这笔钱供那许文珊出国留学了!”

“我们学院分给教授的配偶岗,他也给了许文珊!那岗位清闲体面他没给你,任由你继续做清洁工这种辛苦活!”

我失神后退一步,嘴中喃喃道:

“许文珊......怎么可能......”

“傅瑾年明明告诉我,他刚工作,工资只有一两千,所以我问他要房租他说没钱......”

“怎么会有近百万的年收入呢......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而且我也问过傅瑾年配偶岗的事,他说我没文化不好为我申请,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6.

果然,我每多说一句话,我身前几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我把傅瑾年的所作所为都抖搂净后,范院长在内的几人脸色已黑如锅底。

范院长当即拉住我的手:

“走!我们去找傅瑾年对峙!”

“古有陈世美抛妻弃子,今天他傅瑾年所作所为更胜陈世美!拿着妻子的血汗钱养小三!”

我急忙说:

“瑾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说今天学院晚上有研学活动,他就不回家了。”

刚才那头花花白的老教授一听,登时怒意更胜:

“有个什么的研学活动?!元宵节有研学活动也亏他编得出口!”

“我看肯定是陪许文珊那女人过节去了!”

“走,我们去学院给他分配的那套房子去找他俩,肯定能找到!”

说着,一行人就带着我,浩浩荡荡往许文珊的住所去。

一路上,几位女教授也不停在轻声安慰我,把许文珊和傅瑾年这么多年的事告诉了我,我也把这些年为傅瑾年付出的一切都全部吐露了。

几人听完我的叙述,除了同情,更多是对我的钦佩。

终于,几人带着我来到了傅瑾年家门口。

范院长刚敲门几声,里面的门就打开了。

是许文珊披着睡袍开门的。

她一开始没注意到我,看到范院长几人先是一愣,随即道:

“范院长,你们怎么来了?”

“瑾年还在房间里呢......毕竟我和瑾年都年轻嘛,所以......”

说着,她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羞涩的表情,然后她又招呼道:

“范院长快请进来,到时候我和瑾年结婚肯定会邀请你们几位瑾年的恩师——”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我。

顿时,她脸上表情像见到鬼一样,尖叫着指着我:

“你怎么会来这里?!”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随即掩着嘴纠正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位不是学校请来的保洁大婶嘛,她怎么会跟着范院长你们几人一起来我家?”

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不忘用“保洁大婶”的字眼羞辱我。

范院长几人已经看到了许文珊刚才下意识的表现,当即全部明白了。

范院长冷笑着看着许文珊:

“看来你知道这位女同志是傅瑾年的妻子啊!”

“恐怕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供你读书的不是傅瑾年,实则是这位女同志吧!”

“许文珊!我们京大文学院的脸全部被你和傅瑾年这对之徒丢净了!”

最后一句,范院长甚至是吼着骂出来的。

许文珊脸色陡然煞白,她还想狡辩,可是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傅瑾年的声音。

“珊,是谁来了?”

“你等我会儿,我现在就出来。”

声音由远及近,当傅瑾年出了卧室,当看到门口的我们时,他脸色变得比许文珊还要白。

7.

傅瑾年一向聪明,看到范院长几位教授的表情,当即什么都明白了。

他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不知如何开口。

但很快,他又把目光移向我,顿时怒意染上眉梢:

“秦丽芸!我说给多少次,让你不要来京大找我,不要来京大找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是不是不把我人生毁了你就不甘心!”

他说话向来温言慢语,脸色也一直是平平和和的,像如今这番急言令色恐怕也是因为惊惧到了极致。

我却一言不发,泪水已经在我没发现的时候流了满面。

如果先前的一切都是我在装,可是此刻的眼泪却真的是我心痛难忍才流下来的。

早已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鬼非人,可少年时的暗恋、成年后藏起的录取通知书、十年来的付出,还是让我的心不断绞痛。

范院长当即把我护在身后,怒骂傅瑾年:

“你有什么脸说秦同志!”

“我告诉你,是我们自己发现你做的龌龊事的!秦同志,你的妻子,还心心念念给你送油炸丸子呢!你那个丸子是准备给你养的小三吃的吧!”

“你被自己妻子供养着一路读到博士,用妻子的钱养小三,你说你配当一个人吗?!”

随行的几位教授也全部愤怒指责着傅瑾年。

傅瑾年在人前一向是谦谦君子、光风霁月的形象,如今他卑劣的行径被顶头上司甚至是昔年恩师拆穿,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而许文珊却站不住了,她立马反驳道:

“谁是小三?”

“我和瑾年师兄真心相爱,我和他才是灵魂知音!凭什么说我是小三!”

“秦丽芸这个扫大街的,有哪里配得上瑾年?她就该自己照照镜子,自己主动和瑾年离婚!不然瑾年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她一副道貌岸然、理直气壮的模样,连文学院这几位见惯了世面的教授都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一个女教授率先反应过来,随即一把许文珊推到傅瑾年身上,讽刺道:

“真爱?灵魂知音?”

“如果傅瑾年没结婚,如果你没一边足着他人的婚姻,一边花着傅瑾年妻子的钱读书,我认你俩是灵魂知音。”

“可是,你俩是吗?你俩不过是扒皮吸血的之徒罢了!”

这位女教授毕竟曾经也教过许文珊,许文珊被她指着鼻子骂也不敢还嘴,只得满脸窘迫地受着。

我慢慢整理好了情绪,没有对傅瑾年大吵大闹,而是冷静地对他说:

“离婚。”

“这么多年我给你花的钱是心甘情愿,我被你骗了我认,但是被你骗去给许文珊的钱,请你一分不差的还给我。”

“另外,就算我再没文化,我也知道你工作后的工资和所有收入,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供给许文珊出国留学的钱也全部给我吐出来。”

没想到一听到我说要还钱,许文珊又跳脚道:

“凭什么还给你钱?你供我们读书是自愿的,不可能还的!”

“还有瑾年供我留学的钱是瑾年自己赚的,你凭什么要求我吐出来?”

“我告诉你,你这种没读过书的农村人我最了解了,以前装的多好啊,现在看瑾年发达了,还是想着他的社会地位,想着他的钱?”

“装不住了吧?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用通红的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是没文化,但我有骨气,我要脸。”

“我做不到知三当三,做不到你这种心安理得花着别子赚的血汗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8.

我这两句话虽然简短,但说得极为难听,几乎是把许文珊的脸摁在往地上羞辱。

许文珊当即就要冲上来打我,却被几位教授同时拦住了。

傅瑾年从刚才被范院长骂了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许文珊被我扇巴掌都不为所动。

这时,范院长冷冷对傅瑾年道:

“傅瑾年,过两天京大给你的开除函会发给你,你所作所为我会如数上报给学校纪委,到时候学校会向社会通报京大开除你的原因。”

“至于这套房子,京大也会收回,请你和许文珊立刻收拾搬出去。”

“至于许文珊的‘配偶岗’也取消。”

“我们学文学的人可以穷,但不能没有品性!你和许文珊当真是文学院的败类,给我们京大文学院丢脸!”

傅瑾年一听这话,顿时慌了,他几乎哀求地对范院长道:

“范院长,我错了!你不能上报纪委!更不能公开通报!”

“我辛苦读了这么多年书,好不容易熬成教授,你要是把我做的事情上报纪委,我一辈子都完了!”

说着,傅瑾年又看到我,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我的袖子求情道:

“丽芸,你帮我求求情!只要你不追究就行了!”

“你当年藏起录取通知书也要供我读书,你现在总不能忍心毁了我的未来吧!”

“丽芸,我发誓以后肯定和许文珊断得净净,我只是暂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我错了,对不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许文珊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瑾年:

“瑾年,你说什么?你当时说是我是你的灵魂知音算什么?什么叫被迷了眼!”

“你竟然要为了这个清洁工就要和我断净!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我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两人的丑恶嘴脸,内心竟升腾起一阵恶心。

看来,品性有亏的人,就算学历再高,也掩盖不了他们自身的劣。

我扯掉傅瑾年拉着我袖子的手: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才向我道歉的,而是知道你的未来要完蛋了。”

“如果今天你没有暴露这个事,我想不用过多久,我就会被你找个理由离婚吧?”

“哦不是,你不会主动提离婚,毕竟你怕被我们老家的人说你忘恩负义。但你会想方设法对我进行冷暴力,我主动开口提离婚,到时候你再顺理成章接受就行。”

“到时候,你再和别人说,是我自己感到自卑配不上你才主动离婚的,你还是净净的傅教授。”

“你让我感到恶心,傅瑾年!”

9.

我这话说完,傅瑾年脸色顿时如死灰一般,他后退几步,喃喃道:

“完了,都完了。”

许文珊想上前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赤红着眼恶狠狠对许文珊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你不要脸!明明知道我有妻子,还来勾搭我!甚至主动提出让我妻子一起供养你读书!”

许文珊顿时火冒三丈,上前就和傅瑾年厮打起来:

“怪我?还不是你自己见异思迁!一边享受着秦丽芸对你的好,一边又看不起她!”

“你有什么脸怪我!”

几位教授和我都鄙夷地看着内讧的两人,没一会儿离开了这里。

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后,范院长拍拍我的肩膀,似是在安慰我:

“秦同志,你的事我们京大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放心。”

“读大学是为了受到更高水平的文化教育,但做人才是更重要的,你这样的人我这辈子是最钦佩的。”

“听你的意思是你十年前也是被京大文学院录取的?这样吧,我回去查看一下十年前的录取人员,你的情况特殊,我会和学校上报你的情况的,到时候也许你可以回到京大读书。”

“但是这一切还是看你自己,如果你愿意读书,那最好不过,如果不愿意重返校园也不勉强你。”

说完,在我愣住之时,几人全部离开了。

我怔愣着看着他们离去的车,心中不禁升起期待。

我真的有机会读大学吗?

几天后,京大的一则开除职工通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了全国新闻热搜!

傅瑾年和许文珊的恶劣行为被公之于众,两人同时被京大开除,变成了全国人民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而我和傅瑾年老家的亲朋好友也看到了新闻,傅瑾年的亲戚当即把他逐出傅家族谱。

傅瑾年工作两年是攒了不少钱,我和他的离婚案件很快就办理下来,他因为出轨、欺骗、转移婚内财产等多种恶行几乎净身出户,而我则得到了高昂的赔偿金。

京大相关部门也在进行了商量后,对我进行了破格录取。

拿着那笔高昂的赔偿金,我在九月踏入了京大的校园。

在之前,我还会因为自己曾经做过清洁工,而担心比我小了十岁的同学们的看不起,但我发现本不会。

他们对我就像对待普通同学一样,甚至都很佩服我一个人工作十年供别人读书的事。

所以,这再一次验证了,当年傅瑾年担心被同学瞧不起全是借口。

或许,也不全是是借口,也有他的虚荣心作祟,但无论如何,都和我无关了。

我没有住宿,而是用着傅瑾年给我的高额赔偿,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小房子。

这天,在从家前往学校的路上时,我却无意间看到大街上两个打架的身影。

我瞥了一眼,随即愣住了。

是傅瑾年和许文珊。

他们衣着不像以前那般光鲜亮丽,反而有很多磨损,头发枯毛躁。

他俩后续的事我也从同学那边听了一嘴,因为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他们的恶劣行径,就算有再漂亮的文凭和学历,但两人都找不到工作。

而因为给了我赔偿,傅瑾年和许文珊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几乎没有余下钱。

两人只能坐吃山空,浑浑噩噩度。

此时,我远远看着两人,只见许文珊用鸡毛掸子追打着傅瑾年,一边追一边嘴里骂道:

“我告诉你傅瑾年,你这辈子都别想丢下我!”

“怎么,现在嫌我只会花钱了?想去找你那个好前妻了?我告诉你,你想得美!”

“你一辈子就算和我烂在垃圾堆里,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两人周围围了不少人看笑话,有人认出了他们就是热搜新闻里的两个人,立刻举起手机拍摄。

傅瑾年当即觉得丢脸,一把扯过许文珊的手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我,一时间愣住了。

我淡淡收回视线,理了理装满书的单间包,向学校走去。

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我会为了自己读书,为了自己的未来好好拼搏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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