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天搬砖养家,晚上给富婆当狗

老公白天搬砖养家,晚上给富婆当狗

作者:晚晚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老公白天搬砖养家,晚上给富婆当狗》,作者是晚晚,男女主人公是李强蔻丹。1为了儿子能上最好的小学,我低声下气地求一位退学的家长转让名额。对方是个穿金戴银的官太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优越感:“名额给你也行,反正是我家保姆的儿子不要的,赏你这种穷酸货正合适。”我千恩万谢地收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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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儿子能上最好的小学,我低声下气地求一位退学的家长转让名额。

对方是个穿金戴银的官太太,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优越感:

“名额给你也行,反正是我家保姆的儿子不要的,赏你这种穷酸货正合适。”

我千恩万谢地收下转让书,不停地对她表示感谢。

官太太反手发来一张男人上身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照。

“不过你得感谢这男的,要不是他昨晚把老娘伺候舒服了,连保姆的儿子都轮不到你。”

看到男人背上那条狰狞的蜈蚣疤,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三年前,老公为了救落水的儿子,背部被尖石划伤缝了二十针。

那疤痕的形状,化成灰我都认得。

就在这时,老公的消息跳了出来,是一张他在冷库搬运冻肉的自拍:

“老婆,冷库零下二十度虽然冷,但我想着咱儿子能有书读,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01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张照片。

一张是苏太太发来的,灯火通明的豪宅厨房里,男人的背影结实而性感,正在专注地为她准备晚餐。

另一张是我丈夫李强发来的,白雾缭绕的冷库里,他穿着厚重的工服,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疲惫又充满劲的笑容。

两张照片的发送时间,仅仅相隔三分钟。

那道盘踞在男人背上的蜈蚣状疤痕,我不可能认错。

那是三年前,我儿子小杰失足掉进乱石滩,李强想也不想就跳下去,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才保住。

我颤抖着放大那张裸背照,照片背景里的欧式挂钟,清晰地指向晚上七点十五分。

而李强那张自拍里,他身后挂着的电子温度计上,时间显示是七点十二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冷库的照片是库存,或者是他早就拍好的。

为了骗我。

我不敢想,也拒绝去想。

晚上十点,李强回来了。

他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手里还提着一袋打折的苹果。

“老婆,给你和小杰买的,快吃。”

他把苹果塞给我,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今天老板多给了五千块加班费,你拿去给小杰买点排骨炖汤,他身体弱,得补补。”

他笑得憨厚,眼里的红血丝让我一阵心酸。

或许,只是巧合?世界上有相似伤疤的人,也不是没有。

我压下翻涌的疑云,接过信封,

“辛苦了,快去洗澡吧,水都给你放好了。”

我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背,隔着衣服我能清晰地摸到那道疤痕的轮廓。

我想给他一个拥抱。

一股陌生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

不是汗味,而是一种高档身体的味道。

我的动作僵住了。

“今天冷库搬的是什么?怎么身上一股香味?”我轻声问。

李强的身体明显一紧。

“......可能是跟什么进口化妆品放一起了吧,那帮有钱人的玩意儿,讲究多。”

他含糊地解释着,匆匆躲进了浴室。

“老婆,我太累了,先洗了。”

我看着他脱在脏衣篮里的衣物。

那条内裤不是他早上穿出去的纯棉平角裤。

而是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的黑色内裤。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

我拿起他的手机,指纹解锁。

点开运动计步APP,今天的步数统计,只有孤零零的832步。

一个在冷库搬运重物一整天的人,怎么可能只走这点路?

我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我点开微信,找到了苏太太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布的,配的文字是:

“新来的猎犬很听话。”

封面是一个模糊的男人侧影。

那个男人正跪在地上。

我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抖得不成样子。

02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视频。

镜头里,一个男人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正跪在地毯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指甲剪,小心翼翼地给一只涂着蔻丹的脚修剪指甲。

那只脚的主人苏太太,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另一只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男人的背上。

视频没有拍到他的正脸,但他抬起的手腕上,一红绳清晰可见。

是李强。

我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是我特意去庙里为他求来的,希望他出入平安。

“喂,李强。”苏太太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你说,你那个当护士的老婆,要是知道你这个救儿子的英雄,在我这儿当狗,会不会气死?”

李强的笑声传来,充满了谄媚和鄙夷。

“她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穷酸货懂什么?能给您当狗,是我的福气。”

我用冷水一遍遍泼着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

原来我连他口中的一条狗都不如。

没多久,李强洗完澡出来了。

他走过来,想从背后抱我。

“老婆,怎么还不睡?”

在他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躲开了。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装作关切地问。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曾经觉得那是踏实和憨厚,现在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

这三年,我为了他能安心工作,辞掉了护士长的工作,

一个人包揽了所有家务和照顾病弱的儿子。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未来同甘共苦。

原来一直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笑话。

深夜,等李强发出均匀的鼾声后,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他的手机里装上了一个隐蔽的定位软件,并且将他和苏太太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备份到了我的云端。

我要做好撕破脸的准备。

03

第二天一早,李强特意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崭新的黑色紧身工字背心换上。

肌肉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对着镜子,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

“老婆,今天有个新工地开工,要去见大老板,我得穿精神点。”

他回头对我笑。

“嗯,去吧,路上小心。”

李强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带着儿子出了门。

我打车,直奔那所全市最好的实验小学。

手机定位显示,李强的车停在了小学的停车场里。

今天小学正在举办“成功父母分享会”,校园里到处都是衣着光鲜的家长和孩子。

我办完最后的入学手续,把小杰交给了班主任老师,对他说:

“妈妈去一下洗手间,你乖乖跟老师在一起。”

安顿好儿子,我避开人群,悄悄潜入了专供VIP家长休息的后台区域。

刚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压抑的男人喘息声,和女人放肆的笑骂声。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当不好!”

“这点力气都没有,还想拿我的工程款?”

这声音是苏太太。

而那压抑的喘息,我再熟悉不过。

我透过门缝向里看去,苏太太正坐在李强的怀里。

李强的手则放在她的腿上来回的抚摸。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妈妈!”

我回头,只见小杰正由班主任老师领着,朝我走过来。

他大概是找我,老师就带他过来了。

“小杰妈妈,原来你在这儿啊。”

老师笑着说。

这一声瞬间惊动了屋内的两个人。

李强听到儿子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本能地想要站起来。

他忘了怀里还坐着苏太太。

“啊——!”

苏太太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掀翻在地,茶杯摔得粉碎,

名贵的裙子上沾满了茶叶和水渍,狼狈不堪。

“反了你了!”苏太太的尖叫声刺破了空气,“保镖!保镖!把这对母子给我抓起来!”

门被猛地推开。

我立刻蹲下身,紧紧捂住小杰的眼睛。

我不能让他看见。

不能让他看见,他引以为傲的、无所不能的爸爸,

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去讨好别人。

休息室里空气凝固了。

04

“哪来的穷酸乞丐!没长眼的东西!”

苏太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教养的东西生出来的也是个小!一家子都该死!”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李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没有冲向苏太太,而是猛地冲到我面前。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乱跑的!”

他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着撞向后面的桌角,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李强......你所谓的‘工作’,所谓的‘见大老板’,就是给别人当椅子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你闭嘴!”

李强压低了声音嘶吼。

苏太太冷笑着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强。

“李强,你连自家的狗都管不好,还想管我的工程?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入学名额没了,我还要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混不下去!”

这话像一道催命符。

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苏太太面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响。

“苏太太!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蠢货计较!”

“是我老婆不懂事,我替她给您赔罪!”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苏太太欣赏着他的丑态,眼神里的恶意更浓了。

她伸出脚,用鞋尖指了指地上那滩混着她口水的茶水。

“赔罪?”

“可以啊。”

“让你老婆把这杯茶,给我喝净。”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还没等我开口,李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疯了一样把我的头往地上按。

“你听见没有!苏太太让你喝了它!”

“你这个贱人!快点!不要惹苏太太不高兴!”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的脸几乎要被他按进那滩污秽的茶水里。

“李强!你疯了!”我挣扎着尖叫。

“为了儿子的名额,你喝一口怎么了!”

“你不要忘了,是谁养着你!”

他面目狰狞地在我耳边低吼,

“我他妈在外面当牛做马是为了谁?你别在这给我给脸不要脸!”

“爸爸!不准你欺负妈妈!”

一道稚嫩的哭喊声响起。

七岁的小杰挣脱了我的手,像一头小豹子,冲上来死死咬住了李强的手臂。

“滚开!”

李强正在气头上,看也不看,直接一脚踹上去。

“砰——!”

一声清脆的巨响。

我那体弱多病的儿子,像一片凋零的叶子,被他亲生父亲一脚踹飞出去。

一缕鲜红的血从儿子的嘴角流了下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全部凝固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苏太太的嘲笑,李强的喘息,全都听不见了。

我眼里,只剩下儿子嘴角的血,和李强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巴掌吓住了,但看到苏太太还在旁边看戏,

他硬是梗着脖子,没有动。

“装什么装?男孩子这点伤算什么?”

“活该!谁让他咬了老子一口。”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蹲下用手指轻轻擦掉儿子嘴角的血迹。

“妈妈。我好疼......”

儿子虚弱的声音让我心碎。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那滩脏水。

我慢慢地端起那个碎了一半的茶杯,将地上的茶水连同茶叶和苏太太的唾沫,一点点重新聚拢在杯子里。

我端着那半杯污秽,走到苏太太面前,眼神像看着一个死人。

“只要喝了它,”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小杰的入学名额就是我们的了,对吗?”

苏太太被我空洞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高傲地点了点头:“当然。”

我点点头。

在李强震惊的注视下,我举起茶杯,缓缓地凑向自己的嘴边。

2

05

我手腕猛地翻转。

整杯的茶水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李强的脸上。

“啊!”

李强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脸。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我反手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砰!”

李强双膝一软,重重地扑倒在地毯上。

“你个疯女人!你什么!”

我没有停下。

我转身,一把抓起果盘里的一把刀。

刀尖直接对准了沙发上的苏太太。

苏太太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来人!保镖!死哪去了!”

包厢门被撞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

我立刻后退两步,一把抱起旁边被吓得呆住的小杰。

我将刀的尖端死死抵在自己的大动脉上。

“别过来。”我盯着那两个保镖。

我看着苏太太铁青的脸。

“苏曼,你丈夫是市规划局的王局长吧?你猜,如果今天这间小学的包厢里出了人命,会不会直接送你丈夫进去吃牢饭?”

苏曼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敢威胁我?”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把刀往里压了一点,

“我烂命一条,换你官太太的前程,很划算。”

苏曼咬着牙,冲保镖吼道:

“让她滚!”

我抱着小杰,一步步往后退。

退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李强,这婚我离定了。”

刚走出大门,我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

我直接跪在了马路上。

小杰伸手,抹掉我脸上的眼泪。

“妈妈不哭,小杰不上这个小学了,小杰以后捡瓶子养妈妈。”

看着儿子红肿的半边脸,我心疼的把儿子搂进怀里。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李强冲了出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清你长本事了!你敢砸我?你敢得罪苏姐?”

“你想离婚?门都没有!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坏了我的财路,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抬起头冷冷看着他。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

“不仅钱你拿不到,小杰的抚养权你也别想拿走!你一个没工作的全职黄脸婆,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你?等我拿到抚养权,我就把这个小兔崽子送进福利院,让他天天挨饿受冻!”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单纯的离婚本摆脱不了这条毒蛇。

我低下头,

脸上换上了一副犹豫不决、贪生怕死的表情。

“你......你刚才说,只要我不说出去,那个工程款就能结?”

“那笔钱真的有五十万吗?”

李强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钱的事。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装什么清高?到底还是个见钱眼开的贱货。没错,五十万,只要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那份买菜钱。”

我慢慢站起身,牵起小杰的手。

“这里人多,回家谈吧。”

李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

李强,你活不到去福利院送孩子的那一天了。

06

推开家门。

李强一脚踢飞了门口的鞋架,拖鞋散落一地。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四仰八叉地躺下。

“去,把医药箱拿来!没长眼睛吗?看不见老子流血了?”

我没说话,把小杰送进卧室,锁好门。

“你个臭娘们下手真狠。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五十万的份上,老子今天在街上就扇死你。”

我直接拧开了一整瓶浓度75%的医用酒精,大半瓶酒精倒在棉球上。

直接对准伤口最深的地方,狠狠按了下去。

“嗷——!!!”

李强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反手想推开我。

我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用极具专业护士的平静口吻说:

“别动,伤口感染了会得破伤风。我在给你深度消毒。”

李强疼得满头大汗,指着我:“你......你轻点!”

我把带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拿纱布随便给他缠了两圈。

李强瘫在沙发上,缓了半天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烟点上,吐出一口烟圈。

“刚才在外面你说的话,算数吧?不离婚了?”

我收拾着医药箱,头也没抬:“看在五十万的份上。”

李强嗤笑一声。

“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后天苏姐在‘维多利亚号’游轮上办慈善晚宴。苏姐发话了,让你去当个端盘子的服务员,端茶倒水赔个罪,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抖了抖烟灰,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这次晚宴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苏姐说了,只要我表现好,让你把她伺候高兴了,她名下那个建材公司的股就分我百分之十。”

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命令。

“到时候你给我机灵点。苏姐让你跪着倒酒,你就给我跪着。听见没有?”

我合上医药箱的盖子,发出“啪”的一声。

“好。”

晚上八点。

我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李强爱吃的。

我还从柜子深处拿出了他珍藏的那瓶鹿血酒。

李强看到满桌的菜和酒,冷笑一声。

“怎么?现在知道讨好老子了?早嘛去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吃完饭不到半小时,药效开始发作。

李强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

他扯开领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沈清,你今天这裙子......挺透啊。”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服。

我侧身躲开,端起桌上的剩菜。

“小杰醒了在哭,我进去看看。你一身酒味,先去洗澡。”

李强扑了个空,烦躁地扯着皮带。

“扫兴的娘们!老子现在火气大得很,你快点出来!”

我走进卧室,反手将门反锁。

隔音效果不好的门外,传来李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得意洋洋哼着的小曲。

他大概在幻想后天拿到股份,彻底跻身上流社会的美梦。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将小杰的重度营养不良诊断书、小杰脸上巴掌印的高清照片。

以及我从李强旧手机里恢复出来的,他跟苏曼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开房视频。

全部打包,备份在三个不同的云盘里。

随后输入了一个邮箱地址。

我点击发送。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对他百依百顺,甚至主动帮他熨烫去晚宴要穿的西装。

李强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整天端着老板的架子对我呼来喝去。

晚宴前夜。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明天要是表现不好,你儿子下个月的特效药,全市的医院都不会再卖给你。”

是苏曼。

她不仅要我的尊严,还要掐死我儿子的命脉。

我删掉短信,走到床边。

小杰睡得很熟,呼吸均匀。

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妈妈明天就带你走,去一个很远很净的地方。”

07

“维多利亚号”游轮停靠在江边的专属码头。

整艘船灯火通明,甲板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

李强穿着那身我给他熨烫得笔挺的廉价西装,

头发抹了厚厚的发胶,苍蝇落上去都要劈叉。

他昂首挺地走在前面,

我穿着白色礼服,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进入宴会主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苏曼站在最中央。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黑色露背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瞎人眼。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着她恭维。

李强眼睛一亮,

“苏姐!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简直是仙女下凡!”

李强弯着腰,双手递上酒杯,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

苏曼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我的白裙子,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哟,这不是以前的护士长吗?让你来当服务员,你穿成这样,是想在我的场子上勾搭哪个老板卖身啊?”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李强立刻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还不快过来给苏姐敬酒赔罪!死人脸摆给谁看?”

我走上前,端起一杯红酒。

“苏太太,之前是我不懂事,敬您。”

苏曼没有接酒杯。

李强在旁边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压。

“别惹苏姐生气!”

就在李强用力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冒了出来。

“苏......苏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李强声音发颤,夹着腿就要往卫生间的方向挪。

苏曼脸色一沉。

“站住!马上就要到我上台演讲的环节了。你是今天的‘爱心大使’,要陪我一起在台上看宣传片。你要是敢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一辈子都别想见着!”

提到股份,李强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咬破了嘴唇,双手死死抠着西装的下摆,裤腿都在微微发抖。

“好......我不走,我陪苏姐。”

苏曼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舞台。

她拿着麦克风,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她如何“关心底层劳苦大众”。

李强站在舞台侧面,冷汗已经把他的西装衬衫完全湿透。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

我隐入黑暗,顺着墙溜进了舞台后方的控制室。

我走过去,上了我准备好的那个黑色U盘。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控制室,站在二楼的围栏边,俯视着全场。

在人群的最后方,

我看到了那个穿着休闲装、前挂着长焦镜头的记者。

他朝我微微点了点头。

舞台上,苏曼的演讲到了高。

“接下来,请大家观看我们基金会今年救助的感人画面。也请我们的爱心大使,李强先生,走到舞台中央。”

李强颤抖着挪动脚步。

就在他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在苏曼身边的那一刻。

一个极其响亮、极其绵长、带着湿润水声的响屁,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苏曼脸上的端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李强。

李强双手捂着脸,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迅速在舞台周围蔓延开来。

前排的宾客纷纷捂住鼻子,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

李强原本笔挺的浅灰色西裤上。

后臀的位置,迅速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黄色污渍。

污渍顺着裤腿,砸在地板上。

“你......你这个恶心的废物!滚下去!”

苏曼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伸手去推李强。

就在她的手碰到李强的那一秒。

舞台后方那块巨大LED屏幕,突然亮了。

没有感人的慈善画面。

屏幕上出现的是李强光着膀子,趴在地上舔苏曼高跟鞋的高清无码视频。

08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滚动。

紧接着,画面一转。

变成了苏曼在某家高档会所包厢里的监控录像。

她怀里搂着两个年轻的男模,手里夹着雪茄。

“那个烂尾楼的工程,我让我老公批条子就行了。你们两个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预算我再给你们加五百万。”

整个宴会厅瞬间沸腾了。

人群后方,那个记者按快门的手指快要冒出火星。

“关掉!马上给我关掉!”

但播放系统设置了死循环,除非销毁整台电脑,否则本停不下来。

我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下大厅。

我拿起了一支话筒。

“砰!”

刺耳的电流声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穿着纯白色的裙子,站在灯光下,冷冷地看着台上的人。

“大家看清楚了。”

“台上这个男人,叫李强。他为了从这个女人手里要五十万的工程款,为了在这个女人手里讨一口饭吃,亲手把生病的儿子打进医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打印成A4纸大小的照片,高高举起。

照片上,小杰那张红肿发紫、带着清晰指印的小脸,刺痛了在场不少人的眼睛。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太太。”

我把矛头指向苏曼。

“她不仅用钱买断别人的尊严,还利用她丈夫手中的权力,大肆敛财,权色交易。你们今晚捐出的每一分慈善款,最后都会变成她包养男宠的过夜费!”

“你放屁!你个贱货给我闭嘴!”

苏曼抓起旁边的一个香槟杯,朝我狠狠砸过来。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中年男人。

正是苏曼的丈夫,王局长。

他原本是来参加妻子的慈善晚宴撑场面的。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大屏幕上自己妻子给别人批条子、搂着男模的铁证。

王局长几步冲上台。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苏曼的脸上。

苏曼重重地摔在地上。

嘴角的鲜血流了下来。

“你这个荡妇!你把老子害死了!”

王局长指着地上的苏曼,气得浑身发抖。

他转头对身后的警察吼道:“带走!把她给我带走查清楚!”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曼。

苏曼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挣扎。

“老王!你听我解释!是那个女人陷害我!”

李强看到警察,吓得魂飞魄散。

他竟然不顾自己满裤子的排泄物,连滚带爬地扑向王局长。

“王局长!我是被的!都是她我的!您救救我!”

他伸出沾满污物的手,死死抱住王局长的西装裤腿。

黄色的污渍瞬间蹭在了王局长的裤子上。

王局长恶心地大叫一声。

他身后的保镖反应极快,抬起穿着军靴的脚,

对着李强的口就是狠狠一脚。

李强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音响设备上。

他捂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警察带着苏曼和王局长迅速撤离。

宾客们也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散去。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我扔掉麦克风,走到李强面前。

他仰面躺在地上,口诡异地凹陷下去一块。

嘴里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沫,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我,颤抖着伸出右手,想要抓住我的裙角。

“清......清清......救我......”

我后退半步。

躲开了他脏兮兮的手。

然后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他那只曾经扇过小杰巴掌的手背上。

“李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南极的冰川还要冷。

“我们两清了。”

我收回脚,转身走向游轮的出口。

江风吹起我的白裙。

我没有再回头。

09

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

市里的新闻铺天盖地都是王局长的消息。

苏曼因为涉嫌巨额行贿、受贿以及多项,被正式刑事拘留。

她名下所有的房产、跑车、银行账户,全部被依法查封。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官太太,下半辈子都要在踩缝纫机中度过了。

至于李强。

他在游轮上被保镖那一脚踹断了三肋骨,刺破了肺叶。

在医院抢救了两天才勉强保住一条命。

但他出院的当天晚上。

在医院后门的小巷子里,被几个不知身份的人套上麻袋,用钢管硬生生打断了双腿。

有人说,是王局长进去前找人下的黑手。

也有人说,是他以前在富婆圈里得罪的人的。

我不在乎是谁的。

我只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在李强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以最快的速度卖掉了那套婚房。

那是当初我父母留给我的首付,李强只出了几万块钱的装修费。

我绝不会把这套房子留给这个畜生。

我拿着卖房的钱,转移了家里仅剩的一点存款,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李强躺在医院的骨科病床上,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因为游轮上的视频在网上疯传,他成了全城出了名的“屎壳郎”。

医院里的护士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花钱雇的护工,了不到半天,嫌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恶臭,直接甩手走人了。

他躺在屎尿未清的床单上,发疯一样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彻底慌了。

他失去了摇钱树,失去了靠山,现在连那个可以任他吸血的老婆也不见了。

他迟迟没有交付医药费,被医院赶了出去。

他无处可去,只能每天趴在桥洞下。

这天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欠条。

“李老板,你借的五十万,连本带利该还了吧?”

带头的壮汉拍了拍李强打着石膏的断腿。

李强吓得尿了裤子,想赶紧离开,却被壮汉一把薅住头发拽了回来。

“没钱?没钱就把你这俩腰子嘎了抵债!”

而此时的我正牵着小杰的手,走在南方一座海滨小城的沙滩上。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杰脸上的巴掌印早就消退了。

他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追着寄居蟹,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来到这座城市后。

我利用以前在三甲医院当护士长积累的营养学知识,考取了高级公共营养师证书。

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写字楼楼下,开了一家健康轻食店。

专门为那些注重养生的白领定制减脂餐和病后恢复餐。

因为专业过硬,食材净。

短短半年时间,我的小店就成了整条街生意最火爆的档口。

小杰也被我送进了附近一家普通的公立小学。

这里没有背着爱马仕的家长,也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校长。

只有每天放学后,孩子们沾满泥巴的笑脸。

即使生活已经步入正轨。

偶尔在深夜惊醒,我还是会梦到李强狰狞的脸。

每次醒来,我都会大口喘着气。

直到我伸手,摸到旁边小杰温热的小身子,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我才会重新找回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店里最近来了一位常客。

是附近小学的一位美术老师,姓林。

他温文尔雅,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每次来店里吃饭,他都会给小杰带一些自己手工雕刻的小木头玩具。

今天是一只小兔子,明天是一辆小汽车。

小杰很喜欢他。

林老师结账时,总是会多放下一朵新鲜的百合花在收银台上。

“沈老板,你今天气色不错。”

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善意和欣赏。

我把百合花进旁边的水杯里,熟练地在收款机上敲击着数字。

“谢谢林老师,一共三十八块。”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男人带来的安全感,

远远不如微信收款到账的声音来得实在。

我只相信握在自己手里的钱和自己挣来的尊严。

我把找零递给林老师,转身走进后厨,继续研究明天的新菜谱。

子就像这锅里熬着的小米南瓜粥。

平淡,黏稠。

却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让人安心的甜味。

10

一年后。

为了给小杰办理最终的户口跨省迁移手续。

我不得不带着他,再次回到了这座曾经让我窒息的北方城市。

办完手续从派出所出来,天空飘起了细密的毛毛雨。

我们打着伞,走向地铁站。

路过街角那家曾经高不可攀的贵族小学时,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大门上的烫金招牌已经拆了。

换成了一家普通的连锁培训机构。

当年那种豪车云集、非富即贵的气派,早就在苏曼入狱后烟消云散了。

我牵紧小杰的手,继续往前走。

前面是一座横跨主道的人行天桥。

天桥上风很大,行人行色匆匆。

走到天桥正中间时,小杰突然停了下来。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着天桥角落里的一个黑影。

“妈妈,你看那个人,他背上好像爬了一条好大的虫子。”

我顺着小杰手指的方向看去。

天桥的避风角里,躺着一块带着四个小轮子的破木板。

木板上,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下半身盖着一条散发着恶臭的破烂被子,两条腿软绵绵地耷拉着,显然已经完全废了。

他的上半身着,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污垢。

而在他瘦骨嶙峋的脊背上。

赫然盘踞着一条极其狰狞、皮肉翻卷的蜈蚣疤痕。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秒。

那道疤痕,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抚摸过,心疼过。

那是李强。

那个乞丐正在费力地用双手撑着地面,给每一个路过的人磕头。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塑料碗,里面零星躺着几个一角钱的硬币。

大概是听到了小杰的声音。

乞丐停止了磕头,艰难地抬起脖子。

头发花白,纠结成一团一团的毡子。

脸颊深陷,颧骨高高凸起,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的嘴唇裂出血,下巴上沾满了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的黏液。

他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

视线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站在我身边,

穿着净的羽绒服、长高了一大截的小杰。

乞丐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底爆发出极度的惊愕、羞愧,以及一丝疯狂的渴望。

他张开嘴,想要喊我的名字。

但他发出的,只有一阵沙哑难听的“啊啊”声。

他的舌头似乎受过重创,萎缩成了一小块,本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音。

他双手死死抠住粗糙的水泥地面,指甲都劈裂了。

拖着残废的下半身,拼命地向我们母子爬过来。

木板的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流进了他的嘴里。

他伸出一只漆黑的手,似乎想要触碰小杰的鞋尖。

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忏悔。

我下意识地将小杰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只脏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李强。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报复后的。

也没有一丝同情。

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捂着鼻子指指点点。

“这乞丐真恶心,别把孩子吓着了。”

小杰扬起净的小脸,天真地看着我。

“妈妈,他好可怜。”

“我们要给他钱吗?”

他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就是他曾经的父亲。

我摸了摸小杰的头。

声音温柔,却异常坚定。

“不用。”

“小杰记住,不是所有可怜的人都值得同情。这是那些做过坏事、连自己家人都不爱的人,该受的惩罚。”

“我们走。”

我撑开伞,牵着小杰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天桥的台阶。

11

办完所有手续。

我和小杰坐上了南下的高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在铁轨上匀速行驶发出的轻微白噪音。

小杰靠在我的怀里,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轻。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的脸庞饱满红润,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营养不良的蜡黄,更没有那场家暴留下的任何阴霾。

我小心翼翼地把外套盖在他的身上,调整了一个让他更舒服的姿势。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相册,一直往上滑。

滑到了最底端,一个被隐藏的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三年前,李强刚刚为了救小杰,背部缝了二十针后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蜈蚣疤痕还是鲜红的。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个曾经不顾一切跳进冰水里救儿子的英雄父亲,

其实在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就已经死了。

后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只是一个被虚荣和贪婪吞噬了灵魂的怪物。

我手指按下屏幕右下角的垃圾桶图标。

“是否确认永久删除该照片?”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紧接着清空了最近删除的回收站。

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被彻底粉碎。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是林老师发来的。

配图是一张放在我收银台上的玻璃花瓶,

花瓶里的百合花已经完全盛开了,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文字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店里的百合开了,等你回来换水。”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朵白花。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

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

麦浪在微风中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际线,连着湛蓝的天空。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杰柔软的头发。

“小杰。”

我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是在对他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以后,只有咱们娘俩。”

“我们也会过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至于那个烂在北方天桥泥水里的人。

他已经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生物了。

连恨他都觉得是在浪费我宝贵的生命。

彻底的无视和遗忘,才是对他这种人最狠的凌迟。

生活还在继续。

而且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都是净净的。

在座椅的靠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紧绷了整整几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这是这几年来,我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个觉。

没有噩梦,没有恐惧。

只有窗外温暖的阳光。

列车呼啸着,

驶向那个有海风、有百合花、有无限希望的远方。

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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