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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紫云胶泥!”
我猛的发力,一把推开按着我的护士,指着赵海阔的鞋底大吼。
全场人都愣住了。
赵海阔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脚,脸色瞬间变了。
我死死盯着他那双旧布鞋。
“这种深紫色的泥土,全村只有西山头那个废弃的防空洞里有!”
“这种土遇水膨胀,了之后比石头还硬,最关键的是,它能屏蔽大部分地质雷达的探测!”
我转头看向那个精神科医生,声音冷的发抖。
“医生,我没病,我没疯。”
“他鞋底的土,就是他用来掩盖地下施工痕迹的证据!”
大伯慌了神,赶紧冲过来想捂我的嘴。
“你这死丫头还在胡说八道,医生快给她!”
我侧身躲开,一把揪住大伯的衣领。
“大伯,你这么着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到底拿了赵海阔多少钱?”
大伯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
“听不懂,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手机?”
“我手机里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本不是凭空消失的,是你删的!”
大伯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赵海阔急了,指着我骂道:
“你少血口喷人,警察同志,这疯子开始咬人了!”
我本不理他,直接看向旁边还没走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求立刻查验我大伯的手机转账记录!”
“同时我要求去营业厅拉取我的银行流水,微信记录删了可以恢复,银行的账单他删不掉!”
警察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拦住了想溜的大伯。
“陈建业,请你配合调查,把手机拿出来。”
大伯的手控制不住一直剧烈的发抖,死活不肯掏手机。
警察直接上前,强行拿过了他的手机。
大伯本没设密码,警察点开微信账单,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昨天晚上十一点,赵海阔给你转了五万块钱,备注是辛苦费。”
“陈建业,你怎么解释?”
大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赵海阔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外跑。
“站住!”
两个警察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赵海阔死死按在墙上。
“放开我,我转钱给他怎么了,我借他的不行吗!”
赵海阔还在死鸭子嘴硬。
我走过去,冷冷的看着他。
“借钱,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营业厅。”
“看看我那两万块钱的买石狮子的流水到底存不存在!”
半个小时后,镇上的银行营业厅里。
柜员把盖着红章的流水单递到我手里。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上个月十五号,我向市里宏达石材厂转账两万元整。
警察拿着流水单,重重的拍在赵海阔面前。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伪造发票,涉嫌诈骗和侵占他人财产,赵海阔,你胆子不小啊!”
赵海阔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
“算你狠,石狮子是你买的又怎么样?”
“就算我占了你家的石狮子,那也是经济,顶多罚点款!”
“你家祖坟该小还是的小,那块地现在就是我的!”
我捏紧了拳头。
他说的没错。
石狮子的事只能证明他贪小便宜,大伯的转账只能证明他们合谋想把我关起来。
但这都无法解释,我家祖坟到底是怎么变小的。
更无法解释,地下那咔哧咔哧的声音,还有他鞋底的紫云胶泥。
赵海阔被警察带回了所里,大伯也被带走协助调查。
我走出营业厅,看着头顶刺眼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气。
我必须弄清楚,赵海阔到底在地下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