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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听到后,回府同沈丛大吵一架,将谢婉禁了足。
消息传回家中时,吴姨娘气恼的摔了房中所有的物品。
她拿着一块瓷器冲到娘的房中,划伤了娘。
我赶到时,她正在我爹的怀中怒骂。
「你个毒妇!婉婉的消息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她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就狠心到这个地步!有什么事冲我来啊!何苦害我的女儿?」
「呜呜呜夫君,你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婉婉如今深受侯爷宠爱,她后一定能帮的上咱们侯府......」
娘捂着脖颈。
面色苍白。
她被吓的狠了,身子一直在颤抖。
「你......你胡说!」
「分明是你那女儿水性杨花!」
「住口!」
爹打断了娘,他怒目圆瞪。
「事到如今不想想办法怎么证明婉婉的清白,你居然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我看你是做夫人做糊涂了!」
「禁足一个月,管家权交给宋姨娘,让她去处理这件事!」
「你给我待在这好好反思反思!」
宋姨娘高兴的眉毛都要飞起来。
她像斗胜的公鸡,得意的看了我们一眼。
挽着爹的胳膊离去。
二人走后,房间恢复了安静。
我走上前,轻声劝道:
「娘,爹为了一个妾室辱你至此,甚至还要害你性命,你还要对他心软吗?」
娘死寂的眼睛转了转。
她呆呆道:
「他是你爹啊......」
她和爹其实是对恩爱夫妻,只可惜,时过境迁。
往深爱他的丈夫变了心。
成了加害她的人。
而娘依旧被困在旧梦中,不愿醒来。
我叹了一口气,将玉白色药瓶递到她手里。
「但他心里全是吴姨娘,已经忘了你我了。」
「娘放心,这个东西不会害了爹的性命。」
「有了它,爹以后就会一辈子听你的话了。」
我等了半个月。
但主院里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春的雨细细密密,我望着被打湿的裙摆,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娘还是心软。
既如此,便只能我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