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给庶妹冲喜,我转身当继后

太子要给庶妹冲喜,我转身当继后

作者:满满是只猫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太子要给庶妹冲喜,我转身当继后的主角是萧景渊婉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满满是只猫。第1章有大师预言庶妹活不过二十五,除非有命格强硬之人娶她帮她冲喜。于是大婚当,太子当场换新娘,我将正妻之位让给了庶妹。我名声尽毁,沦为京城笑柄。太子却眼底带着愧疚低声求我:“清欢,大师说为了以防万一,...

第1章

有大师预言庶妹活不过二十五,除非有命格强硬之人娶她帮她冲喜。

于是大婚当,太子当场换新娘,我将正妻之位让给了庶妹。

我名声尽毁,沦为京城笑柄。

太子却眼底带着愧疚低声求我:

“清欢,大师说为了以防万一,还需要血亲之人去佛前跪上九十九替婉清祈福才行。”

“孤这辈子从未低过头,这一次算我求你,待你回来,孤必以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我看着眼前曾以太子之位立下山盟海誓,说绝不负我的男人,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如果我不去呢?”

男人眼底的愧疚凝成寒霜,语气强硬:

“清欢,孤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彻底死心,轻声道:“好。”

九十九后,太子激动要迎我归来。

可他不知,本宫腹中已有他弟弟。

他的太子之位,也做到头了。

1

周遭静了下来。

下一秒,庶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泪眼婆娑。

“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妹妹命中有此死劫,本就福薄,万万不敢奢望太子妃之位!”

“今之事绝非我所愿,只求姐姐莫要怪太子殿下,更莫要因我拆散了你们这对璧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她假惺惺的模样,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妹妹既说不愿,为何身着嫁衣跪在此处?难不成是这嫁衣自己长腿,硬生生扒着你不肯放?”

一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婉清脸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珠挂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厉害。

“清欢!”太子猛地上前一步将苏婉清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由愧疚变成了满是责备。

“你何必对婉清如此咄咄人?嫁衣是孤让她穿的,与她无关!”

此时,我再也忍不住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大婚当让我丢尽颜面?

又为什么偏偏是与我向来不对付的庶妹?

他明知道苏婉清曾对我做过什么......

萧景渊却一脸不耐:“清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不知轻重?以往都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现在可是关乎婉清生命。”

“我爱的人只有你,但你若是执意耍小性子,就别怪孤......”

我心头一紧,果然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你母亲的病,还需宫中太医院的药材吊着吧?清欢,孤不想走到那一步。”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当初萧景渊是个无实权的太子时,为了嫁给他我以死相毁了早早定下的婚约,让苏家成为朝堂笑柄。

可那时的他会在我为退婚之事被族中长辈斥责时,连夜策马赶来苏府,端来满盆盛开的红梅哄我开心。

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妻,他向我发誓“若负清欢,此生被废”!

可如今,他却用我最在乎的人我低头......

心口的钝痛铺天盖地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直到血腥味充斥整个鼻腔,才艰涩开口:“好,我让。”

说完,我将头上凤冠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准备离开。

“苏大小姐,且慢!”

2

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位身着道袍、须发皆白的“大师”缓步走了出来。

“冲喜只是第一步,二小姐命格极弱,劫难深蒂固,还需血亲至亲在普陀山佛前长跪九十九,夜诵经祈福,方能彻底化解死劫。”

闻言,萧景渊立刻将视线转向我:“清欢,你是婉清的姐姐,你去祈福最是灵验,就当是为了婉清的性命,你......”

我冷笑一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我不愿意。她的死劫与我何?要跪,还有她亲娘!”

“不可!”苏清欢泫然泣下,“我命中有此劫难是我活该,可娘亲年纪大了,我怎能让她替我跪拜?姐姐这般是想让我背负不孝骂名吗?”

“清欢!”萧景渊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染上几分不耐,“你怎么如此冷血?”

我红着眼,字字清晰,“要我让婚,我让了。要我受辱,我受了。现在还要我去跪满九十九,为抢我夫君、毁我名声的人祈福?痴人说梦!”

萧景渊耐心耗尽,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你不去可以,那就让明宇去。想来也是一样的效果。毕竟,他也是婉清的血亲......”

“萧景渊!”我猛地抬头,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我幼弟!”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要么你去,要么明宇去。九十九,少一都不行。你自己选。”

我看着他冷漠的眉眼,心口像是被巨石碾碎,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踉跄一步,指着他,声音带着崩溃的哽咽:“萧景渊,你当真如此绝情?”

他面无表情:“孤只要婉清平安。清欢,给孤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苏婉清靠在萧景渊怀里,偷偷抬眼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母亲和弟弟是我的软肋,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受牵连。

良久,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无半分波澜,只剩下死寂的平静。

可我那句“我去”还没有说出口,幼弟忽然从一旁冲了出来。

“不许欺负我姐姐!你们都是坏人!”

我大惊失色,连忙想要将幼弟拉走。

苏婉清却捂着脸,泪珠从脸上滑落:“弟弟说得对,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答应和殿下成亲。我就是个灾星,若不是我,太子哥哥和姐姐现在应该幸福在一起,都是我不好,我去死好了......”

苏婉清猛然转身朝着柱子撞去,萧景渊急忙抱着她!

“婉清不可!”

“够了!苏明宇,你辱骂太子妃不敬庶姐,罪该万死,来人,拖下去,当场斩!”

我瞪大眼睛!

可下一秒,利刃划破血肉,鲜血溅在脸上,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不要——”我嘶吼出声,跌跌撞撞爬向倒在血泊中的弟弟。

苏婉清窝在萧景渊的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萧景渊开口道:“这种不懂事的弟弟,死了就死了。清欢,你不必难过,待你礼佛归来,孤定会补偿你的。”

我缓缓抬起头,血泪顺着脸颊滑落。

3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府中。

可刚走到苏府,却看见府门内白幡高悬,哀乐低回。

我心中一紧,疯了似的往里冲。

看到灵柩中的母亲,我不由得眼前一黑。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贴身婢女哭着扑过来,“夫人听闻少爷的噩耗,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太医赶来时,已经......已经没气了......”

我心头一滞,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

娘亲、娘亲,对不起!都怪我,都怪女儿不孝!

娘亲,是女儿害死你和弟弟......

我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我不眠不休守着灵堂,亲手为母亲擦拭身体,换上寿衣......心中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傍晚,正当我为母亲守最后一夜灵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太子殿下、太子妃驾到——”

我猛地抬头。

只见萧景渊身着常服,面色冷峻地走在前面,苏婉清则披着华贵的披风,依偎在他身侧。

一踏入灵堂,苏婉清惊呼一声:“今本是姐姐该启程去普陀山祈福的子,怎么会......怎么会办起丧礼来?古佛面前,最忌这般阴晦之事,若是惹得不悦......”

她拉住萧景渊的衣袖,哽咽道:“殿下,我并非贪生怕死,只是......只是姐姐若为了针对我,故意在今办丧礼咒我,那妹妹......妹妹实在是寒心。”

听了苏婉清的话,萧景渊的眼中顿时布满怒火:“苏清欢!没想到你这般冥顽不灵,一心只想诅咒婉清!这灵堂晦气冲天,留着只会误了祈福!来人,把这灵堂给孤拆了!”

侍卫们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掀翻灵案。

“萧景渊!”我拼命阻拦,“你不能这样!这是我娘的灵堂!”

可萧景渊却命人将我按在一旁,眼睁睁看着灵堂被毁。

而早已流的眼泪,在此刻汹涌而出。

“萧景渊,苏婉清,你们不得好死!”

就在这时,苏婉清的丫鬟突然开口,“殿下,灵堂虽毁,但已经触了霉头,奴婢曾听家中老人说过,祈福之人若能剃去青丝,以示断绝尘缘、诚心悔过之意,定会感念其诚,不再计较旁的冲撞之事。”

萧景渊沉吟片刻,最终点头:“说得有理。清欢,为了婉清的性命,今你便剃去头发,以示诚心!”

他说着,竟亲自拔出腰间的佩剑。

“萧景渊!”我浑身发抖,“萧景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当真要这般糟践我吗?!”

萧景渊冷笑一声,“能让你为婉清祈福,是你的福气!你若真心盼着婉清好,剃去头发又算什么?看来你果然是心不甘情不愿,本不盼着婉清平安!”

他不再多言,提着剑一步步走向我,侍卫们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我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点掉落,心中恨意攀升,死死盯着面前两人。

萧景渊被我看得心头莫名一刺。

可苏婉清却懂事的开了口:“姐姐,你放心,待你归来这个太子妃之位我一定会还给你。”

闻言,萧景渊扔下剑,没有再犹豫语气冰冷:“带她走!即刻启程去普陀山,九十九内,不得踏出寺庙半步,若敢有半分懈怠,提头来见!”

我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全是翻涌的恨意。

萧景渊,苏婉清......

今你们毁我母亲灵堂,剃我青丝,辱我至此。我苏清欢对天起誓,若有来,定要你们挫骨扬灰!

......

九十九很快过去。

此时,萧景渊身穿一身红衣前来,身后还跟着一顶粉色小轿和一众迎亲队伍。

“苏大小姐,殿下亲自来接你了!”

“殿下说了,念你祈福有功,今便用轿辇接你回府,即刻纳你为侧妃,你快些出来吧!”

下一秒,门被打开。

“清欢!孤说过,等你跪满九十九定会补偿你,今便接你回府,做孤的侧妃,后......”

萧景渊自顾自说着,嘴角的笑容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骤然僵住。

第2章

4

良久,萧景渊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一脸怒气。

“苏清欢!你怎敢穿成这样?这皇后朝服岂是你能觊觎的东西?!”

“我这番并未有何不妥。”我淡淡开口,神色如常。

苏婉清却捂着帕子惊呼:“姐姐,你莫不是在普陀山跪傻了?你偷穿皇后衣服要是传出去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说不定还会连累殿下和太子府啊!”

她上前两步,想来拉我的衣袖,却被我侧身躲开。

苏婉清脸色一僵,立即换了一副表情:“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恨我们,可祈福之事本就无可奈何,殿下也答应纳你为侧妃了,你何苦用这种方式赌气?”

萧景渊本就紧绷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怒意翻涌:“清欢!你太放肆了!婉清说得对,你可知这身衣服意味着什么?现在立刻脱下来跟孤走,孤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今是纳你为侧妃的吉时,错过了可不吉利!”

“区区一个侧妃,难不成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吗?”我冷冷瞥了萧景渊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萧景渊,本宫如今是你嫡母!你如此这般行事若是被皇上知道......”

“嫡母?”萧景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眼底满是嘲讽,“苏清欢,不过让你跪了九十九,就跪出失心疯了?还敢自称孤的嫡母?”

“再闹下去,当心孤可真就不娶你了!”

我看着他冥顽不灵的模样,只觉得可笑,懒得再与他废话,转身便要往寺内走。

“拦住她!”萧景渊厉声下令,“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强行带回去!”

太子府的侍卫立刻上前,围了上来。

我的随行侍女拼命阻拦,却终究寡不敌众,很快被推倒在地。

几只粗糙的手抓住了我的朝服衣襟,猛地用力撕扯。

“萧景渊!你这是大不敬!”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小腹。

“还敢嘴硬?”萧景渊怒喝,“孤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继续扒!”

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

一旁的苏婉清注意到我裙底的鲜血,忽然惊呼出声:“殿下!姐姐她......她怎么会流血了?不会是......小产了吧?”

苏婉清话音一落,萧景渊便再也忍不住来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拎了起来。

“苏清欢,你不该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丝毫不惧,抬起头与他对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本宫肚子里怀的是皇上的孩子,你的亲......弟弟!”

看着他眼底的震惊,我继续道,“萧景渊,你若敢动本宫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谋逆!”

萧景渊的双眼顿时变得猩红,“苏清欢!你说你肚子里的是孤的弟弟?”

苏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姐,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在这等清净之地怀下野种不说,还编造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谎话?”

“殿下,我们不能让姐姐再错下去,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依我来看,只能先把孩子打落,以免落人口舌。”

萧景渊咬牙切齿,眼中满是狠戾,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把她肚子里的孽种给孤落了!”

一名侍卫扬起拳头,就要朝我的小腹砸来。

“萧景渊!伤害皇嗣乃重罪,你敢!”我大吼出声。

萧景渊却直接下令:“动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銮驾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5

萧景渊等人慌忙上前跪拜:“父皇,您怎么来了?”

皇上却直直掠过所有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率先回答:“回皇上,太子念在姐姐为我祈福的份上,特意来接她回府纳为侧妃,可她不知怎的,穿了皇后朝服,我们正要教训......”

“混账!”皇上打断她的话,视线扫向萧景渊,语气冰冷,“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要纳朕的皇后为侧妃?!”

两人均是一愣。

“父皇,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皇后?”

“朕说,清欢是你们的嫡母,朕的皇后!”

此话一出,萧景渊和苏婉清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九十九,我便从小小的苏家嫡女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后!

尤其是萧景渊,半晌才回过神来。

“父皇,您是不是搞错了?清欢她......是与我有婚约的啊?您怎么......”萧景渊艰难开口,声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周围瞬间静了下来,生怕皇帝动怒砍了自己。

而我在刚才的争执中不小心动了胎气,此时已经快要痛到晕厥过去。

皇上注意到我神色不对,来不及再追究萧景渊的失言,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厉声吩咐:“传朕的旨意,即刻备辇,送皇后回宫!宣太医院院判携所有圣手,一刻钟内必须抵达凤仪宫!”

随行的禁军立刻上前清道,銮驾被抬到近前,皇上小心翼翼地将我安置在软垫上:“别怕。”

随即,他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太子,冷冷道。

“萧景渊,清欢若有半分差池,或是朕的皇儿有任何闪失,你这个太子,也不必当了!”

萧景渊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而苏婉清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华贵的披风滑落,看起来十分狼狈。

待銮驾走远后,苏婉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嫉恨。

凭什么有这些殊荣的人不是她?

6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后,太医告诉我孩子保住了,只是经过这一遭,胎不算稳,要仔细养着。

为了替我肚子里的孩子添福,皇帝特意大办宴席,子定在下月初八。

宴会上,我身着宫装,坐在皇帝身边。

忽然,我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身上。

我抬眼望去,便见萧景渊坐在宴会下方,大半月未见,整个人憔悴不少。

往束得整齐的发髻微微散乱,眼底布满血丝,全然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

我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转而看向旁边为我布菜的皇帝,浅浅微笑。

萧景渊在触及我毫无波澜的眼神时,心口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随即他攥紧手中的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而这一切,全被坐在他身边的苏婉清看在眼里......

酒过半巡,皇上在太监的搀扶下起身离席,台下的苏婉清也坐不住,跟了上去。

我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下人前来禀报。

“皇后娘娘不好了,有人在后宫行秽乱之事,还请娘娘明鉴!”

我缓缓起身,由宫女搀扶,不急不缓地朝着偏殿方向而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暧昧声响,断断续续,不堪入耳。

随行的萧景渊忽然上前一步,拦在我面前,一把推开殿门。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皇帝衣衫不整地躺在软榻上,而苏婉清正伏在他身上,鬓发散乱,宫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父皇!”萧景渊如遭雷击,双目赤红,猛地冲了进去,指着软榻上的两人,声音颤抖,“你怎么能这样?!婉清她可是你的儿媳......孤的太子妃!”

“放肆!”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看清来人后,厉声喝斥。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缓步走进殿内,淡淡开口:“都退下吧,今之事,谁敢外传半句,诛九族!”

“是!”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瞬间只剩下我们四人。

萧景渊仍未冷静,他死死地盯着皇帝,嘶吼道:“父皇!你不该给儿臣一个解释吗?”

皇帝不以为然:“朕是天子,天下万物皆是朕的所有物,睡一个女人又如何?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萧景渊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彻底崩溃,“难道身为天子就能够不顾礼义廉耻,随意欺辱儿臣之妻?”

“清欢如此,婉清您也不放过?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我皱着打断他:“太子慎言,本宫现在只是你的嫡母!”

“逆子!还想攀扯皇后!”皇帝被彻底激怒,也不顾不得什么父子情分,厉声道:“来人!太子萧景渊目无尊长,言行癫狂,即刻废去太子之位,打入东宫禁足,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殿外禁军立刻上前,将萧景渊拉了下去。

7

待人离开后,苏婉清忽然攥住我的裙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皇后娘娘,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今惊扰了皇上......”

说着,她抬眼望向皇帝,眼含春水:“可如今臣妾已然是皇上的人,清白尽毁,再无颜面去面对太子殿下。只求皇上垂怜,让臣妾留在您身边,哪怕做个最卑微的宫女,臣妾也心甘情愿。”

“苏婉清,你倒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今之事,确实是你的错。”

我站在皇帝身边,兀地开口。

苏婉清哭声一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我毫不留情道:“本宫已下令封口,这件事不会传出去,可你现在却这般哭喊着把丑事公之于众,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你背弃夫君、秽乱宫廷吗?”

“还是说......你想借此宫,让皇上不得不将你纳入后宫,好圆你那攀龙附凤的美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苏婉清心头。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想说什么却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皇帝原本还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此刻听了我的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眉宇间凝起寒霜。

“皇后说得不错。”

他看向苏婉清:“你若是真觉得无颜面对景渊,真心悔过,朕即刻下旨让你与太子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

“不可!”

苏婉清猛地抬头,下意识反对出声,却又急忙收了音。

如今太子已废,她本想借着柔弱博同情,趁机留在皇帝身边当个宠妃,却没料到我反被将了一军。

和离之后,她一个失贞的弃妇,又能有什么出路?

急火攻心之下,苏婉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便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去。

“来人!传太医!”皇帝眉头一皱,沉声吩咐道。

很快,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俯身给苏婉清诊脉。

片刻后,太医脸色一变,起身躬身向皇帝禀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我挑了挑眉,心中冷笑更甚。

苏婉清这个孩子,倒是会挑时候。

8

苏婉清醒来得知腹中怀有身孕后,竟开始摆起谱来,动辄便以皇嗣为要挟。

我本想将心底猜测确定后再好好收拾她,可这晨起梳妆,却见身旁伺候的婢女被人扇了巴掌。

“谁打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婢女眼圈泛红:“是、是太子妃。方才奴婢给娘娘取安胎药,恰巧遇上了太子妃的人......太子妃便命人打了奴婢,还说、还说奴婢是仗着娘娘的势,故意怠慢她腹中皇孙......”

我当即便带人来到了苏婉清的寝宫。

此时,苏婉清正斜倚在软榻上,由宫人喂着蜜饯,神情骄纵。

见我进来,她不仅不起身,反而挑眉笑道:“姐姐今怎么想到来我这偏殿了?”

我直截了当道:“你打了我的人。”

苏婉清脸色不变,甚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不过是个卑贱宫女,冲撞了我腹中皇嗣,打一巴掌算是轻的。皇后娘娘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上门?”

我嗤笑一声,一步步走近,“苏婉清,你真以为怀了个孩子,就能无法无天了?”

“难道不是吗?”苏婉清悠悠坐起身,神情中带着挑衅“我腹中是皇上的皇孙,天家血脉!就算你恨我入骨又如何?皇家不会允许血脉流落在外,想让我身败名裂,没那么容易!”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等我生下孩子皇孙,我就是......”

我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苏婉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苏清欢!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为母后,教育一下不知天高地厚、以下犯上的晚辈,谁敢说半个不字?”

我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意不达眼底:“你怀的是皇上的皇孙,可我怀的,是皇上的嫡子!你也配拿肚子里的孩子耀武扬威?”

“还有,你之前害死我母亲和弟弟的账,后我会慢慢跟你算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她惨白扭曲的脸,转身离开,只留下苏婉清在殿内疯狂咒骂。

本以为她会老实几,没料到当天晚上,萧景渊便得到消息不顾禁足找上了门。

我抬了抬手:“放他进来。”

9

萧景渊刚一进门就对我厉声嘶吼:“苏清欢!你非要赶尽绝才肯罢休吗?!”

“婉清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为何还要对她百般刁难?不过是个宫女,你竟为了这点小事上门掌掴她,你心肠怎会如此狠毒!”

“萧景渊,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狠毒?”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们斩我的弟弟,死我的母亲,削去我的头发,把我压去普陀山祈福的时候怎么不说狠毒?”

“比起我失去的一切,她那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我今了你们,也抵不过你们犯下的罪孽!”

萧景渊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躲闪,“我那都是为了婉清的性命!大师说......”

“大师?”我将苏婉清与那所谓大师的密信甩在他面前,冷笑道:“你口中的大师,不过是苏婉清花重金买通的江湖骗子!”

萧景渊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他蹲下身,颤抖着去捡那些纸:“不......这不是真的......婉清不会骗我......”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对了,忘记告诉你,那苏婉清爬上龙床,不是意外。”

萧景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愤恨地盯着我:“是你做的?”

我嗤笑一声:“我只不过让皇上去偏殿休息,若是她没那种心思,好端端的为何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正好被皇帝宠幸?”

“萧景渊,我劝你还是好好查查苏婉清肚子里的孩子,别到最后喜当爹。”

“苏清欢,你这话什么意思?”萧景渊还想追问,我直接让人把他扔了出去。

10

萧景渊一回府就立即派人调查当时宫宴之事,发现确有猫腻。

那天,苏婉清在看到皇帝起身后便借口离席,一路跟进偏殿,给皇帝下了助情的香料......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也对不上。

太医诊断她怀孕两个多月,可那段时间,萧景渊正奉皇帝之命前往临城围剿悍匪,前后逗留了近一个月,本不可能和她有肌肤之亲。

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萧景渊发现,苏婉清的奸夫正是自己府上的侍卫!

看着手下递上来的密函,萧景渊双目赤红:“把苏清婉和赵武带上来!”

苏婉清被人架到萧景渊面前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看到赵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佯装不知,抬头看向萧景渊:“殿下这是何意?”

“你还在装?”

萧景渊将这些天查到的证据狠狠摔在苏婉清面前,猩红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自己好好看清楚!”

苏婉清看着面前的铁证,脸色白得厉害。

她知道瞒不下去,索性也不再装,仰头开始狂笑起来:“是!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你的!那又怎样?”

话音刚落,萧景渊便再也忍不住一脚踹上她的口:“贱人!我为你辜负了清欢,可你呢?你在做什么?”

苏婉清吐出一口鲜血,神情突然变得怨毒起来:“那是你蠢!当初接近你也不过是看中你太子的身份!苏清欢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有?可谁知你这么没用,竟连太子之位都能被废!”

“我承认,苏清欢确实爱你,为你背弃婚约,为你受尽委屈,而你却弃她如敝履,转头对我掏心掏肺?”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如今她成了皇后,怀了龙种,风光无限,而你却连自己的女人坏了别人的种都不知道!萧景渊!你就是个笑话!”

“够了!”萧景渊被她的话彻底激怒,理智全然崩塌。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苏婉清的小腹狠狠捅了进去。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裙摆,苏婉清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萧景渊却不解恨,竟举起剑在苏清婉腹中不断搅动,将那个尚未成形的胎儿挑出来,一把甩在了脸色惨白的赵武面前。

“把这个孽种吃下去!”萧景渊神色癫狂,眼中带着狠厉。

赵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奴才不敢!奴才罪该万死!”

“那你就去死吧!”

萧景渊眼神狠戾到了极致,剑光一闪,赵武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溅了苏婉清一脸,惹得她一阵惊叫:“啊——”

他看向尚有一口气的苏清婉,厉声吩咐:“来人!把这个贱人拖下去关进地牢!不给水不给粮,让她慢慢受尽折磨而死!”

苏婉清终于知道怕了,不断求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惨叫声渐渐远去,殿内只剩下萧景渊,以及弥漫不散的血腥味。

他望着地上的血迹,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瘫倒在地,口中不断喃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11

不久后,我诞下一名皇子,皇上亲自赐名萧承佑。

并当场昭告天下,待他满月之立为储君。

册封大典上,司仪官刚要宣读册封诏书时,殿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声。

萧景渊竟带着死士意图宫谋反!

可就在他踏入殿内三步之际,皇上猛地拍案:“动手!”

早已埋伏起来的禁军瞬间涌出,箭矢如雨般射向死士,刀剑相撞之声顿时响彻大殿。

我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神情没有丝毫慌张。

萧景渊并不知,早在他暗中联络旧部、囤积兵器时,我就已通过暗卫将消息传递到了皇上案前。

而今,只为等他自投罗网!

萧景渊的人马本就是乌合之众,面对训练有素的禁军,顷刻间便溃不成军,惨叫连连。

他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殿内的埋伏,瞬间反应过来,声音颤抖:“父皇......你早就知道?你故意引我来的?”

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半分父子情分,沉声道:“谋反叛乱,本就罪该万死。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不服!”

萧景渊不甘心就这么轻易败了下来,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再次冲上前。

就在这时,皇上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光一闪,冰冷的剑锋瞬间穿透萧景渊的心脏,一击毙命。

叛乱很快平定,萧景渊的党羽被一网打尽,无一漏网。

五年后,皇上意外驾崩。

遵照遗诏,太子萧承佑登基为帝,而我,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辅佐新帝打理朝政。

大殿上,幼帝拉了拉我的衣袖,软糯的声音响起:“母后,他们都在等你说话。”

我回过神,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沉稳。

“众卿平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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