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和亲暴君要杀我祭旗,我逃跑后他怎么哭了?

弹幕说和亲暴君要杀我祭旗,我逃跑后他怎么哭了?

作者:小龙牙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龙牙的新书《弹幕说和亲暴君要杀我祭旗,我逃跑后他怎么哭了?》,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赫连台慕容诀。第1章弹幕出现时,心狠手辣的暴君正把我按在湖底要死要活。【啧啧啧,一上来就是古言水底Play吗?太了!】【这敌国质女长得真绝,可惜明天大军拔营,就要被男主砍了脑袋祭旗了。】我倏地通体生寒。祭旗?啊?我...

第1章

弹幕出现时,心狠手辣的暴君正把我按在湖底要死要活。

【啧啧啧,一上来就是古言水底Play吗?太了!】

【这敌国质女长得真绝,可惜明天大军拔营,就要被男主砍了脑袋祭旗了。】

我倏地通体生寒。

祭旗?啊?我吗?!

入宫三年,赫连台夜夜像头饿狼般将我拆吃入腹。

我以为我好歹算是他心尖上的宠妾。

结果这狗男人居然要拿我的命去给他的大军叠Buff?!

“姒微,专心点。”

见我僵住,赫连台不满地咬住我的锁骨,大掌顺着水流一路向下。

这时,弹幕突然金光大作:

【警告!脖子以下禁止描写!启动强制拉灯程序!】

下一秒,湖边的烛火“噗”地全灭,赫连台浑身一震,瘫软在我肩头。

【咦?三秒钟?!】

【我去!战神......这么快吗?】

我趁着赫连台怀疑人生的空档,一把推开他。

“夫君这般疲软,就早些歇息吧,强求伤身。”

1

“冻死姑了!这狗暴君,卸磨驴都没他这么快!”

我哆哆嗦嗦地裹紧湿透的纱衣。

跑,必须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脑子里飞速运转。

刺赫连台?别开玩笑了。

这狗男人可是能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战神。

硬刚只有死。

我抬头看向半空中滚动的金色弹幕,这可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笑死我了,战神居然不行?】

【前面的别瞎说,原著里赫连台可是能大战三天三夜的,肯定是这妖妃用了什么邪术!】

【不过有一说一,明天祭旗戏份可是高,暴君亲手砍下心的头颅,那叫一个血腥浪漫!】

血腥浪漫你大爷!

我气得牙痒痒,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各位活菩萨,求求你们剧透一下,这深宫大院的,我往哪逃啊?”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

弹幕似乎能感应到我的情绪,立刻有了回应。

【逃?别白费力气了。之前有个宫女想爬床,直接被活剥了皮填上草,做成稻草人挂在城墙上呢!】

【就是,暴君的字典里没有逃跑,只有碎尸万段。】

我头皮一阵发麻。

剥皮填草?这狗男人简直是个变态!

沟通和对峙的退路被彻底堵死,我只能把心一横。

废弃冷宫的枯井底下,有一条运泔水和废水的暗道,直通城外护城河。

那是两年前我为防其它嫔妃霸凌,好不容易找到的。

我咬了咬牙,决定连夜出逃。

就在我刚把几片金叶子塞进亵衣里时,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

赫连台带着一身水汽,大步跨入殿内。

我吓得心跳骤停,赶紧飞扑上床,闭上眼睛装睡,强压下发抖的身体。

脚步声停在床榻边,沉重,压抑。

我能感觉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我。

完了,他是不是发现我要跑了?

他手里的匕首是不是已经举起来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身首异处时,身上却突然一暖。

赫连台竟轻柔地拉过锦被,替我掖好。

接着,一个带着凉意的吻,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浑身一僵,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暴君到底在发什么疯?真情还是假意?

这是要我之前,先给我一点临终关怀吗?

我不禁回想起三年前。

母国战败,我作为最不受宠的公主,被父皇塞进囚车送来和亲。

初遇时,赫连台一身银甲被鲜血染红,踩着殿前堆积如山的尸骨走到我面前。

他用带着血污的剑柄挑起我的下巴。

“敌国的小公主?倒是个好玩物。”

赫连台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俊美却冷酷至极的侧脸,在心里冷笑。

“赫连台,这三年就当姑被狗咬了,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2

次清晨,我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经空了。

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极品血燕,旁边还压着一块免死金牌。

【哎哟,暴君还挺会疼人,连免死金牌都留下了。】

【有什么用?明天大军拔营,这金牌也挡不住祭旗的刀啊!】

我冷笑一声,将那免死金牌随手丢进妆匣的最底层。

断头饭罢了,真以为一块破牌子就能买我的命?

我利索地换上一身太监服,将昨晚打包好的金叶子死死绑在腰间。

保命要紧,恋爱脑谁爱当谁当。

这时,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

【高能预警!明天祭旗大典后,原女主女军师就要回朝了!】

【对对对,女军师才是暴君的真爱,两人并肩作战一统天下,这敌国妖妃就是个炮灰。】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女军师男军师的,祝你们百年好合,锁死别来沾边。

临走前,我的目光落在了榻上的一件护心软甲上。

那是这半个月来,我熬红了双眼,一针一线为他绣的。

我本想带走,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留在了榻上。

就当是这三年同床共枕的最后一点情分吧。

【笑死,这妖妃还留信物呢?】

【暴君最讨厌敌国的东西了,等他回来看到,绝对一把火烧得净净。】

弹幕的嘲讽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是啊,我还在期待什么?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宫人惊慌失措的通报声。

“不好了!陛下突然拔营回宫了!正朝这边来呢!”

我惊出一身冷汗,节奏怎么突然变快了?!

来不及多想,我一把推开后窗,当着弹幕的面,直接翻了出去。

【!女主要跳窗?】

【这动作太帅了吧!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一路狂奔,躲开巡逻的禁军,一头扎进废弃冷宫的枯井里。

顺着湿滑的井壁滑下。

恶臭扑鼻而来,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拼命往外游。

透过暗河尽头的铁栅栏。

我隐约看到赫连台的身影出现在井口,生生捏碎了殿门的门框。

我心里一紧。

别找了,赫连台,你的祭旗工具人已经跑路了。

顺着暗流,我终于被冲出了皇城。

我瘫倒在护城河岸边的芦苇荡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终于活下来了。

我抬头看向半空,却发现那些金色的弹幕字迹开始闪烁,越来越淡。

【女主逃出都城了,超出服务区,我们要断连了......】

【保重啊女配,千万别被抓到......】

随着最后一行字消失,未知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三后,我乔装打扮逃到了距离都城百里之外的镇上。

刚进镇子,我就看到城墙上贴满了皇榜。

我凑过去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窟。

皇榜上没有通缉令的画像,只有一句用朱砂写就、气腾腾的诛心之语。

“姒微,你敢逃,孤便屠了你母国。”

3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撕碎那张皇榜的冲动,转身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屠我母国?

赫连台,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那个把我当成弃子送来和亲的母国,死活与我何?

我一路隐姓埋名,风餐露宿,终于逃到了边境一座龙蛇混杂的边城。

我用金叶子盘下了一间偏僻的客栈客房,打算先安顿下来。

傍晚时分,我下楼向小二讨要热水,却在大堂角落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袭月白长衫,正端着茶盏细细品茗。

我如遭雷击,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皇兄?”

那人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立刻换上一副震惊又心疼的面孔。

“微儿?真的是你!”

慕容诀,我母国那个最擅长伪装的温润皇子,竟然秘密来到了这里。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红着眼眶上下打量我。

“微儿,你受苦了!为兄这次是代表父皇来秘密和谈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他声音哽咽。

“你放心,为兄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国,恢复你公主的尊荣,再也不让你受那暴君的折磨。”

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带我回国?怕是想拿我回去邀功吧。

但我表面上还是装作感动得热泪盈眶。

“多谢皇兄,微儿终于找到亲人了。”

当夜,我刚躺下没多久,窗外突然火光冲天。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喊声。

“不好了!流寇夜袭了!”

我翻身跃起,抓起包裹冲出房门。

透过走廊的窗户,我看到无数举着火把的铁骑正呈合围之势,直我们所在的客栈。

奇怪,这些流寇不抢夺财物,不去商铺,反而目标明确地包围了这里?

“微儿,快跟我走!”

慕容诀拔出长剑,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在漫天火光和残肢断臂中强行突围。

“皇兄小心!”

就在我们即将冲出包围圈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奔我的后心。

慕容诀竟然奋不顾身地扑过来,替我挡下了那一箭。

“噗”的一声,箭矢入肉,他的白衣瞬间被鲜血染红。

“皇兄!”我惊呼出声,赶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凭着本能,迅速撕开他的衣襟,准备为他包扎。

然而,当我的视线落在那支毒箭的尾羽上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箭矢的制式......本不是流寇的,而是我母国皇家暗卫的专属!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慕容诀虚弱地倒在我怀里,反手紧紧扣住我的腰。

“微儿,只要你没事就好......为兄就算死,也要护你周全。”

我强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皇兄你撑住,我去楼下寻些金疮药来。”

我转身的瞬间,指尖已经悄悄扣住了几包见血封喉的毒粉。

“皇兄,你可千万要等我啊。”

4

我躲在客栈后厨,借着熬煮解毒药的掩护,将赫连台曾赐给我的假死药悄悄混了进去。

慕容诀啊慕容诀,你想玩苦肉计,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我端着药碗回到房内,慕容诀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皇兄,快把这药喝了,能解百毒。”我装出一脸焦急。

慕容诀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并没有伸手接,反而冷笑一声,猛地挥手将药碗狠狠砸碎在地。

“啪!”

“皇兄,你这是做什么?”我后退一步。

“做什么?”慕容诀脸上的温润面具瞬间撕裂。

屋外瞬间涌入十几个黑衣护卫,长刀出鞘,寒光闪闪,将我死死入墙角。

“我的好妹妹,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药里动了手脚?”

慕容诀站起身,哪里还有半点中毒虚弱的模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早就设好了局,那支箭是母国暗卫的,外面的流寇本就是你引来的!”

“聪明。”

慕容诀拍了拍手,满脸伪善。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为兄也不妨直说。”

他大义凛然地指着我:

“赫连台为了抓你,已经陈兵边境。你若不死,母国必遭屠戮!”

“为了家国天下,只能借妹妹你的人头一用了!”

我听得直犯恶心,厉声嘲讽:

“少拿家国天下当遮羞布!”

“你不过是怕暴君追责,影响你在父皇面前夺嫡的筹码罢了!你这个出卖妹妹的懦夫!”

慕容诀瞬间暴跳如雷:“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挑断她的手脚筋,生擒她!”

护卫们举起长刀,朝我近。

我退无可退,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赫连台,看来我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死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客栈厚重的木门被连踹飞,四分五裂。

一支玄铁重箭,直接射穿了慕容诀的发冠,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一道身影披着重甲,踏着漫天烟尘大步跨入。

“孤的女人,你也配动?!”

第2章

5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完了。

他是不是嫌慕容诀动作太慢,打算亲自来取我的人头去祭旗?

“陛下!”

慕容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外臣是奉我国君主之命前来和谈的密使。”

“此女狡诈多端,竟然在我的药里下毒,意图挑起两国战端!”

我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程度气笑了。

这人怕是不仅没脑子,连眼睛也瞎了。

没看到赫连台连他看都没看一眼吗?

我并不急着辩驳。

“哦?”

赫连台终于缓缓转过头。

“和谈密使?”

赫连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佩剑。

下一秒,剑光一闪。

一颗距离他最近的黑衣护卫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到了慕容诀脚边。

颈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慕容诀残破的白衣。

“啊!”

慕容诀吓得惨叫出声,剧烈挣扎扯动了头皮上的箭矢,疼得直抽冷气。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赫连台收剑入鞘。

“但你带人夜袭孤的行宫,意图行刺孤的爱妃,这就不是和谈的态度了。”

我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行宫?爱妃?

这荒郊野外的破客栈什么时候成他的行宫了?

还有,我什么时候从祭旗的祭品升级成爱妃了?

这暴君到底在唱哪一出?

慕容诀显然也没料到赫连台会这么说。

他慌乱地辩解道:“陛下误会了,是她逃跑在先!”

“臣只是为了替陛下清理门户,绝无冒犯之意!”

他以为搬出我逃跑的事实,就能引发赫连台的怒火。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赫连台大步朝我走来。

“清理门户?”

赫连台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

“孤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国来清理了?”

我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愤怒,有隐忍,似乎......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庆幸?怎么可能!他一定是庆幸终于找回了祭旗的材料。

“夫君,你弄疼我了。”

我果断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打情骂俏的业务能力虽然丢了,但这三年的察言观色我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赫连台手上的力道果然松了半分。

他垂眸看着我,咬牙切齿地低语。

“长本事了,连免死金牌都不带就敢跑。”

我心里一咯噔,果然他还是记仇的。

我迅速调整策略,决定先发制人。

“夫君明鉴!”

我眼眶微红,声音颤抖。

“这慕容诀丧心病狂,意图用这毒箭我。”

我指着地上那支幽蓝色的箭矢。

“微儿若是不跑,早就成了一具尸体,哪里还能见得到夫君这般英武的模样。”

赫连台瞥了一眼那支箭,眼神更加阴沉。

他当然认得出那是我母国暗卫的专用毒箭。

慕容诀见势不妙,立刻开始道德绑架。

“姒微!你别血口喷人!”

“你身为我国公主,不仅不思报国,反而魅惑敌君!”

“你若还有半分廉耻之心,就该自刎以谢天下!”

我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报国?”

“三年前,父皇为了求和,将我像牲口一样塞进囚车送来时,可曾想过我是他的女儿?”

“现在你们为了争权夺利,又想拿我的命去铺路,居然还有脸跟我提廉耻?”

我步步紧,字字珠玑。

“慕容诀,你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也配跟我谈家国大义!”

慕容诀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转而向赫连台求救:“陛下!此女舌灿莲花,最擅长蛊惑人心,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赫连台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手,身后立刻涌入大批全副武装的黑甲禁军。

“把这个废物的舌头割了。”

“然后打断四肢,装进狗笼,送回他主子那里去。”

“告诉慕容老贼,这便是孤给他的和谈诚礼。”

几个禁军立刻上前,将慕容诀从墙上硬生生拔了下来。

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随后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割声。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

这暴君,果然还是那么心狠手辣。

处理完慕容诀,大堂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赫连台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剥开看透。

他突然弯下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戏看完了,该回宫跟孤算算旧账了。”

6

回都城的路上,我被赫连台塞进了一辆极其宽大的黑铁马车里。

这辆马车外表冷硬得像个铁王八,里面却铺满了极其柔软的雪狐皮。

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缩在车厢最深处的角落里。

赫连台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抱,闭目养神。

车厢里只剩下车轮碾压石板路的单调声音。

这种压抑的氛围简直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折磨人。

“你要就给个痛快,别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折磨我。”

我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打破了沉默。

赫连台缓缓睁开眼。

“你?”

他微微倾身,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孤何时说过要你?”

我愣住了,心里的吐槽差点脱口而出。

“你要不我,嘛要在出征前一晚搞那种......那种强迫的把戏?”

我咬了咬牙,决定把话挑明。

“而且,我亲耳听宫女们议论,你要在第二天大军拔营时,拿我的脑袋去祭旗!”

赫连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

“你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些嚼舌的宫女的话,才冒死逃跑的?”

我瞪着他,毫不退缩。

“难道不是吗?你连剥皮填草的手段都用得出来,我不想变成城墙上的稻草人有错吗?”

赫连台似乎被气笑了。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物,直接扔到了我怀里。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我之前留在榻上的那件护心软甲。

这软甲我缝了半个月,手指都被针扎出了血茧,上面还绣着几株歪歪扭扭的红梅。

我本以为他会嫌弃地烧掉。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赫连台指着软甲上的红梅。

“孤若真要你,何必将这粗制滥造的东西贴身带着?”

我看着那件软甲,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至于你说的祭旗......”

赫连台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孤确实要祭旗,但祭的不是你,而是你母国留在都城的那些细作和贪官污吏。”

“那些人早已被慕容诀买通,准备在孤出征时在粮草里动手脚。”

“孤不过是将计就计,放出风声说要拿你祭旗,他们狗急跳墙罢了。”

我彻底傻眼了。

这算什么?

我绞尽脑汁、九死一生上演的逃亡大戏,结果只是一个信息差导致的乌龙?

那我这几天风餐露宿、提心吊胆是为了什么?

“那你昨晚......”

我结结巴巴地反问,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昨晚在水底,你为何......”

赫连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别过脸,避开了我的视线。

“昨晚水底有刺客放毒,孤察觉到了异样,才不得不中止。”

“你倒好,不仅不关心孤的安危,还敢嘲笑孤......疲软?”

听到“疲软”两个字,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原来那个所谓的“强制拉灯”金手指,只是恰好赶上了水底放毒?

这弹幕也太不靠谱了吧!

但此刻我绝不能笑。

一旦笑了,这暴君恼羞成怒,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刻换上一副后怕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夫君!微儿不知其中凶险,还以为......以为夫君厌弃了微儿。”

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微儿这几天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慕容诀那个畜生追。”

“微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夫君的安危啊!”

赫连台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他显然对我的主动投怀送抱感到意外。

他低下头,动作略显生硬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行了,别哭了,鼻涕都蹭孤衣服上了。”

嘴上虽然嫌弃,但他却没有推开我。

反而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按坐在他旁边的软皮垫子上。

“你这次虽然蠢笨如猪,但也算阴差阳错帮孤钓出了慕容诀这条大鱼。”

赫连台看着我,语气变得十分认真。

“回宫后,孤会下旨封你为贵妃。”

“从今往后,除了孤,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我低着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心里却冷笑连连。

贵妃?听起来不错。

但只要那张贴在城墙上的皇榜还在,只要女军师的威胁还在,这后宫就永远不可能是我的避风港。

我姒微,从来不需要靠男人的施舍来苟活。

这一次,我要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马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猛地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禁军统领压抑的声音。

“陛下,军师大人在城外十里亭设卡拦截,说是......说是有紧急军情禀报。”

赫连台眉头一皱。

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该来的总会来。

原著里的正牌女主,那位传闻中与暴君并肩作战、智多近妖的女军师——萧绾,终于登场了。

7

赫连台掀开车帘,一阵冷风裹挟着枯叶灌入车厢。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十里亭外,一袭火红劲装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挡在路中央。

她身姿挺拔,英气勃发,手里握着一条银色长鞭,眉宇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这就是萧绾,赫连台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也是全军将士心目中的女武神。

看到赫连台的马车,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萧绾,参见陛下!”

赫连台没有下车,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孤不在军中坐镇,你擅离职守跑来这里拦驾,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军法处置。”

萧绾抬起头,目光越过赫连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

“陛下明鉴!末将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军国大业!”

她伸手指着我,义正词严地说道。

“此女乃敌国妖孽,不仅临阵脱逃,还涉嫌勾结慕容诀泄露我军机密!”

“末将恳请陛下,将这妖妃就地正法,以安军心!”

好大的一顶帽子!

我心里冷笑。

这女人一上来就直接给我扣死罪,显然是已经按捺不住要除掉我这个绊脚石了。

可惜,她算错了一步。

她以为赫连台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戮机器,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没有躲在赫连台身后哭诉,反而直接站起身,走到了车厢边缘。

“萧军师好大的威风。”

“我逃跑是被慕容诀的人掳走,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临阵脱逃。”

“我若是真泄露了机密,慕容诀怎么会被陛下生擒?”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愤怒的目光。

“你没有证据,凭空捏造罪名,是何居心?”

“难道在你眼里,陛下的判断力还不如你一个军师吗?”

这话一出,萧绾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我竟然敢当面顶撞她,更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把问题上升到了藐视君威的高度。

“你强词夺理!”萧绾气急败坏地反驳。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留在陛下身边,就是一个祸害!”

她转头看向赫连台,悲愤交加。

“陛下!您千万不要被这妖妃迷惑了心智啊!”

“末将与您出生入死多年,难道还比不上她这张狐媚子的脸吗?”

我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这经典的“绿茶+汉子茶”发言,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着排除异己的勾当,还偏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赫连台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缓缓走下马车,一步步走到萧绾面前。

“萧绾,你放肆了。”

“孤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萧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陛下......”

赫连台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直接下达了命令。

“萧绾擅离职守,顶撞圣驾,罚俸半年,交出玄甲军虎符,闭门思过一个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玄甲军可是萧绾的嫡系部队,交出虎符无异于直接削了她的兵权。

萧绾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退缩地回敬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第一局,我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一个能让暴君倚重多年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

8

回宫后的子出奇的平静。

赫连台兑现了他的承诺,将我册封为贵妃,并且直接搬进了他的寝宫。

他白天在前朝处理军务,晚上就拉着我研究一些“不适合描写”的运动。

我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为了保命也只能咬牙配合。

只是每次结束,他都会细心地帮我涂抹伤药,眼神中那种异样的温柔让我越来越看不懂。

半个月后,一场盛大的宫宴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是为了庆祝边关大捷而举办的庆功宴,文武百官齐聚一堂。

我作为贵妃,自然要陪坐在赫连台身侧。

宴会进行到一半,原本应该在府中闭门思过的萧绾突然闯入了大殿。

她一身素衣,没有穿盔甲,头发也只是用一木簪随意挽起。

看起来憔悴不堪,却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罪臣萧绾,参见陛下!”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赫连台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酒樽。

“孤让你闭门思过,你为何擅闯大殿?”

萧绾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罪臣自知罪孽深重,本不敢扰陛下清扰。”

“但罪臣今发现了一桩惊天大案,事关国本,罪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向陛下禀明!”

说着,她猛地指向我。

“贵妃姒微,与敌国暗通款曲,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我坐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

终于按捺不住要放大招了吗?

“萧绾,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你空口白牙诬陷本宫,可是要掉脑袋的。”

萧绾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件,双手高高举起。

“证据在此!”

“这是微臣从贵妃寝宫中搜出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与慕容诀联络的细节!”

“甚至还有我国防卫图的拓本!”

大殿内再次哗然。

防卫图?这可是灭族的大罪!

赫连台看了一眼那些信件,又转头看向我。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突然笑了。

“萧军师,你为了扳倒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你这伪造信件的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你胡说!这可是我亲手从你寝宫......”萧绾急切地辩驳,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亲手从我寝宫搜出来的?”

我立刻抓住她的语病,步步紧。

“你一个被褫夺兵权、闭门思过的罪臣,是怎么潜入戒备森严的贵妃寝宫的?”

“难道说,禁军中有人被你收买了?”

我猛地拔高音量,目光扫过大殿内的群臣。

“还是说,你萧绾仗着自己昔的军功,已经完全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了!”

萧绾被我得节节败退。

“我......我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才暗中派人盯着你的!”

“你别转移话题!这密信上的字迹明明就是你的!”

我转过身,向赫连台盈盈一拜。

“陛下,臣妾有一物,请陛下一观。”

我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印,呈给赫连台。

“这枚玉印,是臣妾刚入宫时,陛下随手赏赐的。”

“臣妾十分珍视,便在玉印底部刻了一个极小的‘微’字。”

“这三年来,臣妾所有的书信字画,都会印上这枚玉印。”

我转身看向萧绾,眼神凌厉。

“萧军师,你伪造信件时,可曾仔细查验过,那上面有没有这枚印章的印记?”

萧绾猛地低头翻看那些信件,果然,上面净净,没有任何印记。

大殿内的风向瞬间逆转。

大臣们看着萧绾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连造假都造不明白,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瘫软在地的模样,心里一阵痛快。

这就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9

萧绾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地上,死死抓着那些伪造的信件。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她销毁了证据!”

“够了!”

赫连台猛地一拍桌案,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

“萧绾,你太让孤失望了。”

“孤念在你昔军功的份上,对你一再宽容。”

“你却变本加厉,伪造证据,陷害贵妃,意图动摇朝纲!”

赫连台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萧绾面前。

“你以为你暗中勾结慕容诀,泄露孤的行踪,孤真的毫无察觉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

萧绾勾结慕容诀?!

我震惊地看着赫连台。

原来他早就知道萧绾是内鬼?

那他之前为什么不拆穿她?

难道说,从我出逃到慕容诀夜袭,再到今天的大殿对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男人,简直深沉得可怕!

萧绾彻底绝望了。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她惨笑一声,抬头看向我。

“姒微,你别得意得太早。”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他不过是利用你来牵制我,利用你来出潜伏在朝堂上的毒瘤!”

“你终究只是一颗棋子!”

她疯狂地大笑着,试图在我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我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只觉得可悲。

“不管我是不是棋子,至少我现在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我冷冷地看着她。

“而你,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了。”

赫连台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挥手示意禁军。

“将萧绾打入死牢,三后,车裂于市。”

“其亲族党羽,一律连坐,满门抄斩。”

冰冷的宣判回荡在大殿内,没有人敢出声求情。

一代军师,就这样落幕了。

处理完萧绾,赫连台转头看向群臣。

“传孤旨意,慕容诀背信弃义,暗孤的贵妃。”

“即起,发兵三十万,踏平慕容国都!”

所有人都被赫连台的铁血手腕震慑住了。

我知道,我的母国,完了。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悲伤。

那个充满算计和利用的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10

夜晚的寝宫异常安静。

红烛摇曳,映照着赫连台深邃的面容。

他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我绣的那件护心软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洗漱完毕,裹着单薄的寝衣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我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我自然要牢牢抓住这颗最粗的大腿。

赫连台放下软甲,反手将我揽入怀中。

“在想,你这没良心的小狐狸,什么时候才肯对孤说句实话。”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慵懒。

“实话?”

在他宽阔的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什么实话?我可是把所有的底牌都交给你了。”

赫连台轻笑一声,手指卷起我的一缕长发把玩。

“比如,你那晚在水底,为何突然嘲笑孤......疲软?”

他又把旧账翻出来了!

我脸颊一热,连忙辩解。

“我那不是激将法嘛!谁让你当时一副要把我吃抹净的架势。”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要拿我祭旗,当然要找个借口脱身了。”

赫连台沉默了片刻。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我紧紧勒在怀里。

“以后,不许再跑了。”

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你不知道,当孤看到你留下的那件软甲时,有多害怕。”

“孤害怕你真的被慕容诀了,害怕孤再也见不到你。”

我愣住了。

这个伐果断、暴戾无常的君王,竟然也会害怕?

我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那里没有了以往的冷酷和算计,只剩下浓浓的眷恋和深情。

“赫连台......”

我轻唤他的名字,心中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他权谋游戏中的一枚棋子。

但现在我才明白,他早就在这盘棋局中,丢了自己的心。

“我不会跑了。”

我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庞,认真地看着他。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最安全的避风港。”

我主动献上红唇,印在他的唇瓣上。

这一次,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只有最纯粹的悸动。

赫连台的呼吸瞬间加重。

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小狐狸,这可是你自找的。”

红帐落下,掩去了一室旖旎。

在他滚烫的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从弃子到贵妃,我姒微,终于在这深宫之中,出了一条血路。

我的暴君,余生请多指教。

全部章节

共 弹幕说和亲暴君要杀我祭旗,我逃跑后他怎么哭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