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赚钱
回到家，张叔还没睡，叶凌和他说了刚刚的事情。
“小子，你等等。”他在火场里救出来的行李中找到一个铁盒子。
“小子，过来。”
叶凌走过去，张叔把铁盒子塞给他。
“张叔，这是？”
“十万。我这些年的积蓄。给你姨妈，告诉她别去那王八蛋家活。咱穷，但穷得有骨气。”
叶凌攥着信封，喉咙发紧：“张叔，这不行......”
“别废话。”张叔躺下，“就说是你赚的，她自尊心强，不会收我的。”
他背对叶凌，鼾声很快响起。
叶凌站在原地，看着佝偻的背影，眼眶发热。张叔修了三十年车，省吃俭用，被废了词条，赶出省城，一个人熬了三十年，攒下的十万块。
现在全都支持他了。
叶凌把信封收好，走到阳台。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能量值：1492】
【完整词条：爆发（使用中）】
【词条仓库剩余空位：2】
十万块给姨妈，他变强的路还得自己走。
叶凌攥紧拳头。
第二天，叶凌把十万块交给姨妈。
“这是......”姨妈瞪大眼睛。
“觉醒司发的奖金。我月考第一，又协助抓到纵火犯，奖励的。您拿着，别去李铁山那活了。”
姨妈捧着信封，手都在抖：“这......这么多......”
“十万。”叶凌说，“够您和小然小雨用一阵子。等我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咱们就搬去省城。”
姨妈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他：“凌凌......你真是姨妈的骄傲......”
叶凌拍着她背，心里想着另一件事。十万块给姨妈了，他自己变强的资源从哪来？
晚上，叶凌躺在床上，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能量值：1492】
【完整词条：爆发（使用中）】
【词条仓库剩余空位：2】
【词条碎片：铁拳(1/3)、雷霆一击(1/3)、过目不忘(1/3)、坚韧(1/3)】
能量值不多，碎片也不够凑齐第二个完整词条。他需要更多能量，更多碎片。
叶凌把十万块交给姨妈的第二天，就去了城南的废工厂。
俯卧撑到力竭，能量+1。仰卧起坐到抽筋，能量+1。打沙袋打到指关节流血，能量+2。
太慢。
他需要战斗，真正的战斗，生死一线的战斗。还需要大量的钱。
思量半天，叶凌还是决定问问张叔。
回到家，张叔正坐在阳台上抽烟。
“张叔。”叶凌开门见山道，“你知道哪里又能战斗，又能赚钱嘛！”
张叔沉默了良久开口道：“有，但是非常危险。”
“哪里啊？”
“黑市的地下拳场。”
“地下拳场？”
“对，我刚回来时还去那里打了几场，赚了点钱，才把修车铺开起来的，但是。”
张叔掐灭手中的烟头，“非常危险，里面的人都是亡命之徒。”
叶凌听见这话却是眼中一亮，又能战斗，又能赚钱，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嘛。
“张叔，在什么地方啊？我想去试试！”
“决定好了？”
“嗯嗯！”叶凌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张叔没说话，只是随意的撕了一张纸，片刻后写好交给叶凌。
“拿着这张纸，去城西老批发市场第三条巷子走到底，有人会在那里，交给他们，就说龙拳张横推荐的，切记，一定要小心，你姨妈他们还在等你回家！”
“知道了张叔，我走啦！”叶凌拿了纸，风风火火的赶出家门。
张叔苦笑着摇摇头，随后长叹一口气，“年轻真好啊！”
叶凌走出筒子楼，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西，老批发市场后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城西老批发市场，表面是卖旧货的，往里走就是江城最大的黑市，还有地下拳场。
叶凌第一次来这里，是买废丹。那时候他兜里只有两千八，紧张得后背全是汗。
现在他是来打拳的。
黑市的第三条巷子，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壮汉，看见叶凌过来，眯起眼睛。
“什么的？”
“打拳。”叶凌说。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左边那个咧嘴笑了：“小崽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知道还来？”右边那个站起来，比叶凌高半个头，“这里打拳，签了生死状，打死白打。你这种学生娃，回去读书吧。”
叶凌看着他，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叔给的纸条，“龙拳张横推荐过来的。”
壮汉接过纸条，脸色变了变。
“张横的人？”他重新打量叶凌，“那老东西还没死？”
“他让我来的。”叶凌说，“我要打拳，今晚就打。”
壮汉沉默了几秒，把纸条塞回给他，转身打开铁门：“进来吧。”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越往下走，声音越大，吼叫声、喝彩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声。
叶凌跟着壮汉走到最底层，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是擂台，四周围着铁栅栏。擂台上两个人正在厮打，其中一个已经满脸是血，还在拼命挥拳。
观众席上人不多，但个个眼神狂热，手里拿着钞票，大声喊着自己押注的选手。
“新人？”壮汉带叶凌到登记处，“叫什么？”
“林夜。”
“词条？”
叶凌顿了顿：“疾风。”
傻子才把真实信息曝出来呢。
登记的人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战斗词条？C级？”
“嗯。”
登记的人笑了，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他一个号码牌：“17号。今晚第三场，对手是‘铁手’老K，觉醒【铁拳】五年，打过四十三场，赢三十七场。”
他看着叶凌的眼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叶凌接过号码牌，转身走向选手休息区。
“我不后悔。”
休息区是一排破旧的塑料椅，坐着七八个人，个个身上带伤。叶凌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旁边一个光头瞥了他一眼：“学生娃？第一次来？”
“嗯。”
“劝你一句，”光头咧嘴，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上了台，别硬撑。认输不丢人，丢命才丢人。”
叶凌没睁眼：“谢谢。”
光头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