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我之名,和白月光恩爱

他以我之名,和白月光恩爱

作者:草山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主角是傅司珩苏念的短篇类型小说《他以我之名,和白月光恩爱》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草山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婚后,傅司珩给我买了一块地。给我盖了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足足三千亩。网上都在说,嫁人就得嫁傅司珩这样的。结婚纪念那天,朋友送了只纯白的秋田犬。傅爸爸抬了抬手:“小卫是爱狗的人,快收下吧。”傅司珩...

第1章

婚后,傅司珩给我买了一块地。

给我盖了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足足三千亩。

网上都在说,嫁人就得嫁傅司珩这样的。

结婚纪念那天,朋友送了只纯白的秋田犬。

傅爸爸抬了抬手:“小卫是爱狗的人,快收下吧。”

傅司珩笑着催我:“小卫,还不快谢谢?”

我抬头看那只狗。

毛白得跟雪似的,眼珠子通红。

品相确实是极品。

朋友感慨:“听说傅总为了傅太太花了十个亿建救助基地,这么大手笔......真是恩爱啊。”

在场的名媛贵妇们,一个个眼红得不行。

都羡慕江城最金贵的男人对我独一份的好。

可没几个人知道。

我小时候被野狗咬过,到现在看见狗腿都发软。

真正爱狗的。

是跟了傅司珩五年的那个白月光。

1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傅司珩把狗绳子塞进我手里。

我顿时喘不上气,冷汗把礼服都浸湿了。

跟在我身边的王妈赶紧说:“夫人有心脏病,受不了,万一......”

傅司珩摆了摆手。

“就一只小狗而已,不至于。”

说着看我:“是吧,晚晴?”

他眼里带着点求我的意思。

他明明知道。

知道我怕狗。

当年为了救他,我被狗扑过,腿上缝了十几针,住院住了一个多月。

后来就有了阴影。

哪怕在朋友圈看见人家发的小泰迪,都会心慌得不行。

所以朋友把那只狗给我的时候。

他端酒杯的手都抖了。

眼里有紧张,有担心。

可那点紧张担心一下就没了,快得跟没出现过似的。

然后他拿胳膊肘碰碰我,笑着催我赶紧跟人道谢。

傅司珩给我建救助基地的事,京市谁人不知道。

我哪能当场拆台。

忍着心慌,把狗接过来。

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命。

怕被人看出来。

只能死死攥着狗绳,绳子都快勒进肉里了。

直到走出宴会厅,到了没人的地方。

我才敢松手。

傅司珩看我手心里的勒痕。

有点过意不去,轻轻抚摸着我的手:“晚晴,对不起。”

“我不知道今天会这样,不然肯定不会让你陪我来的。”

伤口辣地疼。

我有气无力地说:“你能不能把它带回去?”

傅司珩愣了一下,松开我的手。

一脸为难:“晚晴。”

“这狗是朋友送的。”

“爸也看着呢,你要是不亲自牵回家,朋友心里怎么想?”

“你总不能说自己不爱狗吧?”

“不爱狗嘛当着朋友的面收?”

“那不是让我在爸那儿没法交代吗?”

他就那么看着我。

宴会厅的灯光打在他额前的头发上。

脸忽明忽暗的。

跟以前那个让我心动的少年,有点对不上了。

他又把狗绳子递给我。

我喉咙动了动。

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接过绳子。

跌跌撞撞走出酒店。

回家的路上,路人看见那只秋田犬,都议论纷纷。

“救助站里都收了一百多只流浪狗了,又弄来只金贵的,养一只狗够咱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傅总这是要把媳妇宠上天啊!”

“你就酸吧!人家卫小姐是傅总的青梅竹马,不宠她宠谁?”

“就是!卫小姐家里有背景,人又漂亮,还救过傅总的命,就是把公司全给她,傅总也乐意!”

听着这些话。

我扯了扯嘴角,苦笑。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

那狗突然发疯了。

张着大嘴朝我眼睛咬过来。

我本能地用手去挡。

手心被咬得稀烂。

“太太!”

王妈扑过来。

手忙脚乱地替我挡着。

傅司珩想来扶我。

后面传来苏念的声音。

“司珩,狗狗受伤了!”

傅司珩看了我一眼,带着点愧疚,然后吩咐王妈:“快去找医生。”

“家里的医生不行就拿我名片去请协和的专家!太太的手是要弹钢琴的,不能留毛病!”

说完,他转身就朝苏念那边去了。

我心里堵得慌。

苏念趁他低头看狗伤的时候。

冲我亮了亮藏在袖子里的哨子。

我差点忘了,她会训狗。

刚才是她让狗发疯的。

王妈想冲过去理论。

我一把拉住了她。

这种招数,又不是头一回了。

学我的笔迹给男人写情书。

在饭里动手脚然后诬陷我下毒。

甚至豁出去说我找流氓试图要了她的清白。

以前我还会解释。

可傅司珩不信。

反倒跟我越来越生分。

后来我也就不说了。

看着傅司珩和苏念走远的背影。

心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

碎了。

2

王妈把医生叫来了。

医生说我这手心是贯穿伤,得缝针。

让护士去拿麻药。

护士去了半天,空着手回来了。

医生训了她两句。

她小声说:

“苏小姐......把麻药全拿走了。”

王妈气得眼睛都红了。

医生犹豫着说:“傅太太,您这伤就算好了,也会留后遗症......再拖下去恐怕......”

医生没敢往下说。

跟卫晚晴爱狗一样出名的,是她的钢琴。

别人花多少钱都请不动。

这也是我跟傅司珩结婚以后唯一的爱好。

现在,连这个都要没了吗?

我忍着心里的苦,让医生缝针。

针在火上烤了烤,扎进肉里的时候都能闻到糊味。

中间好几次疼得受不了,我把舌尖都咬破了才撑住。

等十针缝完,身上里外三层的衣服全湿透了。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傅司珩身边的助理走进来。

随便点了下头:

“太太,先生请您过去。”

王妈气得不行:“先生有苏小姐陪着,叫太太嘛去?不知道太太手伤了吗?”

助理脸色一沉:“先生叫太太自然有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助理多嘴了?”

“来人,把这个没大没小的老东西赶出去。”

傅家的人都是势利眼。

傅司珩宠苏念。

她们就更不把我当回事了。

眼瞅着王妈要被拖走。

我撑着床头站起来:“我跟你去。”

助理皮笑肉不笑:“还是太太懂事。”

3

傅司珩和苏念并排坐在客厅里。

他喂她吃草莓,她含着他的手指头。

你侬我侬的,眼看就要亲上了。

助理咳了一声。

两个人才看过来。

傅司珩不自然地拽了拽领子。

然后起身走过来。

端起我受伤的手看了看,长出一口气:“没事就好。”

看见纱布外面了的血。

他掏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擦。

“吓死我了。”

“还好就出了这点血。”

“我就说嘛,你没那么娇气。”

他抬头看我,好像想让我夸他似的。

我抿着嘴,表情挺冷的。

他有点尴尬,不笑了。

从兜里掏出个小白瓶,语气带着讨好的意思:“这是红霉素膏,我让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你涂上,肯定不留疤——”

我打断他:“找我什么事?”

苏念站到傅司珩身后,搂着他的腰:“司珩得了些好茶叶。”

“我想着只有晚晴姐泡茶的手艺配得上,就让他请你来。”

“晚晴姐不会怪我吧?”

我的手,都快废了。

他却由着苏念,让我给她泡茶。

佣人们在旁边小声嘀咕。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嘲讽。

好好的书香门第大小姐。

大好前途不要了,嫁进傅家五年。

可在傅司珩心里,还比不苏念。

换我是她们,我也瞧不起自己。

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坐到茶台前。

温杯、洗茶、冲泡......

每动一下,手心都像扎着针似的,疼得发木。

等茶汤倒出来的时候。

我的手终于撑不住了。

茶匙掉在桌上。

一滴血透过纱布,滴进了茶杯里。

苏念皱着眉头嫌恶地说:“好好的茶,都让血给糟蹋了。”

傅司珩愣了一下,赶紧过来看我的手。

“怎么流这么多血?”

解开纱布,看见翻着的肉。

他心疼得不行:“快把红霉素软膏用上!”

说着拿过瓶子,要亲自给我上药。

可药膏一抹上伤口。

一阵钻心的疼。

比缝针还疼一百倍。

我直接疼晕过去了。

4

再醒过来的时候,靠在傅司珩怀里。

他一脸惊喜地抱住我。

“晚晴,你可算醒了。”

“让你受苦了。”

“是苏念......把红霉素软膏换了,我已经让她离开,三天不许过来了,让她长长记性。”

“你伤好之前,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

眼圈红红的,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心里有一瞬间软了一下。

可他顿了顿,又说:“既然......我已经罚过她了,这事就别让外人知道了。”

“尤其是别让爸知道。”

“行吗,晚晴?”

“只要你答应,你伤好之前,我寸步不离地在这儿陪着你......”

说到底,还是为了苏念。

真难为他了,还得委屈自己守着我。

5

苏念以前是江城第一名媛。

也是傅司珩喜欢的人。

她心气高。

看不上傅司珩,觉得他不求上进。

放过话说宁可嫁穷光蛋也不进傅家门。

让傅司珩丢尽了脸。

成了圈子里茶余饭后的笑料。

连街边要饭的都能嘲讽两句。

那时候,我刚拿到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前途一片大好。

听说傅司珩把自己锁屋里绝食。

就主动去傅家说愿意嫁。

傅爸爸很替我可惜:“叔叔知道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可你学音乐这么多年,嫁进傅家就不能再去深造了,这是你一辈子的事,想好了吗?”

我说:“想好了。”

对我来说。

他不只是傅氏的太子爷。

更是我十四岁那年,一眼就心动的少年。

我想用自己的名声帮他挡住那些闲话。

让那些人知道,傅司珩不是没人要。

傅司珩有人爱。

去见他的那天。

原本阳光灿烂的少年,脸都瘦得凹下去了。

扑进我怀里的时候,骨头都硌人。

那一刻我觉得,我选对了。

结婚以后,我们确实有过一段挺好的子。

直到苏家破产。

苏念受了牵连,流落街头。

傅司珩冒着风险,动用所有关系,偷偷把她接回了江城。

可我没想到她竟也住进了傅家。

我以为,我跟傅司珩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早就盖过了他年轻时那点喜欢。

可没想到,在他心里,苏念终究是不一样的。

苏念来傅家的第一晚。

说害怕天黑。

傅司珩听完一阵心疼,陪她睡了半个月。

我摸着身边凉透了的被子,睁眼到天亮。

苏念爱讲究。

穿衣服要穿大牌,护肤要用最好最贵的。

傅司珩全由着她。

佣人们为了讨好她。

管她叫夫人。

苏念喜欢动物。

傅司珩花了好几个亿给她建救助基地。

品种越贵,养起来越贵。

一只狗得配三个保姆。

傅家为了给她买各种喜欢的狗,差点把流动资金都掏空了。

又不能让外人知道苏念的存在。

就把这些事全安在我头上。

说傅总宠老婆,说卫晚晴花钱如流水。

女人们羡慕我。

媒体骂我。

那条热搜:#傅太太一年养狗花掉一套房#

让我臊得抬不起头。

而傅司珩呢?

带着苏念去三亚躲风头。

回来的时候,一身吻痕。

6

我收回思绪。

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心里有点凉。

从什么时候起,夫妻之间最平常的陪伴,都变成了交换条件?

挺可笑的不是吗?

“你不用勉强自己。”

“苏念刚被罚了,肯定很害怕,比我更需要你。”

“去陪她吧。”

傅司珩感激地看着我。

“晚晴,我就知道你最大度!苏念......苏念人不坏,就是太爱我了,她做这些不过是想让我多关心关心她。”

“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7

半个月后。

我手上的伤好了。

让王妈开车出门。

路过苏念住的屋子,听见里头有说有笑的。

本来想快点走过去。

结果被一个佣人撞了个满怀。

她怀里抱着的相框掉了一地。

“太太对不起,我没长眼睛。”

佣人一边道歉,一边心虚地往那些相框上瞟。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愣住了。

是我和傅司珩的照片。

王妈蹲下把撕烂的照片捡起来。

“她也太嚣张了,连太太送给先生的照片都敢撕!”

又对那个佣人说:“谁让你动我们夫人东西的?”

苏念慢悠悠地走出来。

靠在门框上。

“卫小姐不是最会装大度吗?”

“怎么?装不下去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

“苏念,你不该这么糟蹋我的照片。”

她挑着眉,一脸不屑:“这些照片是司珩拿来给我解闷的,让我随便撕着玩,我要是不撕,不是不给他面子吗?”

她指了指王妈怀里的相框。

“这张,啧......好像是傅司珩成年礼那天拍的吧?”

记忆回到傅司珩十八岁那年。

傅家给他办成人礼。

偷偷拍了很多他的侧脸,还有我们的合照,装成相册,用丝巾包了三层送过去。

一路上想了好多好听的祝福。

可真到了嘴边又不敢说了,就说了句恭喜。

傅司珩捧着相框看了又看,说会好好珍藏。

“这一堆,好像是傅司珩上大学那会儿,卫小姐拍的吧?”

那年毕业舞会,灯光特别亮。

我陪着傅司珩偷偷溜出来。

他穿着白西装,在人群里好看得像画似的。

我拍他的样子,拍他的姿态。

一张接一张,拍得飞快。

生怕留不住他最好看的时候。

后来他跟谁都说,千金难求的卫小姐一晚上给我拍了三十六张照片,整整三十六张呢!

看我陷在回忆里。

苏念嗤笑了一声。

“卫小姐花了那么多心思拍这些,我也不忍心毁掉,可你猜司珩怎么说?”

“司珩说,撕了就撕了,回头再拍就是,这些死东西没我开心重要。”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啊。

行吧。

既然他心里只有苏念。

那我就都让。

照片可以让。

傅太太的位置也可以让。

我淡淡地说:“送出去的东西,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带着王妈离开了傅家。

先回娘家,然后去找傅爸爸。

把想了很久的那句“我要离婚”说出来的时候。

心里像是有块大石头落了地。

8

出了傅家老宅,碰见傅司珩。

他走得很急,脸色特别难看。

一把抓住我的手:“晚晴,你来老宅什么?”

“佣人说你还回了娘家。”

“是不是要去告苏念的状?”

我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告状?”

傅司珩愣了一下。

“当然是因为她撕了你的照片。”

“那些照片都多少年了,纸都泛黄了,有那么金贵吗?”

“再说,你已经罚她跪了半天,也该消气了吧?”

我没罚她。

但解释了他也不会信。

我就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傅司珩皱着眉头:“照片是我给的,你要怪就怪我,别拿不相的人出气。”

“苏念不像你,你身后有卫家撑着,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不说话。

他急了:“你到底怕什么?苏念争不过你的,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没想争。

要争才能得到的东西,早就变味了。

他也说了,我背后有整个卫家。

想要什么自然有最好的,不用将就。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语气很平静。

“司珩,我已经不是傅太太了。”

第2章

9

傅司珩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拿出离婚协议,在他面前展开。

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完。

脸更沉了。

“卫晚晴,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我把协议收起来。

“我没闹。”

“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人只要想明白了,放下就是一瞬间的事。

“我们都解脱了。”

傅司珩一下子就慌了。

两只手抓着我的胳膊。

“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都是骗人的?”

我平静地说:“以前爱你不是假的,现在想放手也是真的。”

“我理解你心里有苏念。”

“也请你理解我。”

我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他摇头:“我不理解......”

“你怎么能跟我离婚?”

“你嫌我偏心苏念,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我......我就是看她可怜,你不知道苏家破产以后她过的什么子......你不是最了解我吗?我心软,就是想看在从小认识的份上帮帮她而已。”

“你要是不高兴,从明天起,我让她搬出去,住别墅去,不让你心烦......”

每年破产的人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凭什么别人能过苦子,苏念就不行?

不就是因为她在傅司珩心里分量不一样吗。

我轻声说:“不用了。”

“协议你已经看过了,我的东西过几天来拿。”

“你要是等不及,扔了也行。”

傅司珩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卫晚晴,你太过分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以前,我最看不得他哭。

眼泪掉下来,砸得人心疼。

现在,只剩下无奈了。

我想了想,抬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

小时候,他每次挨了骂跑来哭,我都这么哄他。

他眼睛亮了。

想往我怀里扑。

我推开了他。

他受伤地看着我。

脸白得吓人。

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从来舍不得让他失望的卫晚晴,也会拒绝他。

我转身走了,没再回头。

乱麻就得快刀斩。

我不想再跟他和苏念纠缠下去了。

把大好时光都耗在这些破事里。

10

傅司珩天天来卫家。

以为我在等他来哄我。

可我早就跟傅爸爸领了慈善基金会的活儿,出去考察了。

这天,在郊区的救助站。

碰见了傅家的车。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卫小姐!是卫小姐!”

车门一开,傅司珩从车上下来。

一脸惊喜地朝我跑过来,什么总裁架子都不顾了。

“晚晴,你怎么在这儿!”

“知道你出城了,我到处找你,没想到回来路上碰见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苏念......见过卫小姐......咳咳......”

是苏念。

她瘦了不少。

晃晃悠悠从车上下来。

冲我行礼。

傅司珩赶紧解释:“晚晴你别多想,我是要送她去别墅的。”

“可她肺炎挺严重的,只能先回江城养着,等好了再说......”

他小心地看着我的脸色。

见我没生气,悄悄松了口气。

我淡淡地说:“你爱怎样怎样,我还有工作。”

傅司珩苦笑了一下。

“咱俩结婚五年了,非得这么生分吗?”

我还没说话。

苏念“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都是我的错,害傅总和卫小姐闹矛盾。”

“卫小姐别跟傅总生气了,有什么气都冲我来吧......”

她跪在那儿,瘦得像草。

风一吹就晃。

傅司珩明显心疼了。

我笑了一下。

“好啊。”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成全你。”

听了我的话。

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傅司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从保镖手里抽出一甩棍。

苏念脸都白了:“卫小姐......你要什么?”

刚才还说气可以撒她身上。

我真要撒了。

她又慌了。

还是老样子,就会在傅司珩面前演戏。

甩棍往前伸一寸,她就往后缩一寸。

缩到没地方缩了,整个人瘫在地上。

求救地看着傅司珩。

可来不及了。

我手腕一转,一棍子砸在她手背上。

她整只手被砸在地上。

惨叫声把林子里的鸟都惊飞了。

紧接着,她裤湿了一片。

尿了。

傅司珩皱了皱眉。

“晚晴手被狗咬的时候都没你这样。”

“还像个女人吗?”

苏念疯了一样吼:“卫晚晴!你真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的?

她苏家没破产之前。

也不过是刚富了十几年的暴发户。

连卫家的门槛都摸不着。

更别说现在了,她唯一的靠山就是傅司珩。

可苏念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我的忍让让她忘了。

在江城,真正的世家像老树。

深蒂固。

她这样的人,像浮萍。

得宠的时候看着挺鲜亮。

一阵风来,说没就没了。

王妈在旁边笑得开心。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是了鸡毛装凤凰的野山鸡。”

“以前我们家小姐是念着跟傅总的感情,放你一马,现在?别说一只手,就是要你这条命也要得!”

大概是怕我真一棍子打死苏念。

傅司珩赶紧挡在她前面。

陪着笑脸:“晚晴,算了吧......这么多人看着,你要真伤了她,传出去不好听。”

“对你和卫家的名声都不好。”

这时候想起我的名声了。

把苏念那些事安在我头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好名声?

不过无所谓了。

我也不打算再什么。

她伤我一只手。

我伤她一只手。

扯平了。

我把甩棍往地上一扔。

头也不回地走了。

赶着回城,相看新对象。

11

傅司珩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

跑到我的订婚宴上来闹。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傅总,现在跟个泼妇似的。

看见我,不管不顾地扑过来喊:“晚晴,他是谁!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

他指着的那个人,是家里长辈给我挑的未婚夫。

顾氏集团的少爷,顾言之。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傅司珩。

不急不躁的,看着就让人踏实。

这才是爸妈和长辈希望我嫁的那种人。

本来我以为。

跟傅司珩离婚会挺麻烦的。

没想到我爸第一个支持我。

长辈们立马给我找了一堆世家公子的资料。

最后定了名声最好的顾言之。

傅司珩跟他。

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年轻的时候贪图火的热情。

却忘了靠太近会烧伤自己。

现在我只想夫妻和睦,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顾言之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扶着傅司珩的肩膀,认真地说:“你不该来这儿,你心里的人是苏念,去找她,别跟我纠缠了。”

“我说放下了就是放下了,绝不回头。”

“听明白了吗?”

傅司珩摇头,眼圈通红。

大颗眼泪砸在我手背上。

“不,不该是这样的!”

“你忘了吗?小时候我不爱学习被罚站,都是你替我求情。”

“你为了救我,被狗咬过......”

“你给我拍过那么多照片,别人花多少钱请你都不拍......”

“还有五年前,你为了嫁我,连出国留学都不要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信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这么卑微的傅司珩。

我只在他追苏念的时候见过。

以前看到这样的他,我大概会心疼,舍不得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可现在,只觉得。

有点对不起我未婚夫。

我叹了口气。

“咱们都不是小孩了,得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五年前我想要你,什么都可以不要。现在我不想要你了,说什么都没用。”

“你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一直追在你后面的卫晚晴突然不追了。”

“可是,是人都会累,是人都有尊严。”

“我在你和苏念之间夹了太久,得在彻底面目全非之前走人。”

傅司珩愣了愣。

然后开始语无伦次:“我知道了,你嫁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你想要什么?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想要工作?我去求爸,让他破例,让你进集团核心。”

“还是说......你不想住傅家?”

“也行......我搬来卫家......”

“还有......你不是烦苏念吗......我送她出国,这回肯定不让她再出现......”

说着他捂着脸哭了。

整个人蹲在地上。

“晚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突然,苏念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一道白光闪过。

美工刀架在了我脖子上。

傅司珩大喊:“苏念!你什么!”

苏念眼睛通红:“当然是了司珩心心念念的卫晚晴!”

傅司珩急了:“你疯了?!”

苏念冷笑:“对!我疯了!”

“我早就疯了!”

“我家当年多风光啊,一出事你们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是你们把我疯的!”

“还有你傅司珩!我低三下四地讨好你,可你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卫晚晴跟条狗似的求了你五年,你都装看不见,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你跟我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忘了吗?你红着脸跟我说,念念,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啪”——傅司珩一巴掌扇过去,“不要脸!”

苏念的脸被打歪到一边。

手里的美工刀也偏了。

我趁机躲开。

傅家的保镖一拥而上,把苏念按在地上。

她的脸贴着地。

浑身是土,狼狈极了,再也看不出以前那个样子。

傅司珩看着她,眼里都是受伤。

“苏念,我是真心对你好的,心疼你家里出事,冒着惹爸生气的风险把你接回江城。”

“把你留在傅家,你要什么给什么。”

“你就这么恶心我?”

苏念冷笑。

“真心?”

“你们家能有几分真心?”

“你爸得我家破人亡,你装好人把我救回来,嘴上说不强求,来去自由,可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儿?”

“去哪儿都是死,不如留在你这儿,把你这个傻子哄好了,到时候怀个孩子,把你踢开,整个傅氏就是我的了!”

苏念越说越疯。

傅司珩脸色发灰。

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震惊,有失望......

更多的是丢人。

最后丢下一句:“把她弄走,名牌都扒了,光着脚走。”就魂不守舍地离开了订婚宴。

大家都唏嘘不已。

不过这个小曲很快就过去了。

我跟顾言之结了婚。

婚后的子平平淡淡却挺舒服。

早上他会给我做早饭。

晚上没事的时候,他看书,我弹琴。

炉子上热着茶。

咕嘟咕嘟的,满屋子都是茶香。

这才是我想过的子。

12

半年后。

傅家的请帖又送到了我手里。

我本来想直接扔了。

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与君别”。

犹豫了一下,决定带顾言之一块去。

樱花开得正好。

傅司珩穿了身休闲装,站在树下。

看见我,他眼睛一亮。

看见我身边的顾言之。

又暗了下去。

酸溜溜地说:“卫小姐就这么离不开你老公吗?”

“出来见个面都得带着?”

我温和地说:“他是我丈夫。”

“我不想让他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就会猜疑。

猜疑就会生怨气。

怨气最伤感情。

这是我从傅司珩那儿学来的。

他挤出一个笑,满眼都是难过。

带着我们往花园里的一间玻璃房走。

玻璃房里挂满了我的照片。

我挺意外的。

傅司珩摸着相框,眼神温柔:“晚晴。”

“认出来了吧?这些都是你拍的。”

“我找了江城最好的师傅修好了。”

“是不是跟新的一样,一点裂痕都看不出来?”

他又说:“照片都能修好,咱俩的感情是不是也能?”

说完期待地看着我。

顾言之有点不自在。

小声说:“老婆,我去外面等你。”

我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不用。”

然后抬头看着傅司珩。

“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咱俩没关系了。”

“他是我老公,唯一的。”

我跟顾言之十指相扣。

傅司珩苦笑。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我就知道你看着好说话,其实倔得很。”

“你定了的事,怎么可能改呢?”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在我脸上流连:“是我配不上你的好,晚晴。”

13

傅司珩离开了江城。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有人说去了西藏。

有人说去了国外。

谁也说不准。

七十岁那年,我收到一封信。

信封里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侧脸很好看。

背面写着:“这辈子没缘分,下辈子再续吧。”

落款是“司珩”。

我看着身边打瞌睡的小老头。

炉子里的火噼里啪啦地响。

照得他白发软软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心。

温温热热的。

下辈子,我已经许给顾言之了。

傅司珩。

咱们还是,别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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