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与老公结婚5年,他事业有成,对我也体贴入微。
甚至每年除夕,我们都默认各回各家,陪伴自己的家人。
像往年一样,今年的年夜饭,他拍来了家里聚会的Live图与我分享。
配文:“老婆,我们吃年夜饭啦,吃完准备去打打牌,放心我会少喝点的。”
他总是先一步堵住我的担忧,我看完心里暖暖的。
但是当我点开Live图,一个嗲嗲的女声传出来:
“宝贝,人家想死你了。”
点开第二张:
“我买了一套很性感的睡衣哦。”
1
那个声音像是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耳膜。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桌上。
我不信邪,手指颤抖着再次长按那张Live图。
画面动了起来。
苏晓琛的脸带着笑意,背景是嘈杂的电视声。
那个女人的声音清晰无比,就在他身侧。
“宝贝,人家想死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张。
“我买了一套很性感的睡衣哦。”
这一句声音更近,像是贴着麦克风说的。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得厉害。
这就是我那个体贴入微、不仅赚钱养家还对我百依百顺的好老公?
这就是所谓的“互相尊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没有把手机摔出去。
背景里的电视声音很大,正是今年春晚的开场曲。
我点开图片的详细信息。
苏晓琛大概是太自信了,或者说太蠢了,他发原图的时候本没有抹去定位信息。
位置显示:本市,御景湾小区。
那是两年前苏晓琛说要房产,全款买下的一套三居室。
他说那是期房,为了以后升值,钥匙一直由他保管,说是他在处理装修和出租的事。
原来,所谓的“出租”,是租给了他的小情人。
所谓的“回老家”,不过是从城东开车到了城西。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抓起旁边的车钥匙,抓起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冲出了家门。
外面寒风呼啸,除夕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小陈啊,新年快乐啊!”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喜气洋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新年快乐。晓琛在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有点担心他喝多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紧接着婆婆语气自然地说道:
“害,晓琛啊?他在陪他爸下棋呢,手机可能没在身边。你别多心,他今天没喝多少酒,就在家里待着呢。”
我听着电话那头安静的背景音,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没有春晚的声音,没有苏晓琛说话的声音。
只有婆婆拙劣的谎言。
“好,那我就放心了。妈,你们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感觉脸上有一股凉意划过。
我伸手一摸,全是泪水。
这不仅仅是出轨。
这是全家合谋的欺骗。
他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我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四十分钟后,我把车停在了御景湾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栋楼。
果然,苏晓琛那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单元门口的车位上。
车窗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走过去,往里面看了一眼。
副驾驶上放着一束巨大的香槟玫瑰,上面着一张卡片。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给最爱的老婆”。
就在我准备上楼捉奸的时候,单元门突然开了。
一阵欢声笑语传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闪身躲到了旁边的绿化带后面,枯树枝刮在脸上生疼。
苏晓琛满脸宠溺的笑着。
他怀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长卷发披肩,整个人几乎挂在苏晓琛身上。
最让我如遭雷击的是,那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看起来约莫三四岁的样子,戴着红色的帽,手里拿着几烟花棒。
2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在这一刻尖叫出声。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那个孩子至少三岁了。
意味着我们刚结婚没多久,甚至可能在我们结婚之前,他就已经有了外遇。
甚至,有了孩子。
我看着那个女人娇嗔地把烟花棒塞到苏晓琛手里。
“老公,快点嘛,宝宝要看烟花。”
苏晓琛接过烟花棒,掏出打火机点燃。
小男孩兴奋地拍着手,声气地喊着:
“爸爸!爸爸好棒!”
这一声“爸爸”,彻底击碎了我这五年来的所有幻想。
我想起这五年,为了备孕,我喝了多少苦涩的中药,打了多少排卵针。
每次我想放弃的时候,苏晓琛总是抱着我安慰:
“不急,老婆,二人世界挺好的,孩子是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原来他早就有了后代。
原来他早就享受着天伦之乐。
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为了给他生个孩子,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得千疮百孔。
苏晓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我发的微信。
我看着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把手机递给那个女人看。
女人瞥了一眼,掩嘴轻笑,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我是个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时光的小丑。
那个女人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绚烂的烟花和苏晓琛的侧脸拍了一张照片。
就像是在宣示主权。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腔里翻滚。
我想冲出去,我想撕烂那一对狗男女的脸,我想质问他为什么。
但我忍住了。
理智在这一刻迅速回笼。
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
除了撒泼打滚,除了让他们抱团取暖,我能得到什么?
苏晓琛既然敢把孩子生下来,说明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要的不仅仅是离婚。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在寒风中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镜头拉近,对焦。
苏晓琛抱着孩子转圈的笑脸,那个女人倚偎在他怀里的甜蜜,全部被我清晰地记录下来。
录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他们放完烟花,一家三口手牵着手走进单元门,我才按下停止键。
我驱车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家。
一进门,我就直奔书房。
苏晓琛有个习惯,他在书房的书架后面藏了一个暗格,说是放一些重要文件。
以前我从来不看,因为我信任他。
但现在,那份信任已经荡然无存。
我搬开几本厚重的百科全书,摸到了那个暗格的开关。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放着一部备用手机,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先拿起了那本相册。
翻开第一页,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是那个孩子的百宴照片。
照片里,不仅有苏晓琛和那个女人,还有我的公公婆婆。
两个老人抱着孙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里都填满了喜悦。
我看了一眼照片右下角的期。
三年前的五月二十号。
那天,我刚查出怀孕,却因为苏晓琛说想吃城南的蛋糕,我开车去买,结果出了车祸流产。
我在医院里痛得死去活来,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原来,那天他在给他的私生子过百宴。
手机没有设密码,或许是他觉得在这个家里足够安全。
微信置顶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静霖”。
我点开聊天记录。
满屏的甜言蜜语,还有各种转账记录。
520,1314,52000......
我继续往上翻,看到了刘静霖发来的一条消息:
“老公,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啊?儿子都大了,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吧?”
苏晓琛的回复让我遍体生寒:
“宝贝,再等等。她手里那套老洋房快拆迁了,听说拆迁款有八位数。等拿到这笔钱,我就把她踹了,到时候钱和人都是咱们的。”
原来他不仅骗色,还在图谋我的。
他像一只贪婪的蚂蟥,吸了我的血,还要连我的骨头都嚼碎。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憔悴的女人。
眼圈发黑,脸色苍白。
我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脸颊辣的疼,但这疼痛让我彻底清醒了。
那个爱着苏晓琛的傻女人,在这一刻,死了。
3
我联系了当律师的闺蜜林悦。
大年初一,林悦听完我的讲述,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这一家子!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放心,这官司我帮你打,不让他们脱层皮我就不姓林!”
在林悦的指导下,我开始秘密转移我的个人资产。
那套老洋房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迅速办理了公证,把房子过户到了我妈名下。
同时,我开始收集苏晓琛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
通过那个备用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他给刘静霖买房买车的流水。
每一笔,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苏晓琛回来了。
他一进门,脸上挂着那种虚伪至极的笑容,张开双臂就要抱我。
“老婆,我回来了!想死我了!”
我忍着胃里的翻涌,任由他抱住。
他的身上,还带着那个女人的香水味,让人作呕。
“身上怎么有股味儿?”我故作疑惑地问。
苏晓琛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自然地说道:
“哦,那是老家祭祖烧的檀香,味道有点冲,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你看,他撒谎的样子,是多么熟练。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晓琛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我。
“老婆,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新年礼物,一套限量版的护肤品,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要多保养保养。”
我接过礼盒,打开一看。
是一套高端护肤品小样。
正装恐怕早就用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他却拿这些不值钱的小样来打发我。
还要美其名曰“特意买的”。
我拿起一个小瓶子,在手里晃了晃。
“老公,你真好,这么贵的牌子,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苏晓琛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只要老婆喜欢,花多少钱都值得。”
他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对了老婆,最近公司有点困难,有个大要启动。你那套老洋房的拆迁款是不是快下来了?能不能先借我周转一下?”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放下筷子,故作担忧地看着他。
“公司出问题了吗?严不严重啊?”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短期资金缺口。只要那笔钱到了,一启动,利润翻倍,到时候咱们就换个大别墅。”
我叹了口气:“拆迁款还没到呢,手续有点麻烦。”
苏晓琛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怎么这么慢?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我话锋一转:“不过,我手里有一笔刚到期,大概有三百万,可以先给你用。”
苏晓琛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老婆你太好了!这笔钱简直是及时雨啊!”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疼。
“那明天能转给我吗?公司财务那边催得紧。”
我抽回手,冲他温柔一笑。
“当然可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苏晓琛高兴得多喝了两杯酒,嘴里不停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4
晚上,苏晓琛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眼神有些火热。
他凑过来,手不规矩地往我睡衣里伸。
“老婆,好几天没见了,咱们......”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捂着肚子皱眉道:
“老公,我今天不太舒服,可能是那个来了。”
苏晓琛眼里闪过一丝扫兴,但很快掩饰过去。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身体重要。”
他转身躺回自己那边,拿起手机背对着我。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我侧着身,眯着眼看过去。
他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又是刘静霖。
“搞定那个黄脸婆了吗?儿子闹着要去迪士尼,你答应过带我们去的。”
苏晓琛飞快地打字回复:
“快了,明天钱就能到账。到时候带你们去玩个痛快。”
我看着那行字,在心里默默倒数。
苏晓琛,这是你最后一次做美梦了。
第二天一早,苏晓琛起得很早。
他一边系领带,一边催促我:
“老婆,那个资金,你记得上午转到我发给你的那个公司账户啊。”
那个账户,我查过。
是他为了转移资产新开的一个空壳公司,法人是他远房表弟。
只要钱一进去,就会立刻被转走,洗得净净。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同床异枕五年的男人。
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谁能想到,这张皮囊下,藏着一颗如此肮脏的心。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打印好的出轨照片、聊天记录、转账流水。
“老公。”我叫住了他。
苏晓琛回过头,有些不耐烦地看表:“怎么了?我赶时间去公司。”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
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转账太麻烦了,而且还要手续费。”
苏晓琛皱眉:“那怎么办?这笔钱很急的。”
我把手背在身后,轻轻晃了晃那个文件袋。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苏晓琛一愣,随即眼里涌现出贪婪的光芒。
“什么惊喜?难道是......拆迁款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伸手想要抱我。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旺夫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心里的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然后,我举起手中的文件袋。
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文件袋没有封口,漫天飞舞的纸张像雪花一样落下。
苏晓琛被砸懵了,捂着脸后退了两步。
一张照片飘飘荡荡地落在他脚边。
那是他在御景湾楼下,抱着私生子放烟花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他和刘静霖在床上的自拍。
苏晓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我站在漫天纸雨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是来自的修罗:
“苏晓琛,这个惊喜,你喜欢吗?”
2
5
苏晓琛盯着地上的照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慌乱地蹲下身,捡起几张纸,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这是什么?这是P的!老婆,你听我解释,这是有人要害我!”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冷汗,试图向我走来。
“老婆,你别信这些,我是爱你的,这都是误会!”
我冷冷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客厅那台85寸的大电视瞬间亮起。
画面里,正是那天晚上我在御景湾拍下的视频。
高清,无码,声音洪亮。
“爸爸!爸爸好棒!”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紧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婆婆那天接电话的录音。
“他在陪他爸下棋呢......”
谎言与真相交织,讽刺得让人发笑。
苏晓琛彻底瘫软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上。
“误会?苏晓琛,你当你儿子是空气吗?还是当你妈是老年痴呆?”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笔资金,我会用来聘请全城最好的离婚律师团队。”
苏晓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不仅如此,”我笑了笑,“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名下的所有银行卡、、基金,包括那个空壳公司的账户,现在全部被冻结了。”
“你一分钱都动不了。”
苏晓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站起来,面目狰狞地向我扑来。
“你个贱人!你敢阴我!把钱给我!”
他扬起巴掌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突然撞开。
早就埋伏在门外的我哥,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还没等苏晓琛的手落下,他就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哥冲上来,对着苏晓琛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敢动我妹妹?老子废了你!”
苏晓琛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发出猪般的惨叫。
我走过去,拉住还要动手的哥哥。
“哥,别脏了你的手。”
我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苏晓琛,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了我那死去的孩子打的。
“苏晓琛,这只是个开始。”
与此同时,我安排的人已经到了御景湾。
林悦带着法院的执行人员,直接敲开了那扇门。
当着刘静霖的面,把那套房子贴上了法院的封条。
因为那是用我的夫妻共同财产买的,我有权追回。
听说刘静霖当时还在敷面膜,被赶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这一晚,苏晓琛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家门。
身无分文,手机被我摔碎了,连车钥匙都被我扣下了。
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拍着门求我。
“老婆,我错了,你让我进去,我真的错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在楼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嚎。
手机里不断弹出他借路人手机发来的忏悔短信。
几十条,字字泣血。
我看都没看,直接拉黑。
6
苏晓琛走投无路。
他的卡被冻结,车被扣押,房子进不去。
他只能带着刘静霖和那个私生子,灰溜溜地回到了公婆家。
公婆住的是那种老旧的小区,两室一厅,只有六十平米。
一家五口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矛盾就像桶一样,一点就炸。
我通过一位热心的邻居大妈,得知了他们的近况。
刘静霖得知房子被封、苏晓琛资产被冻结后,当场就变了脸。
她原本以为傍上了大款,结果是个空壳子。
她在家里摔摔打打,指着苏晓琛的鼻子骂他无能,骂他是个废物。
那个被宠坏的私生子也跟着哭闹,吵着要回大房子,要吃进口零食。
公婆心疼孙子,说了刘静霖两句。
刘静霖直接掀了桌子,指着两个老人的鼻子骂老不死。
婆婆被气得高血压发作,当晚就进了医院。
而我,正式向法院离婚。
并以重婚罪控告苏晓琛。
苏晓琛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名声,也为了我就范,竟然试图利用舆论卖惨。
他在网上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小作文。
标题是:《豪门赘婿的血泪史:被强势妻子赶出家门,连亲生父母都不让赡养》。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的好男人,说我不孝顺公婆,性格强势,控制欲极强。
还说我是因为不想赡养老人,才找借口把他赶出来的。
他甚至配了一张婆婆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看起来凄惨无比。
不明真相的网友瞬间炸了锅。
我的社交账号被扒了出来,私信里全是谩骂。
“毒妇!”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有钱了不起啊?连老人都不养?”
林悦气得想发律师函,我拦住了她。
“别急,让飞一会儿。”
舆论发酵得越厉害,反转的时候脸就越疼。
等到热度被顶上了同城热搜第一,全网都在声讨我的时候。
我出手了。
我放出了那个Live图的录音。
“宝贝,人家想死你了。”
“我买了一套很性感的睡衣哦。”
紧接着,我又放出了刘静霖穿着性感睡衣,发给苏晓琛的暧昧聊天记录。
还有那张一家三口放烟花的视频。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这就是所谓的赡养老人?拿着我的钱养小三和私生子,确实挺孝顺的。”
舆论瞬间反转。
原本骂我的网友,觉得自己被当猴耍了,愤怒值翻倍,全部涌向了苏晓琛的账号。
“!渣男!”
“拿着原配的钱养小三,还倒打一耙?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重婚罪!必须判刑!”
苏晓琛的公司因为老板的丑闻,受到极大的影响。
董事会连夜召开会议,决定罢免苏晓琛的一切职务。
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事业,彻底成了一个过街老鼠。
7
他没了工作,没了钱,名声也臭了。
原本依附于他的刘静霖,眼看大势已去,竟然主动联系了我。
我们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面。
刘静霖没有了往的嚣张,穿着一件旧大衣,看起来有些落魄。
“苏太太......哦不,陈小姐。”
她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看着我。
“我也是被骗的。苏晓琛跟我说他早就跟你没感情了,说你们各玩各的。我是无辜的啊!”
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冷笑一声。
“无辜?拿着我的钱买包买车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辜?”
刘静霖脸色一僵,随即咬牙切齿地说道:
“只要你不追回我花掉的那些钱,我愿意出庭作证!我有证据,证明苏晓琛转移资产,还有他做假账的证据!”
狗咬狗,真是一出好戏。
我放下勺子,看着她:“只要你能把他送进去,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当然是假的。
这种知三当三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我需要她的证据。
刘静霖大喜过望,把自己手里掌握的苏晓琛的把柄全盘托出。
我假意答应,实则把我们全程的对话都录了下来。
她在录音里亲口承认了自己知三当三,还承认了伙同苏晓琛诈骗我的财产。
拿到证据后,我转身就走。
苏晓琛很快得知了刘静霖背叛他的消息。
两人在医院的病房里大打出手。
苏晓琛发了疯一样掐住刘静霖的脖子,刘静霖则用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公婆在拉架的过程中,被苏晓琛一把推倒。
公公的老腰撞在床角,当场骨折。
婆婆更是被刘静霖的高跟鞋踩到了手,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我去医院“探望”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警察已经来了,正要把苏晓琛带走。
我站在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机。
播放了刘静霖出卖苏晓琛的那段录音。
“苏晓琛就是个废物,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跟着他......”
刘静霖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苏晓琛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挣脱警察的束缚,像头野兽一样冲向刘静霖,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鲜血淋漓。
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苏晓琛被戴上手铐带走。
刘静霖捂着流血的耳朵,瘫坐在地上痛哭。
我看着这一地鸡毛,心里只有痛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神秘人发来的邮件。
那是苏晓琛为了填补公司亏空,涉嫌挪用公款和商业贿赂的关键证据。
墙倒众人推。
曾经被苏晓琛打压过的竞争对手,也在这时候送了他一程。
8
离婚官司终于开庭了。
苏晓琛穿着囚服,剃了寸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起来颓废不堪。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试图打感情牌。
“法官,我只是一时糊涂。那个孩子是意外,我最爱的还是我老婆。”
“老婆,看在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原谅我一次吧!”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告席上。
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提交了所有证据。
包括他给私生子买房的资金流向,证明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包括刘静霖的录音,包括他重婚的铁证。
法官当庭宣判离婚。
苏晓琛净身出户,并需要赔偿我巨额精神损失费。
同时,刘静霖名下的房产和车子被强制执行归还给我。
因为那是用我的钱买的,属于不当得利。
刘静霖在旁听席上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她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背上了巨额债务,因为她挥霍掉的那些钱,也被判定需要返还。
宣判结束后,我走到被告席前。
看着垂头丧气的苏晓琛,我扔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他面前。
“苏晓琛,你以为那孩子真是你的?”
苏晓琛疑惑地拿起报告。
当他看到结果那一栏写着“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颤抖着手,眼球几乎要爆裂。
我冷冷地说道,“那孩子是刘静霖和她前男友的。她前男友跑路了,又正好遇到你这个冤大头,就找你接盘了。”
“你为了一个野种,背叛家庭,转移财产,最后把自己送进监狱。”
“苏晓琛,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晓琛死死盯着那份报告,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突然,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在被狱警拖走的时候,他还在疯狂地嘶吼:
“刘静霖!我要了你!我要了你!”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公婆在外面听到这个消息,两个老人当场就疯了。
他们视若珍宝的大孙子,竟然是个冒牌货。
他们为了这个冒牌货,配合儿子欺骗儿媳,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9
苏晓琛因为挪用公款、商业贿赂、重婚罪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数罪并罚,他面临的刑期至少是十年起步。
作为受害人,我去警局做了最后一次笔录。
出来的时候,我在门口遇到了刘静霖。
她耳朵上缠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围着她追债。
看到我出来,刘静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陈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帮我还点钱吧!我知道你心善!”
她抓着我的裤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嫌恶地踢开她。
我冷笑着拿出一张报警回执。
“对了,之前你发短信威胁我,说要弄死我,我已经报警了。”
“敲诈勒索罪,再加上诈骗罪,你也进去陪苏晓琛吧,正好凑一对。”
警察走过来,直接给刘静霖戴上了手铐。
她绝望地尖叫着被拖走。
这时,公婆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们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手里拿着一叠皱巴巴的钱。
“小陈啊,是我们糊涂,是我们错了。”
婆婆哭得浑身发抖,“这些钱给你,你能不能出具一份谅解书?让晓琛少判几年?”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老人。
现在他们佝偻着背,卑微到了尘埃里。
但我没有一丝同情。
“当初你们合伙骗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推开那叠钱。
“谅解书是不可能的。你们的儿子会在牢里度过他的下半生。”
“还有,那个孙子是假的,你们应该知道了吧?别白忙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身后传来两个老人绝望的哭嚎声。
苏晓琛在狱中多次申请见我。
听说他在里面过得很惨。
因为他曾经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他是因为这种丑事进来的,里面的犯人都看不起他。
每天刷厕所,被人欺负,生不如死。
我都拒绝了。
我不见他,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不在乎了。
10
三年后。
我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离开了那个渣男,我的事业蒸蒸上,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某天,我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
路边有个乞讨的老妇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
她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嘴里念叨着:“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我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她老了很多,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是我的前婆婆。
听说公公因为受不了打击,两年前就去世了。
婆婆没人赡养,被房东赶出来,流落街头。
她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眼熟,但又不敢认。
我没有停留,径直走过。
路过一家书店的大屏幕,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警方打掉一个特大诈骗团伙的消息。
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我看到了刘静霖的名字。
她因为诈骗罪,被判了十五年。
这辈子,她是别想出来了。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捧着一束鲜花在等我。
那是我的新男朋友,一个真正懂得尊重我、爱护我的男人。
这次,我学会了先爱自己,再爱别人。
我走过去,接过花,笑容在阳光下绽放。
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APP更新推送:
“Live图功能更新,可以记录更多美好瞬间。”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
彻底告别了那段由一张Live图引发的噩梦。
我挽起男友的手,大步走向属于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