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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经过顾泽川签字的百亿大,都被我亲手扔进了碎纸机。
导致他掌权九年,集团账面连一笔像样的扩张都没有。
直到有个实习生被自带“股神系统”的攻略女顶号了,她顶着我的否决权,硬是谈下了一笔号称利润翻倍的海外并购案。
顾泽川激动坏了,要提拔她为执行总裁,与我平起平坐。
我拿出老董事长临终前的对赌协议。
“董事长有令,顾总接班十年之内,不得进行任何超千万的自主。”
“顾总这是要违背父愿,让集团陷入万劫不复吗?”
顾母当即沉下脸色。
“今年已是第九年,我看那稳赚不赔,何必死守十年之期!”
“便是老头子在世,也不会看着亲儿子有钱!”
“你少拿协议遮掩你的揽权之心!”
可他们不知道。
顾泽川命里带衰,任何由他主导的,必成死局,轻则亏空,重则牢狱。
唯有我这顶级风控,在此坐镇十年为他填坑补漏,用我的私人金库暗中输血。
而这期间,顾总不得妄动资金,否则前功尽弃。
我抬眸,看向拿着合同、满脸得意的林实习生。
只当在看一个即将背负巨额债务的替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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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茶茶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
“苏总监......您别生气,我知道是我碍着您的眼了......”
“可......可数据不会骗人啊......难道是我哪里看错了?”
她咬着下唇看向顾泽川:
“泽川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实在不行,我还是走吧,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公司的大好前程......”
“够了!”
顾泽川一拍桌子,茶杯都在颤抖。
他拉过林茶茶的手,怒视着我:
“苏清歌,你少他妈在这儿跟我拽词儿!”
“我看你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女人!”
“嫉妒茶茶年轻有本事,能帮我赚大钱!”
我轻笑出声:“嫉妒?”
“顾泽川,九年了,你闯的祸哪次不是我给你擦的屁股?”
顾母嘴道:
“老头子当年真是老糊涂了!”
“居然信了你这种外姓的野狗!”
“我看你就是想把我们顾家当血包吸,怕我儿子出息了,一脚把你这蚂蟥踹开!”
顾泽川深吸一口气。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苏清歌。”
“交出风控总监的印章和一票否决权。”
“从今天起,顾氏的所有决策,不需要你手。”
我看着他:“顾泽川,你确定?”
“你想好了,这印章关系到顾氏的生死存亡。”
顾母骂道:
“赶紧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召开董事会罢免你!”
“要是不识相,我还要你职务侵占,让你把这几年吞的好处都吐出来!”
我笑了。
职务侵占?吞好处?
我环视会议室,那些曾经对我唯唯诺诺的高管,此刻都垂着眼。
有人已向林茶茶投去讨好的目光。
我站起身。
“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们。”
我从包里拿出那枚私章,老董事长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林茶茶眼睛亮了,伸手想去接。
我避开她的手,将印章“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这印章一旦离手,往后顾氏是死是活,都与我再无半点瓜葛。”
顾泽川抓过印章,塞进林茶茶手里。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没了你碍事,顾氏只会发展得更好!”
他甩来一份解聘书,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痛。
“签了字,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别脏了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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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起解聘书。
没有任何赔偿,还要签署竞业协议。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将解聘书“啪”地扔回桌上。
顾泽川愣了一瞬,随即嗤笑:
“装什么清高。”
“怎么,不求求我?”
“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赏你个后勤部的闲职。”
林茶茶把玩着印章,依偎在顾泽川身边。
“泽川哥,苏姐姐也是为了公司好嘛。”
“要不......就让苏姐姐留下给我端茶倒水吧?”
“总比出去找不到工作饿死强呀。”
顾母一拍大腿:“茶茶真是心善!”
“苏清歌,听到没有?也就是茶茶大度。”
“还不快谢谢茶茶?”
我转身收拾东西:
“不必了。既然解聘了,我就不碍各位的眼了。”
“慢着!”顾母喊道,“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九年来,你管着公司的财务,谁知道你偷偷往自己口袋里装了多少?”
“今天不把账算清楚你休想走!”
“少一分钱,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捡肥皂!”
她朝门口喊道:“张总监,进来!”
财务总监张伟早就候在门外,抱着一叠账本。
他一进门,眼神躲闪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到顾母身边。
“董事长夫人,账目我都带来了。”
张伟擦了擦汗:
“这些年苏总监经手的都在这儿。”
“有些账目......确实不太清楚。”
顾母夺过账本,翻了几页。
“好啊苏清歌!我就知道你手脚不净!”
顾母把账本摔在桌上:
“张伟,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她到底贪了多少?”
张伟看了一眼林茶茶。
林茶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张伟咽了口唾沫。
“苏总监,这九年。”
“公司账上至少有十个亿的窟窿对不上!”
“而且每次公司一缺钱,您的私人账户上就有大钱进出!”
“这您怎么解释?”
顾泽川脸色一变,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
“苏清歌!你还要不要脸?”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竟敢吞公司十个亿!”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顾泽川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十个亿?
呵,我掏心掏肺地给顾家填了九年十个亿的窟窿!
到头来,倒成了我贪污的罪证?
真是天大的笑话!
为了保他,我做的都是隐蔽账目,只有我和张伟知道。
我推开顾泽川的手,理了理衣领,目光刺向张伟。
“张总监,你确定那是贪污?”
“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把真实的账目一笔一笔地核对清楚?”
我的眼神让张伟退了一步,后背渗出冷汗。
“我......我......”
张伟支支吾吾。
林茶茶立刻嘴道:
“苏姐姐,您就别吓唬张总监了。”
“做错了事就要承认,把钱吐出来。”
“泽川哥也许还能看在往的情分上,不送你去坐牢。”
顾泽川听了林茶茶的话,更加笃定:
“查!必须查到底!”
“我顾泽川行事光明磊落!”
“就算公司账面真有问题,只要拿下这次的海外并购案。”
“那点钱分分钟就填平了!”
“但我绝不能容忍身边有个小偷!”
“行,我不解释。”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用了九年的银行APP。
【解除自动转账协议】
【确认】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勾。
我收起手机,看着顾母:
“既然说我贪污,那从这一秒开始,我就不‘贪’了。”
“希望顾氏的账面上,真的像你们以为的那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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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确认】键的下一秒,顾泽川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
如果他此刻看一眼,就会发现那是数条扣款失败的警告。
以及顾氏集团资金链即将断裂的警报。
可惜,他没有。
“好了,闲杂人等的事情处理完了。”
林茶茶拍了拍手:
“泽川哥,海外那边已经在催了,我们赶紧签约吧。”
“迟则生变,这百亿大单要是丢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顾泽川笑着坐回椅子上,整理西装,对着大屏幕挥手致意。
屏幕那头,几个外国人举着香槟,笑容有些僵硬。
“这是合同的最终版本。”
林茶茶将一份文件递给顾泽川,手指压在最后几页上。
“对方很有诚意,条款都按我们说的改了。”
“只要签个字,顾氏就能走向国际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
那是英文合同。
以顾泽川的水平,本看不懂里面的陷阱条款。
顾泽川翻得很快,本没细看。
当翻到那条“甲方需以名下所有资产及个人信用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的条款时,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
他满脑子只有三百亿。
顾母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端着一杯热茶。
“清歌啊,你也别急着走,留下来看看。”
“让你好好看看,没了你,泽川是怎么把生意做大的。”
顾泽川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名处。
他停下笔,转头看我。
“苏清歌,给你条路走。”
“跪下给茶茶道个歉,承认自己不行。”
“贪污的事就算了,再拿笔钱回你的乡下去。”
跪下?道歉?
我看着这个男人。
“爷爷,”我在心里默念。
“对不起,我守了顾家九年,填了无数窟窿。”
“但我也是人,有尊严。”
“今天,这顾家要完了。”
我抬起头,直视顾泽川,扯出一个微笑。
“顾总,签吧。”
“这一笔下去,你就真的是‘名垂青史’了。”
顾泽川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笔尖落下,名字签好。
“啪”的一声,公章盖在了名字上。
“成了!”
顾母从椅子上跳起来,抱着林茶茶就是一口。
“哎哟我的好闺女!你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啊!”
林茶茶笑了起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那些高管们纷纷站起来,争先恐后地奉承着。
“顾总英明!”
“林小姐真是神机妙算!”
“顾氏腾飞指可待!”
没有人看我。
我抱起装私人物品的纸箱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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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到门口,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保安队长,老赵。
“苏小姐,请留步。”
老赵说道:
“顾总吩咐了,您离职手续还没办完。”
“带走的东西必须经过检查。”
“毕竟公司有机密,您又是涉嫌......那种事走的。”
“检查?”我挑了挑眉:
“我的东西都在这儿,一眼就能看光。”
纸箱里没几样东西,只有几只笔,一个碎了的相框,还有个牛皮纸文件袋。
“哎呀,老赵,你可得查仔细了。”
林茶茶挽着顾泽川走过来。
“苏姐姐虽然不是那种人,但是......”
“万一不小心拿错了公司的重要文件,泄露出去对公司也是不小的损失呢。”
顾泽川扫了我一眼:“搜。”
老赵动手,抢过我的纸箱一把倒扣,东西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几只笔滚落墙角。
相框彻底散架。
文件袋也散开了。
没有机密文件,没有公章。
只有一堆票据,和一叠手写欠条。
顾母用脚尖踢了踢那堆纸,嗤笑道:
“哟,这是什么?超市发票?外卖单?”
“苏清歌,你是有多穷酸啊?”
“离职了还要把这些破烂带走?”
“难道是想拿回去报销吗?”
林茶茶捡起一张纸条,念道:
“兹欠苏清歌人民币五千万元整。”
“用于支付城南工程款......”
“借款人:顾泽川。”
她念完,笑了起来:
“苏姐姐,你是穷疯了开始做白梦了吗?”
“还伪造欠条?”
“泽川哥身价千亿,会看得上你这仨瓜俩枣?”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顾总身家百亿,会欠她五千万?”
“这女人真是疯了。”
顾泽川沉下脸。
他大步走过来,抢过那张欠条撕了个粉碎。
他把纸屑砸在我脸上:
“苏清歌!你真让我恶心!”
“竟然伪造这种东西!你是想讹诈我吗?”
“还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诅咒我破产?!”
我任由纸屑落在肩头,没去擦,只是看着他。
“顾泽川,你别忘了。”
“这九年来,你挥霍无度、经营不善。”
“所有财务窟窿都是我拿钱填的。”
“这些证据上的金额,足以买下三个现在的顾氏集团。”
顾泽川愣了一瞬,随即眼中怒火翻腾。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他扬起手。
“泽川哥!别!”
林茶茶拉住他的手:
“别,这么多看着呢。”
“苏姐姐也是可怜,没了工作。”
“精神可能有点......不太正常。”
“我们就别跟她计较了。”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姐姐,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借你一点。”
“这些假欠条......你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蹲下身,将地上那些票据一张一张地捡起来,装回文件袋里。
最后,我捡起了那个破碎的相框,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丢人现眼?”
我站起身,抱好文件袋。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很快,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顾泽川的吼声,但我没有停。
我走出顾氏大楼。
大楼正面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签约喜讯,字幕是红色的。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大厦。
从包的夹层里,我掏出了那张纸。
那是一份协议书原件。
老董事长临终前偷偷签给我的。
【顾氏集团继承人对赌协议】
条款清晰:
若顾泽川在接班十年内,违背苏清歌的否决意见,擅自进行超过千万级别的并导致公司亏损,视为违背遗嘱。作为惩罚,顾泽川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将自动无偿转让给苏清歌。且需承担顾氏集团产生的一切债务及法律责任。
他们以为那是废纸。
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手锏。
“顾泽川,”我看着协议,手指抚过印章。
“你撕碎的只是你以为的‘束缚’。”
“而我手里握着的,是你的命运。”
我收好协议,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律师事务所。”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5
顾氏集团在酒店顶层举办庆功宴。
顾母穿着旗袍,戴着翡翠镯子:
“哎呀,这都是我们家泽川孝顺,非要给我买。”
“以后啊,我们顾家就是这海城的首富了!”
林茶茶挽着顾泽川的手臂,穿着礼服。
她朝人群扬了扬下巴:
“泽川哥,你看,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
“现在都巴结着我们呢。”
顾泽川举着酒杯:“那是自然。”
“有了你的系统加持,再加上这次百亿并购案。”
“顾氏必然起飞。”
“那个苏清歌,就是个没见识的妇人,还好我把她踢了。”
“就是就是!那个扫把星,走了才好呢!”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砰!”
音乐戛然而止。
我穿着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身后是法院执行人员和一群债主。
“苏清歌?!你来什么?”顾泽川脸色一变。
他冷笑道:“想通了?来求我?可惜,晚了!”
“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保安刚想动,就被法警亮出的执行公务证件吓退了。
我走到顾泽川面前,从法警手里接过一叠文件。
“求你?”
我将文件甩在他脸上,“我是来给你送钟的。”
“这是法院的查封令。”
我指着大厅里的装饰。
“这满屋的酒水,你们身上的首饰......”
“不好意思,统统查封!”
顾母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脖子:
“你敢!这是我的东西!”
“苏清歌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查封我的首饰!”
“凭什么?”我举起一张欠条复印件。
“就凭顾泽川欠了我整整五千万的现金!”
“白纸黑字,红手印,抵赖得了吗?”
“什么?顾总欠了五千万?”
“天哪,首富原来是老赖?”
“我就说顾氏最近资金链有问题,原来是真的!”
顾泽川指着我:“苏清歌!你居然真的敢去告我?”
“五千万算什么?”
“对于现在的顾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转向财务总监张伟:
“张伟,转五千万给她,让这疯女人滚蛋!”
张伟拿出电脑,手指颤抖着。
顾母指着我的鼻子:“听见没有?我们有钱!”
“拿了钱就赶紧滚!”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只白眼狼!”
“顾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养我?”
我拿出手机,连接上宴会厅的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银行流水单,以及一段录音。
录音里,顾母的声音传了出来:
“泽川啊,那个苏清歌就是咱们家的免费保姆。”
“你每个月给她开两万块工资就行了。”
“剩下的钱都给我存着买包。”
“反正她喜欢你,倒贴也是应该的。”
紧接着,是我私人账户向顾母转账的九年记录。
“这就是所谓的‘养我’?”我对着麦克风。
“连你身上这件旗袍,都是刷我的副卡买的!”
顾母的脸瞬间涨红,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张伟突然瘫坐在地上。
“顾......顾总......”
“转过去了没有?”顾泽川催促道。
“转......转不出去啊!”
张伟把电脑屏幕转向顾泽川。
“账户......账户被冻结了!”
屏幕上显示着:
【该账户涉嫌合同诈骗,已被司法冻结】
“什么?!”顾泽川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怎么可能?哪来的合同诈骗?”
林茶茶站出来说道:“大家别慌!这是系统的小故障!”
“我已经让系统预测过了,明天!”
“明天顾氏的就会大涨!”
“到时候这点小钱本不算什么!”
“大家要相信顾总,相信顾氏的实力!”
顾泽川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对!明天!苏清歌,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就让你跪着求我!”
“好,我等着。”
我转身,带着法警和债主们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
“顾泽川,好好珍惜今晚吧。”
“你们不一定见得到明天的太阳,但一定付不起明天的违约金。”
6
第二天,顾氏集团股价开盘即跌停。
宴会上的事传开,媒体爆出顾氏涉嫌“财务造假”和“合同诈骗”。
顾泽川在办公室里,催贷和解约的电话响个不停。
“怎么会这样?茶茶!你不是说系统显示会涨吗?”
顾泽川抓着头发,瞪着林茶茶。
林茶茶戳着系统面板,只得到一行提示:
【警告!宿主气运值不足,无法进行准确预测。】
“可能是......可能是有人恶意做空!”
“泽川哥,你别急。”
“只要把眼前的债务还上,解冻了账户,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就在这时,秘书冲了进来:“顾总!不好了!”
“几大银行的行长都在楼下,说要提前抽贷!”
“还有......苏清歌带着律师团来了。”
“说要清算您名下的所有资产!”
“让她滚!”顾泽川吼道。
“可是......她说如果不还钱,就要申请破产清算。”
顾泽川瘫软在椅子上。
“不!我不甘心!”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了保险柜。
“泽川哥......”林茶茶凑过去,“这笔钱先拿来应急。”
“等涨回去再填上不就行了?”
“反正除了我们没人知道。”
“可是苏清歌那个贱人盯着呢......”
“怕什么?我是福星啊!”林茶茶抱住他的胳膊。
“有我在,过了这一关我们就赢了!”
“好!拼了!”
深夜,顾氏大楼顶层亮着灯。
顾泽川颤抖着手,将十亿资金分批转入了几个私人账户。
作完成。
在他办公室对面的大楼里。
我端着红酒,正看着监控屏幕上的转账记录。
我看向身边的律师:“他转账了。”
律师点头应道:“苏小姐,证据已经固定。”
我晃了晃酒杯:“不急,再让他飞一会儿。”
与此同时,顾泽川的办公室内。
林茶茶突然一阵心悸,倒在沙发上。
【系统警告:宿主气运透支严重,开始抽取生命值以维持系统运转......】
“茶茶!你怎么了?”顾泽川转完账,立刻扶起她。
“没......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林茶茶挤出一个笑容。
还没等她细想,桌上的传真机响了起来。
一份跨国传真吐出。
顾泽川拿起一看,顿时僵在原地,文件飘落在地。
那是一份来自海外方的律师函。
【鉴于贵方擅自挪用专项资金,严重违反合同条款。】
【现正式通知解除,并要求贵方在24小时内支付违约金及赔偿金,共计一百亿美金。】
顾泽川眼前一黑,喷出一口血,倒了下去。
7
海外并购案被曝出是个骗局,方只是个空壳公司。
顾泽川签下的合同,不仅让他背上百亿美金债务。
还因“无限连带责任”条款,将顾家所有人的资产都卷了进去。
顾泽川名下资产一夜间全被查封。
连顾母的镯子也被摘下。
“你们这是抢劫!抢劫!”顾母在别墅门口尖叫。
“我是首富的妈!你们敢动我?”
“我要让泽川把你们都抓起来!”
执行法官看了她一眼:“老太太,别喊了。”
“您儿子因涉嫌挪用公款和合同诈骗,自身难保,警方已立案调查。”
“这房子已经被拍卖了,请您立刻搬出去。”
顾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公园长椅上。
身边只有几个装着衣服的编织袋。
顾氏大楼里,文件杂物散落一地。
门外被讨债的员工和供应商堵死,顾泽川只能躲在办公室里。
“茶茶!茶茶你说话啊!”
顾泽川抓住林茶茶的肩膀摇晃着。
“你的系统呢?你的好运呢?快救救我!”
“快让涨起来啊!”
林茶茶被他摇晃着,脸上竟出现了皱纹。
【系统提示:宿主气运已耗尽,生命值抽取中......】
林茶茶尖叫着推开顾泽川:“放开我!都是你没用!”
“要是你有钱,系统就不会吸我的命了!”
“什么?”顾泽川脸色煞白,“你......你一直在吸我的血?”
“不然呢?”林茶茶冷笑,“要不是为了攻略你这个蠢货。”
“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既然你完了,那就别拖累我!我要走!”
她转身去拿桌上的公文包。
“贱人!我想弄死你!”
顾泽川冲上去掐住林茶茶的脖子。
两人在满地文件里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带着律师团出现在门口。
“啧啧啧,这就是曾经的海城金童玉女?”我捂着鼻子。
“怎么打成这样了?”
顾泽川连滚带爬地冲到我脚边,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踢开。
“清歌!清歌你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最有办法了!你帮帮我!”
“只要你帮我把债还了,以后顾氏就是你的!我都听你的!”
我低头看着他。
“救你?”我笑了笑,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可以啊。”
“正好,我对顾氏还有点感情,不忍心看它倒闭。”
“签了这个,我可以出资收购你手里所有的股份,帮你解套。”
顾泽川一听,抓起笔就要签字。
“签!我签!”
林茶茶在一旁死死盯着我们,嘴唇抿成一条线。
顾泽川颤抖着手,在文件末尾签下了名字。
“哈哈哈哈!苏清歌,你还是太心软了!”
签完字,顾泽川一脸得意。
“现在顾氏是个烂摊子,债务几百亿!”
“你接盘了,以后还债的就是你了!我自由了!”
我将文件对折,轻轻敲了敲桌面:“顾泽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是来当接盘侠的?”
“什么意思?”顾泽川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旁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宣读道:“顾先生,据您刚刚签署的文件。”
“以及老董事长留下的对赌协议补充条款——”
“当顾氏集团因您的个人决策导致资产缩水超过50%时。”
“您名下所有股份将自动无偿转让给苏清歌女士。”
“且,因您个人违法行为产生的债务,仍由您个人承担。”
我近一步:“也就是说,你刚才签的,只是份净身出户的声明。”
“股份是我的,债务......还是你的。”
“不!!!这不可能!这是诈骗!苏清歌你阴我!”
顾泽川惨叫着,想冲上来抢文件。
几个警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铐。
“顾泽川,你涉嫌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及合同诈骗罪。”
“现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顾泽川的手腕。
8
他双眼布满血丝,嘶吼道:“不......不!”
“我是首富!我有钱!我还能翻盘!”
“茶茶!茶茶救我!”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林茶茶。
林茶茶缩在墙角,妆容花了,头发凌乱。
她看着被押解的顾泽川,往后退了两步。
“救你?”林茶茶叫道,“要不是你是个废物。”
“把家底败光了,系统怎么会反噬我?”
“顾泽川,你就是个扫把星!害人精!我恨死你了!”
“你说什么?!”顾泽川瞪大了眼睛。
“当初是你说的爱我,说我是天选之子!”
“现在竟然说我是扫把星?”
“那是为了攻略任务!”林茶茶喊道。
“要不是为了吸你的气运,谁稀罕你这个自大狂!”
“现在好了,你完了,我的命也要没了!”
“啊!我的脸!我的头发!”
她摸着自己的脸,发出了尖叫。
顾泽川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你......你是妖精?!”
警察皱了皱眉,推搡着顾泽川:“老实点!走!”
顾泽川被带走时,盯着我。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苏清歌,你赢了。”
“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说:“那你最好先想想,怎么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下半生吧。”
“哦对了,别指望我会去捞你,毕竟......我很忙。”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向那个瘫软在地的林茶茶。
“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吧。”我对律师吩咐道。
“虽然她疯了,但好歹曾经也是‘顾总夫人’。”
“医药费......我出了。”
我走出了顾氏大楼。
门口,顾母蜷缩在台阶下。
看到我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清歌!清歌啊!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顾母抱住我的腿,哭喊着。
“千错万错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
“妈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就原谅泽川吧!他是你未婚夫啊!”
“你怎么忍心看着他坐牢?”
“只要你撤诉,只要你肯花钱,一定能把他捞出来的!”
“顾老夫人,”我弯下腰,掰开她的手指。
“首先,我和顾泽川早已解除了婚约。”
“其次,他是刑事犯罪,不是我有钱就能撤诉的。”
“最后......”我看着她的脸,笑了笑。
“当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白眼狼的时候。”
“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不......不......”顾母摇着头,“你不能这么狠心!”
“顾家要是完了,你也讨不到好!”
我直起身,看向身后的大楼:
“顾家确实完了,但苏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哀嚎,转身上了劳斯莱斯。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顾母还在不停地磕头,直到力竭倒地。
9
顾泽川入狱后的第三个月,顾氏集团更名为“苏氏集团”。
那天,我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顾氏集团所有业务重组,剥离不良资产。”
“第二,设立专项基金,帮助那些因顾泽川破产而陷入困境的供应商。”
“苏总大义!”
“这才是有担当的企业家!”
“顾泽川那个败家子怎么能跟苏总比?”
曾经背叛我的高管,想回来求职。
“苏总,我当初也是被林茶茶蛊惑了......”
“苏总,我在公司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各位,”我坐在老板椅上,把玩着那枚印章。
“当初你们怎么把我赶走的,现在就怎么滚出去。”
不到一周时间,集团重组完成,业绩开始回升。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精神病院里。
林茶茶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我是女主角......我有系统......我要攻略男主......”
护士路过,摇了摇头:“又疯了一个。听说以前还是个大美女呢。”
至于顾母,听说受不了打击,中风偏瘫了。
她被送进了一家廉价的养老院。
我只为她付了最低标准的护工费,让她活着。
但我一次也没去看过她。
10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我独自驱车来到城郊的监狱。
隔着玻璃,我几乎认不出里面的男人就是顾泽川。
他身形消瘦,穿着囚服,带着手铐。
他停下了动作,眼神空洞地望过来。
他声音沙哑:“清歌......你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来看看你。”
顾泽川苦笑了一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吗?”
“你是来嘲笑我的吧?苏总。”
“嘲笑?”我摇了摇头,“我没那个闲工夫。”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顾氏没了,现在叫苏氏。”
顾泽川的手颤抖了一下。
“还有,”我继续说道,“你妈偏瘫了,在养老院。”
“林茶茶疯了,在精神病院。”
“她们......都在为你曾经的‘好运’买单。”
顾泽川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咽声。
“清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听信那个贱人的话,不该把你赶走......”
“这九年,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我真啊!”
“我知道。”我看着他,“但后悔是最没用的情绪。”
“顾泽川,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吧。这就是你的命。”
“清歌!别走!求求你别走!”
顾泽川见我起身,扑在玻璃上。
“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带包烟?哪怕一张照片也好?”
“我想看看以前的......”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以前的顾泽川,已经死了。”
走出探视室,外面的雪纷纷扬扬。
我回到车上,拿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文件。
火焰将纸张化为灰烬。
回到苏氏大楼,已是傍晚。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顶级宿主苏清歌,符合绑定条件。】
【超级财阀系统请求绑定......】
【绑定后可获得无尽财富和气运,是否同意?】
我愣了一下。
又是系统?
我看着窗外倒映出的自己。
我勾起嘴角,对着虚空说了一句:“拒绝。”
【系统警告:拒绝绑定将失去成为世界首富的捷径......】
“捷径?”我轻笑一声。
“我苏清歌,不需要外挂。”
“我自己,就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