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谁敢动我!”
我猛地睁开眼,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嘶哑虚弱,而是透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冰冷与威压。
张院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手一抖,手术刀悬停在半空。
厉斯年眉头紧锁,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张院长手里的刀。
“装神弄鬼!既然医生下不了手,那我就亲自来!”
他眼底闪烁着偏执的疯狂,举起刀就要朝我扎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飞。
沉重的金属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十几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蒙面人如黑色闪电般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瞬间锁定了手术室里的每一个人。
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厉斯年、沈砚舟和季淮的眉心。
“都不许动!”
为首的黑衣人厉喝一声,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透着机械的冰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僵在了原地。
厉斯年握着手术刀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厉家的地盘撒野,活腻了吗?”他咬牙切齿地威胁。
沈砚舟迅速挡在季淮身前,推了推眼镜,试图保持镇定:“私闯民宅,持枪威胁,你们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黑衣人本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手术台前。
他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
“唰唰唰——”
绑住我四肢的粗大皮带被瞬间割断。
我缓缓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体内的毒素抑制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剧痛在消退,力量正在重新回到这具破败的身体里。
我揉了揉被勒出一道道血痕的手腕,冷笑着看向厉斯年。
“厉总,现在,你还想亲自动手吗?”
厉斯年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江清鸢......这些人是你安排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三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废人,怎么可能调动这种级别的武装力量?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从黑衣人手里接过那把匕首。
我拖着那条被敲断的右腿,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走到另一张手术台前。
沈娇娇正躺在上面,还在卖力地表演着“中毒抽搐”。
看到我拿着刀靠近,她脸上的痛苦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姐姐......你要什么......惊寒哥哥救我!”
她尖叫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按回了手术台上。
“别动。”
我将冰冷的刀锋贴在她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断她的大动脉。
“江清鸢!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厉斯年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沈砚舟和季淮也被枪托砸倒在地,动弹不得。
“我疯了?也许吧。”
我轻笑一声,刀锋在沈娇娇娇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沈娇娇,你不是说你中了罕见毒素,需要我的肾吗?”
“正好,我这三年在蓝湾,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了不少解剖的技巧。”
“不如我现在就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你的肾到底衰竭到了什么程度?”
沈娇娇吓得浑身抖成筛糠,一股臭的黄色液体从她病号服下渗了出来。
她竟然被吓尿了。
“不要......我没病......我没有中毒......”
在死亡的威胁下,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我只是给了张院长五千万,让他配合我演戏......我只是想让你死,我没病啊!”
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手术室里回荡,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被按在地上的厉斯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娇娇。
“娇娇......你说什么?你在骗我?”
沈砚舟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裂,他呆滞地看着那个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单纯”妹妹。
季淮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崩溃的神情,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听到了吗?你们拿命去护的白月光,为了要我的命,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我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张院长。
“张院长,既然沈小姐没病,那不如你来解释一下,她刚才吐的黑血是怎么回事?”
张院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是血包......是事先藏在嘴里的特效血包......厉总饶命啊,都是沈小姐我的!”
真相大白。
裸的真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厉斯年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我一把甩开沈娇娇的头发,嫌恶地将匕首扔在地上。
“厉斯年,你们不是想要我的肾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京圈太子爷。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