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后,我成了摆烂王。
别人一心只想学习,而我一心围着林砚秋转。
可她刚当上学生会主席,就在迎新晚会上护着新生,宣布那是她早已定下的未婚夫。
同学都以为我会崩溃大闹,我却混在人群里轻轻鼓掌。
面对男生炫耀的眼神,我反而松了口气。
其实我对她毫无心思,当初接近她,
只是因为她是虐文女主的闺蜜,能让我随时靠近女主。
我只想等女主对男主死心、系统启动时蹭上回家的路。
1
闹哄哄的迎新晚会散场,我被关系好的同学拽着说要去吃瓜。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阶梯教室里陆子皓抱着林砚秋激情热吻。
同一批入学的新生挤在走廊上八卦,那艳羡的声音大得我都能听见。
"陆哥这运气也太炸了吧,刚进学校就泡上林主席,这下评优保研都稳了,羡慕啊。"
在学校待了好多年的学长也在旁边摇头叹气。
"我们熬了三四年,连辅导员的重点关注都没捞着几次。"
“人家倒好,刚进来就直接一步登天了,有关系就是好。"
拉我来的同学瞥了眼林砚秋任由陆子皓拥抱亲吻的样子,
那眼神里的怜悯都快溢出来了,话里带刺地冲我说道。
"有些人啊,舔着人家又怎么样,还不是留不住人。"
“早点看清事实,省得在这碍眼,大家都尴尬。"
周围的目光瞬间唰的一下全落在我身上,有怜悯有看戏的。
陆子皓也抬眼扫到我了,眼底的挑衅都快写在脸上了,
却故意红了眼眶,拽着林砚秋的胳膊故作委屈。
"秋秋,他是谁啊?我听学校的人说,你之前,好像跟他谈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砚秋冷声打断。"没有的事,别听他们瞎传。"
"我早就跟人说过,我这辈子要嫁的人只有你。"
她完全没有被我抓包的窘迫,从容不迫地给陆子皓撑腰。
“以后麻烦各位多照顾着点子皓,他刚入学,很多规矩不懂。”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往我这边瞟过一下,
仿佛我就是个透明人。
这要是换了普通人,被自己女友当众否认关系,估计当场就得心碎成渣。
可我只在心底偷着乐,这场戏闹得越大,
我后面脱身越方便,毕竟我本来就等着跟她撇清关系呢。
见林砚秋完全把我当空气,
陆子皓立马得意地笑出了声,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周围的人赶紧凑上去讨好拍马屁,还有人故意看着我阴阳怪气。
"陆哥你放心,有林主席罩着你,谁敢给你气受?"
“倒是某些人啊,该识趣点就识趣点,别让主席难做。"
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气急败坏跳脚的样子。
我就站在人群外面,轻轻拍了两下掌,
声音稳得一批。"恭喜林主席和陆同学,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转身就走,顺带提醒旁边的同学。
"明天就要期中测验了,都回去复习知识点,挂了科补考可就麻烦了。"
回到出租屋,我该嘛嘛,
整理笔记、背重点、梳理考点,笔尖划过笔记本的动作稳得不行,仿佛刚才阶梯教室那堆闹剧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忙到晚上快熄灯,我兄弟李明泽急匆匆跑过来,脸都气红了,跟个炸毛的猫似的。
"慕远!那个陆子皓刚才到处瞎,说你当年拿命威胁才当上林砚秋男友的。"
“还说过不了多久他就要顶替你当班长,把你赶出班委群。你就不管管?任由他在那放屁?"
我愣了下,随即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管的,他说的又不算,还能真把我赶出去不成?"
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2
"你就一点都不生气?我都没跟你解释迎新晚会的事。"
冷得掉冰碴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林砚秋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脸色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
李明泽吓得一缩脖子,瞬间就溜得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抬眼看她,语气没啥波澜,平静得很。
"真的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突然就沉默了,周围安安静静的,
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我还要复习,明天要测验。"
我抬脚要走,手腕却被她猛地攥住,指节用力得勒得我疼。
"既然不生气,就把我之前送你的那块腕表摘下来。"
她的声音冷硬得像块冰,"子皓现在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是第三者,闷闷不乐好几天了。"
“我已经给他买了同款,有了它别人就不会怀疑他才是我未婚夫。"
我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带,这还是订婚那天林砚秋亲手给我戴上的呢。
那天她别扭得要死,别着脸冷冰冰地说。
"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也不会亏待我的男朋友,这腕表刚好适合你。你要是不戴,我就不跟你去见双方家长。"
这才过了七天,她就要我摘下来给别的男人,我也是服了。
"舍不得?"她冷哼一声,
眼底满是讥讽,仿佛我是什么贪小便宜的人。
我没废话,直接把腕表摘下来递给她,
给就给呗,谁稀罕。
她接过腕表,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跟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冲身后的女孩抬了抬下巴,
那女孩直接把我的行李箱放在了我脚边。
"既然你这么识趣,就搬出出租屋。"
林砚秋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跟下命令似的,
"学校宿舍环境不好,你那间刚好给子皓住。"
我看着脚边的行李箱,抬头笑了下。
"想赶我走?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林砚秋皱起眉,脸拉得老长。
"那你想怎么样?要不是你横一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你要是愿意搬,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费,多少钱你开个价。"
「补偿费就不必了,我不搬走。你可以和他住一间,我不介意。」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我就只有和她住一起才能随时看到她。
跟着她接近女主,不会错过系统启动的时机,
嘴上只淡淡说道。
「我和你住一起是因为房子离学校近,我不可能和你分手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毕竟林砚秋天天和女主待在一起,我要是搬去宿舍住,
到时候赶不上系统启动那可就完犊子了,我还怎么回家。
3
林砚秋僵在原地,脸色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她快步走上来侧身挡在我面前,对着门口的陆子皓瞬间就换了副温柔的语气。
"子皓,你住我那间房间,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住一起也没关系。"
她挽着陆子皓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完全不管我被撞得额头磕在了门框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差点当场厥过去。
旁边的女孩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小声劝我。
"学长,你就服个软吧,主席这是故意气你,想让你吃醋呢,你何必把她往外推啊,服个软就啥事都没了。"
我心里苦笑,我当然知道林砚秋可能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又不是傻子。
当年她高考失利,从重点班掉到普通班,自卑得连话都不敢说,
是我天天给她补笔记,帮她挡掉其他同学的嘲笑,
在她被社团排挤的时候拉着她加入我们的学习小组,费了老鼻子劲了。
她那时候虽然总冷着脸说我多管闲事,却会在我被老师批评的时候偷偷帮我解释,
还会记得我爱吃草莓,每次去超市都会给我带,酸得我嘶嘶哈哈的还挺开心。
说完全不动心那是假的,我又不是石头做的。
可我每次摸到口袋里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家门钥匙,
瞬间就清醒了,啥情啊爱啊都得往后靠。
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我早晚得走。
我是穿书来的,既不是男主也不是男配,
就是个打酱油的路人甲,没什么主角光环。
我来的时候,我爸刚查出来癌症晚期,
我必须要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不然我得遗憾一辈子。
我对林砚秋那点好感,跟我要回家的执念比起来,本不值一提,啥都不是。
我握紧口袋里的钥匙,压下那点不该有的情绪,
脆从房子里搬了出来回学校去住。
啥也不想,就等着回家。
第二天我照旧早起去图书馆复习,
林砚秋穿着学生会制服从走廊走过,
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连个余光都没给我,
仿佛我就是个陌生人,呵,女人。
反倒是陆子皓,穿着新的名牌卫衣,
手里戴着那块本该属于我的定制腕表,
手里捧着林砚秋给他买的茶,
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示弱叫了句。"慕远哥。"
他晃了晃手里的解除婚约协议书,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秋秋都跟我说了,当年她是为了报答你帮她补成绩才勉强和你订婚的,她本不爱你。”
“这正牌未婚夫的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识趣点就赶紧签字吧,我可以让秋秋给你一笔补偿,少不了你的。"
他还故意抬了抬手里的腕表,生怕我看不到。
我忍不住笑了,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签字?你让我签我就签?我多没面子啊。"
我敲了敲旁边的书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要解除婚约可以,让林砚秋自己来跟我谈。现在我没空,要去给辅导员送作业,别耽误我正事。」
我会签字,但不是现在,
至少要等女主启动系统我能回家之后,
现在签字我亏大了。
我没管陆子皓瞬间扭曲得跟个调色盘似的脸色,
径直走进了图书馆,懒得跟他掰扯。
中午我被辅导员叫去给系主任送整理好的试卷,
回来的时候发现陆子皓没来上课,考勤是空的,好家伙,直接旷课啊。
李明泽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拿起笔就在考勤表上打了个叉。
"无故旷课,这个月评优资格取消!惯得他臭毛病。"
我没说话,默认了,本来就是他自己没来,
罚他也是应该的,总不能搞特殊吧。
可我没想到,当天陆子皓红着眼眶走进了图书馆自习室,低头攥着衣角,
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却没掉眼泪,
刻意示弱装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怎么着了。
"慕远哥,我知道你因为秋秋的事恨我,可你不能故意记我旷课啊!”
“你故意让人刁难我,让我整理了一天的试卷,连口水都不给我喝,你看我手上的伤,"
他伸出手,掌心都是红痕,看着确实挺吓人的,
这戏演得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说着他突然扑过来要掐我,
我下意识抬手推了他一下,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推开,
后腰重重撞在书桌角上,疼得我嘶的一声倒抽冷气。
那地方是当年我为了救滑下山坡的林砚秋,被石头撞的。
当时疼得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现在一撞更是钻心的疼,差点给我疼晕过去。
我抬眼就看见林砚秋把陆子皓护在身后,
眼神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跟要吃了我似的。
"苏慕远,你就这么恶毒?就因为吃醋,就要这么磋磨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那一瞬间,哪怕我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对她动心,
心口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堵得慌。
我从来没害过任何人,在她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我特么在她心里就是这种人?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却突然看见教学楼顶层天台方向亮起了奇异的白光,
那是原书里女主对男主死心,启动系统的预兆!
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我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本顾不上和她吵架,咬着牙把他们往外推。
"你们赶紧走,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用你们管。"
反正最多七天,女主就要在校园歌手大赛上公开和男主分手,到时候我跟着她一起离开就能回家了,没必要在这时候节外生枝,耽误我回家的大事。
而且我早就知道了校园歌手大赛的具体时间,肯定赶得上。
林砚秋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更生气了,
狠狠砸了下自习室的门,哐的一声巨响。
"苏慕远,你别不知好歹!今天你必须给子皓道歉,不然我们立刻解除婚约,你别后悔!"
我把早就签好字的解除婚约协议书递给她,
语气冷得很。"可以,七天后,等我忙完,我们就去办手续,谁不去谁是孙子。"
她愣了一下,攥着协议书的手都在抖,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想和我解除婚约?你别后悔,到时候哭着求我我也不会理你。"
"我绝不后悔,后悔我是狗。"
我说完就关上了门,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终于快解脱了。
4
第二天我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托海外代购帮我买一盒靶向药,原书里这个世界的靶向药药效特别好,
我想带回去给我爸治病,说不定能延缓他的病情,多活几年。
可靶向药还没拿到手,我就被保安带到了系主任的办公室,
我都懵了,啥情况啊这是。
系主任的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得要死。
"就是你偷了我的钻石项链?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我愣了,我偷什么了我。
"我没有,我没拿过什么项链,你别冤枉人。"
“你还敢狡辩?”林砚秋站在旁边,语气冰冷,
“我查过了,昨天只有你去过系主任办公室送试卷,其他人都在会议室开会。而且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靶向药?不是卖了项链哪来的钱?你可别装了。”
我想起昨天看见陆子皓从系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鬼鬼祟祟地出来。刚要开口说
"昨天陆子皓也没上课,说不定是他拿的",
就被林砚秋直接打断了,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你别想攀咬子皓,他昨天一直和我在一起,半步都没离开过。"
林砚秋看向系主任夫人,语气恭敬得不行,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把项链找回来。但这件事是我管教不严,求您从轻发落,别报警,给他一次机会。"
得,我就这么直接被定了罪,
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真行。
系主任夫人摆了摆手,不耐烦得很。
"把他关到学校器材室去,七天后找不到项链,就直接报警,让他坐牢去。"
我被推进漆黑的学校器材室时,
林砚秋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冰。
"你要是老实把卖项链的地址说出来,我还能帮你求求情,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没人救得了你。"
"我没拿。"我看着她,喉结滚动压下情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真的是陆子皓拿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吗?"
她只当我是狡辩,转头就走了,
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我,我心都凉透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在学校器材室里饿得头晕眼花,
连口水都喝不上,摸着口袋里的钥匙,
一遍遍地跟我爸道歉,
说我可能回不去了,不能陪他治病了。
就在第七天,保安来开门要把我送去警察局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吵吵嚷嚷的。
"女主在校园歌手大赛上说和男主分手了,现场亮白光了!太神奇了!"
我瞬间就来了力气,猛地推开保安,
拼了命地往校园歌手大赛现场跑,
生怕晚了一步就错过回家的机会。
林砚秋正在旁边的休息室,
看见我跑出来,以为我要逃跑,在后面追我,
边追边喊。"苏慕远!你给我回来!你跑不掉的!"
我本没理她,头都不回,
径直冲上了校园歌手大赛的舞台,
啥也不管了,回家最重要。
就在女主闭上眼睛,白光笼罩住她的瞬间,
我跟着她一起消散,啥也不想,就想回家。
我最后看见的,是林砚秋冲过来想抓我,
却只抓到一片空气的震惊表情,
她脸都白了,好像不敢相信我会就这么消失下去。
第2章
5
白光散去,校园歌手大赛的舞台上空空荡荡,
女主和我都不见了踪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吓得尖叫起来,
跟见了鬼似的,乱成了一锅粥。
男主,也就是这个大学的校草兼系学霸,
疯了一样扑到讲台边,伸手去抓,
却什么都没抓到,急得跟个无头苍蝇似的。
之前女主说"我是异世之人,心死就会回家"他以为是玩笑。
现在才知道是真的,急得一口鲜血喷出来,
直接晕了过去,真是个恋爱脑。
现场乱成一团,老师和同学忙着救人,
没人顾得上站在讲台边浑身僵硬的林砚秋,
她整个人都傻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跟着女主一起跳下去的,
是苏慕远,是那个追了她五年的苏慕远。
她一直知道女主是穿越者,却从来没想过,
那个追了她五年,明明对她好得要命却总是一副不在乎样子的苏慕远,
居然也是异世来的,合着就她自己不知道。
他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林砚秋站在原地,喉咙发紧,连呼吸都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走啊,"
是她伤透了他的心吗?是她把他走的吗?
她明明早就查到手链不是他偷的,
她甚至已经找到了陆子皓藏项链的地方,
就等着今天把真相说出来,跟他道歉,
求他不要解除婚约,跟他好好过子的。
怎么他就走了?怎么就不等她把话说完啊?
林砚秋浑浑噩噩地回到出租屋,跟丢了魂似的,走到陆子皓的房间,
翻出了他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钻石项链,
还有我之前送给林砚秋的旧手机,
那是我当年省吃俭用给她买的,
里面存了我们五年的聊天记录,
她之前说丢了,原来也是被陆子皓藏起来了,
那狗东西真不是个玩意。
那天她故意说陆子皓和她在一起,
就是想苏慕远吃醋,想让他多在乎自己一点,
想看看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
她以为就算把他关去器材室,
也能在七天内把真相查清楚,
不会真的让他出事,她都安排好了的。
她甚至想好了,等这件事解决,就公开他们的关系,
把陆子皓赶出去,以后好好和他过子,再也不闹脾气了。
可现在人都没了,说什么都晚了,啥都没用了。
林砚秋拿着项链和旧手机,指尖冰凉浑身发颤,眼眶通红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闹了,"
这时陆子皓从外面回来,看见她手里的项链和手机,
脸色瞬间白了,跟见了鬼似的,还想装傻。
"秋秋,这项链怎么在你这?是不是苏慕远放在我这里栽赃我的,他怎么这么坏啊,"
"够了。"林砚秋的声音冷得像冰,
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已经查清楚了,项链是你偷的,手机是你藏的,也是你故意旷课嫁祸给他,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陆子皓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撕破了脸,破罐子破摔。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谁让你爱上他了!我就是要让他死!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做梦。"林砚秋看着他,跟看个死人似的,
"我已经报警了,你偷东西的金额够判三年,等着坐牢吧,没人救得了你。"
6
保安进来把陆子皓拖走的时候,
他还在尖声咒骂,跟个疯狗似的。
"林砚秋!你会后悔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你活该痛失所爱!你不得好死!"
陆子皓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砚秋心上,
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确实活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她把所有真相公之于众,洗清了苏慕远的冤屈,
把李明泽提拔成了班长,
甚至帮苏慕远完成了他一直想做的公益救助流浪猫。
可这些都没用了,人都走了,做再多也没用了。
苏慕远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回自己的世界去了。
林砚秋后来成了大学里最有名的学霸,
却一直没有谈恋爱,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就这么孤孤单单的。
她每天都要去校园歌手大赛的讲台边站一会儿,
对着空荡荡的讲台,
一遍遍地说"对不起",跟魔怔了似的。
学校的人都说,林主席疯了,
天天对着空气说话,跟个神经病似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等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等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可能。
子一天天过去,林砚秋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科研上,
她主导的大学生创新拿了国家级奖项,
成了大学里公认的学神,牛得不行。
她没有谈恋爱,也很少参加社交场合,
把大部分奖学金都拿出来成立了"慕远助学基金",
专门资助那些出身贫寒、被校园霸凌的学生,
帮他们争取权益、提供学习辅导。
很多受过她帮助的学生都叫她"林学姐",
说她是学生圈子里的光,人特别好。
只有学校的老学长学姐知道,
每年苏慕远消失的那天,
林砚秋都会推掉所有活动,
穿着苏慕远当年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裙子,
捧着一束白玫瑰去校园歌手大赛的讲台边站很久。
她不会哭,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把花轻轻放在讲台边缘,
有时候会絮絮叨叨说几句最近的事,
基金又帮了多少孩子,救了多少流浪猫。
有人劝她放下,说人死不能复生,
她总是笑着摇摇头。她知道苏慕远没有死,
他只是回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不恨他走得决绝,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多信他一点,
为什么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
都变成扎在他心上的刺。
她会好好活着,把他没做完的事都做完,
把他想守护的东西都守护好,就当是给他个交代。
至于那个舞台人的传闻,她听过就忘了。
她是搞学习搞科研的,
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如果真的有再见的那天,她想亲口对他说一句对不起,
再问问他,他家里的爸爸,
病是不是好了,是不是过得挺幸福的。
7
而我穿过白光,稳稳落在了自己家的客厅里,
脚刚沾地我还有点懵,我真的回来了?
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回来,
一下子红了眼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抱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医院刚才来电话,说我之前的癌症是误诊!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桌上摆着我消失前没吃完的生蛋糕,
旁边放着他给我买的拍立得,
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我摸着口袋里的钥匙,鼻尖发酸,
口堵得发慌却硬生生把情绪压了回去,
太好了,我真的回来了,我爸也没事,太好了。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家了。
爸爸也没事,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至于那个世界的林砚秋,
就当是一场梦吧,醒了就该忘了,
子还得往前看。
我拿起拍立得,给我和爸妈拍了张合照,
照片里我们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以后的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的子,
只会越来越好,肯定的。
回到现实世界的我,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了学习上。
我本就能力过硬,又有在书世界五年的学习经验,
很快就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研究生,
经我主导的科研从来没出过重大问题,
圈内人都叫我学神,靠谱得不行。
爸爸的身体越来越好,家里的子过得安稳又幸福,
只有我自己知道,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
我总会梦见那个冷着脸却会偷偷给我带草莓的女孩,
梦见教学楼明亮的灯光,
还有手里那块沉甸甸的定制腕表,
醒了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我没跟任何人提过书世界的事,
只当是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直到有天我逛二手平台,
偶然看见和当年林砚秋送我的那块很像的腕表。
卖家说是在旧物市场收来的,不知道是谁的。
我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拿到腕表的那天,我指尖微微发烫,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又是一年春天,万物复苏,到处都暖洋洋的。
书世界的校园歌手大赛讲台边,
林砚秋弯腰放下一束沾着晨露的白玫瑰,
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起头,
望向湛蓝的天空,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仿佛看见了想见的人。
现实世界的出租屋里,
我把刚收到的腕表握在手里走到窗边,
抬眼望向同一片天空,阳光落在我的脸上,
暖融融的,舒服得很。
两个世界的风吹过同一阵频率,
没有人知道,跨越了时空的羁绊,
会不会在某一个瞬间,让思念的人,
再次相遇。说不定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