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十年,我在颁奖礼手撕剽窃表姐

隐忍十年,我在颁奖礼手撕剽窃表姐

作者:暴暴很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隐忍十年,我在颁奖礼手撕剽窃表姐,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陈雨柔张桂兰,作者是暴暴很爆。第1章 1“这些设计都是我的心血,熬了无数个夜!”我坐在评委席上,看着表姐在台上领奖,哭得情真意切。十二年前,我父母因一场意外双双离世。舅妈抢走母亲的手稿,把我关进杂物间,让我给表姐当。四年后,她把我...

第1章 1

“这些设计都是我的心血,熬了无数个夜!”

我坐在评委席上,看着表姐在台上领奖,哭得情真意切。

十二年前,我父母因一场意外双双离世。

舅妈抢走母亲的手稿,把我关进杂物间,让我给表姐当。

四年后,她把我卖到境外,换了2万块钱。

她们以为我死了。

可我活着回来了。

还成了顶级高定品牌的创始人。

表姐还在台上演戏,声称所有作品均为原创。

我拿起话筒,冷冷开口:

“陈雨柔,偷来的东西,你拿着不扎手吗?”

1.

聚光灯亮得晃眼。

我坐在评委席上,指尖转着那支定制钢笔,目光沉沉地看向舞台。

耳边炸开主持人刻意拔高的声调:

“经评委团全票表决,本届设计大赛的年度最佳设计师的得主是——”

“陈雨柔女士!”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把整个会场照得惨白。

陈雨柔穿着一身墨蓝色高定鱼尾裙,身姿摇曳地走上台。

裙摆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前那枚针撞入我视线的瞬间,像一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太阳。

那是星芒针。

我母亲林曼去世前的最后一件设计,全世界仅此一件。

当年母亲抱着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摩挲着针雏形,眉眼温柔:

“晚晚乖,这是妈妈给我们小公主的生礼物哦。”

可我没等到生。

等来的是父母车祸离世的噩耗。

一夜之间,我从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十岁那年,我抱着母亲的遗物和未问世的设计手稿,被送到舅舅家。

舅妈伸手接过我怀里的箱子:

“晚晚不怕啊,爸妈不在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这些手稿金贵着呢,舅妈先帮你保管,等你长大成人,舅妈原封不动还给你,好不好?”

我当时满心都是对亲情的渴望,颤抖着把箱子递了过去。

连她眼底的贪婪都没看清。

直到陈雨柔十二岁生那天,我看到母亲留下来的成品珠宝,一件不落地戴在了表姐身上。

而张桂兰站在一旁,满脸骄傲地逢人便说:

“这些饰品都是我们雨柔自己设计的,孩子从小就有天赋,以后肯定是个大设计师。”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亲手递出去的,不是信任。

是母亲留给我的全部。

台上,陈雨柔已经接过水晶奖杯。

她的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其实......我从小家里条件就不好,想学设计却连画笔都买不起,全靠自己摸爬滚打、一点点自学成才。”

“为了这次参赛的高定系列,我整整熬了三个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画稿改了又改。”

她顿了顿,抬手抚上这次获奖的星芒针,眼底泛起泪光:

“能拿到这个奖,我真的做梦都不敢想。”

“这个系列的每一件作品都是我的原创,都藏着我的心血。”

“谢谢评委老师的认可,谢谢大家的支持。”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观众露出动容的神色。

我盯着舞台侧边大屏幕上的针特写。镜头缓缓拉近,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针内侧刻着两个细小却清晰的字母:LM。

那是母亲林曼的名字缩写。

是她所有作品独有的专属印记。

这些年,她霸占了我母亲的遗物,占有了所有未公开的手稿,一步步爬上最佳设计师的宝座,享受着本不属于她的荣光。

刺骨的恨意瞬间席卷全身。

童年那段黑暗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12岁那年,我思母心切,想看看母亲留下来的手稿。

刚摸到箱子边缘,就张桂兰抓着头发狠狠拖开。

“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打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她面目狰狞,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爸妈死了就来祸害我们家是吧?敢偷你姐姐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我哭着辩解:

“那是我妈妈的!不是她的!”

“放屁!”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角落。

“你妈死了东西就是我们家的!”

“你个吃白饭的白眼狼,还敢跟我犟嘴!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她不由分说把我塞进狭小的储物间,“哐当”一声锁上门。

那间储物间只有3平米,堆满杂物,阴暗湿。

我在里面哭喊拍门,饿了整整三天三夜。

后来,那间小黑屋成了我整个青春期的噩梦。

储物间里没有暖气,我十指冻得红肿流脓。

就着昏黄的灯泡给陈雨柔改她画得乱七八糟的参赛画稿,冻僵的手指连笔都握不住。

我缩着身子小声求张桂兰:

“舅妈,能不能给我买支新画笔了......”

话音刚落,一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丧门星还想要这要那?给你姐姐改稿子是你的福气!”

“白吃白住我们家还敢提要求?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熬夜改完的稿子帮陈雨柔拿了市一等奖,她站在领奖台上笑靥如花,对着镜头信誓旦旦说:

“这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画出来的,每一笔都是我的真心。”

想到这里,我指尖猛地收紧,钢笔尖端狠狠划过桌面。

主持人正准备宣布接下来的颁奖环节。

我抬手示意他暂停。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里,拿起了桌上的话筒。

2.

全场瞬间安静。

聚光灯“唰”地打在我身上。

陈雨柔身体微微僵直,强装镇定地看向我。

我对着话筒缓缓开口,透过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恭喜陈设计师获奖,真是实至名归。”

“不过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这次获奖的《梧桐树》系列,设计灵感是什么?”

她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对着话筒立刻换上认真的模样,语气轻柔又真挚:

“灵感来自我小时候住的老巷,门口有棵百年梧桐树,秋天落叶飘在青石板上,层层叠叠的特别美,那种温柔又治愈的画面,一直刻在我心里,就慢慢勾勒出了这个系列。”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的赞叹声。

有人低声感慨“太有情怀了”,有人说“不愧是天才设计师”。

我勾着唇角轻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暖意。

这个系列是我母亲2010年在苏州住了半年,走遍平江路街巷才画出来的心血。

那时候陈雨柔还在村里上小学,连苏州城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居然敢大言不惭编出这种谎话。

我指尖轻敲话筒外壳,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台下的嘈杂:

“原来是这样,看来陈设计师对童年回忆格外珍视。”

“那我再问问,这个系列你前后改了几稿?”

“最初的原创设计稿现在还在吗?方便给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创作过程,让在场后辈学习学习吗?”

陈雨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惨白如纸,眼神慌乱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当时初稿随手存的,后来换电脑就没保存,改了......改了好几稿,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

台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台上,有人皱着眉低声交谈:

“怎么连改稿次数都记不清?原创设计师不该留底稿吗?”

“这也太奇怪了吧......”

她捏着奖杯,站的有些不稳,强撑着辩解:

“当时赶工期太急,没顾上整理,真的很抱歉。”

我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步步紧:

“没关系,陈大设计师优秀的作品太多,记不清也正常。”

“那我们聊聊你18岁一炮而红的《春枝》系列针?那个系列让你跻身新锐设计师行列,应该对你意义重大,印象格外深刻吧?”

3.

听见“春枝”两个字,陈雨柔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身子晃了晃,捂着口哽咽嘶吼,语气满是委屈:

“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在场这么多设计师,偏偏揪着我不放!”

“我从小喜欢设计,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才有今天,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

“就因为我是本土设计师,你就可以仗着国际评委的身份打压我吗?”

她这副受辱的模样瞬间博取了台下同情。

不明真相的观众纷纷皱起眉,小声替她打抱不平:

“这评委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刚获奖就找茬”

“就是,欺负本土设计师算什么本事”

“看着挺体面的,怎么这么咄咄人”。

主持人见状连忙打圆场,拿着话筒上前半步:

“评委老师,要不咱们环节先往下进行,有问题后台沟通?”

我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旧疤痕

那是16岁那年我跳车逃跑的时候被车门刮的。

那年张桂兰突然对我特别好,给我买新衣服,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

“晚晚,舅妈以前对不住你。”

“你妈也是搞设计的,我凑了钱,送你去国外学设计,圆梦。”

我当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冲昏了头。

满心以为苦尽甘来,乖乖跟着她上了去往边境的面包车。

直到车门落锁,我才看清车里的陌生面孔,挣扎着哭喊,张桂兰却一把推开我,眼神冷漠又贪婪:

“别挣扎了,人家给了两万块。”

“你留在家里也是个吃白饭的,不如换点钱,也算你有点用!”

我在车上拼命反抗,趁看守松懈时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也不敢停。

没有身份证和护照,我只能在国外街头乞讨流浪。

后来,在暗巷里撞见被仇家围堵的沈砚,帮他躲过追。

沈砚伤愈后问我想要什么,我一字一句说得坚定:

“我想做设计,我要把我母亲的东西,一件不差地拿回来。”

那之后,我们挤在阴暗的地下室里住了三年。

熬夜打磨设计、跑遍面料市场。

一步一步把ECHO做成了国际顶流高定品牌。

我成了业内人人敬畏、从不露面的神秘设计师Echo。

没人知道我是林曼的女儿。

更没人知道,我蛰伏十年,等的就是今天当众拆穿骗局的这一刻。

我缓缓抬眼,目光越过慌乱的陈雨柔,精准落在台下第一排。

沈砚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神色冷峻,指尖轻轻举了举怀里的密封文件袋,薄唇微抿,对着我微微颔首,用口型示意:

【证据齐全。】

我收回目光,指尖轻敲话筒。

嗓音压过全场嘈杂,清晰地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

“我从来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对《春枝》系列太熟悉了。”

“我不仅熟悉它每一处设计细节,还知道,它的原稿在哪。”

“陈雨柔,偷来的东西,你拿着不扎手吗?”“为了这些设计,我熬了无数个夜,每一笔都是我的心血。”

我坐在评委席上,看着表姐在台上领取年度设计师大奖。

十二年前,我父母因为一场意外离世。

舅妈抢走了母亲留给我的成品和设计手稿,还将我关在杂物间给她女儿做。

后来,她女儿靠着我和母亲的设计一夜成名。

为了永绝后患,她将十六岁的我卖到了境外传销组织。

他们都以为我早就死透了。

却不知我不仅活了下来,还成为了顶级高定品牌的创始人。

表姐还在台上演戏,声称所有作品均为原创。

我缓缓拿起话筒,冷冷开口:

“陈雨柔,偷来的东西,你拿着不扎手吗?”

第2章 2

4.

陈雨柔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指着我厉声说:

“你胡说八道!那就是我设计的!”

“你一个从国外回来的骗子!是不是嫉妒我拿奖?你有什么证据在这里乱说话!?”

“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就连原本同情她的观众,也开始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看见后台的张桂兰想冲上来,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我懒得跟她继续浪费口舌,拿起手机投屏到大屏幕上。

下一秒,大屏幕瞬间切换画面。

一张泛黄褶皱的设计稿照片,清晰地展现在全场所有人眼前。

画的正是《春枝》系列的白玉兰针,线条流畅,细节满满。

右下角清清楚楚写着

“林曼 2008.3.12”的签名。

比陈雨柔18岁参赛拿奖的时间,早了整整5年。

铁证如山,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大屏幕,神色震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我看着脸色惨白的陈雨柔,继续说:

“《春枝》系列用的是云南保山的南红和新疆的和田玉,针托用的是925银镀18k金,背面边角的位置,刻着一个小小的‘LM’,我说的对吗?”陈雨柔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领口别着的那枚春枝针,手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捂什么?”

我笑着看她。

“不然你当场把针摘下来给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刻着‘LM’两个字?”

“看看这到底是你陈雨柔的设计,还是我母亲林曼的心血?”她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摔下台,旁边的主持人赶紧扶住她。台下已经炸了锅,不少业内人士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的天,原来陈雨柔一直都是剽窃别人的成果??”

“那是林曼啊!十年前惊艳业内的天才设计师,没想到她的遗作被人偷了!”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她的设计功底忽高忽低,原来全是偷的!”陈雨柔站在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

5.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些......这些设计是我自己原创的!”

“你这是污蔑!是诽谤!”陈雨柔狼狈解释道我看着她样子,抬起自己的左手腕,对着镜头展示我腕间的手链。手链上的蓝宝石纹路,和她戴着的星芒针纹路严丝合缝,正好能拼成一朵完整的玉兰花。“这是我12岁生的时候我母亲给我做的,和她现在身上的针是一对,组合在一起,内侧可以组成专属缩写‘LM’。”

我对着话筒,声音清晰而坚定。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晚。”

“是林曼的亲生女儿,也是国际高定品牌ECHO,从不露面的幕后设计总监。”我抬手点了点屏幕,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母亲当年的创作视频。

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在画室里笑着对镜头说:

“等我家晚晚长大了,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欢的设计。”

后面还有我和母亲的合照,还有我这些年拿的国际设计奖项的证书。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着“echo·Su”。台下瞬间哗然,不少业内大佬都站了起来,满脸震惊:

“echo居然是林曼的女儿!我的天!”

“难怪ECHO的设计风格和当年林曼的风格这么像,原来是母女!”陈雨柔腿一软。

“咚”地一声瘫在地上,奖杯滚到一边,她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

“不可能......你不是死在国外了吗?你怎么会回来......”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捂着嘴脸色煞白。我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眼神冷了下来,转头对站在台边的保安说:

“去后台把张桂兰女士请上来,我和她,还有我们母女俩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6.

保安很快就把正想偷偷从后门溜走的张桂兰押上了台。

她穿着贵气的真丝裙子,刚要张口骂人。

抬头看见我的脸,瞬间面无人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晚......晚晚啊。”

她声音都在抖。我笑了笑,对着话筒说:

“舅妈,好久不见啊,怎么看见我这么惊讶?”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细数她的桩桩罪孽:

“12年前你哄骗我把我母亲的176份手稿交给你保管,转头就给了你女儿当成她的作品参赛。”

“我在你家那个只有3平米的杂物储物间里住了4年,包揽全家所有脏活累活,除了改陈雨柔的画稿,你不让我动笔一下,掐断我所有学设计的念想。”

“我16岁那年,你假意心软,说要凑钱送我去国外圆设计梦,转头就把我骗上车,卖给境外传销组织,收了对方两万块钱,这些事,你都认吗?”话音落下,大屏幕上依次放出老邻居的亲笔证词、当年传销头目给张桂兰转账的银行流水、我曾经住过的储物间昏暗旧照,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抵赖。张桂兰还想狡辩,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你胡说!全是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叛逆乱跑不听话,我好心好意供你吃供你住,收留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你居然反过来倒打一耙,咬我一口!”“是吗?”

我冷笑一声按下播放键,一段录音在会场里响了起来,是张桂兰的声音,尖利又刻薄:

“你放心,那小丫头片子肯定找不到路回来,就算不死在外面,也别想脱身!”

“等她彻底没了消息,林曼那些手稿就全是我家柔柔的了,以后我们家靠着这些设计,就等着享清福了!”全场瞬间一片骂声,不少人对着台上的张桂兰指指点点,骂她丧尽天良。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

“我父母在世的时候,每个月按时给你家打生活费,处处接济你们的子,我们苏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哪里亏待过你?你要这么毁我、这么侵占我母亲的心血,这么对我们母女俩?”

7.

张桂兰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

积压多年的嫉妒与偏执彻底爆发,突然崩溃大哭。

趴在地上指着我厉声嘶吼,面目扭曲:

“全是错!凭什么她样样都比我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手艺。她长得漂亮,嫁得好,所有人都夸她,我呢?我嫁给你舅舅,一辈子在乡下吃苦!她死了就死了,凭什么还要留下那么多值钱的手稿,给你这个丧门星?”

“我就是要抢过来给我女儿,我要让我女儿当大设计师,圆我这辈子没实现的梦!”她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瘫在地上的陈雨柔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荣誉,全是偷来的,自己就是个笑话。她猛地扑上去,对着张桂兰的脸就抓了下去,嘶吼着骂:

“不——!”陈雨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地上扑起来,疯了一样朝着张桂兰冲过去。

指甲狠狠朝着对方脸上抓去,声音嘶哑地嘶吼怒骂。

“你这个疯女人!你毁了我!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本就不会设计,你我偷别人的东西、装天才,现在我全毁了!”

“我的奖项、我的名声、我的人生全没了,你赔我!你给我赔回来!”

两个女人瞬间在台上扭打撕咬成一团,裙摆被扯得皱巴巴,张桂兰的头发被硬生生扯掉一大把,头皮泛红。

陈雨柔的脸颊被抓出好几道血口子,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乱作一团。

台下观众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摄,这场万众瞩目的高定颁奖典礼,彻底沦为一场荒诞闹剧。我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她们互相倾轧、自食恶果,心底没有半分快意。

十年隐忍、十年苦难,光换来这对母女的原形毕露还远远不够。就在这时,母女俩扭打的不可分交的时候,法务和警察推门进入大厅。

沈砚身着笔挺黑色西装,手里攥着密封严实的文件袋,步伐沉稳地大步走上台。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了,接下来交给我。”我点了点头。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砚手里的文件袋上。

我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8.

沈砚抬手将密封文件袋拆开。

一叠叠盖着公章、印着字迹的证据被摆在台前的展示桌上。

每一份都分量十足,足以让张桂兰母女万劫不复。

他声音低沉清晰,透过话筒传遍全场,字字铿锵:

“这里是张桂兰私自侵吞苏家名下房产的产权证明、当年拐卖苏晚的跨境交易转账记录。”

“还有近十年恶意注册林曼女士设计专利、冒用名号牟利超3000万的完整账目与合同,所有证据已同步提交至公安机关,立案文书即刻生效。”

张桂兰盯着那堆铁证,瞳孔骤缩,浑身抽搐了两下,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地,手脚冰凉再无动静。

陈雨柔彻底没了支撑,抱着脑袋哭得浑身发抖,肩膀垮成一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舅舅满脸慌张地从后台冲上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他快步冲到我面前,膝盖一弯就想往下跪,声音嘶哑地哭求:

“晚晚,舅舅求你了,是舅舅糊涂、是舅舅纵容她们,你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保安立刻上前半步,稳稳拦住了他,不让他靠近我半步。

我冷冷看着这个当年全程冷眼旁观的舅舅,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失望:

“当年我父母省吃俭用接济你们、帮衬家里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留一线?张桂兰把我骗上车、卖给境外传销组织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舅舅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瘫坐在台上泣不成声。

我转过身,直面全场镜头与闪光灯,握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当众宣布,声音坚定有力:

“在此,我苏晚以林曼女儿的身份,正式陈雨柔。”

“第一,要求她立即收回所有凭借剽窃获得的奖项与荣誉。第二,公开向我母亲林曼致歉,还原所有设计真相。第三,全额赔偿因此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

“同时,我以国际高定评委与ECHO设计总监的身份,宣布陈雨柔被行业永久封,永不录用。”

“至于张桂兰,涉嫌拐卖人口、侵占他人财产、侵犯知识产权,将被依法移交公安机关,接受法律的严惩。”

话音刚落,瘫在地上的陈雨柔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束缚,面目狰狞地朝着我扑过来,嘶吼着发出破音的喊叫:

“那是我的东西!荣誉是我的!名气是我的!你把我的一切还给我!”

保安反应极快,瞬间上前按住她的胳膊,将她死死压制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将当年她心安理得享受赃物时的冷漠,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偷来的东西,永远不属于你。靠剽窃走捷径的人,不配碰设计。”

很快,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上台,架起昏迷后苏醒的张桂兰,拖着挣扎哭喊的陈雨柔往台下走。

母女俩的哭嚎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会场门口。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所有人都站起身,朝着我鼓掌致意,掌声里满是敬意与喝彩。

我抬手轻轻抚平衣角,对着镜头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语气温柔却笃定:

“下周我会在上海举办我母亲林曼女士的遗作展,176份未公开的手稿都会展出,欢迎所有人来看真正的天才设计。”

9.

一周后,我终于踏入了母亲当年留下的老宅。

经过法院判决,当年被张桂兰私自侵吞的这套房产,重新回到了我的名下。

推开尘封的书房门,阳光透过老式木窗洒进来,落在墙角的保险柜上。

我蹲下身打开保险柜,母亲的176份手稿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

泛黄的封皮上,还留着我小时候用蜡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小太阳,笔触稚嫩,却成了最珍贵的印记。

我席地而坐,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一本本慢慢翻阅。

每一页手稿上,都留有母亲娟秀的批注,细节处还画着可爱的小表情,有的是笑脸,有的是加油的手势。

恍惚间,我仿佛还能看见她站在我身边,笑着揉我的头发,柔声夸我:

“晚晚真聪明,以后一定比妈妈更厉害。”

法院的判决书很快下达,善恶终有报,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张桂兰拐卖人口、侵占财产、侵犯知识产权数罪并罚,被判处12年,在牢狱中偿还罪孽。

陈雨柔窃取的所有奖项被全数收回,彻底被设计行业与全网封,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去郊区的小服装厂踩缝纫机,靠着体力活度。

舅舅明知真相却长期包庇纵容,犯包庇罪被判缓刑,此后终酗酒颓废,子过得一塌糊涂。

我翻到最后一份手稿,背面赫然写着母亲留给我的话,字迹温柔又有力:

“希望我的晚晚以后能自由做自己喜欢的设计,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开心最重要。”

积攒了十年的委屈、苦难、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决堤,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稿上,我捂着脸,终于哭出了声。

那些在地下室熬夜的子、在异国流浪的艰辛、在颁奖台上强装的冷静,全都在此刻释放殆尽。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递来一张柔软的纸巾,沈砚不知何时蹲在了我身边,语气低沉又温柔:

“全国巡展的场地全都敲定了,一共12个城市,首展定在A市,开票瞬间售罄,很多热爱设计的人,都在等着看林曼老师的作品。”

我接过纸巾擦眼泪,缓缓抬眼看向窗外。

庭院里的玉兰花正开得热烈烂漫,纯白的花瓣迎着风轻轻摇曳,像极了母亲温柔的模样。

我唇角上扬,露出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不带丝毫防备、真正轻松的笑容。

心底轻声呢喃:

母亲,您的愿望,我帮您实现了。

10.

两年后。

我站在「林曼公益设计基金」的启动台上。

白色的台卡印着母亲的名字,温柔又有力量。

台下坐满了上百名来自贫困家庭、怀揣设计梦的小女孩,她们那一双双眼睛亮得像盛满星光,满是憧憬地望着台上。

这两年,母亲的遗作巡展大获成功,全国12座城市场场爆满。

无数人跨越山海赶来,只为一睹林曼女士的天才设计,也终于记住了我这个继承母亲衣钵的女儿苏晚。

ECHO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稳稳跻身国内顶流高定品牌。

我们打造的每一件作品,都成了无数女孩心底的白月光。

而我也终于活成了母亲期待的模样。

脚步声缓缓靠近,沈砚身着浅灰色西装,手捧一束盛放的白玉兰走上台,花香清冽。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目光灼灼地望着我,声音温柔又郑重,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当年在纽约暗巷,你把仅有的半块面包分给我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照顾这个小姑娘一辈子。”

“苏晚,往后余生,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起哄声与欢呼声,小女孩们拍着小手满脸雀跃,我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笑着接过那束玉兰花,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烫。

启动仪式临近尾声,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碎花裙子的小女孩攥着皱巴巴的画纸,怯生生地跑上台,仰头把画纸递到我面前。

纸上画着一条绣满玉兰花的长裙,笔触稚嫩。

她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坚定又纯真:

“苏晚姐姐,我以后也想做设计师,像你和林曼阿姨一样厉害,想给更多人做漂亮的裙子。”

我蹲下身,轻轻牵起她冰凉的小手,转头看向台下含笑望着我的沈砚。

风从会场外轻轻吹进来,裹挟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驱散了所有过往的阴霾,只剩下温柔与明亮。

我终于彻底实现了母亲的遗愿。

那些年熬过的苦难、藏在心底的委屈,全都化作了照亮前路的光。

往后的子,没有算计,没有掠夺。

只有热爱与坚守,只有温暖与相伴,只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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