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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打电话给闺蜜。
我们从小玩到大,几乎是无话不谈,如果我真的有这个所谓的产后抑郁,她肯定是知道的。
电话接通。
她声音雀跃。
“怎么啦?你现在不应该在忙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声音哽咽。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语气变得担心,“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是不是在公司受欺负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到你公司去帮你。”
泪水断了线一样往下流。
我用尽全部力气开口。
“不,没人欺负我,我只是想问你,我,生过孩子吗?”
闺蜜立刻反问,“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哪生过孩子啊!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然后她沉默了。
很正经认真的开口。
“咱俩也不是24小时在一起,而且有的人怀孕没孕肚,你要是真的生孩子了,我可能真的不知道。”
我的心里凉了一半,说出了医院的地址和今天发生的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段雪身后跟着妹妹许玮恩一起到了。
她俩都满是担心。
妹妹直接就问。
“姐,你到底怎么了?”
我有些不悦,看向段雪。
她立刻解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和妹妹正在逛街,她听到了,我也没办法。”
许玮恩哭的厉害,“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跟我打电话。”
我替她擦泪,“我怕你担心。”
段雪递给我净的衣服。
“快去换了。”
我如行尸走肉往厕所走,脱下一身味,沉甸甸的衣服。
她俩开始隔着门板安慰我。
“你先别害怕,既然你一口咬死没怀孕,那我们再多去几个医院看看,去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姐,我比你早出社会三年,攒了一点钱,我帮你出钱。”
我心里暖暖的,换好衣服,抱住两个人。
“谢谢有你们。”
妹妹说着就给我转账。
橙色的两万块钱转账消息,让我情绪缓和了很多,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我们去了七个医院,几乎把A市的医院都去完了。
得到的结果都是。
哺期。
查到最后。
妹妹有些恐惧的问我,“姐,你把孩子弄哪去了?你该不会是了吧?小孩是犯法的。”
我疯狂摇头。
“我没有。”
随着我的激动,水又开始往外渗。
妹妹尖叫,“姐!又流出来了!水,又流出来了!”
声音很大。
四周的人都在看我。
我的脸一瞬间涨红,低下去,再也抬不起来。
我拉住许玮恩。
“你别说话,我们先回家,回家换衣服。
可妹妹却不想陪着我了。
她不容置喙的开口道。
“姐,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有事再喊我。”
我失魂落魄的点头。
车上,手里厚厚一沓检测报告压得我喘不上来气。
我拉住段雪的手。
“雪雪,我该怎么办?”
段雪触电般收回。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个孩子,江举凡知道这件事吗?”
我男朋友,他,应该是不知道。
见我沉默。
段雪整个人有些生气的感觉。
“你们俩从大学到现在,整整七年,你竟然出轨了,是吗?还有了孩子,那你让他怎么办?”
我捂着脸,歇斯底里反驳。
“我没孩子!我没出轨!我爱的一直都是江举凡!”
段雪叹了口气,“江举凡会信吗?你可以试试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都流水了,还信她没有出轨。”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心中都是怨恨,一下一下打着自己的,可是这样的猛烈捶打让我前湿的更透了。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肯定会和我分手,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去做切手术吧,切净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车子停在了小区里。
我着急忙慌上楼,去拿衣服,洗漱用品。
我下定决心,要切。
我没怀孕,在作祟,那就切了它。
可是推开家门。
却见到了江举凡的一张脸。
我愣住了。
“你不是在外出差吗?”
江举凡把花递到我手里。
“你上班第一天,我怎么能不回来给你庆祝?我没想到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突然她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