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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爸爸和大哥。
没等我想明白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哥已经面色铁青地近。
将一只巴掌大的蛊虫狠狠按在我的手腕上。
蛊虫生生撕咬下我一块肉。
尖锐的刺痛让我失声惨叫,他却毫不留情地划开我手腕取血。
三碗血满,他仍嫌不够,还要继续。
身旁的保镖终于看不下去,低声劝道:
“沈司令,这些已经够了。再取下去,小姐恐怕会失血过多......”
大哥充耳不闻,反而掐住我狰狞的伤口用力挤压,让血流得更急:
“多备一些总没错。青青中的蛊毒,必须用下毒之人的血做药引。她既然敢做,就该知道要还。”
我何曾给苏青青下过毒?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张了张嘴,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他本不会信我。
意识在失血中一点点沉入黑暗。
刚睁开眼睛,我刚经历完取血之痛的残躯就被大哥以故意伤害送进了监狱。
那是我此生最漫长的煎熬。
吃不饱睡不暖。
夜里又不知谁往我身边放了几十只饿红了眼的老鼠。
它们的尖牙撕开我单薄的衣服。
我拼命拍打驱赶,它们却越聚越多,咬得我浑身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挨到出狱那天,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蹒跚前行。
系统提示,距离回到妈妈身边还有三个小时。
我正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刚出监狱门就被人猛地捂住嘴,狠狠按倒在地。
还没弄清状况,右手便传来钻心剜骨的剧痛。
居然是有人用小刀,生生剁掉了我的小指!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丢进了旁边的湖里,冰冷的湖水瞬间没过头顶。
我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时,借着月色,看见岸边立着几道身影。
为首的那人居然是许久不见的二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垂死挣扎的我,语气淡漠:
“现在她总该知道动青青的下场了?我可没大哥那么心慈手软,她敢碰青青一头发,我就要她百倍偿还。”
我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以前二哥最宠我了,总爱带我出去玩。
每次都是我在一旁看书,他去琴行打扫卫生换取练琴的机会。
我知道他有多热爱钢琴,所以在他出车祸失去双臂后,我又用了一部分妈妈留下的积分,换回了他的双手。
那次意外之后,他比从前更加珍惜弹琴的机会,很快便小有名气。
赚到第一桶金时,他给我买了一只金锁,说希望它能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像他一样出意外。
可自从他出名后,演出越来越多,一两年才能回家一次,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每次打电话说想他,他都宠溺地往我卡里转很多钱,发誓等演出结束就回来看我。
可他太忙了,食言了一次又一次。
这几天他正在准备全球巡演,我以为今年都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愿意为了替苏青青推掉工作专程赶过来。
这时,他又轻描淡写的挥挥手。
数十条食人鱼被倒入湖中,锋利的牙齿疯狂撕扯着我的皮肉。
我痛得惨叫出声,拼命拍打水面,徒手捏碎了几条鱼的脑袋,却有更多蜂拥而上,疯狂撕咬。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一绳索垂下,将我拽了出去。
昏迷之前,我看到的是三哥的脸。
太好了。
他是最爱我的哥哥了。
就连江甜甜刚来时,他也没有像别人那样立刻围过去,而是摸着我的头说:
“圆圆,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妹妹。谁来了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