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陈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斧头的刃口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吗。”他反手关上主卧的门。
赵曼被挡在门外。
“陈渊你什么。”赵曼在外面拍门，“把门打开。”
陈渊没有理她，死死盯着我，“备用手机在哪，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在衣柜上，握紧手里的喷雾。
“你了晓晓，现在又要我，两具尸体，你怎么处理。”
陈渊冷笑，“这不用你心，这房子十二楼，你入室被我发现后慌不择路跳窗摔死，很合理吧。”
他猛地举起斧头朝我劈过来。
我侧身翻滚，斧头重重砍在衣柜的门板上，木屑飞溅。
我趁他拔斧头的瞬间举起防狼喷雾，对准他的脸狠狠按下开关。
高压辣椒水直接糊满了他的双眼。
“啊。”陈渊扔掉斧头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我捡起地上的斧头一脚踹开主卧的门。
赵曼正趴在门上偷听，被我一脚踹得跌坐在地上。
我举着斧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想什么。”赵曼吓得浑身发抖往后缩去。
“人偿命。”我盯着她，“这是晓晓教我的。”
我没有砍她，而是跨过她径直走向大门。
走进电梯，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三的电话。
“查到了吗。”
“查到了唐姐。”老三的声音传过来，“陈渊在外面赌博，欠了八百万的。赵曼是他的担保人。债主发话了，月底见不到钱，就卸他们一人一条腿。”
我挂断电话。
月底，还有五天。
足够了。
第二天，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安保公司。
晓晓生前在这里雇佣了两名高级保镖，专门负责她外出时的安全。
我出示了晓晓的委托书。
“唐小姐。”安保队长看着我，“林女士生前预付了一年的费用，现在她不在了，这笔钱可以退还。”
“不用退。”我敲了敲桌子，“把你们公司最先进的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给我，再派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陈渊和赵曼，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队长点头，“明白。”
从安保公司出来，我去了移动营业厅。
用晓晓的身份证复印件补办了她的手机卡。
然后，我登录了晓晓的微信。
她的微信列表里只有不到十个人，陈渊被她置顶在第一位。
我点开陈渊的对话框输入了一句话，“老公，水里好冷啊。”
点击发送。
三秒钟后，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却没有任何消息发过来。
陈渊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