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较弱的活着

我只会较弱的活着

作者:草山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我只会较弱的活着的主角是沈若涵沈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草山。第1章我天生软糯。可我的总裁妈妈总我锋芒毕露。我想学画画,她却我去练拳击,我被打得鼻青脸肿。我想和朋友去逛街,她把我塞进越野车队练胆量,车子失控侧翻。我颈椎错位,当场没了气。弥留之际,我听见她冷冷叹了...

第1章

我天生软糯。

可我的总裁妈妈总我锋芒毕露。

我想学画画,她却我去练拳击,我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想和朋友去逛街,她把我塞进越野车队练胆量,车子失控侧翻。

我颈椎错位,当场没了气。

弥留之际,我听见她冷冷叹了一句:

“早知你这么没用,当年那保姆偷偷换孩子,我就应该装作没看见。”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刚出生那天。

这次我没有哭闹引起她注意。

这一次,保姆把我换到了农村,着温顺乖巧的性子被一个农妇买了,养到十八岁。

我安慰自己,农村就农村吧,起码不用受委屈。

可成年后,养母生了儿子,竟要把我卖给富二代给她儿子攒彩礼!

但是!

上一世的那个富二代来破产入狱,连累身边人身败名裂啊!

我正收拾行李打算连夜跑路。

总裁妈妈把我带了回去。

“若涵还要念书,你替她嫁给那个陆承泽吧。”

是上辈子装残蛰伏,最后接手商业帝国的陆承泽吗?

我立马对着总裁妈妈柔柔弱弱开口。

“好的妈妈。”

1

我离开村里时,养母红着眼塞给我两百块钱。

“两清了,别怪我。”

我握着钱,心里暖了一瞬。

回到沈家,看着眼前妈妈给我准备的嫁妆,我叹了口气。

那是一堆旧的衣服和二手的首饰。

我的总裁妈妈沈曼笑着说。

“这都是若涵最看重的东西,给你当嫁妆算便宜你了。”

别人出嫁都是大钻石、金镯子、别墅豪车齐全的。

没有像样的嫁妆在圈子里都会被笑话,何况是豪门这个圈子。

那些冷冰冰的二手珠宝,还有那些脏衣服,我有点恶心。

我皱了皱眉。

沈若涵不满地瞪着我。

“我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给你当嫁妆了,你别不知足!”

我捂着心口,脸色发白,身子轻轻晃了晃。

沈曼嫌弃地瞥我一眼。

“装什么装,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矫情的女儿!”

“既然你嫌弃,那就什么都别想带走!”

说完,母女俩转身就走,说是要去公司。

我直起身子,叫来保姆。

“用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去置办嫁妆。”

保姆应了声。

几天后,置办的嫁妆都到货了。

都是顶奢品牌,最贵重的款式。

我站在门口,等着最后几箱首饰。

就在这时,跑车引擎声轰鸣。

沈若涵飙车冲过来,甩上车门。

“站住!”

她抬手掀开第一箱礼盒。

“衣服?”她嗤笑一声。

接着她一脚踹翻第二箱、第三箱。

“买这些假的裙子包包撑场面,是想让所有人笑话我们沈家吗!”

她踹得尽兴,十几箱嫁妆全散落在地。

路人围过来,窃窃私语。

“这不是沈总的二女儿吗?”

“怎么把自己姐姐的嫁妆砸了?”

沈曼闻讯赶来,看着满地狼藉。

她反而夸了一句:“我女儿真有魄力。”

转头看向我时语气冰冷。

“为什么私自买嫁妆?是嫌我给的不够?”

我立刻柔弱地走上前红了眼。

“这可是我攒了十几年的积蓄买的啊!你得赔我!”

周围人看我可怜,纷纷为我说话。

沈若涵嗤笑出声。

“赔你几千块够不够?几件裙子还当真了。”

沈曼也跟着笑。

“果然是村里养的,上不得台面,不如我亲手教的女儿大气。多少钱?我替若涵出。”

我轻轻叹气。

走到没被砸坏的箱子前,一一打开。

限量款高定,全套珠宝钻饰,收藏级腕表与古董摆件。

灯光下,珠光宝气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轻声开口。

“几千不够,要八百万。”

沈曼脸色骤变。

沈若涵笑容僵在脸上。

“八百万?!”

沈曼声音拔高,“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低下头,眼泪落了下来。

“我在小城写小说,熬夜到眼睛通红。”

“给人做家教、设计小物件,手腕常常酸到抬不起来。”

“攒了十几年,才攒下这些能让我体面嫁人的嫁妆......”

旁边路人长叹了一口气。

“这姑娘不容易啊。”

其他懂行的人也开口。

“沈总,这些东西看着都是真的,不像假货。”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小票收据,递给沈曼。

沈曼捏着收据,手指发抖。

八百万,她一个都赚不了这么多。

沈若涵脸色铁青。

碍于众人议论。

沈曼咬牙切齿:“赔!”

我微微屈膝。

“谢谢妈妈。”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传来沈曼的怒骂和沈若涵砸东西的声音。

我脚步不停,嘴角悄悄上扬。

陆家派来礼仪老师那天,我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老师说我是要做陆家未来少夫人的人,得提前学规矩。

学走路时,我柔柔弱弱迈着轻缓的步子。

我妈沈曼在旁边冷笑。

“走个路都扭扭捏捏,什么小家子气样子。”

沈若涵也撇嘴。

“软趴趴没骨气,看着就烦。”

礼仪老师却看着我,眼前一亮。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

老师转头看向沈若涵。

“二小姐,你走一遍我看看?”

沈若涵抬脚就走,大步流星,风风火火。

老师立马皱眉。

“毫无仪态,不像名门千金。”

沈若涵涨红了脸。

她猛地抽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对着老师就喷。

“你!”

老师呛得连连后退。

沈若涵收起喷雾,冷笑。

“再废话试试?”

老师脸色铁青,课也不教了,转身就走。

当天下午,陆家那边来人了。

陆家老爷子传话,说沈若涵太没有礼貌,让她不婚礼时别出现。

还夸我知礼温婉,家族宴会务必带上我。

沈若涵气得摔了一整套茶具。

家族宴会那天,我穿上沈曼准备的衣服。

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她说这样才够独立,不受拘束。

我低着头,看着别的名媛穿着漂亮小裙子,三五成群说笑。

沈若涵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矫揉造作,无聊至极。”

可我鼓起勇气,走到那群名媛身边。

“几位姐姐的裙子真好看。”

我轻声说,“要是搭配一条细款锁骨链,会更出彩。”

一个名媛挑眉:“锁骨链?”

我抿嘴笑了笑。

“对,去年小众设计师款,细链配小钻,低头时若隐若现。”

另一个名媛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低头:“见过。”

那名媛拉过我的手。

“知夏妹妹,还是你有眼光!下次逛街买东西,我们叫上你。”

我苦笑:“可我妈不给我零花钱,我大概买不起。”

几个名媛笑起来。

“我们给你买呀!”

沈若涵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回家后,沈曼直接把我拉去书房。

一脚踹在我的腿弯。

“跪下!”

“谁教你攀附权贵的!”

她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不说话。

她冷笑。

“那些名媛的家里只懂享乐消费。”

“我沈曼的女儿,要闯事业搞事业,不是去给人当跟班的!”

我垂着头。

心想,您不也是靠着祖辈基业才站稳脚跟吗。

和那些名媛,又有什么两样。

但我不敢说。

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天黑透了。

等我回房时,膝盖已经又红又紫,肿得厉害。

我咬咬牙,给自己抹药。

等我嫁进陆家,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可谁知结婚那天,红毯铺地。

我刚盖上头纱,外面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陆承泽的助理跑进来。

“陆总,二小姐闹着要去外地玩,非要你陪着去!”

我攥紧婚纱。

头纱被轻轻掀开一角,陆承泽看着我,眼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我......”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妹妹要紧。”

他愣住。

我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我不像二妹妹,有你这么好的哥哥可以撒娇。”

“我只希望你平安回来。”

陆承泽看了我许久。

他握住我的手,用力握了握。

“我一定早点回来。”

轮椅声渐渐远去。

他一走我就躺倒在床上。

“关灯,我要睡觉了。”

助理愣住。

“夫人,不等陆总了?”

“不等,睡觉比较重要”

我躺下,闭上眼睛。

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第二天,陆承泽回来了。

脸色阴沉,眼底布满血丝。

我给他倒茶,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疼得我一颤。

“出去玩,别人都骂我是瘸子。”

他盯着我,眼眶发红。

“你装什么温柔懂事,你替嫁过来,不也嫌弃我吗?”

我愣住。

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哭了出来。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捶着他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新婚之夜丢下我不管,回来还对我凶!”

“我听说要嫁的是温柔体贴的老公,紧张得三天没睡好,结果呢?你抛下我就算了,回来还凶我!”

陆承泽僵住。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沈若涵那种女生,只会拍他肩膀说“哥们走一个”,哪见过这样扑进怀里哭的。

他手忙脚乱地拍我后背。

“别哭别哭,是我不好......”

我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哼,本来我听说你腿不好,还特意跟康复师学了按摩手法,现在我不理你了!”

他笑了。

“好老婆,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我别过脸。

他哄了我好久,我才“勉强”答应给他按摩。

他笑着伸出腿,只当是哄我开心。

没想到,一周后。

他半夜把我摇醒。

“腿有知觉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的?”

“真的。”

他握住我的手,第一次笑得像个少年。

那之后,我每天给他按摩。

这天,门外传来喊声。

“妹夫!出来喝酒啊!”

是沈若涵。

我低头继续按他的腿,轻声说。

“康复不能喝酒。你要是跟她出去喝,我就不管你了。”

他立刻开口。

“来人,去告诉沈二小姐,我不去。”

我嘴角微微上扬。

此后,沈若涵又让人来请过几次。

陆承泽头也不抬:“让她走,就说我妻子不舒服,我要陪着。”

“沈二小姐新买了跑车,请陆总一起去试驾!”

他握着我的手。

“不去,我要陪夫人花,走不开。”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回门那天,天气晴朗。

我刚下车,一阵尘土扑面而来。

沈若涵开着跑车疾驰而来,堪堪停在我面前。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身泥水。

就落在我裙子边上。

沈若涵居高临下看着我,嘴角勾起。

我吩咐佣人。

“来人,清理一下。”

几个佣人拿着工具走过来。

沈若涵抬手制止。

“等等。”

她指向我。

“你来,用你的手,把泥水擦净。”

“别这么娇养。”

她俯下身,压低声音。

“装什么装啊你。”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拉住陆承泽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

“老公,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们怎么对我,我都忍了。”

“可现在我是陆家的人了,丢我的脸,就是丢你的脸,丢陆家的脸......”

我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我想强硬一点,可我做不到啊。”

陆承泽脸色一沉,把我护在身后。

“沈二小姐,我的妻子,轮不到你羞辱。”

沈若涵笑容一僵。

“开个玩笑都不行?”

她哼了一声。

“好好好,你们,清理净。”

地面清理好,我转身扶陆承泽下车。

他腿刚好转,我坚持让他坐轮椅。

“我自己能走。”

他皱眉。

我摇头。

“不行,稳妥一点。”

他看我一眼,没再坚持。

刚进沈家客厅。

沈曼大步走进来,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一圈,她嗤笑出声。

“眉眼都柔下来了,一看就是被男人宠坏的样子,娇滴滴装给谁看?”

“怎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晚上过得舒坦?”

我攥紧衣袖。

“谁没被人疼过一样,就你金贵?”

她声音抬高,让满屋子人都听见。

“装成这样,是炫耀老公疼你?”

“还是炫耀你那些小地方学来的讨好手段?”

沈若涵在旁边捂嘴笑。

陆承泽握住我的手。

“我的妻子性子软,比不得岳母行事强势,不计后果。”

沈曼脸色变了。

我知道他在讽刺什么。

当年我这个妈妈,用手段抢走了已有未婚妻的父亲,才生下了我。

得父亲和原妻离婚,婚后郁郁而终。

或许是我的眼神刺痛了她。

宴席上,沈曼端起酒杯。

“来,今天回门,按沈家规矩喝。”

她递过来一杯高度烈酒。

“一杯酒都扛不住,以后怎么帮陆家打理?”

说着捏住我的下巴,开始灌酒。

“我这是教你,以后才能管好家事。”

我被呛到。

辛辣直冲头顶,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停咳嗽。

沈曼冷笑:“娇柔造作。”

沈若涵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她抹了抹嘴,眼角瞥向陆承泽。

少爷没看她,只给我拍背顺气。

沈若涵眼神暗了暗,咬牙端着酒杯走过来。

“姐姐,我敬你一杯。”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以前我摔伤的时候,承泽哥哥背了我好久去医院。”

她笑得灿烂。

“现在承泽哥哥腿脚不好,以后可要麻烦姐姐多照顾了。”

我接过酒杯。

沈曼看着沈若涵,满眼骄傲,也开口。

“可惜若涵要去国外打拼,不能报恩嫁给承泽。”

“而且等她回来,陆家会给她和全城首富订婚,不能再惦记承泽了。”

她转向我,目光冰冷。

“你可要代替妹,好好照顾承泽啊。”

我攥紧酒杯。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知夏?”

我回头。

当年那富二代站在门口,直直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

他大步走过来。

“我找了你好久!”

第2章

2

富二代顾言泽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知夏!你怎么在这儿!”

他眼眶发红。

“那年我去小村接你,你家人说你被人带走了,我找了你好久!”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顾言泽手腕。

陆承泽坐在轮椅上,声音平静。

“顾少,那是我的少夫人。”

顾言泽僵住。

沈若涵冲过来,看看顾言泽,又看看我。

“沈知夏!你什么时候勾搭上顾少的!”

她声音尖利,刺得人耳膜疼。

我垂眸。

“妹妹别乱讲,我和顾少从无过分来往。”

沈曼也走过来,冷笑。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见个有钱男人就往上凑。”

顾言泽皱眉。

“沈夫人,请你注意说话分寸。”

陆承泽也开口。

“岳母,我的妻子,我信得过。”

顾言泽连忙转向陆承泽。

“陆总,刚刚是我失态了,只是突然见到故人,一时激动。”

陆承泽温和一笑。

“无妨。”

可他眼里却深不见底。

我心头一跳。

完了,回去肯定要被他追问。

宴席中途,我去洗手间。

回来时经过露台,沈若涵突然冲出来。

“沈知夏。”

她拦住我,眼神凶狠。

“你最好离顾言泽远点。”

说着她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

我往后看了眼泳池,假装脚下一滑。

扑通!

我落入泳池。

池水冰凉,我扑腾着喊。

“救命!沈若涵推我!”

沈若涵急得大喊。

“你陷害我!我没有!”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跳下水。

沈若涵震惊地看着陆承泽的身影。

他的腿不是废了吗!怎么能......

顾言泽也游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扶住我,把我拉上岸。

沈若涵站在岸边,脸色惨白。

“我没推她!是她自己跳的!”

没人理会她。

顾言泽喘着气,突然看向陆承泽。

“陆总,你的腿?”

陆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得稳稳的双腿,笑了一下。

“已经好了。”

沈曼和沈若涵都愣住了。

沈若涵声音都变了。

“你的腿好了?”

陆承泽看向我,目光复杂。

“是我的妻子,寻了方法帮我治好的。”

他抬头看向沈曼,微微一笑。

“说起来,还要多谢岳母,把她嫁给了我。”

说完,他打横抱起我。

“回家吧。”

回门宴,就这么草草结束。

我醒来时,已是深夜。

陆承泽坐在床边,看着我。

“醒了?”

我点头。

他沉默片刻。

“说说吧,你和顾言泽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紧,眼眶立刻红了。

“老公,是他一直纠缠我。”

我哽咽着说。

“我不喜欢他,从来都不。”

我拉住他的衣袖。

“幸好当初妈妈把我接回家,让我嫁给了你。”

“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小城查。他每次找我,我都躲着。”

陆承泽看了我许久。

终于,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

“我信你。”

我窝在他怀里,轻轻勾起嘴角。

他当然查不出什么。

因为我重活一世,知道顾言泽会破产入狱,最后是身边这个人登顶商界。

所以才一直对他避之不及。

可那又怎么样?

现在,我就是能证明自己清白。

沈家内。

沈若涵砸了一个摆件。

“妈!你怎么不早点给陆承泽治病!让沈知夏捡了大便宜!”

沈曼皱眉。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还是看好顾言泽,别被那个贱人抢走。”

沈若涵咬牙。

“我要去国外留学了,留她在京市,和陆承泽、顾言泽天天见面,这怎么行!”

她猛地抬头。

“妈,你先去跟顾家长辈说,给我定下顾少夫人的位置。”

沈曼点头:“好。”

沈家宴那天,灯光璀璨,宾客云集。

沈若涵一身练西装走进会场,当众演讲。

言辞犀利,气场全开,每一句话都带着强势气场。

长辈们看得连连点头,称赞道。

“好!不愧是沈总的女儿,果然厉害!”

沈曼满脸得意,趁机起身行礼。

“各位长辈,趁机呢我想给我这二女儿求个亲。”

话还没说完,主位上的人面色一沉。

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都是等着联姻的家族,头一回见这么直白要名分的。

旁人看了看气氛,笑容僵住。

“这个嘛......”有人打圆场。

“若涵还年轻,先拼事业要紧,婚事不急。”

沈若涵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猛地转头看向顾言泽,想闹一场。

却看见顾言泽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沈若涵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姐姐,你也表演一个吧,让大家看看陆家夫人的本事。”

我站起身,低着头,声音细弱。

“我,我不会。”

沈若涵嗤笑一声。

“那你会什么?画画?”

旁人摆摆手,温和开口。

“不会演讲也没关系,别的才艺也行。”

我走到场地中央,轻轻抬手。

身姿柔软,动作温婉。

一支舞结束,全场寂静。

沈曼冷哼一声,声音刺耳。

“跳的什么东西?扭来扭去,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真不知道陆总怎么受得了。”

沈若涵也嗤笑。

“就这?软趴趴没一点气场,也不嫌丢人。”

可在场最有分量的长辈却站起身。

“这支舞,是失传多年的古舞吧?”

我垂眸:“您眼光真好。”

长辈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你从哪学的?”

“小时候在小城,一位老教的。”

长辈眼眶泛红,转头对众人说。

“我母亲当年最擅长这支舞,我一直没机会学,今天再见到,实在感动。”

众人也纷纷称赞:“赏。”

席间几位名媛围过来。

“知夏妹妹,你跳得太好了!”

“比那些生硬演讲好看多了,下次逛街我们还要叫你!”

“怪不得你会搭配衣服,原来是有老师教过!”

沈若涵脸色绿得发青。

晚宴结束,已是傍晚。

我和陆承泽刚走出会场,一个服务生挤过来,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

我低头一看。

“周末,半山会所,想见你。泽。”

顾言泽约我。

我把纸条攥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老公。”

我把纸条递给他。

陆承泽展开,看了一眼。

他沉默片刻,搂住我。

“别哭。”

我抬头看他。

他笑了笑:“周末,我陪你去。”

晚宴之后,顾言泽对沈若涵越来越冷淡。

她派人送去的邀约,石沉大海。

她堵在顾氏楼下,顾言泽绕道走。

出国前夜,她发微信给他,请顾言泽去机场送行。

结果他就回了一句:“工作忙,不去。”

第二天,航班起飞。

沈若涵没去机场。

她开车直奔半山会所。

会所里香气袅袅,我坐在休息区,陆承泽陪在我身边。

顾言泽站在我面前,正要开口。

身后传来急促的车声。

沈若涵冲进来,一把拉住顾言泽的胳膊。

“顾言泽!”

沈若涵眼眶通红,出声质问。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句准话!”

顾言泽皱眉,抽了抽胳膊。

“等我回来,你娶不娶我?”

她声音尖利,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顾言泽看向我身边的陆承泽,又看看面前泪流满面的沈若涵。

他揉着眉心。

“沈二小姐,婚姻大事,不能这么儿戏。”

“你不答应,我就不出国了!”

顾言泽脸色沉下来。

“荒唐。”

沈若涵愣住。

“出国留学是大事,由得你耍脾气?”

顾言泽甩开她的手。

沈若涵咬着唇,浑身发抖。

她转身走到关二爷面前,跪下来,双手合十。

“关二爷我事业顺利,回来嫁给顾言泽。”

我走到另一侧,缓缓坐下。

闭眼,双手合十。

“我沈知夏,多谢眷顾。”

我轻轻抚着小腹,在陆承泽的陪伴下,唇角弯起。

“愿腹中宝宝平安降生。”

顾言泽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失望,有落寞。

沈若涵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我。

走出会所,她拦住我的去路,声音冰冷。

“沈知夏,你抢走了我的幸福!还想抢走我的顾言泽!”

我抬头看她。

“妹妹别乱说坏我名声,我和顾少毫无关系。”

“至于婚事,是妈妈把我嫁给陆总的。”

我轻轻一笑。

“你有不满,去找妈妈说。”

沈若涵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浑身发抖。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上车。

车声轰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道路尽头。

从那以后顾言泽不再来纠缠我了。

自从查出我怀孕,他就像彻底消失在我生活里。

因为我怀的是商圈里第一个长孙辈孩子,顾言泽急了。

长辈给他挑了名门千金,很快就办了婚事。

大婚那天,顾家灯火通明。

千里之外的国外,沈若涵听到消息,疯了一样要回国。

“放开我!我要回去!”

她挣开助手,冲出门去。

沈曼一嗓子喝住她。

“没出息的东西!”

沈曼居高临下看着她。

“为了一个男人,连事业都不要了?”

沈若涵站在原地,眼泪直流。

“妈,他娶别人了......”

沈曼没理她,转身对我派去送物资的人说。

“回去告诉你主子。”

“让她去缠着顾言泽,别让他和那个千金好好过。”

那人跪在地上,不敢答应。

消息传回京城,我把信递给陆承泽。

他看了一眼,冷笑。

“不用管。”

他抬手,发了一条指令。

“通知下去,沈家的资源,暂时停一停。”

此后几个月,沈家的业务寸步难行。

谈不拢,资金链紧张,被困在僵局里,动弹不得。

顾言泽大婚后,沈若涵大病一场。

听说烧了好几天,醒来瘦得脱了形。

而沈曼那边,因为资源被卡,生意接连亏损。

圈子里吐槽的声音,越来越多。

年底,她们被迫回国。

进城那天,我站在窗边看。

沈曼开车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团队。

招牌歪斜,人员疲惫,半数人脸上都带着倦容。

路边的人议论纷纷。

“哟,这不是沈总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还以为多厉害呢,当年吹得那么厉害,什么女强人,什么百战百胜,我看本比不上老一辈。”

“出去转一圈就回来,谁不会啊?她那个位置,怕不是靠运气来的吧?”

沈曼和沈若涵低着头,不敢看人。

而我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宝宝。

陆承泽把我护得好好的,她们回来很久,我都没露面。

直到沈曼上门。

她站在我房间里,看着摇篮里的孩子。

孩子睡得正香,小手攥得紧紧的。

沈曼看了半天,开口。

“骨架不错,是块练强心脏的料。”

“三岁学管理,五岁练谈判,十岁就能进公司实习。”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轻声说。

“我的孩子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沈曼一怔。

“我不会他,做不喜欢的事。”

她愣住了。

那张常年强势的脸,第一次露出一丝茫然。

她看着我,又看看孩子,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转身离开时,她的背影佝偻了很多。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开春后,商圈又起动荡。

上面派顾言泽出面稳定局面。

顾言泽折腾了几个月,损失惨重,局面越来越乱。

高层气得摔了杯子。

“换人!让陆承泽上!”

陆承泽上任那天,我抱着孩子送到楼下。

“老公。”

他停下脚步。

我凑到他耳边。

“我看过太多故事。”

我压低声音。

“你千万别带什么红颜知己回来。”

“不然,我抱着孩子回小城。”

他哭笑不得。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车声远去,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路尽头。

虽然知道陆承泽后来会成为商圈神话,被高层器重。

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此后几个月,我一边带孩子,一边听外面的消息。

陆承泽知道我想念小城,派人去接我的养母。

半个月后,养母站在了我面前。

她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进门时手足无措,不知道站在哪里。

“柔宝。”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我抱着孩子迎上去。

“妈。”

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扶她坐下,给她倒茶。她捧着茶杯,手指一直在抖。

孩子在她身边爬来爬去,她看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柔宝。”她突然开口,“我对不住你。”

我抬头看她。

她放下茶杯,抓住我的手。

“当年,当年是我把你换走的。”

她声音发颤。

“沈家来人接孩子,我一时糊涂,把自己女儿换给了她们,把你留了下来。”

“我对不住你,让你在小地方长大,吃了那么多苦......”

她哭得说不下去。

我看着她。

“没事。”

她愣住。

“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

“柔宝,你不用安慰我......”

我摇摇头。

“不是安慰。”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妈,我是真的自己选的。”

她不懂。

可我没办法解释。

我怎么告诉她,上一世我在沈家被迫到崩溃?

该怎么说前世我偷偷画了很久的画,满心欢喜送给她。

可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扔在地上狠狠踩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让你锋芒毕露,你就给我看这个?丢人现眼!”

该怎么说前世我为她跑前跑后,脚都磨出泡。

她却说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做大事,我扛着重物爬楼梯。

我被压得跪倒在地,膝盖磕得鲜血直流。

脊椎也受了伤,后来常常疼得睡不着。

还让我和公司里最粗鲁的同事“比拼”,把我一次次推倒。

“哭什么?职场上有人会因为你是女生就让着你吗?”

我被摔得浑身是伤,尊严被踩进泥里,爬都爬不起来。

往事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我抬起头,冲养母笑了笑。

“妈,留下来吧,帮我带孩子。”

她愣愣地看着我,终于点了点头。

后来我听说沈若涵求着沈曼,进了顾氏集团。

可她那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在公司里处处碰壁。

被人排挤打压,三天两头出丑。

偶尔在场合遇见,她狠狠瞪我一眼。

“沈知夏,你别得意太早。”

我抱着孩子,笑了笑。

我想,我现在确实不用得意。

因为我的丈夫,会凭借能力站上顶端。

那才是我真正该开心的时候。

陆承泽彻底稳住局面那天,全城的人都在称赞。

我抱着孩子,站在阳台最高处。

楼下人山人海,欢呼声不断。

车队由远及近,气势十足。

陆承泽坐在车里,气质沉稳,光芒耀眼。

所有人都在仰望他。

我收回目光,无意间看向街角。

沈若涵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死死咬着嘴唇。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恨意。

我冲她笑了笑。

收回目光,看向我的丈夫。

庆功宴上,灯火辉煌。

高层举起酒杯,目光落在陆承泽身上。

“这次能稳住局面,陆承泽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顾言泽。

“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反而有些人,看着厉害,其实本扛不住事。”

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顾言泽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高层又笑了笑,看向陆承泽。

“陆承泽,你的妻子,我看着很不错。温柔乖巧,还为你生了孩子。”

陆承泽和我起身。

“多谢夸奖。”

高层摆摆手。

“都坐吧,今天是庆功宴,不用拘束。”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全场的人,谁还敢随意动?

顾言泽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沈若涵脸色苍白,手指发抖。

她看看顾言泽,又看看陆承泽,眼里全是恐慌。

选错了。

真的选错了。

她赌错了人,站错了队。

从那以后,她常常发消息想来见我,都被我拒绝了。

直到最终定局的前一天。

她来了。

宴会上,她端着酒杯走到陆承泽面前。

“陆总,我敬您一杯,算是以前对不起您的赔罪。”

我看着她。

她笑得自然,可手在发抖。

陆承泽正要接,我伸手拦住。

“老公身体不适,这酒,我替他喝。”

沈若涵笑容一僵。

我端起酒杯,凑到鼻尖。

“这味道,妹妹,你确定要让他喝?”

她脸色煞白。

保安上前,把她按在地上。

顾言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沈氏。”

他声音冰冷。

“下药谋害重要人物,该当何罪?”

沈若涵拼命挣扎。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顾言泽转向高层。

“我请求,处置沈氏。”

沈曼扑通跪下。

“求您开恩!若涵年纪小,一时糊涂。”

她磕头磕得很重。

“求您饶她一命!”

高层看都不看她一眼。

“准。”

沈若涵被拖下去时,死死盯着我。

“沈知夏!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陆承泽和顾言泽都是我的!”

不要和疯子争辩,免得惹祸上身。

沈若涵疯狂挣扎,被死死按住。

那夜之后,沈若涵彻底消失在圈子里。

沈曼一夜白头。

在那之后她来过几次。

第一次,给我送了些补品。

我让人收下,没见她。

第二次,说想看看外孙。

我让保姆抱出去给她看了一眼。

第三次,她站在门口,等了很久。

我让人传话:“请回吧。”

此后,她再也没来过。

我抱着孩子,坐在窗前。

阳光落在他可爱的小脸上,小小的手还抓着我的手指。

我不会像我的妈妈一样,我的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活成另一个我。

我会尊重他,做一个好妈妈。

弥补我丢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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