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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完了。
一旦暴露,我会被当成怪物切开研究。
我下意识捂住流血的耳朵,往后退了一步。
张景发现了我的退缩。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大步穿过暴雨朝我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而是一种比他任何一次躁郁症发作时都要疯狂百倍的痴迷。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捂住耳朵的手扯开。
"回答我。"
他在暴雨中将额头抵在我的颈窝。
"这对耳朵......是长在你身上的?"
他的指尖颤抖着,极度轻柔地触碰了那道伤口的边缘。
"是活的?"
我张了张嘴,不能说真话。
"是高端医美神经嫁接技术。"
"接上去之后有知觉,也会流血。"
我避开他的视线。
张景打断了我。
"你骗我。"
他的拇指抵在我的耳处,稍微用了一点力。
耳朵本能地抖动了一下。
张景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他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反复抚摸着我的耳。
感受着皮肤之下真实跳动的血管。
我以为他会尖叫崩溃,像那些电影里的人一样被吓疯。
但他没有。
他忽然将我狠狠拽进怀里,勒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年?"
什么?
"市面上所有的仿真品我都买过。"
"但没有一个有温度、有心跳。"
他收紧了手臂。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能摸到假的东西,碰到冷的仿制品。"
他垂下眼眸。
"我以为我永远都不配碰到活的、真的、不会怕我的。"
暴雨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
他抬起头看我。
那双总是阴鸷冰冷的眼睛里,竟然泛着水光。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什么东西?"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选择只说一半的真话。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我从小就长着这对耳朵。"
"被所有人当成怪物。"
"你是第一个摸了之后不害怕的。"
张景将我又勒紧了几分。
暴雨中他的体温异常滚烫。
"以后不许离开我。"
"谁都不许碰你的耳朵。只有我能碰。"
我的肚子在这个时刻响了一声。
"那你得保证,每天的伙食不能停。"
张景不说话了,抱着我肩膀轻微抖动。
过了一阵我才意识到他在笑。
他在风雨中低声笑了起来。
他将我打横抱起来,大步穿过暴雨走向船舱。
身后,船长和林悦安排的那些打手全都被张景带来的人制服了。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吩咐助理。
"通知林家悔婚,冻结林悦名下所有关联资产。"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我。
"如果她敢再碰我的人,我灭她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