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绝密文件
屋里那几个，刘润之、宋国胜、苏幼微，也都被门口的动静拽回了神。
一转头，全傻了。
“小陈？你在这儿站俩钟头了？”
宋国胜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陈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慌忙蹲下捡本子，语无伦次：“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就......就路过，听见小姜副总在讲......结果脚底像被焊住了！我发誓，一个字都没往外传！”
姜峰咧嘴一笑：“陈主任，你听都听了，还装什么躲猫猫？这东西迟早得公之于众，你听得早，省得我回头挨个讲十遍。你要是真懂了，回头帮我给大伙儿当个翻译，挺好。”
这话一出，陈茜更想原地消失了。
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打印机里，直接吐成一张废纸。
“谢......谢谢小姜副总......”
姜峰点点头，转身面对一屋子人，深吸一口气：
“各位，有啥不懂的现在问。别憋着。过两天就要交军武部了，不趁现在掰扯明白，后面可就来不及了。”
研究所搞出的技术，没军方点头，连螺丝都别想拧上。
可这会儿，谁还敢提“细化”俩字？
演算室墙上，粉笔字密密麻麻，像天书，也像神谕。
这哪是方案？这是能把全世界航空史重写的炸弹！
电子传？万一被谁截了图，发到国外论坛，他们宁海406所就是千古罪人！
宋国胜二话不说，抓起专线电话，拨号时手都有点抖：
“我是宁海406所所长宋国胜。立刻帮我接吕伟将军！对，七星级绝密！现在！立刻！”
—
宁海军区，会议室。
吕伟刚把六代机的部署计划讲完，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炸了。
“啥？二十天造变循环发动机？我是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脑子进水了？”
“二十天？！连风扇叶片的材料都还没试完，他想直接飞上天？”
“我听说他是从燕京空降的？那行，我信他有三把火。可他这是拿火箭筒把火堆点炸了吧？！”
“这哪是副总设计师，这是哪路下凡来搞极限挑战？”
“生产队的驴都嫌累的活，他搁这儿当KPI冲刺呢？”
“我看他是把整个军工体系当成游戏通关了，BOSS直接跳过，全靠玄学打！”
......
吕伟听着底下乌泱泱一片叫嚷，嘴角抽了抽。
说实话，他早上看见那张时间表，手一抖，咖啡都泼键盘上了。
他不是不信姜峰。
他只是......不信这世界有这种人。
可人，真能突破物理和时间的边界的吗？
他敲了敲桌，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哑火。
“安静。”
“再吵一句，自己去车间拧螺丝去。”
他顿了顿，眼神沉下来：
“我等他三天。”
“要是三天后，他真能拿出实物图纸......”
“那这会，我就给你们磕一个。”
不管上面怎么敲定，咱宁海军区这边该嘛嘛，问心无愧就完了。
别嚼舌，结果咋样？让时间说了算。
吕伟正捏着话筒讲话，冷不丁。
“哐当！”一声，会议厅门被撞开！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这都开会呢，小王疯了？咋这么冒失？
只见小王满头是汗，脯上下狂抖，像刚跑完马拉松，手里的卫星电话都快捏变形了。
“吕将军！”他喘着粗气喊，“406所宋所长来电。七星级绝密！”
“七星级”仨字一出，全场空气直接凝固。
没人说话。
龙国的保密等级，从一星到七星，一级比一级要命。
七星，那是能让人掉脑袋的玩意儿。
吕伟脸色一变，立马挥手：“所有人，立刻离场！”
没人敢耽搁，三秒内，偌大会议室清得跟空房间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宋所长，我是吕伟。七星级......啥情况？”
电话那头，宋国胜嗓音发颤，字字像压着千斤秤：
“吕将军，小姜副总......把六代机的变循环自适应发动机，搞定了。”
吕伟：“......啥？”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今天早上，总部刚开完六代机会议，他下午才回宁海。
现在，天还亮着！
三小时？！三小时就把那玩意儿穿了？！
白头鹰搁那儿蹲了三十年，连个边儿都摸不着，这小子一人三小时？！
“老宋，你真没喝多？”
宋国胜苦笑：“我哪敢骗你？回所里他就开工，连口水都没喝。刚才，我亲眼看着数据跑通了。发动机点火成功，全系统稳定输出。不是梦。”
吕伟一屁股砸在椅子上，喉咙发紧，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怪不得今早那小子在会上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原来不是装，是真有核弹在兜里！
一个人，三小时，翻了西方三十年的科研路。
这哪是科学家？这简直是天降神兵！
“我立刻调两架箭-20，专机护送！”
“越快越好！小姜副总说，等批文，想快点进生产线。”
电话挂了。
吕伟瘫在椅子里，脊背塌得像被抽了筋。
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对一个年轻人，敬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更后背发凉。
幸亏奉长安那天早早就把人接走。要真让哪个外企三言两语哄走，咱龙国......可就不是丢技术，是丢命啊！
站在旁边的小王，听不清电话里说什么，但他看见了吕伟的表情。
再一联想。今早刚上任的六代机副总师，姜峰。
三小时......变循环发动机......
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
他十六岁当兵，二十出头当上将军警卫，多少人羡慕得眼红。
可姜峰呢？跟他同岁。
人家已经坐在了能左右国家未来战机的位子上。
还不是挂名的，是真能点石成金、一招定乾坤的主儿。
人和人，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小王低头，连呼吸都嫌吵。
但很快，他嘴角又慢慢翘起来。
姜峰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龙国的六代机，可能......两个月内就能冲上蓝天！
吕伟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小王，发什么呆？你小子也不是吃素的。”
他一眼就看穿这兵蛋子心里那点酸溜溜。
小王回过神，用力点头。
吕伟挺直腰，深吸一口气，沉声说：
“给我接空军基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