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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上风云变色,火把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的惨白。
林中响起沙沙的密集声响,那是数不尽的毒虫从地底和树以及腐叶中涌出。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朝着我的方向伏下细小的头颅朝拜。
四个哥哥捂着口痛苦倒地。
他们的人类躯壳下,蛊虫本体正疯狂冲撞。
它们闻到了王的气息,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臣服的本能。
“开枪,了她,”四哥青筋暴起,他强行撑起身体拔出腰间的。
他是最强悍的雇佣兵且意志力远超常人,可那只手此刻却抖个不停。
他试图将枪口对准我,手臂却发出生涩的咔咔声,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过来对准了自己的膝盖。
“不。”
砰的一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炸开了他的膝盖骨。
鲜血和碎肉溅了一地,恰好是他刚才打伤我的那条腿的位置。
我赤脚走下祭坛,脚踝上的伤口早已光洁如初。
脚尖每点一次地面,身旁便会绽开一朵从未见过的毒花。
白灵彻底慌了,她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那个香囊并在空中挥舞。
声音尖利又扭曲:“我有引蛊香,你们的王在这里,了她,我命令你们快了她。”
大哥挣扎着爬起来还想挡在白灵身前,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灵儿别怕。”
我甚至懒得看他,只是隔空随意的挥了挥手。
啪的一声脆响,大哥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扇飞出去撞在石柱上。
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黑以及腐烂。
我踱步到白灵面前,她吓的连连后退。
我从她颤抖的手中捏起那个香囊,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轻蔑一笑:“就这点地摊货也配叫引蛊香,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指尖腾的燃起一缕火焰,香囊瞬间化为一撮飞灰。
白灵最后的依仗没了,她浑身瘫软,裤下濡湿一片。
“吵死了,”我瞥了一眼旁边试图用声波暗中求救的二哥。
他刚张开嘴,喉咙里就发出一阵咕噜声。
无数米粒大小的黑虫从他口中涌出,瞬间堵住了他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却只能发出漏风声。
我看着这几个狼狈不堪的东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了本王为何不跪。”
话音刚落,四声骨裂声同时响起。
四哥仅存的好腿和二哥以及三哥,连同远处脸已烂掉一半的大哥,膝盖骨齐齐碎裂,不受控制的重重跪在了地上。
他们终于摆出了我刚才求饶时的姿势。
我走到四哥面前,他抬起头,眼睛里终于盛满了曾经只给过我的恐惧。
“阿蛮,我是四哥啊,”他的声音嘶哑涩。
我笑了,歪着头打量他:“四哥?”我重复了一遍:“是那个教我第一套格斗术并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四哥,还是刚才用打穿我小腿嫌我跑的太慢的那个。”
他猛的一抖嘴唇哆嗦着,想找个借口:“我是被引蛊香迷惑了心智,我......”
“别赖香水了,”我轻描淡写的打断他,顺手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白灵,“味道再冲也熏不坏人心,何况还是这种劣质的地摊货。不过是妈妈死后,你们刻在虫子基因里的贪婪压不住了,白灵的出现,只是给了你们撕下伪善人皮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