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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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脸瞬间白了，扯着嗓子喊。
“不能做手术！这怎么能做手术！”
两人急得要往病房里冲，我直接反手将诊断报告单狠狠甩在他俩身上。
“为什么不能做？”
“爸都查出来癌症晚期了，做手术是唯一的机会，你们不是亲生儿子？”
“还是说之前喊的砸锅卖铁治病，全是嘴上说说？”
二哥被我问得语塞，眼神乱飘，慌里慌张地看向大哥。
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爸爸这辈子烟酒不离身，天天熬夜打牌，饭也不好好吃，身子早就被自己熬垮了。
这手术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他要是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哪里是命大，本是祖坟冒青烟。
大哥喉结滚动了两下，弯腰捡起报告单。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眼，才结结巴巴道：
“这......这成功率也太低了，爸不至于冒这险做手术吧？”
“要不......要不就让他回家保守治疗，这样我们也能省些钱，还能守着他。”
省些钱？
我看是方便之后跟我要钱吧！
我挑眉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啊，协议都签了，我答应了要拼尽全力救爸，怎么能反悔？”
“这可是救命的事，你们之前不是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治吗？”
“现在爸有手术的机会，你们倒开始盘算省钱了？”
这话立刻就把两个人架起来，让他们怎么说都不是。
大哥二哥张着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老公也走了过来，伸手搂住我的肩膀，抬眼看向他俩，脸色沉得厉害，开口就是训斥。
“你们俩当儿子的怎么回事？”
“爸都到这份上了，唯一的手术机会你们还推三阻四，口口声声说孝顺，全是假的？”
“连给爸治病的决心都没有，这叫什么亲生儿子？简直不孝透顶！”
老公膛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之前憋的火气，对着大哥二哥劈头盖脸一顿骂，半点情面没留。
我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哥哥的脸从惨白憋成紫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了半辈子的郁气，终于顺畅了。
上辈子他们吸我的血、扒我的皮，把我当提款机往死里压榨。
现在不过是把他们当初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他们就受不了了？
这才刚开始，等我拿着协议把家里的地、存款还有那套本该属于我的房子全都要过来，看他们还怎么耀武扬威。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二哥急得团团转，慌忙掏出手机给妈打过去。
电话刚接通，他就对着听筒扯着嗓子嚷嚷。
“妈！你赶紧过来！”
“苏清这个不孝女要害死爸！你快过来管管她！”
电话那头传来妈虚弱的咳嗽声，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我这边走不开啊，家里还有点事......”
“什么事比爸的命还重要！”
大哥一把抢过手机。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马上过来医院！再晚爸就没了！”
“你要是不来，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两个儿子！”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了然。
村里到市区的医院，开车最快也要三个小时，妈就算现在出发，等赶到的时候，手术早就结束了。
以爸那糟糕的身体底子，还有那百分之一的手术成功率，他本撑不到妈来。
我看着两个还在对着手机发脾气的哥哥，淡淡的开口。
“别喊了。”
“妈来了也没用。当初签协议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我出钱给爸治病，所有治疗方案都由我决定。”
“现在手术已经开始了，没人能改。”
我的话刚落音，手术室上方的灯突然灭了。
医生急匆匆地从里面跑出来。
“不好了！病人手术中突发大出血，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快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