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女儿去医院配型后,他被净身出户了

老公带女儿去医院配型后,他被净身出户了

作者:珍珠小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经典热门小说《老公带女儿去医院配型后,他被净身出户了》是大神级网文作者珍珠小子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顾宴沫沫。第1章 1女儿突然高烧不退,我连忙带她去了医院却被告知:“孩子这是骨髓血采集后的后遗症,恢复期间护理没跟上才反复发烧的。”听到医生的话,我瞬间懵了:“不可能,我家孩子只有上周感冒来过一次医院,是不是搞...

第1章 1

女儿突然高烧不退,我连忙带她去了医院却被告知:

“孩子这是骨髓血采集后的后遗症,恢复期间护理没跟上才反复发烧的。”

听到医生的话,我瞬间懵了:

“不可能,我家孩子只有上周感冒来过一次医院,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啊,上周顾宴先生亲自带孩子来做的骨髓配型,单子上都有记录。”

医生口中的顾宴,就是孩子的爸爸,我的丈夫。

医生还将一张捐赠单给了我,上面清晰写着——

受捐赠者:顾婷。

家属签字:顾宴。

我看着丈夫的签名,心沉入谷底,转头看向医生:

“这个受捐赠者还住在这里吗?我想见她。”

1.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两下:

“她还在住院,307病房,不过探视时间有规定,你......”

“谢谢。”

我没等他说完,抓起单子转身就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女儿筝筝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看见我进来,虚弱地伸出小手:

“妈妈......”

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让我的怒火又窜高了几分。

“宝贝乖,医生说你只是护理没跟上,妈妈已经让护士阿姨再好好检查一下,很快就不烧了。”

“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筝筝的声音细若蚊蚋,“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呀?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

提到顾宴,我喉咙发紧,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在忙工作,等他忙完就来,妈妈去楼下给你买你最爱的草莓布丁,你乖乖在这里等护士阿姨换药,好不好?”

筝筝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妈妈早点回来,我怕。”

“不怕,妈妈很快就回来。”

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转身时,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走出病房,我几乎是小跑着冲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循着门牌找到307,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轻柔的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兔子玩偶,柔声细语地哄着床上的小女孩。

女人长得极为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尖小巧挺翘,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

顾宴常说我要是再温柔点就好了,原来他爱的是这种。

床上的小女孩约莫三岁左右,脸色苍白,却有着和顾宴如出一辙的眉眼,此刻正依偎在女人怀里,好奇地看着我。

女人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这位女士,你找谁?”

她的镇定自若,比心虚都更让我怒火中烧。

“我找谁?”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床上的小女孩,最终定格在女人脸上。

“白巧,对吧?顾宴的前女友。”

白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站起身,挡在床边,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宴是我的朋友,我女儿沫沫生病,他好心帮忙而已,你可别乱说话。”

“好心帮忙?”

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陡然拔高。

“帮到让他带着我女儿来做骨髓配型,帮到我女儿现在高烧不退,躺在这里受苦?白巧,你敢说你和顾宴只是朋友?”

沫沫被我的声音吓到,往白巧怀里缩了缩,小声哭起来:

“妈妈,我怕......”

“你吓到孩子了!”

白巧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责备。

“沈时惜,我知道你强势惯了,在公司说一不二,但这里是医院,你能不能顾及一下孩子的感受?顾宴是好心帮我,你却在这里污蔑我们,你良心过得去吗?”

“污蔑?”

我指着沫沫,“她眉眼间和顾宴有多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还有这骨髓配型,单子上白纸黑字写着顾宴的签名,你敢说这也是污蔑?”

白巧眼圈一红,委屈地红了眼眶:

“沈时惜,你太过分了!沫沫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她生了重病,我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来这里撒野,顾宴和我早就过去了,他现在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他?”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我死死盯着她,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看着房间外用异样眼光看着我的其他病人和医生,我忽然冷静了几分。

现在在这里吵下去,除了打草惊蛇,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死死地盯着白巧,直到她心虚地扭过脸,才深吸一口气:

“确实,可能是我弄错了吧,毕竟顾宴那么爱我和筝筝,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好意思,错怪你了,是我没搞清状况,这个当作赔礼。”

说着,我将手上的婚戒一把取下。

白巧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改口。

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后,我打了个电话:

“孙助,查一下顾宴近几年的流水和人际关系。”

2.

离开307病房,我直接回了筝筝的病房。

护士已经给她换好了药,她靠在床头,眼神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妈妈。”

看到我进来,筝筝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布丁呢?”

“对不起宝贝,”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将她搂进怀里,“楼下的便利店没有草莓味的了,等你病好了,妈妈带你去买最大份的,好不好?”

筝筝点点头,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妈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医院。”

“好,妈妈这就给你转院,我们去最好的私立医院,很快就能回家了。”

我拿出手机,立刻给孙助打了电话,让她马上安排转院事宜。

半小时后,转院手续办好,筝筝被小心翼翼地送上救护车。

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我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

顾宴打来电话时,我直接按了拒接,给他发了条信息:

“筝筝高烧不退,我带她转院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私立医院的环境很好,医护人员也极为专业。

接下来的两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筝筝身边,看着她的体温一点点降下来,精神也渐渐好了起来,我的心才稍稍放下。

这两天里,我没再收到顾宴的任何消息。

他果然如他所说,“很忙”。

可孙助发来的监控照片,却好像和他发誓的有所出入。

照片里,顾宴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白巧所在的医院,有时提着保温桶,有时拿着鲜花,甚至还会在病房里待上大半天。

而孙助发来的资料显示,白巧的女儿沫沫,今年三岁,比筝筝小两岁。

七年前,我和顾宴刚确定关系时,他确实有一个交往了两年的前女友,就是白巧。

当年顾宴说,是因为白巧太娇气,两人性格不合才分的手。

可现在看来,他们本就没有断净。

七年前,正是顾宴事业起步的关键时期,而我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他需要我的助力。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却把白巧藏了起来,甚至还有了孩子。

“妈妈,你在看什么?”筝筝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连忙收起手机,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看一下工作上的消息,宝贝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筝筝摇摇头:“我想爸爸了,妈妈,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来呀?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的心一疼,把她紧紧抱住:

“怎么会呢?爸爸最喜欢筝筝了,他只是太忙了,等他忙完,一定会第一时间来看你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一片冰凉。

顾宴,你辜负了我的女儿。

第三天,筝筝的病情基本稳定,医生说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我收拾好东西,带着筝筝回了家。

“妈妈,爸爸不在家吗?”筝筝四处看了看,有些失望地问。

“爸爸可能还在忙,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我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

刚把筝筝安顿好,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顾宴回来了。

3.

顾宴一进门,就摆出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看到我和筝筝,他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老婆,筝筝,你们回来了,怎么样,筝筝的病好了吗?”

他快步走过来,想去摸筝筝的头,我下意识地抱着女儿躲开,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好多了,谢谢关心。”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顾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还是强装镇定:

“那就好,这几天我实在是太忙了,天天开会,还得应酬,没能去看你们,老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

“工作重要,我能理解,不过前几天在医院,我好像看到一个人,长得有点像你以前提过的那个前女友,白巧。”

顾宴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白巧?你在哪里看到她了?”

“就在筝筝之前住的那家医院。”

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她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长得挺可爱的,我当时还以为认错人了,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顾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解释:

“哦,你说这个啊,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她女儿生病了,在那家医院住院,毕竟相识一场,我就去看了看,帮了点小忙,怎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能误会什么?倒是你,怎么知道我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顾宴的脸色更白了,却还是强装镇定:

“我就是怕你多想,老婆,你也知道,我和白巧早就没关系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她女儿生病,我总不能不管吧?”

我撑着手看他慌乱解释,心里却始终堵着一口气。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我转身走进书房,拿出早已准备好他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和股份转让书,递到他面前:

“筝筝生病,我想给她买点礼物哄她开心,不过在这之前,你把这两份字签了吧。”

顾宴疑惑地拿起文件,看都没看,就问:“什么东西啊?”

“没什么,就是一些财产公证的文件。”

我淡淡的说,“我想把名下的一些资产转到筝筝名下,以后也能有个保障,你快点签,签完我带筝筝去买礼物。”

顾宴想让筝筝移植骨髓,现在正是心里有愧的时候。

听到是给筝筝的保障,想都没想,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心里冷笑一声。

顾宴,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签完字,把文件递给我:

“好了,老婆,现在可以带筝筝去买礼物了吧?我也一起去,正好弥补一下筝筝。”

“不用了,”我收起文件,放进包里,“我想单独陪陪筝筝,你还有工作要忙,就不用去了。”

顾宴的脸色有些异样,但想到这个时间他还能去陪陪沫沫,就点点头: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隔天,我带着女儿去买礼物回来,就接到了孙助的电话。

“白巧的女儿沫沫病情突然加重,医生建议马上进行骨髓移植。”

4.

同天,下午四点多,我接到了孙助的电话:

“沈总,顾总已经离开公司了,开车往白巧所在的医院方向去了。”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对筝筝说:“宝贝,妈妈有点急事要处理,先送你回家,让张阿姨陪你好不好?妈妈处理完事情就回来陪你。”

筝筝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妈妈早点回来。”

我把筝筝交给家里的保姆张阿姨,然后开车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顾宴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家。

没过多久,就看到顾宴牵着筝筝的手走了出来。

筝筝手里还拿着我刚给她买的小兔子玩偶,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妈妈呢?”筝筝问。

“妈妈去给你买更好的礼物了。”

顾宴蹲下身,温柔地哄着她,“爸爸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好玩的,还有漂亮的小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是沫沫姐姐吗?”筝筝歪着头问。

顾宴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对,是沫沫姐姐,沫沫姐姐生病了,很需要筝筝的帮助,筝筝能不能帮帮她?”

筝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呀,只要能帮到沫沫姐姐,我愿意。”

看着顾宴把筝筝骗上车,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顾宴,你上次是不是也这么哄她的。

哄到连她发烧了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发动车子,远远地跟在顾宴的车后面。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白巧所在的医院门口。

顾宴牵着筝筝走进了医院,我也连忙下车,跟了上去。

顾宴直接带着筝筝去了307病房。

病房里,白巧正坐在床边抹眼泪,沫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呼吸也有些急促。

“阿宴,你可来了!”看到顾宴,白巧立刻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医生说沫沫的情况很不好,再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就......”

“别担心,我带筝筝来了。”

顾宴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医生说筝筝的配型最合适,只要做了手术,沫沫就会好起来的。”

白巧看向筝筝,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筝筝,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筝筝有些害怕,往顾宴身后躲了躲:“爸爸,我有点害怕,我想妈妈了。”

“乖,不怕,”顾宴摸了摸她的头,“就只是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了,等手术结束,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

不走心地哄完,顾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医生,麻烦你现在过来一下,病人和供体都准备好了,可以安排手术了。”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筝筝说:“筝筝,我们现在去手术室,好不好?”

“不好!”

第2章 2

5.

“不好!”

我几乎是嘶吼出声,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推开门的瞬间,病房里的温情脉脉被我撞得粉碎。

筝筝听到我的声音,小短腿迈得飞快,扑进我怀里:“妈妈!”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还未散尽的药味。

我想起她前几天烧到迷糊、哭着喊爸爸的模样,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恨意瞬间喷发,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宴,你是不是人?”

我抬起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你骗她去做骨髓配型,害她感染高烧四十度,躺了整整三天,现在居然还敢骗她来做手术?你配当她的父亲吗?”

顾宴被我吼得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还在强装镇定地辩解:

“时惜,你听我解释,沫沫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她毕竟是个小生命,医生说只有筝筝的配型最合适,我也是没办法,我以为采集一点骨髓没关系,我不知道会让筝筝发烧......”

“小生命?私生子就私生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顾宴听完愣在原地,显然他没有意料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而且你说没关系?”

我冷笑一声,抬手擦掉筝筝脸上的泪珠,声音陡然拔高。

“她烧到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喊着爸爸,你却守在这个女人和你的私生女身边,顾宴,你让婚生女给私生子捐骨髓,你问问你自己,你配吗?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女儿的身体,有什么资格拿她的健康去弥补你出轨的过错?”

“私生子”三个字像重锤般砸在白巧心上。

她猛地从顾宴怀里挣脱,泪眼婆娑地瞪着我,声音尖利:

“沈时惜,你闭嘴,沫沫不是私生子,我和阿宴早就在一起了,是你后来足我们的感情,你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我足?”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七年前,顾宴跪在我面前求我帮他创业,说和你早就因为性格不合分手,现在你告诉我是我足?白巧,要点脸吧,明明是你们苟且不清,暗度陈仓生下孩子,还敢倒打一耙,你们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勾当,也配拿出来说?说到底,就是你们!”

“你胡说!”

白巧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来推我,却被顾宴拦住。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沫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憋得发紫,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小手紧紧抓着床单,看起来痛苦不堪。

“沫沫!”

白巧惊叫一声,立刻扑回床边,眼泪掉得更凶了,“医生!医生快来!”

顾宴也慌了神,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甚至慢慢弯下了膝盖:

“时惜,算我求你了,救救沫沫吧,她才三岁,她是无辜的,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和筝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下跪了行不行?”

“别碰我!”

我抱着筝筝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里满是嫌恶与鄙夷。

“顾宴,你这膝盖太脏,跪在这里只会玷污了地板,还会折了我女儿的福气,你想救你的私生女,就自己想办法,别打我女儿的主意,她是我沈时惜的宝贝,不是你用来赎罪的工具。”

筝筝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脑袋埋在我的颈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也能理解她的茫然。

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会懂大人之间的龌龊与背叛。

“宝贝,不怕,妈妈带你走,我们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然后抬眼看向顾宴和白巧,眼神冰冷如霜。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6.

“不准走!”

顾宴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拦我,“时惜,你不能这么狠心,沫沫她真的快死了!”

“让开!”

我眼神一厉,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保镖!”

早已守在门外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应声而入,身形挺拔地挡在顾宴和白巧面前。

顾宴还想往前冲,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抱着筝筝往外走。

病房门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有病人,有家属,还有护士医生,议论声像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顾宴和白巧脸上。

“我的天,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让自己的婚生女给私生女捐骨髓。”

“那个女的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小三,还敢说正妻足,真是刷新三观。”

“正妻也太飒了,保护女儿的样子真霸气,换我我也不答应,这可是拿自己孩子的命去救别人的孩子啊。”

“听说那个婚生女还因为配型感染发烧了,这爸爸也太狠心了,本不配当爹。”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却没有丝毫停留,抱着筝筝,在保镖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坐进车里,我把筝筝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紧紧抿着的小嘴,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问:“宝贝,是不是吓坏了?”

筝筝摇摇头,又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

“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让我去帮沫沫姐姐呀?是不是我不帮她,她就会死去?”

我的心一揪,鼻子发酸,强忍着泪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宝贝,首先你要知道,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沫沫姐姐,爸爸让你去做的事情,是伤害你的,是不对的。”

“可是爸爸说,只是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了。”

筝筝的声音带着委屈,“上次爸爸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就发烧了,好难受好难受,我以为爸爸是爱我的,他怎么会骗我呢?”

“爸爸是爱你的,只是他的爱太自私了。”

我擦掉她眼角的泪珠,缓缓解释。

“爸爸和白阿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后来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却没有和白阿姨断净,还生了沫沫姐姐,现在沫沫姐姐生病了,需要骨髓才能好起来,爸爸就想到了你,因为他觉得这样很简单,却忘了你也会疼,也会生病,也会害怕。”

“所以......沫沫姐姐是爸爸的另一个女儿吗?”筝筝似懂非懂地问。

我点点头:“是,但这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沫沫姐姐的问题,是爸爸和白阿姨做错了事情,宝贝,你要记住,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受伤害的,妈妈永远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管那个人是谁,哪怕是爸爸也不行。”

筝筝沉默了很久,突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妈妈,我不要爸爸了,他骗我,他还让我生病,我好难过......”

“哭吧,宝贝,哭出来就好了。”

我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服,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妈妈在,妈妈一直都在,以后妈妈会加倍爱你,让你再也不受委屈。”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我父亲居住的半山别墅区。

父亲早已接到我的电话,站在门口等我们。

“那个混账东西!”父亲咬牙切齿地说,“居然真的敢这么对我的外孙女,我饶不了他!”

“爸,先进去再说。”我扶着父亲的胳膊,走进屋里。

佣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和点心,我给筝筝洗了脸,喂她吃了点东西,又哄了她很久,她才带着泪痕沉沉睡去。

7.

沫沫情况紧急,顾宴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给沫沫捐骨髓。

手术当天,孙助把医院里的情况实时汇报给我。

据说手术前,白巧拉着顾宴的手,哭着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和沫沫,还说等沫沫病好了,就一家三口好好过子。

顾宴只是皱着眉,敷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期待,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而我早已让孙助把所有证据整理妥当。

在顾宴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让孙助把这些证据全部发给了各大媒体和网络平台,同时还联系了几个有影响力的博主,让他们帮忙扩散。

一夜之间,#豪门丈夫为私生女婚生女捐骨髓# #顾宴 渣男# #白巧 小三# #婚生女配型感染高烧# 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榜首,引全网。

网友们群情激愤,纷纷在评论区指责顾宴的自私与绝情。

“太恶心了!居然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这男的本没有心!”

“婚生女也是他的孩子啊,怎么能这么狠心?看着孩子发烧难受,他睡得着觉吗?”

“小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人家有家庭有孩子,还纠缠不清,真够的。”

“姐姐太飒了,保护女儿的样子真的太帅了,就该让这种渣男和小三身败名裂!”

“顾宴的公司叫什么来着?这种人品的老板,公司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后再也不买他们家的东西了!”

舆论的发酵速度远超我的预期,在我的推波助澜下,顾宴的公司股价应声暴跌,短短几个小时就蒸发了数十亿市值。

公司内部更是人心惶惶,核心员工纷纷提交辞呈,客户大量流失,顾宴一手创办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顾宴手术醒来后,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的疼痛,就被手机上的新闻和网友的谩骂淹没了。

他看着那些刺眼的标题和恶毒的评论,脸色惨白如纸,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过去。

白巧坐在床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慌了。

她原本以为顾宴捐了骨髓,就能牢牢抓住他,以后就能过上优渥的生活。

可现在,顾宴公司濒临破产,名声也彻底臭了,她的美梦瞬间破碎。

“阿宴,这......这怎么办呀?”

白巧带着哭腔问,“公司要是倒了,我们以后怎么生活?沫沫后续的治疗还需要很多钱呢。”

顾宴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耐:

“你别吵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你哭着求我,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这是顾宴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白巧愣住了,随即委屈地哭了起来:

“阿宴,我也是为了沫沫呀,她是你的女儿,你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死吗?我以为你是爱我的,爱沫沫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顾宴疲惫地闭上眼,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烦躁。

他后悔当初没有和白巧彻底断净,后悔一时心软答应给沫沫捐骨髓,更后悔欺骗了我,伤害了筝筝。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手术过后,顾宴在医院休养了几天。

这几天里,他尝试联系我,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我拉黑。

他又想联系我父亲,希望能得到原谅,却被父亲的秘书挡了回来,只传了一句话:

“自作自受,好自为之。”

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银行已经开始查封他的资产,用来偿还债务。

顾宴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一无所有。

休养结束后,他不顾身体的虚弱,直接开车去了我父亲的公司,他知道,只有我能救他。

8.

顾宴被保安拦在了公司楼下,他好说歹说,又拿出自己曾经的身份,保安才勉强给我打了个电话。

“让他上来吧。”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过多久,顾宴就狼狈地走进了办公室。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脸色苍白,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早已没了往意气风发的豪门总裁模样,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时惜,求你,救救我!”

顾宴一进门就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又卑微,“公司快不行了,银行要查封我的资产,方也都解约了,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筝筝的份上,帮我一把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会和白巧联系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筝筝,弥补我之前犯下的错。”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拿出纸巾擦了擦,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顾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

顾宴愣了一下,随即摇着头,语气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们没有离婚,你只是在气头上,时惜,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怪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爱你?”

我打断他,笑得越发嘲讽,“顾宴,你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早就不爱你了,从你决定让筝筝给你私生女捐骨髓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你对我和筝筝造成的伤害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他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

“自己看看吧,这是你亲手签的字。上面写得很清楚,你因为隐瞒已有子女,构成欺诈,自愿净身出户,公司的股份,我们名下的房产、存款、车辆,所有的财产,全都转到了筝筝名下,从你签字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离婚了。”

顾宴颤抖着拿起离婚协议,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条款,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带着协议也跟着晃动。

“不......这不可能!”

他嘶吼着,“你骗我,你当时说这是财产公证,是给筝筝的保障,你怎么能骗我?沈时惜,你好狠的心!”

“骗你?”

我冷笑一声,“我只是告诉你事实,是你自己看都不看就签了字,顾宴,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背叛我们的婚姻,伤害我们的女儿,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你太天真了。”

“沈时惜,你这个毒妇!”

顾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你居然这么对我,你会遭的!”

“?”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是替筝筝打的,你害她感染发烧,差点没命,这一巴掌算便宜你了!”

顾宴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愣住了,随即怒火中烧,想冲过来打我。

“给我拦住他!”我冷冷地说。

早已守在门口的保镖立刻走进来,死死按住了顾宴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沈时惜,你敢打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宴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不放过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顾宴,你现在一无所有,你觉得你还有能力不放过我?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你欠我和筝筝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还回来。”

我示意保镖:“把他拖出去,以后不准他再靠近我和我女儿,也不准他再踏进这家公司一步。”

顾宴被保镖拖着往外走,他一边挣扎一边骂,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顾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活该。

9.

顾宴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局面。

他的公司正式宣告破产清算,名下的所有资产被银行查封拍卖,用来偿还巨额债务。

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总裁,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还背上了巨额负债。

白巧看着他落魄的样子,也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她原本以为顾宴能一直给她和沫沫提供优渥的生活,可现在顾宴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更别说承担沫沫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了。

两人开始频繁争吵,互相指责。

白巧骂顾宴没用,毁了她的生活,骂他当初不该欺骗沈时惜,导致现在身败名裂;

顾宴骂白巧贪心不足,是她拖累了自己,若不是为了给沫沫治病,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最后,白巧带着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的沫沫,卷走了顾宴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宴四处寻找,却再也没有她们的消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顾宴不甘心,多次想找我求情,甚至蹲在我父亲别墅的门口,希望能见到我和筝筝。

可他每次都被保镖拦在门外,连大门都进不来。

他想联系筝筝,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只能远远地看着别墅的方向,悔恨不已。

而我和筝筝的生活,却渐渐步入了正轨。

我接手了父亲公司的一部分业务,凭借着多年的管理经验和果断的决策能力,把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父亲的信任和员工的爱戴。

父亲也把更多的权力交给我,我逐渐成为了沈氏集团的核心人物。

筝筝也慢慢走出了阴影,变得越来越开朗活泼。

她在贵族学校上学,成绩优异,还结交了很多好朋友。

偶尔她会问起爸爸,却不再是伤心难过,只是平静地问:“妈妈,爸爸现在过得好吗?”

我会摸着她的头,轻声说:

“爸爸为他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这是他应得的,宝贝,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不用再想他了。”

筝筝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拉着我的手,笑着说:

“妈妈,我有妈妈和外公就够了,我现在很幸福。”

听到女儿的话,我心里满是欣慰。

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我知道,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有时候,我会想起和顾宴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穷小子,眼里有光,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我曾以为我们会携手一生,从青丝到白发,共同经营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让我看清了人心的险恶和爱情的虚伪。

但我并不后悔。

夕阳西下,我牵着筝筝的手,走在别墅的花园里。

晚风轻轻吹拂,带来阵阵花香,筝筝笑着跑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小花,回头对我喊:“妈妈,你快来呀!”

我笑着追上去,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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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带女儿去医院配型后,他被净身出户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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