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是两具尸体

丈夫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是两具尸体

作者:蚝油洋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经典小说丈夫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是两具尸体是网络作者蚝油洋芋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魏书承苏晴。第1章 1情人节我假装出差,实际偷偷回家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可推开门就撞见床上趴着个陌生女人。我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我翻转过来的瞬间,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脖...

第1章 1

情人节我假装出差,实际偷偷回家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可推开门就撞见床上趴着个陌生女人。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这个不要脸的......”

女人被我翻转过来的瞬间,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脖颈处是一道狰狞的刀口,鲜血浸透了整个床单。

心脏骤停的瞬间,门口传来丈夫开锁的声音。

我慌不择路地躲进衣柜。

门刚掩上,我的指尖就触到一片冰凉的肌肤。

衣柜里竟然还蜷缩着另一具早已僵硬的女尸!

1.

心脏在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碎我的肋骨。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丝微弱的声响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衣柜里弥漫着樟脑丸气味,还有我身边这具冰冷僵硬的尸体的气息,几乎让我窒息。

透过衣柜百叶门狭窄的缝隙,我看见魏书承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我的丈夫,那个平里连说话都温声细语、对我百依百顺,连我皱眉都会紧张半天的男人。

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慌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床上那具刚刚断气、鲜血还在从脖颈可怕伤口中汩汩流淌的女尸。

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地上的蝼蚁。

然后,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动作从容地捡起掉落在旁的水果刀。

刀尖还挂着猩红的血珠,啪嗒一声,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团暗红。

他握着刀,对着女尸,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精准地捅了进去。

刀刃没入身体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噗嗤声,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捅了足足七八刀,他才停手,随手将刀扔在一旁。

他把尸体转过来,动作轻柔的抱在怀里,目光怜惜地扫过尸体的面颊。

然后抽出几张湿纸巾,极其耐心地、一点点擦拭着飞溅到女人脸上、头发上的血点。

又用指尖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栗色长发,甚至还轻轻抚平了她上衣的褶皱。

“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宠溺的亲昵,就像平时我闹小脾气时他哄我一样。

“为什么非要想知道我的秘密呢?嗯?”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秘密?他有什么秘密?

是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才招致身之祸?

那我呢?我和魏书承朝夕相处快七年了,我是不是会变成下一个?

说完后,他又凝视了尸体一会儿,然后无比温柔的轻吻了一下女尸的额头,随后走出了房间。

我不知道他去什么,只能尽量的离身旁的尸体远一点,然后观察房间里有没有供我逃跑的路径。

可直到魏书承回来我都没找到。

我手脚冰凉的蜷缩在离尸体最远的角落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魏书承坐在床边,把女尸搂在自己腿上躺好,边抚摸她青灰色的脸颊边喝茶。

喝完茶后,他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个超大号的黑色加厚行李袋,动作熟练地将女尸拖过来,塞进去,拉上拉链。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和多余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这熟练度......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像筛糠一样,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得得”声。

更要命的是,我因为极度恐惧和长时间蜷缩,腿脚早已麻木不堪,像有无数针在扎。

下意识地,我想挪动一下发麻的脚踝,膝盖却不小心顶到了衣柜的内壁。

“咔。”

一声极轻微的木料摩擦声,在死寂的、只有拉链声响的房间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魏书承正在收紧袋口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倏地抬起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直直地射向我藏身的衣柜!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冰冷、警惕,充满了审视和机。

我瞬间彻底僵住,连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被发现了!下一个被装进袋子里的就会是我!

2.

然而,魏书承只是眯着眼,死死地盯着衣柜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眉头微蹙,随即又缓缓低下头,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

“呵,真是紧张过头了。”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拖拽行李袋和清理地面血迹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行李袋被暂时安置在卧室角落,用窗帘的流苏稍稍遮挡。

魏书承并没有立刻运走它,反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手,确认没有沾上血渍,然后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快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报道着无关紧要的国际局势。

接着是水流声,拖把浸水后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他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曲子。

他在清理痕迹,像每个爱净的丈夫下班后做家务那样平常、自然。

我死死的咬着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缩在这里等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狭窄黑暗、充满异物气味的衣柜里艰难地摸索。

指尖再次触到身边那具冰冷、僵硬的躯体,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极致的恐惧,在她身上小心地探寻。

也许能找到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或者,能找到的武器?

忽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物。是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是戴在女尸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造型非常奇特,像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蛇,蛇身蜿蜒,鳞片细腻,蛇眼镶嵌着两粒幽暗的绿宝石,在柜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戒指我有印象,非常清晰的印象!

大概就在几个月前,我在魏书承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角落里,见过它的设计草图!

当时我还好奇地问过,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是以前随便画的练习稿,早就忘了。

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喉咙!

这是证据,是能直接连接魏书承和这具无名女尸的铁证!

这枚独一无二的戒指,很可能就是导致她被的原因!

我颤抖着,试图将戒指从她已经僵硬的手指上褪下来,但尸体已经彻底僵硬,关节无法弯曲,戒指卡在指关节处,纹丝不动。

我不敢用力,怕弄出太大动静,只好暂时放弃。

也许......也许留下它,等后警察发现时,反而能成为指认他的关键物证?

一个渺茫的希望在我心中燃起。

就在我试图换个姿势,缓解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脚,并继续寻找其他线索时,脚踝不小心勾到了衣柜深处的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蒙尘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木盒,被我一带,往里滑了进去,与柜底粗糙的木板发出了轻微的“沙”的摩擦声。

声音其实不大,尤其是在这隔音尚可的衣柜里。

但就在那一刻,客厅里的电视声恰好被调小了,拖地声也停了。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很轻,但目标明确。

他停在了卧室门外,一动不动。

隔着薄薄的门板,我仿佛能感受到他那种如同实质的、审视猎物的目光正在扫视整个房间。

我的掌心全是冰冷的冷汗,紧紧攥住了那枚之前下意识从自己外套上扯下来的、

3.

就在这时,门铃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门外的魏书承似乎也愣了一下。

紧接着,脚步声立刻转向,朝大门走去,比刚才略显急促。

“魏书承,开门!是我,苏晴!”

门外传来我闺蜜苏晴那特有的大嗓门,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急切。

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是晴晴!我最好的朋友!

可狂喜仅仅持续了一秒,就如同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冰凉。

魏书承现在是个人不眨眼的,他会怎么对付晴晴?

如果他连晴晴也......

“来了。”

魏书承应了一声,声音居然在瞬间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甚至带着点被打扰后的无奈。

我听到他快步走到玄关,然后是“咔哒”一声开门的声音。

“晴晴?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有事吗?”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熟稔的抱怨。

“一一的箱子!”

苏晴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带着火气,“她为了骗你说去出差,提前把箱子放我那儿了!说好了她傍晚五六点就过来拿,我们还要一起吃饭呢!这都快八点了,人影不见,电话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打不通,先是没人接,后来脆关机了!怎么回事啊?她人呢?”

我屏息凝神,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期待着苏晴能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常,能强硬一点,能闯进来!

魏书承那边沉默了一两秒,随即,他轻松的笑声传来,带着点宠溺的无奈。

“这个迷糊虫!她还没到呢,我也正等她呢。箱子先放你这儿吧,太谢谢你了晴晴,还专门跑一趟,回头让她请你吃大餐!”

他在撒谎!

“没到?不可能啊!”

苏晴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怀疑。

“我明明下午四点多就送她到小区门口了!我亲眼看着她拉着个小行李箱走进来的!”

“魏书承,你搞什么鬼?你让她接电话!现在!立刻!或者你让我进去等她!我非得问问她怎么回事!”

我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既想晴晴进来,又想她赶紧离开。

魏书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威胁,

“晴晴,你看,我这正准备给她个惊喜呢,家里让我布置得乱糟糟的,气球、彩带什么的,都没收拾,实在没法见人。”

“她一到家,我立马让她给你回电话,保证第一个就打给你,好不好?你就别心啦。”

外面安静了几秒。

这短暂的寂静里充满了苏晴的犹豫、怀疑和权衡。

我几乎能想象她皱着眉,上下打量着魏书承,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的样子。

“......行吧。”

苏晴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未消的疑虑。

“魏书承,我告诉你,一一要是少了一头发,我跟你没完!她一到,你立刻!马上!让她联系我!听见没?”

“放心!一定!我保证!”

魏书承的语气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诚恳。

然后,是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清晰无比、冰冷决绝的——

“咔哒。”

反锁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厚重的闸门,在我面前轰然落下。彻底切断了我与外界、与生机所有的联系。

门外,一片死寂。

然后,我听到了魏书承的声音。不再是伪装出来的温和或无奈,而是剥去所有面具后,裸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冰冷。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我的耳朵里:

“一一......”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终于无处可逃。

“原来你给我的惊喜,就是看我演戏吗?”

4.

门外,魏书承说完那句话后,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可我知道,他就在那里。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我喘不过气。

不能再这样被动地躲下去了,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我必须主动做点什么!

趁他还没百分之百确定我就藏在卧室里,或许我可以冒险一试?

比如,趁他检查别处时,猛地冲出去,从客厅的阳台跳下去?

虽然这里是三楼,但楼下是绿化带,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或者,在房间里找个称手的武器,哪怕是一盏台灯,一个花瓶,也比赤手空拳强!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我开始疯狂地思考对策。

我小心翼翼地,试图在堆满厚重冬衣的衣柜里调整早已麻木僵硬的姿势,准备寻找机会。

移动时,鞋底沾着的、从外面带进来的、已经半的泥,因为摩擦,蹭掉了一小块,粘在了衣柜门内侧下方靠近底边的木板上。

同时也有极其细微的一点,落在了门外侧的地板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被缓缓地、无声地拧动了。

魏书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完全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苏晴面前伪装的温和与无奈,目光冰冷地缓缓扫过整个卧室。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缩在黑暗的衣柜里,借着百叶门缝透进的光线,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我能感觉到冷汗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流,冰凉一片。

他的视线,在空荡的浴室和敞开的衣柜门处停留片刻后,最终落回了房间中央。

然后,他一步步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落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让我的恐惧呈几何级数倍增。

然后停在了我藏身的这个紧闭的衣柜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刚才清理时可能沾上的清洁剂气味,透过门缝飘了进来。

我透过百叶门的缝隙,能看到他锃亮的黑色皮鞋尖,和一小截熨烫笔挺的西装裤脚。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衣柜的底边平行。

突然,他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衣柜门底缝外侧,那一点我刚才不小心蹭落的、不起眼的、暗褐色的泥渍上!

我看到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用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抹了一下那点泥渍,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一刻,尽管隔着薄薄的百叶门片,我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

完了。

他找到我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衣柜门,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衣柜冰凉的黄铜把手。

“不......”

我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我知道他听见了。

因为他嘴角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冷得像刀片划出来的。

柜门被他猛地拉开。

魏书承俯身靠近我。

我甚至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惨白的脸、哭花的妆还有我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带着一丝室外带来的寒气,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点怜惜地拂过我被冷汗浸湿的、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

“找到你了,我的一一。”

他顿了顿,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我身旁那具恐怖的女尸,然后又回到我因恐惧而无法聚焦的瞳孔上。

魏书承脸上的笑容加深,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你精心为我准备的这份......情人节惊喜了。”

第2章 2

5.

“不......你别过来!”

我嘶哑着嗓子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却只能撞到身后僵硬的女尸,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魏书承的笑容越发诡异,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一一,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出差了吗?”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人不眨眼的只是我的幻觉。

我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是你!是你了她们!魏书承,你这个疯子!”

他挑了挑眉,伸手将我从衣柜里拽出来。

我的腿脚早已麻木,一落地便踉跄着摔倒在地,冰冷的地板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疯子?”

他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用指尖擦去刀刃上残留的血迹,“你看到什么了?嗯?”

我看着那把还沾着血的刀,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朝着门口冲去。

可刚跑到卧室门口,就被他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拽了回来。

我重重摔在地毯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想跑?”他蹲在我身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放开我!人凶手!”

我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本无法挣脱。

就在这时,我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手机。

刚才躲进衣柜时,手机恰好滑进了口袋,没有被魏书承发现。

我趁着他说话的间隙,指尖悄悄解锁屏幕,拨通了110,然后将手机塞回口袋,继续与他周旋。

“魏书承,你逃不掉的!警察马上就来!”

我故意提高音量,希望能拖延时间。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加重,疼得我眼泪直流。

“警察?你以为警察会信你吗?”他站起身,踢开地上的行李袋,“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哦,不对,还有两具尸体。可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说的话吗?”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沉。

就在我惶恐不安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魏书承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冲向卧室角落的行李袋。

我趁机爬起来,踉跄着跑到门口,拉开房门大喊。

“警察!在这里!他人了!”

警察很快冲了上来,将整个屋子包围。

魏书承被按在地上时,脸上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平里的温和模样,对着警察苦笑。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太太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

我激动地指着卧室。

“不是幻觉!卧室里有两具女尸!还有他人用的刀!就在那里!”

警察立刻冲进卧室搜查,可没过多久,他们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

“女士,我们仔细搜查了整个卧室,包括衣柜和你说的角落,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也没有找到带血的刀具。地面和床单都是净的,没有血迹残留。”

7.

“不可能!”

我不敢置信地冲进卧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

原本沾满血迹的床单被换成了净的,地毯上的血渍消失无踪,衣柜里空荡荡的,那具僵硬的女尸不见了,角落的行李袋也消失了。

整个卧室整洁得不像话,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怎么会这样......”

我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魏书承怎么会清理得这么快?他到底把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魏书承被警察松开,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奈。

“一一,你看,我说了是你太紧张了。最近你总是失眠,还说胡话,我早就想带你去看看医生了。”

警察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激动的神情,又看了看魏书承温和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女士,你确定你看到了尸体?”

“我确定!千真万确!”我抓住警察的胳膊,急切地说,“他书房里有那枚戒指的设计草图!就是女尸手上戴的那枚蛇形戒指!你们可以去查!”

警察立刻去搜查魏书承的书房,可结果依然令人失望。

“女士,我们搜查了书房的所有抽屉,包括上锁的那个,没有找到你说的设计草图。”

魏书承叹了口气。

“警察同志,我太太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她最近因为工作和家里的事情压力太大,精神一直不太稳定。”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魏书承太狡猾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销毁了所有证据。

警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能对我们进行了简单的询问后离开。

临走前,带头的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拍了拍魏书承的肩膀。

“魏先生,多照顾照顾你太太,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警察走后,魏书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一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受伤,“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信任你?”我冷笑一声,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魏书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人?你敢吗?”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

“我没有。一一,我知道你最近不舒服,明天我就带你去精神病院看看,好不好?”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没有证据,没有人会相信我。

魏书承已经布好了局,等着我一步步走进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疯狂地寻找证据。

我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偷偷溜进魏书承的公司,想要找到那枚戒指的设计草图或者其他线索,可始终一无所获。

我一次次地报警,每次都向警察描述我看到的一切,可每次警察都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警察开始委婉地询问魏书承,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警察同志,我也不想隐瞒。”魏书承的语气充满了无奈,“我妻子最近半年来,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失眠、焦虑,还经常产生幻觉,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早就想带她去看病了,可她一直不愿意。”

渐渐地,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个疯子。

就连我的一些亲戚,也打电话来劝我,让我好好配合魏书承,去医院看看。

我知道,我快要被疯了。

魏书承的温柔和耐心,此刻在我看来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将我推向了深渊。

8.

终于,在我第五次报警,警察不耐烦地劝我“好好养病”后,魏书承带着我去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环境压抑而沉闷,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医生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和询问,我激动地向医生描述我看到的一切,可医生只是平静地记录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魏太太,据你的描述和检查结果,你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焦虑症。”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说,“你所看到的一切,很可能都是你的幻觉。因为你长期处于高压状态,导致精神出现了问题。”

“不是幻觉!是真的!”我大喊,可没有人相信我。

魏书承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担忧。

“医生,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我会给她开一些药物,帮助她稳定情绪,缓解症状。”医生写下药方,递给魏书承,“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多给她一些关心和陪伴,慢慢会好起来的。”

从精神病院出来,我拿着那瓶白色的药片,心里一片茫然。

难道真的是我病了?

那些恐怖的画面,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回到家,魏书承按照医生的嘱咐,每天监督我吃药。

药物的副作用很大,我总是昏昏欲睡,精神萎靡,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有时候,我甚至会真的怀疑,是不是我真的精神失常了。

子一天天过去,我不再报警,也不再寻找证据。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魏书承依然对我温柔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我知道,这份温柔的背后,是冰冷的意。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我因为感冒发烧,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

魏书承去公司上班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走到卧室,想要找一件厚一点的衣服。

当我打开衣柜,想要拿出里面的冬衣时,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卡在衣柜的缝隙里。我心中一动,伸手将那个东西抠了出来。

是一枚戒指!

蛇形的设计,蜿蜒的蛇身,细腻的鳞片,还有蛇眼上那两粒幽暗的绿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就是这枚戒指!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这是那具女尸手上戴的戒指!

魏书承清理衣柜时,竟然没有发现它卡在了缝隙里!

拿着戒指的瞬间,所有被药物压抑的记忆和恐惧都涌上心头。

那些恐怖的画面,魏书承冰冷的眼神,刀刃刺入身体的噗嗤声,再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没有病!

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魏书承真的人了!

我紧紧攥着戒指,激动得浑身颤抖。

这一次,我有证据了!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激动地语无伦次,而是冷静地向警察说明了情况,并且告诉他们,我找到了关键证据。

9.

警察很快赶到,当他们看到我手中的戒指时,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对戒指进行了检查,又对衣柜进行了仔细的搜查,在衣柜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早已涸的血迹。

警察立刻联系了法医,对血迹进行了DNA鉴定。

同时,他们也对魏书承展开了调查。

这一次,魏书承再也无法掩饰了。

法医的鉴定结果显示,衣柜缝隙里的血迹,属于两名不同的女性。

而通过戒指的设计,警方也查到了戒指的制作人。

制作人回忆说,这枚戒指是一年前魏书承定制的,要求独一无二,并且提供了详细的设计草图。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很快就查明了两名死者的身份。

一名叫唐书依,是魏书承的同事,三个月前失踪;另一名叫张萌,是魏书承的前女友,半年前失踪。

证据确凿,警方立刻对魏书承实施了逮捕。

当警察冲进魏书承的公司,将手铐戴在他手上时,他脸上的温和终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面目。

他被带走时,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方念一,你好样的。”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着他被警察押走,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大仇得报后的空虚。

魏书承被捕后,案件很快开庭审理。

由于证据确凿,他因故意人罪被判处,缓期两年执行。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却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

那段恐怖的经历,像一场噩梦,时时刻刻缠绕着我。

我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出国换换心情。

闺蜜苏晴一直陪在我身边,她知道我受了太多的苦,全力支持我的决定。

“一一,出去散散心也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她握着我的手,心疼地说,“我陪你一起去,等你稳定下来了,我再回来。”

我感动地看着苏晴,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还一直相信我,一直陪着我。

出发那天,苏晴帮我提着行李,我们一起前往机场。

办理完登机手续,过了安检,就在我们准备登机时,一个穿着警服的老警察拦住了我。

9.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眼神锐利而沉稳。我认得他,他是负责魏书承案件的主办警察,姓赵。

“魏太太,等一下。”

赵警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赵警官,有事吗?”

苏晴立刻挡在我身前,警惕地说。

“赵警官,魏书承已经被判刑了,一一现在只想好好开始新的生活,你们还想什么?”

赵警官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

“我不是来为难魏太太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跟魏太太确认一下。”

他示意苏晴让开,然后看着我,缓缓说道。

“魏书承被捕后,我们对他的社会关系和过往经历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我们发现,他确实出轨了,而且出轨的对象,就是那两名死者,唐书依和张萌。”

我心中一动,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们还查到,”赵警官继续说道,“你的母亲在一年前去世,死于重病。可我们了解到,在你母亲病重期间,唐书依曾经多次去医院扰她,导致你母亲的病情加重,最终不治身亡。而你,在半年前,曾经怀过孕,可因为张萌的挑衅,你情绪激动,意外摔倒,失去了那个孩子。”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赵警官是怎么知道的?

“魏书承知道这一切,可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纵容她们。”赵警官的目光越来越锐利,“他享受着这种被两个女人围绕的感觉,甚至觉得,她们挑衅你,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苏晴在一旁听着,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原来还有这么回事!一一,你怎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这些痛苦的回忆,我只想永远埋在心底。

赵警官看着我,缓缓说道。

“魏书承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可他虽然冷血,却也胆小。如果不是有人诱导,他未必有勇气人,而且还是连续两个人。”

我眨了眨眼睛,握紧了苏晴的手。

“唐书依和张萌,都是在对你进行了更过分的挑衅后,不久就失踪了。”赵警官的目光紧紧锁住我,“而你,在她们失踪前,曾经向唐书依透露过魏书承和张萌的亲密照,又向魏书承透露过张萌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唐书依为了魏书承离婚,一直在偷偷调查他的财务状况,想抓住他的把柄。而张萌,则因为魏书承迟迟不离婚,心生不满,开始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尽快做决定,就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他的父母和公司领导。。”

“你知道,魏书承的秘密绝不止出轨这么简单。他的公司账目一直有问题。林薇薇和张萌的步步紧,迟早会让他狗急跳墙。情人节,是你精心挑选的子。你知道魏书承会约林薇薇来家里,也知道张萌一定会吃醋,会不请自来。你假装出差,提前回家,就是为了 “恰好”撞破这一切。”

“你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找到那枚戒指,作为指认他的关键证据。你算准了魏书承清理衣柜时,可能会遗漏掉卡在缝隙里的戒指。”

赵警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赵警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了你的母亲,为了你的孩子。”

苏晴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一,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着赵警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赵警官看着我,缓缓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诱导了魏书承人。魏书承已经认罪,案件也已经尘埃落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拦住你,只是想告诉你,仇恨会吞噬一切。你报了仇,可你自己,也被困在了仇恨里。”

“赵警官,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登机了。”我平静地说。

赵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侧身让开了路。

苏晴还在震惊中,拉着我的手,小声说:“一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晴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要去开始新的生活了。”

苏晴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转身,朝着登机口走去。身后,赵警官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登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我的心中一片平静。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或许我会一直被这段记忆缠绕,或许我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但我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飞机缓缓起飞,冲向云霄。窗外的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飞机的颠簸,心中默念:妈妈,宝宝,安息吧。

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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