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老公为救我身受重伤,抢救室外他的女学生却跪在我面前:
“师母你放过他吧,他爱的人不是你!”
不等我反应,她抖着手掏出孕检单:“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我看着那张纸,浑身发冷。
结婚三年,老公说他是柏拉图,连手都没碰过我一下,结果在外和他的女学生有了孩子?
多年偏执爱恋瞬间成了笑话。
我狠狠扒开她的手,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踏出医院的那一刻,我拨通律师电话:
“拟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他名下所有学校资助,也立刻停掉!”
1.
直到老公闻淮应要出院时,我才去趟了医院。
我推开门的时候,闻淮应正靠坐在病床上,他的女学生叶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剥着橘子。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叶苏立刻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往闻淮应那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师母。”
我没看她,目光直接落在闻淮应身上,语气平静:
“看来恢复得不错。”
闻淮应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我冷笑一声,戏谑地说:
“作为你的妻子,来医院看你,不应该吗?”
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走到床边。
“签字吧。”
闻淮应的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沈词,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闻淮应,我追了你那么久,跟你结了三年婚,我从来没有玩过什么把戏,我把真心捧在你面前,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所以现在,我放弃。”
我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闻淮应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是离婚协议。”
我用手指点了点文件。
“基于你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并致其怀孕的事实,你名下的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我们婚后购置的房产,都将归我所有,你,净身出户。”
闻淮应试图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可能,但我似乎是认真的。
他拿起协议,快速翻看着条款。
过了很久,他合上协议:
“你准备得倒很充分,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把我扒下一层皮?”
“恨?”
我歪了歪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字眼,然后缓缓摇头:
“不,闻淮应,我不恨你,我只是突然发现,用三年时间看清楚一个人,代价虽然大了点,但也不算太亏,至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苏的小腹。
“还是说,在你心里,你精神上的挚爱,还比不上这些身外之物?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高看她了。”
闻淮应脸色倏地一变,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沈词!”他低喝。
“签字。”
闻淮应死死盯着那支笔,又看向我那双曾经盛满炙热爱意、如今只剩一片漠然的眼眸。
口那股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交织在一起。
他接过笔,在签名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公司。
忙到凌晨两点多,我疲惫地伸腰,下意识摸向无名指的素圈银戒。
这是闻淮应送我的唯一礼物。
我摘下戒指,看了最后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闻淮应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沈词,你到底想什么?”
“闻教授,你半夜私闯我的办公室,不太合适吧?”
闻淮应眼神里满是怒火:
“沈词,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停掉学校的资助,还把叶苏的研究给停了?”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愣了一下,开口道:“我想资助什么,是我的自由,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想停掉哪个,都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闻淮应瞪着我。
“叶苏的研究马上就要结题了,现在你把停了,她的研究生学业就毁了,沈词,当初是你主动要出资赞助她的,现在就因为你嫉妒就要毁了她吗?”
“我嫉妒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闻淮应,我沈词这辈子,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叶苏本就不配用我的钱,我的钱,再庸俗,也不会用来养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好,好得很,沈词,你别以为自己有资本肆意妄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这些话,狠狠扎到了我内心最痛的地方。
我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朝他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闻淮应,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三年来的眼瞎。”
“从今天起,我沈词和你闻淮应,再无瓜葛,你和叶苏的事,都与我无关,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招惹我,我不会客气。”
闻淮应缓过神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阴鸷,他死死地盯着我:
“沈词,我倒要看看,你这份自以为是的底气,能撑多久。”
2.
第二天一早,各大网络平台爆出我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各种负面评论铺天盖地而来。
网友们群起而攻之。
我比谁都清楚,公司的产品之前确实出过问题,但是在上市前就已经解决了。
就在我安排人紧急公关时,助理又急急忙忙推门进来。
“沈总不好了,有人在网上爆料您雌竞,仗势欺人。”
帖子的标题刺眼。
《富商女沈词因婚变迁怒女学生,雌竞污蔑还仗势停掉其学业》
帖子里附了数张截图。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我瞬间明白,一切都是闻淮应的手笔。
“沈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我拿起手机,翻出闻淮应的号码,指尖颤抖着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声。
所有联系方式,都被他拉黑了。
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去闻淮应的学校。”
大学礼堂内,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捐赠大会。
我径直冲上讲台,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叶苏和闻淮应的关系,却从来没人知道,我沈词才是他的妻子。
闻淮应的脸色沉了下来,清隽的眉眼覆上冷霜:
“沈词,你来什么?”
“我来看看,一边在网上曝光妻子的商业机密、泼脏水,一边在学校毫不避嫌地给小三撑腰的闻教授,此刻有多风光,多恶心!”
叶苏下意识地往闻淮应身后躲了躲,闻淮应护住她厉声呵斥。
“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就叫保安把你赶出去!”
我直接转向台下,声音清亮:
“大家好,我是沈词,闻淮应的合法妻子。”
“闻淮应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柏拉图,追求精神的共鸣,和我结婚三年,从未碰过我,可现在,他的学生叶苏,却怀了他的孩子。”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我拿出手机点了点,会场的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叶苏学术造假的证据。
叶苏的本不是我校停的。
而是因学术不端被学校发现,校方出于保护,才悄悄停掉,没有公开。
闻淮应明明只用稍作查证就能知道,可他只看到这个和我有关,就认定是我在报复。
闻淮应看着屏幕上的资料,眼底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沈词,为了报复,你竟然伪造证据污蔑苏苏,今天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拿出手机,当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丝毫不惧,目光落在叶苏身上:
“闻淮应,你真的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3.
我这话一出口,叶苏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闻淮应气极,“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
警察很快赶到,将我带回了警局。
因为闻淮应的执意追责,我被以污蔑造谣、恶意伤人的罪名,拘留了七天。
闻家在本地基深厚,一句话就让我百口莫辩。
拘留的第三天,闻淮应的母亲突然来了。
“要不是你救了淮应一命,我们闻家本不可能让你进门,一个辍学的野丫头,就算赚了几个臭钱,也配不上我们闻家,更配不上淮应!”
“现在既然要离,就安分点走,居然还敢去学校闹事,你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差点害死我孙子。”
我心底冷笑,从一开始,闻母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我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儿子三年来碰都不碰我,况且,你就那么确定她怀的是你孙子?”
七天拘留期满,我走出拘留所的大门,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
助理早已等在门口。
我声音沙哑:
“先去办两件事,把我名下的房子挂中介急售,不用谈价格,越快出手越好,另外,把公司能转移的资产先对接国外的渠道,我要尽快离开。”
我太清楚闻家的手段,拘留只是开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
接下来的子,我彻底泡在了公司里,可公司的危机却愈演愈烈。
就在我焦头烂额处理公司事务时,助理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沈总,您的社交账号,发了好多关于闻教授和叶苏的事,还把叶苏私下的那些事全曝光了!”
我心头一沉,立刻拿过自己的手机,却发现账号早已被顶号,登不上去。
热搜上#沈词手撕叶苏#的话题已经。
我确实查出了叶苏过去做的这些事,可这本不是我发的!
在那个帖子发出后不久,闻淮应就发长文替叶苏澄清。
他将自己说成是被我强夺的受害者,称我当初死缠烂打追求他。
甚至借着车祸设计苦肉计他结婚,婚后性格偏执极端,如今离婚不甘心,便恶意发帖污蔑叶苏。
还配上了往我追他的聊天截图,将我钉死在“疯女人”的标签上。
很快,全网只剩下闻淮应的一面之词。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时,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申诉失败页面。
闻淮应带着几个保镖闯进来:
“沈词,我以为上次已经给你教训了,没想到你还真是心肠歹毒!苏苏因为你的污蔑,气急攻心,又进了医院,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4.
我撑着桌子站起身,直视他,字字清晰。
“不是我发的,我的账号被盗了,闻淮应,你信我一次,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闻淮应怒极反笑,眼底满是鄙夷和失望。
“事到如今你还嘴硬?我看你是彻底疯了,偏执到无可救药。”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既然你要发疯,那我就带你去好好治治。”
我双手被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看着闻淮应近的脸,听见他凑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声道:
“离婚冷静期还没过,我还是你合法的丈夫,既然你那么想让我行驶做丈夫的权力,那我就满足你。”
我被强行带上车,送进了城郊那座阴森的精神病院。
惨白的墙壁,冰冷的铁门,走廊里到处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闻淮应让人把我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着我给叶苏道歉。
叶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得意的嘲讽,而闻淮应就站在一旁,眼神冷漠,没有半分动容。
我咬着牙不肯开口,直到电击的仪器再次对准我,才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对不起”。
我不记得自己那天究竟道了多久的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了多少天。
终于被扔出了精神病院那天,我瘦得脱了形,头发凌乱,眼神只剩空洞。
助理红着眼眶等在门口,见我出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我,声音哽咽:
“沈总......”
我看见她,哑的嗓子发出两个难听的音节:“公......司......”
“沈总,对不起,公司没能撑住,闻家断了我们所有的后路,资产被冻结拍卖,公司......破产了。”
我僵硬的身体一震,缓缓闭上双眼,一行泪落了下来。
什么都没了。
助理将一叠证件和一张银行卡递到我手里:
“沈总,这是您离婚分到的财产,婚房的钱也转到卡里了,出国手续已经办好了。”
我看着手里的证件,指尖微微颤抖,我轻轻点头:
“走。”
另一边,闻淮应看见律师送来的离婚证,才想起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我。
他知道我在里面受了不少罪,纵使再怨,我终究救过自己的命,况且我伤得严重,总该接我出来。
他驱车赶到精神病院,护士却告诉他:
“那位沈女士早上就被人接走了。”
闻淮应心头莫名一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涌了上来。
他驱车往曾经的婚房去。
自从沈词跟他提离婚后,他就没有回来过。
他掏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
突然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闻淮应眉头一蹙:“你是谁?沈词呢?”
对方一脸疑惑:“我才要问你是谁?在我家门口什么?”
闻淮应脸色沉了几分:“我问你沈词在哪?”
陌生男人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前房主吧?她已经出国了。
第2章 2
5.
男人的话狠狠砸在闻淮应心上,他攥着钥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出国?她能去哪?”
“我哪知道?”
男人被他的模样弄得不耐,瞥了他一眼便关上了门。
他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慌忙掏出手机要给我打电话。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我早就不在他的列表里。
心口一阵发闷,他手忙脚乱地将我拉出黑名单。
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依旧关机。
他攥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我的名字,竟不知该往哪找,心底的慌乱越来越浓,正准备驱车去我的公司旧址看看,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叶苏的电话。
电话那头,叶苏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娇弱:
“淮应,你在哪呀?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腰也酸,你什么时候回家?”
闻淮应心头的烦躁涌了上来,却还是压着声音道:
“马上回。”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中介门店,终究还是转身上车,往那套送给叶苏的公寓开去。
刚推开公寓门,叶苏就挺着大肚子迎了上来,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语气黏腻。
“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她的肚子已经很显怀,孕中期加上之前两次险些流产,这些子她愈发黏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绑在一起。
闻淮应抬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腰,叶苏却突然抬头,眼里满是雀跃:
“对了淮应,你今天是不是拿到离婚证了?律师早上跟我说了,说你们的离婚冷静期到了,证办下来了。”
闻淮应喉结动了动,淡淡“嗯”了一声。
“太好了!”
叶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早就想和你领证了,这样我们和宝宝,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期待,可闻淮应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我的脸。
心口莫名一窒,叶苏的脸和记忆里我的脸渐渐重合,又渐渐分开,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竟突然想起,自己没问过我有没有拿到,我的离婚证,是谁去取的?
叶苏见他沈久不说话,眼里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闻淮应却回过神,轻轻拿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疏离:
“我还有点事要忙,领证的事再说吧。”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书房,反手关上了门。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沈词的离婚证,是谁去领的?”
“是沈总的助理去领的,后续手续都是双方助理对接的。”
“你能联系上沈词的助理吗?我有话问她。”
助理顿了顿,道:
“联系不上,拿完结婚证以后,她的助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
电话那头的忙音响起,闻淮应握着手机,指尖泛凉,心底竟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他以为自己会庆幸我的离开,庆幸终于能和叶苏毫无顾忌地在一起,可此刻,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什么。
他正失神,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叶苏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模样看起来格外伤心,显然是听到了他刚才的电话。
6.
叶苏站在书房门口,眼眶通红,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淮应,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沈词?”
闻淮应心头一紧,下意识反驳:
“怎么可能?我从来就没爱过她,不过是一场错误的婚姻,现在结束了,我只想着和你好好过子。”
他避开叶苏的目光,语气刻意加重,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领证?”
叶苏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闻淮应皱起眉,走上前想扶她,却被叶苏轻轻推开。
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他心底的愧疚涌了上来。
“我没有不愿意,”他放缓语气,伸手拭去她的眼泪,“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一时没顾上,别多想,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叶苏抬起泪眼,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吗?”
“真的。”
闻淮应点头,语气笃定。
那晚,他耐着性子哄了叶苏很久,给她讲未来的规划,承诺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直到她情绪平复,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可他自己却辗转反侧到深夜,脑海里反复闪过我离开前的模样,那个决绝的背影,像一刺,扎得他心口发闷。
第二天一早,叶苏特意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早早地就准备好了证件,满眼期待地等着闻淮应出发。
可刚走到门口,门铃就响了,开门一看,竟是闻母。
闻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神色冷淡地扫视了叶苏一眼,目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停顿片刻,才开口道:
“我来带叶苏去医院做检查。”
叶苏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闻淮应。
闻淮应也有些疑惑:“妈,检查不是上周才做过吗?”
“上周是常规检查,这次不一样。”
闻母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视线转向叶苏,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她怀孕满四个月了,该做羊水穿刺了。”
“顺便做个亲子鉴定,确认一下这孩子是不是我们闻家的种。”
这话像一颗炸雷,让在场的两人都愣住了。
叶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闻淮应瞬间怒了,语气带着怒意:“妈!您这是什么?当初都说清楚了,是沈词造谣叶苏是外围女,那些都是假的,早就澄清了,您怎么还怀疑她?”
“澄清?不过是你护着她罢了。”闻母不为所动。
“沈词当初说这孩子来路不明,我本来就没完全放心,叶苏一口咬定是沈词报复造谣,你也信,可我不能拿闻家的血脉冒险。”
叶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着说:“阿姨,我没有,这孩子真的是淮应的。”
“是不是,做了鉴定就知道了。”
“今天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你和淮应就别想领证,反正就算这孩子生下来,我也会让他做鉴定,在那之前,我绝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
“妈,您太过分了!”
闻淮应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将叶苏护在身后。
“叶苏是什么人我清楚,不需要您这么侮辱她,这鉴定,我们不做!”
“淮应!”
闻母厉声呵斥,“你糊涂!闻家的香火不能出任何差错!今天这鉴定必须做,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母子俩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叶苏拉了拉闻淮应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淮应,别跟阿姨吵架,我去做就是了,我不怕,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叶苏楚楚可怜的模样,闻淮应心底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
他更加坚定地护住她,对着闻母冷声道:“我说了,不做,谁也不能强迫她。”
说完,他拉着叶苏,转身就往门外走,留下闻母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经过这一闹,闻淮应更坚定了要和叶苏领证的决心。
他带着叶苏直奔民政局,可到了柜台,工作人员却告知他们,系统显示他们的申请被驳回了,无法办理结婚登记。
闻淮应瞬间明白,是母亲动了手脚。
他又气又无奈,看着叶苏眼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失望,心里满是愧疚:“苏苏,对不起,是我妈,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说服她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叶苏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相信你,淮应。”
回到家,叶苏的情绪一直不高,闻淮应又安慰了她沈久,才让她稍微宽心。
可他自己却心绪不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深了,闻淮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看着他的样子带着刺骨的寒意,然后转身就走,无论他怎么喊,我都没有回头。
“沈词!”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身边的位置空着,叶苏不在床上。
闻淮应心里一紧,起身下床,顺着微弱的灯光往客厅走去,却听到阳台上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你到底能不能保证?这孩子一定是闻淮应的?我真的很害怕......”
阳台上传来的低语刺入闻淮应的耳膜,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叶苏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甚至夹杂着一丝哀求,“我真的很害怕,淮应的母亲本来就怀疑我,昨天又着要做亲子鉴定,万一......”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叶苏沉默片刻,又急声道:
“我没被他发现!你放心,用沈词账号发帖那件事我做得净得很,IP地址我特意改成了她的办公室,所有痕迹都指向她,闻淮应现在恨她入骨,就算再挖出我做外围的证据,他也只会当成是沈词的报复造谣,绝不会怀疑是真的!”
闻淮应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7.
两年后,一场盛大的商业宴会在市中心的酒店举行。
闻淮应作为闻氏集团的代表出席。
宴会进行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今晚这个宴会的主角,现在海外风头正盛的华籍人陆时序。
而看清他身边的女伴后,闻淮应瞬间僵在原地。
“沈词。”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闻声转头,看到他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两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告而别?”
闻淮应急切地问道,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生怕我再次消失。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
站在我身边的陆时序察觉到我的不适,上前一步:“这位先生,请你注意风度。”
“风度?”
闻淮应看向陆时序,不由得带着敌意,“我是她的丈夫,我找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陆时序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我,语气温柔:“阿词,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声音平淡,“不是,是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两年了。”
陆时序了然地点点头,看向闻淮应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
“既然是前夫,那就请你保持距离,不要打扰阿词。”
闻淮应还想说什么,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时,几位商界大佬走上前来,笑着和陆时序打招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陆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次回国,还带来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女伴。”
“这位就是传说中那位白手起家,在海外创下一片天地的沈总吧?果然名不虚传。”
陆时序笑着和众人寒暄,始终将我护在身边,不给闻淮应任何靠近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闻淮应就找到了我下榻的酒店。
他站在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可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陆时序。
陆时序穿着一身睡衣,看到闻淮应时,眉头瞬间蹙起:
“有事?”
闻淮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上了怒气,“沈词呢?”
“她还在睡觉。”
陆时序靠在门框上,双手抱,“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会转告她。”
“你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
闻淮应质问道,心里的醋意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这跟你这个前夫有什么关系?”陆时序不耐烦道。
闻淮应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陆时序却不再给他机会,直接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将闻淮应隔绝在外。
他用力敲着房门,大喊着我的名字,可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没过多久,酒店的保安就赶了过来,客气地将他请了下去。
闻淮应站在酒店大堂,看着电梯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和绝望。
8.
隔天,闻淮应在我见客户的公司门口,堵住了我。
“沈词,我有话跟你说,就一句!”
闻淮应拦住我,眼神急切。
我皱着眉,正想让保安把他赶走,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
闻淮应下意识地推开了我。
我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而闻淮应则被轿车狠狠撞飞,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闻淮应!”
我回过神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闻淮应,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大喊着他的名字,快步冲了过去。
闻淮应躺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看着跑过来的我,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虚弱地说:“阿词,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急救车的警笛声划破了城市的宁静,闻淮应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没过多久,闻母匆匆赶到医院。
她一见到我,就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一回来就没好事,淮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陆时序就赶到了,他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闻母。
“是闻淮应自己推开阿词,才被车撞的,跟阿词没有任何关系!”
“你胡说!”
闻母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她回来勾引淮应,淮应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勾引?”
陆时序嗤笑一声,“闻夫人,你搞清楚,是你儿子一直纠缠阿词,阿词本不想理他,还有,都是因为他,阿词才会陷入危险。”
这时,警察走了过来,向他们了解情况。
原来,开车撞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叶苏。
叶苏自从两年前被闻淮应戳破真相后,一落千丈。
她被学校开除后,走投无路,又重旧业做起了外围。
可这次,她没有了以前的运气,子过得穷困潦倒,受尽了屈辱。
而闻淮应却依旧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这让她心里充满了怨恨。
“都是你们母子俩作恶多端。”
陆时序看着闻母,语气冰冷,“如果不是你们当初那么对阿词,如果不是你们纵容叶苏,又对叶苏下死手,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闻母被陆时序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的命保住了,但是他的双腿......恐怕是保不住了。”
叶苏第一次出现在我视野里,偷偷跟踪我的时候,就被我的人发现了。
查到叶苏被学校开除后重旧业,过得穷困潦倒,对闻淮应和我满是怨恨时。
我就猜到,这个女人走投无路之下,大概率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于是我便顺水推舟,让人持续盯着叶苏,竟发现叶苏不仅跟踪我,还整守在闻淮应的公司和住处附近。
我心里清楚,叶苏这是想报仇,而我,正好可以借叶苏的手。
那天,闻淮应一出现,我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
事实证明,我赌赢了。
最终,叶苏因故意人未遂,被提起公诉,最终判处十年。
而闻淮应,性命虽然保住了,但彻底变成一个残疾人后,闻母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从前对他寄予厚望的母亲,如今看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嫌弃和厌恶。
很快,闻淮应就被闻家彻底抛弃,从曾经的闻家大少爷,变成了一个被扔出家族的弃子,只得到了一笔微薄的生活费,连闻家的门都再也进不去。
可即便如此,闻淮应还是不死心,依旧想方设法地联系我。
陆时序看着那些被拦截下来的信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天晚上,他从身后抱住正在处理文件的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
“阿词,闻淮应还在死缠烂打,要不要动手?”
我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沉默了几秒,我缓缓开口:“是时候了。”
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闻淮应一个人的落魄,我要让整个闻家,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9..
接下来的一个月,闻氏集团毫无预兆地接连出事。
先是几个多年的大客户突然宣布终止,紧接着,公司的几个核心出现严重的技术问题,被迫停工,损失惨重。
股市上,闻氏的股价一跌再跌,短短几天,就蒸发了数十亿的市值。
闻家上下焦头烂额,四处寻找解决办法,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越挣扎,缠得越紧。
公司的资金链很快就断了,银行的催款电话接连不断,各大供应商也纷纷上门,要求结清货款。
走投无路之下,闻家的人四处寻找融资渠道,想要挽大厦于将倾。
可他们找遍了所有的机构,要么被直接拒绝,要么就是开出极其苛刻的条件,本无法接受。
就在他们濒临绝望的时候,有人提醒他们,陆时序的公司近期在国内有大动作,资金雄厚,或沈是唯一的希望。
闻母得知后,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亲自联系了陆时序的公司,请求进行融资谈判。
闻母坐在主位上,心里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和陆时序谈条件。
可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闻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沈词?怎么会是你?”
闻母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无波:
“闻夫人,好久不见,陆总事务繁忙,这次的融资谈判,由我全权代表。”
闻家的人面面相觑,这才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我和陆时序设下的圈套。
闻母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道:
“沈词,你别太过分!我们闻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赶尽绝?”
“赶尽绝?”
我笑了,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闻夫人,当初你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得我公司破产,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一字一句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闻氏集团,我要全额收购,包括你们所有的资产、,以及品牌,缺一不可。”
“你做梦!”
闻母怒拍桌子,“闻氏集团是我们闻家几代人的心血,绝不可能卖给你这个外人!”
我挑了挑眉,“既然不同意,那谈判就到此结束。”
说完,我起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陆时序的助理跟在我身后,临走时,看了闻家众人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
谈判不欢而散,闻家的人依旧不死心。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整个行业的大门,都对他们关上了。
所有的人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对他们避之不及,甚至连一些原本有意向的方,也纷纷反悔。
就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我和陆时序再次出手,直接切断了闻氏集团最后的资金来源,还让几家方提起了诉讼,要求闻氏集团赔偿违约金。
一夜之间,闻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从一个风光无限的大集团,迅速陷入了破产的危机。
走投无路之下,闻家的人只能选择妥协,签下了收购协议。
我顺利接手闻氏集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闻家人,包括那些曾经依附闻家作威作福的旁系亲属,全部赶出了公司。
不仅如此,我还收回了闻家所有的房产和资产。
昔在这座城市叱咤风云的闻家,就这样迅速落魄零落,成了人人唏嘘的对象。
而闻淮应,这个早已被闻家抛弃的前继承人,子过得更是凄惨。
失去了经济来源,又因为双腿残疾无法工作,只能靠着那笔微薄的生活费勉强度,住在城郊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整浑浑噩噩,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自理。
我正式进入闻氏集团的那天,整个城市的新闻都被我霸屏了。
10.
下班的时候,我和陆时序一起走出公司大楼,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突然冲到我身前,死死地拉住了我的裤腿。
我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趴在地上的人,竟然是闻淮应。
我低头看着拉住自己裤腿的人,一时之间竟没敢认。
眼前的男人,头发乱糟糟地粘在一起,脸上布满了污垢和伤痕,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外套,裤腿空荡荡的,被随意地挽着,露出了残缺的双腿。
他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温文尔雅、意气风发的哲学教授的模样。
想来是看到我出来,太过激动,竟从不远处的轮椅上滚了下来,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就这么一路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
“阿词......阿词......”
闻淮应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嘴里反复念着我的名字。
“对不起......阿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时序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一脚将闻淮应的手踢开,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厌恶:
“离她远点!”
闻淮应被踢得摔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不肯放弃,又挣扎着想要爬过来,嘴里依旧念着:
“阿词,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
我抬手拦住了想要再次动手的陆时序,缓缓蹲下身,与闻淮应平视。
“闻淮应。”
“被人踩在脚底的滋味,怎么样?”
闻淮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声音颤抖着问道: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我没有任何隐瞒,语气平淡无波。
“我只是把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
“你当初把我踩在泥里,让我受尽屈辱,如今我便让你体验一遍,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
“你当初毁了我的公司,得我走投无路,如今我便让闻家彻底破产,让你们尝尝一无所有的痛苦。”
“那你解恨了吗?”
闻淮应看着我,眼底满是痛苦和哀求:
“阿词,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解恨,只要你肯原谅我......”
“解恨?”
“我不恨你,闻淮应,你不配。”
说完,我轻轻掰开他还想伸过来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语气淡漠:
“陆时序,我们走。”
陆时序点了点头,拥着我,转身就走。
离开时,陆时序在我身后,对着不远处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将闻淮应架了起来,扔进了路边的一辆车里,径直开走了。
闻淮应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任由自己被拖走,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绝望的哭声在街头回荡,却再也换不回任何人的回头。
三个月后,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陆时序在全世界的见证下,向我求婚了。
婚礼那天,陆时序给了我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婚礼现场布置得浪漫而奢华,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爱意。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陆时序的手,一步步走向婚礼的殿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仪式结束后,我们在休息室稍作休整,助理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复杂:
“沈总,陆总,城郊的河边发现了闻淮应的尸体。警方初步调查,他身上有多处伤痕,还有电击痕迹,疑似生前遭受过虐待。”
我抬眸,看向身边的陆时序。
陆时序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看着他,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转头对助理道:
“知道了,无关紧要的事,就不用在今天跟我报告了,别影响了心情。”
助理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将这件事彻底尘封。
婚礼继续进行,我和陆时序一起向来宾敬酒,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现场的气氛热烈而温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夕阳西下,在陆时序的怀里,看着漫天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幸福。
那些不堪的过往,早已被岁月彻底尘封,而未来的子里,有陆时序的陪伴,有无尽的温暖和爱意,在等待着我。
往后余生,皆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