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

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

作者:九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九九写的《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男女主人公是纪明深李幼薇。1为供相公读书,刚小产的我就下地学着当稳婆赚钱。苦等三年,才等来他高中的捷报。我欣喜赶赴京城,以为相公会实现承诺,许我一世荣华。却偶遇长公主早产,忙碌良久,总算母女平安。公主抱着小群主满眼温柔:“我已...

1

为供相公读书,刚小产的我就下地学着当稳婆赚钱。

苦等三年,才等来他高中的捷报。

我欣喜赶赴京城,以为相公会实现承诺,许我一世荣华。

却偶遇长公主早产,忙碌良久,总算母女平安。

公主抱着小群主满眼温柔:

“我已命人去学堂请驸马家,他若知道我生了个女儿,必定欢喜。”

“毕竟孩子的襁褓都是他亲手绣好,一步一叩首带去护国寺,求开光庇佑的。”

我笑着恭贺,却在看清襁褓花样时愣在原地。

这襁褓分明出自我手,内侧还绣着我孩子的小名,绝不会错!

正当我疑惑本该被烧毁的襁褓怎会出现在公主府?

公主又笑着拿出她和驸马的画像,笑眼盈盈。

“驸马总说就算有了孩子,他最爱的也只有我一个。”

我瞬间明了。

原来纪明深假借学业繁重三年不回家,是在京城有了另一个家。

01

李幼薇丝毫没察觉到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反问我:

“听说乡下人看面相准,旁人都说我和驸马有夫妻相,能相爱到老,你怎么看?”

我如鲠在喉,双眼猩红的看着两人挽手相视,亲密无间的画像,怎么都说不出话。

我和纪明深年幼相识,到如今成婚五年。

我曾多次表示,想请人画一副小像做纪念。

可他总会以不喜欢入画的理由拒绝我。

甚至还为了这事,和我吵架。

“我不上相,画出来不好看,你为什么要花冤枉钱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难道没有合画,就证明不了我爱你吗?”

自那以后,我不敢再提此事,生怕伤了感情。

却不曾想,他不是不喜欢入画,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见我愣神,李幼薇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么?”

我咬牙苦笑。

“我只是好奇公主是何时寻得如意郎君的。”

李幼薇笑着拿出一个木匣子,里面放满了情诗。

“三年前,我在烧香祈福的途中偶遇山匪,是驸马冒死救下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写情诗聊表心意。同学取笑他为爱疯狂,他却说只要能博我芳心一动,丢了面子又如何。”

她随手递给我一张宣纸。

我虽是一介乡野村妇,大字不识,但也看得懂那满篇刺眼的“爱”字。

原来,早在我刚流产不久时,他就勾搭上了公主。

可笑我苦守寒室三年,只收到过五封一模一样的八字家书。

“一切安好,别来找我。”

我也闹过,不惜花高价请秀才老爷写信,问他为什么不多写信?是不爱我了吗?

那是纪明深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我写满一页宣纸的家书。

“我同学都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我若是经常给你写信,聊表爱意和相思,你让人家怎么看我?”

“说我娶了个做肮脏血腥事讨生活的夫人?要我怎么在京城混得下去!”

秀才老爷一边念,我一边哭。

又因一句:

“你以后不准再给我写信了,把钱省下来给自己补补身体。待我高中,自会许你荣华富贵。”

我便信了整整三年。

走遍县城,只为多接生赚钱,托人带给纪明深在京中打点。

就连当我从京城来的茶队那打听到,纪明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高中。

也只是自欺欺人,觉得他是忙于公务,抽不出身来接我。

我本想着偷偷进京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却是纪明深给了我一个攀权成功,阖家美满的惊吓。

见我抖得厉害,李幼薇终于发现我情绪不对劲,关切询问。

我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想起了我那穷书生相公。四年前,他偶遇山匪不肯低头,把怀孕九月的我推出去挡刀。”

“孩儿胎死腹中,他骗我不能睹物思人,假装烧掉我亲手绣的襁褓,许诺高中后一定补偿我。”

“我不计前嫌,卖弄手艺供他读书,等来的却是他爱上旁人,甚至将本该被烧掉的襁褓,赠予新人麟儿。”

李幼薇眉头紧皱,拍桌怒吼。

“岂有此理!”

“你丈夫姓甚名谁?告诉我,我一定替你伸张冤屈!”

我对视上李幼薇的眼睛,语气平静,宛如一潭死水。

“我相公叫纪明深。”

木匣落地,漫天宣纸狂舞。

李幼薇捂着口,皱眉看向我。

“你怎么会知道驸马的名字?”

还不等我回答,房间大门便被人推开。

来人正是纪明深。

02

“夫人!你没事吧!”

纪明深径直饶过我,将李幼薇紧紧揽入怀中。

“我一听到你早产的消息,就急忙和国子祭酒请假赶了回来。”

丫鬟在一旁偷笑。

“驸马都没来得及去看小郡主,一回家就只奔您着,真是痴心一片。”

可李幼薇却不像以往般扑进他怀里撒娇。

她冷漠后退一步,死死盯住纪明深的眼睛。

“你不是说你的名字是由你爹娘的名字各取一字而成,独一无二吗?”

纪明深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为什么她相公的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纪明深顺着李幼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看清我的样貌后,瞬间石化在原地。

半晌发找回自己的声音。

“或许是同音不同字吧,真是太巧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我给你准备的生产礼还在马车上呢,我去去马上就回。”

他猛地站起,路过我时,咬牙低语:

“和我出来一下,有事和你说。”

我白了他一眼,随便找了个如厕的借口便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样来。

等到无人处,纪明深先是四处张望确定安全后,随后紧紧将我揽入怀里。

偎耳软语。

“宁娘,三年不见,我好想你。”

我挣扎着挣脱开,给了他一巴掌。

“想我?”

“你所谓的想我就是瞒着我和别人成亲生子?还把念念的襁褓送给别人的孩子恶心我!”

纪明深也不恼,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再次将我揽入怀中。

任凭我怎么挣扎也不放手。

“宁娘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冷静下来盯着他,看他还能说编出什么谎言。

“世风下,光靠有读书的硬本事也不够,必须要有过硬的关系!”

“而我一阶穷苦书生想要出人头地,用最快的速度给你安稳的后半生,我只能选择攀附公主这条路!”

他激动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不然我也不会留着念念的襁褓,让公主的孩子也叫念念,以表我对你的忠心和思念!”

“我知道你怪我和别人有了孩子,我发誓!我们以后会有更多孩子,你先乖乖回村等我好不好?”

我怒极反笑,朝他淬了口唾沫。

“纪明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一边说爱我,一边给公主写情诗,一边说和公主相爱不移,一边要和我继续婚姻?”

我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冷眼盯着他。

“我要告御状,我要你这个陈世美不得好死!”

纪明深的脸一下就绿了。

他弹射起身,猛的拽住我手腕,面目狰狞。

“姜宁!你别不知好歹!”

“我入赘公主府,忍气吞声一年,还不是为了你!”

手腕被他拽的发紫。

见我表情难受,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见我想逃,又立马拽的更紧,连指甲掐进肉里也绝不放手。

“姜宁,你要是敢毁了我,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去死!”

我惶恐对视上他吃人般的眼神,一时忘了挣扎。

“你们在什么!”

一道女声从角落传来,正是李幼薇。

03

纪明深吓了一跳,一把将我推开。

不顾我额头磕在花坛上,满脸鲜血,快步走向李幼薇,跪在她面前。

“幼薇!我本想去马车里给你拿礼物,谁曾想这疯婆子跟了上来,非说名字一样,我就是她相公。”

“不管我怎么解释,她就是不信,还对我又搂又抱。”

纪明深哭的真情切意,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早点喊人来帮忙,也不会让你撞见这一幕。”

他拽着李幼薇的手就往脸上招呼。

“你刚刚生产完,身体羸弱不能受气。你要生气就打我吧,我只求你开心幸福!”

纪明深的表演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成婚五年,每次吵架他最多和我说一句“对不起”,从不会反思自己错在了哪里,更不会为了哄我开心放下颜面。

就连四年前我因他差点一尸两命。

他也只是轻飘飘几句:

“都怪我不好,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我一定会弥补你。”

见我生气不肯搭话,没了耐心的他直接对我怒吼:

“这些鸡蛋本来是用来给我这个读书人补充营养的,现在全拿来给你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难道要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跪下来求你?姜宁,你别太给自己脸了!”

我冷笑一声,摇晃朝纪明深冲过去。

“你还装!”

“你害死我孩子,骗我不能睹物思人,却瞒着我把我亲手绣好磕头带去开光的襁褓,给你新妇麟儿求庇佑?”

“纪明深,你丧尽天良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可我还没碰到他,就被家丁一脚踹飞。

李幼薇情绪复杂扫视过我和纪明深。

“她当真是个疯子?”

纪明深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这疯子胡言乱语吓到你,我看还是把她拉去乱葬岗打一顿再埋了好!”

他刚想挥手招呼家丁,却被李幼薇挡下。

“不必,当场打死再拉去乱葬岗埋了就好。”

纪明深瞬间就慌了神,连说话都变得结巴。

“你刚生产完见不得血腥,要是当场打死她,万一冲撞了你有孩子的福气,就得不偿失了!”

李幼薇抬眸扫了眼纪明深,心中破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这么担心她做什么?”

纪明深支支吾吾,满头大汗。

“我哪有担心她?我这都是为你和孩子好啊!”

为表忠心,他撸起袖子上前,猛的给了我几巴掌,嘴里还念念有词:

“臭疯子!我堂堂公主驸马,也是你能碰瓷的?”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里是公主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纪明深捏起我的下巴,我直视他的眼神。

用嘴型念着:

【我给你休书,你现在回村,否则我就了你。】

我仿佛听见心脏四分五裂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笑。

“纪明深,你把我想的太懦弱了。”

“我就算是死,也要替我和死去的孩子争一口气!”

我推开他朝李幼薇大喊:

“我有证据证明纪明深是当代陈世美!”

04

我刚想张口继续说,纪明深就死死捂住我的嘴巴。

任凭我挣扎推耸也不放手。

他先是一脸心虚安抚李幼薇,随后抽出匕首,一刀刺进我后腰侧方。

“你还敢乱说话,我就先了你,再了姜家村所有人!”

姜家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更是纪明深的故土。

我没想到他为了权势,竟然能狠心到用街坊邻居整整538条人命威胁我。

见我不吭声,他又把匕首往我身体里送了送。

附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和公主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胡言乱语!否则......”

他话里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为了大局,我只能忍气吞声。

“公主心若明镜,自然看得出民女方才是失心疯了。”

我恭敬磕了个头,拖着沉重的身体往门外走。

刹那间阴风四起,小郡主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

可不管娘怎么哄,小郡主就是不见好。

急得李幼薇团团转。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声:

“我听说小孩哭闹不止,都是因为见到了不净的东西,冤魂索命!”

“刚才那疯婆子不是说,小郡主这襁褓是她早夭的孩子的遗物吗?”

李幼薇脸色大变。

“胡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

“再说襁褓是驸马亲手做的,驸马和那疯婆子素未相识,那疯婆子的孩子凭什么来索命!”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乱的很。

当即命人把我抓了回来。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明深狠狠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乱说。

我索性低着头,当看不见。

小郡主的哭声从强到弱,到最后发不出一点声音,依然哭哑了。

李幼薇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命人狠狠教训我。

“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拳脚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疼得我快要晕厥。

迷惘间,我看见死去的孩儿在朝我招手。

“阿娘,不要放过该死的爹爹,公主姨姨会帮你的。”

一盆冰水从我头上浇下,李幼薇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眼底没了方才的嚣张,多了几分走投无路的惶恐不安。

父母之爱为之深远。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为了孩子也不得不向鬼神低头。

见我睁眼,她哽咽开口:

“只要你说出实话,救小郡主一命,我一定厚待你。”

豆大的汗珠从纪明深额角滑落。

他拽着李幼薇的衣袖,眼神几近疯狂。

“一定是这疯婆子吓到了我们的孩子,了她,念念一定会好的!”

李幼薇不耐烦地甩开他,第一次朝他怒吼:

“只要念念不哭了,什么办法我都要试一试!”

纪明深被吓了一大跳。

眼看李幼薇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为了活命,他只能不断的对我使眼色。

警告我:

“别忘了,姜家村所有人的性命还在我手上。”

我有一瞬的犹豫。

可转念一想,如若能用我一人性命换纪明深付出代价,换姜家村安宁。

那也值得。

我冲李幼薇扯出一抹苦笑。

“小郡主确实是用了我早夭孩子的襁褓。”

“襁褓内侧还用暗纹绣着孩子的小名,公主请绣娘一看便知。”

纪明深大惊失色,举起匕首对准我心口。

“疯子,你少胡说八道!”

我挺直脯,毫不畏惧对视上他的眼神。

“我那负心汉夫君,正是驸马纪明深。他屁股上还有一颗红痣!”

李幼薇大惊失色,当即命人拿下纪明深。

“你敢犯欺君之罪?纪明深,你有几个头够我砍的!”

2

05

一声令下,家丁们纷纷冲上前,将纪明深踩在脚下。

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他却依旧嘴硬。

“幼薇!你宁愿信一个疯婆子也不信我?这三年来我待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

李幼薇冷笑一声,眼含泪光。

“那你屁股上的红痣,也是这疯婆子胡编的?”

纪明深有一瞬的语塞,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回答的不假思索。

“这疯婆子就是见不得我们阖家幸福,她就是乱猜刚好猜中了而已!”

“只要把她关进天牢里狠狠审讯一顿,她一定会如实招来的!”

我捂着后腰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却忍不住笑出声。

天牢是什么地方?

我敢保证我今天竖着进去,明天就会横着被抬出来。

纪明深分明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不惜人灭口!

“纪明深,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我颤抖着手从怀里去取出被层层油纸包裹的婚书。

姜家村距离京城有一千里路,这一路上,哪怕我丢了钱财,又险些丢了性命。

我也始终把这婚书护得死死,满心期待能和纪明深过上好子。

如今看来,真是可笑。

“纪明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婚书,是不是你签的?”

纪明深双腿一软,跌跌撞撞朝我冲过来,一把抢过婚书,撕得粉碎。

“疯子!你这个疯子!”

“你别以为造假一份狗屁婚书就能污蔑我的清白!”

又转身看向公主,模样楚楚可怜。

“幼薇,我可你是同床共枕的相公啊!你万万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就离间了我们俩的感情。”

“都怪这疯子惹你不开心,我帮你教训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纪明深的拳头重重砸在我身上,疼得我只能蜷缩在地,死死护住自己的脑袋。

口腔中爆发出浓烈的铁锈味,喷出一大口鲜血。

我凄惨的笑声响彻整个云霄,刚刚安静下来的小郡主也跟着哭了起来。

“纪明深,你为了权贵满嘴谎话,你就不怕我们的孩子来索你的命吗!”

纪明深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丫鬟趁机将婚书的碎片交给李幼薇对比字迹,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来人,去把小郡主的襁褓换下来!”

随后快步走到纪明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待你不薄。”

“可你呢?步步为赢,处处算计!还用死人之物诅咒我的孩子?”

纪明深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不敢躲。

“幼薇,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你听我......”

解释的话被娘打断。

“公主,换下襁褓后小郡主果真不哭了!”

李幼薇的脸色黑的仿佛要滴出墨汁,她将襁褓递给我,周身威严大涨。

“好好看清楚,这是不是你孩子的那件。”

“要敢说错一个字,我诛你九族!”

纪明深还在一旁不断对我使眼色,我权当他眼皮抽风,视而不见。

我将襁褓紧紧揽入怀中,哽咽抽泣。

“民女确定以及肯定,这就是我亡子的那件襁褓!”

“这上面用暗纹绣的念字,是我孩子的小名!”

我将暗纹翻找出,示意给李幼薇。

眼见大势已去,纪明深还想垂死挣扎。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猩红的眼球瞪大,宛如恶鬼转世。

“你为什么要满嘴谎话,毁了我的家庭!”

可这次还没等到我反击,李幼薇就率先看不下去了。

她拔剑直指纪明深脖颈。

“你隐瞒身份接近我,利用我从国子监学生一跃成为老师,现在还有脸指责被你伤害的糟糠之妻?”

“纪明深,你还算不算男人!”

06

纪明深回过神,哭着拽住李幼薇的衣袍。

“幼薇,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不要被这个疯子骗了!”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她将婚书和情诗的字迹对比摔到纪明深面前。

“纪明深,人会说谎,但字迹不会。”

“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等我的人查清楚以后,你只会死得更惨!”

李幼薇挥动长剑划破衣袍,蔓延决绝。

“从今起,我们割袍断义,你这种虚伪的小人,不配当我公主驸马!”

纪明深拽着那一角布料,低头发出桀桀笑声。

“李幼薇,你居然为了一个疯子,轻易放弃我们三年的感情吗?”

李幼薇也不怕,抬脚踩住他的手,来回碾压。

“忘恩负义的人是你,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要怪,就怪你骗了我,还让我的孩子和你死掉的孩子一样,也叫念念!”

“纪明深,你演得都让我分不清,你到底是忘不到姜宁和她的孩子,想借我的孩子作纪念,还是爱我的权和势,甚至不惜残害发妻!”

李幼薇的眼泪大颗掉落。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爱了这么久的驸马,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事已至此,纪明深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我和他的关系。

“没错,我年幼无知时,却是被父母着和姜宁结了婚,可那并非我愿!”

“我纪明深这一辈子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我本想一纸休书结束这桩恩怨,今生今世只你一人,我只是忙于公务,没来得及写而已!”

他指向我,眼神怨毒。

“都怪你姜宁!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追到京城来?”

“你自己过得不如意就算了,还要毁了我的家庭吗?”

我被他气得口剧烈起伏,大口穿着气,像个破风箱。

李幼薇一脚踹开他,怒斥一声:

“够了。”

可纪明深却像不知道疼般,又立刻爬起来,额头磕得咚咚响。

“幼薇,你想想这三年来,我待你如何?你孕吐我整夜守着,你腿肿我亲手揉,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我对你的心,月可鉴!”

“更何况念念也是我的女儿啊,我偷襁褓,也只是觉得这襁褓开过光,烧了怪可惜的,不如用来庇护念念,我从没想过要害自己的亲骨肉!”

我咬紧牙关,不顾腰间还在涓涓流血的伤口,铆足劲给了纪明深一巴掌。

“你别忘了,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你个贪生怕小的胆小鬼,四年前我就不应该救你!”

“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姜宁宁愿当寡妇,也不愿你这个白眼狼苟活害人!”

纪明深的脸瞬间肿成猪头。

他下意识想找我报仇,却被家丁拦了下来。

李幼薇低头看他,眼底满是失望。

“来人,进宫请最好的太医给姜姑娘治病。”

“再砍了纪明深一只手,看他以后怎么打女人。”

纪明深彻底慌了,哭喊着为自己求情,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幼薇!我只有这件事骗了你!其他都是真的!我真的很爱你!”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想想我们的女儿!念念不能没有父亲啊!你忍心让她一出生就没有爹吗?”

李幼薇冷笑一声,看他的眼神犹如看一个陌生人。

“我李幼薇的女儿,不需要一个骗子做父亲。”

07

纪明深像被抽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地。

“幼薇,你不能这样,我是驸马,是你明媒正娶的相公,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疯子要我呢?”

李幼薇转身长叹一口气,连个正眼都没给纪明深。

“明媒正娶?你隐瞒婚史入赘公主府,这是欺君之罪。”

“我就算要你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她高喝一声:

“来人,取纸笔。”

纪明深瞳孔猛地收缩,内心不安的感觉语法强烈。

“你要做什么?”

“和离。”

此话一出,纪明深就像疯了般放声尖叫。

“李幼薇,我为了你放弃了科举!放弃了做官的机会!我堂堂七尺男儿入赘公主府,受尽白眼,你怎么能因为我过往的一点小错误就要和我和离?”

李幼薇气笑了。

“你放弃科举?你分明是考了三次都名落孙山,最后还是拖我的关系,得了个国子监老师的职位!”

纪明深彻底蹦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求李幼薇别那么绝情。

可分明绝情之人,从来都只有他一个。

见求饶无用,纪明深猛地转头瞪向我,眼神像要吃人。

“都怪你!”

“姜宁!都是你毁了我!你为什么要来京城!你为什么不死在乡下!”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爬到现在的位置?你知不知道我忍辱负重多久?你一个乡下女人,凭什么毁了我!”

我捂着伤口,冷冷看着他。

“我毁了你?纪明深,是我你骗公主的?是我你把念念的襁褓送人的?是我你三年不回家的?”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恨只恨不能亲手了你!”

纪明深疯了一样捶地。

“你闭嘴!你这个贱人!你从一开始就不配我!我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纪明深,你娶我的时候连二两银子的聘礼都拿不出,是我娘把嫁妆当了替你凑的。成婚五年,你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我赚来的?”

纪明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李幼薇写完和离书,扔到他面前。

“签了。”

“不可能!”

李幼薇也不恼,轻笑着把长剑塞进我手里。

“你不是说你想了他吗?”

“一条贱民而已,本宫做得了主。你尽管,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见我眼神狠厉步步紧,纪明深脸白如纸。

“宁娘!宁娘我错了!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我啊!”

我低头看着他,嘴角撤出一抹冷笑。

“晚了!”

长剑直奔纪明深面门。

他紧张的闭眼怒吼,身下一片腥臭湿润。

纪明深被吓尿了。

见意想中的痛楚迟迟没落下,纪明深狐疑的睁开眼睛,发现我没并有对他动手。

反而居高临下的睥睨他,像是在看小丑。

他瞬间恼羞成怒。

“你居然敢骗我!姜宁!你不得好死!”

“姜宁,你今天不我,来我一定弄死你!”

我冷哼一声。

“我暂时不你,是想给我死去的孩儿积德,不代表你不会死。”

李幼薇不耐烦地挥挥手。

“拖下去,送去大理寺。”

纪明深怒吼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08

我在公主府足足养了一月,不仅伤势彻底痊愈,还吃胖了几分。

回村前,李幼薇托问我:

“你接生的手艺极好,我有意把你推荐给宫里的皇后娘娘,她一月后就要生产了你意下如何?”

我激动的摔碎了茶盏。

我从未想到,有朝一,我能从难登大雅之堂的乡野村妇走进皇宫,给皇后娘娘接生。

李幼薇笑着拍了拍我的手。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朝第一个女官,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再也不用看狗男人颜色了。”

“对了,纪明深在牢里什么都招了。你尽管说你想他怎么死,这点小事我还能做主。”

我仔细想了想,笑叹一口气。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纪明深不是一直想飞华腾达吗?我偏不让。”

“我要让他看尽人间百态,吃尽人间百苦,生不如死!”

李幼薇眼前一亮。

“那我就赐他一个金碗,让他站在城门乞讨。”

起先,纪明深得知我和李幼薇愿意放他一条生路时,还满心窃喜。

盘算着把今碗卖了,逃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苟且偷生。

可公主府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全程跟着纪明深,勒令他每天在城门乞讨。

讨不到,那就饿着。

路人见纪明深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的模样,原先还生出几分心疼。

但一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金碗。

心底只剩下被戏耍的怒火。

要么骂一顿纪明深再走,要么打一顿再走。

一来二去,纪明深短短十天就瘦脱了相。

他不止一次找到公主府闹事,想求我们网开一面。

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09

半个月后,我准时进了宫。

寸步不离守在皇后娘娘身边。

直到皇后临产那,胎位不正,别的稳婆都摇头,跪在地上等死。

我只说了一句:

“娘娘信我。”

随后我用手法推了半个时辰,终于把胎位转正。

皇子落地那一刻,皇后攥着我的手,满眼欣赏。

皇上得知后,赐我满屋金银珠宝,让我坐稳第一女官之位。

我从此在宫里站稳了脚跟。

王公贵族的夫人们排队请我,我的芳名传遍大街小巷。

孩童们都唱我是活观音转世。

我还在京城北郊替自己置办了房产,将爹娘都接过来享福。

族谱也因我单开一页。

再听到纪明深消息时,是我出宫休假那。

新来的马夫是个话痨,一路上滔滔不绝:

“听说那纪明深被公主扫地出门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用金碗乞讨了大半年,也看着快饿死了,公主才肯放过他。

我听说他最开始在街上给人写信,一封只收几文钱。

眼见生意刚有起色,公主就派人砸了他的摊子,还打断他一条腿。

后来他就靠读信赚钱,公主就毒哑了他。

等到实在走投无路了,他就只能进了小倌楼洗碗凑活。

结果又被人扒光衣服,送到了最喜男色的金爷床上。

听说一夜荒唐后,金爷发现送来的人是个残的,大发雷霆。

差点没要了纪明深的小命。”

“要我说,对付抛弃发妻,欺骗公主的就应该这么!”

“打死他,饿死他都算轻的了,公主这事得漂亮!”

马夫越说越来劲。

而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教训纪明深这事可不只是李幼薇一个人的,里面大有我的手笔。

10

马车行驶至半路时,一个人影从角落里窜出来,扑通跪倒在地。

“宁娘!”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心头一颤。

彼时的纪明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脸上的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裂出血。

雨水混着泥水糊了他一身,膝盖处的裤子磨破了洞,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

“宁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石板路上,咚咚响。

“我这半年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不该骗你,不该打你,不该拿刀捅你。我是个畜生,我不配做人。”

我悦听越恶心,恨不得叫马夫直接冲过去,撞死他。

“你来什么?”

纪明深抬起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宁娘,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一定会改,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我笑了。

“纪明深,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听说我在宫里混好了,想回来吃软饭?”

他的脸僵了一瞬,随即哭得更凶。

“宁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真心悔过啊!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我这半年受的苦还不够吗?”

我撩开门帘,冷冷盯着他,只说了三个字。

“你活该!”

马夫也从我们的对话中得知了纪明深的身份。

气得大喘气。

“原来你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骗了公主和我家女官,还有脸来求情?”

马夫扬起马鞭,狠狠抽在纪明深身上。

“我警告你,快点滚,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纪明深这次是铁了心的不想过苦子了。

他咬牙跪在原地,赌我会像以前一样心软。

“宁娘,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辜负你!”

我却始终没再撩起门帘和他对话。

只冷冷吩咐马夫。

“撞过去!死了我负责。”

马夫应声而动,直冲纪明深。

千钧一刻之际,纪明深终于连滚带爬侧身躲开。

他盯着远去的马车,眼底淬满了恶毒。

“姜宁!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夜,纪明深顺着车轨的方向一路走到我家。

他趁黑摸进我的卧室,解开衣带飞扑上床。

“宁娘,李幼薇势大,当初我是被强迫入赘给她的,你一定能理解我对不对?”

他对着床上的被子不断耸动下半身。

“宁娘,我知道你一定是爱我的,你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说。”

“没关系,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会重新爱上我了。”

两声轻笑从角落传出,打断纪明深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他吓得不敢动弹,死死盯着角落。

直到窗外烛火,大门被侍卫一脚踹开,他才看清角落里的人正是我和李幼薇。

“你们!联合我来骗我!”

我低声一笑。

“那又怎样?”

“早知道你是个心术不正的人,可我没想多你尽然自恋成这样,你不会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你吧?”

李幼薇皱眉呕,和我一唱一和。

“真是恶心死了。”

“我本来想和阿宁妹妹好好叙叙旧,没想到某个脏东西自己跟了过来,还要倒打一耙。”

她叹了口气,轻手一挥。

“去,把他命子割了,看他怎么狂。”

纪明深再次吓尿。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两位姑放过我吧。”

我轻笑一声,凑近他耳边。

冷眼也看着他眼底燃起希望,又被浇灭。

“晚了。”

“把他割了,再送去宁古塔做苦活吧。”

“记住,我们要他生不如死,活着赎罪。”

我和李幼薇站在逆光处,冷眼听着纪明深凄厉的叫声。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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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上门接生,发现产妇竟是相公的外室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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