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追求婚恋自由,我却靠联姻成为京圈贵妇

姐姐追求婚恋自由,我却靠联姻成为京圈贵妇

作者:狸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狸奴的新书《姐姐追求婚恋自由,我却靠联姻成为京圈贵妇》,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苏晴顾宴。第1章 1姐姐从小就嫌弃我呆板无趣,看不惯我对爸妈言听计从。她不愿意去爸妈安排的名媛课,我乖乖去上。她不愿意打理家族人脉,我主动维系。她不愿意与豪门联姻,我自愿替嫁。姐姐忍不住骂我没出息:“呵,新时代...

第1章 1

姐姐从小就嫌弃我呆板无趣,看不惯我对爸妈言听计从。

她不愿意去爸妈安排的名媛课,我乖乖去上。

她不愿意打理家族人脉,我主动维系。

她不愿意与豪门联姻,我自愿替嫁。

姐姐忍不住骂我没出息:

“呵,新时代女性就要活出自我,追求自由,你什么都会听爸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封建余孽呢!”

我温婉一笑,封建余孽?

可我的确来自古代啊!

我不懂什么是活出自我,只知道权益至上。

1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姐姐苏晴依旧一脸不屑:“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

“私生女,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作为姐姐,我劝你一句,女人不要总是想着靠男人,不然被抛弃的时候哭都没地方去,等你被顾家扫地出门的时候,可别求我收留!”

她身边的小男模也跟着附和:“就是,人各有志,有的人天生就爱当攀高枝的金丝雀,咱们可比不了。”

我没接话,只是温顺地站在苏父身后,垂下的眼睑里藏着冷光。

婚恋自由?幸福?

对我这个在古代侯府宅斗了十年才坐上主母位置的人来说,利益才是永远的硬道理。

顾家的权势,就是我摆脱苏家最好的踏板。

将来是谁会哭着求谁,还说不定呢。

苏父已经拿着电话给顾家的人回话,语气谄媚得不行。

努力地为我说好话,生怕顾家因为我私生女的身份不同意。

电话那头只淡淡的说:

“谁联姻不要紧,重要的是顾家、苏家的利益要一致。”

我攥着手里冰凉的宝石项链,长舒一口气。

马上,顾家的聘礼浩浩荡荡的送进苏家。

苏晴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8888w的现金堆在客厅中央、珠宝、翡翠、黄金首饰摆在左边,市中心380平江景大平层房产证、劳斯莱斯车钥匙摆在右边。

主聘礼是管家亲手交到我手上的宋代《簪花仕女图》残卷。

上次见到还是在拍卖会,被一位神秘买家拍走了,没想到是顾宴。

我爸看着这么多的聘礼,也忍不住感叹一番:

“老钱就是不一样,有了这些资金也能解苏氏的燃眉之急了,晚晚,爸也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我温顺的回答:“好,谢谢爸。”

就连苏晴身旁的小明星忍不住感叹:“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实力吗!”

“晴姐,我的赘礼也想要这样的,可有面儿啦!”

苏晴一把推开小明星:“滚开!没出息!”

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眼底满是嫉妒和不甘。

2

第二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

顾宴靠在黑色迈巴赫车边,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冷硬的下颌线没有半分笑意。

看见我走过来,他直起身,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豆浆。

我没接,开门见山直接提条件:

“顾总,我有话直说了,我替嫁是为了摆脱苏家,你娶我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拿城北那块地的。”

“我只有三个要求:第一,顾家给苏氏注资五千万,帮苏家渡过这次难关;第二,我要苏氏30%的股份和运营管理权;第三,你家送得聘礼全部落在我名下,一分都不能留在苏家。你同意,我们现在就领证”

顾宴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就这?”他点头,“我再加一条,婚后你想怎么处置苏家的事都可以,我给你兜底,不会涉你任何决定。”

我愣了一秒,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十分钟后,我们拿着红本本从民政局出来,刚走到门口,苏晴就带着那个染黄头发的小男模冲了过来,妆只花了一半,看起来是特意赶过来找事的。

“哟,还真领上证了啊?”苏晴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还以为顾总眼光有多高,原来连你这种上赶着攀高枝的也看得上!我告诉你,别得意太早,等你被顾宴磋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别哭着跪着来求我救你出火海!”

小男模也在旁边搭腔:“就是,晴姐可是要当女总裁的人,到时候想救你还得看她心情呢。”

我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救我?就凭你上个月欠了三百万,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哭着求爸给你填窟窿的德行?”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等找上门的时候,跪下来求我给你还钱。”

苏晴脸色瞬间白了,扬手就要冲上来打我,被顾宴身后的保镖伸手拦住。

顾宴往前走了半步,把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滚。”

他气场太强,苏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狠狠瞪了我一眼,拉着小男模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苏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顾宴:“我们就不需要庆祝约会了,我现在要去苏氏查账,麻烦顾总派个资深财务给我搭把手。”

顾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直接把自己的首席特助调给我,还当场给我转了两千万:“零花钱,不够我再给。”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苏氏财务部的办公室里,让人把近一年的公司流水全部调了出来。

翻了不到半小时,第一笔苏晴挪用公款的记录就赫然出现在我眼前:一百万,备注是“款”,实际收款方是那个小明星的经纪公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给他付的解约费。

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刚要把这笔账标记下来,手机突然响了,是苏父打来的,语气里满是怒意:“苏晚!你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你姐说你领证的时候当众羞辱她,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我看着亮着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来得正好。

我刚好要找他算算,苏晴这些年挪用公款的账。

3

我把标记好的挪用公款记录加密存进云盘,才慢悠悠起身往苏父的总裁办公室走。

推开门就看见苏晴窝在沙发里哭,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我进来,立刻扑到苏父怀里哭得更凶了。

“爸你看她!她不仅当众羞辱我,还说我欠是活该!她本就没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苏父狠狠拍了下桌子,指着我鼻子骂:“苏晚!你刚嫁进顾家就翅膀硬了是不是?赶紧给你姐姐道歉!等周末的公司周年酒会结束,我就收回你的管理权,苏氏还是得你姐姐来管!”

我垂着眼眸,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点头:“我知道了爸,是我不对,酒会上我会给姐姐赔罪的。”

苏晴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眼里的怨毒却藏都藏不住。

我太清楚她的性子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只靠苏父给她出气。

周末的周年酒会如期举行,海城有头有脸的老板都来了,苏晴穿了一身高定礼服,打扮得比我这个顾家少夫人还要光鲜。

我正和方说话,她端着两杯橙汁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

“妹妹,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咱们姐妹俩喝杯和解酒,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好不好?”

她递杯子的指尖微微发抖,我一眼就看见她杯沿上沾着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残留。

这种下三滥的栽赃手段,我在古代侯府见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故意侧身躲开,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耳环,旁边路过的新来的小助理以为是给她的,连忙伸手接了过去:“谢谢苏小姐!”

她仰头一口喝了大半,没过两秒,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意识模糊地抽搐起来。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苏晴立刻变了脸色,指着我尖声哭喊:“是她!是苏晚下的毒!这杯果汁本来是给我的!她就是嫉妒我,想毁了我的名声!我早就说过她心术不正,嫁给顾总也不安好心!你现在跪下求我,我还能考虑帮你跟爸求求情!”

苏父闻讯挤过来,看见地上的小助理,再看苏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当即就信了大半,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你这个孽障!赶紧给你姐认错!我现在就给顾宴打电话,让他把你这个毒妇领回家!”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站在原地,不仅没慌,反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听筒语气平静地开口。

“张特助,把后台化妆间的监控调到大屏幕上,再把苏小姐上周买迷药的付款记录、还有近一年她挪用公款的所有流水,一起放出来给大家看看。”

第2章 2

4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苏父也愣在了原地。

我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会场中央的巨幕突然亮了起来。

高清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地拍到后台化妆间里,苏晴攥着个白色小药瓶,鬼鬼祟祟把粉末倒进左边那杯橙汁里,还对着手机语音,语气得意到嚣张:

“放心宝贝,等苏晚喝了这杯药当众出丑,顾宴肯定嫌她丢人当场离婚,到时候苏氏还是我的,你那部戏的男主资源我肯定给你拿到手。”

全场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苏晴身上。

苏晴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尖着嗓子喊:“假的!都是假的!是苏晚AI生成的视频陷害我!我没有!”

苏父也反应过来,立刻站出来打圆场,脸色难看地对着周围的宾客拱手:

“误会!都是家里小辈的误会,我回头肯定好好教训她们,大家继续,继续!”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苏晚,立刻把大屏幕关了!跟你姐姐道歉,家事我们回家关起门来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着点淡笑:

“家事?爸,苏晴挪用公司一千两百万公款给小白脸花,还欠了三百万押了城西那块地皮,这也是家事?”

话音刚落,巨幕上的监控画面切换,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记录,每一笔转账的时间、收款方、金额都清清楚楚,最上面那笔一百万,正是前几天她转给小明星经纪公司的解约费。

苏父的脸“唰”的一下就绿了,指着苏晴气得手都在抖:

“你、你这个孽障!我什么时候让你动公司的钱了?”

“我凭什么不能动!”苏晴彻底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喊。

“我是苏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怎么不能动公司的钱!她一个外嫁女有什么资格来管苏家的事!我拿点钱怎么了?等我创业成功,这点钱我还你就是了!””

“还?”

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从入口处传来,顾宴穿着黑色定制西装,逆着光走过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直接走到我身边,伸手把我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把一份文件扔在苏晴脸上。

“你所谓的创业,就是把苏氏城北的核心报价泄露给对家,换对方给你那空壳公司注资五百万?”

文件散在地上,里面是苏晴和对家负责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她签字的报价复印件,证据确凿,容不得半分狡辩。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苏晴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重,苏晴嘴角直接渗出血来。

“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是想把整个苏家都败光是不是!”

苏晴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父,哭着转身就跑了。

顾宴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散了不少,他抬眼看向全场,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给大家介绍一下,苏晚是我顾宴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后苏氏和顾家的所有,唯一对接人只有苏晚。谁要是敢找她的麻烦,就是和整个顾家作对。”

全场掌声雷动,苏父站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得很。

我站在顾宴身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明镜似的。

今天当众打了苏父和苏晴的脸,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而且刚才顾宴拿出来的那份苏晴泄露报价的证据,连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调查了我多久?

5

酒会散场,顾宴的迈巴赫行驶在滨江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他刚给我戴上的钻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那份苏晴泄露报价的证据,你早就拿到了?”

顾宴侧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漾着点我读不懂的情绪,没正面回答,反而扔过来一个消息:

“明天周六,跟我回顾家老宅,见见我和家里的长辈。”

我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就听见他补充:

“顾家手里握着苏氏上下游三分之一的供应链,你要想彻底坐稳苏氏的位置,得到顾家的认可,比你自己折腾半年有用。”

我瞬间没了拒绝的理由,点头应了:“好。”

第二天到顾家老宅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顾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几个穿金戴银的旁支婶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打量。

“哟,这就是那个替嫁的苏家二小姐啊?”说话的是顾宴的二婶,语气酸得不行。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原来就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啊,也配进我们顾家的门?”

她一边说,一边端着一杯刚沏的滚烫的碧螺春递过来,指尖故意往杯沿一歪,滚烫的茶水眼看着就要泼到我手上。

我侧身微微避开,抬手稳稳接住茶杯,动作行云流水,是我前世侯府嫡女学了十几年的奉茶礼,连杯沿晃都没晃一下。

我捧着茶杯递到顾老太太面前,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二婶泡的碧螺春火候刚好,老夫人素来爱喝清茶,这杯您尝尝?”

顾老太太愣了一下,接过茶抿了一口,眼神瞬间软了不少:“倒是个懂规矩的,比那些咋咋呼呼的野丫头强多了。”

几个旁支的婶婶本来等着看我出丑,见状也都闭了嘴。

正说着,管家进来通报,说做文旅的王总过来拜访,想和顾宴再谈谈古城复原的。

王总进来愁眉苦脸的,一坐下就叹气:

“顾总,不是我不想签合同,实在是古建复原这块没人懂,之前找的设计师连歇山顶和硬山顶都分不清楚,我怕砸了我这么多年的招牌啊。”

我听着忍不住了句嘴:

“古城复原核心是规制,明清官式建筑的斗拱出踩有严格的等级,你要做的是明代商埠,临街的商铺最多只能用三踩斗拱,民居用硬山顶,主街的城隍庙才能用歇山顶,园顾部分可以参考苏州留园的借景手法,把后面的山景引进来,成本不高效果还好。”

王总眼睛一下就亮了,“腾”的一下站起来:“你怎么懂这么多?!我找了好几个老专家都没说这么明白!”

当场就掏出合同拍在桌子上:“顾总,这合同我签了!有苏小姐这话,我绝对放心!”

等送走王总,顾宴带我去了他三楼的私人收藏室,从保险柜里捧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套全套的点翠头面,翠羽蓝得像浸了水的天空,工艺精细得不得了。

“三年前苏氏年会,我看见你躲在楼梯间,帮被苏晴欺负的小服务员捡被扔在地上的盒饭。”

顾宴把盒子推到我面前,眼神认真。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和苏家那些人不一样。这套头面是我前年在拍卖会上拍的,总觉得该是你的。”

我摸着冰凉的点翠首饰,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原来他早就注意到我了。

刚要说话,我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响起来,是苏家的老管家,声音急得快哭了:

“二小姐!不好了!老爷联合了几个老股东,把你名下的股份全部冻结了,现在正在开临时股东会,要和苏晴一起罢免你所有的职位!”

我捏着手机,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

我没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6

我指尖划过刚整理好的苏氏季度财报,红笔圈出的核心盈利额比去年同期翻了三倍,正准备给部门经理发修改意见,老管家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语气带着点急:

“少夫人,苏氏那边刚发了全体股东通知,苏董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议题是罢免您所有职务,股份也会全部转给苏晴小姐,现在所有股东都到齐了,就等您过去。”

一旁处理文件的顾宴抬了抬头,眉峰皱起,拿起车钥匙就要喊特助:“我带律师团和你一起过去,苏伯父最近怕是老糊涂了。”

“不用。”我把笔帽按上,把桌上一摞早就整理好的文件塞进包里,冲他弯了弯眼。

“我等这一天等了快五年,自己去就行,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车开到苏氏楼下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脸色白了白,小声提醒:

“苏总,董事长和大小姐在会议室放话,说您来了直接把您赶出去,您小心点。”

我摸出颗糖递给她,笑了笑:“没事,该走的不是我。”

推开顶楼会议室的门,里面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苏父坐在主位上,手腕上还戴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限量款名表,苏晴挨在他身边。

看见我进来,立刻嗤笑出声,跷着二郎腿晃了晃:

“哟,我们攀高枝的顾太太还真敢来啊?你以为嫁进顾家就能吞了苏家的家产?”

“我告诉你,新时代女性不吃你那套靠男人上位的歪理,苏氏迟早是我的!”

苏父拍了拍桌子,把一摞伪造的“资产转移记录”扔在我面前,语气强硬得仿佛吃定了我:

“苏晚,你上任这三个月,私下把苏氏三个核心的资源全部转移给顾氏,损害全体股东利益,现在所有股东一致同意,罢免你总经理的职务。”

“你名下30%的股份暂时冻结,全部转到你姐姐名下,限你今天之内搬出苏家给你买的公寓。”

他旁边三个被他收买的老股东立刻附和:“对!外嫁的女儿本来就没资格管家里的生意!我们同意罢免!”

我站在原地没动,扫了那三个股东一眼,慢悠悠从包里掏出文件,一份一份扔在桌上,每扔一份,就有一个人的脸色白一分。

“李叔,你去年跟着我爸买的那支‘稳赚不赔’的基金,其实是我爸小舅子开的空壳公司,你投的三百万早就被他们分了,这事你不知道吧?”

“张叔,你儿子上个月进公司采购部,我姐着他吃了八十万的回扣,现在供应商正准备报警,你以为是你儿子能力差?是我姐早就给他挖好了坑,等着拉你下水呢。”

“还有王董,你上周签的那个城西的合同,甲方是顾氏的对家,合同里藏了三个陷阱,真履行了苏氏要赔两个亿,你以为我爸为什么拉着你一起签字?就是想等出事了让你背锅。”

那三个本来附和苏父的股东瞬间变了脸色,拿起文件翻了两页,脸色铁青地看向苏父:“老苏!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苏父的脸瞬间白了,慌得站起来拍桌子:“你胡说!这些都是伪造的!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伪造的?”

我笑了笑,按了下手机的播放键,会议室里立刻响起苏父和他小舅子的对话。

清清楚楚说着吃八千万回扣的事,还有他私下转移苏氏三亿资产到海外账户,打算等苏晴掌权后就带着钱跑路的计划,一字不差。

剩下的中立股东瞬间炸了锅,纷纷拍桌子:“苏总!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我们要报警!”

苏晴见势不对,尖着嗓子就要扑过来抢我的手机,指甲都快划到我的脸:“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偷偷录音!我撕了你的嘴!”

我侧身躲开,门口早就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按住她,她还在疯喊:

“你个寄生虫!靠男人算什么本事!我追求独立自由有什么错!你不得好死!”

我没理她,掏出另一份文件扔在苏父面前,语气冷得像冰:

“苏晴泄露公司核心报价给对家,造成损失三千万,加上之前挪用的一千两百万公款,已经构成职务侵占罪,报警回执我已经带来了。”

“要么你把手里40%的股份全部转给我,立刻退位,我可以不追究苏晴的刑事责任,要么,你们父女俩就一起去牢里待着,你海外的资产我也会申请冻结,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苏父看着我手里的报警回执,又看看脸色铁青要吃了他的股东们,腿一软瘫在椅子上,半天憋出一句话:“我签。”

半小时后,股权转让协议签完,股东全票通过我担任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晴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还在尖声哭骂,说她绝对不会放过我。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苏晴狼狈的背影,刚松了口气,手机突然跳出来两条提醒。

一条是银行的转账通知:苏父的私人账户刚刚转走了五百万,收款方是那个苏晴包养的小明星的账户。

另一条是顾宴的电话,他语气有点无奈:“苏晚,苏晴卷着你爸最后五百万,买了去东南亚的机票,海关那边我拦了一下,没拦住。”

我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意外,反正那五百万本来也是苏父贪的赃款,就当给苏晴的跑路费,省得我再动手赶人。

可我刚挂了电话,就收到了一张匿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苏晴站在我住的公寓楼下,身边跟着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手里拎着棒球棍,眼神阴狠地盯着单元门。

7

我捏着手机刚要给小区安保打电话,就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苏晴还在疯喊:“苏晚你给我滚下来!你毁了我的人生!我今天要让你给我陪葬!”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我往身后一拉,顾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脸色沉得吓人,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到两分钟,七八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就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混混按在了地上,刚好接到报警的警察也赶了过来,给几个人戴上了手铐。

有个混混被按住的时候还不甘心,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挣脱了保镖的手就往我站的方向冲,顾宴想都没想就把我按在他怀里,后背对着那个混混,刀刃划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幸好没伤到皮肉。

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前世我在侯府遇到刺的时候,都是自己挡在弟弟妹妹前面,从来没有人会把我护在身后。

警察把人押上车的时候,苏晴还在扒着车门喊,说只要她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放过我。我站在顾宴身边,看着警车驶远,才注意到他的手腕刚才被刀刃蹭到,破了一道浅口子,正渗着血。

我拉着他进屋,翻出药箱给他消毒,他看着我小心翼翼沾碘伏的样子,突然笑了,语气难得有点不自在:“其实我早就安排了人在你楼下守着,我知道苏晴性子疯,怕她找你麻烦,刚才我要是再快一点,就不会让你吓到了。”

我抬眼看他,客厅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把他眼底的紧张照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终于把藏了三年的话说出口:

“苏晚,三年前苏氏年会,你还记得吗?”

“那天雪下得特别大,苏晴把你推下楼梯,你膝盖破了,蹲在楼梯间擦药,旁边有个保洁阿姨被苏晴骂哭了。”

“你把自己的热茶给了她,还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去医院看被打的孙子。”“那时候我刚和你爸谈完,刚好看到那一幕,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在苏家过得这么难。”

“后来我托人去苏家提亲,特意说要娶苏家二小姐,彩礼开了八千万,谁知道你爸见钱眼开,以为我要的是名声在外的长女,直接替苏晴应了下来。”

他挠了挠鼻尖,有点不好意思。

“我当时差点直接悔婚,后来又怕你在苏家更受委屈,就想着先答应下来,等联姻的事定了再说。”

“结果没过多久就听说苏晴拒婚,说宁愿苏家破产也不嫁,我那天晚上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就等着你站出来说要替嫁。”

“领证那天我攥着户口本的手都在抖,怕你反悔,怕你只是为了救苏家才嫁过来,本不想要我。”

我听着他的话,手里的碘伏棉棒顿了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穿越过来五年,在苏家忍了五年,所有的好都被当成理所当然,所有人都觉得我懂事就该受委屈,从来没有人会记住我随口的一个善举,记了整整三年。

刚要说话,我的手机响了,是苏父打来的,语气带着恳求,哑得厉害:

“晚晚,爸知道错了,你姐她不懂事,判五年她这辈子就毁了,我把手里剩下的所有海外资产、还有苏氏的隐形股份,加起来差不多两个亿,全部转给你。”

“只求你出一份谅解书,给她判个缓刑,我带着她去南方小城定居,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海城,绝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我听完,沉默了两秒就答应了。

我对赶尽绝没兴趣,两个亿的资产,换苏晴这辈子不出现,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没理由不答应。

挂了电话,顾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设计简单的钻戒,没有多余的碎钻,是我上次逛珠宝店多看了两眼的款式。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没爱上我,我们的婚姻一开始也只是利益交换。”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得要命。

“我可以等,等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娶你不是为了联姻,是我顾宴想娶苏晚,只因为是你。”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刚要开口,门铃突然响了。

我走到猫眼看过去,我爸站在门外,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厉害,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文件袋,看样子是来送资产转让协议的。

8

他把手里沉甸甸的文件袋递过来,指节都冻得发红,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所有资产转让协议都在这了,海外的三个账户、苏氏12%的隐形股份,还有我在三亚的两套别墅,全转到你名下。”

“明天我就带着你姐去广西的小县城定居,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海城,也绝不会再联系你。”

他顿了顿,头垂得几乎贴到口:“之前是我对不住你,偏心了你姐二十多年,是我糊涂,求你以后别再找我们的麻烦。”

我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没留他进门喝茶,也没说半句安慰的话,只淡淡点了点头:“走好。”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把文件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长舒了一口气。穿越到苏家五年,忍了五年的磋磨,那些被抢的首饰、被推掉的升学机会、被硬塞的黑锅,终于随着这扇门关上,彻底成了过去式。

接下来的半年,我把全部精力扑在苏氏的运营上,砍掉了苏父之前的十几个赔钱,全力拿下古城文旅的开发权。

靠着我前世管侯府中馈练出来的成本控制能力,完工后盈利比预期高出40%,苏氏的市值直接翻了1.2倍,我也成了海城商界人人称道的最年轻女董事长。

顾宴从来不会涉我的工作决策,只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默默拎着我爱吃的蟹黄包和热豆浆来办公室陪我。

在我谈被老油条刁难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帮我递上对方最在意的筹码,连我随口提过一句小时候爱吃城南的桂花糕,他都能每周绕路去买新鲜的给我送过来。

我们两个的联姻,早就从当初的利益交换,变成了海城人人羡慕的眷侣。

这天我刚下班走出苏氏大楼,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枯黄打结的女人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苏晴。

她脸上还有没消的淤青,衣服破破烂烂的,脚上的鞋子都断了跟,看见我就开始嚎啕大哭:

“苏晚!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我跟着那个戏子去东南亚,他把我所有钱都骗光了,还欠了,你居然见死不救!”

“当初要不是我把婚约让给你,你能有今天的好子?”

“你快给我五百万,不然我就把你以前在苏家受气的事全抖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靠男人上位的白眼狼!”

周围路过的员工和行人都停下来看热闹,对着她指指点点。我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当初是你自己宁死不嫁,说要当独立大女主,宁肯苏家破产也不做联姻工具,怎么现在沦落到要靠我施舍了?”

“你要的婚恋自由我给你了,你要的真爱你也找过了,把一手好牌打烂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关系。”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保安把人拖走:

“以后别再来苏氏门口闹事,不然我直接报警,告你敲诈勒索,让你再进去蹲几年,好好想想你那‘独立大女主’的理想怎么实现。”

苏晴被保安架着往外拖,还在疯喊着说我不得好死,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坐进了顾宴来接我的车里。

三个月后,我和顾宴补办了盛大的婚礼。台上他拿着话筒,看着我的眼睛,誓词说的郑重:

“三年前我在苏家年会的楼梯间,看见你蹲在地上给被欺负的保洁阿姨塞钱的时候,我就想娶你。我等了三年,不是等你答应和我联姻,是等你愿意真心实意嫁给我顾宴这个人。”

台下掌声雷动,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眼眶也跟着热了。

前世我在侯府活了二十年,满脑子都是利益算计,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既能手握权柄,把苏氏经营成自己的靠山,还能得到这样一份纯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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