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天,老公要我还孕期用的钱才肯签无痛

生产那天,老公要我还孕期用的钱才肯签无痛

作者:温泉煮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火爆短篇小说生产那天,老公要我还孕期用的钱才肯签无痛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温泉煮蛋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李飞逸江梧。第1章 1老公拒签我的无痛分娩,原因竟是我欠他钱。“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钱了?”又一波阵痛袭来,我疼得抓住床栏。老公将手术同意书藏起来,俯身凑近我:“你当然欠了,你怀孕期间吃的、用的,就连你住院的...

第1章 1

老公拒签我的无痛分娩,原因竟是我欠他钱。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钱了?”

又一波阵痛袭来,我疼得抓住床栏。

老公将手术同意书藏起来,俯身凑近我:

“你当然欠了,你怀孕期间吃的、用的,就连你住院的钱都是我妈给的。”

“她一个老人家,攒点钱容易吗?这些花费,我心里都记着呢,总不能让我妈白白花出去那些钱,对吧?”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一支笔强硬地塞进我手心。

“听话,这张给我妈的欠条,你先签了,我保证,你签完,我立刻就让医生给你打无痛。”

1.

全场愣住。

就连医生都不由得看着李飞逸咂舌,那表情像是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怪事。

旁边的护士也停下手里动作,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

我愣愣地看着那张被李飞逸从口袋里掏出的欠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最下方是李飞逸自己签的名字,笔迹是我熟悉的潦草,旁边空着的位置显然是为我预留的。

“我什么时候花婆婆的钱了?”

我喘着气问,又一波阵痛袭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撕扯。

我疼得手都在抖,几乎要抓不住床栏。

李飞逸把欠条往前递了递,另一只手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我就知道你不会认。”

他冷笑一声,翻开本子,“这些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看。”

他把本子摊开,硬是塞到我眼前。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那些陌生人的视线让我既丢脸又心寒。

我被迫看向那密密麻麻的账单,一行行看下去,呼吸越来越急促。

账单上罗列了我孕期以来的所有花费——

产检费、营养品、孕妇装、甚至还有住院押金。

每一笔都标着期和金额,乍看之下确实都是我熟悉的花销。

但我越看越不对。

那些价格,每个都被翻了一倍。

医院产检费明明三百,他记了六百;

维生素一瓶一百二,他记了二百四;

就连我上个月买的防妊娠纹油,那瓶不到两百的东西,他也记了四百。

“别闹了,”我疼得声音发颤,“我们都有工作,怎么会去找婆婆要钱呢?”

李飞逸没接我的话,只是用笔尖戳着账单最后几行:

“再看看这个。”

我顺着看下去,眼睛猛然瞪大。

“房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把我们住的房子也算进去了?”

“当然要算。”

李飞逸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房子首付是我妈出的,月供也是我妈在帮忙。你住着难道不该付租金?”

“那是我们的婚房!”

我几乎要喊出来,但阵痛又一次袭来,我只能咬紧牙关,疼得眼前发黑。

李飞逸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江梧,我们夫妻一体,我妈也是你妈,之前是看你怀孕太辛苦,不忍心说,但你现在都要生了,马上也是妈妈了,应该能体会我妈的辛苦了吧?”

他还在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什么婆婆攒钱不容易,说什么老人家一片心意不能辜负。

可我盯着那张双倍价格的账单,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李飞逸虽然自私,虽然大男子主义,但从前至少还要点脸面。

在公共场合,在陌生人面前,他从来都会装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今天这样裸地债,完全不像他。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然后定住了。

在他衬衫领口下方,锁骨的位置,有一道很浅的抓痕。

很新鲜,可能就这一两天的事。

痕迹很细,像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

可我和李飞逸,已经两个月没有亲热过了。

从孕晚期开始,医生建议分房睡,他就没再碰过我。

每次我说不舒服,他都表现得特别体贴,说要以孩子为重,然后抱着枕头去了书房。

那道抓痕,不可能是我的。

阵痛又一次袭来,比之前更猛烈。

我疼得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看完了吗?”

李飞逸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把笔又往我手里塞了塞:

“看完了就签字,签完字,我立刻让医生给你打无痛。”

他顿了顿,补充道:“医生说你现在宫口开得还不够,还能等,但再等下去,可就来不及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账单,欠条,抓痕。

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拼凑,渐渐显出一个我不敢相信的轮廓。

“李飞逸,”我喘着气,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什么为什么?让你还钱啊,我妈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用了,当然要还。”

“我不是问这个。”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是问,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非要在我生孩子的时候,我签这个?”

李飞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看着李飞逸,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他出轨了。

2.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所有不对劲的细节突然都有了答案。

他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回家时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他换了新手机,密码不是我的生;

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却总是在接某些电话时躲到阳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肚子突然一阵剧痛,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为什么要认?”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彩礼钱是你本该就给我的,你买的那些东西,我又用了多少?你连你买烟的钱都算进去,却要我还——”

我指着账单上的一行:

“这个,中华烟,一条八百,李飞逸,你什么时候抽过中华?你明明只抽二十块一包的!”

我又指向另一行:“还有这个,护肤品套装,三千六,我用的是三百块的孕妇专用品牌,这三千六的东西,你买给谁了?”

周围一片安静。

医生和护士都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复杂。

一个护士小声对医生说了句什么,医生皱了皱眉,朝我走过来。

“产妇情况不太好,”医生对李飞逸说,“宫缩很密集,不能再拖了,家属如果决定要无痛,现在就签字。”

李飞逸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没理会医生,反而从地上站起来。

“看来你真的和她说的一样,”他声音很冷,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一点都不为我着想。”

“她?”

我在疼痛中抓住这个字,像抓住了什么。

“她是谁?”

我问,声音抖得厉害。

李飞逸没回答。

他只是把欠条又往前递了递,笔尖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江梧,我不想说难听的,但你今天不认这个欠条,这个手术室你就别想进。”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妈不在,这里只有我能签字,而字,必须得亲属签。”

一阵恨意突然涌上心头。

我想扇他巴掌,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还是不对。

就算李飞逸出轨了,就算他想把钱留给小三花,也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方式我打欠条。

更何况,婆婆。

婆婆家条件不错,公公退休前是处级部,退休金不低。

婆婆自己也有些积蓄,对我们从不吝啬。

李飞逸是事业单位编制,收入虽然不算太高,但还房贷、养家绰绰有余。

除非——

“李飞逸,”我突然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你......怎么会找妈要钱?”

他愣了一下。

“因为我离职了。”他说,语气无所谓:“要照顾你,所以离职了,现在没收入,只能找妈要钱,江梧,妈对你这么好,你要感恩。”

离职?

我简直要笑出声。

李飞逸那个事业单位,是他爸妈托了多少关系才进去的。

他曾经说过,除非单位倒闭,否则他会到退休。

那样一个铁饭碗,他会为了“照顾我”而辞职?

他辞职,本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那个小三吧?

肚子又是一阵剧痛,这一次,疼得我眼前发黑。

“医生!”

护士喊了一声,“羊水破了!”

3.

李飞逸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他走回床边,俯身看着我,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小梧,听话。”

他的声音也放软了,带着那种曾经让我心动的哄骗语气:“把字签了,就不用遭罪了,你看你疼得,头发都湿透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签了吧,”他还在说,把笔塞进我手里,“就签个名,很快的,签完我就叫医生,马上就不疼了。”

旁边一个小护士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产妇都这样了,还人签字,有没有人性啊......”

李飞逸猛地瞪过去:“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嘴?”

护士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可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

宫缩越来越密集,疼痛像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看着李飞逸,突然发现一件我早该发现的事。

他今天穿的衣服,不是他的风格。

还有他手腕上的表。这些都不是他的东西。

或者说,不是从前的他会选择的东西。

是“她”选的吧。

“李飞逸,”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签可以。”

他眼睛一亮。

“但你之前花我的钱,也得AA。”

我继续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变成错愕:

“结婚这五年,家里的大部分开支都是我出的,你的工资还房贷,我的工资负责生活,但这些生活开支里,有多少是你个人的消费?”

我每说一句,李飞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的游戏机,你的球鞋,你和朋友出去喝酒吃饭的钱,都是从家庭账户里出的。”

我喘了口气:“要算账,那就好好算,咱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江梧你——”

李飞逸气得脸都白了。

“还有,”我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提高声音,“既然要还钱,我为什么要走你这个中间商?我直接找婆婆还不行吗?”

我盯着他瞬间慌乱的眼睛:

“我要见婆婆,现在,马上,叫她来医院,我要当面问她,我是不是真的欠她钱,欠了多少,如果是真的,我当面打欠条给她,不用经过你。”

“你疯了!”

李飞逸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妈身体不好,你叫她来医院什么?江梧,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

我简直要笑出声,虽然笑出来的只有眼泪和抽气声:“李飞逸,是你我签欠条,是你在我生孩子的时候跟我算账!现在我要见债主本人,你倒说我安的什么心?”

“闭嘴!”

李飞逸怒吼一声,他眼睛通红,最后一点伪装也撕掉了。

“江梧,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俯身,几乎贴到我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不签,别说无痛了,孩子你也别想生了,我就让医生等着,等到你疼死,等到孩子憋死,你看我敢不敢!”

疯子。

这个人是个疯子。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觉得这五年就像一场笑话。

“医生......”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医生,用最后的力气说,“我自己签......手术同意书......我自己签......”

“不行!”

李飞逸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同意书,“家属不签字,就不能做手术,这是规定!”

他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丝失望。

“江梧,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摇着头:“我的孩子,居然有你这样的妈妈,自私,冷漠,连婆婆的钱都想赖——”

“小梧!”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我妈苍白憔悴的脸。

“妈......”我张了张嘴,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妈看都没看李飞逸,直接冲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是她妈妈,我来签字,快,给我签字!”

“妈!”

李飞逸反应过来,想阻拦,“您不能签,这得直系亲属——”

“我就是直系亲属!”

我妈猛地转头,瞪着他,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李飞逸,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她抢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用尽全力。

“快!快推我女儿进去!”她冲着护士喊。

护士和医生立刻行动起来,病床被推动,朝着手术室的方向。

我躺在手术车上,看着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李飞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他喊:

“李飞逸,你等着,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第2章 2

4.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冰冷的手术台抵着后背,我被推进手术室时,意识已经被阵痛撕扯得支离破碎。

“产妇放松,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用力!孩子头出来了!”护士的呼喊拉回我的思绪。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一个小小的生命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很健康。”

护士把裹好的婴儿抱到我眼前,小小的脸蛋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小嘴微微翕动。

看着这个和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所有的疼痛在这一刻都有了落点.

我哭得浑身发抖,这是我的孩子,我拼了命生下的女儿。

药效还在,我被推出手术室,转入普通病房。

妈妈守在床边,眼睛通红,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手:“小梧,辛苦了,我的女儿受苦了。”

“妈,孩子......”我声音沙哑。

“看到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妈妈抹着眼泪,“你放心,有妈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李飞逸大步走进来,脸上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不耐烦和戾气。

他扫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目光立刻落在我脸上,语气冰冷刻薄:

“命挺大的,孩子不也没事吗?我还以为你要疼死在手术台上。”

我心口一紧,刚生产完的虚弱让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李飞逸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从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拍在床头柜上:

“既然孩子平安生下来了,赶紧把欠条签了,别跟我装可怜,欠我妈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李飞逸,你还是人吗?”

妈妈猛地站起来,挡在我身前,气得浑身发抖,“我女儿刚从鬼门关走一圈,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在这她签这种东西?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良心怎么了?”

李飞逸挑眉,一脸理所当然:

“她花了我妈那么多钱,生孩子住院全是我家出钱,现在让她写个欠条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

妈妈气得声音发颤:“你孕期出轨,伪造账单,我女儿放弃无痛,这些你怎么不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我出轨?你别血口喷人!”

李飞逸脸色一变,立刻反驳:“倒是你女儿,自私自利,连婆婆的钱都想赖账!”

他说着,又把欠条往我面前推了推:

“江梧,别浪费时间,赶紧签字,我还有事,没时间在这跟你耗着。”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李飞逸脸色瞬间慌乱,下意识地捂住口袋,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

“宝贝,我这边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会儿......嗯,她刚生完,我催她签字呢......放心,钱肯定能拿到,到时候都给你花......”

妈妈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气得脸色铁青,冲上去一把夺过李飞逸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碎裂,铃声戛然而止。

“李飞逸,你!”

妈妈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

李飞逸被打懵了,愣了几秒,随即恼羞成怒,眼睛通红地扑向妈妈:

“你敢打我?老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扬起手,竟然真的要对我妈动手!

我拼尽全力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撕心裂肺地喊:

“李飞逸,你敢!”

就在他的手要落下的瞬间,病房门被推开,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士冲了进来,一把拦住了李飞逸。

“家属住手,这里是病房,不许闹事!”

医生厉声呵斥,“产妇刚生产完,需要静养,你再这样胡闹,我们就叫保安了!”

李飞逸被死死拉住,挣扎着嘶吼:

“她打我!她凭什么打我?”

“你活该被打!”医生脸色冰冷:

“作为丈夫,妻子生产你不签字无痛,反而签欠条,还对岳母动手,你配当丈夫、配当父亲吗?”

周围病房的家属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指指点点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这个男的,刚才在产房外就老婆签字,太不是东西了。”

“刚生完孩子就债,还打丈母娘,简直是。”

“这种男人,趁早离婚算了。”

议论声让李飞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挣脱开医生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和妈妈: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欠条,你今天不签也得签!”

在床头,一字一句地说:“李飞逸,这欠条,我永远不会签。这个婚,我也离定了。”

5.

李飞逸听到“离婚”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离婚?江梧,你别闹了,你刚生完孩子,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了我,你和孩子喝西北风去?”

他以为我是在气头上说的气话,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保姆的声音:

“夫人,您慢点,少爷就在里面。”

病房门被推开,婆婆在保姆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是急匆匆赶来的。

看到病房里混乱的场面,还有地上碎裂的手机,婆婆眉头紧锁,目光先落在李飞逸身上,随即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疏离。

“小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婆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飞逸说你刚生完孩子就大吵大闹,还动手打他,甚至要跟他离婚?”

我心里一沉,果然,李飞逸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

妈妈立刻上前,气愤地说:

“亲家母,你别听他胡说,是你儿子我女儿签欠条,不签就不给无痛,还出轨,刚才还要打我!”

“妈,你别听她挑拨离间!”

李飞逸立刻抢话,走到婆婆身边,一脸委屈:

“我什么时候她签欠条了?我是跟她算一算孕期花的钱,那都是你辛辛苦苦攒的,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感恩。”

他顿了顿,继续编造谎言:

“我之所以辞职,也是因为她怀孕没人照顾,我辞掉事业单位的铁饭碗,专心在家陪她,结果她不仅不领情,还整天无理取闹,刚才还让她妈打我!”

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地质问:

“江梧,飞逸说的是真的?你教唆他辞去事业单位的工作,就是为了让他在家伺候你?你孕期大手大脚花我的钱,现在让你认账,你就闹离婚,还动手打飞逸?”

我抱着孩子,看着眼前被谎言蒙蔽的婆婆,心里又痛又凉。

“妈,”我声音虚弱却坚定,“我没有教唆他辞职,他辞职是因为外面有人了。”

“我也没有大手大脚花你的钱,他手里的欠条和账单,全是伪造的,每一笔开销都翻了倍,甚至把他自己抽的烟、给别的女人买的护肤品,都算到了我头上。”

“你胡说八道!”

李飞逸厉声打断我,“我什么时候外面有人了?那些账单都是我一笔一笔记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一问便知。”

我抬起手,指向床头柜上的欠条:

“妈,这张欠条,你知情吗?他说我欠你钱,这欠条是你让他我签的?”

婆婆的目光落在那张白纸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威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伸手拿起欠条,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从来没有让你签过欠条,更没有让飞逸跟你算这些账!”

李飞逸脸色瞬间惨白,慌了神:

“妈,我......我就是跟她开玩笑的,想让她知道省钱,不是真的要她签......”

“开玩笑?”

婆婆猛地转头,盯着李飞逸,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飞逸,你告诉我,这账单是不是你伪造的?你是不是真的辞职了?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飞逸手足无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我没有......妈,你相信我,是江梧冤枉我......”

“我冤枉你?”

我撑着身体坐直,看着李飞逸,一字一句地戳破他的谎言。

“你说你辞职照顾我,可你每天晚上都加班到深夜,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你换了手机,密码不再是我的生;你接电话总是躲到阳台;你衬衫领口的抓痕,不是我留下的;你账单里三千六的护肤品,我从来没用过,那是你给外面女人买的!”

每说一句,李飞逸的脸色就白一分,婆婆的身体就晃一下。

“还有,”我拿起账单,指着上面的条目:

“产检费三百,你记六百;维生素一百二,你记二百四;防妊娠纹油不到两百,你记四百;甚至你抽的二十块的烟,你记成八百一条的中华,全都算在我的开销里!妈,这些,你都知道吗?”

婆婆看着账单上被翻倍的金额,再看看李飞逸躲闪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李飞逸脸上。

“逆子!你真是个逆子!”

婆婆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愤怒:

“我什么时候让你跟小梧算这些钱了?我给你们钱,是希望你们好好过子,你竟然伪造账单,刚生产完的媳妇签欠条!你对得起小梧,对得起你刚出生的女儿吗?”

李飞逸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婆婆:

“妈,你打我?你竟然帮着她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婆婆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一辈子教你做人要厚道,要疼老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婆婆压抑的哭声和李飞逸急促的呼吸声。

6.

婆婆的巴掌,彻底打碎了李飞逸最后的伪装。

他捂着脸,眼神从慌乱变成怨毒,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江梧,是你,都是你,是你挑拨我和我妈的关系,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毁了你生活的是你自己!”

婆婆厉声呵斥,“是你出轨,是你伪造账单,是你死活媳妇签欠条,跟小梧半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已经怀孕三四个月,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手机,一脸娇纵地喊:

“飞逸,你怎么还不出来?我等得都不耐烦了......”

声音娇滴滴的,传入病房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人走进来,看到病房里的场景,尤其是看到婆婆和躺在床上的我,脸上的娇俏瞬间僵住,随即又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李飞逸看到她,脸色彻底惨白,冲上去想把她拉出去:

“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赶紧走!”

“我为什么不能来?”

女人甩开他的手,故意挺了挺肚子,走到婆婆面前,仰着下巴说,“阿姨,我怀了飞逸的孩子,我是他真心相爱的人,那个黄脸婆,早就该让位了!”

“你......你说什么?”

婆婆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保姆赶紧扶住她,“你怀了飞逸的孩子?飞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李飞逸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妈,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主动的......”

“是你主动追求我的!”

女人立刻反驳,挽住李飞逸的胳膊,一脸得意:

“飞逸说了,他早就不爱家里的黄脸婆了,等她生完孩子就离婚,娶我进门,我肚子里的可是儿子,比她生的丫头片子金贵多了!”

“你闭嘴!”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人:“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们李家没有你这种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李家也不认!”

“不认?”

女人嗤笑一声,“阿姨,话可别说太满,我怀的是李家的种,飞逸说了,以后李家的财产,都是我和我儿子的。那个黄脸婆和她的女儿,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你放肆!”

婆婆气得口剧烈起伏,“我们李家的财产,轮不到你一个小三来惦记!飞逸,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李飞逸看着暴怒的母亲,终于彻底破防。

他甩开女人的手,对着婆婆嘶吼:

“交代?我要什么交代?我就是不爱江梧了,我就是想跟她离婚,我就是要跟小雨在一起!”

他口中的小雨,就是这个怀孕的小三。

“江梧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花我妈的钱,还不懂得感恩,我早就受够她了!小雨比她温柔,比她懂事,还能给我生儿子,我为什么不能选小雨?”

“就因为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给你生下女儿的女人!”

婆婆痛心疾首,“你为了一个小三,抛弃妻女,伪造账单,妻签欠条,你简直丧心病狂!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子!”

“我不孝?”

李飞逸冷笑,“你只知道心疼江梧,你心疼过我吗?我辞掉工作,没有收入,你只知道给江梧花钱,从来不管我!我找小雨,是我自己的选择,谁也管不着!”

“我管不着?”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妈,我就能管得着,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跟这个小三在一起,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没生过就没生过!”

李飞逸彻底豁出去了,“我早就受够你们了,江梧,我告诉你,离婚可以,孩子归你,但是家里的房子、存款,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还有,那张欠条,你必须签,欠我的钱,你必须还!”

我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李飞逸,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抱着女儿,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李飞逸,不用你说,我也会离婚,孩子我自己养,不需要你管,至于财产,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不该是我的,我也不会多要。那张伪造的欠条,你自己留着吧。”

“你想的美!”李飞逸还想上前,被婆婆一把拦住。

婆婆挡在我身前,看着李飞逸,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飞逸,你要是再敢为难小梧和我的孙女,我现在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一场婚姻,走到最后,竟然要靠婆婆来维护我和孩子。

7.

病房里的闹剧,终于在婆婆的强势预下暂时平息。

小雨被婆婆让人赶出了医院,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说一定会让李飞逸娶她,一定会抢走李家的一切。

李飞逸想跟着走,被婆婆锁在了病房的卫生间里。

婆婆走到床边,看着我怀里熟睡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声音哽咽:

“小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吃了这么多苦。”

我摇了摇头,眼泪无声滑落:

“妈,不怪你,是我看错了人,是我自己选的路。”

“是我对不起你。”

婆婆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飞逸欺负你和孩子,离婚的事,我支持你,所有的过错都在飞逸,他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存款,全都留给你和孩子。”

我心里一暖,没想到婆婆会如此护着我。

原本以为会陷入漫长的财产,没想到婆婆直接给了我最大的保障。

“妈,房子是你付的首付,月供也是你在还,我不能全要。”我轻声说。

“这是你应得的。”

婆婆态度坚决:“你为我们李家生了孙女,怀胎十月,拼了命生下孩子,飞逸却做出这种对不起你的事,这些财产,是你和孩子的保障,谁也抢不走。”

她顿了顿,继续说:“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办产公证,把房子、存款,全都转到我孙女名下,任何人都不能动这笔钱,包括飞逸,也包括我,这是我能为你和孩子做的唯一的事。”

卫生间里传来李飞逸砸门的声音:

“妈,你放我出去!你不能把财产都给她们!那是我的钱,我的房子!”

婆婆充耳不闻,继续跟我说:

“小梧,你安心坐月子,照顾好孩子,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飞逸不签也得签,他要是敢闹,我就去他之前的单位,把他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看着婆婆坚定的眼神,我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

有婆婆的支持,我和孩子的未来,有了保障。

当天下午,婆婆就联系了律师,来到医院办理相关手续。律师拟好离婚协议,明确写明:

李飞逸婚内出轨,存在重大过错,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婚生女由江梧抚养,李飞逸每月支付抚养费五千元,直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

此前伪造的欠条无效,江梧无需偿还任何所谓的“欠款”。

婆婆让人把李飞逸从卫生间放出来,把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签了。”

李飞逸看着协议,脸色铁青:

“我不签,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凭什么孩子归她?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婆婆冷冷地说,“要么签协议,和平离婚;要么法院你,到时候你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背负骂名,你自己选。”

李飞逸看着婆婆决绝的眼神,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而怨毒。

签完字,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放下狠话:

“江梧,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和这个丫头片子,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我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眼神平静无波。

对于这个早已不爱的男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小雨得知李飞逸净身出户的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看到离婚协议,当场就炸了。

她指着李飞逸的鼻子骂:

“李飞逸,你这个废物!连财产都拿不到,我跟着你有什么用?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李飞逸一脸错愕。

“爱你?”

小雨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爱的是你的钱,是你李家的财产!现在你一无所有,就是个穷光蛋,谁还爱你?我告诉你,这孩子我也不想要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小雨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李飞逸愣在原地。

婆婆看着他,摇了摇头:

“飞逸,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后果你自己承担,从今天起,你搬出家里的房子,我们母子情分,到此为止。”

李飞逸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换不回任何人的同情。

我抱着孩子,看着这场闹剧彻底落幕,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办理完离婚手续,我带着女儿搬出了曾经的婚房,住进了婆婆转到孩子名下的房子里。

房子不大,却温馨舒适,是我和女儿的小家。

月子里,婆婆每天都过来照顾我,给我做营养餐,帮我带孩子,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她总是跟我说对不起,说亏欠我和孩子,我每次都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

出了月子,我找了一份离家近的工作,白天上班,婆婆就过来帮我带女儿,晚上我回家,亲自照顾孩子。

子虽然忙碌,却平静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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