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男友说我是他兄弟女友,玩笑成真他破防了

愚人节男友说我是他兄弟女友,玩笑成真他破防了

作者:溪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溪泉的《愚人节男友说我是他兄弟女友,玩笑成真他破防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沉萧景安。第一章愚人节当天我出了车祸,医生诊断有失忆的风险。醒来时,我的男友陆沉指着他初恋白柚对我说:"你伤了脑子可能不记得了,这是我太太。”“你是我兄弟萧景安的女朋友,因为受伤暂住我家。"萧景安站在他旁边,朝...

第一章

愚人节当天我出了车祸,医生诊断有失忆的风险。

醒来时,我的男友陆沉指着他初恋白柚对我说:

"你伤了脑子可能不记得了,这是我太太。”

“你是我兄弟萧景安的女朋友,因为受伤暂住我家。"

萧景安站在他旁边,朝我抛了个眉眼。

白柚捂嘴娇笑,凑到陆沉耳边打趣道:

"陆哥,你这愚人节玩笑开得太缺德了。"

陆沉捏了捏她的脸:

"谁让她平时那么无趣,吓吓她怎么了?"

他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卑微地求他别闹。

我却抬眼看向萧景安,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景安,带我回家吧。"

陆沉和白柚僵住了。

而萧景安却牢牢地牵起我的手。

“走吧宝贝。”

可没过多久,陆沉就跑到我面前。

“慕卿,你看清楚,我才是你谈了七年的男朋友。”

1

我头还晕着,脚步虚浮,半靠在萧景安怀里。

陆沉走上来,贴在萧景安耳边警告道:

“萧景安,你最好把她给我看紧了。”

“她要是少了一头发,我拿你是问。”

白柚也跟着走上来,依偎在他怀里。

我强忍着车祸后脑震荡带来的眩晕感,任由萧景安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萧景安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平稳。

“不用你教我怎么照顾自己的女朋友。”

陆沉冷笑,用手拐了拐萧景安。

眼神在说,“你小子,演技不错啊!”

随后,他用余光瞥了我一眼,高傲开口:

“慕卿,跟你男朋友回去好好过子。”

“要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要跑过来找我,我和我太太柴烈火的子还没过够呢,记住了吗?”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

陆沉将那件原本属于我的风衣披在了白柚的肩膀上。

白柚抱怨衣服太大,陆沉伸手刮她的鼻子。

我收回视线抠了抠萧景安的手心。

“景安,我头晕,想回家。”

萧景安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叉。

“好,我们回家。”

坐进萧景安的车里,阳光有些刺眼。

萧景安倾身过来挡住光线。

他帮我扣好安全带,凑近盯着我看。

“真的要跟我走?”

他盯着我追问。

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跟你走跟谁走?”

萧景安笑了笑。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慕卿。”

车子开进市区,萧景安的手机在置物架上一直震动。

屏幕上不断弹出陆沉的消息。

“看好她。”

“但是不准动她。”

“我玩归玩,但结婚肯定要娶慕卿的,她当老婆最合适不过。”

我睁开眼看着那些字眼。

当老婆最合适不过。

因为我听话无趣,能忍受他无底线的试探。

萧景安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他将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在台面上。

“饿不饿?”

他问。

“有点。”

“想吃什么?”

“海鲜粥。”

我顿了顿补充道。

“要城南那家老字号的。”

陆沉从来不肯去买那家的粥,他觉得排队太掉价。

萧景安在前方路口打方向盘。

“好。”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寓地下车库。

这是萧景安的住处。

我跟着他进电梯直达顶层。

门锁解开,玄关处摆着一双女士拖鞋。

尺码刚好是我的,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张我大学毕业典礼的单人照。

背景里陆沉只露出半个肩膀。

镜头的焦点全在我的脸上。

萧景安走过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他直接拿起了那个相框。

“拍得不错,就洗出来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七年自己真瞎。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陆沉发来的微信。

一张合影里白柚咧嘴笑。

配文是:迟来的七周年纪念。

我没有回复。

我滑动屏幕将相册里陆沉的照片全选。

点击删除,清空最近删除。

做完这些我坐过去搂着萧景安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景安,我没有衣服换洗。”

萧景安瞬间全身滚烫,一把搂住我的腰。

“是你先惹我的。”

他把我折磨得差点散架,才不舍的放过我。

“宝宝,你好香啊!”

“明天带你去买,尤其是得多买几套睡觉穿的。”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往我身上探。

2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眼。

“醒了?海鲜粥还是燕窝?”

萧景安端着托盘站在床边。

我揉了揉额头坐起身。

“海鲜粥。”

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喝了半杯水看着托盘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着,是陆沉他们的兄弟群。

萧景安将屏幕往我这边推了推。

陆沉在群里发了一个拼手气红包。

“赌一把,慕卿今天中午之前会不会假装头疼跑回来?”

底下跟了一排起哄的消息。

“我赌十点!”

“我赌十二点,嫂子平时脾气挺好的,这次估计也是气急了。”

“陆哥,你这玩笑确实开大了,白柚毕竟是初恋,嫂子能不吃醋吗?”

陆沉马上回复。

“吃醋证明在乎我。”

“她那种性格,离了我连个灯泡都不会换,能去哪?”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

只觉得胃里直犯恶心。

萧景安端起碗用勺子搅动着粥。

“要不要我回一句?”

他问。

“随你。”

萧景安拿起手机在群里发语音。

“她在我这睡得很香,胃口也不错,不劳费心。”

群里没人再说话。

过了两分钟陆沉发来私信。

“萧景安,演戏归演戏,你别真动她,她是我女朋友。”

萧景安锁了屏。

他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乖,张嘴。”

我接过勺子。

“我自己来。”

他松开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吃。

“等会儿带你去商场。”

“把那些你不喜欢的衣服都扔了。”

我咽下粥点头。

陆沉喜欢我穿长裙和素颜。

他说那样看起来贤妻良母带出去有面子。

我为了迎合他一直打扮得很素雅。

我们在商场里逛着。

萧景安跟在我身后拎了七八个购物袋。

全是当季新款。

路过一家女装店时我停下脚步。

我看中了一条裙子。

“喜欢?”

萧景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嗯。”

“去试试。”

我走进店里迎面撞见白柚。

她拿着一条白裙子在镜子前比划。

看到我她先是惊讶随后挺直腰板。

“呀,慕卿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她抬手露出手链。

那是陆沉上周刚买的。

“陆哥说你以前最省钱了,买件衣服都要货比三家。”

“难怪他觉得你无趣,女人嘛,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捂嘴笑盯着我。

“你看,陆哥刚给我办的黑卡,说让我随便刷。”

我看着她手里的副卡觉得好笑。

陆沉很精明。

副卡有额度限制他不可能真让她随便刷。

我没理她转身对导购说。

“橱窗里那条红色的,拿给我试一下。”

白柚指着那条裙子。

“那条我看上了,给我包起来。”

导购看着我们。

“这位小姐,这条裙子是限量版,只有一件了。”

白柚扬起下巴。

“不管多少钱,我刷卡。”

她将副卡拍在收银台上。

我转头挽住萧景安的手臂。

“景安,她要抢我的裙子。”

萧景安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扬。

他掏出一张卡递给导购。

“店里所有适合这位小姐尺码的当季新款,全部包起来。”

他转头看向白柚。

“陆沉那张副卡的额度只有十万。”

“你最好省着点花,别连这条裙子的零头都付不起。”

白柚涨红了脸。

她盯着萧景安手里的卡。

“萧景安,你疯了?你为了她得罪陆哥?”

萧景安没看她。

他低头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

“陆哥?你让他自己来问问我,他配不配让我得罪。”

3

买完衣服回到家没多久,陆沉就不请自来。

“密码没换啊,看来你这房子还是随时欢迎兄弟我的。”

陆沉在玄关处大声说话。

我坐在客厅地毯上摆弄乐高。

听到动静我抬起头。

陆沉走了进来四处打量。

跟在他身后的是白柚。

她穿着我落在陆沉公寓里的睡裙。

白柚拉低领口露出锁骨。

“哎呀,这房子装修得太冷硬了。”

陆沉环顾四周皱起眉头,下意识朝我走来。

“慕卿最怕冷了,这大理石地面她怎么受得了。”

萧景安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

他挡在陆沉面前。

“不请自来,陆总的教养真是越来越好了。”

陆沉冷哼一声绕开他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

他伸手想捏我的脸。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立刻收了回去。

“慕卿,我家里炖了鸡汤,景安说你最喜欢喝鸡汤了,要不要去我家尝尝?”

我缩起身子,乐高积木掉在地毯上。

我往后退躲到萧景安腿边,抓着萧景安的裤腿声音发抖。

“景安,你这个朋友好奇怪。”

“他太太还在旁边呢,他为什么要摸我的脸?”

陆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沉下脸盯着我。

“慕卿,你说,是我帅还是萧景安帅?”

他以为,即使我“失忆了”,靠着前七年我爱他到骨子里的本能,我会偏向他。

我抬头看着身旁的萧景安,脸上的笑容漾开:

“当然是景安帅了,百看不厌。”

萧景安弯腰把我从地毯上抱起来,将我护在怀里看着陆沉。

“陆沉,自重。”

“别吓着我女朋友。”

陆沉站起身,对萧景安笑得极其难看。

他走过来对着我开口道:

“慕卿,你这个男朋友可真会演戏。”

“希望有一天你发现真相后,不要哭着跑回来求我。”

萧景安冷笑。

“演戏?”

“慕卿本来就是我女朋友,我演给谁看?”

“陆沉,你别是羡慕我女朋友长得好看,想挑拨离间吧?”

白柚上前抱住陆沉的手臂。

“陆哥,你别生气,慕卿姐肯定是脑震荡还没好。”

她转头看着我。

“慕卿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忘了你以前多爱陆哥了?”

“你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他才能睡着呢。”

陆沉脸色缓和嘴角上扬。

他等着看我崩溃。

可我只是靠在萧景安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陆先生记错了吧?”

“那些事,我只和景安做过。”

客厅里没人说话。

陆沉瞪大眼睛。

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

“慕卿!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双眼通红瞪着我。

萧景安捂住我的耳朵将我抱紧。

“陆沉,你要发疯滚回你自己家去发。”

“这里不欢迎你。”

陆沉看到我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喘着粗气盯着我。

他咬紧牙关转身朝门口走。

白柚踩着拖鞋跟上。

走到玄关处陆沉停下脚步。

他回头瞪着我。

“慕卿,你再装下去,我就真把白柚娶回家。”

4

回家后,陆沉越想越不对劲。

萧景安那小子,不像在配合他演戏,更像是在挖他的墙角。

陆沉还是没能沉住气,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陆哥,你大半夜不睡觉,非要去萧景安那里嘛?”

白柚在电话里大声抱怨。

陆沉切断了蓝牙连接。

他踩下油门将车子开上街道。

他确实是害怕了。

我白天看他的眼神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恐慌。

但他坚信这只是我为了他低头演的戏。

毕竟七年了。

我一直很听话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陆沉按下密码。

门开了。

客厅没开灯。

一个人都没有。

陆沉呼出一口气。

他以为我会坐在沙发上哭着等他接她。

他走向沙发视线扫过垃圾桶。

他停下脚步。

垃圾桶里有一条被剪断的项链。

那是他送给我的七周年礼物。

陆沉大口喘气。

他盯着那些碎屑手指发抖。

走廊深处传来水声。

还有男女说话的声音。

陆沉僵在原地。

他走向那扇半掩的卧室门。

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推开。

我过着浴巾,任由萧景安将我抱到落地窗前,他用下巴抵着我的肩。

透过玻璃,我看见陆沉藏在门缝里的那只眼,嘴角瞬时勾起一抹浅笑。

我转身,双手搂住萧景安的脖子,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发红。

萧景安低着头凑近我的脸。

“今天买的那些衣服,喜欢吗?”

我微微踮起脚迎合。

她开口说话。

“喜欢。”

“景安,我好像从来没爱过别人,只爱你。”

陆沉瞪大眼睛。

他握紧了拳头。

萧景安笑了笑吻上我的锁骨。

他的手探入衬衫里。

陆沉冲了进去。

他推开卧室门双眼通红。

“你们在什么!”

我故作惊吓,叫了一声缩进萧景安怀里。

萧景安扯过薄毯将我裹住。

然后他转头看向门口发抖的陆沉。

萧景安嘴角上扬。

“陆沉,大半夜私闯民宅,你是不是有病?”

陆沉盯着我,眼眶通红膛起伏。

“慕卿,你给我过来!”

他大喊着想冲上来抓我。

萧景安将我护在身后推开陆沉。

“陆沉,看够了吗?”

萧景安沉声开口。

“看够了就滚出去,别打扰我们办事。”

第二章

5

“慕卿!你看清楚,我是你谈了七年的男朋友!”

陆沉被萧景安推得踉跄后退,眼睛一直盯着我。

他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有些发颤。

我躲在萧景安身后摇头,手指抓紧他的衬衫下摆。

“不,你是陆太太的丈夫,你是景安的好兄弟。”

我抬起头往后缩了缩。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想什么?”

陆沉僵在原地,伸手去掏口袋。

“我没骗你!我们在一起七年了,白柚只是个玩笑!”

他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滑动,想要调出我们的合照。

萧景安跨前一步,一拳砸在陆沉的下巴上。

陆沉偏过头去,嘴角溢出鲜血。

“陆沉,你玩这种愚人节游戏还没玩够吗?”

萧景安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门框上。

“卿卿受了伤,脑子不清楚,你还要怎么折磨她?”

陆沉吐出一口血沫,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我们在海边的合照。

“慕卿,你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去三亚的时候拍的!”

我从萧景安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这是P的吧?”

“陆先生,你为了拆散我和景安,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沉睁大双眼,看着我眼中的厌恶。

“P的?你说是P的?”

他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萧景安夺过陆沉手里的备用钥匙,将他整个人推出门外。

“滚!”

大门关上,隔绝了陆沉的吼叫声。

白柚赶了过来,看到陆沉脸上的血迹扑了上去。

“陆哥!你怎么流血了?萧景安怎么敢打你!”

陆沉推开她,转开视线不再看她。

“滚开!”

门内,萧景安走到我面前,帮我拢好身上的薄毯。

他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演得真好,卿卿。”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推开他的手走向床铺。

“谁说我是在演戏?”

“我真的不记得他是谁了。”

萧景安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我的背影笑了起来。

“好。”

“只要你记得你是我的就行。”

门外,陆沉坐在楼梯台阶上。

他双手发抖地打开手机,寻找我们相爱的证据。

微信被拉黑,微博注销。

两人共用的云盘账号里的照片也被删净。

七年的痕迹被抹除。

陆沉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呜咽出声。

“慕卿,你不能这么对我......”

6

那天之后,陆沉消停了三天。

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那不是放弃,是在蓄力。

陆沉这个人从小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越是受挫越是不甘,越是不甘就越会变本加厉。

果然,第四天一早,楼下的门禁系统响了。

萧景安已经换掉了门锁,那把备用钥匙再也打不开这扇门。

但陆沉没有来开门,而是让人送了一堆白玫瑰堆在走廊里。

花香浓烈得呛人,每一束花里都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反反复复写着同一句话:

"卿卿,回家。"

萧景安打开门看了一眼,叫物业全部搬走,捐给了隔壁街的养老院。

陆沉没有放弃。

他开始出现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去公司上班,他的车就停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从早到晚。

我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能看见那辆黑色的车。

雨天也好晴天也好,引擎熄着,人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同事以为是什么跟踪狂,要帮我报警,我说不用,他耗不了多久。

但我低估了他。

第五天,他拦住了我下班的路,手里捧着一盒城南老字号的栗子糕。

“卿卿,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城南的栗子糕,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陆沉挡在萧景安的车前,手里捧着一个纸盒。

他眼底满是红血丝,下巴上还有淤青。

我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

“陆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接过那个纸盒,视线扫过路边翻垃圾桶的流浪狗。

“小白,过来。”

我吹了声口哨,将纸盒里的栗子糕倒在地上。

流浪狗凑过来大口吃了起来。

陆沉脸色发白,那是我曾经求着他开着带我去买的小吃。

如今却被我喂了狗。

“慕卿,你非要这么践踏我的心意吗?”

他的声音发颤,满脸祈求。

我升起车窗。

“景安,开车。”

萧景安踩下油门,车子擦着陆沉驶离。

后视镜里,陆沉跪在地上。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试图买断我所在的写字楼要求见我。

甚至跑到我父母家门外跪了一整夜,直到被保安架走。

白柚终于意识到,那个可以任由她欺负的正宫不要陆沉了。

这天下午,萧景安带我去医院复查脑震荡。

刚走到外科诊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白柚的哭声。

“陆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慕卿姐她推了我......”

门半掩着,白柚坐在病床上,左手手腕缠着纱布透出血迹。

陆沉站在床边面对着门。

我从门口路过时,他刚好看见了我。

陆沉没有理会白柚,大步冲出来抓住我的肩膀打量我。

“卿卿,你没事吧?你的手有没有被划伤?”

白柚停止哭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割腕自残试图嫁祸给我。

可陆沉的第一反应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陆哥,你在什么?”

白柚声音发抖,陆沉没有理她,只是盯着我。

“卿卿,你说话啊,你有没有受伤?”

我拍开他的手,往萧景安身边靠了靠。

“陆先生,你的太太在里面割腕了,你不去关心她,跑来对我动手动脚?”

“景安,我们走吧,这里空气太脏了。”

萧景安顺势搂住我的腰,瞥了陆沉一眼。

“陆沉,管好你的女人。”

我们转身欲走,陆沉双膝一软跪在我们面前。

走廊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卿卿,我错了。”

陆沉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白柚只是个路人,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结婚。”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命都给你。”

我低头看着他,嘴角上扬。

“陆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是萧景安的女朋友。”

“你的命,还是留给你的陆太太吧。”

我说完转身走了。

萧景安的手臂稳稳地搂着我的腰,步伐不急不缓。

身后传来白柚从病房里冲出来的声音和陆沉含糊的哭腔,但我一步都没有回头。

7

陆沉跪在医院走廊的视频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

虽然很快被陆家公关团队压了下去,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陆家觉得颜面尽失,陆沉的父亲连夜飞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着陆沉和白柚尽快订婚,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

陆沉没有反抗。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任由家族的意志推着他往前走。

订婚宴的请帖送到萧景安公寓的那天,我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

萧景安拆开看了一眼,递到我面前。

"去不去?"

我接过请帖,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陆沉和白柚的名字并排印着,下面是酒店的地址和时间。

"去。"

我把请帖放在花盆旁边。

"我要亲自送上祝福。"

萧景安看着我,眼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得给你买条新裙子。"

会场上,我端起高脚杯。

“既然陆总和白小姐感情这么深,这杯订婚酒,我替景安敬你们。”

陆沉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领带松垮,眼睛盯着我。

白柚挽着他的手臂,嘴角僵硬地上扬。

我微笑着将一个礼盒推到白柚面前。

“这是我和景安挑的贺礼,祝两位百年好合。”

白柚接过礼盒,手指发抖。

“谢谢慕卿姐。”

陆沉推开白柚朝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老婆......”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眼眶发红。

“老婆,你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宾客们对着陆沉指指点点。

我皱起眉头往后躲了躲。

“陆先生,你喝醉了。”

我转头看向白柚。

“陆太太,陆总喝多了,你快带他回去吧。”

“在这种场合失态,对陆家的声誉不好。”

白柚脸色变幻,冲上来想拉开陆沉,却被陆沉反手甩了一个巴掌。

“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巴掌声在宴会厅里回荡,白柚捂着脸落泪。

萧景安掰开陆沉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陆沉,你发什么疯?”

陆沉倒退几步,撞倒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响起,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

宴会不欢而散,我走到酒店后花园的泳池边透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

“慕卿,你这个贱人!”

白柚冲过来想把我推下水。

我侧身一闪,抓住她的手臂借力往泳池方向一送。

白柚落入水中,在水里挣扎呼救。

陆沉冲了过来,下意识跑到我身边。

“卿卿!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白柚在不远处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

“嫂子落水了,你怎么还不去救,看着我做什么?”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萧景安走出来接住我,低头看着水里的陆沉。

“陆总,再不去救人,你的初恋可就要淹死了。”

8

订婚宴的闹剧之后,陆沉彻底疯了。

他开始不分昼夜地调查萧景安和我之间的关系。

他雇了三家事务所,翻遍了萧景安过去十年的所有社会关系和消费记录。

调查结果让他青筋暴起。

“萧景安,你他妈算计我!”

“你早就惦记上她了是不是!”

陆沉一拳砸在萧景安办公桌上。

萧景安坐在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是又怎么样?”

“是你亲手把她推给我的,陆沉。”

萧景安抬起头,嘴角上扬。

“愚人节你想玩,刚好我需要。”

陆沉呼吸加重。

“你趁人之危!她脑子受了伤,你这是犯罪!”

“我要去告诉卿卿,我要让她看清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陆沉抓起桌上的资料转身往外冲。

我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外。

门被拉开,陆沉差点撞上我。

“卿卿!”

他将那沓资料塞进我手里。

“你看看!你看看他之前看你的眼神!”

“他就是有预谋地把你夺走的。”

我低头扫了一眼那些照片和记录。

抬起头看着陆沉。

“那又怎样?”

陆沉愣住了。

“他只是个骗子!”

我笑了一声,将资料扔进垃圾桶。

“陆先生,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景安爱了我这么久,连我随口提过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而你呢?七年了,你连我吃芒果会过敏都不知道。”

我上前一步盯着他。

“就算他是骗我的,我也甘之如饴。”

“总比被别人当成笑话耍,要好得多吧?”

陆沉身体晃了晃。

“你......你没有失忆?”

他声音发颤。

“慕卿,你是不是本就没失忆!”

我没有回答,越过他走进办公室。

将咖啡放在桌上,我坐在萧景安腿上。

萧景安搂住我的腰,在我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

“陆总,还不滚?”

陆沉站在门外看着我们。

“慕卿......”

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转身离开。

在萧景安肩膀上,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

“景安。”

“嗯?”

“明天陪我去试婚纱吧。”

萧景安搂着我腰的手收紧。

“好。”

9

婚纱试完之后的第三天,我和萧景安决定去国外举办婚礼。

萧景安在欧洲有一座家族庄园,附近有一座十六世纪的古堡教堂,他说那里的玫瑰花园在四月开得最好。

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只邀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至亲好友。

出发那天,我们选了凌晨的航班,原本以为可以安安静静地离开。

但陆沉还是来了。

“慕卿,航班还有两个小时,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陆沉捏着一个陈旧的丝绒戒指盒,死死挡在VIP安检通道前。

他瘦得脱了相,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爷的影子。

萧景安牵着我的手,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保安呢?把他拖走。”

我轻轻拍了拍萧景安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跟他说几句话。”

我走到陆沉面前。

他狂喜,颤抖着打开那个戒指盒。

“卿卿,你还记得这个吗?”

“你没失忆对不对?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现在气消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那枚钻戒,突然笑了。

“陆沉,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没失忆。”

陆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激动得想要上前抱我。

我后退一步,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但我选择忘记你。”

“因为想起你,我就觉得恶心。”

陆沉僵在原地,脸上的喜色化为乌有。

“七年。”

“你每次和兄弟喝酒,都让我半夜去接你,哪怕我发着高烧。”

“你为了讨好白柚,把我的升职机会拱手让人。”

“车祸那天,我给你打了五个电话你都没接。”

“最后是医院通知的你。”

“你赶到医院,不仅没有一句关心,反而觉得我小题大做。”

“还趁我昏迷时联合白柚准备了那个恶心的玩笑。”

“陆沉,想起来你碰过我的每一处,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你以为你是个掌控全局的玩家?”

“不,你只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陆沉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戒指盒滚落。

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景安,我们走吧。”

我转身,重新牵起萧景安的手。

萧景安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纵容和宠溺。

“好。”

我们并肩走进安检口,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直到我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陆沉才发出一声哀嚎。

他趴在地上,抓着那枚钻戒。

“慕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对着这个崩溃的男人指指点点。

但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终于明白。

有些玩笑,开一次就会输掉一生。

而有些人,错过了。

就是万劫不复。

“先生,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

安保人员走过来,试图将他拉起。

陆沉却盯着安检口的方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同一个名字。

“慕卿......我的慕卿......”

10

出国后,国内频频传来陆沉的消息。

这两年里,陆沉像个疯子一样挥霍着陆家的产业。

他试图用酒精和疯狂的来麻痹自己。

结果就是,陆氏集团在短短两年内分崩离析。

萧景安甚至没有怎么出手,陆沉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陆沉回到了那套曾经作为婚房的公寓。

这里已经被法院贴上了封条,明天就要强制执行拍卖。

他坐在没有灯光的客厅里,四周安静得可怕。

突然,门铃响了。

陆沉猛地抬起头,眼中期盼着什么。

“卿卿?”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制服的警察。

“陆沉先生吗?白柚涉嫌诈骗和故意伤害,目前已被。”

“她要求见你一面,希望你能帮她请个律师。”

听到白柚的名字,陆沉眼中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我不认识她。”

他冷冷地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他怎么可能去救那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

如果不是白柚,如果不是那个愚人节的玩笑......

陆沉痛苦地抱住头,滑坐在门板上。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

发件人是萧景安。

陆沉颤抖着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场在古堡前举行的盛大婚礼。

慕卿穿着洁白的婚纱,头戴皇冠,笑得明艳动人。

那是陆沉七年来,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

萧景安穿着黑色燕尾服,正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两人眼中只有彼此,仿佛容不下世间万物。

陆沉死死盯着照片上的慕卿,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

他试图伸手去摸照片里的人。

却只摸到冰冷的玻璃屏幕。

深夜的街头,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今天是四月一。

又是一个愚人节。

陆沉跌跌撞撞地走出公寓,站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看着满天的烟火,突然又哭又笑。

他想起七年前,他也是在这样一个烟火绚烂的夜晚,对慕卿说:“以后我养你。”

他想起两年前,他指着白柚对慕卿说:“这是我太太。”

他亲手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扔在地上踩碎。

现在,他只能拖着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这世上苟延残喘。

手机再次震动。

是萧景安发来的一条简短的短信。

“萧太太说,感谢陆总当年的不娶之恩。”

陆沉看着那行字,喉咙里发出一声破败的呜咽。

他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冷风吹脸上的泪痕。

“萧太太,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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