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先帝的转世,新皇夫君吓得连夜禅位

我生下先帝的转世,新皇夫君吓得连夜禅位

作者:与时书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我生下先帝的转世,新皇夫君吓得连夜禅位,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萧珏萧澈,作者是与时书。第1章我是当今圣上的皇后,却在侍寝当晚,梦到了已故的先帝。十月后,我诞下一名皇子。孩子出生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一开口,说的竟是:“逆子,见到朕还不行礼?”声音和口吻,与驾崩了三年的先帝一模一...

第1章

我是当今圣上的皇后,却在侍寝当晚,梦到了已故的先帝。

十月后,我诞下一名皇子。

孩子出生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一开口,说的竟是:“逆子,见到朕还不行礼?”

声音和口吻,与驾崩了三年的先帝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他左脚脚底,也有一颗和先帝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我那年轻的皇帝夫君,当场吓得从龙椅上摔了下来。

他看着襁褓里的“儿子”,颤抖地喊了一声:“父皇?”

孩子小手一挥:“罢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皇位你先坐着,朕......先吃口。”

1.

我的坤宁宫,彻底沦为了新的议政殿。

殿外,一众大臣探头探脑,手里捧着奏折,脸上全是既敬畏又荒诞的神情。

殿内,我那刚出世不到一个月的儿子,正躺在明黄色的襁褓里,中气十足地哭嚎。

“!朕要吃!”

我年轻的夫君,当今圣上萧澈,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床边,手里举着一份关于边境急报的奏折。

“父皇,北境匈奴来犯,兵临城下,儿臣......儿臣不知该增兵还是议和啊!”

襁褓里的小婴儿,也就是我的儿子,先帝的转世,萧渊,闻言哭声一顿。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耐烦地瞥了萧澈一眼。

“吵什么吵!没看到朕饿了吗?天大的事也得等朕吃饱了再说!”

“江山社稷能有朕的水重要?”

萧澈的脸瞬间白了,他拿着奏折的手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一样。

“是,是,父皇教训的是。”

他砰地一声磕了个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活像个被夫子罚站的学童。

我坐在床头,衣衫半解,只觉得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我,林熙,大周朝的皇后,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当着我夫君和满朝文武的面,给我那转世成婴儿的公公喂。

这子,真是没法过了。

“还愣着什么!”萧渊见我没动,小腿一蹬,又开始嚎。

我一个激灵,赶紧抱起他,熟练地掀开衣襟。

温热的触感传来,小家伙立刻安静了,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我抱着他,脸颊烫得能烙饼,眼角余光瞥见殿门外,户部尚书和兵部侍郎正为了一点军饷的数目吵得面红耳赤。

而他们的先帝,正闭着眼睛,在我怀里吃得香甜。

这荒唐的一幕,已经成了我坤宁宫的常。

自打萧渊出生,萧澈就再也没去过前朝。

他每天准时来我这里上朝,恭恭敬敬地听我儿子的圣训。

而我,则成了大周朝最尊贵的“妈”。

2.

“陛下......先帝他......他是不是又胖了些?”

太后,也就是先帝的正妻,我的婆母,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怀里的萧渊。

萧渊刚吃饱,打了个嗝,懒洋洋地睁开眼。

“是你眼神不好了,朕这是龙体康健。”

太后眼圈一红,泪水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

“陛下,臣妾想您想得好苦啊!”

她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孩子往后一缩。

“母后,您冷静点,渊儿还小,经不起您这么......热情。”

萧渊也在我怀里使劲挣扎,小脸皱成一团:“放肆!谁准你对朕动手动脚的!”

太后哭得更伤心了:“陛下,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您以前最喜欢抱着臣妾了。”

我头都大了。

这种“老妻少夫”的戏码,每天都要在坤宁宫上演一遍。

太后自从知道先帝转世成了我的儿子,就把坤宁宫当成了自己家。

每天雷打不动地来三趟,对着襁褓里的“丈夫”哭哭啼啼,追忆往昔。

搞得我像个足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萧澈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只能巴巴地劝:“母后,父皇他......他现在不方便。”

太后擦了擦眼泪,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拨浪鼓,在萧渊面前摇了摇。

“陛下,您看,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寻来的玩意儿,好听吗?”

萧渊的眼睛瞬间被那红红绿绿的拨浪鼓吸引了,小手伸出来,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太后见状,破涕为笑:“您喜欢就好,臣妾明天再给您带个风车来。”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到底是生了个儿子,还是生了个祖宗?

就在这诡异的温馨气氛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皇上,太后,臣有要事启奏。”

摄政王,萧澈的亲叔叔,萧珏,一身蟒袍,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个个面色凝重。

3.

萧珏的目光扫过殿内,掠过卑躬屈膝的萧澈和拿着拨浪鼓的太后,最后落在我怀里的萧渊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皇上,臣听闻,先帝近对朝政多有指点,不知今,可否为臣等解惑一二?”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高高举起:“南方三州大旱,灾民遍地,流民四起,已呈动乱之相。敢问先帝,此事该如何处置?”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怀里的萧渊身上。

萧澈的脸色又白了,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皇”。

可萧渊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太后手里的拨浪鼓上,小手不停地挥舞,想要去抓。

对萧珏的话,他充耳不闻。

萧珏的笑意更深了,他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看来,先帝今龙体欠安,无心国事啊。”

他身后的几位老臣也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只知玩乐,哪有半分先帝当年的风采。”

“妖言惑众,此乃国之将亡的预兆啊!”

萧澈急得满头是汗,连声辩解:“皇叔息怒!父皇只是......只是乏了!”

我心头一紧。

萧珏这是在公然挑衅。

他本不信什么转世之说,从一开始,他就把萧渊当成了我们母子俩争权固宠的工具。

今天,他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这块遮羞布。

眼看情势不妙,我急中生智,飞快地在我儿子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渊儿,想不想要那个会转的风车?比这个好玩一百倍。”

然后,我飞快地将前几从书房看来的赈灾策略简要说了一遍。

萧渊的眼睛亮了亮,随即清了清嗓子,虽然声音还是声气的,但语气却威严无比。

“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严惩囤积居奇的奸商,再派钦差巡视,有贪墨者,立斩不赦!”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掷地有声。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萧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父皇英明!儿臣这就去办!”

那几个老臣也面面相觑,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唯有萧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充满了探究和意。

我抱着孩子,垂下眼帘,心脏砰砰直跳。

我知道,梁子,算是结下了。

4.

“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垂帘听政,如今都垂到龙床上了。”

“那小娃娃哪里是先帝转世,分明就是皇后娘娘的提线木偶!”

“一个妇人,一个婴儿,竟将我大周的朝堂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流言如野火,一夜之间烧遍了整个皇宫。

矛头直指我。

萧珏开始在朝堂上处处与萧澈作对,凡是萧渊提出的政令,他一概反对。

甚至,他还从终南山请来了一位所谓的得道高人。

那高人白须白发,仙风道骨,一进宫就声称我坤宁宫妖气冲天,必须开坛做法,检验龙魂真伪。

萧珏以此为由,带着满朝文武,在我的宫殿前摆下了法坛。

“林熙!”萧珏站在法坛前,声色俱厉,“你若心中无鬼,便将那孩子抱出来,让清虚道长一验便知!”

萧澈挡在我身前,声音颤抖:“皇叔,你这是要宫吗?”

“臣不敢。”萧珏冷笑,“臣只是为了我大周的江山社稷,为了不让先帝的英名被宵小之辈玷污!”

他振臂一呼:“请妖后抱出妖孽,以正视听!”

身后百官齐齐跪下,山呼海啸:“请妖后抱出妖孽,以正视听!”

声浪滔天,仿佛要将坤宁宫的屋顶掀翻。

我抱着怀中熟睡的萧渊,手脚冰凉。

清虚道长在法坛上念念有词,随即取出一只玉碗,里面盛着半碗清水。

他又拿出一把小刀,对萧澈道:“请皇上赐一滴龙血。”

萧澈不明所以,但还是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

然后,道长又看向我怀里的孩子。

“再请先帝赐一滴血。”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若萧渊是先帝,与萧澈便是父子。

可若滴血,他们便是祖孙,血脉隔代,未必能相融。

但若不滴,更是坐实了心虚。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清虚道长又开口了。

“若真是先帝龙魂归位,必有天佑。贫道这里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传国玉玺,代表江山社己;一样是甜香软糯的糖糕,代表凡俗之欲。”

他将两样东西摆在法坛上。

“便请先帝亲自来选。若选玉玺,便是真龙天子;若选糖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那便证明,不过是个凡俗小儿,被妖邪附体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怀里。

萧渊恰好醒了,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一眼就看到了法坛上那块黄澄澄、散发着甜味的糖糕。

瞬间,眼睛就亮了。

他小嘴一扁,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糖糕,口齿不清地喊:“糕......糕!吃糕糕!”

全场哗然。

萧珏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充满了鄙夷和得逞的快意。

“众位大人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信奉的先帝!一个只知吃喝的娃娃!”

“妖后祸国,妖孽乱政!今,我萧珏便要为大周,清君侧!”

萧澈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5.

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荒唐!简直是荒唐!”

“我等竟被一个黄口小儿和一个妇人蒙骗至今!”

以萧珏为首的老臣们群情激奋,纷纷跪地,请求萧澈下旨,将我和萧渊打入天牢。

萧澈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影在众人声讨的巨浪中摇摇欲坠。

他想开口为我们辩解,可声音刚发出来,就被更大的声浪淹没。

“皇上!万万不可再糊涂了!”

“为了江山社稷,请皇上立即处死妖后和妖孽!”

萧珏一步步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皇上,你是要为了这两个妖物,与天下人为敌吗?”

萧澈被他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龙椅上,神色惶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转身,面对众人,声音铿锵有力:“既然皇上难以下决断,那便由本王代劳!”

他大手一挥:“来人!将妖后林氏和那妖孽,给本王拿下!”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动,甲胄铿锵,手持长刀,一步步向我近。

我紧紧抱着怀里的萧渊,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吓得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声地哭了起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夜,深得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

白的喧嚣已经散去,整个皇宫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

我被软禁在坤宁宫,殿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摄政王的人。

宫女太监们也都躲得远远的,仿佛这里是什么瘟疫之地。

只有我的贴身侍女碧玉,还守在我身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娘娘,现在怎么办啊?摄政王他......他说明午时,就要在午门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烧死......烧死小皇子啊!”

我抱着萧渊,手脚冰冷。

午时问斩,还要用火烧,这是对待妖邪的极刑。

萧珏,他本不是要“清君侧”,他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断绝萧澈所有的希望,彻底把皇位拿到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萧珏一身玄色劲装,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

“林熙。”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脸。

我嫌恶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我与他对视。

“明天,你的儿子,还有你那个窝囊废夫君,都得死!而你,”他凑近我,酒气喷在我的脸上,“只要你从了本王,本王保证,你依然是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

我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心中一阵反胃。

“你做梦!”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很好!”萧珏怒极反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本王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撕拉——

我的外衫被他粗暴地撕开。

我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我本不是他的对手。

绝望之际,殿门再次被撞开。

萧澈冲了进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双目赤红。

“萧珏!你放开她!”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朝萧珏扑了过去。

可他养尊处优的身子,哪里是久经沙场的萧珏的对手。

只一脚,萧珏就将他踹倒在地。

萧澈捂着口,呕出一口血来。

萧珏踩着他的手,轻蔑地笑道:“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你还配当皇帝?”

他转头看向我,笑容愈发残忍:“本王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享用你的皇后!”

就在这时,一直被我护在怀里的萧渊,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啼哭。

那哭声尖锐刺耳,完全不像一个婴儿能发出的。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声气地吼了一句。

“逆贼!安敢如此!”

第2章

6.

萧珏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床上那个小小的婴孩。

我趁机一把推开他,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用被子将自己和孩子紧紧裹住。

萧澈也挣扎着爬起来,挡在了我们身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萧珏,充满了血丝。

“皇叔,”萧澈的声音,不再是白里的颤抖和惶恐,而是像冰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萧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很快就被狂傲所取代。

“是又如何?”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襟,冷笑道,“萧澈,你这个皇帝,今天就当到头了。”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拦得住我?”

萧澈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冰冷,锐利,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谁说,朕是一个人?”

他的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惨叫声,厮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坤宁宫。

萧珏脸色大变,猛地冲到窗边。

只见他布防在坤宁宫外的那些亲信侍卫,此刻正被一群身穿黑色铁甲、如同鬼魅般的士兵砍瓜切菜般地屠。

那些黑甲士兵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这......这是什么人?!”萧珏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京中卫戍,尽在本王掌控之中,哪里冒出来的这支军队?!”

萧澈缓缓走到他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皇叔,你真以为,我这三年,是在陪一个婴儿过家家吗?”

7.

萧珏僵硬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萧澈,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侄子。

“你......”

“我什么?”萧澈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我那个所谓的父皇,每天在坤宁宫里指点江山,看似荒唐,却替我办了不少事。”

“比如,借着先帝的威名,罢免了几个你安在户部的钱袋子。”

“又比如,用一个可笑的梦示,将你最得力的心腹,兵部侍郎,调去了千里之外的边疆。”

“还有......”萧澈一步步近萧珏,每说一句,萧珏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你以为我让你请来那个清虚道长,是真的蠢吗?我只是想借你的手,把那些对先帝转世深信不疑的蠢货,和那些早就心怀鬼胎的聪明人,一次性分个清楚。”

“今天在朝堂上附和你最欢的那些人,此刻,应该已经都在诏狱里了。”

我震惊地看着萧澈。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布的局。

从萧渊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惊慌,没有失措,而是立刻将这桩离奇的家事,变成了一场肃清朝野的政治大戏。

他利用了所有人的心理。

利用了老臣们对先帝的敬畏,利用了萧珏的野心和多疑,甚至......利用了我和儿子的安危,来演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

我抱着怀里的萧渊,只觉得手脚发凉。

我这个年轻的夫君,心思竟深沉至此。

外面的厮声渐渐平息。

一个身披黑甲的将领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启禀陛下,叛党已尽数伏诛!”

萧澈点了点头,看都没看地上失魂落魄的萧珏一眼。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然后,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熙儿,”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和愧疚,“我......”

“你别碰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萧澈,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渊儿当什么了?”

“棋子吗?!”

“为了你的皇位,为了你的计谋,你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我们身陷险境,甚至......甚至差点被萧珏这个畜生侮辱?!”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萧澈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陛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后焦急的声音。

她提着裙摆,在宫女的搀扶下匆匆跑了进来,当她看到殿内的一片狼藉和瘫倒在地的萧珏时,吓得腿都软了。

“澈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澈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恢复了帝王的冷静。

“母后,摄政王意图谋反,已被朕拿下。”

他转头,对那黑甲将领下令:“将罪臣萧珏,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听候发落!”

“是!”

萧珏被两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他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看着萧澈。

坤宁宫,终于安静了下来。

8.

“你都知道了?”

夜深人静,萧澈遣散了所有人,坤宁宫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坐在床边,沉默地给受了惊吓的萧渊喂。

萧澈站在不远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没有回答他。

他苦笑一声,缓步走到我身边,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浓情。

“熙儿,对不起。”

“从渊儿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萧珏的势力在朝中盘错节,父皇在时便拿他没有办法。若是我强行削权,必然会引起朝局动荡,甚至......兵变。”

“我只能等,等一个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的机会。”

“渊儿的出现,就是这个机会。”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凉。

“我承认,我利用了你们。我假装懦弱无能,对他言听计从,让他放松警惕。我借着父皇的口,推行我的新政,剪除他的羽翼。”

“今天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早就安排了玄甲卫埋伏在宫外,只要他敢动手,就是他的死期。”

我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计划?”我冷笑,“你的计划里,也包括让他闯进我的寝殿,对我意图不轨吗?”

“如果今晚,你晚来一步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萧澈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都在哆嗦。

“不,不会的......”他喃喃道,“我的人一直盯着他,他喝了多少酒,什么时候出的王府,我一清二楚......”

“可你还是晚了!”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萧澈!你是个合格的帝王,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

这些子以来所有的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萧澈慌了,他手足无措地想要替我擦眼泪,却被我一把挥开。

“别碰我!”

他僵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此刻看起来却那么无助。

怀里的萧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也跟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一时间,殿内哭声四起。

萧澈看着我,又看看孩子,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懊悔。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对着我,直直地跪了下去。

“熙儿,我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不要我。”

九五之尊,天之骄子,此刻正跪在我的脚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眼中满是乞求。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9.

第二,一道道雷霆万钧的圣旨从宫中发出。

摄政王萧珏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被废去王爵,赐死于天牢。

其党羽,凡参与叛乱者,皆被抄家问斩。

整个朝堂,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换血。

那些被萧珏打压的,有才能的年轻官员,被萧澈一一提拔重用,安在各个重要的位置上。

不过短短几,萧澈便以铁血手腕,将整个大周的军政大权,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至于先帝转世一事,官方给出的说法是:

先帝龙魂有灵,不忍见逆贼窃国,特附身于皇长子之身,拨乱反正。如今奸佞已除,海晏河清,先帝龙魂已功德圆满,回归天界。

皇长子萧渊,蒙先祖庇佑,聪慧不凡,册为太子。

一场足以颠覆江山的弥天大谎,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画上了一个句号。

朝野上下,无人再敢议论。

坤宁宫也恢复了往的平静。

只是,我和萧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他依然每天都来,陪我,陪孩子。

他会笨拙地学着给萧渊换尿布,学着唱不成调的歌谣哄他睡觉。

他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送进坤宁宫。

他对我,小心翼翼,百般讨好。

可我,却始终无法像从前那样对他笑出来。

那天晚上的阴影,像一刺,深深地扎在我心里。

我知道他身不由己,也知道他有他的帝王之道。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只想要我的丈夫能在我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在我面前。

而不是将我当成诱饵,去算计一场关乎天下的输赢。

这天,太后又来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哭哭啼啼,而是满脸慈爱地抱着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萧渊,逗他玩。

“我们渊儿真乖,比你那个只知道算计人的爹强多了。”

太后一边说,一边瞪了一眼旁边正在削苹果的萧澈。

萧澈手一抖,差点削到自己。

他苦着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太后将孩子交还给我,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熙儿,哀家知道你心里有气。”

“澈儿这事,办得确实混账。”

“但哀家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背负了太多。他爹走得早,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萧珏又虎视眈眈。他若不狠,不争,死的就是他。”

“他算计了天下人,唯独对你,是用了真心的。”

太后叹了口气:“你看他这几天,人都瘦了一圈了。昨晚哀家去看他,他还在书房批折子,嘴里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的心,微微一动。

10.

太后走后,殿内又只剩下我们三人。

萧渊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萧澈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没有接。

气氛有些沉闷。

半晌,萧澈低低地开口:“熙儿,你还在生我的气。”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我没有生气。”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不知道我枕边躺着的,是我的夫君萧澈,还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帝王。”

萧澈的身体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受伤。

“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个为了皇位,可以不择手段,连妻儿都可以利用的冷血怪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沉默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苦涩。

“是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从记事起,父皇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帝王之术,就是权衡利弊。”

“他说,身为帝王,不能有感情,不能有弱点。江山社稷,永远是第一位。”

“我一直都记得,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望着我。

“直到遇见你。”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感觉。我第一次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我甚至想过,如果萧珏安分守己,这个皇帝,我不当也罢。我只想带着你,去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可是,我不能。”

“我是皇帝,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宿命。”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滚烫,带着一丝绝望的意味。

“熙儿,我爱你。这句话,我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父皇说,爱是帝王最大的弱点。”

“可我现在告诉你,我爱你。”

“你可以当它是我的弱点,你可以利用它,你可以......拿捏我。”

“只要你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哽咽了,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颈。

我浑身一震。

这个在世人面前运筹帷幄,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在我面前哭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我反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口。

“萧澈,你这个笨蛋。”

11

那晚之后,我和萧澈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终于消失了。

我明白,他有他的帝王之道,而我,也有我的皇后之责。

我们是夫妻,也是战友。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却又有些不同。

萧澈不再将朝政带到坤宁宫,但他每天处理完政务,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他会陪我用膳,陪我散步,陪萧渊玩耍。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更像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

而萧渊,也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娃娃。

他不再开口说那些老气横秋的话,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咿咿呀呀地叫两声,就能把萧澈和太后高兴上半天。

那段先帝转世的荒唐岁月,仿佛一场大梦,醒来后,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记。

这天,宫里举办庆功宴,庆祝北境大捷。

当初被萧澈用梦示调去边疆的兵部侍郎,竟是个难得的将才,他采用萧澈暗中传授的新战术,一举击溃了匈奴主力,令其十年之内,再无南下之力。

宴会上,群臣欢庆,歌舞升平。

萧澈坐在主位,接受着百官的朝拜,眉宇间是属于帝王的自信与威严。

我抱着萧渊,坐在他的身侧。

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骄傲。

酒过三巡,有大臣提议,请太子殿下抓周,为我大周卜一个锦绣前程。

萧澈欣然应允。

于是,笔墨纸砚,刀枪剑戟,金银玉器,摆了满满一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被我放在地毯中央的萧渊。

萧渊如今已经快一岁了,长得虎脑,十分可爱。

他看着满地的东西,好奇地眨了眨眼。

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一步三晃地......爬向了角落里的一盘点心。

他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吃得满脸都是。

全场一片寂静。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萧澈也忍俊不禁,他走过去,将满身糕点屑的儿子抱起来,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你这个小馋猫,跟你娘一模一样。”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他抱着孩子走到我身边,低头在我耳边轻语:“熙儿,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也谢谢你,愿意陪我一起,守护这个天下。”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醉人的暖意。

我看着他,笑了。

12.

又是一年春。

御花园里,百花盛开。

萧渊已经会走路了,正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蝴蝶。

太后跟在他身后,紧张地护着,嘴里不停地喊:“我的乖孙,慢一点,别摔着。”

我和萧澈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看着这一幕,岁月静好。

“熙儿,过几,朕想带你和渊儿去江南看看。”萧澈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道。

“江南?”我有些惊讶。

“嗯。”他点头,“朕想带你去看看,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也想......过几天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子。”

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笑着点头:“好。”

这些年,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

是时候,让他歇一歇了。

就在这时,正在追蝴蝶的萧渊,突然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萧澈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稳稳地将他抱住。

萧渊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伸出小手,指着萧澈,声气地吐出两个字。

“逆......逆子。”

萧澈的身体,瞬间僵硬。

凉亭里的我,也愣住了。

一股熟悉的恐惧感,从萧澈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怀里笑得天真无邪的儿子,又看了看我,脸上是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熙儿......,他......他刚才......”

我看着他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走到他身边,从他僵硬的怀里接过儿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皇上,您忘了?渊儿的第一个字,就是跟着您学的啊。”

当初,为了让那场戏更真,萧澈天天在我宫里对着空气喊“父皇”,偶尔也会气急败坏地骂两句“逆子”。

没想到,竟被这小家伙学了去。

萧澈这才反应过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我。

“吓死朕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阳光下,我们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

那段荒诞又惊险的过往,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玩笑。

我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便什么都不怕。

因为,他是我深爱的夫君,也是我孩子的父亲。

而我,是他唯一的皇后,也是他愿意托付整个江山的,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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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生下先帝的转世,新皇夫君吓得连夜禅位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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