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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的门被猛的推开。
刘婉冲了进来。
“亭舟,怎么样了?我就说,别抱太大希望......”
她的话在看到沈清语惨白的脸和沈亭舟通红的眼眶时,戛然而止。
“怎么......怎么了这是?”
沈亭舟没有说话,将报告递给了她。
刘婉狐疑的接过,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
“生物学父女关系......”
“不可能......”
“亭舟,这一定是搞错了!这家医院不权威!我们被骗了!”
沈清语扑到她身边。
“妈!你快跟爸说!他们合起伙来骗我们!我才是他女儿!我才是!”
沈亭舟冷冷的看着她们母女。
“那这个呢?”
他捡起另一份报告,甩在刘婉脸上。
“清语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居然是别人的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婉的身体晃了晃,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沈清语还在尖叫:“爸!你信她们,不信我跟妈妈?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啊!”
“十八年......是啊,十八年。你们骗了我整整十八年!”
他一步步近刘婉。
“若云当年的失踪到底有何隐情,禾禾流落在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说!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
刘婉的嘴唇哆嗦着。
我站在沈亭舟身后,适时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叔叔......爸爸......别生气了,我怕......”
我装出害怕的样子,身体瑟瑟发抖。
我妈教的,越是混乱的场面,越要精准的捅上致命的一刀。
“你们看,阿姨和姐姐的反应好奇怪。”
“第一次鉴定的结果,她们好像早就知道了。”
“来这里的路上,姐姐也一直在玩手机,笑得开心,好像也笃定结果会和上次一样......”
刘婉和沈清语的脸色煞白。
“闭嘴!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
沈清语朝我扑过来。
沈亭舟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沈清语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你打我?”
“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野种,你打我?”
刘婉也尖叫起来:“沈亭舟!你疯了!”
沈亭舟的膛剧烈起伏,他指着门口。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不准踏出庄园一步!”
“我会查清楚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让我发现若云和禾禾的事跟你们有关,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