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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一缩脖子,神色尴尬地扭过头去。
殷无咎正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赶紧双手合十,挤眉弄眼地哀求他千万别拆穿我。
殷无咎不知是不是觉得有趣,竟然真的没拆穿我的谎话,还配合着我演戏:
“不是让你回来收拾东西搬进无极殿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收拾好?”
这话一落,不少美人的表情都变了。
我格外关注了下白若溪。
她那张脸微微扭曲,差点就维持不住脸上温婉的表情。
殷无咎随口说了句话就施施然离开了。
我这个人惯会蹬鼻子上脸,直接就顺着他的话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白若溪恨铁不成钢地质问我:“季云萝,你为什么要和魔君同流合污?”
我实在不耐烦应付她,随口就说:“因为我馋魔君身子,我,行了吧?”
白若溪被我一噎,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都消了音。
我是取代了一个名叫“季云萝”的美人,才被魔修送进了魔宫来。
收拾季云萝行李的时候,我在她的包裹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方形玉碟。
捣鼓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后,我便随手将玉碟重新塞进了包裹里。
旁边,白若溪在看到玉碟后,眼神飞快闪烁了一下。
我拎着行囊,兴高采烈地冲一群对着我横眉竖眼的美人们挥手:
“再见,我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进入无极殿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床等着殷无咎。
下山的时候,我专门偷了大师姐的战袍。
身上这件淡紫色的纱裙明明哪都没漏,可看着却让人血脉喷张。
果然大师姐说得对,欲擒故纵、朦朦胧胧才是最勾人的。
天色渐晚时,殷无咎的身影出现在寝宫门口。
我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殷无咎脚步一顿,一抬头就直接对上我鬼鬼祟祟的视线。
“你怎么在这儿?”
我捏着被子扭捏道:“不是君上让我搬进无极殿吗?”
他皱了皱眉:“无极殿这么多房间,谁允许你进主卧?”
他说着上前一把掀开被褥,想要直接将我赶出去,余光却瞧见被子下一双的玉白双腿。
他的瞳孔微微一颤,慌忙后腿了一步。
我瞧着他这大惊小怪的反应,心头大为惊奇。
传闻中魔君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女子,怎么会如此纯情?
难不成他还是个童子之身?
想到这,我顿时更兴奋了,不由舔了舔嘴唇。
童子之身好啊,大补呢。
我抱着被子不撒手,哼哼唧唧道:“君上,你的床好香呀,到处都是你的味道,我闻着腿都软了,走不动了呢。”
殷无咎太阳直跳:“你是不是真以为本君不会人?”
见他真有些恼了,我瘪了瘪嘴,只好自己掀了被子起身。
殷无咎下意识撇开头去。
推门离开前,一件黑色的长袍忽然落到我身上,将我浑身裹得严严实实。
殷无咎隐忍的声音响起:“把本君的衣裳放下。”
我哀怨地回头看他,委屈道:“可是我想闻着君上的味道入睡。”
殷无咎冷着一张脸,盯了我半晌后,最后冷冷吐出两字:“随你。”
我顿时喜笑颜开,赶忙折返又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一并顺走。
“这个也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