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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城前,我最后一次去看商时云。
墓地风冷,肩上被人披了一件大衣。
徐卓庭随手丢下一束花:
“妹夫啊,一天天别急着给我托梦了。”
“这就接你老婆脱离苦海。”
我忍不住笑出声:
“哥,真难为你跟商时云那个闷葫芦成为朋友。”
心却闷闷发痛:
“这么久了,他一次都不肯出现在我梦里。”
徐卓庭的大手落在我发顶,带着兄长特有的宽慰:
“因为他不舍得打扰你现在的生活啊。”
“爸妈都很想你,去国外陪他们一阵子吧。”
徐卓庭小心地试探:
“顺便,把肺病治了好不好?”
那场爆炸中,实验气体漫进我的肺。
不致命,时不时的隐痛成了我与商时云唯一的联系。
从那一年起,徐家悄无声息地在国外开拓了医疗产业。
鲜少有人知道,研发是由商时云曾经的搭档徐卓庭主导。
鼻尖酸涩,我伸手抹掉眼角的泪。
重重点头:“嗯。”
飞机平缓后,我扫了眼时间。
余光中,有一条热搜迅速蹿红:
“商二少与情妇决裂,姜南溪气急流产!”
不过半,商氏股份直线下跌。
我眸光微动,戳了下徐卓庭:
“哥,我想重新接管家里的企业。”
那场爆炸发生前,家里的产业一直由我继任。
商时云走后我无心再管,是徐卓庭咬着牙替我扛起重担。
可是最开始,他只是和商时云一样醉心科研闲散徐少。
果然,徐卓庭原本百无聊赖的神色一振。
他眼中有惊喜,但更多的还是作为兄长的沉稳:
“慢慢来,音音。”
“先把身体养好,爸妈和我都反思过......之前给了你太多压力。”
我有些恍惚。
商时云,原来你真的离开了这么久。
久到人人都像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