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抱歉,我是大靖临朝女后

炮灰原配?抱歉,我是大靖临朝女后

作者:小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炮灰原配?抱歉,我是大靖临朝女后的主人公是张雯雯雯雯,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小鱼。第1章 1一朝宫变,我穿到现代。七年婚姻,早已满目疮痍。撞破丈夫与闺蜜的。他只冷漠开口:“沈慕烟,雯雯才是我的真爱,你吃我的住我的靠我养着,就该安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不识抬举。”我淡淡应下。他说什么...

第1章 1

一朝宫变,我穿到现代。

七年婚姻,早已满目疮痍。

撞破丈夫与闺蜜的。

他只冷漠开口:“沈慕烟,雯雯才是我的真爱,你吃我的住我的靠我养着,就该安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不识抬举。”

我淡淡应下。

他说什么,我早已不在意。

目光死死盯住那道凭空浮现的字迹。

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七年了!

本宫终于能重回自己的天地了!

1.

我正准备开车去附近超市买些家用。

刚走到自家停车位,就看见了顾修远今早开走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没关严。

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七年里我见过无数次,早已麻木。

可这一次,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正给他解衬衫领口的女人,

是曾挽着我手说“一辈子站我这边”的闺蜜,张雯雯。

一股黏腻的恶心,猛地从胃里翻上来,像吞了只活苍蝇。

还没等我出声,虚空中突然炸开密密麻麻的字迹——

【女配沈慕烟真没眼力见!怎么突然回来搅局!】

【顾修远和女主雯雯正甜呢,她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原配赶紧滚!】

【七年了,早该给雯雯腾总裁夫人位置了!】

我揉了揉眼。

不是幻觉。

那些字真的在滚动,像无数人同时在我眼前说话。而且——

清一色,全在帮张雯雯。

更刺眼的字接连刷出,扎进眼底:

【原书三个月后顾修远挪用公款暴露,沈慕烟这炮灰直接背锅进监狱,最后惨死狱中!】

【雯雯直接上位当老板娘,想想都爽!】

【清明节她去祖坟撞碑,真能穿回古代继续当皇后?别吧,雯雯还没虐够她呢!】

背叛、算计、炮灰、背锅、监狱......

还有那唯一的生路:撞碑归宫。

弹幕还在刷屏,全是替张雯雯抱不平的:

【沈慕烟快哭啊!快求顾修远原谅啊!别耽误雯雯约会!】

【她要是识相,现在滚还能留条活路!】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顾修远侧过头,透过车窗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皱起眉,推开车门朝我走来。

“沈慕烟。”

他站定在我面前,连解释都懒得有,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雯雯才是我的真爱。你吃我的住我的靠我养着,就该安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不识抬举。”

车窗里,张雯雯适时开口,声音娇柔得让人反胃:

“慕烟姐,我们只是在谈工作......”

我突然笑了。

直接打断她:“谈工作?需要解衬衫领口?需要手搭锁骨?”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张雯雯,你这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弹幕瞬间炸了:

【沈慕烟太恶毒了!居然敢怼雯雯!】

【顾修远别惯着她!直接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雯雯别气,她蹦跶不了几天了,三个月后就进监狱!】

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得地库脆响,身后是他们慌乱的低语,耳边是弹幕无休止的嘲讽。

原书?女配?

原来我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

而张雯雯,是那众星捧月的女主角。连这凭空出现的弹幕,都全偏着她。

荒谬。

却又让我瞬间清醒。

七年深情错付,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看着车库里那对狗男女的身影,眼底最后一点对俗世的留恋,彻底熄灭。

该结束了。

结束这荒唐的七年。

我要回家。

回到属于我的大靖,回到那个我才是主角的天地。

刚走进电梯,弹幕突然刷出一条加急预警,字字刺眼:

【警告雯雯!沈慕烟知道撞碑归宫的事了!明天你带芒果慕斯去她家,打碎她妈留下的白瓷瓶,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死心,顺便给她添堵!】

我脚步一顿。

指尖攥得发白。

眼底冷光暴涨——

原来,这算计,早已开始。

2.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客厅里摆着那只白瓷瓶。

顾修远曾说它“像我一样净通透”。

那还是七年前,我刚穿过来的时候。

也是在那两年,我为他生了一对龙凤胎。

那时候,望着他和孩子,什么回去、什么皇后,都不重要了。

有这样一个家,有看似圆满的生活,留在这里,做顾太太,也没什么不好。

可他渐渐夜不归宿。衣领上沾着陌生香气和口红印。

我从歇斯底里到疲惫麻木,像一拳拳打在棉花上。

最后,是在无数个独自醒来的夜里,看着热情与信任一点点熄灭。

心也就跟着冷了、硬了,再无波澜。

再到如今,里面着的玫瑰,早已被张雯雯换成了满天星。

我抬手,直接将满天星,扔进垃圾桶。

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打开手机历,下周五的清明节,被我狠狠圈住。

撞碑归宫的子。

也是我逃离这的子。

弹幕还在刷屏:

【雯雯好样的!把满天星上,宣示主权!】

【沈慕烟肯定气疯了,活该!谁让她占着总裁夫人位置!】

门铃突然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眼底恢复冷寂。

门外,张雯雯提着蛋糕,笑容甜得发腻,眼神却像浸了毒。

弹幕瞬间刷屏,全是对她的指引:

【雯雯快进去!记得假装不小心打碎白瓷瓶!】

【她妈留下的遗物,打碎了她肯定心疼!试探她的底线!】

“烟烟姐,我做了你爱吃的蛋糕,特意来赔罪的。”

她声音娇柔,伸手想挽我的胳膊。

我侧身避开,靠在门框上,双手环,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指尖——

豆沙色的美甲。

顾修远最爱的颜色。

“顾修远喜欢的豆沙色,你倒是讨喜。”我直接点破她的小心思。

张雯雯的笑容僵了一下。弹幕立刻刷:

【雯雯别慌!装听不懂!赶紧进去找机会打碎瓷瓶!】

她讪讪地收回手,跟着我进屋。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客厅的白瓷瓶。

“哐当——”

一声脆响。

白瓷瓶掉在地上,碎成满地残片。

张雯雯立刻红了眼眶,蹲下去慌忙捡碎片,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给你买新的!”

这是我妈唯一的遗物。

可我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再瞥向虚空中滚动的弹幕,瞬间冷静——

【雯雯演得好!装委屈!看看沈慕烟是不是真的死心了!】

【碎得好!让她心疼!谁让她跟雯雯抢男人!】

就在这时,张雯雯的手顿了一下。

而弹幕恰好刷出:

【雯雯别装了!她要是敢生气,你就找顾修远告状!】

几乎是同时,张雯雯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试探,与弹幕的内容,严丝合缝。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也能看见弹幕!

那些看似无意的接近,那些恰到好处的示弱,全是靠着弹幕的指引,精心策划的算计!

我强装镇定。

弯腰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瓷,指尖被瓷片划破,血珠滴在地板上,我却浑然不觉。

“走吧,我想静一静。”

我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雯雯明显松了口气,匆匆道别。

关门声响起的瞬间,我攥紧碎瓷片,指腹的伤口被磨得生疼。

可心里的念头,却愈发坚定——

她有弹幕撑腰,又如何?

本宫从大靖宫斗中活下来,岂会怕她这靠外力的跳梁小丑?

回到卧室,我翻出弹幕说的健身视频,开始做深蹲。

七年的养尊处优让双腿发软,二十个下来就气喘吁吁,小腿肌肉酸痛得厉害。可我不敢停——

弹幕说,撞碑需要蛮力才能触发机关。我必须让自己变强。

作为大靖皇后,骨子里刻着“不服输”。

双腿发软就扶着墙继续,眼神也愈发坚定。

“本宫要回去,谁也拦不住。”

弹幕还在嘲讽:

【沈慕烟健身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进监狱!】

【她以为健身就能撞碑成功?做梦!雯雯不会让她得逞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雯雯发来的微信:

“烟烟姐,明天我给你送新瓷瓶好不好?”

弹幕立刻刷:

【雯雯别送!她肯定识破了!明天继续试探她,看她是不是在准备祭祖的东西!】

原来,她这是还想继续试探。甚至想断了我祭祖撞碑的路。

我还未回微信,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

是顾修远发来的:

“慕烟,清明的墓地我替你取消了,没必要去,在家好好待着。”

同时,弹幕刷出了答案:

【雯雯让顾修远取消的!断了她撞碑的路!看她还怎么回古代!】

【雯雯真聪明!这下沈慕烟翅难飞了!】

我握紧手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底的冷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想断我的生路。

没那么容易。

3.

第二天一早,我蹲在玄关整理祭品。

我早料到顾修远和张雯雯会来捣乱,特意准备了两份。

一份摆在明面,一份用保险膜包好,藏在祭品堆最底层。

弹幕一直在刷屏,全是对我的监视:

【沈慕烟居然还敢准备祭品!雯雯快去找顾修远,一起去砸了!】

【别让她去祭祖!断了她撞碑的最后希望!】

果然。

门突然被撞开。

张雯雯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顾修远。

“沈慕烟,你买这些什么?”

张雯雯一把将明面的祭品扫到地上,语气尖刻。

“多晦气啊!顾修远哥公司最近要竞标,看见这些东西多不吉利!”

弹幕全是支持:

【雯雯说得对!这女配太不懂事了!居然搞封建迷信影响顾修远事业!】

【砸得好!把这些晦气东西全扔了!】

“这是给我妈上坟用的,关你什么事?”

我蹲下身去捡纸钱。

指尖刚碰到黄纸,张雯雯就抬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钻心的疼传来。

我没有喊出声。

但我懂得忍一时,谋全局。

我猛地收回手,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脚背上。

张雯雯疼得尖叫出声:“啊!沈慕烟你疯了!”

“我疯了?是你先动手的。”我冷冷开口。

顾修远非但没管我,反而冲过来将张雯雯护在身后:

“沈慕烟,你疯了?雯雯是好心提醒你,你还想动手?”

张雯雯拽着顾修远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顾修远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这些东西影响你竞标......”

她的眼泪掉得飞快,演技熟练得像演了几百遍。

弹幕心疼得不行,全是骂我的话:

【雯雯好委屈!快抱抱她!】

【沈慕烟太恶毒了!居然敢踩雯雯!】

【顾修远快教训她!把她锁在家里!】

“是她先动手的!”我急得声音发抖。

“够了!”顾修远怒吼,“这些东西必须扔了!以后不许再买!”

张雯雯立刻拿来垃圾桶,把明面的祭品全倒了进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弹幕刷:

【雯雯得漂亮!就是要这样怼她!】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再看着顾修远冰冷的侧脸,突然觉得七年婚姻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从不记得我说的话,却把张雯雯的话当成圣旨。

但我没有发作。

反而装作服软的样子:“行,我扔。”

顾修远以为我怕了,带着张雯雯去客厅倒水。弹幕立刻刷:

【雯雯别放松!她肯定没死心!快看看她是不是藏了备份祭品!】

张雯雯眼神一动,果然想回头查看。

我趁他们不注意,立刻蹲下身,从垃圾桶最底层拿出备份祭品。

我将东西塞进衣柜最里面,又用羽绒服盖好。

刚藏好,张雯雯就进卧室了。

眼睛扫过整个屋,尤其盯着衣柜看。

弹幕疯狂给她指路:

【女主藏东西了!雯雯快打开衣柜看看!肯定是藏了祭品!】

【快找!别让她跑了!】

“烟烟姐,你在衣柜那嘛呢?”

她伸手要开衣柜。

我立刻挡在柜门前:“我找件衣服,怎么了?”

她手悬在半空。

正僵着,顾修远在外面喊:“雯雯,过来喝茶!”

她狠狠瞪我一眼,走了。弹幕还在刷:

【雯雯别放弃!等下再去看!】

在衣柜上,手心全是汗。

手机震了。

墓地管理员发消息:

【沈小姐,您预订的清明祭祀位置,有人打电话取消了,说是您丈夫同意的。】

我猛地抬头看客厅。

顾修远正跟张雯雯碰杯。张雯雯嘴角那笑,得意得很。

弹幕还在不停地滚动:

【雯雯真聪明!连祭祀位置都给她取消了!】

她不仅要毁我的祭品,还要断我去祖坟的所有路。

我握紧手机。

马上打开陵园地图研究——

正门被他们盯着,我就走侧门。

那个不起眼的小门,是我最后的机会。

弹幕还在嘲讽:

【沈慕烟别折腾了!没预约你本进不去!】

【就算进去了,雯雯也会派人盯着祖碑!】

我没理。

翻遍陵园所有资料,终于找到那个侧门的位置。

连清明当天的班车时间都查好了。

只要赶早,就能避开所有人,到祖碑前。

就在我记下班车时间的瞬间,弹幕突然刷出一条加急:

【警告雯雯!沈慕烟找到陵园侧门了!快派三个壮汉守在侧门!清明当天,截住她!别让她靠近祖碑半步!】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字。

眼底的狠劲儿,越来越浓——

就算前面有埋伏。

就算全世界都帮张雯雯。

这一次,我也要出一条血路。

回我的大靖。

4.

清明清晨。

冷雨斜着飘,风往骨头里钻。

我提前两小时绕到陵园侧门,怀里揣着那包祭品。

弹幕没停过,全在给张雯雯通风报信:

【沈慕烟进侧门了!盯住祖碑!】

【今天绝不让她撞碑归宫!】

我收了伞,走石板路上。

眼里只有那块刻着字的青石碑——

我唯一的活路。

拐过弯。

张雯雯果然站在碑前。身后三个壮汉,把碑围得严严实实。

弹幕炸了:

【雯雯太神了!预判她路线了!】

【沈慕烟翅难飞!】

张雯雯笑着走过来,那笑里藏着刀。

“好姐姐,走侧门也没用。你去哪儿,我都知道。”

我抬伞尖指着她:“不过是靠那些凭空出现的字给你报信。你自己有什么真本事?”

她脸白了。

弹幕赶紧护她:

【雯雯别慌!她瞎猜的!快动手!】

她马上稳住,冷笑:“就算是又怎样?你占着我的东西,想走?没门!”

她退后一步,尖声喊:

“拦住她!别让她碰碑!”

弹幕恶意拉满:

【壮汉快上!让她彻底死心!】

壮汉冲过来。

我后背抵上冰凉的石碑,眼里只剩狠劲儿:“让开。”

声音不高,却压过所有动静。

借石碑反作用力,我侧身一闪,手肘狠狠撞在壮汉肋骨上——

这是大靖宫廷术,招招都往要害招呼。

壮汉痛得弯腰。弹幕乱了:

【她怎么这么能打?快拦住!】

我推开另一个,指尖划过冰凉碑身,朝青石碑冲过去。

张雯雯尖叫着扑过来:“别让她撞——”

可她慢了。

我眼里只有那块碑。心里默念“大靖,本宫回来了”,用尽全力撞上去!

额头剧痛,温热的液体混着雨水往下流。可我不觉得疼,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把我往里拽。

余光里,张雯雯愣在原地,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张着,喊不出声。

弹幕彻底崩了:

【她真撞了!雯雯完了!】

【剧本不对!】

我扯出个笑。

是对张雯雯,也是对那些偏帮她的弹幕,最后的回应。

天旋地转。

陵园、冷雨、张雯雯、弹幕,全没了。我掉进熟悉的暖意里。

手心还留着石碑的冰凉,心里是从那七年挣脱出来的痛快。

雨声和弹幕声都散了。

宫乐响起来,熟悉的调子。侍女哽咽的声音在耳边:

“娘娘,您可算醒了!宫变还没平,二皇子还在作乱,把陛下软禁了,污蔑国丈大人谋反,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睁开眼。

起身,眼神坚定,声音冷得像刀子:

“逆党作乱,本宫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一次,我的天地。

没人能欺负,没人能冒犯。

第2章 2

5.

侍女把宫变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二皇子沈昭明趁着先皇驾崩、萧景琰基不稳,诬陷我爹屯兵谋反,软禁了皇帝,带着叛军围了皇宫,要宫篡位。

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起身走到密室,打开暗格,取出先皇临终前交给我的东西——

遗诏和虎符。

那老头儿早就料到他儿子会作乱,临死前把这两样塞给我,说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传本宫旨意,御林军,随我上城楼。”

我声音不大,但殿内所有人都跪下了。

二皇子沈昭明被御林军按在地上的时候,脸蹭着青砖还在喊:

“沈慕烟你私掌兵符,是要谋反!”

我走过去,把遗诏扔他脸上。

黄绸展开,字字分明:皇后可持虎符节制京中所有驻军。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御林军跪了一地,山呼皇后千岁。

沈昭明脸白了,嘴张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吩咐禁军把逆党押去天牢,转身进了内殿。

萧景琰坐在榻上,脸色还有点白。

宫变时他被软禁,是我派暗卫把他捞出来的。

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愧疚。

“慕烟,之前是朕糊涂,信了谗言怀疑你父亲。这些年委屈你了。”

他从龙案上捧出两枚金印,一枚是掌六宫的凤印,另一枚是前朝议事的通行令。

“往后后宫之事你全权做主,前朝议事你也可以旁听。”

我抬眼看他:“陛下就不怕我揽权?”

萧景琰笑了笑,那笑里是真切的信任:

“你若想要这天下,方才宫变时就该拿了虎符直接称帝。”

我也笑了,伸手接过那两枚金印。

七年现代婚姻里受的那些委屈,到这一刻,才算真正消了几分。

我是大靖的皇后。从来不是什么靠男人养的全职太太。

接下来半个月,我把后宫翻了个底朝天。

二皇子安的眼线,一个不落全揪出来。

三个收贿赂给逆党传消息的妃嫔,打入冷宫。

几十个吃里扒外的太监宫女,全部发去皇陵守墓。

后宫上下再没人敢嚼舌。都知道这位皇后娘娘看着温和,手段却半点不含糊。

走到御书房外,萧景琰正等着我,手里拿着边境送来的加急奏折。

“慕烟,你父亲送来消息,北狄要犯境。你要不要同朕一起议事?”

我接过奏折,指尖划过父亲熟悉的字迹,眼底锋芒一闪。

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6.

我正在御书房批奏折,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宫门外来了个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吵着要见您,还说......说您是他老婆,是两个孩子的妈!”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顾修远。明宇。明玥。

“带他们进来。”我声音很平。

很快,三个人被带进来。

顾修远穿着那身现代衣服,站在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格格不入。

他一看见我就要扑过来,被侍卫拦住了。

“沈慕烟!你当了皇后就不认人了?”

他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你是我老婆,是明宇明玥的妈,你就得跟我回去,继续给我当老婆、给孩子当妈,洗衣做饭持家务,安安分分做你的贤内助!”

明宇挣开他的手,扑过来拽住我的裙摆。小脚故意踩在我的凤袍上,踩出个黑印子。

“妈妈,你跟我们回去吧!你不在家,谁给我们做早饭,谁给我们洗衣服?你以前不都这么做的吗!”

明玥也噘着嘴,嗓门更大:“对!你快回来当我们的妈妈!”

“不然谁给我买公主裙,谁给我报兴趣班?你必须回来,不然你就是不负责任的坏妈妈!”

御书房外,路过的朝臣听见动静,停下脚步往里瞅。

“这男人也太放肆了,敢在皇宫叫嚣,让皇后娘娘回去当保姆?”

“不像话。”

一个老臣走进来,对着我躬身:“皇后娘娘,当断则断。莫要被这些人污了名声,影响大靖颜面。”

我看着他,没说话。又看向顾修远和两个孩子,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三个陌生人。

顾修远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怕丢人,凑过来压低声音威胁:

“沈慕烟,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告诉所有人——”

“你在现代就是个靠我养着的黄脸婆,每天给我洗衣做饭,连件好衣服都舍不得买。看你这皇后还怎么当!”

我看着他那张阴险的脸,心底冷笑。

顾修远,你以为还能拿捏我?

“把他们带去长信宫,好好招待,别让他们乱跑。”我对侍卫吩咐。

侍卫领命,架着顾修远、拉着哭闹的两个孩子往外走。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身走到窗边。

顾修远,你和孩子的账,我们慢慢算。

7.

长信宫的熏香很浓,压下了顾修远身上那股熟悉的烟味。

我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看着眼前三个人,眼底没一丝温度。

顾修远被侍卫松开后,照样嚣张。他拉着两个孩子走到我面前,继续道德绑架:

“沈慕烟,明宇明玥还小,不能没有妈。你跟咱回去,不然他们就成了没妈的孩子,别人都笑话他们。”

他一边说,手一边往袖口摸——

那里藏着短棍,淬了迷药。是他穿越过来后,特意找人做的。

他眼底压着狠:等打晕你,拖回现代,看你还怎么当皇后。

明宇明玥也跟着哭:“妈妈,你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以后再也不闹了!”“妈妈,求你了,我们想回家!”

我垂下眼,语气里带了几分犹豫:

“我......我也想你们。可是送你们回去的阵局,需要我的血才能催动。我得去偏殿准备一下,你们在这儿等我。”

顾修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好!我们等你,你快去!”

他死死盯着我起身的背影,生怕我反悔。

我往偏殿走。路过萧景琰藏身的屏风时,眼风轻轻一扫——

他早按我的吩咐,带着侍卫隐在屏风后,就等顾修远动手。

顾修远见我进了偏殿,以为机会来了,挣开侍卫,带着两个孩子悄悄跟过来。

他看见我背对着他摆弄阵局,立刻掏出短棍扑上来:“沈慕烟,别怪我心狠!”

“动手!”

我低喝一声。

屏风后侍卫瞬间冲出来,把顾修远按在地上。

他脸色大变,挣扎着嘶吼:“沈慕烟!你敢耍我?!我是你丈夫,他们是你孩子!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妈妈救我们!你快跟我们回去!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走到顾修远面前,居高临下看他。

“丈夫?孩子?”

我拿起侍卫递过来的短棍,在手里转了转。

“你想打晕我,把我拖回那个?顾修远,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

当着他的面,我把短棍狠狠折断,扔在地上。

“在现代的时候,我不用五点爬起来做饭,但比谁都心全家。”

“孩子从早教到私校,一路顶配。学区房、名师、出国游学,只要他们想要,我眼睛不眨就安排。”

“家里保姆家教司机一应俱全,可孩子生病、受委屈、开家长会,永远是我第一时间到场。”

“我自己不买奢侈品、不混名媛圈,所有心思全砸在这个家上。”

我看着他,眼底满是嘲讽。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你的背叛,是孩子的理所当然。是你们把我当免费保姆,肆意压榨。”

“你们配当我的家人?”

我抬手,咬破指尖,血滴进阵局。

这是我归宫后让钦天监炼的阵,能把穿越者送回原世界,且永不能再穿。

光芒大作。

顾修远彻底慌了,挣扎着想往外冲,被侍卫按得死死的。他嘶吼着、咒骂着:“沈慕烟!我恨你!你会后悔的!”

两个孩子也吓傻了,哭得浑身发抖,再不敢让我回去,只会喊:“妈妈我错了,求你别送我们回去!”

我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顾修远背上,把他踹进光晕深处。又伸手,把哭闹的两个孩子也推了进去。

“回去吧。没有我,你们自己好好过。”

顾修远的咒骂声、孩子的哭声,渐渐被光芒吞没。

光散了。偏殿安静下来,好像那三个人从没来过。

萧景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递上一杯温茶。

“都结束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回头看他,眼底的冷一点点褪下去,换成了释然。

“嗯,结束了。”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现代那个围着家庭打转、忍气吞声的沈慕烟,彻底死了。

从今往后,我是大靖皇后,只为自己活。

8.

解决了那三个人,我彻底放下了现代的事,一头扎进大靖的朝政里。

辅佐萧景琰整顿朝纲,惩治贪官,减免赋税,鼓励农桑。几年下来,大靖国力越来越强,百姓子越过越好。

可好景不长。三年后,萧景琰病了。病来得很凶,没几个月就起不来床。

他知道自己时无多,把朝臣全召来,拿出遗诏。

“朕病重,恐难痊愈。皇后沈氏,有勇有谋,贤良淑德,可代朕临朝称制,辅佐太子,执掌大靖朝政。”

他握着我的手,眼底是真切的不舍。

“慕烟,我知道你有能力。大靖交给你,我放心。往后,你不必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好好活着,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眼眶发酸,轻轻点头。

“陛下放心。我会好好守护大靖,守护太子。”

萧景琰走了。

太子年幼。我按照遗诏,临朝称制——大靖第一位临朝称制的女皇后。

消息一出,朝堂炸了。

太傅带头跪在大殿上,声音洪亮:

“皇后娘娘,女子临朝称制,不合祖制!陛下尸骨未寒,您怎能如此僭越?请娘娘收回成命,安心辅佐太子即可!”

几个守旧老臣跟着附和:“女子不得政,这是祖制!请娘娘收回成命!”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那几张义正词严的脸。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陛下遗诏在此,我奉诏临朝称制。谁敢不服?”

我顿了顿。

“太傅带头藐视遗诏,贬去边关修水渠。御史大夫附和,削职为民。其余反对者,各降三级,罚俸一年。”

侍卫上前,把闹事的老臣拖下去。

大殿里鸦雀无声。

朝臣们互相看看,齐刷刷跪下去:“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临朝称制后,我推了一堆新政。阻力不小。

富商反对废贱籍,说动摇他们基。老臣反对女子科举,说不合礼数。

我没惯着他们。

富商反抗?严惩,没收田地,分给百姓。

老臣反对?不理会,亲自监考科举,破格提拔有才华的女官。

有个叫沈玉的女子,才华胆识都不错。

我破格把她提成县令。她上任后,惩治贪官,安抚百姓,兴修水利。一年时间,把那县城治理得井井有条。

百姓给她送牌匾,敲锣打鼓。

大靖越来越好了。

粮食丰收,百姓吃饱穿暖。边境安宁,没外敌敢来犯。女子地位高了,越来越多姑娘走出家门,读书、做事、实现自己的价值。

二十七年过去。

太子长大了。

心智成熟,能自己掌朝了。

我看着那个站在朝堂上的年轻人,心里挺欣慰。

主动交出朝政,退居后宫。

我没在后宫待着。去了江南。

江南水乡真好。小桥流水,杨柳依依。

街上人来人往,百姓脸上都带着笑。孩子们追逐打闹,老人在树下闲聊天。

我站在桥上,看着眼前这一切。

想起自己这一生。

现代那个沈慕烟,忍气吞声,被背叛被算计,最后撞碑归宫。

大靖这个沈慕烟,伐果断,临朝称制,活成了千古女后。

前一世,我为别人活,活得憋屈。

这一世,我为自己活,为大靖活,活得痛快。

女子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

靠自己,一样能活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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