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离开那个家后的第一周，我住在老张安排的公寓里。
并没有像沈薇预想的那样落魄潦倒，相反，我找回了久违的节奏。
老张，张志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当年被我一手带出来的顶级盘手。这五年，虽然我隐退了，但私底下的联系从未断过。他一直替我打理着我在海外的私人信托基金——那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连沈薇都不知道。
“顾哥，这五年你为了那个女人，真是把自己的光芒收敛到了尘埃里。”
宽敞的办公室里，老张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现在好了，那头沉睡的狮子终于醒了。你是不知道，圈子里听说你要复出，我的电话都被打。”
我接过酒杯，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CBD夜景，那是曾被我征服过的战场。
“以前是为了她，我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后方。现在......”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唤醒了血液里的野性，“现在是为了我自己。”
“那个怎么样了？”我放下酒杯，切入正题。
“你是说‘天启科技’的那个AI并购案？”老张神色一正，“目前竞争很激烈，沈氏集团也在接触。听说沈薇这次势在必得，想借此打开S市的市场，而且......主要负责人就是那个林骁。”
听到这个名字，我轻笑了一声。
林骁。一个只会在女人面前卖惨、毫无真才实学的花瓶。让他去负责几十亿的并购案？沈薇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把资料给我。”我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眼神变得锐利，“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帮我注册一家新公司，名字就叫......‘破晓’。”
破晓。冲破黑暗，迎来黎明。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分析数据、搭建团队、约见人。
没有了繁琐的家务，没有了对沈薇小心翼翼的讨好，我发现我的思维比以前更加清晰，决策更加果断。
而沈薇那边，我也收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那个“家”，乱套了。
保姆做的菜不合胃口，她发脾气；换季的衣服找不到，她发脾气；甚至连家里的网络坏了，她都下意识地打电话给我。
但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能想象她拿着手机气急败坏的样子，大概又是在骂我“不懂事”、“闹情绪”。
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离不开她的寄生虫，只不过是在发一场比较持久的脾气罢了。
殊不知，我已经站在了她仰望都触不可及的高处。
S市，沈氏集团分公司。
沈薇烦躁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财务报表为什么还没整理出来？顾辰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