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女友爱上了户外徒步,我特意买了无人机陪她。
直到有天,她突然失联。
担心遇见,我立刻启动无人机。
没想到在一处山坳里,熟悉的车在剧烈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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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大脑仿佛失去思考,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很多遍,她依然不接。
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无人机传输的画面,看到里面的男女纠缠不清的画面后,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成拳头。
车里的女人尽放她的迷人神情,跟我印象里的软萌小女友对不上号。
最后还是我的响铃声,打扰了他们的激情。
爬山搭子宋铭远把手机想要关掉,却被柳芸汐赶紧拦住。
“不要,我男友的电话不能挂,否则他会担心我的安危。”
“你别说话,我来和他说几句就行了。”
宋铭远满脸不悦地咒骂一句:“该死的冤大头,专门打扰老子的兴趣。”
柳芸汐一边伸手捂住他的嘴,一边点通电话。
“喂!时渊,才分开半天就这么想我了?”
耳机里传来她熟悉的声音,我的呼吸急促,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平缓一下心情后,便开口询问她。
“芸汐,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因为我刚才在爬陡坡啊!才没空接电话啊!”
“好了时渊,我要挂电话啦,不然朋友一会又要笑我耽误进度了,难道你忍心看我拖大家后腿吗?”
未等我说话,她就说了一句“爱你时渊”就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描述此时此刻的感受。
我没有勇气上前去抓奸,因为我和柳芸汐的姻缘一路走来不容易。
更不想亲眼目睹埋藏在心底的女孩失去了清纯美好的形象。
眼睛快要红到不行时,我的助理来了。
“裴哥,你怎么了?”
我苦笑着摇头:“没事,眼睛有些酸而已。”
“没事就好,走吧!”
“前面那车违章停在山坳防火道上,看车抖得如此之猛,想必里面的人定是在做坏事。”
“可我们提前报备了场地拍摄,得先把路清出来才行。”
小周说完,便勾唇浅笑,双眼亮到不行。
“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他已走了过去,我紧跟身后。
快要靠近时,露出丁点的车窗再次传来熟悉的娇嗔。
我死死地握紧拳头,气到快要暴走边缘时,小周一把敲响车窗。
“啊啊啊!”
“谁啊!他妈的太没素质了。”
吓到里面的男女赶紧别开身子,宋铭远一边骂一边拿起外套盖住柳芸汐的身子。
待他们看到是我们过来清场地时,才赶紧打开车门,也把骂到嘴里的脏话给停止。
柳芸汐不敢看人,一直躲在宋铭远身后。
“这位先生,你们这车停得占了防火道,赶紧挪走,不然我们叫林区管理员过来扣分罚款了......”
小周话还没说完,便闻到一股酒味。
“你们这是喝了酒来爬山?”
身为户外徒步团的老队员喝酒上山意味着什么,他是知道的。
柳芸汐赶紧抬起头为他辩护:“我们没有酒驾,而是喝、喝酒助兴。”
“是啊!这是情侣之间的玩趣,同为男人你应该懂这乐趣的。”
小周满脸严肃地开口:“既然你们都喝了酒就不宜开车,人下来,我们叫拖车把车拖走。”
柳芸汐再不情愿,也得按规章行事。
当她走下车那一刻,差点就尖叫而起。
因为她看着我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她呼吸开始急促,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一样站立难安。
就在她准备喊我的名字时,宋铭远一把将她抱起来。
“亲爱的,我们走吧!”
“附近就有一家民宿,我们刚才没玩尽兴,得把故事的结尾画上句号啊!”
柳芸汐心急如焚地跳下来,脸色白到毫无血色,一直死死地看着我的背影。
宋铭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先是一愣,随后便爽朗一笑。
“别担心,不会是他,如果是,早就过来抓奸了。”
柳芸汐听了这句话后,才把心里的顾虑给消除。
“对啊!不会是我家那位的。”
“此时的他,应该在上班猜对。”
“给他发个信息,就说你今晚不回家,要去闺蜜家过夜吧!”
柳芸汐羞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就给我发了信息。
小周开好清场通知后,便交给宋铭远。
“罚就罚吧!反正今晚有美人相陪。”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周失声叹气。
“这谁家的女朋友啊!真不要脸,背着自己的男人出去偷腥。”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我,就是那个被戴绿帽的男人。
这样的丑事,我选择忍气吞声。
幸好小周不认识柳芸汐,否则明天我被女友戴绿帽的丑闻定让所有人皆知。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曾让我感到幸福的情侣合影。
我走了过去取下它,砸了个稀巴烂。
玻璃碎片扎进血肉里,却没有让我感到疼痛。
因为我的心比手还要痛万分。却在这时,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带着血的手拿起手机,点通后却失了声,父亲在那头似是察觉到我的异样,降低了以往的霸道,改为轻声细语。
“小渊啊!你真的那么爱她吗?可我查到她娘家人一直都不满意你,觉得你摄影师身份给她丢人现眼,我也查出她们一家都是势利眼,见钱眼开那种,所以这才是我为什么不同意你娶她,还要让你隐藏身份用几年时间的考验啊!”
“像萧家的闺女就很适合你......”
“爸,我同意娶她了!”
我的话让父亲在那头有一瞬间僵硬,呼吸加重。
“给我三天时间,等我处理好这一切之后,我就回家联姻。”
放下手机后,就收到柳芸汐给我发来她和闺蜜的照片。
这是向我证明她没有撒谎,让我安心信她。
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她原来一直都在撒谎。
这些照片,她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才猛然想起,每个周末说要去爬山的她,是不是早就和宋铭远偷情去了。
难怪…难怪爬了整整半年山,体能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是没能力练,而是拖延时间找借口偷腥。
站在天台上,我抽了整夜的烟,烟气刺得我眼睛生疼。
漆黑的夜也仿佛要将我生吞下腹,让我落寞到无处可逃。
我想我们的感情,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二天下午,柳芸汐才拖着满身疲惫回家。
一看到我,就激动到像以往那样化身为小缠猫,跳上我的怀抱用双脚勾住我的背,纠缠着我不肯下来。
“时渊,有没有想人家了?”
“都怪小美美,她失恋后一直要找我陪伴才能睡得着,我怕她想不开只好去陪她。”
“可我又怕冷落了我的宝贝。”
“亲亲!”
就在她那张被宋铭远吻脏的唇快要落到我的脸上时,我竟然本能的泛起恶心甩下她。
柳芸汐猛的一颤,整张脸慢慢变白。
“时、时渊,你这是怎么了嘛?”
通红的眼里快要落泪时,我深呼吸一口气。
“没什么,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听到感冒二字时,柳芸汐如临大敌当前。
她自责又愧疚地冲过来,再次抱紧我。
“时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自己男友都生病了,我却跑去照顾闺蜜。”
“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了,就在家陪着你。”
接下来,柳芸汐说到做到,化身为暖女友,为我瞻前顾后。
亲手喂我吃饭,讲笑话逗我开心,我要是打了一个喷嚏,她就紧张得要命。
看着她在厨房为我冲感冒药的背影,暖阳的星光正好落在她的身上,让我陷入沉思。
如果她没有撒谎出轨该多好,这样我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可是,爱的背后,已是伤痕累累。
就在她冲感冒药同时,还偷偷给宋铭远话。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让她的神情难掩躁动,像是欲求不满。
哄我睡后,她悄悄出门。
我拿上外套紧跟她身后,却远远地看着她跳进宋铭远的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一下子就滚进路边的树丛里,让黑夜给她们做掩护。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我早就记录好了。
带着满身落寞转身离开后,我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她。
第三天,是她母亲生。柳芸汐要带我回去陪母亲过生。
一进门,岳母看我的脸色全是鄙夷不屑。
尽管我手里提着价值昂贵的礼物,她依然无法改变她的心对我的厌倦。
柳芸汐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
岳母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
却在这时,小舅子带着柳芸汐的爬山搭子宋铭远也来了。
“姐,看我把你的宋搭子都请来了,你爬山那么菜,就应该多跟宋哥套近乎,人家必把你教好。”
柳芸汐一看到宋铭远,双眼猛的一亮,刻在心底的躁动开始蠢蠢欲动。
而宋铭远也是满脸灼热地看着她,小舅子笑着把宋铭远带到岳母身前。
“妈,你别看人家只是个户外博主,人家身家厚着呢,手里有好几套房,银行卡上有七位数存款,做博主只是人家爱好。”
话语刚落,岳母顿时笑得很灿烂。
“想不到你年龄不大,就有这样的本事啊!”
“可不像某些人,只混了个自由摄影师,一辈子没出息,这样怎么养家糊口啊......”
“妈,我不准你这样说时渊。”
柳芸汐在外只要听到别人羞辱我,她都会出来维护我。
“人各有志,当摄影师怎么了?”
“若当年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掉下山崖摔死了。”
岳母还想说些什么,宋铭远便做好人阻止这场战。
“伯母,原来你这么年轻漂亮的,一点也看不出你生过孩子,看起来最多就像芸汐的姐姐。”
岳母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一直忙着给他夹菜,敬他酒,还时不时就把柳芸汐往他那凑过去。
若是换做以前,我定会落寞悲伤。
但现在不会了,因为我不在乎了。
吃完饭后,小舅子硬拽着我出去走走,他一向对我冷嘲热讽的,此事定没有那么简单。
直到我去附近上了一趟厕所,等我回来后准备叫小舅子,却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说:“姐,你就放心和宋哥做生孩子运动吧!”
“你贪上他的野性玩味,而妈呢!嘿嘿,一直想踹了那个穷鬼呢!”
我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立刻返身则回。
却在房间门外,就听到柳芸汐和宋铭远的动静,而岳母也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玩。
我摘下独一无二的情侣对戒扔在地上,失望离去。
柳芸汐这一次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打电话来找我,此刻的她已沉迷在爱的世界里。
他们全家合着一起欺骗我,我无法忍下这口气。
当场打电话给父亲,让他停止对小舅子的工作帮扶。
以他那废物样子,若是没有后台本就混不起来。
直到天亮,柳芸汐也没有打电话回来。
今天是我们要分别的子,我签了分手协议书放在床上。
刚走出门口,柳芸汐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时渊,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也不跟我说。”
“是不是妈又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只需过好自己的子就行。”
她边说边走上来,一把抱住了我。
可我只想告诉她,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一起过所谓的好子了。
我准备跟她坦白时,她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想说的话。
柳芸汐听了电话后,便笑着拽着我出门。
“走吧时渊,我朋友们叫我过去聚会。”
到了餐厅,柳芸汐的闺蜜许如烟走了过来。
“好你个柳芸汐,最近被男人滋润得不错,连我都不要了是吗?”
此话一出,她的朋友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有同情也有嘲讽。
我的手握得很紧,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都快走了,那就陪她最后一天,好聚好散!”
可刚坐下,她们怕我听出异样,便用方言当着我的面,聊起了柳芸汐的偷情历史。
“他妈的够,还以为你体能很烂,原来是故意不想爬完。”
“啧啧啧,他就没有怀疑过你吗?”
“芸汐姐,用裴哥的限量款相机拍你们私密照是不是让你念念不忘啊!”
“哈哈哈哈哈!”
柳芸汐笑得很爽快回答:“当然,这是宋铭远提的,他说时渊既然常去那片山拍风景,那就故意选在他常去的地方约会,个中的感不是你们能体会到的。”
“时渊一次都没有抓到我,倒是那个讨厌的助理小周经常坏我们好事。”
“而且你们少来,你们也不是好东西。”
我猛的站了起来,这样的脏言骇语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此举动作吓坏了他们,都以为我会听方言。
可我为了迎合柳芸汐,真的学会了她们的方言。
但我不会说出来,只找了借口离开。
柳芸汐连给我们好聚好散的机会都不给。
我离开餐厅后,便直接走出去,门外就有一辆劳斯莱斯在等着我。
离开前,我打电话给小周,让他拿着我为柳芸汐准备的礼物今晚来我家找她。
小周一听我终于肯让他上门认识嫂子,便笑着点头。
他说我终于不藏着掖着嫂子之时,我已让司机开车,取出门禁卡扔出窗外,与过去彻底告别。
夜幕降临之时,小周提着礼盒上门。
“时渊,你又跑去哪里了?打电话也不通,快吓死我了知道吗......”
柳芸汐一打开门便对上小周欢笑的双眼。
霎那间,两人彻底石化。
第2章
第2章
“你…你…”
小周举着礼盒,你了个半天都没有说出下文。
而柳芸汐也亦是如此,那双好看的杏子眼尽是不安与惊慌失措。
“你怎么会找到我家来!”
“家?这是你家?”
小周顿时双眼一黑,一股怒火攻心瞬间爬上心头。
他经常在山脚下清场都抓到柳芸汐和一个男人在车里偷情。
那如果眼前这位就是他老是吵着要去见的嫂子的话,这是不是很滑稽很恶搞?
“对啊!这是我家。”
“麻烦你赶紧走,我可没有再违规停车,你走,走啊!”
柳芸汐怕我突然回来看到助理,如果一问助理上门来做什么。
那她和宋铭远之间的偷情史我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失去我,虽然很喜欢偷情,但宋铭远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
小周一下子就沉了脸,咬牙切齿道:“走什么走?是裴哥让我来给你送礼物的!”
此话一出,柳芸汐猛的一颤,赶紧抬正头看着小周。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她激动到抓住小周的衣领,那只手颤抖到不行。
小周气到一把甩开她的手,语带冰冷。
“裴时渊,他就是我的老板,我平时叫他为裴哥,我们共事好几年,感情很好!”
柳芸汐踉跄着脚步,心也越来越跳动不安。
她才知道老是坏她们好事的助理,竟然是裴时渊的专属助理。
“不,这不可能,你如果真的是我男友的助理,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一定是在撒谎,看我不顺眼就想毁了我的幸福。”
小周嗤笑出声:“到底是谁毁了你的幸福,你自己最清清楚楚。”
一说完,小周就克制着怒火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柳芸汐看我们的合照。
“看清楚了,我和裴哥,也就是你的男友,就是上下级加好兄弟。”
这下,柳芸汐彻底愣住了,也久久无话可说。
她死死地握紧拳头,怕小周和我关系那么好,会把她偷情的事告诉我,那她就得完了。
“周、周大哥!”
柳芸汐的语气不再有刚才的厌倦,而是改为卑躬屈膝。
她抓住小周的手臂,双眼发红,差点就哽咽出声。
“周大哥,我知道我做错了事。”
“可我爱时渊是真的,可不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好吗?”
“呜呜呜,我不想失去他,这世界上只有他最爱我,宠我,换作别的男人,本就不会像他这样待我好......”
小周冷笑一声:“既然我大哥对你那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背着他出轨啊!”
“而且还偷了半年,半年啊!”
柳芸汐只是可怜巴巴地求着小周,却没有勇气为自己的偷情来辩论。
因为这事不光彩,抓住她出轨的男人还是自己男友的兄弟。
那他会怎么看待自己的男友?“周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别告诉他好吗?”
“我以后不会......”
“呵?已经来不及了!”
柳芸汐抓住小周的手:“来得及的,只要你不说......”
“那天是裴哥和我一起去山顶拍出的!”
柳芸汐猛的僵住,抓住小周的手也无力松开。
整个人如遭雷劈地愣了许久。
“你…你说什么?”
小周带着锋利的眼神盯着惊慌的柳芸汐:“那天是裴哥先通过无人机拍到你们,可他接受不了自己亲眼看到女友和男人在偷情,他没有勇气上去暴揍你们这对狗男女。”
“呵,这丑事搁谁身上不难受啊!”
“因为我老是抓到你们违规停车偷情一事在他面前经常提,他知道的。”
“可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这故事里的女主,竟然他妈的是你,裴哥的好女友,这绿帽让他戴的憋屈啊!”
如果不是看在柳芸汐是女人的面上,小周恨不得替我教训她。
柳芸汐尖叫出声,痛苦地捂着耳朵往后退:“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可突然想到什么,她又猛的抬起头询问小周:“你刚才说什么?是裴哥让你来的?”
竟然我都知道她偷情出轨的事了,为什么自己不回来问她,反而让助理过来。
一股强烈的惊慌再次卷上心头,就像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小周黑着脸,把我之前吩咐他送给柳芸汐的礼物拿出来。
柳芸汐一把夺走打开来看,竟然全是她和宋铭远各种各样的纠缠照片,还有她用我相机拍的私密照备份。
那一刻起,就代表着我和她之间,再也不会有修复关系的那一天。
她再也站不住脚,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
眼泪比语言更快,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上。
她视那些照片为猛鬼,吓到将它们全部摔出去。
小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就转身离开。
柳芸汐见他要走,便赶紧爬过去追问他:“那他?他现在在哪里?”
“我要亲自过去给他认错道歉!”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他只是让我把照片交给你......”
话还没说完,柳芸汐就鼓足勇气站起来推开小周,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她来到我平时接活的工作室,一看到我的合伙人就赶紧过去询问:“你好!我记得你,你是我男友的合伙人。”
“请问裴时渊现在在哪?我想见他!”
合伙人先是莞尔一笑,后是带着叹气的口吻开口:“我也想见他啊!”
“可这家伙下周工作室要办国际影展,他却在这节骨眼上把工作室转卖给我了。”
“这孩子,说走就走,你是他的女友,帮我好好劝劝他吧!”
话语刚落,柳芸汐仿佛被人抽走了魂,六神无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如果能找得到裴时渊,本就不会跑来这里。
合伙人看她这么伤心难过,还以为她也是在因为我转卖工作室一事引起的。
“你别难过了,他那么爱你,向来最听你的话,只要你肯开口求他,他定会......”
“哎…我话还没说完啊!”
柳芸汐再也没有任何心情留下来听合伙人的描述,她只想快点找到我。
可是她找了很多地方,依然不见我踪影,就连我不爱去的地方,她也找过了。
天已黑了下来,漆黑的夜晚仿佛一只恶鬼,要将柳芸汐吞噬下腹。
她站在人拥挤的街道,却不知还能往哪个方向去找我。
直到这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她一直以偷情为,喜欢那种快要被抓到又没有抓到的感。
当时的她还以为自己能放下裴时渊,直到裴时渊知道她的秘密后又消失在她的世界时,她才知道悔字是怎么写的。
却在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她以为是我打来的,所以没看显示出来来电就接通。
“时渊,你在哪里?”
“芸汐,我是宋铭远啊!”
柳芸汐听到宋铭远的声音时,心里头的厌倦感冒了出来。
“哦!听你这么说,是不是那个穷鬼不在家啊!”
“那我去你家好吗?换个玩......”
“你给我闭嘴,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骂他是穷鬼,他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了。”
“之所以没有打你,那是在给我机会,是让我适可而止的机会,可我没有停下,一直都在犯错。”
宋铭远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作为男人,他明白我为什么不动手打他。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要柳芸汐这个女人了。
“好了,你别哭了。”
“他知道就知道嘛,那正好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没有不可能,你不配成为我的老公,你只适合当发泄工具,仅此而已。”
宋铭远听到此话,整个人如遭雷劈地愣了好久。
没想到陪柳芸汐玩了半年,竟然没有在她的心里留下自己半点位置。
宋铭远还想说什么话时,柳芸汐就把他的手机号码拉黑删除。
紧接着又接到她母亲的电话。
“呜呜呜,女儿啊!”
“你弟弟被公司开除了,就连我们住的大房子,竟然有律师拿着房产证上门来赶我们出去。”
“这个房子不是那个废物送给我的吗?他凭什么收回去啊!”
“叫他给我等着,我这就过去打死他这个废物,今天敢让我在所有亲戚们面前丢脸,我就敢折磨他。”
柳芸汐烦躁到关了手机,人还没找到,眼前就有诸多事来烦她。
她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收回房子,便猜到我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直到在房间看到那份分手协议书后,她才回过神来,却无法有勇气上前去拿。
“分手,他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可我不想分啊!”
“我只想你快点出现好吗?哪怕你打我骂我也好啊!”
话语刚落,门外响起铃声。
柳芸汐猛的一喜,以为是我回家了,便跑了出去,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时渊!时渊!”
门开了,可门外的人却不是她想见的人。
那人是名金牌律师,是我请来帮我代理打分手官司的。
我知道柳芸汐不肯和我分手的,所以我就请了从未打过败战的金牌律师过来。
“柳女士你好!我是裴时渊先生请的委托代理人。”
“想必你已经看到分手协议书了,那就长话短说,我直接问吧!”
“你这是同意和平分手还是不同意分手?”
柳芸汐立刻就拿过分手协议书撕成碎片。
“我不同意分手的。”
“裴时渊呢?叫他出来和我当面谈。”
律师勾唇讥讽:“那就法庭上见!”
律师转身离开,柳芸汐喊住他:“等一等,你既然是他请来的,想必也知道他在哪里对吗?”
“对!”柳芸汐喜出望外,便赶紧询问。
“那他在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
“呵,裴少爷那么矜贵,又岂是你这种女人能知道的。”
“我能告诉你的是,你出轨的证据只要呈上法庭,那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所以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到底是同意分手还是不同意。”
话语刚落,江母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刚才说什么?裴少爷?”
律师带着鄙夷不屑地眼神看着这一家子人,便启动嘴开始毒舌起来。
“没想到,裴时渊做独立摄影师只是在考验他们的爱情,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考验。”
“结果就是一个不尽的给他难堪,一个偷偷背着他偷情。”
“真可惜,只差一点,你们就通过考验,可以走上枝头变凤凰了!”
律师知道怎么说才能激死柳母这一家。
一开始柳母不信,以为律师撒谎。
直到律师拿出有关于我在自己的家时的视频来,她们看到金碧辉煌的设计,和我矜贵冷清的样子时,才肯信律师说的话。
“啊!原来我的女婿竟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早说吗?”
“我就加倍对他好。”
律师笑到沉到冷了下来:“可惜你没有那富贵命,我今代替好友前来,就是要帮他打分手官司。”
这句话就像一盆水,浇灭了柳母的希望火苗。
三天后,有金牌律师出手,还是如愿和柳芸汐分了手。
她走出法庭时,一直追着律师询问。
想知道我住在哪里,只要和我见一次面就好。
谁知律师本就没有搭理她,而是拉开跑车的车门一溜烟就消失在在她的面前。
柳母悔到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骂自己得不偿失。
我回到裴家时,迎接我的是联姻对象,萧家之女萧明月。
一身矜贵又优雅的职业女性西装裙衬托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来。
肤若凝脂,人比花美。
可我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
没想到萧明月善解人意,竟然知道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时渊哥,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生哪有事事如意!”
“放不下忘不了,苦的只会是你。”
最后那句话,让我不由得转头看着她。
是啊!若一直放不下忘不了,苦的只会是我。
霎那间,我竟然想通了。
接下来,我推迟了订婚,先接手父亲的文化产业。
如果能和萧明月聊得来,我定娶她过门,若如果彼此都聊不来,还是别在一起耽误了人家。
谁知我和萧明月不仅能聊得来,反而每天增加一份爱意与欣赏感来。
萧明月不是普通女子,对艺术和商业上的事,她比我还有见解。
我们的话越来越多,距离也慢慢地拉近。
她的出现,让我彻底忘了柳芸汐,也让我打开心扉接受了她。
就在我们感情已定下来那天,却在西餐厅遇到柳芸汐。
她和宋铭远在一起,可整个人却是消瘦了很多,一直都在游神。
我准备带萧明月离开,却被她发现我的身影朝我喊了一声。
“时渊,是你吗?”
我没有回应她,反而加快脚步往前走。
不是怕她,而是厌倦她。
谁知柳芸汐连鞋子也就追了过来。
等她看到我的脸时,整个人被惊喜填满。
“时渊,我们终于重逢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啊!”
“我好想你!”
一倾诉完思念,就想伸手过来抱我。
不用我出手,萧明月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眼前这位可是我的未婚夫,而你却叫我未婚夫为老公?”
“更讽刺的是,你身边已有一位男子陪伴,在我们进来前你们还激情热吻,那么说,你这是饥不择食,想一脚踏两只船了?”
柳芸汐不悦地转回头看向萧明月,本想破口大骂,却被萧明月的美貌让她充满危机感。
我伸手抱住萧明月的肩膀,向柳芸汐介绍起她的身份。
“不是相遇就等于重逢,你的男人在那呢!”
“好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订在下个月就举行婚礼。”
柳芸汐猛的一颤,急着向我解释的同时还不忘狠狠地瞪着萧明月。
“不,时渊,事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走了之后我就和他断了来往,可他一直对我穷追猛追,我才忍不住约他出来见面说清楚的。”
“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赶紧打住她:“这位小姐,事实是什么样的,已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急着跟我解释。”
“只求你自爱,让彼此好聚好散。”
我刚说完这句话,宋铭远就走了过来对我勾唇讥讽。
“呵,裴时渊,你不也出轨勾引女人吗?还敢说芸汐。”
“现在还搂着新欢过来嘲笑原配。”
宋铭远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说话我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个人还没收拾。
“宋先生,你这话就不厚道了,专门勾引有男友的女人,和人纠缠不清。”
“对了,我要送一份大礼给你,保证你等会定终身难忘。”
“我们走,这里被狗给污染了。”
“不嘛,我要留下来看戏。”
“刚才看到她们,我就给总助发去信息,因为我知道他定会口出狂言对你。”
话语刚落,一群男人带着凶神恶煞地神情冲了进来。
“宋铭远,你敢勾引我老婆,你找死。”
“你们守住门,不要让他跑了。”
“抓住他,我要废了他两条腿!”
柳芸汐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才知道宋铭远不仅勾引她一个,背后还有更多女人,本就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所谓的富二代身份全是假的。
没多久,餐厅传来宋铭远的痛苦嘶吼,我知道,他的两条腿是保不住了。
我牵起萧明月的手:“好了,看完戏了,可以走了吗?”
萧明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叫做反击,软弱的善良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笑着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最后带着她离开餐厅。
等柳芸汐从失魂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我已经走了。
她知道,此次一别,我们不会再相见。
她便软倒在地上,流出悔恨的泪水。
而宋铭远被那群男人打得伤痕累累,就是送去医院也救不回他的腿,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户外圈也知道了他的恶劣行为,所有徒步团都把他拉入黑名单,再也没人敢找他当搭子。
最后,宋铭远被双重打击之下,陷进了精神失常的状态。
他的人生,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