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遗体换来十万抚恤金,出殡当天被全村索要九万八抬棺钱

我爹遗体换来十万抚恤金,出殡当天被全村索要九万八抬棺钱

作者:浅浅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主角叫赵显良黄文秀的小说《我爹遗体换来十万抚恤金,出殡当天被全村索要九万八抬棺钱》是由网文作者浅浅所著。1我爹为扑灭后山大火自己丧了命,国家拨了十万抚恤金给我们孤女寡母。出殡当天全村老少爷们来送行。抬着棺材走了二十里地,眼看灵车就在眼前,他们却撂了挑子。“文秀,你先把哥几个抬棺钱结一下,我们十个人帮你抬...

1

我爹为扑灭后山大火自己丧了命,国家拨了十万抚恤金给我们孤女寡母。

出殡当天全村老少爷们来送行。

抬着棺材走了二十里地,眼看灵车就在眼前,他们却撂了挑子。

“文秀,你先把哥几个抬棺钱结一下,我们十个人帮你抬了二十里,每人一里地500辛苦费不多吧?”

“看在你爹后事还需要打点的份上,我吃点亏就收你九万八算了!”

村长儿子赵显良大言不惭,一脚踏在棺材板上。

摆出一副不给钱就不让我爹安心上路的架势。

我面无表情转给他九万八。

顺便给村里铁路建设的商发消息。

【计划有变,勿来。】

1

赵显良笑得猥琐,看看手机银行到账信息。

还故作惋惜安慰我。

“文秀,别嫌哥几个收钱,说实话就这种白事给了别人都不会帮你。”

“抬死人多晦气啊!我也就是看在黄叔给村里劳了一辈子,最后送他老人家一程,你们说是不是?”

他挑眉招呼周围人。

一众起哄声音围着我响起。

我冷眼看着赵显良。

“钱也收了,让开路。”

几人如同流氓一般晃悠两下,才不情不愿地让开。

赵显良双手兜站一边,戏谑看好戏。

确实,棺材很重。

我和我妈两个人没有办法抬上灵车。

铆足了劲也不见棺材挪一下。

赵显良吹了一声口哨,上前卖乖。

“怎么说?黄婶儿,您也一把年纪了,这种粗重活还是让我们来呗,再给两千,兄弟几个给黄叔送上车。”

我妈哭了好几天,眼眶凹陷满眼血丝。

恨恨看着他悲痛欲绝。

“你黄叔死于非命,抚恤金就十万,你这是一分钱都不打算给我们留啊!”

我瞪了赵显良一眼,冷声安抚我妈。

“别理他,妈,他收了昧心钱我爹夜里知道找谁。”

自然是找他这种缺德货。

此话一出,赵显良嫌晦气指着我叫喊:

“黄文秀,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让死人找我你安的什么心?!”

“不给钱是吧?我就看你怎么把你这死爹搬上车!”

我没再看他一眼。

真以为谁都是见钱眼开。

灵车司机师傅直接帮我们搭了手,把棺材抬了上去。

分文不收还态度好得很。

突然我心里一阵酸涩。

我早就说让爸妈和我一起进城。

可我爸老顽固,非说守林人是祖上传下来的使命。

他要守着村子守着林子,守着这帮人的安危。

我转头看着这些我爸从小看大的壮小伙子们,眼里没有一丝对他去世的不舍。

全都是拿走我家抚恤金的偷笑。

这帮人,哪点值得他守一辈子?

眼见棺材在灵车上安置好,准备发车。

赵显良大手一挥张罗他的小弟们。

“走,跟我去黄家收拾东西去!”

闻言我心里一紧,叫嚷道:

“你们去我家什么?”

他狞笑着朝地上吐了口痰,那模样比刚刚还猖狂。

“去你家收房子!你爹死了你家也没个儿子。”

“没男人的房子当然是村里收走了,懂不懂规矩?”

“你敢?!”

我急着跳下车拦他。

我家丧事都没办完,这个竟然还敢惦记我家的房子?

“那房子是我家的你们谁敢动?”

“切~房子是村里的,村里这么多年的规矩都是没男人的房子要收回来,怎么?你现在变个男人给我看看?”

我和他理论无果,反倒被他这泼皮模样气得不轻。

岂料他不屑笑笑,竟伸手摸我的头发。

语气调笑道:

“想要房子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要是嫁给我,那房子不都是你的吗?”

脏手触碰到我的脸,一口烟气喷在面前。

“反正你爹也没儿子,办白事我还可以代劳摔盆......”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登时把赵显良打急了,他瞪眼凶狠嚷起来。

“妈的死丫头还敢打我?你们几个把车挡住!”

“我今天就让她爹烂在地里!”

我一惊刚要制止。

人群后突然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

“住手!”

2

众人回头,竟然是村长赶来了。

赵显良一头雾水迎上去。

“爹,你咋来了?”

“混小子!你拦人家灵车啥?”

村长跳起来就在赵显良脑袋上抽了一下。

“文秀,快带你爹去火化,别耽误了时间。”

说罢他拉着赵显良到了人群外小声嘀咕:

“你疯了?明知道今天有修铁路的大老板要来,让个死人车停在村口什么?”

“不是黄家那房子......”

“闭嘴!房子什么房子?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啊?”

村长急得面红耳赤,压低了声音也挡不住唾沫翻飞。

“修铁路那捞到的油水咱家几辈子也花不完,还缺什么破房子!我看你是被黄文秀那死丫头迷了眼!”

赵显良摸摸脑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我这不也是希望您早点抱孙子吗?她城里回来的学历高,工作听说也不错,那要是生孩子肯定改变咱家基因呢!”

两人嘀咕半天不知道谋划什么。

我让我妈跟着灵车先走,我得留下来守着。

万一我一走,那房子被赵显良霸占了可不行。

趁着村长埋头,我直接骑走了他的拖拉机。

一溜烟回到村里,冲进院子就掏出几把大锁。

里里外外把我家院门锁了个严实。

他们要是敢砸锁那就是强闯民宅,按犯法论!

村口此时,赵显良还是一脸纠结。

“爹,那黄文秀就是漂亮,我就是想娶有啥错?”

“不是你教的,趁她家死了爹她们娘俩没了主心骨好欺负,不然以后啥便宜也占不得了?”

气得他爹赵五德用烟杆子敲他。

“娶娶娶!脑子里就是女人,搞钱要紧好我的大儿子!修铁路少说大几千万一个亿,等你有了钱什么女人没有?”

“你现在找黄文秀,人家从城里回来的要你几十万彩礼,你给得起?”

赵显良不服冷哼。

“切,她爹都死了还要什么彩礼?我娶她不得感恩戴德好好伺候我?”

“行了行了,做你的梦!总之修铁路的事是最关键的,这事谁敢拦谁就是仇人明白不?”我三下五除二把院子结实锁好,开了车直奔镇上。

之前说好的商暂时在那里落脚。

我得当面和他们谈谈。

赵家父子带着他们一众小弟,在村口左等右等不见有车来。

“诶?爹,你说这大老板是不是不认识进村的路啊?走丢了?”

“再等等吧,也许有事耽搁了。”

十几个大老爷们蹲在村口抽了一接一的烟。

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

村长急着给人打电话,怎么都联系不上。

终于又过了半小时,他举着手机从草垛子里冲过来大喊:

“找到了!他们在镇上的惠民饭店!”

3

此时,我已经在饭店包厢里和商碰面。

几位老总恭敬向我伸手。

“黄总没想到如此年轻,这次建设你家乡的要不是您给机会,我们也见不到您的真容啊!”

“当初黄总提出她自己让利,把利润全部拿去老家修铁路,我都震惊啊!”

“年轻一代竟然对家乡还有这样的感情,真是吾辈楷模!”

我礼貌婉拒了他们敬来的酒杯。

现在不是把酒言欢的时候。

他们说得没错,所谓建设只是一个虚名。

我用我公司的获利拿来,但挂这几位商的名头。

他们什么都不损失还能博得个好名声。

毕竟我也不想太张扬。

见我脸色凝重,他们也收起笑脸认真听我讲。

我半句没提赵显良和村长的恶行。

只是借口公司最近有些问题,利润先用来救急。

讲明白了缘由,老总们纷纷点头。

“确实,那要是这种情况的话我们就先不参与了,铁路的事以后再说......”

没等张老板说完,包间门就被人从外踹开。

赵显良手持铁锹直接带人冲进来。

瞪着眼睛指我怒骂。

“妈的,黄文秀!就是你个贱人找大老板们搅合修铁路的事?”

事发突然,我和在座几位都吓了一跳。

老板们下意识将我护住。

我定睛一看,他身后还跟着村长赵五德以及早上抬棺的一帮小弟。

七八个大小伙子手里举着家伙事。

看起来就是要闹事的模样。

赵显良一把将铁锹砸在包间饭桌上怒斥:

“不就是收你点抬棺钱?帮你抬死人不用给钱吗?至于跑来和人家大老板嚼舌?”

“断人财路犹如人父母你听过吗?黄文秀!我警告你老老实实的,别他妈的瞎告状!”

“就是!就是!人父母!”

那几个狗腿子小弟也跟着在后面叫唤。

饭店的服务员都吓坏了。

谁见过这种阵仗?

老板们都是城里的体面人。

一时在这场面里说不出话来。

赵五德这才赔笑着拦住这帮后生。

“哎呀,老板们,受惊了受惊了,其实就是点误会。”

他贼眉鼠眼打量一下我。

“这个黄文秀和我儿子有点过节,今早刚闹了不愉快,她要是说什么坏话都是假的!”

“完全不会影响咱们建铁路的事,来来来,都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他就窜到前面要和老板们握手。

岂料张老板本不给他面子。

赵显良闹了这么一通,他们也看明白了早上发生的事。

全都没有好脸。

“赵村长是吧?我们投不是我们的事,但黄小姐刚父亲去世,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就这样欺负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张老板努力压制怒气,想要为我说句公道话。

“老板这事跟您没关系,咱们就谈铁路......”

“铁路的事我们不了,以后也不会再建了!这事黄小姐没有说你们半点不好!”

“你们再不离开,我可要报警了!”

眼看几位老板态度如此坚决。

赵五德的老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赵显良不爽瞪着我,撂下狠话:

“黄文秀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

说罢他们气冲冲一窝蜂又离开,老板们也清楚了我的处境。

纷纷叹气摇头。

我处理完事情开车回村。

没想到一进村就看到我家的方向,浓烟滚滚。

4

我皱眉疑惑着继续往里开。

路边大婶一见我就急着跺脚:

“文秀丫头!不得了了!你家房子着火了,你快去看看啊!”

我心里一惊,一脚油门踩到老院子门前。

下车一看。

房子都已经烧一半了,黑烟四起。

村民们都围在一起指指点点。

“这老黄家今年犯什么太岁啊?老黄头刚被火烧死,这房子又着了,马年是火大......”

“啧啧啧,这让黄家丫头和她妈咋办啊,房子烧成这样,可怜的。”

一见我来,村民们纷纷给我让道。

我眼神晃动不可置信看着还在冒烟的房子。

好好的三层楼如今就剩一层半了。

我扑过去掏钥匙,手抖得不像话。

一旁赵显良坏笑着走来,故意冷嘲热讽。

“哎呀,文秀妹子,别怪哥哥不帮你灭火,你这院子上这么多锁,跟防贼似的我也打不开啊!”

“大家伙想救火都没办法,你看看这事闹得!”

我拆开门锁冲进院墙。

火势不算太大,但一直在烧。

浓烟不停往外翻滚,呛得我直咳嗽。

赵显良得意往那一站,扇着浓烟鄙夷开口。

“早说让你把房子给我得了呗,现在烧成这样,倒贴我都不要......”

我懒得理他。

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实在恶心。

我打湿毛巾捂住口鼻,端了清水就要进屋里浇。

火苗往我身上窜,我用湿毛巾拍打着一下一下泼水。

这老房子虽然值钱东西不多,但起码是我家住了几十年的老屋。

我爹的遗物全在里面。

我绝不能让它们有事!

那是最后一点念想了。

见我独自救火,村民们也纷纷商量要帮忙。

岂料赵显良急了,他叉腰站在水泥台上嚷嚷:

“谁敢帮她就是和我们村长家过不去!你们可想清楚了!”

“我赵显良把话就放这,进去一个两个我可都看清楚脸了,动一个试试!”

一听这话村民们都犹豫了。

大叔大婶们为难看我。

“文秀......不是叔不帮你,实在是这姓赵的太坏了啊!”

“没事叔,我已经联系镇上的火警分队了,你们歇着吧。”

我一盆一盆水往屋里浇,初春的天气熏得我汗流浃背。

随便一抹就是满脸黑。

很快“嘀呜嘀呜”火警赶来,进院子里灭火。

高压枪一打,什么火星子都没了。

消防员扶我到一旁休息,和周围村民询问起火原因。

大家都摇头说不清楚。

赵显良大摇大摆走来,阴阳怪气道:

“她爹就是刚让烧死的,指不定是惹了不净的东西,该!”

周围人纷纷面露鄙夷,连消防员都皱起了眉头。

我心中冷笑,直接大步走到院门口。

从树后面抠出一个摄像头。

“想知道起火原因?”

“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2

5

一看我竟然掏出个摄像头。

赵显良登时一惊,张了张嘴没说话。

看他这模样简直和不打自招没区别。

我将摄像头里的内存卡交给消防员,认真开口:

“最近不太平,还好我早上出门在门口按了个监控,清晰度有保障,辛苦你们确认一下画面。”

边说我边注视赵显良的举动。

他摸摸脑袋没了刚刚的嚣张,混进人堆里想要偷溜。

我直接迈步一把逮住他。

“诶,村里出了火灾这可是大事,你是村长的儿子不得管管?”

此时他心虚缩了缩脑袋,所有人都看着他。

想跑也没地方去,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管,当然得管......”

消防员当即确认了内存卡中的监控画面。

赫然显示就是赵显良鬼鬼祟祟在我家院外墙抽烟。

他指挥小弟先是在墙角泼了一桶黑漆漆的油。

随后装作不经意似的把烟头一扔。

火星子迅速和黑油有了反应,小火苗窜起时他还不屑笑笑。

之后就故作没事人一样蹲在水泥台上看戏。

这......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简直就是恶意纵火!

消防员神色凝重看向赵显良。

此刻这人还在强装镇定。

我直言不讳:

“同志,这种情况属于恶意纵火了吧?这可是犯法的,证据确凿!”

消防员点头认同,随即对赵显良开口。

“监控里显示是你带人倒油点火,情况恶劣,这种情况我们支持屋主报警处理。”

赵显良瞬间脸色比吃了狗屎还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我会在树后面安装监控。

一听这话他小声骂骂咧咧,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反而是那倒油的小弟吓得不行。

“文秀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

不等他哆嗦着说完,村长又听到消息跑来急得跳脚。

“你个败家子!又惹得什么事?”

我把监控画面往村长面前一推:

“恶意纵火,把我这三层楼烧光了,村长您评评理,咱们是私了还是我报警?”

“私了私了!千万不能报警啊!显良还年轻不能背案底蹲局子的!”

想的倒是多。

赵显良这种人,不在我这背案底,也自然有别人收拾他。

村长急得拉我到一边,像个苦主似的哀求:

“文秀啊,你爹这事是意外,我也很难受,但显良他从小没文化不懂事,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

一般见识?

把我家房子烧光了,我说报警就叫一般见识?

早上给我家抬棺要了十万的时候怎么不说别和我一般见识呢?

“行啊。”

“私了就按私了的法子,早上抬棺他们一人一里地要五百,我这房子一平米按五千算,家具物件另算,你们赔钱吧。”

这老房子一共三层,虽说是村里自建房。

但每层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平,三层下来加上烧毁的东西物件。

怎么也得两百万。

登时赵五德父子俩都像一口屎噎在嗓子眼。

说不出话来。

“黄文秀......你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真是气笑了。

行,我欺人太甚。

“那就是谈不妥了,我报警,绝不和解!”

6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村里。

不论赵五德为了他儿子再怎么哀求辩解,我态度依然坚决。

这父子俩,在村里仗着是村长的身份耀武扬威。

可真到了警察面前怂的像软蛋。

我坚持不和解。

他们被拎进了局子里,恶意纵火可不是个简单罪名。

人证物证具在很快就立案判罪。

赵家不仅要照价赔偿我的所有损失,赵显良还得蹲三年半的局子。

羁留室里赵显良哭得像个孩子。

“爹......你想想办法啊!我不想坐牢啊!我还年轻......”

“我能有什么办法?叫你不要招惹黄文秀那个死丫头你非不听,你你你!你真是脑袋被驴踢了!唉!”

赵五德急得团团转。

不仅是因为坐牢,还有他们要赔我的金额。

可不比两百万少。

赵家上头有人,不然也不会一直当着村长这么多年。

以前的村长是赵五德的哥哥赵四善,人死了直接由弟弟接任。

好好的村部被他家玩成世袭制。

这么些年他油水没少捞,两百万绝对拿的出。

有警察盯着,他想不给都没办法。

我拿钱走人,趁着赵家一团乱。

我直接回村把烧光老宅的那块地卖给了其他村民。

这个村子,我再也不想回来。

赵家还是有本事的,后来不知道他们托了什么关系。

竟然能让赵五德替赵显良坐牢。

六旬老汉自身都难保还得替不孝子受牢狱之灾。

不仅如此,因为赵五德本是村长。

他背上案底直接被剃了村官的头衔。

赔了钱丢了职位坐了牢,他老泪纵横抓着铁栏杆。

都是为了他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儿子。

回到城里,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可赵显良那个败家子,终究没有让他老子失望。

这天我正在和商们开会。

突然收到秘书的信息。

【黄总,不好了,公司闯进一个男的叫嚷着找您!】

随即她发来一段视频。

我皱眉细看。

竟然是赵显良!

他怎么找到我公司的?

画面里赵显良脸红脖子粗对着前台小姑娘大吼大叫。

“黄文秀是不是在这上班?”

“妈的,赶紧让她给老子滚出来!”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赵显良一副无赖模样敲打柜台没好气。

“黄文秀是我媳妇儿!三分钟不出来,我就砸了你们这!”

“她刚收了老子两百万的彩礼,现在装死了?”

说罢他大摇大摆就要往公司里走,边走边大喊:

“文秀!老公接你回家了!”

我不由得攥紧手机。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赔偿款竟然被他说成是彩礼。

还敢跑到我公司闹事。

我立刻安排秘书和保安拖住他。

眼前会议还有最关键的环节,我还不能离席。

两个保安按住赵显良死死抓牢。

他扯着脖子叫喊着,突然一个用力挣脱束缚。

秘书发来消息。

【不好了黄总!他往会议室跑了!】

下一秒,会议室的大门被人踹开!

7

“黄文秀!你果然躲在这!”

“走!快跟我回家!”

他得意看着我坏笑,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拖。

全然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

我生气挣扎,却怎么都甩不开。

“赵显良你有病啊!赶紧放开我!”

“放开你?你收了我两百万彩礼还想跑?”

他咬牙切齿捏着我,随即对旁人开口。

“这是我老婆,闹脾气而已!跟你们没关系都别多看!”

“住手!”

一旁的张老板厉声制止他。

张老板之前在包厢里见过赵显良,当然知道我和他没关系。

“我之前见过你,你本不是黄总的老公!”

趁机我狠狠一脚用高跟鞋尖踢他的膝盖。

他吃痛放手我赶紧挣脱。

“姓赵的!你别血口喷人!你给的两百万是你烧了我家房子的赔偿款,你再乱说闹事我可就要报警了!”

“报警?你丫的就会报警,你可别忘了咱们两家有婚约!”

说着他有恃无恐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破旧发黄的纸。

我定睛一看。

竟然是我三岁时我们两家开玩笑写的婚约书。

“这是小时候不懂事闹着玩的,怎么能作数?”

我伸手要抢却被他躲开。

捏着一张烂纸像圣旨似的。

“诶!怎么不作数,这上面你爸妈我爸妈都签了字按了手印的!”

我气得呼吸加重。

真不知道和这种无赖还有话好说。

张老板实在看不过去,又为我开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东西也能成为婚姻评判标准?”

“你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赶紧离开!”

“关你屁事!嗷,我知道了!你丫的和黄文秀有一腿吧?”

赵显良满嘴放炮还打量张老板。

“难怪当初说要我们村建铁路,听这娘们说两句就又不了!”

“合着是钻一个被窝商量的啊!”

“赵显良!你够了!”

我实在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他。

见我被急了。

他勾唇不屑笑笑,明显没够。

他的目的就是来搅合我的工作。

可他没想到我是公司老板,不会因为这种破事丢了工作。

警察赶来时他正扯着嗓子满公司乱喊。

没想到他还敢把那张烂纸给警察看。

“警察同志,我们有婚约,她还收了我两百万彩礼呢!你给评评理!”

“评什么?你纵火案就是我抓的你!”

警员厉声将他铐住,本不给好脸色。

赵显良吓了一跳,怔怔看着眼前的警员。

确实,他被抓进局子的时候压不敢抬头。

他哪里认得这些穿制服的究竟长什么模样。

本来能告他一个寻衅滋事罪。

岂料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文化,就觉得那是婚约。

把自己闹事撇得净净。

最后实在没办法,警员也只能放他走。

但他这么一闹,本就在公司和父亲后事中间忙乱的我。

眼下有点更乱了。

可我总觉得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8

这几天我都忙着处理父亲的后事。

当晚接到了火葬场的电话。

对方说是负责火化的师傅,从业二十余年。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打给我。

那人却说是在给我爹火化时,发现了一些问题。

那天所有人都看到我爹是被山火烧死的。

默认是他要救火却遭遇不幸。

可那个师傅却说他身上的烧痕很刻意,一点都不像是意外。

甚至有几处很明显的爆炸式伤痕。

他不懂那么多,只是觉得很奇怪。

虽然我爹遗体已经火化,但那个师傅将他满身的伤痕都拍了照发我。

人都烧得黑红难辨。

一时间我对着照片皱起眉头。

我爹好歹做了四十年的守林人。

大小山火也经历过十几起,对于如何快速灭火都是有经验的。

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意外。

如果只是因为天气燥引起的普通山火。

怎么可能把人烧成这样呢?

我翻看着这些图片脑子里乱乱的。

次我赶到警局,把心中的疑惑和火化师傅说的话都告诉了高警官。

他正是之前两次处理赵显良的那位警员。

高警官非常认同我的假设。

带着我一同回到村里后山附近,寻找可能存在的监控。

村里人很少自家会装监控设备。

除非是林子里怕起火,国家会安装一些天眼。

但很遗憾,起火的位置刚好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我不能放弃。

如果我爹真的不是死于意外,那我一定要替他查明真相!

我熬了两个晚上,不停在社交平台上更新。

重金寻求出事那天在附近的路人、游客,但凡能有一点点线索。

我都不能放过。

终于被我找到了有用的证据!

这是一个那在附近放了无人机观鸟的游客。

正巧拍下了起火的全过程。

我看着拍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竟然......

得知真相我止不住发抖,眼泪像失控般涌出。

竟然是这样!

我没有多想,颤抖着拨出高警官的号码。

“高警官......一会我去警局找你,我知道真相了。”

我努力保持语气正常,可还是被他听出我哭了。

我忍不住的。

下了班,我火速冲向停车场。

可我刚坐进车里,还没来得及点火。

突然后座伸出一只手抓着毛巾死死捂在我口鼻上。

没来得及挣扎。

我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9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脸。

可头晕乎乎的,一下子睁不开眼。

“呵,死丫头,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

一听这声音我心里大惊!

赵显良?

我试图挪动,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

不敢睁眼我能感觉到他离我很近。

那嘴里的烟臭味熏得我想吐。

终于那股臭味离开,我才眯着眼偷偷看了一下。

这里竟然是赵家!

我被赵显良绑回村了?

心里暗叫不好。

这个赵显良自从他爹坐了牢,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之前跑去我公司闹事不说,现在竟然还敢绑架我!

我慢慢活动手脚。

试图找到绳索的破绽。

可奈何他实在捆得太紧了。

我皱着眉不停思考着对策。

下一秒,他那偏执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气息像是故意喷进我耳孔一般。

“你醒了?”

登时吓得我睁开眼。

直勾勾对上他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嘿嘿,我就知道你醒了。”

他狞笑着伸手就要摸我的脖子。

被我挣扎着躲开。

“还敢躲?呵,行,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我瞪起眼睛威慑他,随即放声大叫。

赵显良有恃无恐,本不怕我叫来人。

这是他们赵家的房子。

看窗外位置,我应该是在他们小二楼的阁楼上。

声音本传不出去。

被我叫得烦。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吵死了!叫唤什么?”

“这么喜欢叫?一会有你叫的时候!”

说着他眼放绿光动手就要扒我的衣服。

“你什么?滚开,别动我!”

我拼命扭动,但无济于事。

“什么?当然是你了!”

“你个小娘们挺能耐,把我爹送进监狱,还让我家赔你那么多钱!”

“现在老子啥都没了,好好让你嫁你不听,非得让哥用手段是不是?”

“老实点我还能温柔,不老实我可打你了!”

他按住我的手威胁道。

我假装害怕闭了嘴。

往后缩了缩一副听话模样。

“这还差不多,乖一点,哥哥疼你啊~”

他猥琐笑着解开我脚上的绳子。

松开的一瞬间我猛得往他裤一踹。

“靠!你个......死娘们!”

他登时被我踹倒在地,捂着裤哀嚎。

我立马顾不得更多要往楼下跑。

赵显良暴起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往床上拖。

“妈的!老子就不信还治不了个你!”

他狠狠两巴掌扇在我脸上。

顿时我眼冒金星。

他边骂边解开裤带。

突然楼下传来有力的脚步声。

下一秒高警官带人冲上来,持枪指着赵显良。

“不许动!举起手来!”

赵显良强暴未遂,被警方抓了现行。

他再也没有能叫嚣的资格。

手铐一锁,高警官拎着他就走出赵家。

我整理好衣服和情绪,立刻召集全村人到大戏台。

赵显良皱眉不悦。

“抓我就这么大阵仗?至于让全村人来看吗?”

“黄文秀你多光彩似的?老子认栽还不行吗?”

“少废话,闭嘴!”

高警官薅住他的衣领怒斥道。

我心中谋划的是另一件事。

赵显良犯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10

很快村民们收到广播。

全都扔下手里的事往大戏台赶。

我和警方站在戏台上脸色凝重。

旁边还扣着如同死鱼一般的赵显良。

眼看人差不多,我才拿了话筒开口:

“乡亲们,今天的事想必刚刚已经有人知道了。”

“这个赵显良心怀不轨,占我家房子不成竟然还要占我的身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村民们纷纷鄙夷看向赵显良。

“但我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这事,而是为了我爹死的事情。”

登时台下面面相觑。

“老黄不是被山火烧死的吗?”

“难道还有别的事?你知道吗?我也没听说过啊!”

“丫头,你爹的死有啥事啊?”

一个大叔不解冲我发问。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

冷眼扫过在下面聚集的后生们。

他们都是那帮我爹抬过棺的,赵显良的小弟。

“现在我给一个机会,如果有人能认罪自首的,我可以从轻追究。”

说着我直勾勾盯着他们。

身旁赵显良低头紧张,三月的天气。

他竟然有汗滴落。

半晌,无人出声。

台下村民们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好,既然没有人自首,那我们一起看一段视频。”

我拉下大戏台的幕布,赫然出现一段画面。

那正是我联系到观鸟客高价买来的无人机拍摄画面。

画面一出,全场震惊。

本来是拍鸟的设备,却完完整整拍下了起火的全过程。

画面里先是有五个人。

无人机清晰拍到人脸,正是赵显良和他四个关系最近的小弟。

五个人在后山点火放炮玩。

随后我爹赶来制止他们。

因为离得远听不清楚声音,但切实看到他们表情不对劲。

像是起了争执。

随后赵显良率先点了一个炮仗故意扔在我爹身上。

吓得我爹赶紧拍打衣服。

岂料这一举动,反而引起了他们的玩乐之心。

后面他们不停把点燃的炮往我爹身上扔。

几人笑着闹着,故意看我爹身上起火的模样。

突然一个炮点燃了我爹的衣服。

火苗一下就窜上来。

吓得五人一惊。

我爹瞬间倒地试图灭火,可火苗燃到了旁边草丛。

火势一下大了起来。

我爹痛苦叫喊,可他们五人吓坏了。

愣在原地,随即赵显良一招呼,几人拔腿就跑。

徒留已经被火烧身的我爹和点燃的后山草丛。

一瞬间,火着起来了。

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我又低头不忍,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山火意外。

该死的赵显良!

我眼里恨得快要滴血,扭头狠狠瞪着他。

全村人看到真相。

无不惋惜叹气。

随即纷纷抓住台下那四个后生就往上拽。

“文秀!这死小子竟然敢出这种事!我就是大义灭亲也要给老黄讨回个公道!”

“爹你疯了!我是你亲儿子啊!”

“亲儿子?你本就不配!我劳苦一辈子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老黄守着村子一辈子,最后竟然被你们几个害死了!”

“我冤枉啊!是良哥让我们扔炮仗的!”

四个年轻人哭喊成一片,纷纷甩锅赵显良。

可本没用。

这画面里拍到的五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包括赵显良在内,这五个人甚至村里其他年轻人,都是我爹看着长大的。

不少和我家还是沾亲带故的。

他们就扔下我爹在火里,任凭他呼救。

直到被活活烧死。

出殡当天明知抚恤金十万,还全都厚着脸皮要走了。

这就是我爹守了一辈子的他们。

我恨!

恨不得让他们偿命!

不过好在法律是公正的。

警方抓走了所有涉案人员,很快就判了刑。

村里没了以赵显良为首的祸害。

新村长上任,村民们一片祥和。

赵显良数罪并罚,最终判了。

他爹赵五德在狱中听说此事,直接心梗也没了。

一年后,我带着公司整年利润回到村里。

正式把建铁路的事提上程。

这次没有假借任何人的名义。

而是堂堂正正用我爹的名号来修铁路。

他值得,被人永远记住。

全部章节

共 我爹遗体换来十万抚恤金,出殡当天被全村索要九万八抬棺钱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