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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爸爸手里的冰淇淋掉了地。
「死者？女儿？」他喃喃地说。
「怎么回事？什么电话这么重要？朵朵等好久了，现在怎么吃？」妈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警察的电话。」爸爸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警察说小草死了......」
爸爸眼神空洞，妈妈钉在原地。
喧闹的游乐场，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冰淇淋在地上，化成了一摊水。
妹妹的气球不知何时飞走了，她指着天空大喊：「爸爸！气球！」
可爸爸妈妈好像没听见。
我不知所措，飘在他们周围，眼泪又掉了下来。
「假的！肯定是骗子！」
妈妈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爸爸的手机，狠狠挂断了通话。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却拔高了八度，像是在说服自己：
「现在的人，胆子太大，连警察都敢冒充！就是想骗钱！说什么小草死了，她肯定在房间里赌气呢！」
「对，肯定是诈骗电话。别理他们，我们继续玩。」
爸爸长按电源键，直接关掉了手机。
接着，他们拉着妹妹去坐过山车，去看舞台剧，去买大热狗。
他们笑得比之前更大声，动作更夸张。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盖过心底里那个可怕的问号。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假装从未接过那个电话一般。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眉头越锁越紧。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在等烟花表演时，妈妈突然停下，声音发颤：
「给妈打个电话吧。让妈把小草房门撬开，看看她在搞什么鬼。只要见到她人没事，我们就安心了。」
爸爸开了免提。
那头很快传来嘈杂的声音，接着是惊慌失措的尖叫：
「房间里没人！书包也不在！」
然后她走到窗边，大叫：「窗子是开的，小草是不是自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