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被骂老姑娘,我凭实力断供吸血鬼亲属

年夜饭被骂老姑娘,我凭实力断供吸血鬼亲属

作者:一点点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年夜饭被骂老姑娘,我凭实力断供吸血鬼亲属的主角是李娟方明,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点点。1回家过年,我顺手给妈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弟媳看见了,当场拉下脸。年夜饭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些人就是会花钱讨好,不像我们,只会踏踏实实过子。”我妈尴尬地打圆场,她却不依不饶。“妈,你可别被骗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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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我顺手给妈买了最新款的手机。

弟媳看见了,当场拉下脸。

年夜饭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些人就是会花钱讨好,不像我们,只会踏踏实实过子。”

我妈尴尬地打圆场,她却不依不饶。

“妈,你可别被骗了,方静上次给你买那燕窝,我查了就是糖水!钱都白花了!”

我放下碗筷,她可能不知道,她口中‘踏实’子,每个月一万块的生活费,都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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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会花钱讨好,不像我们,只会踏踏实实过子。”

弟媳李娟的声音尖酸刻薄,像一针,精准地刺破了年夜饭虚假的祥和。

“妈,你可别被骗了,方静上次给你买那燕窝,我查了就是糖水!钱都白花了!”

我放下碗筷,筷子和白瓷碗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妈急得脸都白了,不停地给我使眼色,嘴唇微动,无声地劝我‘忍一忍’。

周围的亲戚们则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准备欣赏一年一度的家庭伦理大戏。

我心中一片冰冷,往年的忍耐,在这一刻悉数化为寒冰。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反而轻笑一声。

我夹了一筷子面前的清蒸鲈鱼,悠悠地放进自己碗里,才抬眼看向李娟。

“弟媳,那燕窝是我托朋友从马来西亚直邮的,有正规的溯源码。”

“你要是觉得是糖水,只能说明你没见过好东西。”

李娟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你什么意思?方静,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这是瞧不起我?”

我还没开口,我弟弟方明立刻挺身而出,一把将李娟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姐!你怎么跟娟儿说话呢?她也是为了咱妈好,怕你被人骗!”

“对啊对啊,”我妈赶紧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大过年的,都少说两句。静静也是一片好心,娟儿也是关心我。”

李娟见有人撑腰,气焰更盛,依旧不依不饶,将矛头指向我。

“好心?她一个三十岁还不结婚的女人,心思都花在怎么用钱堵别人的嘴上了!”

“不像我们,本本分分过子,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这句话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打破了水面的宁静。

三姑六婆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审视。

“是啊,女人还是得有个家。”

“年纪不小了,太要强不好。”

我成了那个‘老姑娘’、‘不孝女’、‘没人要的怪物’。

我没理会那些苍蝇般的嗡嗡声,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李娟手腕上那个明晃晃的金镯子上。

我淡淡地开口:“弟媳,你这镯子挺好看的,得小一万吧?真是会过子。”

李娟脸色一僵,随即挺起膛,炫耀地晃了晃手腕。

“这是方明心疼我,给我买的!我们俩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不像某些人,钱来得不明不白!”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钱来得不明不白?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消费记录页面。

我没有立刻亮出来,只是幽幽地看着方明。

“是吗?我怎么记得,上个月方明还找我,说小宝的早教班要交一万五的学费,他钱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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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胡说什么!”

方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和李娟的脸色瞬间煞白,像两张被水浸过的纸。

亲戚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目光在我、我弟和弟媳之间来回扫视。

方明强装镇定,声音因为心虚而抬高八度。

“我什么时候找你要钱了?你别为了给自己挽尊,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李娟立刻反应过来,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我就知道,你看我们不顺眼!方静,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花了你的钱?我们自己有手有脚,用得着你假好心?”

她边哭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大家看!这是我们给小宝报早教班的收据,五千块!清清楚楚!”

“我们是那种会花一万五给孩子报天价班的人吗?我们只会踏踏实实过子!”

那张收据成了她的‘铁证’。

亲戚们的风向立刻变了。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大伯公然教训我:“方静,你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冤枉弟弟弟媳?太不懂事了!赶紧道歉!”

“是啊是啊,自己赚点钱,尾巴都翘上天了。”

我看着那张明显是小区里普通兴趣班的收据,笑了。

我没有去辩解,而是转向一直沉默抽烟的父亲。

“爸,你不是一直说我做生意不靠谱,怕我被人骗吗?”

我爸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我做的就是风投,工作内容之一,就是识别各种的真伪。”

说完,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屏幕上,是我和一个备注为“启明星早教-王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

还有一张清晰的转账截图,金额:一万五千元整。

收款方正是那家高端的“启明星国际早教中心”。

全场死寂。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投的那个,刚好是这家早教中心的母公司。我只是顺便给小宝要了个免费的内部名额,当做是给他的新年礼物。”

“至于这一万五,是王老师那边流程走错了,把本该内部划账的赞助费,当成学费退还给了我。”

“我看着是退款,想着弟弟最近手头紧,就顺手转给了方明,还特意备注了『小宝新年红包』。”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放大了转账记录下的那行小字备注。

全场再次死寂。

李娟看着那张截图,脸上的泪痕还没,表情就已经完全凝固了。

她手里那张五千块的收据,在这一万五的‘红包’面前,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方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收了一万五,却只给了老婆五千,告诉她是全部学费。

那剩下的一万块,去哪儿了?

李娟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向了对丈夫的怀疑、质问和滔天愤怒。

我收起手机,看着这对即将爆发内战的夫妻。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所以,弟媳,你拿着用我给小宝的『红包』钱买的金镯子,在饭桌上指责我不会过子。”

“你老公骗了你一万块,你却反过来指责我污蔑你们。”

“这个年,过得可真有意思。”

3

“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拆散我们!”

李娟的崩溃没有对准撒谎的丈夫,反而是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方明下意识地一把拦住她,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怕她闹得更难看,把事情彻底捅破。

他转头对我低吼,面目狰狞。

“你满意了?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就满意了?”

“啪!”

我爸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红木圆桌嗡嗡作响。

他终于爆发了,目标却是我。

“方静!够了!给你弟弟弟媳留点面子!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赚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家人都容不下!”

我妈拉着我爸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开始新一轮的和稀泥。

“静静,快,快给你弟弟弟媳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啊?”

“道歉?”

我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揭穿了谎言,戳破了骗局,还要我道歉?”

“妈,这些年,你让我让着他,我让了多少次?他结婚的房子,三十万首付,是不是我悄悄给你的?”

“他大学毕业换工作的空窗期,每个月五千的生活费,是不是我打的?”

“他......”

我每说一句,方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李娟听到“房子首付”四个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方明一直告诉她,那是爸妈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妈,我妈眼神躲闪,心虚地低下了头。

李娟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再攻击我,而是改变了策略。

她“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的口。

“我没用啊!我嫁了个没用的男人!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娘家穷,我就活该被你们一家人看不起,被大姑姐当贼一样防着!我不如死了算了!”

这一招“撒泼打滚”极其有效。

哭声凄厉,闻者伤心。

亲戚们的同情心瞬间被激发,舆论再次反转。

“方静,你也真是的,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什么?”

“就是,一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娟儿也是可怜,你让她脸往哪儿搁啊。”

我瞬间从占理的一方,变成了仗势欺人、毫无亲情的恶人。

方明被李娟的哭声得血气上涌,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冲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方静,你今天不给娟儿跪下道歉,我就没你这个姐!”

整个屋子的人,我爸的怒火,我妈的眼泪,弟弟的迫,弟媳的哭闹,亲戚的指责......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在中央。

我看着方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温存,也彻底熄灭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扯出了一个微笑。

“跪下道歉?”

“好啊。”

4

“好啊。”

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清晰地吐出时,整个屋子的喧嚣都为之一顿。

方明愣住了。

李娟的哭声都小了下去,她从指缝里偷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和即将胜利的得意。

所有人都以为我终于屈服了,准备上演一出姐姐向弟媳下跪求和的戏码。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重新点亮了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作了几下。

然后,我点开了手机的投屏功能。

信号搜索,连接。

目标设备:客厅那台我去年双十一给爸妈买的75寸4K大电视。

“嘀”的一声轻响后,巨大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一个清晰的Excel表格,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表格的标题,是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的——

《方明、李娟家庭开支(方静资助部分)》。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表格里,从他们结婚那年开始,每一笔我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亲情卡支出的钱,都记录在案。

“2018年10月,方明婚房首付,30万元。”

“2019年5月,李娟怀孕孕检、营养品,15800元。”

“2020年3月起,每月房贷代缴,5600元/月。”

“2021年8月,方明购买家庭用车,赞助车款,80000元。”

“2022年6月,李娟看中某品牌包,方明索要,23000元。”

“2022年9月起,小宝粉、尿不湿、早教费用,每月不定额支出......”

我妈惊恐地尖叫一声,想冲过去关电视。

我眼神冷得像冰刀一样盯着她,她僵在了原地。

方明反应过来,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嘶吼着要冲过来拔电源。

我只是冷冷地开口:“你敢动一下,我立刻把这份文件打包,群发到所有亲戚群、你的同学群,还有你那个小领导天天在里面发通知的公司群。”

他像被施了定身术,停在离电视一步之遥的地方,浑身发抖。

我滑动着那长长的表格,最终,停在了最下面一行。

那是一条从一年前开始,每月一号雷打不动的自动转账记录。

金额:10000元。

备注:家庭生活费。

我抬起手,指着那巨大的屏幕,对着已经面如死灰的李娟,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口中‘踏踏实实’的子,就是靠着我每个月这一万块撑起来的。”

“你所谓的‘辛辛苦苦攒钱’买的金镯子,花的也是我的钱。”

我再转向我那可悲的弟弟。

“你拿着我的钱,在你老婆面前装大方,维护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回头还要联合她一起羞辱我,我下跪。方明,你可真有出息。”

最后,我看着面色惨白的父母。

“爸,妈,这就是你们让我‘让着’的好弟弟。这就是你们让我‘顾全大局’换来的结果。”

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那条每月一万的自动转账记录上,按下了“停止并删除计划”的按钮。

确认。

屏幕上弹出一个小小的提示:作成功。

然后,我从包里拿出另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我妈面前。

“妈,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的生。这是我一次性付清的,给你和爸的养老钱。”

“从此以后,除了法律上我应尽的赡养义务,我和这个家,和你们的好儿子、好儿媳,再无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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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说完,我在这一屋子人错愕、羞耻、悔恨、呆滞的目光中,转身走向大门。

“砰”的一声。

我将他们所有的情绪,都关在了那扇门里。

门外,新年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这空气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终于醒悟了,有些亲情,是需要割舍的毒瘤。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身后,是彻底引爆的桶。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李娟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明,曾经的恩爱夫妻,此刻只剩下尖叫和质问。

方明在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尊严被我撕得粉碎,他会如何发泄?

亲戚们也相继离开,临走前看我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这个年最大的谈资已经诞生。

我没有回家,直接用手机订了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我才感觉到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我妈的电话。

我按了免提,放在一旁。

“静静啊!我的女儿啊!你快回来吧!你弟弟知道错了!他......他跟你弟媳打起来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你爸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你快回来看看啊!”

我闭上眼睛,平静地开口:“妈,断掉的骨头就算接上,也会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我累了。”

“你这是要死我们啊!”

“死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无底线的纵容和偏袒。”

说完,我挂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

世界清静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平静。

而那个家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李娟闹着要离婚,当天就回了娘家。她娘家人得知真相后,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骂她是个蠢货,放跑了这么一个爷大姑姐,以后谁来给他们家贴补?

方明彻底慌了。

没有了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连还信用卡的最低额度都够呛。各种贷款和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被我“养”成了一个四肢健全的废物,一个只会打肿脸充胖子的空壳子。

我爸,那个一辈子要强的男人,第一次没有对我破口大骂。听说,他一个人在阳台上,沉默地抽了一整晚的烟,第二天头发白了一片。

这个家,因为我的离开,露出了它近乎病态的内里。

6

一周后,方明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他站在我房间门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样,没有一点精气神,憔悴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

他看到我,嘴唇张开又闭上,半天,才挤出一句:“姐。”

在门框上,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有事?”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姐,对不起。之前......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不该鬼迷心窍,骗了李娟,更不该......不该让你给她下跪。”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道歉,在我听来,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下的策略。

果然,他见我没反应,急了。

“姐,你再帮我一次,就最后一次!李娟要跟我离婚,我不能没有她和小宝。我的信用卡全,公司那边......也可能要辞退我。”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绝望。

“你再借我二十万,不,十万!十万就行!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我一定还你!”

我没有心软,只是转身从房间的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找人查的,你名下所有的网贷、信用卡欠款和私人借贷,总共三十七万四千二百块。你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解决。”

方明看着那张清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他崩溃了。

“噗通”一声,他竟然真的跪了下来,抱住我的小腿。

“姐!我求你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我厌恶地抽回腿。

“我可以借给你十万。”

他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但是,”我冷冷地补充,“我们要签正规的借贷合同,年化利率按银行商贷的1.5倍算。并且,需要爸妈作为共同担保人签字画押。”

方明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姐......我们是亲姐弟啊......你......你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情味?”

我笑了。

“人情味?在你我给你老婆下跪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人情味,就已经被你丢掉了。”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我妈。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她疲惫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静静,你弟弟都给你跪下了,他毕竟是你亲弟弟,你不能真的不管他死活啊!”

我拿着电话,看着跪在地上的方明,反问我妈:

“那谁来管我死活?”

“我被他们一家人指着鼻子骂老姑娘、没人要的时候,你们谁管我了?”

“我被他着下跪道歉的时候,你们谁又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了?”

电话那头,我妈泣不成声,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7

我的“没有人情味”,彻底激怒了方明。

他从地上爬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方静,你行,你够狠!”

他撂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走投无路的方明,和在娘家被人数落、同样不甘心的李娟,想出了一个恶毒无比的计策。

他们开始在家族群、老家邻居群,甚至是我一些公开的朋友圈下面,疯狂散布谣言。

“我姐方静发了财,就看不起我们穷亲戚了,把爸妈都扔下不管,真是个白眼狼!”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无亲无故,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净的生意!”

他们的言辞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肮脏。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们甚至用P图软件,伪造了一些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合照,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暗示我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富豪“包养”了。

谣言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一些不明真相的朋友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甚至有人私下问我,是不是真的“走了捷径”。

我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更严重的是,我的事业合伙人,一位非常严谨的人,也看到了这些谣言。

他找到我,表情严肃地表示,虽然他相信我,但这些负面信息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下一轮的融资。

我没有慌乱,也没有去和方明他们对骂。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陷入和他们一样的泥潭。

我冷静地将所有他们发布的谣言截图、伪造的图片、以及亲戚群里的聊天记录,一一保存,做了证据固定。

然后,我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律师吗?我是方静。我需要你帮我发一封律师函,并且,以诽谤罪,正式方明和李娟。”

方明和李娟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他们以为这只是家庭内部的吵闹,仗着“亲情”的符,我最终会妥协。

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直接把“家丑”捅到了法庭上。

8

开庭前,我爸妈专程从老家赶来,堵在我酒店门口。

我爸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地求我。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求我。

“静静,撤诉吧。家丑不可外扬,闹上法庭,我们方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妈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你弟弟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你要是把他告进去了,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平静地告诉他们:“当初我被他们泼脏水的时候,你们没有维护我的脸面。现在,我必须用法律,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法庭上,方明和李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们请的律师辩称,他们只是出于对家人的‘关心’,言辞有些‘过激’,但说的都是‘事实’。

李娟在被告席上哭哭啼啼,说我就是看不起他们,想毁了他们。

轮到我的律师发言。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当庭出示了第一份证据。

我的公司营业执照、连续三年的纳税证明,以及我和我所有的协议。

“我的当事人,方静女士,是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和CEO,所有收入均合法合规,有据可查。”

接着,律师展示了第二份证据。

“至于被告方所污蔑的『富豪』,我们这里有方静女士和这位人的完整协议。顺便一提,这位被他们P图丑化的所谓『富豪』,是业内德高望重、备受尊敬的女性企业家,陈总。”

当陈总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方明和李娟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但这还没完。

我的律师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法庭里回荡。

那是我在酒店房间里,方明跪下求我时,我用手机录下的。

录音里,他亲口承认了自己欠下巨额外债、走投无路,并且清晰地说出了“再借我十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的话。

律师最后总结道:“很显然,被告捏造事实、恶意诽谤的动机,并非所谓的‘关心’,而是借钱不成,恼羞成怒,试图通过毁坏我当事人的名誉,来迫她拿出钱财。”

铁证如山。

方明和李娟的谎言,在法律面前,被砸得粉碎。

法院最终判决,方明、李娟二人,必须在所有散布过谣言的社交平台,连续一周公开发布道歉声明,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五万元。

这件事,成了我们老家很长一段时间最大的新闻。

他们夫妻俩,在十里八乡,彻底身败名裂。

9

法院判决后,方明和李娟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走到了尽头。

他们还是离了婚。

那套我付了首付、又帮着还了几年贷款的房子,被法院强制拍卖,用来偿还方明欠下的三十多万债务。

方明也因为名声扫地,被公司辞退,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勉强度。

李娟分得的钱很快就被她挥霍一空,没有了方家这个“提款机”,她在娘家也备受白眼,子过得比以前更加艰难。

我把那五万元的赔偿金,加上我自己的一些钱,凑了个整数,以我爸妈的名义,捐给了老家的一所希望小学,为他们修建了一个新的图书馆。

捐赠仪式那天,镇上的领导还特意邀请了我爸妈出席。

我爸看着那块刻着他名字的捐赠证书,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他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只说了一句:“静静,是爸对不起你。”

那一刻,我心里的坚冰,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我和父母的关系,开始破冰。

他们不再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而是学着去理解和尊重我的决定。

我用那张卡里的二十万,在我就读大学的城市,给他们租下了一套环境很好的两居室公寓,让他们远离了老家的闲言碎语。

搬进新家的那天,我妈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衣领,试探着问我。

“静静,你......还恨我们吗?”

我看着她斑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摇了摇头。

“不恨了。”

“我只是明白了,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要界限感。健康的家庭,不是无条件的索取,而是相互的尊重和扶持。”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10

又是一年春节。

这一次,是我爸妈来到我所在的城市,我们三个人一起过年。

没有了那些糟心的亲戚,没有了无休止的争吵和算计。

我下厨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家里气氛温馨而平静。

饭桌上,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和愧疚。

“静静,这一年,你受苦了。”

我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红烧肉。

“都过去了,妈。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窗外绽放出绚烂的烟花。

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对不起。新年快乐。”

短信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方明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工服,和几个工友挤在一个简陋的活动板房里,面前摆着几桶泡面。

他们身后掉漆的墙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红色的“福”字。

我看着那张照片,面无表情。

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

我只是默默地选中那条短信,按下了删除键。

他的人生,从此需要他自己去走,去承担,去负责。

而我,也终于可以卸下多年的枷锁。

我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对着身边的父母,轻轻碰杯。

敬过去,也敬未来。

亲情或许无法选择,但人生的方向盘,从今往后,将牢牢握在我自己手里。

这个新年,我终于为自己,赢得了安宁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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