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嘶,你嘛?
江禹怀转过身来以后走到了苏婉宁面前,江禹怀很高,宽大的膀子在没有衣物的遮掩下,更是充满的力量,他挡住了头上的光线,在苏婉宁身上投下一片黑色的阴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锅里不断“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排骨汤。
苏婉宁看着江禹怀粉色的围裙,围裙不小,但是却被江禹怀穿得鼓鼓囊囊的,她想到了什么,低头,脸红了红。
猛的一抬头,“嘭”的一声。
“嘤......你头挨我这么近嘛?好疼......”
苏婉宁撞到了江禹怀的下巴,江禹怀慌了,急忙拉着苏婉宁来到客厅的沙发,捉急忙慌的翻到医药箱。
然后坐到苏婉宁旁边,小心的扒开她的头发,“还疼吗?”说完还轻轻的吹了吹。
带着温度的风吹到被撞的地方,还吹到了苏婉宁的耳朵上,“痒......”,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
江禹怀听着近在咫尺的苏婉宁的娇呼,他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别乱动,我看看撞得严重不严重。”江禹怀大手固定住苏婉宁的脑袋,仔细查看。
好在不严重,连包都没起,但是江禹怀还是不放心,拿起外套就打算开车带着苏婉宁去医院检查检查。
“没事,我觉得现在已经好多了。”苏婉宁抽了抽被江禹怀紧紧握着的手,没抽动。
她作势往厨房探头,“诶,锅里面的汤是不是要了,你先去看看。”
江禹怀盯着苏婉宁,没回头,苏婉宁急了,“没事,你先去看看,要是待会儿我头晕眼花的,再叫你好不好?”
江禹怀没说话,但是放开了苏婉宁的手,转身去厨房看了看正煮着的汤。
苏婉宁坐沙发上缓了缓,看了看时间,摸了摸被撞的地方,不怎么疼了,拿起手机,凑到厨房,江禹怀正在炒最后一个菜。
“那什么,我没事了,今天就先走了哈,有事电话联系。”
江禹怀闻言放下铲子,“你儿子从昨天就念叨着今天妈妈回家陪自己吃饭,你确定要走?”
闻言苏婉宁愣了愣,想起江慕星刚刚恋恋不舍的模样,心想那今晚就先不去喝酒了,嗫嚅道“那好吧。”
转眼瞥到那一盘一盘炒好的菜,想起今晚除了给儿子拎了玩具,也没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江禹怀看着苏婉宁蹑手蹑脚的模样,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做好的菜,“你洗洗手端菜吧。”
“哦”于是苏婉宁凑到洗菜池旁边,挤了挤洗手液,瓶子空了没挤出来。
“江禹怀,没洗手液了。”
“在你头上的柜子里面。”
柜子有些高,苏婉宁打开了柜门,看见了洗手液,可是放在了最里面,她垫了垫脚,还是够不上。
她四处看看,打算去客厅搬个椅子,刚迈步。
江禹怀就叫住了她,“你去嘛?”
“洗手液在最里面,我去搬个椅子。”
“不用这么麻烦。”
江禹怀大步走过来,站在苏婉宁身前,打开柜门,伸手拿洗手液。
苏婉宁看着挤在自己面前的江禹怀,她等了半分钟,“你好没好?拿到了没?”
江禹怀又往苏婉宁方向凑了凑,“你别急,马上。”
又过了半分钟,苏婉宁刚刚看见了,那个洗手液虽然放在了里面,但是以江禹怀的身高,拿到没有问题,她怀疑江禹怀在作弄自己。
她眼珠子一转,咬了咬下嘴唇,看了看江禹怀的粉色围裙,然后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一侧围裙,掐住一块皮肉,一把拧在了江禹怀腰上。
“嘶,你嘛?”江禹怀吃痛扭了一下腰,然后迅速一把握住苏婉宁拧着自己腰的手,一下子把她手包在自己手里。
苏婉宁抬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禹怀眨了眨眼,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拿到的洗手液,“故意什么?我拿洗手液啊!”
苏婉宁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江禹怀还是一脸无辜的模样。
算了,然后她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洗手液,狠狠挤了几泵,然后恶狠狠瞪了江禹怀一眼,“最好是!”
然后由于用力过猛,洗手液的泡沫撒到了池子外面。
“别这样瞪着我,还有,你会不会洗手,不会我帮你!”
“不要!”
洗完了手,苏婉宁接过江禹怀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菜一一端到了饭桌,正打算回去拿碗筷。
“叮咚!”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苏婉宁下意识停下来看了一眼,是江禹怀的手机,苏婉宁本来都打算抬步离开,可是她看见了屏幕上面冒出来的消息里面有“沈墨”两个字。
沈墨?是不是眼花了?她记得沈墨和江禹怀并不认识,也没听说江禹怀和沈墨哪儿有交集,她正打算仔细看看,手悄悄的,就要碰到手机的时候。
“别人的手机别乱看!”江禹怀一把就把桌上的手机拿走,息屏,放进了围裙兜里。
“你这么凶嘛?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没有。”
没有你嘛这么急,但是苏婉宁也没多想,甩了甩手,进厨房拿了碗筷。
江禹怀转身看见苏婉宁弯腰正在一个一个拿饭碗,他拿出了手机,解锁,是上次委托别人调查沈墨的事的结果。
他快速浏览完,嘴角绷紧,手机“啪”一下摁到了桌面上。
苏婉宁刚把碗放在桌上,“怎么了?”
江禹怀回头,绷紧的嘴角略微送了送,“没事。”
于是苏婉宁上楼叫江慕星下楼吃饭。
但是和江禹怀坐一桌吃饭很不自在,她想起以前高中时候的传闻,光答应吃饭了,没想到这一茬,不住的看向江禹怀。
“怎么?是板凳上有钉子还是我脸上有菜,你动来动去吗?”江禹怀给江慕星细细的剃好鱼刺放好,问道苏婉宁。
“没什么。”
苏婉宁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看着江禹怀真不打算追问,她又有些不甘心。
她嗫嚅着:“就是......就是......”
“不想说就好好吃饭。”江禹怀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