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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临近上市,资金链临时出了问题,付御琛不得不延缓回老家的进程。
他给几个同乡发了消息,又打了一笔钱,拜托对方先帮忙处理好付母的后事,自己很快就赶回去。
在公司加班到半夜,沈婉月忽然间端着一杯咖啡推门进来。
“还有很多事情吗,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见他疲倦的样子,沈婉月贴心地将咖啡递到他手边,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
付御琛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虽然沈婉月揉的手法很舒服,但总是差了点力度。
不比宋妍书,最合他心意。
想到前几分开时,宋妍书那张苍白的脸,付御琛的眸色闪烁了一下。
“宋妍书人呢,回来了吗?”
“还没呢,已经让人出去找了,估计是还在生气,在外面找了个酒店住下了吧。”
付御琛刚缓和的面色又沉下几分,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她现在真是被惯的无法无天了,想要拿离家出走这种事情来要挟我?”
“我真不懂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她怎么会从之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变成如今恶毒刻薄的样子,就连孩子也不管了。”
沈婉月停下动作,一副担忧的样子。
“我没想到太太竟然是这样的人,虽然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对,她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真的好怕,又好委屈,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哪怕没有名分地爱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她沈婉月可怜的样子,付御琛冷峻的神色柔和下来,伸手用指腹揉了揉她红肿的眼眶。
“等上市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就带你回家,把你的名字记在族谱上,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亏待你,以后所有的仆人都要用对待付太太的规格来照顾你。”
“宋妍书那么对你,你还一直处处为她着想,每天下班了还要照顾将星,真是委屈你了,你不用再费心思去找她了,冷她几天知错了就知道回来了。”
在他眼底,宋妍书就是自己养在身边的金丝雀而已,她所有的生活成本不都是靠着他给的?
她欠的债,都不是他还清的?
他笃定宋妍书与社会脱节了七年,早就没有离开的资本和勇气,更何况她的孩子还在这里,她能跑去哪?
现在玩消失,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而已,好迫他赶走沈婉月。
有了付御琛的承诺,沈婉月终于破涕为笑,那戴着和他同样式的戒指紧紧握住他的手。
“对了,上次宋妍书合成你照片的事情,等她回来后我会再教训她,让她以后不敢再对你动手,包括那些帮着她的人,我也会处理好的。”
沈婉月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不用了,我想太太也不是有意的,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吧,现在公司也要上市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把事情闹大。”
付御琛点了点头,却完全没有发现她的不自然。
又加了两天班,付御琛终于完成了事务,甚至没来得及回浅水湾收拾东西,就匆匆准备回到家乡。
正逢这时付将星出水痘发起高烧,他只能让沈婉月留下来照顾,延后了进族谱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家乡。
阔别了数年,再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付御琛有些恍惚。
推开布满铁锈的大门,院子里杂草丛生,早就不见昔的春光。
可付御琛记得,自己离开前,宋妍书在这里这里种满了一片秋海棠,花开常在,四季如春。
因为他不喜欢太香的花,所以才种的秋海棠。
正好海棠无香,意为朝思暮想。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七年前,他牵着宋妍书的手欢喜地走进属于他们的小家,那时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底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曾经最相爱的夫妻现在却生分的很。
大门轻轻虚掩着,堂前的落叶扫的也算净,付御琛以为是宋妍书自己先从香港飞回来了,不满地喊了一声:
“宋妍书,你闹够了没有?你有错在先,现在还学会给我脸色看了?”
一进门,一口漆黑的棺材放在客厅中央,等着他回来扶灵下葬。
他委托来帮忙的村长还在整理付母的死亡证明,见他回来了,有些惊讶。
“御琛,你不是和妍书一起回来的吗?怎么就你一个?”
付御琛也愣住了,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心跳也快了几拍。
宋妍书没回来?
她身上又没什么钱,就连去香港的机票都是借钱买的,一个女人能跑到哪去?
正在他思绪复杂的时候,村长将一叠资料交给了他。
“你回来的正好,也别拖太久了,明天就下葬吧,这是你妈生前留下来的东西,你收着。”
付御琛接过,随手翻看了一下,等看见死因的时候愣了片刻。
付母不是饿死的,而是因为癌症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