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

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

作者:青山温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9
热门新书《我靠鬼蜜断了渣男老公的财路》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青山温婉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陈淮白柔。第1章刚出车祸,老公就把小三儿带到我面前提离婚。我心灰意冷,准备跳楼自。刚爬到楼顶,肚子里突然传来闺蜜的声音:【赵思佳!你要什么!为了救你我命都没了,你要死了对得起我吗?】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想到相依...

第1章

刚出车祸,老公就把小三儿带到我面前提离婚。

我心灰意冷,准备跳楼自。

刚爬到楼顶,肚子里突然传来闺蜜的声音:

【赵思佳!你要什么!为了救你我命都没了,你要死了对得起我吗?】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想到相依为命的闺蜜没了,更不想活了。

正准备把脚跨出去,闺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带着你儿子的记忆重生了!上辈子渣男为了小三把你和我儿子赶出去,后来还因为一张彩票中了七千万。】

【我知道那组彩票号码,你去截胡,然后安安心心把我生下来!】

【还有,渣男私藏金条在阳台的花盆里,去把钱拿了再离婚!】

我想死的心没了,想活的决心跟入党一样坚定。

回家第一件事,拿着铲子就对价值上千上万的盆栽动手。

......

我脸色惨白地从医院跑回来,家里保姆大气不敢出。

我把卧室阳台的玻璃门反锁。

戴好手套,拿起小铲子,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

“诡秘,哪一盆啊?死渣男就快回来了,要是找错了,咱就没机会了。”

肚子里传来她依旧爽朗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泼辣:

【好闺闺,你信我!金条就埋在最角落那几盆君子兰底下!】

【别犹豫!赶紧挖。】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铲子。

手都在抖。

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陈淮为了我离婚,早就停了我的银行卡。

车祸后不仅没好好照顾我,连医药费都推三阻四。

现在更是带着小三登堂入室,我净身出户。

真当我赵思佳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做梦!

我走到那盆油绿的君子兰旁,铲子狠狠扎进泥土里。

伤口被牵扯着疼,额头上冒满冷汗,可我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泥土被一点点挖开,我的铲子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诡秘诚不欺我!

我快速把几盆都挖了。

一,两,三......足足十!

一小型金条大概100克,那就是15万左右。

赚了赚了!

我在最大的那盆继续往下铲,还有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一摞美元。

“这得有多少钱?”

【这大概有四百万,是他偷偷转移公司款换的,打算跟那个小三去国外享受的,上一世你到死都不知道这事!】

【上一世你被他们赶出去后,带着刚出生的儿子居无定所,最后积劳成疾走了,我儿子小小年纪就跟着受苦,而那对狗男女拿着这笔钱,吃香的喝辣的,还拿着七千万彩票奖金,成了人人羡慕的有钱人!】

听到这,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陈淮,你个负心汉。

老娘我跟你从校服到婚纱,陪你白手起家,你出车祸我衣不解带照顾你,我出车祸你却带着小三我离婚,还藏着这么多私房钱想让我走投无路??

我把金条和美金小心翼翼地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双肩包。

“这盒子空了,花盆里的坑怎么办?陈淮回来一看就露馅了”

我看着被我弄得是非的盆栽发愁。

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离婚了,我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个门。

【佳姐,你傻呀!】

【旁边那盆绿萝的土挖点过来填上,再把君子兰的整理好,浇点水,谁能看出来?这渣男眼里现在只有小三,本不会仔细看花盆!】

【等他发现那天咱早飞了。】

是啊我咋变傻了?赶紧照做。

把空铁盒子藏进背包,用绿萝的土把坑填得平平整整,又给君子兰浇了水,擦净花盆边缘的泥土。

完事后,在阳台墙上,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刚才跳楼都没这么紧张,却在挖金条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坚定。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接着是陈淮不耐烦的声音,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峰哥,她一个残疾人,跑哪去了?不会真想不开吧?”

是陈淮和他的小三,白柔。

我浑身一僵,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

【龟龟!别怕!】

【现在你是受害者,要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让他觉得你已经被打垮了,放松警惕!】

我赶紧把双肩包藏在阳台的储物柜里,拉好拉链,又扯乱自己的头发,擦掉额头的汗,故意让脸色看起来更惨白,然后拖着受伤的腿,慢慢走到客厅。

陈淮看到我,眼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嫌恶和不耐烦:“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真有本事跳下去。”

他扯了扯领带,满脸的不耐烦:“既然没死,就把字签了吧。”

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赵思佳,识相点,赶紧签字!净身出户,肚子里的孩子你愿意生就生,我不会管,不愿意生就打掉,医药费我出,别再缠着我。”

打掉?

我看着自己的小腹,里面不仅有我的孩子,还有为了救我而重生的闺蜜。

虎毒尚且不食子,陈淮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按照闺蜜教我的,我得演一出“哀莫大于心死”。

“陈淮,八年夫妻,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陈淮嗤笑一声,点了烟,本没有顾及我还怀着孕。

“赵思佳,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搞得这么难看。”

“八年又怎么样?感情早就被柴米油盐磨没了,柔柔年轻漂亮,还给我怀了一个儿子,我得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

“你这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万一是个女儿,我还亏了。”

【艹!我是你!】

肚子里的小祖宗气得直骂街。

【佳姐,别理他!这白柔怀的本不是他的种,是她跟她前男友的!上一世到孩子生下来,陈淮才发现孩子跟他一点都不像,两人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

我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赶紧低下头,用手捂住脸,肩膀耸动。

在陈淮看来,我这是在痛哭流涕。

“行......我签。”

我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决绝。

“但我有个条件。”

陈淮瞬间警惕起来,皱着眉:“你还想要钱?我告诉你,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不要钱。”

我打断他,语气悲凉,

“我只要带走我的几件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护肤品,这个房子里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我只想跟你,断得净净。”

陈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鄙夷的笑:

“算你识相,赶紧去收拾,今晚就滚出去,明天一早去民政局办手续,别耽误我和柔柔的好事。”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走进卧室,把藏在阳台的双肩包装进一个旧行李箱,在上面盖了一堆衣服和护肤品。

收拾好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陈淮和白柔正坐在沙发上亲热,看到我出来,陈淮站起身,走过来伸手就要翻我的行李箱:“等等,我看看,别拿了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把他打晕跑路。

可陈淮看到我那些衣服,只是鄙夷地撇撇嘴。

“就拿这点破烂?不再检查检查?别以后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凄惨一笑:“不用了,这里的东西,都脏。”

陈淮脸色一黑:“滚滚滚!”

我推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了那扇曾经以为是归宿的大门。

刚出小区,我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佳姐,得漂亮!】

【那渣男和小三现在还在做梦呢,等他们发现君子兰底下的金条没了,表情肯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不过佳姐,咱们得抓紧时间,明天领完离婚证,立马去买彩票,七千万大奖,可不能错过了!】

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陈淮,你以为你甩掉的是个黄脸婆。

殊不知,你亲手把爷给送走了。

当晚,我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点了一桌子精致的饭菜,都是我以前舍不得吃的。

我一边吃着,一边听念念讲上一世的种种。

原来,上一世我跳楼自后。

陈淮不仅没掉一滴泪,还发通稿说我因为闺蜜死了患上抑郁症。

他借着我的死,卖了一波深情重义的人设,公司股价大涨。

那个小三,也就是白柔,拿着我的赔偿金买了限量款包包。

甚至连我的骨灰,都被他们随便找个荒山野岭扬了。

【佳姐,我儿子说咱两的车祸还是那个渣男设计的。】

听到这,我手里的筷子都被捏碎了。

“念念。”我摸着小腹,声音坚定,“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不会再让我的孩子受苦,陈淮和白柔欠我们的,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必须的!】

【佳姐,明天民政局门口,那对狗男女肯定会来耀武扬威,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忍住,等咱们拿到七千万,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而且......那贱人一身假名牌,一碰就掉色,到时候讹上咱们就不好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

这人变鬼了比当人的时候还刻薄。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

陈淮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旁边挽着他的,正是那个白柔。

大着个肚子,穿着紧身裙,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了孕。

看到我一个人来,白柔立刻凑上来,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姐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连个陪你的人都没有吗?真是可怜。”

陈淮拍了下她的屁股,假惺惺道:“少说两句,不然思佳又该受不了去跳楼了。”

转头又对我摆出一副施舍的嘴脸:“手续带齐了吗?赶紧办完,我公司还有事。”

我没搭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签字,盖章,领证。

全程我不发一言,配合得不得了。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陈淮长舒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低头对着白柔柔声说:“柔柔,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

白柔笑得花枝乱颤,踮起脚尖亲了陈淮一口,故意当着我的面炫耀。

“姐姐,以后你就自己好好过吧,要是实在过不下去,还可以来找我和淮哥,我们或许还能赏你口饭吃。”

陈淮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我面前的地上,像打发乞丐一样:

“拿着吧,打车钱,也算我念及旧情,别以后说我陈淮无情无义。”

那几张钱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周围有人指指点点。

我弯下腰。

陈淮和白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们以为我要捡钱。

然而,我只是系了系鞋带。

站起来后,我一脚踩在那几张钱上,用力碾了碾。

“陈淮,这钱留着给你自己看病吧。”

“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大灾。”

陈淮气得大吼:“赵思佳!你别给脸不要脸!”

白柔也尖叫着:“你咒谁呢!你这个疯女人!”

我冷冷一笑,拦了辆车扬长而去。

坐在车上,我手心全是汗。

“念念,万一他发现盆栽里的东西没了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呗。】

【离婚证都领了,财产分割协议也签了。】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个人物品互不涉。】

【那金条是你带出来的‘个人物品’,他有证据证明那是他的吗?】

【那是私房钱,见不得光的!他敢报警说自己转移资产吗?】

我一拍大腿。

对啊!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买彩票。

按照闺蜜的指示,我来到城郊一个不起眼的彩票站。

“老板,机选五注。”

【不对!思佳!不是机选!】

【我说号码,你记着!】

【03,09,17,22,30,06,11】

我赶紧改口:“老板,不好意思,我要自选。”

拿着那张薄薄的彩票,我感觉比那一袋子金条还烫手。

七千万啊。

这要是中了,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念念,这真的能中吗?” 我小声问道,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必须能中!】念念的声音无比坚定,【上一世这个号码中了七千万,大奖得主是个农民工,他不小心把彩票弄丢了,被路过的陈淮捡走了,陈淮就靠着这笔钱发家的!这一次,咱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就在我兴奋时,手里的彩票突然被人一把抽了出去。

抬头一看,竟然是陈淮!

第2章

我吓出一身冷汗,但还是强壮镇定地伸出手。

“把彩票还我!”

陈淮嗤笑一声,“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你像变了个人。”

“怎么?离婚拿不到钱,就想着靠彩票翻身?”

“你也不瞧瞧你那一脸穷酸样,哪有中奖的命!”

我心中长出一口气,差点以为他也是重生回来,要跟我抢彩票。

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好意思啊,陈淮。”

“你那几盆不让人碰的君子兰,记得好好照顾,我不小心教了几次热水怕是活不成了。”

听到这句话,陈淮有些愣神,我趁机把彩票拿了回来。

他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正好我刚刚打的车到了,我赶紧上车关门,冲着陈淮挥了挥手。

“什么意思,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刚回到酒店,我手机就响了。

是陈淮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咆哮声。

“赵思佳!你个贱人!你对我花盆做了什么?!”

看来是发现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慵懒:“都说了浇热水了,让你照顾照顾,怎么还急眼了呢?”

“里面的东西呢?!里面的东西哪去了?!”

他声音都在抖,显然是急疯了。

“什么东西?你是说那些土吗?”

“我怕花死了,给它松松土。”

“陈淮,咱们已经离婚了,我都还帮你照顾你的花儿,你应该谢谢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

我想象着陈淮看着空空如也的盆栽,气急败坏又不敢报警的样子。

简直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不是怕陈淮找上门,是怕彩票不中。

我窝在酒店里,每天盯着电视看开奖信息。

陈淮果然没敢报警。

但他也没闲着。

他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去我娘家闹事。

说我偷了他五百万,要我把钱吐出来。

我爸妈吓得不轻,打电话哭着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安抚好二老,直接报了警。

警察一来,那几个流氓就怂了,说是陈淮指使的。

陈淮被带去喝茶,还要赔偿我父母精神损失费。

这下他老实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像他这种人,吃了这么大亏,肯定在憋着坏水。

终于,到了开奖的子。

我守在电视机前,手里的彩票都被捏皱了。

“第一个号码,03......”

“第二个号码,19......”

......

当最后一个号码“11”滚出来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全中!

真的一模一样!

七千万!

我尖叫一声,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闺蜜!你不愧是我的嫡长闺!福星啊!”

【淡定,淡定。】

【好闺闺,这才哪到哪。】

【这点钱,跟那死渣男以前的身价比起来,也就是九牛一毛。】

【不过现在嘛......足够咱闺蜜俩逍遥快活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咱们得去领奖,而且,要让陈淮知道。】

我一愣:“让他知道?那他不更得疯了来抢?”

【就是要让他疯。】

【人不疯狂,怎么会露出破绽呢?】

【渣男公司的合伙人正在查账,他肯定急需这笔钱救命。】

【一旦他知道你中了奖,肯定会想尽办法复婚,或者......走极端。】

【只要他敢动歪心思,咱们就能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听着闺蜜声音里透出的狠劲,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小妮子,怎么比我还腹黑?

不过,我喜欢。

领奖那天,我全副武装。

口罩、墨镜、帽子,裹得像个特务。

但我故意穿了一件陈淮几年前买给我的旧衣服。

记者采访的时候,我变了声,说我是个刚离婚的单亲妈妈,前夫嫌贫爱富抛弃了我和孩子。

这新闻一出,立马上了热搜。

标题就是:《被弃糟糠妻狂揽七千万!渣男前夫悔青肠子!》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陈淮一看就知道是我。

果然。

刚领完奖回到酒店,前台就打电话来说,有位陈先生在大堂等我。

说是我丈夫,要给我惊喜。

【赵思佳,待会儿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别答应,也别拒绝。】

【就吊着他。】

我下楼,看到陈淮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

见到我,他跑过来把花往我怀里一塞。

“老婆!我想死你了!”

我侧身躲过那束刺鼻的花,冷冷看着他。

“陈先生,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

陈淮脸皮厚得像城墙。

直接跪在了地上。

“思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咱们复婚吧!为了孩子,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我只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要是不知道他背地里的那些勾当,我可能真会被他这副惨样给骗了。

“复婚?”

我玩味地看着他,“那你那个怀了儿子的柔柔怎么办?”

陈淮眼神一狠:“让她打掉!马上让她滚!”

“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笑了。

陈淮,你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行啊。”

我慢悠悠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想复婚也可以。”

“把你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转到我儿子名下。”

“我就考虑考虑。”

陈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股......股份?”

他笑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思佳,这就没必要了吧?咱们复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再说了,公司现在运营困难,股份也不值钱......”

“不值钱你紧张什么?”

我打断他,眼神犀利。

“既然不值钱,那就给我儿子当玩具呗。”

“怎么?舍不得?”

“看来你也不是诚心想复婚嘛。”

我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就不送了,陈总。”

陈淮脸色瞬间阴沉。

他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凶光。

“赵思佳,你别太过分。”

“那七千万,也有我的一半!”

“咱们刚离婚没几天你就中奖了,这彩票肯定是你婚内买的!”

“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嗤笑一声:“陈淮,普法栏目剧看多了吧?”

“彩票是我离婚证领到手之后买的,当时你也在场,要不要去警局查查监控?”

“想分钱?下辈子吧!”

陈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抓我的肩膀。

“你把钱给我!那是我的钱!你偷了我的金条买的彩票!”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

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上头条?”

陈淮动作一滞。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曝光。

公司债主正满世界找他,要是知道他在我这闹事,肯定蜂拥而至。

他咬着牙,指着我的鼻子:“行,赵思佳,你狠。”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直接冲了出去。

【闺闺,别怕。】

【他这就是无能狂怒。】

【不过,咱们得换个地方了。】

【他既然撕破脸了,接下来肯定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而且,那个白柔也不是省油的灯。】

确实。

陈淮这人我了解,为了钱,他什么都得出来。

当晚,我就退了房。

在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租了套房子。

雇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24小时轮班倒。

有钱,就是硬气。

接下来的几天,陈淮果然开始作妖。

他先是在网上买水军,造谣我出轨,孩子不是他的。

说我卷走了他的救命钱,害得他公司破产。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口诛笔伐。

骂我是“最毒妇人心”。

我看着那些恶评,气得手发抖。

“这,这是要毁了我!”

【别急,让飞一会儿。】

【他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找人查一下他在海外赌博洗钱的证据发给警局。】

【还有白柔跟她前男友健身教练的开房视频,也匿名发给陈淮。】

【咱们就等着看狗咬狗吧。】

闺蜜这招借刀人,玩得溜啊。

果然,没过两天,风向就变了。

陈淮没空在网上黑我了。

因为白柔把他家给砸了。

据说是因为陈淮看到了那个视频,把白柔打了一顿,还要把她赶出去。

白柔也不是吃素的。

她爆料陈淮公司做假账,偷税漏税。

两人在直播间里互撕,互相揭短,比连续剧还精彩。

网友们吃瓜吃撑了。

纷纷跑到我微博底下道歉,说我才是受害者,也是人间清醒。

我看着直播里陈淮那张憔悴扭曲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说要给我全世界的男人。

如今就像个跳梁小丑。

可悲,可叹。

为了庆祝彻底摆脱过去,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我特意去商场扫货。

身为坐拥七千万的小富婆,我现在走路都带风。

逛到母婴区时,我正拿着一件婴儿连体衣比划。

忽然,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

那是女人的第六感。

我猛地回头,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几个正在挑选瓶的孕妇。

“闺蜜,怎么回事?我心跳得好快。”

我在心里呼唤那个无所不知的小外挂。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闺蜜慌乱的声音。

【思佳......你要小心,咱们改变了太多历史,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我手一抖,婴儿衣服掉在地上。

“不知道?外挂到期了?”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旁边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推着垃圾车猛地撞了过来!

“去死吧!赵思佳!”

是白柔!

她手里正一把泛着寒光的刀!

“是你毁了我!陈淮那个废物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柔咆哮着,刀尖直直地刺向我隆起的肚子。

没了预知,死亡的恐惧真实地笼罩了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闺蜜在我肚子里发出尖锐的爆鸣:【思佳!快躲开!】

“啊!”

我本能地抓起手里的包包,狠狠朝刀尖挡去。

“噗嗤”一声。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鳄鱼皮,卡在了包的夹层里,刀尖离我的肚皮只有几厘米!

白柔见一击不中,彻底疯了。

她用力拔刀,但我死死攥着包带不撒手。

她索性松开刀柄,张牙舞爪地朝我的脸抓来:

“你这个老女人!凭什么你拿了几千万,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你也配生孩子?我要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挖出来踩碎!”

就在她的指甲即将抠进我眼睛的一刹那。

一只大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抓住了白柔的后领。

“砰!”

保镖赶到了,一个过肩摔,将白柔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周围的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白柔还在地上挣扎,像条濒死的毒蛇,死死盯着我:

“赵思佳......你别得意......陈淮比我更恨你......”

“他说了......只要你死......钱就是我们的......”

“他在看着你......嘿嘿......一直在看着你......”

我捂着剧烈起伏的口,看着被保镖按住却还在狂笑的白柔。

第一次,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原来没有了剧本,这群亡命之徒是如此可怕。

闺蜜带着颤音:【思佳,对不起......蝴蝶效应改变了世界线,未来......以后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我咬着牙,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来,眼神逐渐冰冷。

“没关系,闺闺。”

“既然没有剧本,那我们就自己来写!”

“想让我死?他们还不够格!”

白柔进去了。

持刀行凶,证据确凿。

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像是头顶悬了一把剑。

白柔那句“他在看着你”,成了我的噩梦。

没过两天,我就收到了一个快递。

寄件人是空的。

保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娃娃的肚子被剪开,里面塞满了带血的棉花和死老鼠,娃娃脸上贴着我的照片,眼睛部位着两针。

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语气:

【老婆,花盆的钱花得开心吗?那是我的买命钱。你拿了我的命,就要拿你的命来还。最近注意身体,生产的时候......很容易大出血的。】

我看着那张纸条,手止不住地颤抖。

陈淮那个畜生,他居然诅咒我会死在产床上!

肚子里的闺蜜气得直打滚。

【思佳!别看!他在搞心态!】

【这渣男知道硬来不行,就想吓死你!咱们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撕得粉碎。

“陈淮,你想玩心理战?老娘奉陪到底!”

接下来的子,我过得草木皆兵。

我换了车,甚至雇了全天候的食物试毒员。

但我知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陈淮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上一世他能骗我这么多年,这一世他为了几千万,演技只会更精湛。

预产期临近的那周,暴雨连绵。

深夜,我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

“要生了!”

羊水顺着腿流下,混着一丝血迹。

“备车!去医院!”

保镖和月嫂立刻行动起来。

车子在暴雨中疾驰,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闺蜜,如果你能感应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小家伙这几个月一直很安静,似乎在积蓄力量,此刻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

【思佳,这医院......气场不对,你要小心。】

【虽然我看不到画面,但我闻到了......那股让我作呕的渣男味儿。】

我被推进产房,阵痛让我几乎晕厥,冷汗模糊了视线。

“赵女士,宫口开了三指,准备打无痛。”

一个戴着口罩、身材高大的男师走了进来。

当他对上我的视线时,我认出了那双看了七年的眼。

是陈淮!

这个畜生!他真的混进来了!

他手里那管透明的液体,绝对不是麻药,是能让我一尸两命的毒药!

在那针头即将刺入我脊柱的前一秒。

我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两世的怨恨,一脚狠狠踹向他的部!

“去死吧你!”

“唔!”

陈淮没想到一个疼得半死的产妇还有这种爆发力。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他的要害。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中的针管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里面的液体溅在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人啦!救命啊!”

我拼了命地尖叫,从产床上滚落下来,护着肚子往角落里缩。

陈淮痛得跪在地上,捂着部,但他眼里的意更浓了。

他猛地扯下口罩,露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此刻的他,面颊凹陷,胡子拉碴。

“贱人!你敢踢我!”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拿起一把手术刀,不顾剧痛,踉跄着朝我扑来。

“赵思佳!你去死!”

“砰!”

就在刀尖离我只有一米远的时候,产房大门被暴力撞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冲了进来,飞起一脚正中陈淮的面门。

陈淮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仪器柜上,玻璃碎了一地。

但他还没晕,满脸是血地在地上爬,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钱......那是我的钱......”

“我不甘心啊!!”

在墙角,羊水混合着冷汗流了一地。

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为了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反胃和庆幸。

“把他拖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陈淮被拖走时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警察也很快赶到。

陈淮这辈子,彻彻底底完了。

产房里重新恢复了秩序,医生们心惊胆战地把我扶回床上。

刚才的惊吓和剧烈运动,加速了产程。

“赵女士,坚持住!看到头了!”

真正的医生满头大汗。

我咬破了嘴唇,疼痛如水般袭来。

终于,孩子顺利生了出来。

然而,产房里并没有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头一凉,费力地睁开眼:“医生......孩子......”

“天呐......”

医生抱着孩子,发出一声惊呼。

我吓得魂飞魄散:“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受伤了?”

医生转过身,表情古怪地把孩子抱给我看。

“不是......这孩子......他在看我。”

我定睛一看。

怀里的小家伙,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滴溜溜地转着,四处打量着产房的环境。

视线扫过那些仪器,扫过惊魂未定的护士,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然后,他竟然极其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仿佛在说:哎,这开局,真够的。

紧接着,他冲我扯了扯嘴角。

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护士吓得托盘都掉了:“我接生二十年,从没见过刚出来就会笑的孩子!”

我脑海里响起儿子有些臭屁的声音:

【好闺闺,吓到了?】

【刚才那场面太血腥,我不哭是怕吵到你。】

【既然大家都看着,那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吧。】

小家伙撇撇嘴,深吸一口气。

“哇——!”

嘹亮的哭声瞬间响彻产房,中气十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医生们这才松了口气:“哭了哭了!是个大胖小子!这嗓门,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瘫软在床上,看着这个戏精,眼泪笑着流了出来。

陈淮的判决下来得很快。

故意人未遂,加上、洗钱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

这一次,他要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听说他在看守所里疯了,整天对着墙壁磕头,说有鬼找他索命。

狱警说,那是心魔。

而我正式开启了我的单身富婆带娃生活。

满月宴那天,我包下了整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不仅仅是为了庆祝闺蜜的满月,更是为了宣告我们母子的新生。

我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容光焕发。

怀里的儿子穿着迷你小西装,正百无聊赖地吐着泡泡。

周围围满了来道贺的宾客,个个非富即贵。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我还是个在天桥准备跳河的绝望女人?

“思佳啊,你这儿子眼睛真亮,一看就聪明!”

“是啊,这孩子不认生,你看他那眼神,像听得懂我们说话似的。”

大家都在夸赞。

我怀里的儿子虽然不能说话,但小手却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心声在我脑海里像弹幕一样刷屏:

【闺蜜!注意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帅哥!】

【他是做新能源的,未来会翻十倍!快去加他微信!】

【哎呀,那个戴大金链子的别理他,下个月他就破产了!】

我忍着笑,按照闺蜜的指示,在场上游刃有余。

宴会结束,回到家。

我把儿子放在铺满礼物的床上。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屋内是温馨的暖光。

我看着儿子那张酷似陈淮却比陈淮净一万倍的小脸,轻声问道:

“闺蜜,咱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儿子打了个哈欠,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当然了,现在你是我妈了。】

【以前我是靠作弊,现在,我要靠实力带你飞。】

【而且那些想伤害我们的人,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未来的路,虽然看不清,但只要咱们闺蜜,哦不,娘两在一起,就是光。】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谢你,闺蜜。”

“也谢谢那个......在绝望中敢于挥刀反击的我自己。”

从此以后,赵思佳的人生字典里,再也没有忍气吞声。

只有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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